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上字第273號
上 訴 人 莊文賢
訴訟代理人 李明海律師
梁鈺府律師
陳俊愷律師
被上訴人 薛素琴
訴訟代理人 詹仕沂律師
江瑋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債務人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3年4
月17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2年度訴字第239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13年8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訴訟要旨：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配偶即訴外人○○○與上訴人、○○○，前就各 自所有坐落改制前臺中縣豐原市（已改制為臺中市○○區○○○ 段000○000○000地號土地（下分以地號稱之，合稱系爭3筆土 地）之通行問題，於民國88年9月14日經臺中縣豐原市調解 委員會(下稱豐原調解委員會)調解成立，作成00年○○字第00 0號調解書（下稱系爭調解書），並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下稱臺中地院）於同年11月15日予以核定。○○○於108年11月 19日死亡，伊因夫妻剩餘財產差額分配，於109年12月4日登 記取得000地號土地之所有權。系爭調解書為○○○、○○○及被 上訴人間各自讓步之債權協議，上訴人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 而消滅，伊得拒絕給付，上訴人自不得再執系爭調解書對伊 為強制執行。乃上訴人於111年間以系爭調解書為執行名義 對伊聲請強制執行，經臺中地院以000年度○○字第000000號 受理在案（下稱系爭執行事件），爰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第 1項規定，請求撤銷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並聲明 如原判決主文所示。
二、上訴人則以：因系爭3筆土地與同段000、000、000、000地 號等家族土地均未連接對外通路，須經由系爭3筆土地以通 行至○○○，故由○○○聲請調解，經豐原調解委員會以88年8月1 2日（88）豐市民字第22918號函囑託通行權測量，並於系爭 調解書記載○○○應將臺中縣豐原地政事務所88年9月8日土地 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所示編號（B）部分土地之地上建 築物(下稱B建物）拆除，且將編號（B）、（C）部分土地做
為道路通行之用，即係作為民法第787條所定袋地通行出入 之交通路使用，系爭調解書應屬法定通行權約定，屬物權性 質，自無債權請求權消滅時效之適用。倘認系爭調解書屬意 定通行權之約定，兩造未約定租金，應係以使用借貸之方式 為約定，因伊與家族成員仍有共同出入之必要，使用目的未 消滅，伊可行使該通行權。依伊與○○○等人另於88年11月28 日簽立同意書（下稱系爭同意書），約定日後申請建造執照 時需依系爭調解書履行，則被上訴人依系爭調解書所負容忍 通行之不作為義務，其請求權時效應自行為時即○○○於106年 5月26日申請就000地號土地開工新建建築物起算，至伊聲請 系爭執行程序尚未罹於時效消滅等語，資為抗辯。貳、原審判決撤銷系爭執行事件之強制執行程序，並命上訴人不 得執系爭調解書對被上訴人之財產為強制執行。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 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參、兩造不爭執事項（原審卷第334-335頁，並由本院依卷證為 部分文字修正）：
一、○○○（即被上訴人配偶）於88年間向豐原調解委員會聲請與○ ○○、被上訴人調解，經豐原調解委員會調解成立，於88年9 月14日作成系爭調解書並附有附圖，系爭調解書經臺中地院 於88年11月15日以88年豐核字第819號核定在案。二、系爭調解書內容為：一、聲請人（即○○○）願提供自己所有 坐落000建地內中另紙土地複丈成果圖標示（以下簡稱圖示 ），（B）及（C）部份合計面積0.008700公頃，對造人莊文 賢（即上訴人）願提供自己所有000○建地內中圖示（E）部 份面積0.006300公頃，對造人○○○提供自己所有000○建地內 中圖示（G）部份面積0.005100公頃，以上各合併使用開闢 當事人雙方共用之出入交通路。二、當事人雙方各願於89年 1月10日履行開闢交通路之施工，此工程費由兩造均分負擔 。三、聲請人願於前項工程施工前，將自己所有000號內中 圖示（B）部分面積0.003000公頃之地上建築物拆除，以利 施工。
