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223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許家齊
選任辯護人 吳存富律師
曾宥鈞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2年度金訴
字第832、833號，中華民國113年2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8336、11581、11957號、
移送併辦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10711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刑之部分（含定應執行刑）及沒收（含追徵），均撤銷。
前項撤銷部分，處如附表三「本院量處之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至3所示之物及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仟元，均沒收。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審理範圍：
㈠、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 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是於上訴人明示僅就量刑、沒收上訴時， 第二審法院即以原審所認定之犯罪事實，作為原審量刑、沒 收妥適與否之判斷基礎，僅就原判決關於量刑、沒收部分進 行審理。
㈡、本案原判決以上訴人即被告許家齊（下稱被告）犯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前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 從一重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罪處斷（共6罪，即附表一編號1至6所示）；又犯刑法第3 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前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一般洗錢未遂罪，依想像競 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1罪，即附表一編號7所示），上開 7罪應予分論併罰；另諭知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 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下同）6,000元沒收（含追徵）。被 告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審判程序詢明釐清其上訴
範圍，被告當庭明示僅就原判決關於刑之部分及沒收提起上 訴，並表示對原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及罪名均承認（見本院 卷第187至188頁）。則本案審判範圍係以原判決所認定之犯 罪事實為基礎，審查原判決量刑、沒收及其裁量審酌事項是 否妥適。是本案關於被告量刑、沒收所依據之犯罪事實、所 犯法條（罪名），均按照第一審判決書之認定及記載。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原審量刑過重，被告願意繳回犯罪所得 ，希望依照詐欺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規定，審酌被告於偵審 均自白，減輕其刑等語。
三、本案刑之減輕事由之審酌：
㈠、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迭經修正，修正前（即 民國112年6月14日修正之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然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自同年6月16日生效施行之洗錢 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 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嗣同法於113年7月31日再經 修正公布，並於同年8月2日起施行，本次修正後（即現行） 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 ，減輕其刑。」是就被告自白能否減刑，被告行為時之規定 並不以被告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為必要，修正後則需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且最近一次修正（即現行法） ，更須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始得減輕其刑，是修正後之 規定對被告較不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 告行為時即修正前（即112年6月14日修正之前）洗錢防制法 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查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 均坦承所犯如附表一編號1至7之洗錢犯行，合於前揭減刑之 規定，是就被告所犯洗錢罪部分，原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 ，另附表一編號7之洗錢犯行部分，尚屬未遂，原亦應刑法 第25條第2項規定，遞予減輕其刑，惟依原審之論罪，被告 所犯一般洗錢罪（既遂、未遂）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 亦即原判決係從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故就被告 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即一般洗錢罪）得減刑部分，僅於依 刑法第57條量刑時，一併衡酌修正前（即112年6月14日修正 之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及刑法第25條第2項之 減輕其刑事由（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號判決、108 年度台上大字第3563號裁定意旨參照）。
㈡、被告行為後，立法院於113年7月31日新增訂詐欺犯罪危害防 制條例，並於同年8月2日起施行。該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 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
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查被告於偵查、原審及 本院審理時，均坦承所犯如附表一編號1至7之加重詐欺犯行 ，依原審認定事實，被告因本案犯罪獲有報酬6,000元，自 屬獲有犯罪所得，被告於本院判決前，已自動繳交該犯罪所 得，有本院收據乙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00頁），符合 詐欺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雖本條項之減刑規定係 於被告行為後方新增，然依刑法第2條第1項後段規定，仍應 依上開規定，就被告所犯如附表一編號1至7所示之加重詐欺 罪，均減輕其刑。
