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17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禇慶華
選任辯護人 成介之律師
上列被告因重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316
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禇慶華犯重傷害未遂罪，處有期徒刑貳年拾月。又犯傷害罪，處
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褚慶華與賴思樺（所涉傷害罪嫌於臺灣高等法院審理中）、
鄭若藍（所涉傷害罪嫌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原互不相識
，賴思樺與鄭若藍為朋友，於民國112年5月27日19時8分許
，褚慶華、鄭若藍各自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之1「保
20潔自助洗車廠」內洗車，賴思樺在旁陪同鄭若藍，緣賴思
樺因不滿褚慶華洗車時以高壓水槍將泡沫與水噴濺至鄭若藍
之車輛與身體，遂上前與褚慶華理論，褚慶華可預見持高壓
水槍朝他人頭臉部噴射，極可能造成他人眼睛失明或視力嚴
重減損，仍基於縱使會造成他人重傷害之結果亦不違背其本
意之不確定故意，近距離持高壓水槍朝賴思樺頭部噴射，賴
思樺為自我防衛，向前抓住褚慶華持高壓水槍之右手，雙方
發生拉扯，褚慶華轉身後再度以高壓水槍噴射賴思樺頭部，
賴思樺持續抓住高壓水槍並以腳踹向褚慶華，褚慶華跌倒後
爬起又以徒手拉扯、毆打賴思樺，鄭若藍上前至褚慶華與賴
思樺中間欲阻擋褚慶華，褚慶華復基於傷害之犯意，以徒手
推開鄭若藍，再向前推打、拉扯賴思樺，致賴思樺因而受有
右眼眼眶及結膜下血腫、右眼視網膜格子狀退化、肢體多處
擦挫傷（分布於雙手、右前臂、右膝、右腳掌）、顏面多處
擦挫傷（分布於雙眼眼瞼、前額、耳後）、右耳脹痛、右側
梅尼爾氏症（右耳聽力減損6分貝）等傷害，後賴思樺因即
時就醫治療，未達毀敗或嚴重減損一目以上之視能之重傷害
結果而未遂；鄭若藍則因而受有右臉頰擦傷、左頸擦傷及前
胸擦傷之傷害。
二、案經賴思樺、鄭若藍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
理 由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地點，持高壓水槍噴射到告
訴人賴思樺之頭部，以及以徒手拉扯、推打告訴人賴思樺，
致告訴人賴思樺因而受有右眼眼眶及結膜下血腫、右眼視網
膜格子狀退化、肢體多處擦挫傷（分布於雙手、右前臂、右
膝、右腳掌）、顏面多處擦挫傷（分布於雙眼眼瞼、前額、
耳後）、右耳脹痛、右側梅尼爾氏症（右耳聽力減損6分貝
）等傷害，且告訴人鄭若藍當時亦在現場等事實，然矢口否
認有何對告訴人賴思樺重傷害未遂、對告訴人鄭若藍傷害等
犯行，辯稱：我不是故意要用高壓水槍噴賴思樺的頭部，當
時是晚上，天是黑的，賴思樺好像有說什麼，但因為現場很
吵我沒有聽到，後來有人靠近我，我轉身的剎那高壓水槍失
控，我沒有要對賴思樺重傷害的主觀意思，只是她接近我時
我正好在用高壓水槍，另外我跟鄭若藍完全沒有接觸，如何
傷害到她云云。經查：
１、被告對告訴人賴思樺構成重傷害未遂：
①、被告與告訴人賴思樺、鄭若藍原互不相識，告訴人賴思樺與
鄭若藍為朋友，於112年5月27日19時8分許，被告、告訴人
鄭若藍各自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之1「保20潔自助洗
車廠」內洗車，告訴人賴思樺在旁陪同告訴人鄭若藍，緣告
訴人賴思樺因不滿被告洗車時以高壓水槍將泡沫與水噴濺至
告訴人鄭若藍之車輛與身體，遂上前與被告理論，被告有近
距離持高壓水槍噴射到告訴人賴思樺頭臉部，以及以徒手拉
扯、毆打告訴人賴思樺，致告訴人賴思樺因而受有右眼眼眶
及結膜下血腫、右眼視網膜格子狀退化、肢體多處擦挫傷（
分布於雙手、右前臂、右膝、右腳掌）、顏面多處擦挫傷（
分布於雙眼眼瞼、前額、耳後）、右耳脹痛、右側梅尼爾氏
症等傷害等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坦承不諱（見
