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重訴字第960號
原 告 李建勝
訴訟代理人 蔣大中律師
陳毓芬律師
陳奎霖律師
被 告 李建益
訴訟代理人 洪巧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
3年8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查原告起訴時，先位聲明依民法第177條第2項 無因管理規定，請求被告應將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所有權應 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及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0 80萬5,99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下稱法定遲延利息），備位聲明依兩 造於83年1月20簽訂之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之約定、 第226條第1項債務不履行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3241萬 7,980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嗣於民國112年5月12日當庭就備 位聲明追加民法第544條委任規定為請求權基礎（見本院卷 第150頁）。被告雖不同意原告所為上開請求權基礎之追加 ，惟核原告追加請求權基礎，係基於系爭協議書而請求被告 返還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之事實，相關 之證據及訴訟資料仍得一併利用，應認追加之訴與原訴請求 之基礎事實同一，揆諸首揭法條規定，原告所為訴之追加， 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坐落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權利範 圍：全部，下稱系爭224地號土地）及其上148、149建號建 物（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148等建號建物，與系爭224 地號土地合稱系爭224地號房地）原為兩造、訴外人上野輝 皇（原名李輝煌）（下合稱三兄弟）之祖母即訴外人陳郭悉 所有，陳郭悉在世時為分配房地產予後輩，家族決議將應分 配予三兄弟之父即訴外人李朝林之系爭224地號房地所有權
應有部分2分之1（下稱系爭原始房地），由陳郭悉直接移轉 登記予三兄弟，再經三兄弟協議，由伊、上野輝皇將分得之 系爭原始房地各3分之1之權利（即系爭224地號房地之所有 權應有部分各6分之1），於80年7月22日借名或信託登記於 被告名下，約定於借名或信託登記關係終止後，被告應依伊 、上野輝皇之指示將該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伊、上野 輝皇或指定之人，此借名或信託登記關係，並經兩造於83年 1月20日簽訂協議書確認之。嗣於104年間，伊發現被告以其 為系爭原始房地登記所有人之身分，與芸昇建設股份有限公 司（下稱芸昇公司）洽談合建，系爭224地號土地已與其他 土地合併為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土地，系爭148等建 號建物亦已拆除，被告並分得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被 告違背系爭協議書之約定，擅自將伊就系爭原始房地應有部 分6分之1權利任意處分，已逾系爭協議授權之範圍，依得請 求被告將不法取得之利益即附表一所示之不動產移轉登記予 伊。被告於95年11月1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將附表二所示 不動產移轉登記予其配偶即訴外人熊美惠，就移轉系爭附表 二應有部分已陷於給付不能，自應賠償伊所受如附表二所示 不動產3分之1價值之損害即新臺幣（下同）1,080萬5,993元 。若認伊不得請求被告將附表一所示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 移轉登記予伊，被告違反系爭協議書之約定，伊得依民226 條之規定請求被告對伊負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責任；且被告 處理委任事務逾越權限，伊亦得依民法第544條規定請求損 害賠償等語。並聲明：㈠先位聲明：⒈被告應將附表一所示之 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⒉被告應給付原告1 080萬5,993元及法定遲延利息。⒊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 執行。㈡備位聲明：⒈被告應給付原告3241萬7,980元及法定 遲延利息。⒉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
三、被告則以：本件訴訟與前案（案列108年度重訴字第50號、 臺灣高等法院109年度重上字第638號）為同一案件，原告重 複起訴，有違既判力，起訴不合法。系爭原始房地為陳郭悉 贈與伊，兩造間不存在借名登記或信託登記契約。系爭協議 書未經上野輝皇簽名，尚未成立。縱已成立，其上記載系爭 原始房地為三兄弟合資購置，顯無其事，乃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依民法第87條第1項規定應屬無效。縱為有效，亦係伊 以系爭原始房地3分之1之權利與原告位於廣州、上海之不動 產（下稱系爭大陸房地）應有部分3分之1互易，兩造就系爭 大陸房地部分亦於83年1月20日簽訂協議書，原告縱得請求 伊移轉登記系爭附表一應有部分，亦應同時將系爭大陸房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且原告已於本件審理中自承自始無所
