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100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竣傑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緝字第5
66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莊竣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緣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碩」之成年人、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自稱「蔡宇智」之成年男子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及結 構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隱匿特定 犯罪或掩飾其來源之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真實 姓名年籍不詳之通訊軟體LINE暱稱「吳羽彤」之人於民國11 1年1月中旬，向申繼順佯稱：可下載投資APP操盤投資獲利 云云，致申繼順陷於錯誤，於111年3月10日開始陸續匯款至 該詐欺集團指定之帳戶內。其後，莊竣傑於000年0月間加入 本案詐欺集團（所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 與犯罪組織部分，業經本院112年度金訴字第721號判決）， 知悉其所參與之上開組織成員間均以通訊軟體傳遞訊息，且 其負責向他人收取款項並逐層轉交上游，係以迂迴隱密方式 轉移所收取之款項，可能製造資金在金融機構移動紀錄軌跡 之斷點，以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依其智識、經 歷及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已預見其所參與之上開組織可能 係具有持續性、牟利性及結構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竟不違背 其本意，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隱匿特定犯罪或掩飾其來源之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且與 上開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之聯絡，透過呂帛軒（未據起訴 ）之介紹認識「碩」後，再依「碩」之指示，擔任興合鼎興 業有限公司（統一編號：00000000號）之虛設行號負責人， 並由「碩」帶同莊竣傑前往新北市政府辦理上開公司之設立 或變更登記，並至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申辦帳號000-00000000 0000號帳戶（下稱中信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嗣本案詐欺 集團取得本案中信帳戶資料後，續向申繼順訛稱上情，並指 示申繼順將投資款項匯入該帳戶內，申繼順因此陷於錯誤而
於同年0月0日下午2時55分許，匯款新臺幣（下同）150萬元 至本案中信帳戶，莊竣傑再依照「碩」之指示於同日下午3 時32分許，在位於新北市○○區○○路000號之中國信託北蘆洲 分行提領200萬元（含申繼順前開匯款之150萬元），再依「 碩」之指示交由指定之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收取，藉以製造金 流之斷點，而隱匿該等犯罪所得，嗣因申繼順察覺有異，報 警處理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申繼順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水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 且其適用並不以「不符前四條之規定」為要件（最高法院10 4年度第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查本案認定事實所 引用被告莊竣傑（下稱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 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檢察官、被告於本院中均同意有 證據能力（本院卷第146頁），本院審酌此等證據作成時之 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 證據應屬適當，而認該等證據資料皆有證據能力。 ㈡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經查並非違法取得，亦無 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本院卷第146 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申繼順於警詢及本院中證述明確（ 112年度偵字第11506號卷【下稱偵卷】第26-28頁、第29-30 頁、本院卷第72-73頁），復有興合鼎興業有限公司之登記 公示資料（偵卷第15頁）、本案中信帳戶之開戶資料及往來 交易明細表（偵卷第17-23頁）、京城商業銀行客戶存提紀 錄單、匯款委託申請書影本（偵卷第43、52頁）、內政部警 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 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偵卷第33、71、81-109頁 ）、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偵卷第38-42頁）、本院112年 度金訴字第721號刑事判決（112年度偵緝字第5667號卷【下 稱偵緝卷】第43-58頁）、呂帛軒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本院112年度金訴字第494號刑事判決（本院卷第35
-60頁）、被告所提出之Google實景地圖、呂帛軒聯絡人資 料、車輛照片、呂帛軒通訊軟體LINE之帳號頁面及被告與呂 帛軒之對話紀錄擷圖（本院卷第77-119頁）在卷可參，足認 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㈡告訴人固於警詢及本院中證稱：委任契約是通訊軟體LINE暱 稱「吳羽彤」傳給我的，傳給我的時候上面就已經有「仁祥 投顧」的印章，對方傳給我委任契約的電子檔，其上甲方姓 名及身分證證號欄位是空白的，要我去影印店列印出來，我 列印出來後在上面簽名，再拍照傳給「吳羽彤」，都是「吳 羽彤」指示我將投資的款項匯入本案中信帳戶的（偵卷第26 -28頁、本院卷第70頁），並有委任契約1紙在卷可參（偵卷 第34-35頁），然被告堅詞否認知悉本案詐欺集團之詐欺手 法，不知道「碩」及「蔡宇智」等人有用仁祥投資顧問股份 有限公司的名義對外招攬業務，也未曾見過該份委任契約等 語（本院卷第70、145頁），衡酌卷內並無任何證據足資證 明被告認識「吳羽彤」，或與「吳羽彤」有任何聯繫或對話 ，且現今詐欺集團分工均相當細緻，往往單線聯繫以防範檢 警查緝，是被告辯稱均是依「碩」之指示申辦帳戶，並依「 碩」之指示提領款項交予指定之人，並不認識「吳羽彤」， 也未曾看過委任契約，不知悉該詐欺集團有以仁祥投信顧問 有限公司之名義去行騙告訴人，亦無偽造「仁祥投顧」印文 等語，尚與事理常情無悖，而堪採信，自難認被告有何行使 偽造私文書之客觀犯行或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有何行使偽造 私文書之共同犯意聯絡。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之說明：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此乃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比較 適用之準據法。該條規定所稱「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係 指犯罪構成要件有擴張、減縮，或法定刑度有變更等情形， 故行為後應適用之法律有上述變更之情形者，法院應綜合其 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適用。查：
⒈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之4於112年5月31日修正公布，並 於同年0月0日生效，然該次修正係增訂第1項第4款之規定， 核與本案被告所涉罪名及刑罰無關（詳後述），自無比較新 舊法之問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逕行適用現行法即修 正後之規定。
⒉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並於
同年0月0日生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 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 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 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 之特定犯罪所得。」修正後則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 列行為：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二、妨礙或 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收或追 徵。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四、使用 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本件被告之行為無 論依修正前或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均構成洗錢 ，並無有利或不利之影響，尚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另修 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係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 金」，修正為：「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 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 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就「洗錢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之法定最重本刑降低為5年以 下有期徒刑，而屬得易科罰金之罪，應認修正後之洗錢防制 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 但書規定，應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 定。
