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更一字第3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昱璿
選任辯護人 陳廷瑋律師
唐子堯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
法院111年度訴字第1274號中華民國112年5月24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8160、25114號
），提起上訴，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所處之刑及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
黃昱璿各處如附表編號1-15「本院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事實及理由
一、本院審判範圍：
按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 事訴訟法第348條第3項定有明文。被告及辯護人明示僅就原 審判決量刑為上訴(本院更一審卷第186、223頁)，而量刑與 原判決事實及罪名之認定，可以分離審查，是本件上訴範圍 只限於原判決量刑部分，其餘部分不在本院審判範圍。二、本案犯罪事實、所犯法條、論罪之認定，均如第一審判決書 記載之事實、證據及除量刑外之理由，並補充如下。三、被告上訴及辯護意旨略以：
㈠上訴人即被告犯後於警、偵訊時供述大麻來源除許保安外， 尚有呂學淵，並逐一供述各次向呂學淵購買大麻之交易時間 、地點、數量、金額，及與各次販賣大麻予黃毓仁間之關聯 ，並經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南地檢署）以112年度 偵字第24095號提起公訴在案，足證偵查機關因被告供述毒 品來源之相關事證而發動偵查，且因被告之指證而查獲呂學 淵等其他正犯或共犯；另被告供出許保安部分，依臺南地檢 署113年6月18日南檢和愛113偵9115字第11390445580號函所 載：「本署因黃昱璿供出毒品來源而查獲許保安.....」等 語，及許保安於113年3月14日警詢中供稱「被告分別於110 年2月4日、12日、同年3月27日轉帳購買毒品大麻價金，至 其名下京城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且該 帳戶存款交易明細中，確實於前揭期日受有被告轉入之款項
，核與附表編號7、8、10之被告販賣大麻與黃毓仁間，具有 時序上的關聯性，堪認被告向偵查機關提供重要犯罪線索， 因而查獲其他正犯即呂學淵及許保安，協助偵破案件，自應 依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之規定，減輕其刑至3分 之2。
㈡被告就起訴書所載之犯罪事實，自偵查、原審及上訴後，均 坦承不諱，並配合檢警偵辦，可認犯後態度良好。且販賣第 二級毒品之對象為黃毓仁1人，次數雖有15次，但被告知識 程度不高、法治觀念欠缺，因一時失慮而鑄下大錯，於偵審 期間皆深感懊悔，在未遭警方逮捕之前，即自110年底脫離 毒品圈，未再與毒品人口有所接觸。雖家中尚有搜索扣得部 分毒品，惟該毒品係先前購買未施用之毒品，因未及時將之 丟棄，始經查獲，此可參照被告驗尿結果，就施用毒品部分 呈陰性即可證明，可見被告已痛改前非。又被告為與下游黃 毓仁湊足向上游呂學淵、許保安購買之大麻克數（每次至少 需要達50公克始願意出貨），並且壓低購入自行施用大麻之 價額，始願意出面向呂學淵、許保安等人購買後，再分售予 黃毓仁，被告未從中賺取差價，僅藉此獲取每次交易，由呂 學淵、許保安多交付額外分量的大麻，供被告施用（即俗稱 賺吃的）。為此，請考量被告並非以販賣毒品維生，僅為沾 染施用毒品惡習之朋友間小額零星交易，未從中獲利，交易 對象又均為黃毓仁，與以販毒維生者，多次與不特定之人交 易之情況並非相同。參酌被告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罪動 機、目的等一切情狀，就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加以考量 ，其犯罪情狀在客觀上應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有可憫恕 之事由。原審未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亦未詳 為審酌刑法第57條所定一切情狀，致量刑過重，有違反罪刑 相當原則及適用法則不當之違誤。
㈢被告自始坦承犯行，且供出上游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可 見被告對於社會規範之認知，並無重大偏離，行為控制力亦 無異常，僅因偶發、初犯，刑罰對其效用不大；另被告願意 繳交新臺幣（下同）50萬元公益捐予國庫，亦願為勞動服務 及法治教育課程，請求給予被告附條件緩刑之機會，並將緩 刑期間拉高至5年，以利自新。
四、茲查：
㈠被告附表編號1所為，係犯109年7月15日修正施行前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被告所犯附表編 號1-15所示各罪，其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原判決就此部分漏未於理由欄敘明，雖有瑕疵，但於判決結 果無影響，且被告及辯護人僅就原判決量刑上訴，不構成撤
銷理由，爰補充之。
㈡刑之減輕事由：
