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原上訴字第7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楊凱翔
指定辯護人 蕭銘毅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余星旺
陳思漢
上 一 人
指定辯護人 匡伯騰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
法院112年度原金訴字第17號（楊凱翔部分），中華民國112年10
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
字第5226、7516、7953、8593號、112年度偵字第1216、1907號
，追加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703、518
2號，移送併辦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195、
3283號），以及112年度原金訴緝字第1、11、12號（余星旺、陳
思漢部分），中華民國113年1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5226、7516、7953、8593號、1
12年度偵字第1216、1907號，追加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
署112年度偵字第3703、5182號，移送併辦案號：臺灣基隆地方
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8518、8719、8788號、臺灣花蓮地方檢察
署112年度偵字第5537、6092號、112年度偵緝字第574、575號、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9942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案審理範圍：
㈠、按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
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1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是於上訴人明示僅就量刑上訴時，第二審 法院即以原審所認定之犯罪事實，作為原審量刑妥適與否之 判斷基礎，僅就原判決關於量刑部分進行審理。㈡、本案原判決以：
1.上訴人即被告丙○○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之指 揮犯罪組織罪、第4條第1項之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罪、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 重論以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第1項前段之指揮犯罪組織罪 （1罪、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部分）；又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 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 1項之洗錢罪，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22罪，原 判決附表一編號2至10、附表二編號1至13）。 2.上訴人即被告甲○○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 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依想像競 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1罪，原判決附表一之二編號1部分） ；又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依想像競合犯之規 定，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共22罪，原判決附表一之二編號2至10、附表 二編號1至13）。
3.上訴人即被告乙○○幫助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 錢罪，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犯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1罪）。㈢、被告3人均不服原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於審判程序詢明釐清 其等上訴範圍，被告丙○○委由辯護人、被告甲○○、乙○○當庭 明示均僅就原判決認定有罪之各罪關於刑之部分提起上訴（ 見本院卷第468至469頁）。則本案審判範圍係以原判決所認 定之犯罪事實為基礎，審查原判決量刑及其裁量審酌事項是 否妥適。是本案關於被告3人量刑所依據之犯罪事實、所犯 法條（罪名），均按照第一審判決書所為認定及記載。二、被告3人上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丙○○：
被告丙○○犯後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非無悔改之心，僅 因身繫牢獄而未能有與被害人和解之機會，現被告丙○○已出
監，希望能憑一己之力工作賺錢、賠償被害人，請鈞院能給 予被告丙○○與被害人商談和解之機會，若能達成和解，則原 審量刑基礎即有變更，自應另為有利被告丙○○之判決；並請 斟酌被告丙○○犯罪動機係因經濟壓力，且有一名幼子，予以 從輕量刑等語。
㈡、被告甲○○：
被告甲○○涉案程度不重，並非想藉由本案致富，且有自白， 已深感悔悟，原判決刑期太重，請從輕量刑等語。㈢、被告乙○○：
被告乙○○於此案後甚為懊悔，有改過之心，所為僅是提供帳 戶幫忙，也坦承所有犯行，原判決有點重，請考量被告乙○○ 的家庭狀況、身分及學歷，為適當量刑等語。 三、刑之減輕事由之審酌：
