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126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薏婷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
度偵字第1143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薏婷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王薏婷可預見將自己所有之金融帳戶資料交予他人，可能幫助 他人以該帳戶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財物，致使被害人及司法 機關追查無門，竟仍不違其本意，基於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 等不確定犯意，於民國112年12月7日17時26分許，在臺南市○○ 區○○里○○○000○00號1樓統一超商黎營門市內，將其申辦之華 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華南帳戶)之提款 卡，以交貨便寄送之方式，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LINE 暱稱「李孟茹」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並將提款卡密碼告知 對方，而容任他人使用上開華南銀行帳戶遂行犯罪。嗣該詐 欺集團成員與所屬詐欺集團取得上開華南帳戶資料後，即共 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 ，於附表所示詐騙時間，以附表所示詐騙方式詐騙附表所示 之人，致其等陷於錯誤，於附表所示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 所示金額至附表所示帳戶，旋遭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以 此方式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嗣附表所示之 人發覺受騙並報警處理後，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何冠葳、蕭易和、陳科宏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麻豆分 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具傳聞性質之證據，檢 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於本案準備程序均表示同意做為 證據使用，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爭執其證據能力，本 院審酌前開證據之作成或取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 之情事，且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 論，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二、訊據被告雖坦承本案華南帳戶為其所有之事實，惟矢口否認 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犯行，辯稱：我沒有洗錢
。我不知道他是詐騙的。偵查中另辯稱：當時我在臉書找家 庭代工，「李孟茹」稱因薪資轉帳需要我寄提款卡給他，後 來「李孟茹」跟我要密碼時我有覺得怪怪的，但還是提供給 「李孟茹」，我之前的工作沒有要我寄提款卡及提供密碼； 我不知道該家庭代工公司名稱也沒有去查證，後來「李孟茹 」又要我提供臉書帳號密碼及拍攝證件，我覺得很怪就不理 對方，且我詢問對方工作的事，對方都沒有回覆，所以我就 把「李孟茹」好友及相關對話紀錄都刪等語。
三、經查，
㈠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取得被告本案華南帳戶提款卡及密碼 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一般洗 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所示詐騙時間，以附表所示詐騙方式 詐騙附表所示之人，致其等陷於錯誤，於附表所示匯款時間 ，匯款如附表所示金額至附表所示帳戶，並均遭提領一空， 不知去向、所在等情，業據告訴人何冠葳、蕭易和、陳科宏 分別於警詢證述明確，並有華南帳戶之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 明細各1份，告訴人何冠葳所提出對話紀錄截圖、匯款紀錄 、通聯記錄截圖、告訴人蕭易和所提出對話紀錄截圖、通聯 記錄截圖及告訴人陳科宏所提出之對話紀錄截圖、匯款明細 影本在卷可參，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是被告所有之本案華南 帳戶提款卡及密碼資料，確係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持以供作 收受告訴人何冠葳、蕭易和、陳科宏遭詐騙而轉帳存入款項 之帳戶使用，且該集團成員旋即持提款卡透過ATM自上開帳 戶內提領款項殆盡，此部分事實先堪認定。
㈡被告辯稱是在臉書找家庭代工，「李孟茹」稱因薪資轉帳需 要我寄提款卡給他云云。然被告所稱找家庭代工的工作，卻 在臉書上者，而臉書本非找工作的合理地方，被告辯稱在臉 書上找工作，已非正當。況且，被告對於該家庭代工公司的 名稱、地址及負責任均表示不清楚，也沒有去查證，顯見是 否確實有此一家公司存在，被告亦無法確認。而依被告之供 述，「李孟茹」稱因薪資轉帳需要寄交提款卡給「李孟茹」 ，後來「李孟茹」又再跟被告要密碼，然被告找工作，從事 家庭代工，「李孟茹」既然要付薪資給被告，按理只要被告 提供帳號給「李孟茹」轉帳薪資即可，何須被告提供提款卡 呢？更何況「李孟茹」向被告索取提款卡密碼，被告自己也 供稱「覺得怪怪的」，然被告依舊將提款卡密碼傳給「李孟 茹」，換言之，「李孟茹」取得被告所寄交的提款卡，再取 得被告以LINE傳送的提款密碼，「李孟茹」即得以使用被告 的金融帳戶。
㈢況且，依據被告在偵查中之供述，被告自從高中畢業後就一
直在工廠工作，依其經驗，沒有雇主會向員工要求提供提款 卡及提款密碼。被告既然知道雇主並不會向員工收取提款卡 及密碼，而被告只不過是在網路上找家庭代工的工作，對於 素未謀面所謂的家庭代工提供者，要求被告不合理的提供提 款卡及密碼，被告僅僅感覺「怪怪的」，但還是依指示提供 提款卡及密碼給「李孟茹」。被告在本院審理時自陳高職畢 業之教育程度，自當知悉不可將銀行帳戶、提款卡及密碼等 重要金融資訊隨意交付給他人，亦知帳戶隨便交給他人，可 能會被詐騙集團利用詐騙他人，又被告依其工作經驗，知道 找工作是不需要提供提款卡及密碼的，但被告為圖「李孟茹 」應允的家庭代工報酬，在預見到「李孟茹」索取提款卡及 密碼並不合理的情況下，有可能成為詐騙集團利用之工具， 依舊依「李孟茹」之指示交付提款卡及密碼，應已預見收受 之人極可能以該帳戶作為詐騙他人財物之工具及藉此掩飾隱 匿詐騙所得款項所在。是被告因故權衡自身利益及他人可能 遭詐騙所受損失後，仍依「李孟茹」之指示交付本案華南帳 戶提款卡及密碼等資料，容任他人任意使用本案帳戶，其主 觀上有幫助他人實施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之不確定故意，灼 然甚明。