１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減刑部分： 被告附表編號1之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 定，已於109年1月15日修正公布，並自000年0月00日生效施 行，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犯第4條 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 後規定為：「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須於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始得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仍 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被告。是被告所犯如附表編號1至15 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罪，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已自白犯行，自應分別依修正前（附表編號1）及修正後 （附表編號2-15）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 減輕其刑。
２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減刑部分： ⒈呂學淵部分：被告於警、偵訊及原審中供出其毒品來源為呂 學淵，業經犯罪偵查機關查獲，有臺南地檢署113年6月28日 南檢和愛112偵24095字第11390474220號函（函覆稱本署112 年偵字第24095號案，為被告供出毒品上游而查獲呂學淵之 案件，本院上更一卷第197頁），及該署112年度偵字第2409 5號起訴書可稽（最高法院卷第49-54頁，下稱系爭起訴書） ；而經比對系爭起訴書附表所載「呂學淵」販賣第二級毒品 大麻與被告之犯罪時間，與本案被告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大 麻之犯罪時間，二者具有時序上因果關聯性；即附表編號1 、4、7-9、11-15被告向呂學淵購買毒品之時間，均在各該 編號被告販賣與黃毓仁犯罪時間之前，而附表編號2-3、5-6 、10部分，被告向呂學淵購買毒品時間，均與各該編號被告 販賣與黃毓仁犯罪時間為同一日，惟並無證據足證被告是於 販賣與黃毓仁之後，始向呂學淵購得毒品，依罪證有疑利於 被告原則，應認被告向呂學淵購買毒品之時間，均在各該編 號販賣與黃毓仁犯罪時間之前。是綜合上情，足證偵查機關 是因被告供述毒品來源之相關事證，而發動偵查，且因被告 之指證，而查獲呂學淵販賣第二級毒品大麻，被告及辯護人 辯稱本案販賣與黃毓仁之大麻，均是向「呂學淵」購得，且 業經查獲等語，並非無據而可採信。
⒉許保安部分：
被告於警、偵訊及原審供出本案販賣大麻之來源，亦有部分 向許保安購得；且經向臺南地檢署函詢結果，該署函覆稱「 有關函詢黃昱璿毒品上游一事，本署因黃昱璿供出毒品來源
而查獲許保安，現由本股113年偵字第9115號案件偵辦中」 等語，有該署南檢和愛113偵9115字第11390445580號函可按 （本院上更一卷第175頁）；再經本院綜合被告供稱附表編 號8、9、10部分，其毒品來源除向呂學淵購得外，亦有源自 許保安（本院上更一卷第181頁），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佳 里分局（下稱佳里分局）函附之刑事案件報告書、被告及許 保安之警詢筆錄、被告中國信託銀行帳戶交易明細所示（本 院上更一卷第83-165頁）：①被告於警詢中供稱110年2月12 日以中國信託帳戶匯款16,000元至許保安提供之帳戶內，是 向許保安購買大麻的費用（本院上更一卷第99頁）；②證人 許保安於警詢中供認被告分別於110年2月4日、12日、同年3 月27日，自其中國信託帳戶匯款23,000元、16,000、16,000 元，向其購買大麻各約23公克、16公克、16公克，以每公克 1,000元成交，分別為23,000元、16,000元、16,000元（本 院上更一卷第152-153頁），核與被告中國信託銀行帳戶於 各該時間，確有匯款上開金額至許保安帳戶等情相符（本院 上更一卷第122-125頁之交易明細）；而依被告上開向許保 安購買大麻之數量、時間，及向呂學淵購得之大麻數量，又 與附表編號8-10所示，被告分別於110年2月17日、同年3月8 日、3月29日分別販賣第二級毒品大麻與黃毓仁之犯罪時間 ，二者具有時序上因果關聯性。又檢、警既因被告之供述， 而對許保安發動偵查，許保安於警詢中亦坦認有此部分販賣 第二級毒品大麻之犯行，則許保安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縱 尚未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但亦可認許保安因被告之供出毒品 來源，而經偵查機關查獲，是被告及辯護人辯稱毒品來源部 分源自許保安等語，亦可採信。
⒊綜上，被告供出毒品來源呂學淵（附表編號1-15）、許保安 （附表編號8-10），因而經犯罪偵查機關查獲呂學淵、許保 安，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遞減輕其刑 。
３被告無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⒈刑法第59條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係裁判上之減輕，必以犯 罪之情狀可憫恕，認為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 其適用。且該條酌量減輕其刑之規定，是推翻立法者之立法 形成，就法定最低度刑再予減輕，為司法之特權，適用上自 應謹慎，未可為常態，其所具特殊事由，應使一般人一望即 知有可憫恕之處，非可恣意為之。又是否予以酌減，須就全 部犯罪情狀予以審酌，如別有法定減輕事由，或有二種以上 法定減輕事由，應先依法定減輕事由減輕或遞減輕其刑後， 科以最低刑度，猶嫌過重時，始得為之。
