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易字第102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衍如
選任辯護人 李隆文律師
上列被告因毀損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639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陳衍如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有期徒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陳衍如與林為勗、林黎昕係鄰居，陳衍如僅因鄰居間糾紛， 竟為下列犯行：
㈠陳衍如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於民國112年3月11日晚上7 時30分許，在其所有苗栗縣○○市○○○段○○○○○段○000000地號 土地上，持不明物體敲打林為勗、林黎昕所有裝設電表之電 箱，造成電箱表面凹陷、刮痕，喪失原本之美觀效用，足生 損害於林為勗、林黎昕。
㈡陳衍如基於毀損他人物品之犯意，於112年3月12日上午7時許 ，在其所有苗栗縣○○市○○○段○○○○○段○000000地號土地上， 剪斷林為勗所有之電線，使林為勗位於苗栗縣○○市○○○段○○○ ○○段○000000地號土地上之房屋無法正常使用電力，足生損 害於林為勗。復基於毀損他人器物之犯意，於同日上午7時 許，持小石頭丟擲停放在苗栗縣○○市○○○段○○○○○段○000000 地號土地上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林忠慶建築事務所所有) 、車牌號碼000-0000號(林為勗所有)自用小客車，造成車牌 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之後車廂門烤漆受損、車牌號碼 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擋風玻璃裂痕，喪失原先之美觀與 防護車身效用，足生損害於林為勗、林忠慶。
二、案經林為勗、林黎昕委由劉勝元律師暨林忠慶委由林為勗訴 由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定 有明文。經查，證人林為勗、林黎昕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 之證述，係其等基於親身經歷所為陳述，雖屬被告陳衍如( 下稱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然上開證人在偵查中 之證述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存在，揆諸上開規定，自 有證據能力。
㈡本判決所引用其餘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業經本院於審判程序對當事人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官、 被告及辯護人均未就其證據能力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62、 196、197頁），應認已獲一致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相關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與 本案待證事實復具有相當關連性，認為適當，不論該等傳聞 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 ，依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得作為證據。至以下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非供述證據，均無違反法定程序而取得之 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自得作為本案證 據使用。
