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3722號
上 訴 人 陳俊宇
即 被 告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2年
度金訴字第644號，中華民國113年3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1307號），提起上訴，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有罪部分撤銷。
陳俊宇犯附表編號1、2、4至13所示之罪，處附表各編號所示之刑及沒收、追徵。
犯罪事實
陳俊宇與粘桓禎（另行判決）及所屬詐欺集團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與去向之洗錢犯意聯絡，由詐欺集團成年成員於附表編號1、2、4至13所示時間、手法，詐騙彭郁珉等人，致其等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於林建中（另案偵辦）之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下稱台新銀行帳戶）、榮俊貴（已經不起訴處分）之臺灣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下稱臺銀帳戶)，共新台幣(下同)137萬9076元。詐欺集團成員隨即將上述款項轉匯入謝宏銘（另案偵辦）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中國信託甲帳戶）、蔡佩妤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下稱中國信託乙帳戶）。再由陳俊宇指示蔡尚宸（已經判決確定）前往自動提款機提領，然後於新北市○○區○○○路000號，將領取之贓款交給陳俊宇轉交粘桓禎。由粘桓禎彙總，前往桃園市○○區○○○街00號，轉給不知情之蔡明原，由蔡明原將贓款換匯為人民幣，以人民幣轉匯入指定之大陸地區帳戶。共同以此方式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規定，而當事 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或書面陳述作 成之情況，認為適當者，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 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同意。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明文規定。被告以外之人 於警詢、偵查之陳述，經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未爭執各項證
據之證據能力，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審酌證人 筆錄作成之情況，並無在非自由意志情況下所為陳述，認為 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具有證據能力 。
二、其餘憑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 序取得之事實，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 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上訴人即被告陳俊宇對於犯罪事實於上訴狀仍以相同辯解，辯稱遭同案被告粘桓禎欺騙。所辯不足採信，已經原審調查審理並於原判決詳細論駁，核與證人即受詐騙人彭郁珉等人指述相符（偵卷第55至60、81至89、105至110、113至115、127至130、133至141、145至152、155至160、163至165、167至170、175至180、183至186、189至192、195至200、203至206、349至353、839至851頁，原審卷一第569至573頁，原審卷二第218至226頁)，並有蔡尚宸提領贓款之時、地一覽表（偵卷第209頁）、台新銀行110年9月13日台新作文字第00000000號、110年1月5日台新作文字第11000178號函、林建中帳戶交易明細（偵卷第211至252頁）、榮俊貴臺銀帳戶開戶資料及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批次査詢（偵卷第253至257頁）、謝銘宏中信帳戶開戶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自動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偵卷第259至274頁）、蔡佩妤中信帳戶開戶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自動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偵卷第275至289頁）、蔡尚宸提款之監視錄影紀錄（偵卷第291至296頁）、蔡尚宸騎乘機車行車軌跡（偵卷第297至299頁）可憑。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可以認定，應依法論科。叁、論罪：
一、關於法律修正：
(一)被告陳俊宇所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加重詐欺罪，因 詐欺獲取之財物共137萬9076元，無須與行為後於民國113年 8月2日制定施行之「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3條規定進 行比較適用：「犯刑法第339條之4之罪，詐欺獲取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達5百萬元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3千萬元以下罰金。」
(二)行為時，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113年8月2日修正施行，移列於第 19條第1項後段，法定刑改為：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 達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 罰金。法定最高刑度由7年有期徒刑，降為5年有期徒刑。此 部分裁判上一罪之輕罪，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修正後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論處。
(三)被告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均否認犯罪，於本院仍然辯稱是遭 同案被告粘桓禎詐騙。因此，並無洗錢防制法關於自白減刑 考量。
二、核被告於附表編號1、2、4至13所為，均觸犯刑法第339條之 4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 第19條第1項後段一般洗錢罪。
三、被告與粘桓禎、蔡尚宸等詐欺集團成員，就所犯具有犯意聯 絡、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四、被告以一行為同時各觸犯上述兩罪名，皆為想像競合犯，附 表編號1、2、4至13各犯行，均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論處。各罪犯意各別，行為互異 ，應分論併罰。
五、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罪，有相對被害人且財產損失通常 均非小額，行為人多數，有組織之集團犯罪，法定刑與刑法 第339條一般詐欺罪有所區隔，加重刑罰核屬本罪之立法本 旨。此等犯行令人深惡痛絕，已嚴重影響社會治安，不符合
刑法第59條「犯罪情狀顯可憫恕」要件。被告所為詐欺、洗 錢犯行，造成多人財產嚴重損失，被告上訴請求依刑法第59 條規定減刑，不予准許。
肆、撤銷改判及科刑審酌事項：
一、原審對被告論罪科刑，雖有論據；惟查：行為後，洗錢防制 法修正施行，原審未及斟酌。被告上訴請求依刑法第59條減 刑、宣告緩刑（詳後述）雖無理由，基於如上所述，原判決 有罪部分，應撤銷改判。
二、審酌被告分擔加重詐欺取財犯行最終得財目的實現之收取及 轉交領得之贓款行為，助長詐欺取財及洗錢惡行，於上訴 狀仍然辯稱：「確實是不知情而遭捲入」(本院卷第99頁)， 但請求與受詐騙人和解，告訴人曾俐潔因而到庭，而被告竟 然未到庭之犯後態度，參酌詐騙之金額，自陳之智識程度、 家庭經濟，未與受詐騙人和解賠償損害，檢察官並未對被告 不利益上訴之刑事訴訟法第370條第1項前段之限制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不定執行刑之考量已經原 判決論述，並無不當，應予維持。