㈡罪名：
⒈本案參與對告訴人施用詐術而詐取款項之人，除被告外，至 少尚有與被告聯繫之「碩」、「蔡宇智」，以及詐騙告訴人 之「吳羽彤」，且被告對於參與詐欺犯行之成員含其自身已 達三人以上之事實，亦有所認識（被告自承是依「碩」指示 交付帳戶並提領款項，款項交給「碩」，有一次提領款項時 ，「蔡宇智」的車子停在銀行門口，「蔡宇智」叫我把錢丟 在他車上，警察告訴我說「蔡宇智」是本案詐欺集團之頭頭 ，本院卷第144頁）。又被告係依「碩」指示提領贓款轉交 該詐欺集團所指定之人，足認其等主觀上亦均具有隱匿特定 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之犯罪意思。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詐 騙告訴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2項、第1項第2款之罪， 為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款之特定犯罪，故被告之行為，係屬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之洗錢行為。
⒉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
洗錢罪。
㈢被告與「碩」、「蔡宇智」及本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年成員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罪數
按行為人犯特定數罪名，雖各罪之犯罪時、地，在自然意義 上並非完全一致，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 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如 予數罪併罰，反有過度處罰之疑，與人民法律感情亦未契合 ，是適度擴張一行為概念，認此情形為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 想像競合犯，方屬適當（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880號、 99年度台上字第544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係依本案詐 欺集團之計畫，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詐欺告訴人款項， 並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該等犯行雖在自然意義 上非完全一致，然仍有部分合致，犯罪目的並屬單一，參諸 上開說明，應認屬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依刑 法第55條之規定，應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
㈤刑之減輕事由：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於112年6月14日 修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0日生效，復於113年7月31日修正 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 刑」，112年6月14日修正後之條文則為：「犯前4條之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113年7月31日 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 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減刑 之要件顯然更為嚴格，經新舊法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 未較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就其一般洗 錢犯行自白不諱，原應依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 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雖因想像競合犯之關係而從一重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之結果，致此部分犯行無從 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仍應於科 刑審酌時，列為是否酌量被告從輕量刑之科刑因子，俾完足 評價被告犯行。
㈥量刑
爰審酌被告正值青年，不思以己力循正當管道獲取財物，竟 基於不確定之故意，提供帳戶，並依「碩」之指示提領贓款
後交予詐欺集團指定之人，除侵害告訴人之財產法益外，嚴 重破壞社會秩序，同時增加檢警查緝及告訴人求償之困難， 實屬不該，暨被告犯後終於本院審理中坦承犯行，惟未與告 訴人達成和解、賠償告訴人所受之損失，兼衡其於本院自述 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鋼筋電焊業務、經濟狀況勉 持（本院卷第146頁）、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在本案犯 罪中所扮演之角色及參與犯罪之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
四、沒收：
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 適用裁判時之法律。」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於113年7 月31日修正公布，於113年0月0日生效施行，依刑法第2條第 2項規定，應適用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有關沒收之規定。茲 分述如下：
㈠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 罪，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 沒收之。」本條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對於洗錢標的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不問是否屬於行為人所有，均應依本條規定宣 告沒收。又本條係針對洗錢標的所設之特別沒收規定，然如 有不能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之追徵、過苛審核部分，則仍應回 歸適用刑法相關沒收規定。從而，於行為人就所隱匿、持有 之洗錢標的，如已再度移轉、分配予其他共犯，因行為人就 該洗錢標的已不具事實上處分權，如仍對行為人就此部分財 物予以宣告沒收，尚有過苛之虞，宜僅針對實際上持有、受 領該洗錢標的之共犯宣告沒收，以符個人責任原則。查被告 自承：我提領的200萬元全部交給「碩」等語（本院卷第144 頁），200萬元既均已移轉與本案詐欺集團之其他成員，被 告就此部分之洗錢標的已不具有事實上之處分權，如仍對被 告宣告沒收已移轉、分配予其他共犯之財物，實有過苛之情 ，爰不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規定，對被告宣告沒收此 部分洗錢財物。
㈡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其沒收，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又因犯罪所得之沒收性質 上屬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非屬刑罰，自不適用嚴格證 明法則，僅需自由證明為已足，以表明合理之證明負擔（見 刑法第38條之2修正說明）。查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承：本 案之犯罪所得就是提領款項的1%，我後來有拿到報酬2萬元 等語（本院卷第144頁），準此，被告之犯罪所得為200萬元 之1%即2萬元，因未扣案，且未歸還被害人，復核此部分如
宣告沒收及追徵，並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有過苛之 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 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之情事，爰 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五、呂帛軒涉嫌媒介被告加入上開詐欺集團部分，宜由檢察官另 案偵辦。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由檢察官邱稚宸提起公訴，經檢察官蔡佳恩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6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樊季康
法 官 楊展庚
法 官 葉逸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瀚群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法第19條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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