謂系爭大陸房地存在，顯然違反民法第148條誠實信用原則 。又系爭協議書係於83年1月20日簽訂，縱原告得依該協議 書請求伊移轉系爭附表一應有部分，其請求權亦已罹於時效 而消滅。此外，因被原告遲未提出系爭大陸房地之相關產權 證明，伊得向被上訴人請求損害賠償，並主張抵銷；伊為如 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已支出之相關費用共計994萬7,440元 ，原告應負擔其中3分之1即393萬6,417元，此部分亦主張抵 銷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如受不利之判 決，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及上野輝皇為兄弟關係，其等祖母為陳郭悉（歿）、父 親為李朝林。
㈡系爭224地號房地原為陳郭悉所有，該房地所有權應有部分2 分之1（即系爭原始房地）於80年7月22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 登記為被告所有。
㈢系爭協議書除「請轉交郭芳宜律師成都李建勝13th Nov 2008 」等語外，為被告所書寫，並經兩造簽章，上野輝皇則未於 其上簽章。
㈣兩造於83年1月20日就系爭大陸房地簽訂協議書（即被證1 ） 為原告親筆書寫，並經兩造簽章，上野輝皇則未於其上簽章 。
㈤被告提供系爭原始房地予芸昇公司合作興建大樓，並同意拆 除系爭148、149建號建物。
㈥系爭224地號土地於93年10月15日經與其他土地合併登記為21 3 地號土地，被告並取得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被告於 95年11月1日以夫妻贈與為原因，將如附表二所示不動產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其配偶熊美惠。
四、本院之判斷：
㈠關於本件是否為前案既判力所及，有無違反一事不再理之部 分：
⒈按訴訟標的於確定之終局判決中經裁判者，除法律別有規定 外，當事人不得就該法律關係更行起訴，民事訴訟法第400 條第1項定有明文，亦即同一事件已有確定之終局判決，即 不得再行起訴，此即訴訟上所謂之一事不再理原則。訴訟法 上所謂一事不再理之原則，乃指同一事件已有確定之終局判 決者而言，其所謂同一事件，必同一當事人就同一法律關係 而為同一之請求，若此三者有一不同，即不得謂為同一事件 ，自不受確定判決之拘束（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321 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本件原告前以民法第179條、第541第2項、第767條、
第226條等法律關係為請求權基礎，請求被告將附表一之不 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給付原告1170萬5,99 3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及自108年1月23日起至移轉登記附表一 所示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止，按月給付原告5萬元等情， 經本院以108年度重訴字第50號判決原告勝訴，被告不服提 起上訴，復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9年度重上字第638號廢棄原 判決，並駁回原告之訴，並經本院以108年度重訴字第50號 判決為補充判決駁回原告之訴等情，有上開判決書可稽，並 經本院依職權調閱前揭案卷核閱無訛。是依前揭民事判決所 載，原告於前案係依民法第179條不當得利、第541條第2項 委任關係、第767條所有權等返還請求、第226條債務不履行 等法律關係為請求權基礎，而前後二訴之訴訟標的是否相同 ，皆以當事人間之紛爭事實已於訴訟程序中經雙方言詞辯論 ，法院審理為判斷基礎，以維當事人之程序權利，且本件訴 訟標的依原告主張，係為系協議書及民法第177條第2項無因 管理、第544條委任關係及第226條第1項之債務不履行損害 賠償請求權，自與前案依不當得利、所有物返還請求權等有 別，況本件訴訟標的未曾於前案中經雙方當事人攻擊防禦， 亦未經前案法院審理，依上開說明，本件與前案之訴訟標的 自不相同，則兩案並非同一事件，而無違背一事不再理之原 則，被告之抗辯，自屬無據。
㈡原告得否依民法第17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告將附表一之不 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及請求被告給付1080 萬5,993元：
⒈按管理事務不合於前條之規定時，本人仍得享有因管理所得 之利益，而本人所負前條第1項對於管理人之義務，以其所 得之利益為限。前項規定，於管理人明知為他人之事務，而 為自己之利益管理之者，準用之。民法第177條定有明文。 所謂無因管理，係指無法律上之義務，而為他人管理事務之 行為而言，且不論適法無因管理或不法管理行為，均須管理 人有為本人管理事務之意思，即以其管理行為所生事實上之 利益，歸屬於本人之意思，始能成立（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 字第2364號裁定意旨參照），而民法第177條第2項亦以管理 人明知為他人之事務，而為自己之利益管理之，為其要件。 復按不動產借名登記契約為借名人與出名人間之債權契約， 出名人依其與借名人間借名登記契約之約定，通常固無管理 、使用、收益、處分借名財產之權利，然此僅為出名人與借 名人間之內部約定，其效力不及於第三人；出名人既登記為 該不動產之所有權人，其將該不動產處分移轉登記予第三人 ，自屬有權處分（最高法院106年度第3次民事庭會議決議、
108年度台上字第574號、第817號判決可參）。且信託法於8 5年1月26日公布施行前，所謂信託行為，係指信託人為自己 或第三人之利益，以特定財產為信託財產，移轉與受託人管 理或處分，以達成一定之經濟上或社會上目的之法律行為， 受託人乃就信託財產承受權利人之名義。信託行為有效成立 後，即以信託財產為中心，而有其獨立性（最高法院103年 度台上字第272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系爭244地號房地原為陳郭悉所有，系爭原始房地於80 年7月22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被告於斯時起， 即為系爭原始房地之所有權人。又依土地法第43條規定，依 土地法所為之登記，有絕對效力，是被告於00年00月間提供 系爭原始房地與芸昇公司進行合建，主觀上係基其就系爭原 始房地所有權之行使，即為自己處理事務之意思而與建商合 建，顯係為自己利益，並無為原告管理之意思，而與前揭無 因管理之成立要件有別。