四、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審理後，依所認定被告之犯罪事實及罪名，而為量刑及 諭知沒收（含追徵），固非無見。然本案被告各次犯行，應 依詐欺危害防制條例第47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業經說明如 前，原審判決時，因該條例尚未施行，乃未及適用並減輕被 告之刑，所為量刑即無從維持；又被告於上訴後既已自動繳 回犯罪所得6,000元，此部分金額業已扣案，並無不能沒收 情形，原判決主文諭知該犯罪所得如一部或全部無法沒收時 之「追徵」部分，核無必要，另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物，無 從認定與本案犯行有關，原判決以係被告供犯罪預備所用之 物宣告沒收，尚有未洽。是被告就原審量刑及沒收上訴，非 無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刑之部分及沒收（含追徵 ）均予撤銷改判，定應執行刑部分，因失所附麗，應併予撤 銷。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共同分工詐取本案被害 人財物及洗錢，造成各被害人受有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錢損失 ，並危害社會治安及金融秩序，惟被告於犯後尚知自白全部 犯行，並於原審審理時與告訴人莊志峰、林佳輝達成民事和 解而尚待履行，有原審法院112年度附民字第2168號、112年 度附民字第2169號和解筆錄附卷足憑（見原審金訴字第832 號卷第159頁、金訴字第833號卷第97頁），且犯後已自動繳 回犯罪所得，如前所述，犯後態度尚可，兼衡被告曾有犯罪 紀錄之素行（見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暨其本案各次犯行之 動機、目的、參與分工程度及所獲報酬，暨被告自陳學歷為 國中肄業，家中經濟狀況勉強維持（見本院卷第195至196頁 ）之生活狀況，兼以衡酌前述輕罪部分符合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減刑規定（即本案各次犯行）及未遂減輕其刑（僅附表一 編號7犯行）等一切情狀，分別改量處如附表三「本院量處 之刑」欄所示之刑（經整體觀察量刑事項後，認無併科罰金 之必要，併此敘明），以示懲儆。
㈢、定應執行刑：
被告所為本案各次犯行之時間相近，所侵害財產法益固非屬 於同一人，然其各次犯行之角色分工、行為態樣、手段、動 機均相似，侵害法益種類、罪質相同，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 顯然較高，如以實質累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處罰之刑度恐 將超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與罪責程度，爰基於罪責相當之要 求，於刑法第51條第5款所定之外部性界限內，綜合評價各 罪類型、關係、法益侵害之整體效果，考量犯罪人個人特質 ，及以比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 原則為內涵之內部性界限，為適度反應被告整體犯罪行為之 不法與罪責程度及施以矯正之必要性，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 期徒刑1年10月。
㈣、沒收部分：
1.被告因從事本案犯行獲有約6,000元之報酬，業據被告自承 在卷（見原審金訴字第832號卷第154頁），此部分款項業據 被告自動繳回而經扣案，如前認定，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宣告沒收。
2.按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 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沒收之。」即對於洗錢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 是否屬於行為人所有，均應依本條規定宣告沒收；又本條固 係針對洗錢標的所設之特別沒收規定，然如有沒收過苛情形 ，因前揭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並未明文，則仍應回歸適 用刑法關於沒收之總則性規定。經查：
⑴扣案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款項，乃係附表一編號7犯行所得 贓款，經被告領出12萬元於遭查獲時扣案，剩餘未及領出部 分，於遭查獲時由員警帶同被告領出7萬9,900元，堪認均屬 原欲進行洗錢犯行之詐欺贓款，是此部分扣案款項既屬洗錢 之標的，且於警方查扣前，屬被告管領處分範圍內之款項， 自應依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宣告沒收（惟被害人仍得依 刑事訴訟法第473條第1項規定向執行檢察官聲請發還或給付 ）。
⑵另依原審認定之犯罪事實，被告除前開所獲6,000元之報酬金 額外，被告已將附表一編號1至6部分之詐得款項領出交予其 他不明共犯，而查該部分之款項金額（即洗錢標的）尚非甚 鉅，對社會造成之整體危害程度有限，且被告已轉交不詳之 人，難認被告終局保有此部分之洗錢標的，參以被告所為僅 係下層提領車手，與一般詐欺集團之核心、上層成員藉由洗 錢隱匿鉅額犯罪所得，進而實際坐享犯罪利益之情狀顯然有 別，是綜合本案情節，因認本案如仍對被告宣告沒收已移轉 其他共犯之財物（洗錢標的），難認無過苛之疑慮，爰不依
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對被告宣告沒收已移轉於其 他共犯之洗錢財物。
3.扣案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物，係被告所有供其與本案詐欺集 團成員以Telegram聯繫之工具、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物，係 被告持以提領附表一編號7所示被害人遭騙款項所用之物， 業據被告陳明在卷，堪認均屬本案犯加重詐欺犯罪所用之物 ，不問是否屬於被告所有，應依詐欺犯罪危害防制條例第48 條第1項規定沒收。
4.扣案如附表二編號4所示之物，無證據證明與本案有關，且 非違禁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世揚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檢察官張惠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淑惠
法 官 張明道
法 官 吳祚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宜蒨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9 月 2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3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2項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犯罪事實非本院審理範圍，直接引用原判決之附表一之相關欄位內容）：