本院卷第71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賴思樺、鄭若藍於本院
審理中證述相符（見本院卷第154-179頁），並有告訴人賴
思樺之傷勢照片、告訴人賴思樺之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診斷
證明書2份、衛生福利部雙和醫院112年12月15日雙院歷字第
1120014538號函1份、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診斷證
明書3份在卷可憑（見他卷第8頁、9頁、12頁、偵卷第3-4頁
、本院卷第229-231頁），上開事實堪以認定。
②、按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
違背其本意者，以故意論，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此
即實務及學理上所稱之「不確定故意」、「間接故意」或「
未必故意」。申言之，間接故意係指行為人主觀上對於構成
要件之可能實現有所預見，卻聽任其自然發展，終至發生構
成要件該當結果，或實現不法構成要件之主觀心態；行為人
此種容任實現不法構成要件或聽任結果發生之內心情狀，即
屬刑法上之不確定故意。另加害人有無重傷害之犯意，乃其
個人內在之心理狀態，是欲判斷其主觀上之犯意究係殺人、
重傷害或普通傷害，應就外在之一切證據，詳查審認，舉凡
其犯罪之動機、兇器類別、行兇之具體過程、傷痕之多寡輕
重、傷勢程度、案發當時之情境、犯後態度等，綜合研析，
作為認定之基礎（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2043號、111年
度台上字第3343號判決意旨參照）。
③、被告雖否認其係故意以高壓水槍噴射告訴人賴思樺之頭部，
而係因水槍失控不小心噴到，其對告訴人賴思樺並無重傷害
之不確定故意云云，然查，經本院勘驗案發現場之監視器錄
影畫面（檔案名稱：PXL_00000000_000000000.TS），可看
到案發時被告將高壓水槍舉高往告訴人鄭若藍的車輛方向噴
，告訴人賴思樺舉起左手指向被告，並朝被告之方向走過去
，停在被告車輛左前方，嗣於影片時間19：08：41時，被告
走靠近告訴人賴思樺後，手持高壓水柱水槍往右噴向賴思樺
頭部（如筆錄附件圖二），告訴人賴思樺先後退一步後，再
往前抓住被告的右手（如筆錄附件圖三），被告轉身往右，
雙方開始拉扯高壓水槍，於影片時間19：08：47至19：08：
51期間，告訴人賴思樺先以左腳踹向被告，被告大力轉身，
高壓水柱噴到告訴人賴思樺頭部，告訴人賴思樺緊抓水槍，
身體旋轉一圈仍不放手，後再以右腳踹向被告（如筆錄附件
圖四），被告跌倒，撞到隔壁的白色車輛後，鬆手水槍掉在
地上，此經本院於準備程序時勘驗明確（見本院卷第107-10
9頁），而由上開影片可以看到，被告於與告訴人賴思樺交
談之前，已經使用高壓水槍沖洗其車輛上之泡沫達一段時間
，而於此期間被告均係以右手單手持握高壓水槍，且有穩定
操控、移動水槍來回沖洗泡沫，並未見有何難以妥善控制高
壓水槍之情形，嗣告訴人賴思樺步行靠近被告與其對話，被
告亦走向告訴人賴思樺，直到2人僅距離一步之遙時，被告
才突然將高壓水槍向右揮舞噴射告訴人之頭臉部，顯見被告
當時係有能力單手控制高壓水槍噴射方向，並非因無法控制
高壓水槍導致失控；況被告眼見其持握之高壓水槍水柱已噴
射到告訴人賴思樺之頭部之後，亦未立即放下水槍前往關切
告訴人賴思樺之傷勢，而係持續按壓水槍，同時與告訴人賴
思樺拉扯，致告訴人賴思樺又第2度遭被告以高壓水槍噴射
頭部，被告上開反應顯與其所辯僅係因水槍失控誤噴到告訴
人賴思樺等情不符。再參以證人鄭若藍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
述：被告拿水槍沒有不穩，那支水槍連我都拿得動，那個洗
車廠女生都可以去洗，水槍是一手可以拿的東西等語（見本
院卷第155頁），告訴人賴思樺於本院審理中亦具結證述：
我跟鄭若藍去那邊洗車，我們洗到一半時，我們車子被噴到
，就有跟隔壁的被告說，第一次是我去講的，我說「先生你
噴到我們車子了」，他就沒有繼續噴，我也沒有覺得他有什
