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2868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國華
游順裕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連思成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2年度訴
字第515號，中華民國112年9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調偵字第1732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游順裕緩刑貳年。
事實及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游順裕犯刑法第 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判處拘役30日，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 之標準為新臺幣1,000元折算1日，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 ，及就被告游國華為無罪之諭知，認事用法亦無不合，應予 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 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一）、關於被告游順裕部分：被告 游順裕於偵查、審理中飾詞否認犯罪，惡性重大，遑論賠償 告訴人游林盛所受損害，被告游順裕之犯罪手段、情節、所 生危害均非輕微，犯後態度亦屬可議。原審判決於科刑時未 充分審酌被告游順裕之犯罪手段、犯後態度等刑法第57條之量 刑事由，堪認原審就被告游順裕量處之刑，顯屬過輕。是以 ，本件原審判決既未斟酌上開事實，量刑未符合社會要求之 刑度，判刑顯然過輕，於刑法第57條之適用，容有未洽，且 與罪刑相當原則、比例原則、公平原則不合，已違背量刑之內 部性界限，而有判決不適用法則或適用不當之違背法令事由。 （二）、關於被告游國華部分：⒈被告游國華於案發時、地 ，出手拉扯告訴人雙肘位置，進而將告訴人雙肘往後拉，告 訴人與被告游國華遂一同倒地，告訴人受有右臉頰挫傷、雙 側小腿挫傷、髖部挫傷等傷勢，業據原審勘驗案發現場監視
器錄影紀錄確認無誤，此情應堪認定。是以，原審既已認定 被告游國華確有拉扯告訴人，造成告訴人倒地，且告訴人因 上開衝突受傷等事實，自足以推認被告游國華有傷害告訴人 之情，而該當刑法傷害罪之要件。⒉原審雖謂被告游國華於 案發後，未再攻擊告訴人等情，然此僅為被告游國華犯後態 度之考量因素，而與本案犯罪事實無涉。原審又謂告訴人與 被告游國華有身高之差距，然此僅與被告游國華犯罪之手段 、犯罪所生危害等節有關，尚不能憑此解免被告游國華傷害 之責。況縱令身高較矮之人，出手拉扯、撞擊身高較高之人 ，該身高較高之人仍可能倒地受傷，論理上亦非絕無可能之 事。是原審僅以被告游國華之身高與告訴人有差距，逕自推 論被告游國華應無傷害告訴人之可能，顯已違背論理法則及 經驗法則。原審似未斟酌及此，有違證據法則、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難認原判決已允當。為此提起上訴，請撤銷原判決 ，另為適當之判決等語。
三、原審依調查證據之結果認定：被告游順裕、游國華於民國00 0年00月00日下午1時50分許，在新北市○○區○○街000號5樓游 氏宗祠辦公室內，與告訴人游林盛發生糾紛，被告游順裕竟 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趁游林盛因重心不穩跌倒在地時，以 腳踢之方式攻擊游林盛，造成游林盛受雙側小腿挫傷之傷勢 ，被告游順裕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於量刑 時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量刑事由，量處被告游順裕拘役30日 ，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被告游國華部分則其雖有在 場，但並未攻擊告訴人，故被告游國華部分諭知無罪，所為 論述均與卷證相合，認事用法均無不當，亦無違反經驗法則 或論理法則之處。檢察官仍執前詞上訴，指摘原審就被告游 順裕部分量刑過輕及被告游國華無罪判決不當，均無理由， 應予駁回。
四、末查：被告游順裕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宣告 ，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本院審酌被告游順裕於 本院審理時均坦認犯行，且已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當庭給付 完畢)，有本院和解筆錄1份在卷，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亦表 示願意原諒被告（本院卷第114頁），本院綜合以上各情， 認被告游順裕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當能知所警惕，因 認被告游順裕所受之宣告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宣告緩 刑2年，以勵自新。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旭華、鄭兆廷提起公訴，檢察官張維貞提起上訴，檢察官王亞樵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14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德民
法 官 鄭富城
法 官 孫惠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於衡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14 日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515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國華
游順裕
上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林傳源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調偵字第173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游順裕犯傷害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游國華無罪。
