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57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阮氏竹玲
上列被告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8
19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及猥褻之行為，而容留以營利，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伍佰元以及蘋果廠牌ＩＰＨＯＮＥ１３ＰＲＯＭＡＸ行動電話（含ＳＩＭ卡壹張）、蘋果廠牌ＩＰＨＯＮＥ１４ＰＲＯＭＡＸ行動電話（含ＳＩＭ卡壹張）均沒收之。
事 實
一、甲○○○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及猥褻行為而容留、媒 介以營利之犯意，自民國109年2月1日起，以新臺幣(下同)8 ,000元之價格，承租位在新北市○○區○○街00號1樓開設「玲 瓏SPA會館」，而於該址內接續媒介、容留小姐劉冠虹、陳 美端等人為不特定男客從事按摩服務及撫摸生殖器至射精為 止（俗稱「半套」）之猥褻行為或由男客將生殖器插入陰道 內抽送至射精為止（俗稱「全套」）之性交行為。每次半套 交易60分鐘為1,300元、全套交易30分鐘為1,500元，全套交 易60分鐘為2,500元，甲○○○則抽取500元之價格。嗣經警於1 13年1月16日22時48分許，持本院所核發之搜索票前往上址 執行搜索，而當場查獲劉冠虹、陳美端與客人從事性交易， 並扣得蘋果廠牌IPHONE13 PRO MAX手機1支、蘋果廠牌IPHON E14PRO MAX手機1支、現金1,500元等物，始查悉上情。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此係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酌 採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證據處分權原則，並強化言詞辯論主義 ，透過當事人等到庭所為之法庭活動，在使訴訟程序順暢進 行之要求下，承認傳聞證據於一定條件內，得具證據適格。 其中第2項之「擬制同意」，因與同條第1項之明示同意有別 ，實務上常見當事人等係以「無異議」或「沒有意見」表示 之，斯時倘該證據資料之性質，已經辯護人閱卷而知悉，或 自起訴書、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而了解，或偵查、審判中經 檢察官、審判長、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告知，或被告逕為認 罪答辯或有類似之作為、情況，即可認該相關人員於調查證 據時，知情而合於擬制同意之要件（最高法院105 年度台上 字第2801號、99年度台上字第4817號判決參照）。查本判決 下列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證所有供述證據，均經依法踐行調 查證據程序，檢察官、被告甲○○○均未主張排除其證據能力 （見本院113 年度訴字第570號卷，下稱本院卷，第33頁、 第43至49頁），且迄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表示異議， 本院審酌前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上開 規定，認上揭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二、至其餘憑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本判決下列所引各項非供述 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 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承租位在新北市○○區○○街00號1樓，並且 開設「玲瓏SPA會館」，而劉冠虹、陳美端有替男客做俗稱 「半套」之猥褻行為以及俗稱「全套」之性交行為，並收取 對價等情，然矢口否認有圖利媒介、容留猥褻、性交罪嫌， 辯稱：上開養生館是提供單純按摩之服務，不知道店內按摩 小姐有從事「半套」猥褻行為以及「全套」之性交易行為云 云（見本院卷第50頁）。經查：
㈠被告係「玲瓏SPA會館」之負責人，於113年1月16日21時25分 許，男客何明憲前往該會館消費前，由被告提供工作手機內 小姐照片供何明憲挑選，何明憲擇定服務小姐為陳美端並約 定費用為1,500元，何明憲抵達上址後即與陳美端進行性交 易；於113年1月16日21時25分許，男客簡嘉寶前往該會館消 費前，由被告提供工作手機內小姐照片供簡嘉寶挑選，簡嘉 寶擇定服務小姐為劉冠虹並約定費用為1,500元，簡嘉寶抵