⒉茲查，被告無視販賣第二級毒品對社會、國人之不良影響， 仍為附表編號1-15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雖販賣對象 均為同一人（即黃毓仁），但販賣次數則高達15次，每次販 賣金額則為11,000元至36,000元不等，販賣金額非低，依被 告犯罪情節，客觀上並無何特殊之原因與環境，足以引起一 般同情，認即予科處該罪之最低度刑，仍有猶嫌過重之情形 存在。且被告所犯各罪，經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 項、同條第1項分別遞減輕其刑後，亦無對其科以遞減輕後 之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之情形，本院自無再依刑法第59條 規定酌減其刑。另被告是否坦承犯行，配合檢警偵查，是否 以販賣毒品維生，是否已未再與毒品人口接觸，且已有悔悟 之心等，均難據以即認客觀上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足以引 起一般同情，而為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事由，被告及辯護 人所辯被告並非以販賣毒品維生，僅為沾染施用毒品惡習之 朋友間小額之零星交易，未從中獲利，交易對象又均為黃毓 仁1人，及參酌被告生活狀況、智識程度、犯罪動機、目的 等情狀，可認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有可憫恕之 事由云云，尚難憑採。
五、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因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但被告附 表編號1-15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其供出毒品來源呂學 淵、許保安，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遞 減輕其刑，已如上述。原審認並未因被告之供述，而查獲毒 品來源呂學淵，而未依上開規定減刑，自有不當。被告上訴 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並為附條件緩刑之宣告（ 詳後述），雖無理由，但上訴指摘原判決未依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減刑，則為有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所處之刑及定執行刑部分予以撤銷改判。
㈡茲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毒品非但戕害身心， 並有危害社會治安之虞，仍無視政府嚴厲查緝毒品禁令，販 賣毒品以牟利，戕害他人身體健康，並助長毒品氾濫；其販 賣毒品之數量及金額，且均已完成交易之結果，對於社會治 安影響非淺；惟考量被告之惡性、被告於偵、審中均坦承犯 行，並供出毒品來源，配合檢、警偵查等犯後態度，及附表 編號8-10部分，被告除供出毒品來源呂學淵外，另供出許保 安，此部分刑度應與附表其餘編號，被告僅供出呂學淵部分 予以區別；兼衡其自陳南應大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油 漆工，日薪約1,600元至1,700元不等，未婚無子女，目前與 父母同住，需扶養母親等家庭、經濟狀況，暨其犯罪動機、 目的、手段、情節、素行，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就量刑之
意見等一切情狀，各量處如附表編號1-15「本院宣告刑」欄 所示之刑。復綜合審酌其各次犯行間不法與罪責相類程度， 各行為之態樣、手段、動機，及對被告施以矯正之必要性， 爰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3年10月。又依被告犯罪情節，難認 其經此偵、審程序已無再犯之虞，且被告除附表編號1、15 外，其餘所犯各罪，分別經本院諭知有期徒刑2年2月至2年6 月，已不符緩刑宣告之要件，爰不就其所犯各罪為緩刑之宣 告。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僅引用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佳蓉提起公訴，檢察官蔡英俊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8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逸梅
法 官 蕭于哲
法 官 陳珍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睿軒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8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後即現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3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5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12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百50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時間（民國） 地點 重量(公克) 交易即犯罪所得(新臺幣) 臺南地檢署112年度偵字第24095號起訴書附表之編號、時間、重量、金額 