三、○○○、莊文賢、○○○、○○○○、○○○、○○○等人於88年11月28日簽 立系爭同意書，約定：「立同意書人：○○○、莊文賢、○○○、 ○○○○、○○○、○○○等人名義所有坐落臺中縣○○市○○段000○000○ 000○000○000○000○000○地號土地，日後申請建照建築時，需 依照豐原市調解委員會00年○○字第000號調解書履行，並無 條件互相核印出具路權使用書。嗣後各立書人如有產權轉移 時仍同意依本書條款履行不得異議，恐口無憑，特立本同意 書為據」。
四、○○○於108年11月19日死亡，被上訴人為○○○之繼承人之一。五、被上訴人以剩餘財產差額分配為原因，於109年12月4日登記 為000地號土地之所有人。
六、上訴人於111年12月6日以系爭調解書為執行名義向臺中地院 聲請為系爭執行事件，命被上訴人應將000地號土地上如系 爭調解書附圖所示編號（B）部分，面積0.003000公頃之地 上建築物拆除、編號（C）部分面積0.005700公頃之地上圍 牆拆除；並命被上訴人應容忍上訴人通行如系爭調解書附圖 所示編號（B）及（C）部分合計面積0.008700公頃範圍，且 不得設置障礙物或為一切阻礙人車通行等類似行為。七、上訴人受前項強制執行之執行名義效力所及。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系爭調解書之約定，性質上為債權契約：
㈠按債權關係與物權關係，異其性質。前者係指依實體法規定 為權利主體之人，得請求特定人為特定行為之權利義務關係 ，此種權利義務關係僅存在於特定之債權人與債務人之間； 後者則指依實體法規定為權利主體之人，基於物權，對於某 物得行使之權利關係，此種權利關係，具有對世效力與直接 支配物之效力。
㈡查系爭調解書內容為：「一、聲請人（即○○○）願提供自己所 有坐落000建地內中另紙土地複丈成果圖標示（以下簡稱圖 示），（B）及（C）部份合計面積0.008700公頃，對造人莊 文賢（即上訴人）願提供自己所有000○建地內中圖示（E） 部份面積0.006300公頃，對造人○○○提供自己所有000○建地 內中圖示（G）部份面積0.005100公頃，以上各合併使用開 闢當事人雙方共用之出入交通路。二、當事人雙方各願於89 年1月10日履行開闢交通路之施工，此工程費由兩造均分負 擔。三、聲請人願於前項工程施工前，將自己所有000號內 中圖示（B）部分面積0.003000公頃之地上建築物拆除，以 利施工」（見不爭執事項㈡）。依系爭調解書內容，可知系 爭調解乃為○○○、上訴人、○○○間關於其等共同開闢共用通路 以為彼此出入使用之協商共識，三方權利義務內容為○○○於8 9年1月10日前拆除B建物，並提供000地號土地如系爭調解書 附圖編號(B)、(C)部分土地，上訴人、○○○則各自提供000、 000地號土地如系爭調解書附圖編號(E)、(G）部分土地，再 由三方於89年1月10日共同出資就前開土地範圍開始進行闢 建通路之施工，待通路施工完成後，三方即享有以該通路作 為出入使用之權利。依此，足徵系爭調解書約定之權利義務 關係僅存在於○○○、上訴人及○○○三人之間，並無對世效力及 直接支配物之效力，則依前開說明，系爭調解書之約定，自
屬債權契約甚明。
㈢上訴人雖抗辯系爭調解書應為法定通行權之約定，具物權性 質云云。而查：
1.按土地因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者，土地 所有人得通行周圍地以至公路；但對於通行地因此所受之損 害，應支付償金。前項情形，有通行權人，應於通行必要之 範圍內，擇其周圍地損害最少之處所及方法為之，民法第78 7條定有明文。所謂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為通常使用，係 指土地與公路間無適宜之通路可資聯絡，以致不能為通常之 使用而言。另所謂公路者，係指公眾通行之道路言，故土地 雖與通行汽車之公路無直接聯絡，惟與供公眾通行之道路已 有適宜之聯絡者，即無依據該條項之規定通行他人土地，要 求直接與汽車公路聯絡之餘地。土地所有人除得依民法規定 取得法定必要通行權外，亦得以使用借貸、租賃或其他約定 等方式取得通行權。
2.查上訴人所有000地號土地東側與同段000-0地號土地相鄰， 而000-0地號土地為套繪有案之現有巷道即○○○000○，此有臺 中市政府建設局112年9月22日局授建養工山字第0000000000 號函及國土測繪圖資服務雲查詢結果影本可稽（原審卷第67 、237頁），並有○○○000○及000地號土地現況照片可佐（原 審卷第225-231頁、第305頁）。則000地號土地既臨接○○○00 0○，本即可經由○○○000○往南對外通行至○○○（見原審卷第67 頁），已難認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