達上址後準備與接受劉冠虹之「半套」服務時，即為警所查 獲等情，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坦認在卷（見本院卷第 33頁），並有證人即店內服務小姐陳美端、劉冠虹於警詢、 男客何明憲、簡嘉寶於警詢時之陳述大致相符（劉冠虹部分 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8195號卷，下稱偵卷 ，第15至18頁；陳美端部分見偵卷第25至28頁；何明憲部分 見偵卷第55至57頁；簡嘉寶部分見偵卷第43至45頁），並有 本院所核發之113年度聲搜字第99號搜索票、新北市政府警 察局三重分局113年1月16日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搜索現場暨扣案物品照片8張、被告與暱稱「露.58」即劉 冠虹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21張、劉冠虹與暱稱「AMY玉 玲line沒看請打給我」即被告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5張 、帳戶明細翻拍照片1張、被告與暱稱「陳美端台妹11」即 陳美端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4張、陳美端、阮玉碧、黃 玉翠、劉冠虹本人照片及廣告照片8張等附卷可稽（見偵卷 第19至24頁、第29至30頁、第40至42頁、第62至78頁），並 有工作手機2支扣案可資憑佐，上開事實首堪認定。 ㈡證人即男客何明憲就其至上開養生館消費過程，於警詢證稱 ：伊大約係113年1月16日16時許，透過通訊軟體LINE與暱稱 「Amy玉玲」之人聯繫，約定晚間9點過去消費，消費內容為 30分鐘全套，1,500元，大約晚間9點伊過去會館，就與小姐 （陳美端）進行性行為，不過尚未支付費用警察就來了，通 常伊都是把現金交給當下與伊發生性行為的小姐，伊之前曾 經到該會館消費兩次左右，暱稱「Amy玉玲」之人會傳圖片 給伊挑選，伊預約時間以及挑選小姐後，暱稱「Amy玉玲」 之人再將地址傳送給伊，伊到了後暱稱「Amy玉玲」之人會 幫伊開門，而暱稱「Amy玉玲」之人是越南人，就是被警方 移送的被告等語明確（見偵卷第55至57頁）；核與證人即男 客簡嘉寶於警詢時陳稱：伊大約係113年1月16日20時許，透 過通訊軟體LINE與暱稱「Amy玉玲」之人聯繫，約定晚間9點 15分左右過去消費，消費內容為30分鐘半套，1,500元，大 約晚間9點15分準時過去會館，尚與小姐（劉冠虹）討論該 如何進行交易時警察就來了，伊之前去消費過幾次，通常伊 都是把現金交給當下與伊發生性行為的小姐，之前暱稱「Am y玉玲」之人會傳圖片給伊挑選，伊預約時間以及挑選小姐 後，暱稱「Amy玉玲」之人再將地址傳送給伊，伊到了後暱 稱「Amy玉玲」之人會幫伊開門，這間店有半套、全套，全 套一次價格為2,500元、半套一次為1,500元等語（見偵卷第 43至45頁）。衡之證人何明憲、簡嘉寶均僅係偶然前往上開 養生館消費之男客，與被告、證人陳美端、劉冠虹均無仇怨
糾紛或利害關係可言，自無虛構不實內容誣陷他人之動機或 誘因，參佐證人陳美端亦於警詢證稱：警方來搜索時伊正在 會館內與客人（何明憲）完成性交易，客人消費的是全套30 分鐘、1,500元，伊的工作內容係按摩、性交易，花名為11 號，伊當時係在某個網頁上看到誠徵按摩師的廣告，伊打電 話過去，面試的就是Amy，也就是被告，當初應徵的時候被 告有說工作內容為按摩60分鐘1,300元、半套30分鐘1,300元 、全套30分鐘1,500元、全套60分鐘2,500元，伊沒有底薪， 薪資係抽成，例如半套60分鐘1,300元，伊抽800元，伊都是 向被告領取薪資，每日工作之翌日領取薪資，被告通常直接 拿錢給伊，如果沒有遇到就之後再給，伊都是用LINE跟被告 聯繫，被告暱稱就是「Amy玉玲」，黃色便條紙照片上面記 載數字為1月15日、3：10 1300係指3時10分接客，客人消費 1,300元等語（見偵卷第26至28頁），核與證人劉冠虹於警 詢時陳稱：警方搜索時，伊正要與客人（簡嘉寶）進行性交 易，伊當時係看到Facebook廣告，誠徵按摩師，伊便撥打電 話應徵，係被告親自面試的，被告有說工作內容為按摩、半 套、全套，半套30分鐘1,300元、全套30分鐘1,500元、全套 60分鐘2,500元，伊沒有底薪，薪資算抽成，例如半套60分 鐘1,300元，伊抽800元，伊都是向被告領取薪資，每日工作 之翌日領取薪資，被告通常直接拿錢給伊，如果沒有遇到就 之後再給，伊都是用LINE跟被告聯繫，黃色便條紙照片上面 記載數字為000000000、8：00 0000 V意思就是58號113年1 月15日，8點接客，客人消費2,500元等語（見偵卷第16至18 頁）均大致相符。
㈢是依證人陳美端、劉冠虹上開證述，其為男客何明憲、簡嘉 寶進行服務過程，係直接為何明憲、簡嘉寶提半套、全套服 務。則據證人何明憲、簡嘉寶、陳美端、劉冠虹前揭證述均 大致相符，查獲當日證人陳美端、劉冠虹所提供之服務，係 該會館慣常交易模式，並未因何明憲、簡嘉寶主動要求或有 任何須額外多給費用或須加保密之要求，由此可證證人陳美 端、劉冠虹為男客提供半套、全套之猥褻或性交行為之性服 務，並非男客何明憲、簡嘉寶自行提出之特殊要求或證人陳 美端、劉冠虹個人偶發之決定，而係上開會館內通常之營業 項目。而員警前於113年1月16日前往新北市○○區○○街00號「 玲瓏SPA會館」執行搜索時，查獲該會館內男客與服務小姐 ，以每30分鐘收費1,500元之價格進行半套、全套性交易， 當日被告亦在場，員警搜索玲瓏SPA會館時發現第三間包廂 按摩床上有未使用之保險套數個，垃圾桶內亦有已使用過之 保險套，則前開證據均足以作為證人前開陳述之補強，是玲
