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119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潘昱承
上列被告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
字第7313號、112年度偵字第9419號、112年度偵字第12253號、1
12年度偵字第14291號），被告對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
院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潘昱承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陸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事 實
一、潘昱承於民國000年00月間，加入3人以上、身分不詳之共犯 所組成，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與結構性 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涉犯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不 在本件起訴、審理範圍），負責向車手收取詐欺款項並上繳 回詐欺集團，即擔任俗稱「收水」之工作，藉此製造金流斷 點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嗣由林伯諺（ 所涉洗錢等犯行業已審結）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犯 意聯絡，提供其名下包括：①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 00-00000000000000號(下稱本案郵局帳戶)②玉山商業銀行帳 號：000-0000000000000號(下稱本案玉山帳戶)③兆豐國際商 業銀行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號(下稱本案兆豐帳戶) 共3金融帳戶的帳號資訊予本案詐騙集團成員，潘昱承則與本 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與洗錢之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 不詳成員，分別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對附表所示之人施用如 附表所示之詐術，致其等陷於錯誤而分別依指示匯款至林伯 諺上開帳戶內，林伯諺再依不詳詐騙集團成員指示，於如附 表所示時、地，領出如所示金額，嗣於111年12月14日20時1 6分許、21時26分許，先後在臺南市北區開元路148巷內、臺 南市北區開元路166巷內，交付新臺幣（下同）354,000元、 63,000元予潘昱承，潘昱承再透過無摺存款方式存入不詳詐 騙集團成員指定帳戶內，藉此製造金流斷點而隱匿掩飾其等 不法犯罪所得。嗣如附表所示之人陸續發覺遭騙而報警處理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周駿、陳苑玲、彭焱暘、陳振裕、郭姿伶告訴及臺南市 政府警察局第五分局、臺東縣警察局臺東分局、臺中市政府 警察局豐原分局、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報告臺灣臺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按本件被告潘昱承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3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亦非屬高等法院管轄之第一審案件， 其於審理程序進行中，對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 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被告之意見後，本院依刑 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是本案 之證據調查，依同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 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 第170條所規定證據能力認定及調查方式之限制，先予敘明 。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同案被告 林伯諺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供述（見臺 東分局警卷第1至7頁、大溪分局警卷第3至5頁、第五分局警 卷第7至11、13至14頁、豐原分局警卷第2至7頁、7313號偵 卷第39至43頁、本院卷第39至45、163至173、175至188頁） 、證人即告訴人周駿於警詢之指訴（見臺東分局警卷第8至1 1頁）、證人即告訴人陳苑玲於警詢之指訴（見大溪分局警 卷第23至27頁）、證人即告訴人彭焱暘於警詢之指訴（見第 五分局警卷第109至111頁）、證人即告訴人陳振裕於警詢之 指訴（見豐原分局警卷第8至12頁）、證人即被害人郭姿伶 於警詢之證述（見第五分局警卷第133至134頁）、證人即被 害人洪資惠於警詢之證述（見第五分局警卷第173至174頁） ，大致相符，並有告訴人周駿提供之遭詐過程對話紀錄、匯 款證明/交易明細、報案紀錄等（見臺東分局警卷第20至27 頁）、告訴人陳苑玲提供之遭詐過程對話紀錄、匯款證明/ 交易明細、報案紀錄等（見大溪分局警卷第19至22、29至47 頁）、告訴人彭焱暘提供之遭詐過程對話紀錄、匯款證明/ 交易明細、報案紀錄等（見第五分局警卷第112至126頁）、 告訴人陳振裕提供之遭詐過程對話紀錄、匯款證明/交易明 細、報案紀錄（見豐原分局警卷第13至26頁）、被害人郭姿 伶提供之遭詐過程對話紀錄、匯款證明/交易明細、報案紀 錄（見第五分局警卷第135至143、155至157頁）、被害人洪
資惠提供之遭詐過程對話紀錄、匯款證明/交易明細、報案 紀錄（見第五分局警卷第169至172、177至178、181至184頁 ）、被告林伯諺本案郵局之開戶資料、交易明細（見臺東分 局警卷第28至29頁、大溪分局警卷第15、17頁、第五分局警 卷第43、47、49、51頁）、被告林伯諺本案玉山之開戶資料 、交易明細（見第五分局警卷第55、57頁）、被告林伯諺本 案兆豐帳戶之開戶資料、交易明細（見第五分局警卷第61、 63、65、67頁、豐原分局警卷第28至32頁）、被告林伯諺有 於如附表所示時、地，自其帳戶內領款之ATM提領畫面、附 近路口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及警製提領清冊1紙、本案2被 告於超商碰面交款之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見第五分局警 卷第17至29頁）在卷可參，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 符，堪予採信。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關於新舊法之比較，應適用刑法第2條 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優」之比較。而比較時，應就罪 刑有關之事項，如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 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及其他法定加減原 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合全部罪刑之結 果而為比較，予以整體適用。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 於113年7月31日經修正公布，自113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 經查：