二、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毀損犯行，辯稱：我有用手敲打電箱 ，但沒有拿東西敲，也沒剪斷電線，我有丟石頭，但沒丟到 車輛等語（見本院卷第61頁），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林 為勗、林黎昕證述真實性有疑，被告徒手敲擊應不致使鐵製 電箱凹陷，縱認被告有敲擊電箱致其外殼凹陷，亦未失鐵製 外殼一部或全部效用，林為勗與林黎昕2人對於敲擊電箱時 間分別為10分鐘、30秒至1分鐘，差距甚大；被告剪斷電線 僅有林為勗片面之詞，無法證明係被告造成電線斷裂；石頭 並非堅硬，無法造成車輛損害，且距離甚遠，被告難以將石 頭丟至車輛上；車輛凹痕經補漆後即會消失，故無失其效用 ；電箱無法推斷是人為造成，且電箱有鳥喙啄擊，被告雖有 丟擲行為，但沒丟中車輛等語(見本院卷第49至53、161、19 7、202、203頁)。經查：
㈠112年3月11日毀損電箱部分：
1.苗栗縣○○市○○○段○○○○○段○000000地號土地為告訴人林為勗 、林黎昕所有，告訴人林為勗、林黎昕位於上開土地之住處 電箱係設置於被告所有苗栗縣○○市○○○段○○○○○段○000000地 號土地上，有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2份、地寶農莊資料1份在 卷可參(見偵卷第71至77、131頁)，故此部分事實，首堪認 定。
2.證人林為勗於偵訊中證稱：112年3月11日晚上7時30分許，
當天我們在家，燈突然全暗，我就去總電箱檢查，看到總電 源被關掉，我跟我父母商量要把電箱鎖起來，接著我們就要 去把電箱鎖起來，被告就走來電箱旁邊跟我們起爭執，說地 是她的，她要怎麼破壞又怎麼樣，我說電箱是我們的，不能 破壞，我跟我母親就先走回家，當時林黎昕還站在原處，因 為當時被告正在敲打電箱，林黎昕就拿手機要拍她，被告看 到以後就手持不明物體追趕林黎昕，我站在我家二樓看到等 語(見偵卷第118頁)；於本院審理中證稱：112年3月11日晚 上，因為我們家停電，自己家的電箱沒有跳電，所以才去電 線桿電箱那邊查看，當時我自己先去檢查，發現它跳掉了， 我覺得是有人去動它，當時我們家並沒有用電，那天是在烤 肉，用電只有電燈，我就跟媽媽說我想去把電箱鎖起來，原 本是沒有上鎖，第二次是我跟媽媽一起去鎖那電箱，手機錄 影畫面就是已經鎖完，我們正往回家路上，然後被告就走上 來發生爭執，被告就往電箱方向走，我有看到她試圖要把電 箱打開，然後她打不開很生氣；我去鎖電箱時，電箱沒有受 損，外觀是正常的；後來林黎昕有到現場，她就是單純錄影 ，所以把敲打電箱過程錄下來，我不認為是徒手敲打，因為 聽起來是有工具的聲音，是金屬跟金屬碰撞的聲音，隔天我 發現電箱整個都是凹痕，之前都沒有凹痕等語(見本院卷第9 8至105、111、118至120頁)。
3.證人林黎昕於偵訊中證稱：112年3月11日晚上7時30分許， 家裡突然停電，停電後我媽媽跟我哥哥就到我家電箱處察看 ，發現電箱門是開著，他們就把電打開來，之後決定拿鎖去 把電箱門鎖起來，過5分鐘後我就聽到外面有不明敲擊聲響 ，並聽到我媽大喊我爸名字，請我爸出去察看，我就跑向我 媽聲音的地方，我在斜坡的地方，看見被告手持不明器械在 敲我家的電箱門，我就拿出手機要錄影蒐證，被告轉頭看見 我拿手機對著他錄影，就用手上的器械急速跑向我，我很害 怕就回家等語(見偵卷第145、146頁)；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112年3月11日晚上，第一次停電時，我哥哥以為是跳電，所 以一個人到電箱的地方看，就把電切回來，回來到家裡之後 他告訴我媽媽這件事情，我媽媽就說不然我們拿一個鎖頭把 電箱鎖起來，他們兩個就一起出去，過一陣子我才聽到聲響 ，就是我媽媽在喊，然後有吵架的聲音，我出去看時，除我 哥哥、母親，還有在場的被告，被告在叫囂、咆哮，敲打我 們家的電箱，看不出是拿什麼東西，但聽聲音不是徒手敲擊 等語(見本院卷第125、126頁)。
4.依證人林為勗、林黎昕可知，其等係於112年3月11日晚間因 家中停電，由林為勗外出察看本案電箱，發現本案電箱內開
關有切換至關閉狀態，且判斷非用電過量跳電所致，乃由林 為勗與其母親再度外出將電箱上鎖，於離開後，發現被告前 往電箱處並持不明物品敲擊電箱，且其等證述當日之情節， 亦有本院勘驗筆錄可參(見本院卷第93、94頁)，應足以佐證 上開證人之證述情節為真。又上開電箱受有凹陷、刮痕，有 照片1紙可參(見偵卷第135頁)，且電箱係被告林為勗、林黎 昕住處所裝設，業據證人林為勗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見 本院卷第121頁)，並有電箱裝設之估價單1份可參(見偵卷第 157頁)，參以被告於112年3月11日晚上經林黎昕錄音時亦自 陳「我破壞我家地上的東西，干你什麼事」，亦有本院勘驗 筆錄可佐(見本院卷第94頁)，故被告於上開時地毀損電箱一 節，應堪認定。
㈡112年3月12日毀損電線部分：