瓏SPA會館內小姐有與男客為半套、全套之猥褻或性交之情 形，至堪認定。
㈣又依前述，證人何明憲、簡嘉寶於係由被告所接洽，被告提 供店內小姐照片與何明憲、簡嘉寶觀看，何明憲、簡嘉寶觀 看後再行決定該次服務之小姐以及預約時間，且被告介紹之 收費方式均為照片上所顯示，而觀諸扣案手機內被告提供與 何明憲、簡嘉寶擇定服務人員之照片資訊，均未見任何關於 按摩專業之表示，反多係女子露出大片胸部、展現身材等引 人遐思之照片，並搭配「台籍或台韓混血」、「紓壓60分1, 300、運動30分1,500、60分2,500」、「20歲 36F大珍奶」 等文字，有暱稱「Amy」即被告與暱稱「嘎寶 59 meodien」 即簡嘉寶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12張、暱稱「AMY玉玲lin e沒看請打給我」即被告與暱稱「James」即柳惠文之LINE對 話紀錄翻拍照片10張、暱稱「AMY玉玲line沒看請打給我」 即被告與暱稱「翁重愷」即何明憲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 14張、監視器畫面擷圖15張在卷可參（見偵卷第46至47頁、 第51至52頁、第58至59頁），故被告提供與男客何明憲、簡 嘉寶挑選服務對象之工作手機內照片與搭配之文字，實與一 般單純提供按摩服務之店家，在介紹服務項目與價目時強調 各種不同按摩時程、功效、步驟、搭配之按摩方式與儀器， 並按選擇之「舒壓」、「運動」收費，更可徵玲瓏SPA會館 實非一般正規經營之按摩店，其營業內容係包含提供「半套 」、「全套」等性服務甚明，被告係玲瓏SPA會館之實際負 責人，以傳送內充滿性暗示之照片暨文字供客人挑選，實難 認其不知該養生館之基本服務本即包含半套、全套性服務。 ㈤故就上開證據資料相互勾稽，被告係玲瓏SPA會館之實際負責 人，且提供之工作手機內小姐照片、收費方式，被告顯然提 供玲瓏SPA會館之基本服務項目本即包含半套、全套性服務 ，始有上開挑選服務小姐之介紹，其仍配合為男客何明憲、 簡嘉寶介紹服務小姐，被告空言辯稱該次半套、全套性交易 係服務小姐擅自所為，其並不知悉云云，顯不足採。 ㈥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 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31條第1項所謂「媒介」指居間介紹，使男女因行 為人之介紹牽線行為而能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容 留」指提供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之場所而言。如行為人媒介 於前，復加以容留在後，其媒介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僅論以容留罪名（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 2478號判決參照）。又刑法上所謂猥褻行為，係指性交以外
，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有關風化之一切色慾行為而言，如 撫摸私處，或撫摸、按摩男性生殖器，直至射精為止之俗稱 「半套」行為，皆為適例。查被告為玲瓏SPA會館之負責人 員，其提供上開養生館為交易地點，並安排店內成年女子陳 美端、劉冠虹與男客何明憲、簡嘉寶為「半套」、「全套」 猥褻或性交行為之性交易，欲藉此自證人陳美端、劉冠虹提 供之服務讓該會館得以獲取利益，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231 條第1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性交及猥褻之行為，而容留 以營利罪。被告居間介紹而媒介後，進而提供場地容留女子 陳美端、劉冠虹與他人為性交及猥褻之行為，其圖利媒介性 交及猥褻之低度行為，為圖利容留性交及猥褻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不另論罪。
㈡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 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 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 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另按刑法上所謂集合犯，指立法 者所制定之犯罪構成要件中，本就預定有數個同種類之行為 將反覆實行之犯罪而言，是將各自實現犯罪構成要件之多數 行為，解釋為集合犯而論以一罪，而從刑法第231 條第1 項 文義觀之，尚難憑以認定立法者於制定法律時，即已預定該 犯罪之本質，當然涵蓋多數反覆實行之引誘、容留或媒介行 為在內，且修正前該條尚有常業犯之規定，則第1 項之圖利 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本質上即難認係學理上所稱集合犯之 具有重複特質之犯罪，應非集合犯之罪（最高法院99年度台 上字第5019號判決參照）。本件被告自113 年1月16日前之 某日起迄000 年0 月00日間，多次容留、媒介陳美端、劉冠 虹等人與他人為性交及猥褻行為，主觀上應係基於單一犯意 ，以多數舉動接續進行，侵害同一法益，在時間、空間上有 密切關係，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一行為予以評 價為宜，應認屬接續犯而論以一罪。
