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金訴字第1671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劉家維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165
88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
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本院改行簡式審判程
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劉家維犯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
事 實
一、劉家維可預見如將金融機構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等提供不 相識之人使用，可能幫助他人利用該帳戶作為詐欺取財時指示 受詐騙者匯款及行騙之人提款之工具，且受詐騙者匯入款項 遭提領後，即遮斷資金流動軌跡，達到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目 的，竟仍不違背其本意，基於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 定故意，於民國112年5月間，將其申辦之中國信託商銀行帳 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中信帳戶），提供與不詳 詐欺集團成員「林承璋」使用。嗣該不詳詐欺集團成員「林 承璋」取得前揭帳戶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 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一所示詐騙時間及方 式，詐騙如附表一所示之人，致其等均陷於錯誤，於附表一 所示之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之款項匯入前揭中信帳戶 內，嗣「林承璋」與劉家維聯繫，指示劉家維將本案中信帳 戶內之款項領出，劉家維此時竟提升其幫助他人實行犯罪之 不確定故意至為自己實行犯罪之不確定故意，而與「林承璋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 聯絡，於112年7月10日19時26分許，前往位於新北市○○區○○ 路000號1樓之中國信託商銀民安分行ATM機臺提領新臺幣12 萬元（含吳洪秀玉匯入之130萬詐得款項），並將該款項交 予「林承璋」收受，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詐 欺所得來源及去向。嗣經如附表一所示之人發覺有異，報警 處理，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劉明璌、李桂英、吳洪秀玉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分 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理由及證據：
㈠訊據被告對於上揭犯行均坦承不諱，核與被害人曹裕后、李 海峰、李遠華、張貴隆及告訴人劉明璌、李桂英、吳洪秀玉 等人於警詢中之指述情節大致相符，並有其等提供與詐欺集 團成員之對話紀錄、匯款明細、被告之本案中國信託商業銀 行帳戶之客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各1份等證據資料在卷可 稽，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㈡按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所規範之一般洗錢罪，必須有第3 條規定之前置特定犯罪作為聯結，始能成立。倘能證明人頭 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特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 論處。例如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詐欺所 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有、使 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所得款 項得手，檢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之特定 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新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又 依新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 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 而由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 純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新法第2條第1或2款之 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按行為始於著手，故行為人於著手之際具有何種犯罪 故意，原則上自應負該種犯罪故意之責任。惟行為人若在著 手實行犯罪行為繼續中轉化（或變更）其犯意（即犯意之升 高或降低），亦即就同一被害客體，轉化原來之犯意，改依 其他犯意繼續實行犯罪行為，致其犯意轉化前後二階段所為 ，分別該當於不同構成要件之罪名，而發生此罪與彼罪之轉 化，除另行起意者，應併合論罪外，其轉化犯意前後二階段 所為仍應整體評價為一罪。是犯意如何，原則上以著手之際 為準，惟其著手實行階段之犯意嗣後若有轉化為其他犯意而 應被評價為一罪者，則應依吸收之法理，視其究屬犯意升高 或降低而定其故意責任，犯意升高者，從新犯意；犯意降低 者，從舊犯意。又因行為人轉化犯意前後二階段行為係屬可 分之數行為，且係分別該當於不同構成要件之罪名，並非一 行為而觸犯數罪名，自不能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處斷 （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3977號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 告起初乃基於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提供本案 帳戶予詐欺集團使用，本應論以幫助詐欺、幫助洗錢罪名， 惟被告嗣後依指示將該帳戶內之款項轉匯而出，其犯意顯已 提升為基於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已屬參與詐欺取財
、洗錢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甚明。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適用說明：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致發生新舊法 比較適用者，除易刑處分係刑罰執行問題，及拘束人身自由 之保安處分，因與罪刑無關，不必為綜合比較外，比較時應 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 、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 為比較，並予整體之適用，不能割裂而分別適用有利之條文 （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441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 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於113年7月31日公布，並 自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茲比較新舊法如下： ⒈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 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 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則規定：「有第2條 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 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 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 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新舊法，本案被告所為一般洗錢 犯行，其洗錢之財物未達1億元，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第1項後段就「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 」之法定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較修正前規定之法 定最重本刑（7年以下有期徒刑）為輕，應認修正後之洗錢 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⒉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 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移列至同 法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 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 刑。」，然本案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犯行，且無 犯罪所得（均詳如下述），被告適用修正前、後之規定均符 合減刑之要件。
