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339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黃○○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家暴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
0年度訴字第1356號，中華民國112年11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204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 告」）黃○○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判處有 期徒刑2月，並諭知以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之易科罰金折 算標準。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背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量刑 亦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關於被告部分所記 載之事實（即原判決「事實」欄「一、㈠」部分）、相關證 據及理由（詳如附件原判決「理由」欄「壹、程序部分」及 「貳、實體部分」之「一、㈠」、「二、㈠、㈢、㈥」等部分所 示）。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本件發生經過係被告跟母親甲○○吵架時 ，胞妹即告訴人乙○○衝過來要打被告巴掌，被告僅用手擋了 告訴人一下，可能因此碰到告訴人的手，導致其瘀青，但被 告絕未動手毆打告訴人，原審判決不公等語。
三、本院補充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關於被告確有原判決「事實」欄「一、㈠」所認定傷害告訴人 犯行之事實，業據原審綜合證人即告訴人乙○○於偵訊、原審 審理時之證述（見偵查卷第195至197頁、原審卷第286至291 頁）、證人甲○○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之證述（見偵查卷第14 7頁、原審卷第283至285頁），佐以診斷記載告訴人受有「 右側前臂鈍挫傷」之沙爾德聖保祿修女會醫療財團法人聖保 祿醫院診斷證明書（見偵查卷第143頁），經相互比對結果 ，認定被告與其母親甲○○於民國108年6月25日下午1時30分 許，在甲○○位於桃園市○○區○○里○○○0鄰00號之住處客廳，因 故發生言語爭執後，被告欲驅趕甲○○離家，又作勢毆打甲○○ ，告訴人當時在旁見狀，乃急忙上前攔阻。詎被告竟基於傷 害之犯意，當場朝告訴人臉部出拳，告訴人因此舉手阻擋護 臉，致受有右側前臂鈍挫傷等情，核與上開證據資料相符。
參酌告訴人遭被告傷害後，因不滿被告上開作為，隨即以通 訊軟體LINE聯絡其二弟即原審共同被告丙○○（其就原判決「 事實」欄「一、㈡」部分所示，共同傷害被告等犯行，業經 原審判處罪刑確定），丙○○聽聞後氣憤難耐，為使甲○○不再 受被告侵擾，乃邀集傅○○（現由原審通緝中）等友人於同日 下午4時30分許返家，欲質問被告對母親及告訴人不敬之事 ，然因被告反唇相譏，乃與傅○○等人共同對被告為傷害等犯 行，並喝令被告向甲○○下跪磕頭認錯。前揭事實經過不僅具 有密切關聯性，且時間緊接，並與證人即告訴人乙○○、證人 甲○○前揭證述相符，已堪採認。況被告於本件案發時，如未 先作勢欲毆打甲○○，再因告訴人見狀後，上前攔阻，乃轉而 動手朝告訴人臉部出拳，致告訴人舉手阻擋護臉而受有前揭 「右側前臂鈍挫傷」之傷害，則丙○○經告訴人轉告而返家質 問被告時，除質問被告對其母親甲○○不敬之事外，衡情自不 致於併質問被告何以亦對告訴人不敬。
㈡被告雖以前詞辯稱其並未動手毆打告訴人，而係其與母親甲○ ○吵架時，告訴人衝過來要打其巴掌，其僅用手「擋了告訴 人一下」，可能因此碰到告訴人的手（臂），造成告訴人受 傷瘀青等語。惟依卷附前揭診斷證明書所示，告訴人受傷部 位係其「右側前臂」（即右小臂），而非一般以手施力（攻 擊他人）結果，通常可能受傷之「手掌」部位，是依一般生 活經驗及人體結構判斷，堪認告訴人所受「右側前臂鈍挫傷 」之傷害，係為防衛自己，以舉起手臂方式阻擋他人攻擊結 果，所造成之傷害，此與證人即告訴人上開指述等事證正屬 相符。是被告辯稱其並未動手傷害告訴人，反係為阻擋告訴 人「衝過來要打其巴掌」之攻擊行為，僅用手「擋了告訴人 一下」等語，與上開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本案原審之認事用法，核與卷內事證及經驗、論 理法則無違，並經本院補充說明如上。被告上訴否認犯罪， 所持辯解均無可採，其上訴為無理由，自應駁回其上訴。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賴心怡提起公訴，被告上訴後，由檢察官施昱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1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冠霆