㈣被告一再辯稱自己也是遭「李孟茹」詐騙，並沒有幫助詐欺 及洗錢之犯意云云，然被告在偵查中供稱，「李孟茹」在他 提供提款卡及密碼後，又再度向被告索取臉書帳號及密碼， 並且要被告拍攝身分證傳給他，後來因為被告覺得有異而不 再理會。被告供稱，因為「李孟茹」沒有回覆被告的詢問， 就把她跟「李孟茹」的相關的LINE對話紀錄全部刪除。然查 ，被告依「李孟茹」之指示交付給了「李孟茹」提款卡及密 碼，事後發現這個暱稱為「李孟茹」之人不再回覆任何被告 的詢問時，倘若被告真的是遭「李孟茹」詐騙，理當會保留 所有跟「李孟茹」的對話紀錄做為證據，在將來自己所提供 的帳戶資料若成為詐騙集團的洗錢工具時，可以提出自保。 然被告實際上卻是刪除了所有跟「李孟茹」的相關的LINE對 話紀錄，不僅被告無法提出對自己有利的證據，同時檢調單 位也無法從被告與「李孟茹」的對話紀錄中找出其他共犯或 是更多的犯罪證據，顯見刪除對話錄同時也是一種湮滅證據 的舉動。被告辯稱自己是遭到暱稱「李孟茹」的詐騙拿走的 華南帳戶提款卡及密碼，被告在認知到自己被騙，卻沒有報 警或是向華南帳戶辦理掛失止付，同時又刪除了跟「李孟茹 」的相關的LINE對話紀錄，被告所為顯然跟「真的」被騙了 的人的反應不同，也與事理有違，可見被告辯稱是遭「李孟 茹」所騙乙節，並非真實。
㈤綜上所述，被告為貪圖「李孟茹」所應允的報酬，依「李孟 茹」之指示，將本案華南帳戶提款卡及密碼等金融帳戶資料 交付給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供作收受告訴人何冠葳、蕭易和 、陳科宏遭詐騙而轉帳存入款項之帳戶使用，且該集團成員 旋即持提款卡透過ATM自上開帳戶內提領款項殆盡，被告幫 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犯行已臻明確，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係規範 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所謂行為 後法律有變更者，包括構成要件之變更而有擴張或限縮，或 法定刑度之變更。行為後法律有無變更，端視所適用處罰之 成罪或科刑條件之實質內容，修正前後法律所定要件有無不 同而斷。新舊法條文之內容有所修正，除其修正係無關乎要 件內容之不同或處罰之輕重，而僅為文字、文義之修正或原 有實務見解、法理之明文化，或僅條次之移列等無關有利或 不利於行為人，非屬該條所指之法律有變更者，可毋庸依該 規定為新舊法之比較，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 時法外，即應適用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為「從舊從輕」 之比較。而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事項，如共犯、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及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 切情形，綜合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予以整體適用。乃 因各該規定皆涉及犯罪之態樣、階段、罪數、法定刑得或應 否加、減暨加減之幅度，影響及法定刑或處斷刑之範圍，各 該罪刑規定須經綜合考量整體適用後，方能據以限定法定刑 或處斷刑之範圍，於該範圍內為一定刑之宣告。是宣告刑雖 屬單一之結論，實係經綜合考量整體適用各相關罪刑規定之 所得。宣告刑所據以決定之各相關罪刑規定，具有適用上之 「依附及相互關聯」之特性，自須同其新舊法之適用(最高 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489號、97年度台上字第37號判決意 旨參照)。
㈡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規定業經修正，且移列 為第19條，並經總統於113年7月31日公布施行，於同年0月0 日生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 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 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3項)前二項 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 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則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 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0萬元以下 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經比較修正前、後之 規定，修正前第14條第3項規定「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 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乃以特定犯罪之最重本刑對洗錢罪之 宣告刑設有刑度之上限，而本案被告所犯特定犯罪乃「普通 詐欺罪」，依照上開規定，同時所犯之洗錢罪即有5年以下 有期徒刑之上限限制；反觀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之規定 ，除刪除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之規定外，係以被 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有無達1億元而區分法定刑度， 查本案被告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1億元，其法定刑 乃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且被告乃幫助犯，有法定減輕 事由(詳後述)，比較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3項 規定，處斷刑範圍為1月以上2年6月以下有期徒刑，修正後 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其處斷刑範圍則為3月以上2 年6月以下有期徒刑，兩者最高度相等者，則以最低度之較 長或較多者為重（刑法第35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以修正 後之最低刑度為重，故應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㈢另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亦業經修正，修正前 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移為洗錢防制法第 23條第3項，並改以：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 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 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然查：被告於本案偵查及本院審理均未自白，並無該法條之 適用，爰不為新舊法之比較，附此敘明。