⒊綜合比較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規定，可知適用被告行為 後（即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之洗錢防制法規定較有利於
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規定，本案被告違反洗錢防制 法之犯行，應適用113年修正後洗錢防制法之規定。 ㈡罪名：
⒈核被告如附表一所示行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 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洗錢罪。被告就本 案犯行，僅與詐騙集團不詳成員「林承璋」聯繫，並依指示 傳送其申辦之本案帳號資料，復依指示將其帳戶內之部分款 項提領等節，業據被告於偵查、本院審理時供承明確，是按 卷內既存事證，僅能知悉被告曾將其中國信託商銀帳戶資料 提供予詐騙集團成員「林承璋」使用、受指示提領部分款項 並轉交予「林承璋」等，尚無其他證據足認被告於行為時主 觀上知悉參與本案詐欺行為之人達3人以上或知曉詐欺集團 對告訴人所施用詐術之手段為何，自無從認定刑法第339條 之4第1項各款加重條件，併此敘明。
⒉至起訴書所載涉犯法條部分，固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 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及洗錢防制法第1 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嫌，惟被告除提供本案中信銀行帳戶 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供詐欺集團成員「林承璋」收款使用外 ，尚有依「林承璋」之指示將匯流至本案中信銀行帳戶之首 筆詐得款項（即附表一編號5告訴人吳洪秀玉部分）提領而 出，已如前述，即該當構成要件行為，自應論以前開詐欺取 財、洗錢之正犯，而蒞庭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亦已當庭更 正被告涉犯法條為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擴張犯罪事實（見本院1 13年8月7日準備程序筆錄及簡式審判筆錄），本院復已當庭 告知被告上開擴張事實、罪名及犯罪態樣應為正犯，對其防 禦權之行使並無影響，此部分自毋庸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林承璋」間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罪數：
⒈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 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 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最高 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例意旨參照）。查告訴人李桂英 （即附表一編號4），雖有因遭詐欺而先後數次轉帳交付財 物，然均係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實行，侵害相同告訴人 之同一法益，該等行為間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觀 念難以強行分離，顯係基於單一犯意接續所為，侵害單一法 益，應包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為接續犯，應僅論以一罪。
⒉被告就附表一所示之犯行，分別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普通詐 欺取財罪及洗錢罪，有實行行為局部同一之情形，為想像競 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之一般洗錢罪處斷。 ⒊本案被告上開犯行，所涉詐騙對象、施用詐術之時間與詐騙 方式皆屬有別，且係侵害不同被害人之財產法益，故被告所 為7次一般洗錢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
㈤刑之減輕事由：
按113年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項規定：「犯前四條 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 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 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 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查被告業於偵查中及本院 審理時均自白洗錢犯行，又無犯罪所得，合於上開自白減刑 規定，應依法減輕其刑。
㈥量刑：
⒈爰審酌現今社會詐欺集團橫行，而被告為智識正常之成年人 ，竟提供其所申辦之金融帳戶資料予他人使用，並依指示將 自身帳戶內部分詐得款項提領而出之金流分工，使詐欺犯罪 所得得以隱匿，已侵害告訴人及被害人等之財產法益，嚴重 破壞社會交易安全，同時增加檢警查緝及告訴人等求償之困 難，所為殊值非難，惟念其犯後已坦承犯行，態度尚可，且 按其分工內容，主觀惡性、介入程度及犯罪情節，相較於主 要之籌劃者、主事者或實行詐騙者，顯然輕重有別，兼衡其 前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本院以108年度審易字 第1170號判處有期徒刑2月確定，於110年2月8日易科罰金執 行完畢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考，素 行非端，暨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共同犯罪之參與程 度、告訴人等所受損害、自陳國中學歷之智識程度、從事粗 工、日薪約新臺幣1,500元、尚需扶養配偶及2名子女之家庭 生活狀況，再參酌被告犯後迄未與附表一所示告訴人等達成 和解、賠償損害或取得原諒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 主文欄所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之有期徒刑及罰金刑部分 ，皆諭知易科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⒉又關於數罪併罰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於 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 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應 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之 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 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字第489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查 被告所為本案各該犯行，固有可合併定應執行刑之情，然被 告除本案外，亦有其他違反洗錢防制法及詐欺等案件分別在 偵查或審判中，此有上開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是依上 開說明，本院認宜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另由最後判 決法院對應檢察署之檢察官聲請定應執行刑為適當，故於本 案不予定應執行刑，併此指明。
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又共 同犯罪行為人之組織分工及不法所得，未必相同，特別是集 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犯罪，彼此間犯罪所得之分配懸殊， 其分配較少甚或未受分配之人，如仍應就全部犯罪所得負連 帶沒收之責，超過其個人所得之剝奪，無異代替其他犯罪參 與者承擔刑罰，顯失公平，故共同犯罪，其所得之沒收，應 就各人分得之數為之（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2521號判 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於偵查時供稱就本案犯行沒有獲 取利益等語明確，復依卷內現存事證，亦乏積極證據可認被 告就本案所參與之犯行曾獲取任何利益，自無從逕認被告因 本案犯行獲有犯罪所得，爰不予諭知沒收或追徵其價額。 ㈡復按沒收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洗 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0月 0日生效施行，並變更條次為第25條第1項，修正後洗錢防制 法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十九條、第二十條之罪，洗錢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此固將洗錢之沒收改採義務沒收，然應綜合考量下列情狀 ：
