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333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趙冠豪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12年度金訴字第173號，中華民國112年10月12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5008號、第3149
2號、第32215號、第32897號、第36666號、第37444號、第42698
號、第53017號、第55445號，及移送併辦案號：111年度偵字第3
0707號、第30844號、第32978號、第32982號、第34701號、第38
533號、第55147號，112年度偵字第9066號、第40552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趙冠豪依其智識程度及生活經驗，可預見將自己之金融帳戶 （含提款卡及密碼）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使用，常 與財產犯罪密切相關，且可預見金融帳戶被他人利用以遂行 詐欺犯罪及隱匿、掩飾犯罪所得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竟仍基 於幫助他人實施詐欺取財犯罪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趙 冠豪於民國111年1月初某日，在新北市蘆洲區某小火鍋店附 近，將其名下永豐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本案永豐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含密碼）、網路銀 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騰」之成 年男子使用。嗣「小李」、「阿騰」所屬詐欺集團（下稱本 件詐欺集團）取得上開帳戶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編號1至7所列 時間，以附表編號1至7所述方式，向附表所示之陳泂圖等7 人施行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而於附表所載時間，匯款 如附表所列金額之款項至中信、永豐銀行帳戶內，旋遭本件 詐欺集團成員將款項轉出，而以此方式製造金流之斷點，掩 飾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嗣高崇維等人發覺受騙，報 警處理，方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泂圖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彭于婷訴由雲 林縣警察局虎尾分局，史寶君、許傑凱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 局蘆洲分局，洪可棠訴由南投縣政府警察局竹山分局，謝昕 縈訴由苗栗縣政府警察局竹南分局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南港 分局、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分別移送或報告臺灣新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壹、審理範圍
一、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 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僅上訴人即被告趙冠豪（下稱被告） 提起上訴，檢察官、同案被告游立琦均未上訴，是同案被告 游立琦部分已確定，審理範圍僅限於被告有罪部分。原審認 定被告經原審法院認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6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下同）7 萬元，就罰金刑部分並諭知易服勞役折算標準。經被告提起 上訴，並明示僅就量刑部分上訴（見本院卷第134頁、第178 頁），故本院以原審認定之犯罪事實及論罪為基礎，其餘原 審判決認定事實與科刑所應適用之法律，因均未經上訴，業 已確定，不在本院之審理範圍(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立法理由 參照)。是審理範圍僅限原審判決關於被告所科之刑部分， 認定事實及應適用之法律部分，自無庸再贅為引述及判斷。二、前引之犯罪事實，業據原判決認定在案，非在審理範圍內， 惟為便於檢視、理解案情，乃予以臚列記載，併此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刑之說明
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除構成要件 之擴張、限縮或法定刑度之增減外，尚包括累犯加重、自首 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之變更(最高法院110年度 台上字第1611號判決要旨參照)。換言之，比較時應就罪刑 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 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 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 (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⒉洗錢防制法業已修正，並經總統於民國113年7月31日公布， 除該法第6條、第11條規定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 其餘條文均於公布日施行，亦即自同年8月2日生效(下稱新 法)。修正前該法第14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 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 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3項)前二項情形，不 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新法則移列為 第19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 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 項之未遂犯罰之。」