原審判決之罪名及宣告刑 本院宣告刑 1 109年02月07日晚間9時21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 20 2萬4千元 編號1：呂學淵於109.02.01販賣50公克共60,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2 109年11月16日晚間9時27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0號○○藥局 20 2萬2千元 編號2：呂學淵於109.11.16販賣70公克共77,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3 109年12月06日下午4時36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號○○電子遊戲場 20 2萬2千元 編號3：呂學淵於109.12.06販賣70公克共77,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4 110年01月01日下午4時24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監理站與大東夜市間停車場 25 3萬元 編號4：呂學淵於109.12.31販賣50公克共65,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5 110年01月13日晚間10時25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路0段000號統一超商○○門市門口旁 20 2萬2千元 編號5：呂學淵於110.01.13販賣90公克共99,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6 110年01月26日晚間10時12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00號全聯福利中心停車場 20 2萬2千元 編號6：呂學淵於110.01.26販賣90公克共99,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7 110年02月03日晚間9時7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路○○路○○ 00 0○0○○ 編號7：呂學淵於110.02.02販賣90公克共108,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8 110年02月17日下午5時5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0號○○藥局 20 2萬2千元 編號8：呂學淵於110.02.16販賣90公克共99,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貳月。 9 110年03月08日晚間10時51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25 3萬元證人黃毓仁於110年3月9日晚間8時4分許，匯款3萬元至被告黃昱璿中國信託帳戶 編號9：呂學淵於110.03.07販賣80公克共96,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10 110年03月29日下午5時33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20 2萬4千元 編號10：呂學淵於110.03.29販賣50公克共60,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貳月。 11 110年04月05日晚間11時11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段0號至15號間騎樓證人劉峻彤在場見聞。 20 2萬2千元 編號11：呂學淵於110.04.04販賣80公克共88,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12 110年06月14日晚間10時9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00號全聯福利中心停車場 30 3萬6千元 編號21：呂學淵於110.06.14上午11時許販賣70公克共84,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13 110年06月26日下午5時33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路00號○○藥局 20 2萬4千元 編號22：呂學淵於110.06.21上午10時許販賣50公克共60,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14 110年07月06日晚間7時27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20 2萬2千元 編號24：呂學淵於110.07.06下午16時30分販賣80公克共96,000元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15 110年07月27日晚間7時27分傳訊息後某時許 臺南市○○區○○街0號旁(美術館後門) 10 1萬1千元 編號27：呂學淵於110.07.27下午15時許販賣不詳重量、不詳金額之第二級毒品大麻。 黃昱璿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黃昱璿處有期徒刑貳年。 合計36萬9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