法 官 柯姿佐
法 官 陳勇松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施瑩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附件：原判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356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
丙○○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204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丙○○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 黃○○與丙○○為兄弟，甲○○、乙○○則為其等母親、姊妹，4 人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3 、4 款所定家庭成員關係； 傅○○（現經本院通緝中）則為丙○○之友人；黃○○、丙○○及傅 ○○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 黃○○、甲○○於民國108 年6 月25日下午1 時30分許，在桃園 市○○區○○里○○○0 鄰00號甲○○住處客廳，因故發生言語爭執 ， 黃○○竟驅趕甲○○離家，復作勢欲毆打甲○○，乙○○在旁見 狀急忙上前攔阻，詎黃○○基於傷害之犯意，當場朝乙○○臉部 出拳，乙○○舉手阻擋護臉，致受有右側前臂鈍挫傷。 ㈡乙○○不滿黃○○上開作為，以通訊軟體LINE聯絡丙○○，丙○○聽 聞後氣憤難耐，為使甲○○不再受黃○○侵擾，乃邀集友人傅○○ 先行至其住處共商對策，復由丙○○單獨駕駛車牌號碼000－00 00號白色自用小客車（下稱：甲車），傅○○則與3 名真實身 分不詳之成年男性友人（下稱Ｘ男、Ｙ男、Ｚ男）共乘車牌號 碼0000－00號黑色自用小客車（下稱：乙車），一行人於同 日下午4 時30分許，在甲○○住處後方田地尋得正在農忙的黃 ○○，黃○○不滿丙○○質問其對母親及姊妹不敬之事，竟反唇相
譏，丙○○、傅○○與Ｘ男、Ｙ男、Ｚ男見黃○○毫無悔意，乃共同 基於傷害、強制之犯意聯絡，丙○○當場出手毆打黃○○，傅○○ 與Ｘ男、Ｙ男、Ｚ男則分持水管、木棒等物或徒手毆打黃○○， 待黃○○未再抵抗，一行人將黃○○帶回甲○○住處客廳，續施以 拳腳，以此強暴方式喝令 黃○○向甲○○下跪磕頭認錯，使黃○ ○行無義務之事，致使黃○○受有四肢多處表淺性擦傷併瘀血 、左側胸部表淺性擦傷併挫傷。嗣丙○○見黃○○已向甲○○道歉 ，乃要求黃○○收拾私人財物離開，黃○○於同日下午5時30分 許，自行駕車前往附近之百吉派出所報警，因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乙○○、黃○○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報告臺灣桃 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檢察官、被告黃○○、丙○○於本院審理時，對於本案相關具有 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均未爭執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各該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均有證據能力。非供述證據部 分，均依法定方式取得，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踐行合法之調 查、辯論，且與待證事實間具有相當關聯性，均具證據能力 而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依據及理由
㈠被告黃○○部分（事實㈠）
訊據被告黃○○固供承於案發當日有與甲○○、乙○○發生言語爭 執，其出手阻擋乙○○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 ：因為乙○○要甩我耳光，我用手臂阻擋時碰到乙○○的手臂， 她才會受傷，我是自衛，不是主動要打她云云。經查： ⒈證人即告訴人乙○○於偵訊時證稱：108 年6 月25日我在桃園 市○○區○○里0 鄰○○○00號的爸媽家，黃○○當時因為外面沒辦 法工作，他想要回老家住，但我媽媽不同意，當天吵了半個 多小時，我媽也有罵黃○○，後來我媽轉頭，我看到黃○○出手 要揮我媽的樣子，我就出聲制止黃○○，後 來他的拳頭改揮 向我臉這邊，我用右手順勢擋他的手，右手前臂外側受傷等 語（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2047號卷【下稱 偵字卷】第195-196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因為黃○○工 作不順就會回去山上鬧，我媽會叫黃○○出去不要回來，每次 在外生活沒有辦法就是跑回家去鬧，家裡不需要你這個人回 來，就是講類似這些話，黃○○講話又更無理取鬧，黃○○說山 上這邊是他的，她不要住這邊，那麼老了不去死。反正黃○○ 講的話很會激怒人家，我媽那天講話也沒有很客氣，就是有