3.又依林務局農林航空測量所於87年4月30日、88年4月29日所 拍攝之航照圖所示，000、000地號土地北側與000地號土地 南側之間，確呈現有類似巷弄之空地（原審卷第133-135頁 、第255-256頁）。復依臺中市政府都市發展局112年8月9日 中市都建字第0000000000號函所載：臺中市○○區○○路000巷○ ○○00○0000號建造執照套繪有案之現有巷道等語（原審卷第2 03頁）；再觀諸86工建建字第0000號、86工建使字第0000號 建築執照檔案卷宗所示，該坐落同段000地號土地之訴外人○ ○○住宅新建工程案件，於86年3月4日向改制前臺中縣政府工 務局提出之「建築線指示(定)申請書圖」，經工務局審查後 核准在案，而依該書圖左側之現況計畫圖、地籍套繪圖以橘 色標示之計畫道路、既成巷道，即為自000、000、000地號 土地間之通路，往東銜接至000與000地號土地間之道路，再 往南連接至公路，且該書圖經蓋用有臺中縣政府審查章之示 意圖部分，亦標明該建案西側「現有巷道（即000與000地號 土地間之巷道）寬2.6公尺」，以實地現有巷道單邊方退縮 至6公尺為建築線，南側「現有巷道（即○○○）寬4.8公尺」
，以實地現有巷道中心線退縮3公尺為建築線。經比對該建 案書圖所示000、000、000地號土地間之通路，核與前開航 照圖所示000、000、000地號土地間之空地位置相當；參以 上訴人自承其自88年9月系爭調解成立至今，就000、000地 號土地之通行，係經由系爭調解書附圖編號(G)、(E)部分對 外通行至周遭公路等情（原審卷第143頁）；再佐以前述該 建案圖面所示現有道路位置及寬度，暨臺中市地圖及街景網 路資料所示○○○000○坐落系爭3筆土地間之位置（原審卷第14 5-155頁），堪認系爭3筆土地於調解當時，已有適宜之通路 可對外通行至○○○。
4.上訴人雖援引系爭同意書，抗辯系爭調解書真意為就法定通 行權為約定云云。而查，上訴人、○○○、○○○、○○○○、○○○、○ ○○等人雖於88年11月28日簽立系爭同意書，惟觀之系爭同意 書約定內容（見不爭執事項），可知系爭同意書乃為立同 意書人間就各自所有土地，於日後有申請建築執照需求時， 就包含系爭調解書約定開闢通路範圍應互相出具路權使用同 意書，並重申上訴人、○○○、○○○應依系爭調解書約定履行之 意旨。而系爭3筆土地於系爭調解成立當時，已有適宜之通 路可對外通行至○○○，亦如前述，自無從因系爭同意書之簽 訂，使○○○○、○○○、○○○知悉系爭調解書之約定，即謂系爭調 解書為法定通行權約定。上訴人此部分抗辯並無足採。 5.至○○○、上訴人、○○○間雖因土地糾紛事件，成立系爭調解， 系爭調解書附圖囑託事項並記載「通行權測量」，然觀之附 圖圖說備註欄所載，○○○提供000地號土地位置係沿地籍線向 北平移2.5公尺，上訴人、○○○提供000、000地號土地位置則 均由地籍線向南平移3.5公尺等語，可見三方係約定開闢5公 尺寬之通路；參以○○○提供之土地範圍原有建物坐落，其為 履行闢建道路協議尚須拆除該建物乙情，足認被上訴人主張 當時係因上訴人欲拓寬既有巷道，而由三方為系爭調解等語 ，應可採信。
6.綜上，系爭3筆土地於00年0月間，既已可經由土地間所形成 之通路往東通行至前述位於000-0地號土地上之○○○000○，再 往南通行銜接至○○○，即無因與公路無適宜之聯絡，致不能 為通常使用之情形，自無適用民法第787條法定通行權規定 之餘地。上訴人抗辯系爭調解書應為法定通行權之約定，屬 物權性質云云，並非可採。
二、上訴人就系爭調解書所示對○○○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經被 上訴人為時效抗辯而歸於消滅：
㈠按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行使時起算；時效完成後，債務人 得拒絕給付，民法第128 條及第144 條分別定有明文。又消
滅時效完成之效力，固發生拒絕給付之抗辯權，惟債務人為 抗辯後，消滅者為請求權而非權利本身，依此可知，債務人 得主動提出以消滅時效已完成，拒絕清償債務之抗辯權利， 債務人為抗辯後，請求權即為消滅（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60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經查，系爭調解書約定○○○應於89年1月10日前將B建物拆除， 由○○○提供000地號土地如系爭調解書附圖編號(B)、(C)部分 土地，上訴人、○○○各自提供000、000地號土地如系爭調解 書附圖編號(E)、(G）部分土地，由三方平均分擔施工費用 ，於89年1月10日履行開闢共用出入通路之施工，已如前述 ，足見上訴人自89年1月10日起即可請求○○○履行前開系爭調 解書約定內容，則自89年1月10日起算，其對○○○之請求權應 於104年1月9日即已罹於請求權時效。