⒈該條立法理由第2點揭示：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 為減少犯罪行為人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即系爭犯罪客體）因非屬犯罪行為人所有而無 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1項增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 與否，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等語。由此可知，立法者原 意似非謂扣案與否之洗錢財物或財產利益均應依該條項沒收 ，而應限於當場查獲之洗錢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縱非行為人 所有，仍應適用該條項而予沒收。
⒉又如認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條文文字並未限於「 經查扣」之洗錢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該條立法理由不得用以 限制條文之文義，而一律應依該條項沒收洗錢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惟按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 、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
，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定有明文。學理 上稱此規定為過苛調節條款，乃將憲法上比例原則予以具體 化，不問實體規範為刑法或特別刑法中之義務沒收，亦不分 沒收主體為犯罪行為人或第三人之沒收，復不論沒收標的為 原客體或追徵其替代價額，同有其適用（最高法院109年度 台上字第2512號判決意旨參照）。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 第1項採義務沒收主義，固為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關於職權 沒收之特別規定，惟依前揭說明，仍有上述過苛條款之調節 適用。
⒊基此，洗錢之財物如未扣案，得否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 條第1項宣告沒收，參酌立法理由之示例，已非無疑。再考 量附表一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等遭詐取財物合計為3,124, 287元，經匯流至被告本案帳戶後，就告訴人吳洪秀玉所匯 款項由被告提領部分金額層轉予「林承璋」收取，其餘款項 則由詐欺集團成員自本案中信銀行帳戶內轉匯、提領一空， 以此等方式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詐欺款項之去向， 固屬洗錢之財物，惟未經查獲在案，如認本案全部洗錢財物 皆應宣告沒收，恐有違比例原則而有過苛之虞，此部分洗錢 之財物，爰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恆嘉偵查起訴，檢察官吳文正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1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 法 官 王綽光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巫茂榮中 華 民 國 113 年 8 月 2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或掩飾其來源。
二、妨礙或危害國家對於特定犯罪所得之調查、發現、保全、沒 收或追徵。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四、使用自己之特定犯罪所得與他人進行交易。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一億元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金額單位：新臺幣/元）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備註 1 曹裕后 112年6月19日，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邱振城」、「陳雅夢」、「國票綜合證劵-楊思淇」等向曹裕后佯稱投資保證獲利云云，致曹裕后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7月13日11時42分 69萬5,600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1 2 李海峰 112年4月間，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劉佳茹」向李海峰佯稱投資股票獲利云云，致李海峰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7月13日13時3分 40萬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2 3 劉明璌 (提告) 112年6月15日14時26分許，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柏林證券(XBER)」向劉明璌佯稱頭投資股票獲利云云，致劉明璌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7月17日8時59分 10萬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3 4 李桂英 (提告) 112年7月17日9時10分前某時許，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馬治雲」向李桂英佯稱投資股票云云，致李桂英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①112年7月17日9時10分 ②112年7月17日9時13分 ①5萬元 ②5萬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4 5 吳洪秀玉(提告) 112年4月7日，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心悅」向吳洪秀玉佯稱投資股票云云，致吳洪秀玉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7月10日10時57分 130萬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5 6 李遠華 112年7月7日，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陳佳熙(投顧專員)」向李遠華佯稱投資股票云云，致李遠華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7月17日12時43分 10萬8,687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6 7 張貴隆 112年4月2日，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張貴隆佯稱投資股票獲利云云，致張貴隆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右列款項匯入被告之本案中信帳戶。 112年7月11日11時55分 42萬元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7 合計： 3,124,287元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1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2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3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4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5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5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6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6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7 即事實欄一暨附表一編號7 劉家維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九條第一項後段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有期徒刑如易科罰金、罰金如易服勞役，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