依此修正，倘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未達1億元，其法定刑由「7年以下(2月以上)有期徒刑，併 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依刑法第35條第2項規定而為比 較，以新法之法定刑較有利於行為人。然行為人所犯洗錢之 特定犯罪，如為詐欺取財罪，依修正前第14條第3項規定之 旨，關於有期徒刑之科刑不得逾5年。另該法關於自白減輕 其刑之規定，112年6月14日修正前第16條第2項原規定：「 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112 年6月14日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新法再修正移列為第23條第3項前 段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依上開 修法歷程，先將自白減輕其刑之適用範圍，由「偵查或審判 中自白」修正為「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新法再進一 步修正為「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及「如有所得並自動 繳交全部所得財物」之雙重要件，而限縮適用之範圍。顯非 單純文字修正，亦非原有實務見解或法理之明文化，核屬刑 法第2條第1項所指法律有變更，而有新舊法比較規定之適用 。依上開說明，自應就上開法定刑與減輕其刑之修正情形而 為整體比較，並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⒊本件被告於偵查未自白洗錢犯行，嗣於原審及本院始自白， 被告所犯幫助洗錢之特定犯罪為詐欺取財罪，依113年7月31 日修正前之規定，其科刑範圍為有期徒刑2月以上、5年以下 ，且得再依112年6月14日修正前該法第16條第2項減輕其刑 。依新法之規定，其科刑範圍則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5年以 下，且不得再依新法第23條第3項前段減輕其刑。經整體比 較結果，以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規定最有利於被告，應適 用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規定論處。
⒋原審雖未及比較新、舊法，惟此均不影響判決結果，不構成 撤銷之理由，逕由本院予以補充即可，此合先敘明。 ㈡罪名與罪數：
⒈按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 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 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 。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 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
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 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 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 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 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 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 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 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 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 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 ，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 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刑事大法庭108年度台上大 字第3101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被告2人分別將本案中信 、永豐銀行帳戶提供予不詳之詐騙行為人，使之得持以對告 訴人及被害人施以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並依指示匯款 至上開帳戶等情，已如上述。被告2人所為固未直接實行詐 欺取財、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 在之構成要件行為，惟被告2人提供本案中信、永豐銀行帳 戶之提款卡（含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或存摺予詐騙之 人，確對本案詐欺行為人遂行詐欺取財、掩飾或隱匿特定犯 罪（詐欺取財罪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2款之特定犯罪）所得 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資以助力，有利詐欺取財及洗錢 之實行。故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 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⒉再被告以一提供本案永豐銀行帳戶之幫助行為，供本件詐欺 集團詐騙附表所列之告訴人及被害人使用，並使其等均陷於 錯誤匯入款項，致分別受有如附表所示之損害，皆係以一行 為同時觸犯數幫助詐欺取財罪及數幫助一般洗錢罪，侵害不 同之財產法益，為想像競合犯，俱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 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㈢刑之減輕：