編號 被害人 遭詐騙之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匯款帳戶 被告提領時間、地點及領得金額 相關證據 1 鍾春梅 於112年3月間，以撥打電話及通訊軟體LINE方式向鍾春梅告知需依指示操作，方能解除分期付款設定云云，致鍾春梅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1日15時20分、22分、24分許 4萬9989元、4萬9990元、4萬7101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於112年3月11日15時28分至29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巷0號內湖江南郵局提領3次共14萬9000元 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12張、左列匯款帳戶交易明細資料、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各1份（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1581號卷第16頁、第17至18頁、第27頁） 2 馮紀維 於112年3月11日14時25分許起，撥打電話向馮紀維佯稱因會員資料錯誤致誤儲值款項，需依照指示操作方能取消云云，致馮紀維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1日15時46分許 3萬2456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於112年3月11日16時31分至34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巷0號內湖江南郵局提領3次共14萬2000元 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12張、左列匯款帳戶交易明細資料1份（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0711號卷第19至20頁、第23頁） 3 林佳輝 於112年3月11日15時10分許起，撥打電話向林佳輝佯稱因購票發生操作錯誤，需依照指示操作方能解除匯款云云，致林佳輝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1日15時53分許 4萬123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4 莊雅玲 於112年3月11日15時許起，撥打電話向莊雅玲佯稱因先前個資輸入錯誤將導致自動扣款，需依照指示操作方能解除云云，致莊雅玲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1日16時5分許 4萬9989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5 陳皓偉 於112年3月11日，撥打電話向陳皓偉佯稱因購票訂單輸入錯誤，需依照指示操作方能解除云云，致陳皓偉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1日16時10分許 2萬108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6 莊志峰 於112年3月9日起，以電話告知莊志峰若依指示轉帳至指定帳戶，即能幫忙朋友解除帳號凍結云云，致莊志峰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1日23時50分、53分許 9萬9999元、4萬6123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於112年3月12日0時3分至5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內湖康寧郵局提領3次共14萬6000元 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12張、左列匯款帳戶交易明細資料、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各1份（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1957號卷第18至24頁、第27至28頁、第32頁） 7 陳欣妤 於112年3月19日21時51分許起，撥打電話向陳欣妤佯稱因系統遭駭客入侵導致重複扣款，需依照指示操作方能取消訂單云云，致陳欣妤陷於錯誤，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因而轉帳匯款 112年3月19日22時21分、24分、28分許 9萬9857元、2萬2746元、7萬7397元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於112年3月19日22時29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超商見晴門市提領10萬元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轉帳交易結果紀錄資料、中國信託銀行112年4月19日中信銀字第112224839131912號函附左列匯款帳戶開戶暨交易明細資料各1份（見偵8336號卷第40頁、第42至44頁、第281至284頁） 於112年3月19日22時34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江南自助郵局提領2萬元
附表二：
編號 扣案物名稱及數量 備註 1 新臺幣拾玖萬玖仟玖佰元 經警方在被告身上查扣已領得之贓款12萬元後，再帶同被告持附表二編號3之提款卡，將帳戶內贓款7萬9,900元領出一併扣案。 2 SUGAR牌T20型黑色手機壹支（含行動電話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 3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 4 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陽信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台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土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安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日盛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提款卡壹張
附表三
編號 犯罪事實 原判決主文（罪刑部分） 本院量處之刑 1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2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2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 3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3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處有期徒刑拾壹月。 4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4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 5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5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 6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6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處有期徒刑壹年。 7 原判決附表一編號7 許家齊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處有期徒刑拾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