1.證人林為勗於偵訊中證稱：隔天(指112年3月12日)早上我看 到被告在拿器具破壞電箱下面的電線，隔約5分鐘，我家電 就沒了，我就直接報警，我親眼看到被告正在破壞電線，我 在我家露台看到，露台可以直接看到電箱的位置等語(見偵 卷第118頁)；於本院審理中證稱：隔天(指112年3月12日)早 上我起來沒有停電，後來大概7點左右，我坐在我家露台吃 早餐，我就看到被告在我們那電線桿下面在剪我們的電線， 我是看到她拿類似鉗子的東西在剪電線，過沒多久我們家就 停電了，我等到被告離開，就走到電線桿去看，發現電線全 部都斷了，我就直接打給爸爸，然後報警等語(見本院卷第1 07、108頁)。
2.證人林為勗上開證述情節，與證人林黎昕於偵訊中證稱：11 2年3月12日早上我起床以後發現家裡沒電等語(見偵卷第146 頁)之情節相符，且遭剪電之電線平整，有照片1張可參(見 偵卷第136頁)，顯係遭人刻意剪斷，衡以被告於前(11)日晚 上自陳「我破壞我家地上的東西，干你什麼事」，業如前述 ，可知被告主觀上認為因告訴人之電箱設置於其所有土地上 而認為可自行任意處置，應足認電線係被告毀損無訛。 ㈢112年3月12日毀損車輛部分：
1.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登記為林忠慶建築師事務所 、為林忠慶所使用，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為告訴 人林為勗所有及使用，有車輛詳細資料報表2紙在卷可參(見 偵卷第41、43頁)，並據證人林為勗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明確( 見本院卷第122頁)，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2.證人林為勗於偵訊中證稱：112年3月12日報警後，警察請我 在大門等，我在等警察期間，林黎昕自己在家裡，打電話告 訴我說被告正在拿石頭丟我家的車子，造成車窗有裂痕、車
體板金有凹陷，是林黎昕親眼所見，她聽到有聲音就起床查 看等語(見偵卷第118、119頁)；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報警後 我離開家，在等警方到場的過程，我妹妹有聯絡我，她說被 告在拿石頭丟我們的車子，我接到電話後警察也到場，我就 與警察往住處方向走，然後確認車輛毀損狀況，我就是全部 檢查，發現黑色車子板金有凹痕，另外一台白色車子的擋風 玻璃有一個小小的碎痕，後來裂痕就越來越大，這都是之前 沒有的，我們家中本來沒有石塊，因為案發前三天我自己打 掃過整個地面；平常都我都會觀察車輛狀況等語(見本院卷 第109、110、112、113、122頁) 3.證人林黎昕於偵訊中證稱：112年3月12日早上我起床以後只 有我一個人在家，我發現開水時水龍頭沒有水，家裡也沒 電，過一陣子我就發現外面有不明聲響，聽起來像是石頭掉 到地上的聲音，我就透過二樓玻璃窗往外看，看見被告在撿 地上的石頭丟我家的車子，我家有兩台車停在我家庭院，被 告當時在自己家中的庭院，她一直在看地上找石頭，然後就 撿石頭朝我家車子丟，我就去拿手機蒐證，但因為前一晚被 告追我這件事讓我很害怕，所以錄影過程中我很怕被告看見 ，所以我是半躲在窗簾後面，只有錄到被告在撿石頭等語( 見偵卷第146頁)。
4.依證人林為勗、林黎昕可知，被告確有於112年3月12日早上 7時許，持石頭丟擲上開車輛，且被告丟擲石頭之情節，亦 有本院勘驗筆錄可參(見本院卷第95、96頁)，應足以佐證上 開證人之證述為真。又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後車 廂門烤漆受損、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擋風玻璃 裂痕，有照片4紙可參(見偵卷第91、97頁)，並有車輛估價 單2份可參(見偵卷第161至167頁)，參以上開車輛所停放住 處之地面為水泥地，地面平坦且無異物，反而僅有小石頭集 中於車輛附近之地面(見偵卷第105、107頁)，亦足以佐證證 人林黎昕上開證述，故被告於上開時地毀損車輛一節，應堪 認定。
㈣被告及辯護人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1.按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所謂「毀棄」，即毀壞、滅棄， 是指以銷毀、滅除、拋棄等方法，使物的本體全部喪失其效 用及價值；所稱「損壞」，即損傷、破壞，是指損害、破壞 物的外觀形貌而減損其一部效用或價值；所稱「致令不堪用 」，則指除毀棄、損壞物的本體外，以其他不損及原物形式 的方法，使物的一部或全部喪失其效用者而言。查電箱表面 因敲擊致呈現凹陷、刮痕之狀態，外觀形貌產生顯著不良改 變，而失去美觀功能，應係一部喪失效用無訛；車輛烤漆有
使車輛外型美觀及防塵、防鏽、防止磨損，協助保護車殼、 車體耐用之功能，任意刮損，除使美觀功能喪失外，更易使 車輛板金鏽蝕，進而使車殼、車體耐用性減損，被告以上揭 方式刮傷上開車輛之部分烤漆，已達減損其保護及美觀之效 用。