⒈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並未實際參與詐欺及洗錢犯行， 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為幫助犯，爰衡酌其等犯罪情節，依 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等之刑。
⒉被告於偵查否認犯行，於原審及本院坦承犯行；經比較新舊 法之結果，修正後之規定已將減輕其刑之規定嚴格化，需歷 次審判中均自白犯行始得減刑，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故應適 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 刑。並與上開減輕（刑法第30條第2項）事由，依法遞減之
。
㈣移送併辦之說明：
至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111年度偵字 第30707號、第30844號、第32978號、第32982號、第34701 號、第38533號、第55147號，112年度偵字第9066號、第405 52號，即附表編號2至7），與檢察官起訴部分（即附表編號 1），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基於審判不可分原 則，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均得一併審究，附此敘明。二、按量刑係法院就繫屬個案犯罪之整體評價，為事實審法院得 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故判斷量刑當否之準據，應就判決 為整體觀察及綜合考量，不可摭拾其中片段予以評斷，苟已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在 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 ，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170號 判決意旨參照）。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就被告幫助犯修正 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並審酌被告提供 本案永豐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提款密碼及網路銀行帳 號、密碼予他人作為犯罪之用，增加告訴人與被害人尋求救 濟及治安機關查緝犯罪之困難，且因被告提供上開帳戶，使 告訴人及被害人受騙匯入之款項轉帳後，即難以追查犯罪所 得去向，而得以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犯罪行為人間之關係， 助長詐欺犯罪之猖獗、危害國內金融交易秩序，所為實不足 取；；兼衡其素行（見卷附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智識程 度、家庭經濟狀況（見原審卷第172至173頁），暨被告於原 審坦承犯行，且被告於原審時已與告訴人彭于婷達成調解， 約定賠償告訴人彭于婷7萬元（見原審卷第245至246頁）， 然因其餘告訴人及被害人未到庭致未能獲致和解，賠償渠等 所受損失，及被告嗣後履行調解條件之情形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6月，併科罰金7萬元，就罰金刑部分並諭知易服 勞役折算標準，並說明至被告固請求給予被告緩刑之宣告， 然被告雖業與告訴人彭于婷達成調解，惟迄未與告訴人陳泂 圖、史寶君、許傑凱、洪可棠、謝昕縈及被害人廖紹樺達成 和解或調解並獲得其等之原諒，衡酌被告所造成之損害（共 7名被害人，受騙匯入被告本案永豐銀行戶內之金額合計1,9 51,188元）與其實際填補之損失（僅與1名被害人成立調解 ，約定賠償7萬元）相較，仍有相當差距，若未執行相應刑 罰，難使被告知所警惕，而無再犯之虞。應認認被告本案所 犯之罪，尚無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者之情形，爰不予宣告緩刑 等情，原審認事用法，核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是原審判 決於量刑時已詳予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及前開所列情狀，予
以綜合考量，且就刑罰裁量職權之行使，既未逾越法律所規 定之範圍，亦無濫用權限之情形。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被告上訴理由略以：被告僅係因涉世未深，一時不察而為本 案犯行，被告現已知其所為為刑章所不容，痛感悔悟，願接 受司法追訴，故而被告於偵審中均對其犯行坦承，不敢掩飾 。被告亦已深知其所為造成被害人遭詐款項無法追回，蒙受 巨大損失，故被告已誠心向到庭之被害人致歉，並於其所能 給付之範圍内，最大限度填補受害人之損失，取得受害人諒 解並達成和解，顯上訴人已痛改前非，知所警惕，且被告並 非無意與原判決所提6位被害人和解，而係因被告確不知該6 位被害人之聯繫方式，且渠等於原審均未曾到庭，被告實無 機會向渠等致歉，並填補其所受損失，被告現年僅20出頭， 甫出社會，收入微薄且幾無積蓄，被告僅係一時失足而犯本 案，並未因此獲得任何不正利益。而本件被害人匯入被告永 豐銀行帳戶中之款項已近200萬元，顯非被告之資力所能負 擔，然被告仍傾其所有之財力，補償被害人所受損失，並取 得被害人之諒解，懇請從輕量刑，希望能讓被告在外面繼續 工作，賠償被害人損失等語。
㈡惟按法院為刑罰裁量時，除應遵守平等、保障人權、重複評 價禁止，及刑法所規定之責任原則，與各種有關實現刑罰目 的與刑事政策之規範外，更必須依據犯罪行為人之個別具體 犯罪情節、所犯之不法與責任之嚴重程度，並及行為人再社 會化之預期情形等因素，在正義報應、預防犯罪與協助受刑 人復歸社會等多元刑罰目的間尋求平衡，而為適當之裁量。 且法官於有罪判決如何量處罪刑，甚或是否宣告緩刑，均為 實體法賦予審理法官裁量之刑罰權事項，法官行使此項裁量 權，自得依據個案情節，參酌刑法第57條所定各款犯罪情狀 之規定，於法定刑度內量處被告罪刑；除有逾越該罪法定刑 或法定要件，或未能符合法規範體系及目的，或未遵守一般 經驗及論理法則，或顯然逾越裁量，或濫用裁量等違法情事 之外，自不得任意指摘其量刑違法。原判決就被告所犯之幫 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已以被 告之責任為基礎，具體審酌刑法第57條所定科刑之一切情狀 ，在罪責原則下行使其裁量權，量處有期徒刑6月，併科罰 金7萬元，就罰金刑部分並諭知易服勞役折算標準，所處之 刑，既未逾越法定範圍，又與罪刑相當原則無悖，尚難指為 違法。
㈢被告未能與告訴人陳泂圖、史寶君、許傑凱、洪可棠、謝昕 縈及被害人廖紹樺達等和解，獲取諒解，且被告所造成之損