㈣刑法上之幫助犯，是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幫 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 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1509號、84年度台上字第59 98號、88年度台上字第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因此，如未 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出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 ，即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查，被告交付本案華南銀行 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供詐欺份子作為詐欺附表所示告訴人財 物之人頭帳戶使用，其並非實際施用詐術之人等情，已如前 述，足認被告所為係屬詐欺取財、洗錢等罪構成要件以外之 行為，且無證據證明被告此部分犯行係以正犯之犯意參與犯 罪，自僅得認定被告所為係幫助犯。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
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 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 助洗錢罪。
㈤被告係以一次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幫助詐欺份子詐取告訴 人何冠葳、蕭易和、陳科宏3人之財物及隱匿詐欺取財罪所 得之來源、去向，屬一行為而觸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洗 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 ㈥被告之犯行係基於幫助之犯意所為，為幫助犯，已如前述， 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㈦爰審酌被告提供金融帳戶供詐欺份子不法使用，而幫助他人 從事詐欺取財與洗錢犯行，不僅造成執法機關不易查緝犯罪 行為人，嚴重危害社會秩序，更助長社會犯罪風氣，且因被 告提供本案華南銀行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使告訴人何冠葳、 蕭易和、陳科宏3人受騙匯入之款項經提領後，即難以追查 犯罪所得去向與所在，並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行為 人間的關係，致使告訴人何冠葳、蕭易和、陳科宏3人難以 向施用詐術者求償，遑論被告迄今亦未適度賠償告訴人何冠 葳、蕭易和、陳科宏3人所受損害。且衡以被告犯後始終否 認犯行，態度不佳，並考量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情節、造成之損害，及其自陳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狀況、如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之前科素行等具體行為人 責任基礎之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有期徒刑 及併科罰金部分均諭知易科罰金及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㈧關於修法後新舊法比較之結果，最高法院固然有所謂的：「 綜其全部之結果而為比較後，整個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 適用有利益之條文」之看法，然最高法院在多個判決中已明 白表示，易刑處分是刑罰執行的問題，非關行為可罰性成立 與否，本不在新舊法比較之列。既然易刑處分無關行為可罰 性之判斷，不在新舊法比較之列，且屬刑罰之執行，自應適 用裁判時法。刑法第41條易科罰金之規定，其內容有三：1. 為得易科罰金之成罪條件，即犯最重本刑5年以下之刑之罪 ；2.為受6個月以下刑之宣告；3.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是以，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規定之限制，本件 被告所犯洗錢罪之法定刑上限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而本判 決宣判時，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法定刑 上限也是5年以下有期徒刑，且就被告所犯幫助洗錢罪，經 本院判處有期徒刑4月，符合上揭刑法第41條第1項易科罰金 之規定，本院自應就被告所宣告之刑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
四、沒收：
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其他法律針對沒收另有特別規定 ，依刑法第11條「特別法優於普通法」之原則，自應優先適 用該特別法之規定。又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於113年7月3 1日變更條號為洗錢防制法第25條，且修正該條第1項為：「 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 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其立法理由乃考量澈底阻斷 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 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 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1項增訂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 」。可知立法者係針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為避免無法認定是否為被告所有，而產生無法沒收之情 ，故採取「義務沒收主義」。然本案並無查獲任何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再依卷內現有事證，尚乏積極證據證明被 告為本案犯行獲有報酬，自無從遽認被告有何實際獲取之犯 罪所得，爰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淑妤提起公訴，檢察官白覲毓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鄭銘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侯儀偵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3 日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被害人提出之文件 1 何冠葳 (提告) 112年12月11日起 假買家 112年12月11日13時46分許 4萬9,988元 上開華南帳戶 對話紀錄截圖、匯款紀錄、通聯記錄截圖 2 蕭易和 (提告) 112年12月10日起 假買家 112年12月11日14時0分許 2萬123元 同上 對話紀錄截圖、通聯記錄截圖 3 陳科宏 (提告) 112年12月10日起 假買家 112年12月11日14時14分許 2萬9,988元 同上 對話紀錄截圖、匯款明細影本
附錄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修正前）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犯及其處罰）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