三、被告多次違反洗錢防制法、詐欺罪及加重詐欺罪，曾宣告緩 刑，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憑。又犯本案多罪，顯示被告 遵守法律之意志薄弱，並非一時失慮誤蹈法網。被告上訴請 求宣告緩刑，不予准許。
四、關於沒收：
(一)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供稱可取得收取的款項1％的報酬（原審卷一第123頁）。此部分犯罪所得因已計入下述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應沒收之「洗錢之財物」，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另宣告沒收。(二)洗錢之財物：
未扣案附表編號1、2、4至13所示，匯入之「洗錢之財物」 ，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宣告 沒收、追徵，且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過苛之虞，論述如下 ：
1、洗錢防制法沒收規定之修正：
(1)行為時，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規定；「犯第14條之罪， 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 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行為後，於113年8 月2日修正施行，並移列於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 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 人與否，沒收之。」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應直接適用裁 判時法律即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 (2)洗錢防制法關於沒收之標的物，歷經85年、92年、96年、10 5年制定/修正，均以「其因犯罪所得財物」為構成要件；然 113年8月2日修正施行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則改為：「
洗錢之財物」。明確宣告凡是觸犯洗錢罪，沒收之標的物， 不再侷限於行為人所得之財物。
(3)立法理由記載：「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 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因非屬犯罪 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貫徹沒收制度之精 神，並且仍然維持「不問屬於犯人與否」的絕對沒收。意即 洗錢之財物不以行為人具有實質支配力為構成要件。有別於 第25條第2項，洗錢之財物「以外之財物」必須行為人所得 支配才宣告沒收。
(4)現身取/領款的車手、收取車手領得之贓款之人及轉交贓款 的人，雖然可能並非分擔實行詐騙行為之人，卻皆依憑己意 ，參與須露臉的高落網風險的絕對必要行為。此等被告均屬 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請求及全額求償對象。其等參與之「洗錢 之財物」即是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應沒收之標的物。 (5)對於並非最後掌控「洗錢之財物」之此等被告宣告沒收「洗 錢之財物」，多有是否過苛、是否可能造成重複沒收的論點 ，無非是，應宣告沒收之「洗錢之財物」金額龎大；而此正 足以彰顯此等共同行為人共同行為的結果，造成的財產危害 重大，正是洗錢防制法自制定以來不斷地修法；甚至在113 年8月2日更頒布施行「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之澈底打詐 、阻斷金流之立法目的。至於對數名共同正犯宣告沒收「洗 錢之財物」，如何正確執行沒收「洗錢之財物」之數額，核 屬裁判確定之後，檢察官公正執法的問題。
2、綜上，未扣案附表編號1、2、4至13所示匯入之「洗錢之財 物」，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 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伍、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到庭，不待陳述，直接判決 。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樊家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9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審判長法 官 許永煌 法 官 雷淑雯 法 官 郭豫珍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婷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修正後）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犯罪事實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 匯款帳戶 提領時間、金額 提領地點 宣告刑主文 第一層 第二層 1 彭郁珉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1日17時許起，以LINE向彭郁珉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規劃投資。 109年12月11日13時7分，匯款43萬元 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林建中，下稱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1日 ①13時11分，轉帳37萬元 ②13時24分，轉帳13萬元 至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謝宏銘，下稱中國信託甲帳戶) 109年12月11日 ①13時57分，提領10萬元 ②13時58分，提領10萬元 ③13時59分，提領10萬元 統一超商集興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街000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43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109年12月11日 ①14時51分，提領10萬元 ②14時52分，提領10萬元 統一超商成泰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路0段00號） 2 方振富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14日前某時許起，以LINE向方振富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規劃投資。 109年12月13日(起訴書誤載為「14日」)20時44分，匯款1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0時46分，轉帳9萬元至中國信託甲帳戶 109年12月13日23時5分，提領9萬元 統一超商平安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路00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1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3 無罪確定 4 洪御翔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中旬某日起，以LINE向洪御翔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規劃投資。 109年12月12日 ①18時53分，匯款7萬5000元 ②18時54分，匯款7萬50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2日 ①18時54分，轉帳7萬元 ②18時55分，轉帳8萬元 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109年12月12日 ①18時56分，提領12萬元 ②18時58分，提領2萬元 統一超商中南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路000○0號、248之2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共15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5 游翠華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間，以社群網站向游翠華佯稱下載「盈透」軟體可賺錢，該軟體客服人員佯稱投資外幣及黃金，提醒其投資匯款至指定帳戶。 