害（共7名被害人，受騙匯入被告本案永豐銀行戶內之金額 合計1,741,188元）與其實際填補之損失（僅與1名被害人成 立調解，約定賠償7萬元）相較，仍有相當差距，詳如前述 ，自難認以暫不執行為適當，本院認尚不宜為緩刑之宣告。
㈣綜上，被告提起上訴，請求撤銷改判較輕之刑度並諭知緩刑 宣告，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旭華、范孟珊、簡群庭、黃筵銘、賴建如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董怡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4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潘翠雪
法 官 商啟泰
法 官 許文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柏瑋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113年7月31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第1項：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幣別：新臺幣/元，匯款時間以交易明細表為準）：編號 詐欺對象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新臺幣） 匯入帳戶 1 告訴人陳泂圖（起訴書附表編號7）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2月24日某時許，藉由交友軟體「交友首選」認識陳泂圖並互加Line好友後，以Line暱稱「雨欣」慫恿陳泂圖至TMGM投資網站進行投資，並佯稱保證獲利云云，致陳泂圖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7日18時2分許 4萬5,000元 游立琦中信銀行帳戶 111年1月7日18時6分許 4萬5,000元 111年1月8日13時30分許 3萬元 111年1月8日13時49分許 3萬元 111年1月8日13時53分許 3萬元 111年1月8日13時53分許 3萬元 111年1月25日12時11分許 20萬元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2 告訴人彭于婷（ 111年度偵字第38533號移送併辦意旨書【下稱併辦1】）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12日某時許，經由Facebook結識彭于婷並加Line好友後，以暱稱「陳威」向彭于婷佯稱：可依APP報牌下注賺錢云云，致彭于婷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25日11時15分許 3萬元 （併辦意旨書漏載此筆交易，應予補充）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111年1月25日11時17分許 5萬元 111年1月25日11時17分許（併辦意旨書誤載為111年1月25日14時40分許） 5萬元 111年1月25日14時40分許 11萬元（併辦意旨書漏載此筆交易，應予補充） 3 被害人 廖紹樺 （ 111年度偵字第30707號、第32978號、第32982號、第34701號移送併辦意旨書【下稱併辦3】附表編號一）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4日21時許，經由交友軟體「OMI」結識廖紹樺並加Line好友後，以暱稱「李雅詩」向廖紹樺佯稱可至ACY證券網站投資獲利云云，致廖紹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1年1月26日15時31分許 3萬元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4 告訴人 史寶君（併辦3附表編號二）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4日傳送快速借貸之簡訊予史寶君，史寶君依指示加入對方為Line好友並填寫資料後，對方向史寶君謊稱：因帳號輸入錯誤，須先匯款2萬元，始得修改；要再匯款5萬元始得解凍；撥款前須先匯款5個月利息費用3萬5,000元云云，致史寶君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25日13時34分許 4萬元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111年1月25日14時56分許 2萬元 111年1月25日15時7分許 2萬元 111年1月26日15時42分許 3萬元 111年1月26日15時43分許 5000元 5 告訴人 許傑凱 （併辦3附表編號三）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中旬，以社交軟體暱稱「亞」向許傑凱佯稱可至TMGM網站投資虛擬貨幣獲利云云，致許傑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1年1月25日14時50分許 5萬元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111年1月25日14時52分許 5萬元 6 告訴人 洪可棠 （併辦3附表編號四）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初藉由臉書認識洪可棠，並以暱稱「楊文博」向洪可棠詐稱可至聖龍集團網站投資獲利云云，致洪可棠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26日10時35分許 5萬元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111年1月26日10時36分許 5萬元 111年1月26日10時41分許 5萬元 111年1月26日10時44分許 1萬6,188元 7 告訴人 謝昕縈 （112年度偵字第40552號移送併辦意旨書【下稱併辦6】）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經由Facebook認識謝昕縈並互加Line好友後，即慫恿稱謝昕縈至太陽城博弈網站投資，致謝昕縈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1年1月25日14時27分許 40萬元 趙冠豪永豐銀行帳戶 111年1月25日15時15分許 40萬元 111年1月26日14時15分許 30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