事 實
一、游國華（被訴傷害部分，經本院判決無罪，詳後述）、游順 裕、游光男（涉犯公然侮辱部分，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 ）、游林盛為堂兄弟關係，其等於民國000年00月00日下午1 時50分許，在新北市○○區○○街000號5樓游氏宗祠辦公室內發 生糾紛，游順裕竟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趁游林盛因重心不 穩跌倒在地時，上前以腳踢之方式攻擊游林盛，造成游林盛 受雙側小腿挫傷之傷勢。
二、案經游林盛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被告游順裕）：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經查，證人即告訴人游林盛於警詢所為之陳述，係屬被告游 順裕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游順裕及其辯護人既不
同意作為證據（見訴字卷第68頁），且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5例外規定之適用，依上開規定，對被告游順裕無 證據能力。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8條 之4、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各項 供述證據，除前段所述外，當事人及辯護人均不爭執各該證 據之證據能力（見訴字卷第67至68頁、第162至168頁），且 未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此等證據資料 取得及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 疵，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三、另本判決後述所引之各項非供述證據，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 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得，且亦無證據證明係 非真實，復均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是依刑事訴訟法 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證據能力；又前開供述與非供 述證據復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中合法調查，自均得為本案證據 使用。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游順裕矢口否認涉有本件傷害犯行，辯稱：我雖然 有說「打你又怎樣」，但我沒有打告訴人游林盛，我只是嘴 巴講講而已，我腳抬起來只是作勢而已，並沒有碰到告訴人 云云。辯護人為被告游順裕辯護稱：從現場錄影可以知道， 被告游順裕只是作勢起腳，沒有踢到告訴人，影片中也沒有 拍攝到被告游順裕的腳有碰到告訴人的身體，況且被告游順 裕一隻腳不可能踢到告訴人兩隻腳的腿脛骨，而告訴人右臉 頰及髖部挫傷更是與被告游順裕起腳行為無關等語。經查： ㈠被告游順裕與告訴人於前揭時、地發生衝突，衝突時告訴人 有跌倒，被告游順裕於告訴人跌倒在地時，有趨前並抬腳之 動作，嗣後告訴人至醫院驗傷，其受有右臉頰挫傷、雙側小 腿挫傷、髖部挫傷等傷勢之事實，為被告游順裕不爭執，並 有證人即告訴人游林盛於偵訊時之證述在卷可參（見偵字卷 第34至35頁），復有天主教永和耕莘醫院乙種診斷證明書、 對話譯文、告訴人受傷照片2張、監視器畫面擷圖3張、檢察 官勘驗筆錄、天主教永和耕莘醫院急診護理評估記錄、病歷 記錄單、醫囑單及傷勢照片4張等件附卷可佐（見偵字卷第1
5頁、第19至21頁、第37頁，訴字卷第125至131頁），相關 衝突過程業經本院當庭勘驗確認，此有勘驗筆錄及監視器畫 面擷圖7張附卷可考（見訴字卷第69至70頁、第75至78頁） ，是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被告游順裕雖以前詞置辯，惟本院當庭勘驗雙方衝突過程如 下：有一名女職員（下稱甲女）則坐在一旁辦公桌。接著甲 女對著畫面左方說：不可以打人啦。隨後游順裕從畫面左方 出現，且走向甲女辦公桌方向說：打你…（模糊不清），接 著游順裕拿起桌上茶杯，轉身的同時說：要吵架嗎？此時游 林盛、游光男及游國華，也從畫面左方出現。畫面中看到游 光男與游林盛先用手相互推擠，接著游順裕也向前爭執，同 時伸手推擠游林盛，游國華則站在一旁。接著游光男推了游 林盛一下，游林盛因此向後退了一步，之後游林盛走向游順 裕方向，兩人發生拉扯，甲女大喊說要報警，此時甲女也站 到游林盛的右方，手有抬起來的狀況，游順裕則向游林盛說 ：不然你是想怎樣。此時游國華站到游林盛身後，雙手抓著 游林盛雙肘位置，原本在一旁爭執的游光男上前一步，並用 肩膀撞了一下游林盛，游國華抓著游林盛雙肘往後，游光男 則用右手推了游林盛，游林盛與游國華兩人一同倒地。而游 順裕同時說：幹你娘，打你是又怎麼樣？打你剛好。接著游 順裕往前抬了右腳，同時出現碰的一聲，甲女則在一旁拉著 游順裕，說「不可以打人」，游順裕轉身與甲女爭執，說「 妳是什麼東西」等語，游順裕與甲女持續爭執，游國華起身 手裡拿著一個手機。此有監視器畫面勘驗筆錄及擷圖在卷可 稽（見訴字卷第69至70頁、第75至78頁）。依上開勘驗結果 ，被告游順裕出腳前有先說「打你是又怎麼樣？打你剛好。 」等語，而出腳同時出現「碰」的聲音，出腳後甲女在旁拉 著游順裕，說「不可以打人」等語，足見被告游順裕主觀上 不但有傷害之故意，客觀上其出腳力量非輕，且有踢到告訴 人，至為明確。被告游順裕及其辯護人辯稱其把腳抬起來只 是作勢而已，並沒有碰到告訴人云云，並非事實，毫無可採 。
㈢復參酌前揭勘驗結果及照片，告訴人跌倒時身體是面向左邊 傾斜倒下（見訴字卷第76頁圖4），而被告游順裕趨前出腳 時，係較接近告訴人雙腳小腿位置（見訴字卷第77頁圖5） ，再審酌告訴人小腿受傷照片（見訴字卷第131頁），其挫 傷紅腫的位置是在雙腳小腿前方，故被告游順裕雖僅踢一腳 ，但依當時告訴人倒臥時左傾之姿勢，被告游順裕應是一腳 同時踢中告訴人雙腳小腿前方，並因而致告訴人受有雙側小 腿挫傷之傷勢，堪以認定。是辯護人辯稱一隻腳不可能踢到