㈢上訴人、○○○、○○○簽訂系爭調解書之最終目的，雖係為闢建 通路供出入使用，但依系爭調解書約定內容可知，○○○應於8 9年1月10日前將B建物拆除，並提供000地號土地如系爭調解 書附圖編號(B)、(C)部分土地，與上訴人、○○○各自提供000 、000地號土地如系爭調解書附圖編號(E)、(G）部分土地共 同開闢通路，待通路開闢完成後，始負有容忍上訴人及○○○ 通行其所提供之000地號土地範圍之義務。則○○○於106年5月 26日申請於000地號等2筆土地為新建工程，固有臺中市建築 執照存根查詢系統附卷可稽（原審卷第99頁），並經本院調 取000年度中都建字第000號建造執照卷宗核閱無誤，然○○○ 於申請該新建工程時，既未拆除B建物，亦未提供系爭調解 書附圖編號(B)、(C)部分土地與上訴人、○○○共同開闢通路 以為出入使用，可見系爭調解書約定之通路尚未開闢，自難 認○○○有何須容忍上訴人及○○○通行此部分土地之不作為義務 可言。況且依系爭同意書約定，○○○於106年間申請建築執照 時，負有依系爭調解書履行並出具路權使用同意書義務者， 亦應為上訴人、○○○等其他立同意書人，而非○○○，上訴人據 以抗辯○○○該建照執照申請已違反所負容忍通行之不作為義 務，其依系爭調解書約定之請求權時效應自106年5月26日○○ ○申請該新建工程時起算云云，核屬無據。
㈣又縱認○○○與上訴人、○○○以系爭調解書所為各自提供000、00 0、000地號部分土地開闢通路以為出入通行使用之約定，就 各自提供之土地部分應屬使用借貸性質，然○○○ 既未提供系爭調解書附圖編號(B)、(C)部分土地，系爭調解 書約定通路並未開闢用以供作上訴人、○○○、○○○出入通行， 可見借用物迄未交付，且上訴人依系爭調解書約定對○○○之 請求權已罹於時效，業經本院審認如前，被上訴人並為時效
抗辯，上訴人顯亦無從再請求○○○(或被上訴人)交付此部分 土地，自無適用民法第470條第1項規定之餘地。上訴人抗辯 其通行000地號土地之使用借貸目的尚未消滅，仍可行使系 爭調解書約定通行權云云，自非可採。
㈤承前所述，上訴人依系爭調解書約定對○○○之請求權已罹於15 年時效，被上訴人為○○○之繼承人且登記取得000地號土地所 有權，而為系爭調解書執行效力所及（見不爭執事項、、 ），則被上訴人行使抗辯權，拒絕給付，上訴人該項請求 權自已罹於時效而告消滅。
三、被上訴人請求撤銷系爭執行事件所為強制執行程序，及上訴 人不得持系爭調解書對其財產為強制執行，為有理由： 按執行名義成立後，如有消滅或妨礙債權人請求之事由發生 ，債務人得於強制執行程序終結前，向執行法院對債權人提 起異議之訴。如以裁判為執行名義時，其為異議原因之事實 發生在前訴訟言詞辯論終結後者，亦得主張之，強制執行法 第1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所謂消滅債權人請求之事由， 例如清償、提存、抵銷、免除、混同、債權讓與、債務承擔 、更改、消滅時效完成、解除條件成就、契約解除或撤銷、 另訂和解契約，或其他類此之情形。所謂妨礙債權人請求之 事由，例如債權人同意延期清償、債務人行使同時履行抗辯 權等(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899號號判決意旨參照)。查 上訴人就系爭調解書所示對○○○之請求權已罹於時效，經被 上訴人為時效抗辯而歸於消滅，業如前述，是被上訴人依上 開規定，請求撤銷系爭執行事件所為強制執行程序，及上訴 人不得持系爭調解書對其財產為強制執行，即屬有據，應予 准許。
伍、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強制執行法第14條1項規定，請求撤銷 系爭執行事件所為強制執行程序，及上訴人不得執系爭調解 書對其財產為強制執行，均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陸、本件為判決基礎之事證已臻明確，上訴人聲請至現場履勘， （本院卷第97頁），核無必要；至於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 方法，經本院審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 列，併予敘明。
柒、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1 日 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裕仁
法 官 李慧瑜
法 官 劉惠娟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陳文明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