㈠、關於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之適用說明： 1.被告丙○○、甲○○2人行為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業經修正， 並經總統於112年5月24日以華總一義字00000000000號令公 布，同年月26日施行。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 規定為：「犯第3條之罪自首，並自動解散或脫離其所屬之 犯罪組織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其提供資料，而查獲該犯 罪組織者，亦同；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同 條第2項規定：「犯第4條、第6條之罪自首，並因其提供資 料，而查獲各該條之犯罪組織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偵查及 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8條第1項則規定：「犯第3條、第6條之1之罪自首，並自動 解散或脫離其所屬之犯罪組織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其提 供資料，而查獲該犯罪組織者，亦同；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 自白者，減輕其刑」、同條第2項規定「犯第4條、第6條、 第6條之1之罪自首，並因其提供資料，而查獲各該條之犯罪 組織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 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該條第1項後段、第2項後 段規定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顯較修正前規定 嚴格，並未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 用被告2人行為時之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 第2項規定。
2.被告丙○○部分：
⑴本案偵查中並未給予被告丙○○就涉犯指揮犯罪組織罪表示認 罪與否之機會，起訴後，被告丙○○於原審坦承犯指揮犯罪組 織罪（見原審原金訴字第17號卷一第521頁），應予寬認合 於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之減刑要件，爰 就被告丙○○關於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之犯行部分，減輕其刑
。
⑵被告丙○○於偵查中之羈押訊問時，承認檢察官羈押聲請書所 載犯罪事實及罪名，其中包括犯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罪（ 見偵字第7516號卷一第245、251頁、原審聲羈字第120號卷 第59頁），於原審仍坦承犯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罪（見原 審原金訴字第17號卷一第521頁），合於修正前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8條第2項後段之減刑要件，惟依前開論罪，被告丙 ○○此部分招募犯行屬關於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之想 像競合犯輕罪部分，故就此部分之減刑，僅於依刑法第57條 就被告丙○○所犯指揮犯罪組織罪量刑時，一併衡酌前開修正 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2項後段規定之減輕其刑事由（ 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號判決、108年度台上大字第 3563號裁定意旨參照）。
3.被告甲○○部分：
被告甲○○於偵查中之延長羈押訊問時，由其辯護人表示對檢 察官偵辦之客觀事實不爭執，也表示認罪（見）原審偵聲第 153號卷第7、50頁），於原審仍坦承犯參與犯罪組織罪（見 原審原金訴緝字第1號卷第245頁），合於修正前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之減刑要件，惟依前開論罪，被告甲 ○○此部分招募犯行屬關於原判決附表一之二編號1所示犯行 之想像競合犯輕罪部分，故就此部分之減刑，僅於依刑法第 57條就被告甲○○所犯加重詐欺取財罪（即原判決附表一之二 編號1部分）量刑時，一併衡酌前開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 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之減輕其刑事由（最高法院108年度 台上字第4405號判決、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563號裁定意旨 參照）。
㈡、關於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適用 1.被告丙○○、甲○○、乙○○等3人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 ，並經總統於112年6月14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1200050491號 令公布，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 第2項原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 輕其刑」，修正後之條文則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之規定須偵查及 歷次審判均自白始能減刑，其要件較為嚴格，經新舊法比較 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3人，自應適用修正 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2.查丙○○、甲○○、乙○○等3人於法院審理時，均坦承如原判決 認定之洗錢（幫助洗錢）犯行（見原審原金訴字第17號卷一 第521頁、原審原金訴緝字第1號卷第245至246頁），均合於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減刑規定，原應就被告3人
此部分犯行，依該規定減輕其刑，惟依前開論罪，被告3人 所犯洗錢（幫助洗錢）罪均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故就 被告3人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即洗錢罪、幫助洗錢罪）得 減刑部分，僅於依刑法第57條就被告3人所犯如原判決各罪 之想像競合犯較重之罪量刑時，一併衡酌前開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之減輕其刑事由（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 第4405號判決、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563號裁定意旨參照） 。
