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258號
上 訴 人 林志鴻
訴訟代理人 利美利律師
詹振寧律師
被上訴人 林陳春英
林佳蓉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邱揚勝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2年7月14
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118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13年6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門牌號碼○○市○○區○○○路000號（下稱系爭房屋 ）為上訴人之父即訴外人林信義生前出資購買後贈與上訴人 ，平時無人使用，僅供長年居住德國之上訴人一家人回國時 居住使用。林信義嗣於民國108年底因養病需要，上訴人遂 提供系爭房屋供其居住，而與林信義成立系爭房屋之使用借 貸契約，上訴人之母即被上訴人林陳春英、上訴人之大姊即 被上訴人林佳蓉，為照顧林信義而隨同搬至系爭房屋居住迄 今。惟林信義已於109年11月2日死亡，上訴人與林信義間使 用借貸契約之使用目的完畢，被上訴人自109年11月2日起無 權居住系爭房屋，上訴人多次函請被上訴人返還系爭房屋未 果。又被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房屋，每月受有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新臺幣（下同）15,000元（含房屋租金13,000元、 車位租金2,000元），自109年11月起至111年5月12日止之相 當於租金不當得利共計27萬元。爰依民法第767條前段、第4 70條第1項及第179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遷讓返還系爭房屋 ，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提起本件訴訟等情。並於原 審聲明求為命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上訴人，並自 111年5月15日起至被上訴人等返還上開房屋之日止，按月給 付上訴人15,000元；暨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7萬元，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暨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之判決（其餘未繫屬本院部分 ，不予贅敘）。
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屋係由林信義與林陳春英共同出資購 買，由上訴人出名，借名登記於上訴人名下，林陳春英係有
權占有系爭房屋。系爭房屋本為林信義、陳春英於週末居住 使用，非無人使用，上訴人返國時亦未居住系爭房屋。另林 佳蓉未居住系爭房屋，上訴人請求遷讓系爭房屋並給付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於法無據云云，資為抗辯。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前開之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補 稱：系爭房地是由伊與林信義共同出資購買，將所有權登記 在伊名下云云（本院卷頁117之112年12月1日準備程序筆錄 第3頁），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之訴部分，及 命上訴人負擔訴訟費用部分之裁判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 爭房屋遷讓返還上訴人，並應自111年5月15日起至遷讓返還 系爭房屋之日止，按月給付上訴人15,000元。㈢被上訴人應 再給付上訴人27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則否認，並答辯聲 明：駁回上訴。
四、兩造間之不爭執事項：
㈠林陳春英、林佳蓉分別為上訴人之母、大姊。 ㈡坐落○○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37 9/100000) 及其上同小段0000建號即系爭房屋（下合稱系爭房地）， 係由林信義於100年10月26日以總價932萬元向訴外人賴玫秀 購買，雙方簽立買賣契約書，約定100年10月26日給付簽約 款及備證款（原判決誤繕為備件款，下同）共186萬元、100 年11月4日給付完稅款746萬元，並於100年11月14日交屋， 林信義並指定登記在上訴人名下。