⒊又查，原告起訴主張之事實為：系爭原始房地係由陳郭悉直 接移轉登記予三兄弟，再經三兄弟協議，由伊、上野輝皇將 分得之系爭原始房地各3分之1之權利（即系爭224地號房地 之所有權應有部分各6分之1）於80年7月22日借名或信託登 記於被告名下，約定於借名或信託登記關係終止後，被告應 依伊、上野輝皇之指示將該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伊、 上野輝皇或指定之人，該借名或信託登記關係經兩造於83年 1月20日簽訂協議書確認等語。殊不論原告主張之借名抑或 信託登記法律關係是否有據，倘被告如原告所稱，係本於前 述借名或信託關係而登記為系爭原始房地之所有權人，本於 上開借名登記關係，原告係自行管理借名登記之財產，被告 即無有為原告管理之意思；再者，基於信託登記之法理，兩 造信託關係成立後，該信託財產即移轉為受託人所有，則被 告更無可能有為原告管理之意思。基此，被告以其登記之系 爭原始房地與建商合建，不論係基於原告所稱之借名登記或 信託法律關係，均無從認定被告係為原告管理之意思。 ⒋準上，本件與民法第177條第2項所定之不法無因管理構成要 件不合，是原告主張依前揭規定，請求被告被告將附表一之 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均 屬無據。又原告既不得依前揭規定對被告主張不法之無因管 理，自不得依民法第226條請被告賠償其將如附表二所示不 動產移轉登記予熊美惠而給付不能之損害賠償。 ㈡原告得否依系爭協議書、民法第226條第、第544條之規定， 請求被告請求被告給付3241萬7,980元？ ⒈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
之辭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所謂探求當事人之真意 ，乃在兩造就其意思表示真意有爭執時，應從該意思表示所 植基之原因事實、經濟目的、社會通念、交易習慣、一般客 觀情事及當事人所欲使該意思表示發生之法律效果而為探求 ，並將誠信原則涵攝在內，藉以檢視其解釋結果是否符合公 平原則；但契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 ，即不得反捨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 字第595號、104年度台上字第第209號裁判意旨參照）。查 ，系爭協議書第1條約定目前以被告名義共有原始房地，係 兩造、李輝煌三兄弟事前所合資購置，為財產管理方便，信 託登記與被告名下，每人實際應有部分為原始房地各6分之1 ，被告負有依原告與李輝煌指示移付系爭原始房地應有部分 產權予原告、李輝煌或其指定之人受領之義務（見北司補卷 第35頁）。依此約定，被告負有依原告指示移轉系爭原始房 地產權予原告或原告指定之人之義務，並無處分原始房地之 權限，可堪認定。至被告雖辯稱上野輝煌未簽名於系爭協議 書，系爭協議書不生效力云云。然觀之系爭協議書內容，原 告與上野輝煌對被告權利各自獨立、互不相涉，縱上野輝煌 未於系爭協議書簽名，被告既已表明其親簽系爭協議書（見 兩造不爭執事項），就系爭協議書中與李輝煌無涉、僅涉及 兩造之約定，被告仍應依約遵守。
⒉按因可歸責於債務人之事由，致給付不能者，債權人得請求 賠償損害；負損害賠償責任者，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 訂定外，應回復他方損害發生前之原狀；不能回復原狀或回 復顯有重大困難者，應以金錢賠償其損害，民法第226條第1 項、第213條第1項、第215條分別定有明文。然損害賠償之 債，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 「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故原告所主張損害賠償之債 ，如不合於此項成立要件者，即難謂有損害賠償請求權存在 ；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時所存 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上，有 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發生同一之結果者，則該 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行為與結果即有相當之因果 關係，反之，若在一般情形上，有此同一條件存在，而依客 觀之審查，認為不必皆發生此結果者，則該條件與結果並不 相當，不過為偶然之事實而已，其行為與結果即無相當因果 關係。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且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 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 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
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先予指明。
⒊原告主張依系爭協議書之約定，被告應將系爭原始房地應有 部分3分之1返還予原告或原告指定之人，被告卻與芸昇公司 進行合建，構成逾越受託權限，且造成原告之損害，而請求 如附表一、二所示之不動產之市價之3分之1作為損害賠償等 語。然查：系爭原始房地因被告本於管理自己所有財產之意 思而與芸昇公司簽訂合建契約，並因選屋找補，給付房屋坪 數價金差額始取得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此係被告本於 合建契約就系爭原始房地所取得之合建分配利益，與原告依 系爭協議書約定所得向被告請求給付之房地，其間不具相當 性或因果關係存在，被告取得該合建分配利益顯非系爭原始 房地之變形，此稽之被告交付予芸昇建設公司之同意書記載 「立書人李建益已與芸昇建設（股）公司簽妥合建房屋分配 書，原分配捌樓A5（34.16坪）今更改為陸樓A4（42.52坪） ，差（42.52P-35.85P＝6.67坪）本人於房屋交屋時一次付清 予建方，但單價以建方銷售前三戶平均價為計算標準，但不 可多於34萬/坪」等語（見109年重上字第638號卷第161頁） ，及預收單據記載「房屋坪數補 6.67P×34萬/P＝0000000 （ 合約）」等語（見109年重上字第638號卷第227頁）即明。 依上說明，原告自不得依系爭協議書約定逕為請求如附表一 、二所示之不動產應有部分之市價3分之1即3241萬7,980元 。