㈢、依原判決所為認定，被告乙○○係幫助犯，惡性輕於正犯，爰 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遞減輕之。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按量刑輕重，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苟其量 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 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如無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 相當原則，致明顯輕重失衡情形，自不得指為違法。㈡、原審審理後，依所認定關於被告3人之犯罪事實及罪名： 1.審酌被告丙○○正值青壯，不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濟收入，為 貪圖不法利益，在詐騙集團分工實施犯罪，造成各被害人受 有財產上損害非微，並助長詐欺歪風，惡性非輕，應予非難 ，且被告丙○○於本案控站遭查獲後，猶繼續犯罪，更值非難 ；惟念其犯後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非無反省悔改， 兼衡其等參與或指揮本案詐騙集團犯罪組織之時間、參與程 度與分工、各次詐得之款項高低，並考量被告丙○○如前述想 像競合犯輕罪符合相關自白減刑規定，暨衡被告丙○○自述教 育程度國中畢業、家境勉持、已婚、育有1幼子目前由家人 照顧，被告李柏俊自述教育程度國中肄業、家境勉持、未婚 、無子女，被告謝新田自述教育程度國中畢業、家境勉持、 未婚、無子女（見原審原金訴字第17號卷第523至524頁）等 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原判決主文所示之刑。
2.審酌被告甲○○、乙○○均值青壯，不思循正途獲取穩定經濟收 入，為貪圖不法利益，或在詐騙集團分工實施犯罪，或提供 帳戶資料供詐騙集團實施犯罪，造成各被害人受有財產上損 害非微，並助長詐欺歪風，惡性非輕，應予非難，其中被告 甲○○於本案控站遭查獲後猶繼續犯罪，更值非難；惟念及其 等犯後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尚可，非無反省悔改，兼衡被 告甲○○參與本案詐騙集團犯罪組織之時間、參與程度與分工 、各次詐得之款項高低，及被告乙○○幫助詐欺及洗錢之人數 甚多、金額甚鉅，並考量被告2人如前述想像競合犯之輕罪 符合相關自白減刑規定，及被告乙○○雖不符合自首，但對於 本案詐騙集團之破獲確有助益，暨衡被告甲○○自述教育程度
高中肄業、家境貧困、未婚、無子女，被告乙○○自述高中畢 業、家境小康、已婚、育有2名未成年子女（見原審原金訴 緝字第1號卷第248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原判決主文 所示之刑。
3.定應執行刑部分，說明被告丙○○、甲○○所犯各罪，時間密接 ，犯罪手段與態樣相同，且各罪所擔任之角色大致相同，並 參諸刑法第51條第5款係採限制加重原則，而非累加原則之 意旨，以及其等各次參與之情節與各被害人所受財產損失等 情況，分別定其等應執行之刑。
4.經核，經核原判決關於被告丙○○、甲○○、乙○○3人之量刑， 尚屬允洽，其中被告丙○○所犯關於原判決附表一編號1之犯 行部分，原審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論以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之指揮犯罪組織罪處斷，並適用修正 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之減刑規定後，仍量處 該罪之最輕法定本刑有期徒刑3年以上之宣告刑，經衡酌被 告丙○○此部分犯行，尚該當屬想像競合輕罪之召募他人加入 犯罪組織罪，犯罪情節非輕，原判決乃未將宣告刑減輕至原 法定刑以下，核屬量刑裁量之行使，難認有何違法，亦無明 顯輕重失衡之不當。又原判決就被告丙○○、甲○○2人所犯各 罪合併定應執行刑，亦屬允洽。
㈢、被告3人雖執前揭上訴理由，請求改判較輕之刑，然以： 1.原判決已具體審酌刑法第57條各款科刑等相關一切情狀，依 卷存事證就被告3人犯罪情節及行為人屬性等事由，在罪責 原則下適正行使其刑罰之裁量權，客觀上未逾越法定刑度， 且與罪刑相當原則無悖，難認有逾越法律規定範圍，或濫用 裁量權限之違法情形。
2.被告3人上訴理由所執各情，均為原審量刑時業已審酌，其 等上訴泛稱原審量刑過重，然未具體指明原判決量刑有何明 顯失入失出，又迄至本院言詞辯論時止，被告3人均未被害 人達成和解、調解或賠償（見本院卷第489頁），量刑基礎 並無變動，另再予審酌被告甲○○於本院補充稱：案發時係因 為被告丙○○說沒有錢，且小孩剛出生，要其幫忙，當時其從 事打石工，認識丙○○沒有很久等語；被告乙○○於本院補充陳 述：現已離婚、從事木工，領取日薪，係透過甲○○才認識丙 ○○等語（見本院卷第490頁），認均無從動搖原審量刑。㈣、綜上，被告3人上訴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期日，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到庭， 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怡蒨提起公訴，檢察官江柏青追加起訴，檢察官黃佳權、廖倪凰、陳宜愔、周啟勇、王柏淨、邱志平移送併辦，檢察官張惠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吳淑惠
法 官 張明道
法 官 吳祚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宜蒨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2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條
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使他人出中華民國領域外實行犯罪，而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成年人招募未滿十八歲之人加入犯罪組織，而犯前二項之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之方法，使他人加入犯罪組織或妨害其成員脫離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2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四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犯及其處罰）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