⒉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業於民國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 ，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修正前該條項規定：「有第2條各 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 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移列條號為同法第19條第1項規 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 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規定，在 被告洗錢行為所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時，因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最重主刑為有期徒刑5 年，較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最重主刑有期徒刑7 年為輕。
⒊而有關自白減刑規定，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之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
白者，減輕其刑。」；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法 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 自白者，減輕其刑。」；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 法第23條第3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 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 刑。」。是依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前之規定，行為人只要 於偵查「或」審判中自白即符合減刑之規定，而依112年6月 14日修正公布之規定，行為人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方符合減刑之規定，又依現行規定，除需於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外，並增訂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 始符減刑規定。
⒋綜上，查本件被告所犯之洗錢犯行，洗錢之財物金額未達1億 元，於偵查中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且無犯罪所得，是若適 用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或113年7月31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 ，被告得以因自白而減刑，處斷刑範圍為6年11月以下；若 適用113年7月31日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被告符合新法第23 條第3項前段自白減刑規定之適用，故處斷刑範圍為4年11月 以下。從而，經綜合比較之結果，適用修正後之規定對於被 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應適用修正後洗 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
㈡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 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又共同正犯之 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既不問犯罪動機 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須參與。再共同正犯之 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若有間接之聯絡 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 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準此， 行為人參與構成要件行為之實施，並不以參與構成犯罪事實 之全部或始終參與為必要，即使僅參與構成犯罪事實之一部 分，或僅參與某一階段之行為，亦足以成立共同正犯。查詐 欺集團為實行詐術騙取款項，並蒐羅、使用人頭帳戶以躲避 追緝，各犯罪階段緊湊相連，仰賴多人縝密分工，相互為用 ，方能完成集團性犯罪，雖各共同正犯僅分擔實行其中部分 行為，仍應就全部犯罪事實共同負責；是縱有部分詐欺集團 成員未直接對被害人施以詐術，惟分擔收購、領送帳戶資料 之「收簿手（取簿手、領簿手）」及配合提領贓款之「車手 」，均係該詐欺集團犯罪歷程不可或缺之重要環節，且集團
成員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部分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 自屬共同正犯。本案詐欺集團分別有實施詐術詐騙告訴人及 被害人等人之機房人員、提領詐欺贓款之人、收取暨轉交詐 欺贓款之人（即被告），足見本案詐欺犯行有三人以上；又 被告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依指示收取暨轉交贓款之行為，係為 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而為構成要件行為，縱使本案詐欺 集團內每個成員分工不同，然此均在該詐欺集團成員犯罪謀 議內，被告雖僅負責整個犯罪行為中之一部分，惟其與詐欺 集團其他成員相互間，應認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並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 自應對於上開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所生之全部犯罪結 果共同負責。是核被告如附表編號1至6所為，均係犯刑法第 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後洗 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公訴意旨漏未論 及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犯之加重要件， 雖有未洽，然此部份業據本院當庭告知被告罪名（見本院卷 第314頁），並給予被告陳述意見之機會，當無礙於被告訴 訟上之防禦，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就上開犯行，與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相互間，具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被告上開如附表編號1至6所示行為間，分別具有行為局部、 重疊之同一性，應認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為想像競 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依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罪處斷。
㈤又詐欺取財罪既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則關於行為 人詐欺犯罪之罪數計算，原則上應依遭受詐騙之被害人人數 定之。本件被告及其他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對附表編號1至6告 訴人或被害人所為之6次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並分別侵害不同告訴人及被害人之財產法 益，應予分論併罰。