罵回去。後來我媽轉回頭去看電視，他就作勢要打我媽，就 拳頭要舉起來這樣子，我就出來阻擋，然後黃○○的拳頭揮向 我，我用右手擋，有擋到黑青，沒有打到我的臉等語（見本 院110 年度訴字第1356號卷【下稱訴字卷】第286-291頁） ，並有記載診斷為「右側前臂鈍挫傷」之沙爾德聖保祿修女 會醫療財團法人聖保祿醫院診斷證明書為憑（見偵字卷第14 3頁）。綜觀上開證詞，乙○○應訊時雖有或簡或繁之陳述， 然就雙方衝突之緣由、見聞被告黃○○與其母甲○○爭執，被告 黃○○作勢欲毆打甲○○，其遂以右手阻擋而導致受傷等主要情 節，各次證述內容均屬一致，無何矛盾可指。參以乙○○本考 量與被告黃○○之兄妹情誼而不欲追究其犯行（見偵字卷第19 6頁；訴字卷第290頁），於本院審理時甚且一度表示請法院 對其從輕量刑（見訴字卷第300頁），僅係深感被告黃○○對 其母不孝，又堅持對其弟即被告丙○○提告，始相應提出告訴 ，更難認乙○○有何設詞誣指被告黃○○之動機，其證詞足堪採 信。
⒉證人即被告黃○○之母甲○○於警詢時證述：黃○○之前就一直要 趕我出去，案發當時黃○○又要把我趕出去、罵 我，又作勢 打我，但是沒打到我，乙○○跟我講黃○○打到她的手等語（見 偵字卷第147頁）；於本院審理則稱：黃○○就忤逆我，我回 應他，黃○○就罵我。我念在母子之情，沒有要理會黃○○。乙 ○○對黃○○說你怎麼可以對長輩這樣講話，黃○○說我的事情不 要管，他就揮拳打乙○○等語（見訴字卷第283-285頁）。細 究乙○○於審理中之證詞，衡其已逾80高齡，作證時距案發日 又已隔4 年有餘，因認知能力略微衰退或記憶誤差，致其所 述與警詢時略有枝節歧異，在所難免。然其就案發當日被告 黃○○與其爭執、欲將其趕出家門，乙○○為維護其始遭被告黃 ○○暴力相向之主要情節，均證述明確，亦與乙○○所述吻合。 而被告黃○○、丙○○及證人乙○○均為其子女，且觀乙○○於警詢 時亦直白地陳述因乙○○致電丙○○，告以案發當日稍早之衝突 ，被告丙○○始帶人毆打黃○○、逼黃○○向其磕頭等節（見偵字 卷第147頁），更可佐見甲○○並未特意偏袒乙○○、被告黃○○ 或丙○○，其證述當可補強乙○○證詞之憑信性。 ⒊被告黃○○雖以前詞置辯，然倘若其所辯為阻擋乙○○甩耳光一 節屬實，主動施力者為乙○○，其僅係阻擋，何以其阻擋部位 未因此受傷？反而係乙○○受傷？且乙○○之受傷部位亦非施力 之手掌部位，而係右側前臂鈍挫傷？被告黃○○所述情節，與 乙○○之傷勢部位不符，此節顯啟人疑竇。再者，甲○○亦從未 證述乙○○曾試圖攻擊被告黃○○，而是屢稱乙○○係為維護她遭 被告黃○○揮拳，益見被告黃○○係畏罪情虛而羅織上開不實情
節，所辯係臨訟推諉卸責之詞，洵無足取。
㈡被告丙○○部分（事實㈡）
訊據被告丙○○就上開事實於警詢、偵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理中均坦承不諱（見偵字卷第13-17、219-220頁；訴字卷第 262-263、281、296、299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兼被告黃 ○○之指訴（見偵字卷第75-81、201-203頁）、證人乙○○（見 偵字卷第195-196頁）及甲○○（見偵字卷第147頁）之證述， 互核大致相符，並有監視錄影擷取犯案車輛照片、 國軍桃園總醫院附設民眾診療處診斷證明書、桃園市政府警 察局大溪分局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照片、國軍 桃園總醫院109 年12月30日醫桃企管字第1090105530號函文 暨所附病歷資料可稽（見偵字卷第25、105、115-119、123- 133、253-274頁），足認被告丙○○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 ，堪予採信。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黃○○、丙○○之犯行均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黃○○所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傷害罪。 ㈡被告丙○○行為後，刑法第304 條於108 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 ，因上開條文自72年6 月26日後均未修正，故於94年1 月7 日刑法修正時，將罰金之貨幣單位定為新臺幣，且罰金數額 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2 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本次 修法僅將原條文之罰金數額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修正內容 均與罪刑無關，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一般法律適 用原則，逕行適用裁判時之刑法第304 條規定。是核被告丙 ○○所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傷害罪、第304 條第1 項 強制罪。
㈢被告黃○○、丙○○、乙○○為手足，彼此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 第3 條第4 款之家庭成員關係。是核被告黃○○、丙○○所為， 均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 條第2 款之家庭暴力罪，惟家庭暴 力防治法未就其等之行為另設刑罰，故仍依前揭刑法規定論 處。
㈣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於 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其所謂「同一行為」 係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是就自然意義 之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 件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 行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 如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 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而依想像競合
犯論擬。因被告丙○○係在同一地點及衝突情境中，於密接時 間內實行上開傷害、強制行為，犯罪之動機及目的同係認被 告黃○○對其等母親不孝，欲教訓被告黃○○，且各行為相互交 錯而有局部重疊，與另行起意之情形有別，應認屬一行為， 同時觸犯傷害罪、強制罪，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 之傷害罪處斷。
㈤被告丙○○與傅○○、Ｘ男、Ｙ男、Ｚ男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 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黃○○不思理性溝通，與 其母爭執、理虧在前，竟率而傷害告訴人乙○○，所為非是， 其自始否認犯行、飾詞狡辯，犯後態度不佳，自當嚴加譴責 。被告丙○○受被告黃○○以「小弟弟放馬過來」、「我等你」 等語尋釁，有被告黃○○、丙○○LINE對話照片可據（見偵字卷 第135頁），其基於親情人倫代母、姐出氣，犯罪動機雖情 有可原，然訴諸暴力究非正當，其自始坦認犯行，亦曾表達 調解意願（見訴字卷第263頁），然遭被告黃○○悍然拒絕， 被告黃○○甚至於偵查時揚言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見偵字卷 第203頁），據此實難將雙方未能達成賠償合意一節苛責被 告丙○○。另考量被告黃○○有2 次妨害公務之前科，素行不良 ；被告丙○○除本案外，無其他犯罪紀錄，素行良好，有其等 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兼衡被告黃○○、丙○○ 各自之犯罪情節及手段、於警詢時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 濟狀況，以及乙○○、黃○○受傷之程度等一切情狀，就被告黃 ○○、丙○○所為，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㈦扣案之水管、木棍雖係被告丙○○之共犯用以毆打黃○○之物， 然依被告丙○○於警詢所述，均係共犯就地取材（見偵字卷第 15頁），扣押物品目錄表亦記載所有人為黃○○，是難認屬被 告丙○○或其共犯所有之物品，故均不諭知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賴心怡提起公訴，檢察官林穎慶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得為
法 官 謝長志
法 官 林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