麼惡意，我們就繼續洗車，洗車到一半我就到旁邊去休息，
休息時我是背對著車子，可是當我一個回頭就看見被告的水
槍有噴到我們的車還有鄭若藍，我就走到被告的車子前面跟
他說「先生你又噴到我們的車子」，下一秒我的頭跟眼睛就
被噴到，眼睛看不見景物。因為眼睛真的非常痛，我也看不
清楚，我有用盡全力要抓住這個高壓水柱，這個過程之中，
被告力氣很大，沒有要放下噴槍，他一直要拿高壓水柱再來
攻擊我，後來被告跌坐在地，我有一瞬間覺得我可能不會被
攻擊了，結果被告就抓住我的頭髮，力氣非常大，他就是抓
著，然後我的身體就是被晃來晃去，高壓水槍是我們都可以
操控的，只要停止噴射就不會有水等語（見本院卷第164-18
0頁），亦與本院上開勘驗結果吻合，堪認被告觀上確有故
意以高壓水槍近距離噴射告訴人賴思樺頭部之故意。
④、再查，一般自助洗車廠配置之高壓水槍，係為沖洗車輛使用
，水柱力道強勁可以將車輛上沾附之灰塵、髒汙洗去，若以
之近距離噴射人體頭、臉部，極可能導致臉部脆弱之器官如
眼睛受有嚴重傷勢甚至失明，此為一般有基本智識之人均應
知悉之常識。衡酌被告自述學歷為大學畢業，職業為律師助
理（見本院卷第195頁），為有相當社會經驗、智識之人，
且於本院審理中自承知悉高壓水槍若朝人噴灑可能造成他人
嚴重傷害（見本院卷第185頁），卻因不滿告訴人賴思樺前
來理論，在告訴人賴思樺已經距離其僅剩一步之遙之情況下
，近距離以高壓水槍噴射水柱攻擊告訴人賴思樺之頭、臉部
，導致告訴人因此受有右眼眼眶及結膜下血腫、右眼視網膜
格子狀退化、顏面多處擦挫傷、右耳脹痛、右側梅尼爾氏症
（右耳聽力減損6分貝）等多項嚴重傷害，堪認被告主觀上
應有預見其行為極可能造成他人眼睛失明或視力嚴重減損，
仍基於縱使如此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而為之，雖最
終未生重傷害之結果，被告所為仍應該當重傷害未遂罪。
⑤、至辯護人雖為被告辯護稱：被告與告訴人賴思樺並無恩怨，
只是因為洗車細故有糾紛，且被告只是順手轉身移動噴槍噴
到告訴人賴思樺，沒有一直往告訴人賴思樺臉上噴，主觀上
並無重傷害之故意等語（見本院卷第188-189頁），然查，
被告並非因持握高壓水槍不穩而誤噴告訴人賴思樺，業經本
院認定如前，而其雖未持續長時間以高壓水槍對告訴人賴思
樺臉部噴射水柱，然以高壓水槍之強力水柱力道，縱使僅係
短暫衝擊他人眼睛部位，都會導致眼睛失明或視力嚴重減損
，此為一般具有智識之人均知悉之事項，被告對其行為客觀
上具有高度危險當有認識，自不得以被告未長時間朝告訴人
賴思樺臉部噴射水柱即認為其無重傷害之不確定故意，辯護
人所辯難認可採。
２、被告對告訴人鄭若藍構成傷害罪：
①、被告與告訴人賴思樺發生衝突時，告訴人鄭若藍亦在現場之
事實，為被告所是認，而證人鄭若藍於偵查中具結證述：被
告洗車時泡沫噴到我，導致我身體都濕了，賴思樺就去跟告
訴人說他噴到我們了，之後我不知道為何他們兩人扭打在一
起，被告追著賴思樺打，我趕快過去要把他們兩人拉開，我
想保護賴思樺，結果過程中，我被被告推開，被告有抓我的
臉、胸口，導致我受傷等語（見他卷第19-21頁），又於本
院審理中具結證述：我要去阻止被告攻擊賴思樺，被告就出
手打我，有打到我的右臉跟左胸，就是在他伸手推我的時候
，我當下沒有時間檢視自己有無受傷，是事後照到我車上的
鏡子才發現下巴跟胸口有傷，我自己開車到雙和醫院掛急診
，我先去急診找賴思樺，再去驗傷等語（見本院卷第154-16
3頁），證人賴思樺亦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知道鄭若藍有
來保護我，因為她有發出聲音，我在醫院有看到鄭若藍脖子
有傷、紅紅的，鄭若藍在醫院時陪在我身邊等語（見本院卷
第169-177頁），另參以告訴人鄭若藍之衛生福利部雙和醫
院診斷證明書，其上病名欄記載「右臉頰擦傷；左頸擦傷；
前胸擦傷」，醫師囑言欄記載「112年5月27日20時31分至急
診就醫，於112年5月27日20時55分離開急診」，衡酌告訴人
鄭若藍驗傷時間距離與被告衝突時間僅1個多小時，時間甚
為密接，且其傷勢部位與證人賴思樺證述內容實屬相符，堪
以佐證告訴人鄭若藍之指訴為真。
②、另經本院勘驗案發現場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檔案名稱：PXL_0