⒋原告又主張被告逾越系爭協議書之約定，依民544條之規定得 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按受任人因處理委任事務有過失 ，或逾越權限之行為所生之損害，對於委任人應負賠償之責 民法第544條定有明文。查，被告係依其與芸昇建設公司間 之合建契約而取得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已如 前述，原告就其與被告間關於系爭原始房地合建一事有借名 登記或信託之類推適用委任關係之存在，而被告係為其取得 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並未舉證證明之，況原 告自承於107年始知系爭原始房地有合建之情，足見於被告 與芸昇公司簽訂合建契約時，原告並不知情，自難認如附表 二所示不動產之所有權係被告以自己之名義，為原告取得之 權利，自無成立委任契約之可能，原告依民法第第544條、2 26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賠償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3分之 1價值之損害，難認有據。
五、據上所述，本件原告先位依民法第17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 告移轉登記如附表一所示不動產所有權應有部分及給付原告 1080萬5993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備位依民法第226條第1項第 544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原告3241萬7,980元及法定遲延利
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 之聲請即失所依據，應併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6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賴秋萍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6 日 書記官 顏莉妹
附表一：
土地部分： 編號 地號 被告現有之所有權應有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移轉之應有部分 1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424/10000 424/30000
建物部分： 編號 建號 門牌號碼 上訴人現有之應有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移轉之應有部分 1 臺北市○○區○○段0○段0000○號 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2樓之3 1/1 1/3 備註：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3建號539.90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216。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4建號173.0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7309分之717。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5建號994.7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277。（含車位編號18號，權利範圍：10000分之97） 2 臺北市○○區○○段0○段0000○號 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之1 1/1 1/3 備註：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5建號994.7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223。（含車位編號21號，權利範圍：10000分之97）
附表二：
土地部分： 編號 地號 熊美惠現有之所有權應有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原應移轉之應有部分 1 臺北市○○區○○段0○段000地號 307/10000 307/30000
建物部分： 編號 建號 門牌號碼 熊美惠現有之應有部分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原應移轉之應有部分 1 臺北市○○區○○段0○段0000○號 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6樓之3 1/1 1/3 備註：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3建號539.90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328。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4建號173.0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7309分之762。 共有部分：河堤段2小段01545建號994.79平方公尺；權利範圍：10000分之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