109年12月13日20時58分，匯款9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0時59分，轉帳11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109年12月13日 ①21時58分，提領12萬元 ②21時59分，提領12萬元 ③22時0分，提領10萬元 統一超商中南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9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6 吳秀真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20日19時11分許起，以LINE向吳秀真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規劃投資。 109年12月13日21時8分，匯款1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1時10分，轉帳3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1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7 蘇柔安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11日某時許起，以LINE向蘇柔安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規劃投資。 109年12月13日21時40分，匯款5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1時41分，轉帳6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5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8 鄭郁蓉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4日某時許起，以LINE向鄭郁蓉佯稱可代為修改銀行資料將貸款紀錄轉移給其他人，惟須先匯款致指定帳戶。 109年12月13日21時58分，匯款5千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2時0分，轉帳3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2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5千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9 張雅惠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間某日，以LINE向張雅惠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操作虛擬貨幣投資以獲利。 109年12月13日22時2分，匯款3千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2時5分，轉帳4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109年12月13日22時27分，提領7萬元 統一超商伍泉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街00000號1樓）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2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3千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10 董筱惠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4日19時許起，以LINE向董筱惠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操作投資以獲利。 109年12月13日22時31分，匯款5千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2時53分，轉帳16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2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5千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11 郭䕒媛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1月10日某時許起，以LINE向郭䕒媛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操作外匯投資以獲利。 ①109年12月13日22時51分，匯款10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4日11時15分，提領9萬元 統一超商成泰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共29萬5千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②109年12月13日22時54分，匯款10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3日22時55分，轉帳10萬元至中國信託乙帳戶 109年12月14日 ①14時14分，提領12萬元 ②14時16分，提領2萬元 統一超商愛家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街00巷00號） ③109年12月14日7時32分，匯款2萬57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4日12時45分，轉帳4萬元至中國信託甲帳戶 109年12月14日13時13分，提領10萬元 統一超商成泰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 ④109年12月14日7時36分，匯款5萬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9年12月14日13時3分，轉帳43萬10元至中國信託甲帳戶 ⑤109年12月14日7時37分，匯款1萬93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2 曾俐潔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0月16日某時許起，以LINE向曾俐潔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操作香港「blockchain」博奕平台，其有內線消息投資可獲利。 ①109年12月14日12時1分，匯款10萬元 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榮俊貴，下稱臺銀帳戶） 109年12月14日 13時14分，提領10萬元 統一超商藝高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新北市○○區○○路000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共16萬4410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②109年12月14日12時3分，匯款6萬4410元 13 戴瓊華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0月間某日，以APP「ABA」向戴瓊華佯稱可匯款至指定帳戶代為操作虛擬貨幣投資以獲利。 109年12月14日13時1分，匯款16萬6666元 臺銀帳戶 109年12月14日 ①13時29分，提領12萬元 ②13時30分，提領9萬元 統一超商愛家門市所設自動櫃員機 陳俊宇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4月。 未扣案「洗錢之財物」16萬6666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