0000000_000000000.TS），於影片時間19：08：57時，被告
站起來後拉扯告訴人賴思樺之頭部，並以手拉扯、毆打告訴
人賴思樺（如筆錄附件圖五），告訴人賴思樺低頭抵抗並將
被告往後推，被告仍持續拉扯毆打告訴人賴思樺，告訴人賴
思樺掙扎並抬腳踢被告，告訴人鄭若藍走到被告與賴思樺中
間欲阻擋隔開2人。影片時間19：09：01至19：09：23間，
被告放開告訴人賴思樺，同時告訴人鄭若藍上前以手將被告
往後推，被告也伸手推告訴人鄭若藍等情，經本院勘驗明確
（見本院卷第107-109頁），足證案發時告訴人鄭若藍確實
有為了阻止被告繼續攻擊告訴人賴思樺，而試圖攔阻將2人
分開，並有與被告發生推擠之肢體接觸。雖由監視器影像中
並未清楚看見被告手部有揮擊告訴人鄭若藍臉部、頸部與胸
部之影像，然考量本案現場監視器係由上方往下以廣角方式
拍攝（拍攝範圍達5台汽車之寬度），且畫質清晰度不佳，
被告與告訴人鄭若藍發生肢體接觸時，雙方動作均多，告訴
人鄭若藍又係背對監視器鏡頭，被告之肢體動作有部分遭告
訴人鄭若藍之身體遮擋，而無法清楚辨識，故尚難以此認定
被告未為對告訴人鄭若藍為傷害行為。
㈡、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
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8條第3項、第1項之重傷害未遂罪
、同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起訴書之涉犯罪名欄雖漏未
記載被告對告訴人鄭若藍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部分
，然經檢察官以113年度蒞字第14581號補充理由書敘明補充
（見本院卷第95-96頁），且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告知罪名
（見本院卷第152頁），無礙於被告、辯護人之防禦權，應
僅屬法條漏載，併此敘明。
㈡、又按被告對告訴人賴思樺所為重傷害未遂行為，以及對告訴
人鄭若藍所為傷害行為，應係基於不同犯意，侵害分屬不同
告訴人之各別專屬身體法益，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㈢、被告上開重傷害未遂之犯行，衡量告訴人賴思樺所受傷勢未
達毀敗或嚴重減損一目之視能之程度，且經就醫治療後大部
分傷勢已復原，爰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在不特定人均能使用之
自助洗車廠洗車，因自身疏忽，將洗車泡沫、水柱噴灑至相
鄰之告訴人鄭若藍所有車輛上，經告訴人賴思樺提醒勸導後
，本應從善如流加以改善，竟因此細故萌生不滿，持對人體
有危險性之高壓水槍近距離噴射告訴人賴思樺之頭臉部，復
徒手毆打告訴人賴思樺及推擠告訴人鄭若藍，導致告訴人2
人分別受有事實欄所載之傷勢，犯罪手段、情節嚴重，尤其
對告訴人賴思樺所生損害甚鉅，不僅短期內對其身體健康造
成巨大損害，更影響其長期正常生活；又審酌被告犯後否認
犯行，難見悔意，以及其無前科之素行，暨其自述曾透過配
偶與告訴人賴思樺、鄭若藍協商和解未果、學歷為大學畢業
、職業為律師助理、家中無人需其扶養，以及其患有多項慢
性疾病等身體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秉林提起公訴，檢察官歐蕙甄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2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米慧
法 官 王筱維
法 官 陳盈如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承叡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1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8條
使人受重傷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