㈢審酌被告為玲瓏SPA會館之實際負責人，為賺取金錢而為本案 犯行，所為敗壞社會風氣，誠屬不該，且被告犯後否認犯行 ，未見悔意，兼衡被告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 示懲儆。
三、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 第 1 項前段、第3 項亦分別定有明文。又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
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最高法院向採之共犯連帶說，業經 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不再援用及供參考 ，改採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為沒收（此有最高法院104 年度 台上字第3241號、第3245號、第3433號判決可參）。所謂各 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 」，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 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 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 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至 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則應負 共同沒收之責（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判決參照 ）。
㈡查證人劉冠虹於警詢中陳稱：案發當日接客2次，兩次均為30 分鐘1,500元，另一個就是簡家寶，第一次的1,500元已經上 繳給被告了，伊還沒拿到錢，簡家寶這次還沒收錢等語（見 偵卷第17至18頁），依卷內證據資料，證人劉冠虹、陳美端 以及其他人從事性交易次數紀錄並不完整，無法憑此計算被 告該段期間全部犯罪所得，依罪疑有利於被告之原則估算之 ，僅就證人劉冠虹案發當日1次獲得1,500 元，是被告犯罪 所得共計1,500元，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之規定宣 告沒收。
㈢扣案之蘋果廠牌IPHONE13PRO MAX手機1支（含SIM卡1張）、 蘋果廠牌IPHONE14PRO MAX手機1支（含SIM卡1張）均係被告 持以聯繫男客本案性交易服務地點、時間所用，皆為被告管 領使用之物，為屬於犯罪行為人所有而供犯罪所用之物，業 據本院認定如前，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之規定宣告沒收。
㈣另其餘如扣押物品目錄表編號1至3（前開犯罪所得1,500元沒 收除外）以及編號6、7所載之物與本案尚無直接證據證明與 本件之關連性，均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本案採判決精簡原則，僅引述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提起公訴，檢察官陳炎辰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4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胡堅勤
法 官 王筱維
法 官 賴昱志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至善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4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31條
意圖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之行為，而引誘、容留或媒介以營利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萬元以下罰金。以詐術犯之者，亦同。
公務員包庇他人犯前項之罪者，依前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