㈥被告所犯6次詐欺犯罪，在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均依詐欺犯 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又被告原得依洗 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減輕其刑，惟本案因想像競合犯 之關係而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尚無從逕 予割裂適用法令，惟仍應於後述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一併 衡酌該部分減輕其刑事由，附此敘明。
㈦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竟與本案詐欺 集團成員共同詐取他人財物，共同侵害告訴人及被害人之財 產法益，並增加司法單位追緝之困難，所為實有不當；復審 酌被告犯後坦承犯行，於準備程序時陳稱有調解意願卻未於
調解期日到庭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之素行（見卷附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參與詐 欺集團之分工、犯罪所造成之損失，及被告自陳高中肄業、 入監前從事物流及餐飲業、未婚無子女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復審酌被告本案所為犯行，罪質相同， 且犯罪時間集中，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不大，如以實質累 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 內涵，而違反罪責原則，及考量因生命有限，刑罰對被告造 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是以隨罪數增 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當足以評價被告行為之不法內涵，而 定如主文所示之應執行刑，以示懲儆。
三、沒收部分：
㈠被告於本院陳稱並未獲得其他共犯應允之報酬，而依卷內事 證亦無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從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處實際取得犯 罪所得或分得任何財產上利益，是就此部分自無從宣告沒收 。
㈡又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有關沒收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之規定，業經修正為同法第25條第1項規定， 於113年7月31日公布，同年0月0日生效，自應適用裁判時即 修正後之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規定。而現行洗錢 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修正理由謂「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 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 合理現象，爰於第一項增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並 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由此觀之，本次修法旨在解 決：應否沒收詐欺集團車手尚未上繳即遭查獲扣案之領取款 此一爭議（修法前採否定說者如臺灣高等法院109年度上訴 字第1640號判決；採肯定說者如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 877號判決），並定調採取肯定說，以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 理現象。然就本案情形，被告所收取之款項業已上繳不詳之 詐欺集團成員而未能查獲扣案，洗錢之財物並非被告所持有 或支配，且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條文復未有追徵 價額之規定，自無從對被告宣告沒收該未經查獲扣案之洗錢 財物或追徵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梓榕提起公訴，檢察官李政賢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9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林政斌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千禾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0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是否提告) 施用詐術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如有手續費均「不」包含) 受款帳戶 林伯諺領款時間、地點、金額 1 周駿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14日18時55分許打電話向周駿佯稱：網購問題需銷帳而要求匯款云云，致周駿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1年12月14日 19時許 85,026元 本案郵局帳戶 111年12月14日 19時7分至19時15分間，被告林伯諺在臺南市○區○○路000號「開元路郵局」ATM共提領3次，各6萬、6萬、28,000元，共148,000元。 2 陳苑玲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14日16時43分許打電話向陳苑玲佯稱：網購訂單設定錯誤需配合匯款以解除云云，致陳苑玲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1年12月14日 ①18時56分許 ②19時1分許 ③19時9分許 ①27,123元 ②29,983元 ③6,022元 本案郵局帳戶 3 彭焱暘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14日14時42分許打電話向彭焱暘佯稱：網路平台會員設定錯誤，需配合匯款以解除云云，致彭焱暘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1年12月14日 ①19時19分至同時21分許 ②19時39分許 ③19時44分許111年 ①3筆共3 萬元 ②29,985元 ③27,123元 本案玉山帳戶 111年12月14日 19時32分至20時25分間，被告林伯諺在同上地點ATM自左列帳戶共提領9次，各2萬、1萬、2萬、2萬、17000、2萬、2萬、2萬、3000元，共15萬元。 4 郭姿伶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14日18時14分許打電話向郭姿伶佯稱：網路平台帳戶誤設為經銷商，需配合操作以解除云云，致郭姿伶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1年12月14日 ①19時58分許 ②20時0分許 ①49,999元 ②13,058元 本案玉山帳戶 5 陳振裕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14日17時45分許打電話向陳振裕佯稱：網購訂單設定錯誤需配合匯款以解除云云，致陳振裕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1年12時14日 19時8分許 29,985元 本案兆豐帳戶 111年12月14日 19時24分至19時42分間，被告林伯諺在同上地點ATM，自左列帳戶共提領7次，各2萬、2萬、2萬、2萬、2萬、1萬、2萬、9000元，共11萬9000元。 6 洪資惠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2月13日某時許打電話向洪資惠佯稱：網購平台會員加入與否設定錯誤，需搭配指示操作以解除云云，致洪資惠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111年12月14日 ①19時8分許 ②19時27分許 ③19時35分許 ①30,266元 ②29,988元 ③29,088元 本案兆豐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