2.證人林為勗、林黎昕業已明確證述被告有持不明物體敲擊電 箱，且依卷附電箱照片所示凹陷、刮痕情狀(見偵卷第135頁 )，顯非徒手造成，豈能以被告嗣後辯解之詞而認非被告所 為。至被告雖提出電箱上有鳥類攻擊，惟經本院勘驗影片後 ，僅可看出鳥類站立在電箱上方，雖有一度攀爬數秒在電線 上方黑色圓圈處，但未見有攻擊電箱正面或側面處，有本院 勘驗筆錄可參(見本院卷第195頁)，而本案電箱受損部分集 中在電箱正面及側面處，有前開照片可參，況證人林為勗於 本院審理中證稱：本案之前電箱都沒有這些痕跡等語(見本 院卷第111頁)，殊難認本案電箱受損係鳥類所為。又證人林 為勗較證人林黎昕早外出查看電箱，業如前述，殊難以證人 林黎昕較晚目賭經過而說出較短之時間，即謂其等證述有何 不可信之處。
3.上開電線係被告剪斷，除據證人林為勗證述外，並有證人林 黎昕證述、照片可佐。又證人林為勗發現電線遭剪所之前一 晚，被告自陳「我破壞我家地上的東西，干你什麼事」，業 如前述，顯然被告因為電箱及電線擺放位置位在其土地上， 而主觀上認為其可隨便破壞，且上開電線遭剪斷前，電箱已 發生用電開關遭切換至關閉狀態，於證人林為勗上鎖後，被 告無法輕易將開關關閉，其見電箱遭上鎖後先破壞電箱，繼 而剪斷電線，亦合於前後一貫異於常人之作為。 4.證人林為勗車輛所停放住處之地面為水泥地，地面平坦且無 異物，僅有小石頭集中於車輛附近之地面等情，業如前述， 且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陳：我有拿石頭丟等語(見本院卷第2 01頁)，故上開地面之小石頭應係被告所丟擲。且證人林為 勗業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之前車子都沒有什麼問題等語( 見本院卷第122頁)，再衡以上開車輛分別為103年、109年出 廠(見偵卷第41、43頁)，又依照片所示(見偵卷第87至98頁) ，除上開受損部分外，其餘車輛外觀均保持相當良好，故上 開車輛受損部分，應係被告所為無訛。
㈤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犯毀損犯行，堪予認定，均應 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又被告 先後持小石頭丟擲被告上開車輛，造成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之後車廂門烤漆受損、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前擋風玻璃裂痕損壞不堪使用等行為，係於密切接近 之時間，在同一地點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 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概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 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 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僅論以一毀 損他人物品罪。其所為上開3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㈡爰審酌被告前無犯罪科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1份在卷可參，素行尚稱良好，僅因與告訴人林為勗、 林黎昕間有糾紛，卻未循理性途徑解決，竟先後毀上開電箱 、電線、車輛，犯後猶飾詞否認犯行，難見有何悔意，暨被 告於本院審理中自陳從事服務業、月收入尚可、智識程度大 學畢業、經濟不好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併考量其於同日 先後毀損告訴人之電線、車輛等情，就有期徒刑部分，定其 應執行如主文所示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馮美珊提起公訴，檢察官呂宜臻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1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郭世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呂 彧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1 日
附錄本案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