告訴人兩隻腳的腿脛骨等語，難論可採。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游順裕上開犯行堪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游順裕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 ㈡爰審酌被告游順裕因糾紛即以腳踢方式傷害告訴人，造成告 訴人受有雙側小腿挫傷之傷勢，所為實屬不該，考量被告游 順裕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取得告訴人 原諒，兼衡本案衝突的發生原因、衝突過程、傷害手段、告 訴人所受傷勢，暨被告游順裕於審理時自陳高職畢業之教育 程度，目前退休，收入靠繼承房產，經濟狀況尚可，需扶養 太太及照顧媽媽（見訴字卷第172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固認被告游順裕於事實欄所示之時、地，尚有造成 告訴人右臉頰挫傷及髖部挫傷等傷勢，惟查，本件監視器畫 面並未拍到被告游順裕有攻擊臉部之舉動，是告訴人右臉頰 挫傷是否為被告游順裕所致，並非無疑；又告訴人係與游光 男肢體碰觸時重心不穩跌倒，故告訴人髖部挫傷部分，尚難 歸責於被告游順裕。從而，辯護人辯稱告訴人右臉頰及髖部 挫傷與被告游順裕起腳行為無關等語，並非無憑，又檢察官 並無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佐證上情，本院無從認定被告游順裕 確有造成告訴人上開傷勢，而依公訴意旨，此部分與前揭經 本院論罪部分，有實質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
乙、無罪部分（被告游國華）：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游國華於上開時、地，與被告游順裕基 於傷害之犯意聯絡，明知於近距離用力拉扯他人身體、衣物 ，可能造成他人跌倒傷害，竟仍不違背其本意，從告訴人游 林盛背後徒手架住其肢體，使告訴人因重心不穩而跌倒後， 再由被告游順裕上前以腳往告訴人之方向踢，造成告訴人受 有右臉頰挫傷、雙側小腿挫傷、髖部挫傷等傷勢，因認被告 游國華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 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
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另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 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 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此外，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 項定有明文。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 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 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 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 罪判決之諭知。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游國華涉有上開傷害犯行，無非係以被告游 國華於警詢及偵訊時之供述、證人即同案被告游順裕、證人 即告訴人游林盛於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現場錄影光碟1片 、檢察官勘驗筆錄1份、天主教永和耕莘醫院乙種診斷證明 書1紙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游國華堅詞否認有傷害告訴人犯行，辯稱：當時是 告訴人先拍桌，然後站起來跟被告游順裕大聲吵架，告訴人 有180公分，我才150幾公分，因為告訴人要跟被告游順裕打 架，我是要把告訴人及被告游順裕拉開，拉開時可能告訴人 腳去絆到，就慢慢的身體側著倒下去，我是跟告訴人一起倒 下去，倒下去之後我就站起來，我還撿了告訴人的手機放桌 上等語。辯護人為被告游國華辯護稱：被告游國華的身材無 法架住告訴人，被告游國華拉住告訴人是避免進一步衝突， 並無傷害之主觀犯意，且告訴人跌倒時，被告游國華也向後 跌倒，並無拉扯之力，告訴人跌倒並非被告游國華所致等語 。經查：
㈠依本院前揭勘驗結果，係告訴人走向被告游順裕方向，兩人 發生拉扯，被告游國華才站到游林盛身後，雙手抓著游林盛 雙肘位置，而被告游國華抓著告訴人雙肘，並非是固定讓告 訴人無法移動，使被告游順裕任意毆打，而是拉著告訴人往 後，使告訴人跟被告游順裕的距離能夠拉開，由此觀之，被 告游國華及其辯護人辯稱是要把告訴人及被告游順裕拉開， 避免進一步衝突等語，並非全然不可信。
㈡有關告訴人倒地後，被告游順裕往前踢了告訴人一腳，業經 認定如前，此時被告游國華並未攻擊告訴人，反而將告訴人 的手機撿起放在桌上，且被告游國華與告訴人起身後，雖有 口語爭執，但也未發生進一步的肢體衝突。綜上各情，被告 游國華若有傷害告訴人之故意，或與被告游順裕有傷害之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則被告游國華大可趁告訴人跌倒之際， 一同與被告游順裕傷害告訴人，但被告游國華並未有此行為 ；而被告游國華跌倒起身之時，還幫告訴人撿起手機，從被
告游國華上開善意舉動以觀，被告游國華是否想要傷害告訴 人，實有所疑，被告游國華及其辯護人辯稱其並無主觀傷害 犯意，非無可採之處。
五、綜上所述，被告游國華上開所辯，並非無據，依檢察官提出 之證據，尚無法使本院確信被告游國華有公訴意旨所指傷害 告訴人之主觀犯意，亦無從證明被告游國華與被告游順裕有 傷害之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被告游國華部分尚有合理懷疑 存在。此外，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游國華此部分 犯罪，揆諸前開說明，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游國華之認定， 自應為被告游國華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旭華、鄭兆廷偵查起訴，檢察官高智美、陳姵伊到庭執行公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連雅婷
法 官 黃園舒
法 官 陳宏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