㈢林信義於100年10月26日簽約當日，交付同年月25日發票、面 額186萬元之高雄銀行小港分行本行支票（支票號碼AHP00 0 0000）1紙，以給付簽約款及備證款。（訴卷頁387之112年6 月27日言詞辯論筆錄第9頁及本院卷頁116至117之112年12月 1日準備程序筆錄第2至3頁）
㈣林信義嗣於109年11月2日死亡，林陳春英迄今仍居住在系爭 房屋。
㈤自109年11月至111年11月止，林陳春英居住在系爭房屋產生 之水電、電話、瓦斯費用，均自上訴人在高雄銀行小港分行 帳號000000000000帳戶（下稱系爭帳戶）扣款代繳。109年1 1月起至111年5月12日止，從系爭帳戶中扣款的電費15,744 元、自來水費4,247元、瓦斯費3,090元、電話費2,940元； 自111年5月13日起至111年11月16日日止，從系爭帳戶中扣 款的電費10,103元、自來水費2,004元、瓦斯費1,640元、電 話費1,124元。
㈥林陳春英持有100年11月8日發狀、權狀字號100前狀字第012 078號之系爭房屋所有權狀正本，及108年9月23日發狀、權
狀字號108前建字第7642號之系爭房屋所有權狀正本。 ㈦上訴人於000年0月間以系爭房地所有權狀遺失為由，向高雄 市政府地政局前鎮地政事務所（下稱前鎮地政）申請補發所 有權狀，經前鎮地政於同年月14日核發權狀字號111前狀字 第6250號、111前建字第4046號之系爭房地所有權狀予上訴 人。
㈧上訴人並未歸化取得德國國籍。（本院卷頁116之112年12月1 日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
㈨林陳春英戶籍所在地之房屋及其坐落土地之所有權人均為林 陳春英。（本院卷頁164之112年12月28日準備程序筆錄4頁 ）
㈩上訴人在第一商業銀行（下稱一銀）帳戶（帳號0000000000 0，下稱一銀帳戶），於110年11月3日匯款161萬元入玉山銀 行受託信託財產專戶。（本院卷頁266之113年2月2日準備程 序筆錄第2頁）
被上證5所示100年10月28日、11月1日高雄銀行入戶電匯匯款 回條金額各為290萬元、295萬元，為林信義親筆書寫。（ 本院卷頁315至316之113年3月22日準備程序筆錄第1至2頁）五、爭點：
㈠林佳蓉是否占有系爭房屋？上訴人得否請求林佳蓉遷讓返還 系爭房屋並給付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
㈡林陳春英與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是否存在借名登記關係？ ㈢上訴人是否得請求林陳春英遷讓返還系爭房屋？並請求林陳 春英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如是，數額應為若干？六、本院判斷：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2人於108年12月21日起至111年12月1 3日居住在系爭房屋，致每月電費增至3倍云云，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觀諸上訴人所提系爭帳戶108年12月21日起至111年 12月13日存摺往來明細及自行繪製電費金額曲線表（訴卷頁 191至203），僅能證明該期間內每2個月支付電費數額之變 化，該用電戶分別於不同季節究竟如何使用電能，所用電器 之種類、數量等事項暫恝置未論，要難以支付電費數額變化 而遽認該用電戶實際居住系爭房屋有若干人，更無從推測林 佳蓉即因此居住或使用系爭房屋之可言。
㈡上訴人復主張：林佳蓉籍設臺北市北投區，其在同社區8樓房 屋已出租他人，如被上訴人所言林佳蓉退休後已搬回高雄居 住，即與林陳春英共同居住系爭房屋以就近照顧云云，為被 上訴人所否認。林佳蓉雖籍設臺北市北投區（雄司調卷頁51 之戶籍謄本），其所有位在同社區8樓房屋，自108年年底起 迄今未有出租之事，有龍騰首席社區管理委員會113年4月23
日函復為證（本院卷頁337），復經證人即上訴人之妹林孟 蓉證述：系爭房屋之社區，我與大姊林佳蓉、二姊林佩蓉都 各有1戶房屋自住，林佳蓉以前還有1戶登記在兒子名下，有 出租等語明確（訴卷頁283、289）。是縱認林佳蓉未實際居 住其戶籍址，未必與林陳春英共同居住在系爭房屋。故上訴 人此部分主張應屬臆測而乏證明，洵無可採。
㈢上訴人主張：系爭房屋之管理費係於109年5月起，由林佳蓉 帳戶扣款繳納無占有系爭房屋。如林佳蓉非居住使用系爭房 屋，何以使用其帳戶扣款繳納管理費，何不使用林陳春英帳 戶扣款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林陳春英（已年滿82歲， 00年0月出生，雄司調卷頁49之戶籍謄本）於林信義死亡後 迄今仍居住在系爭房屋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 林佳蓉身為長女為母支付系爭房屋之管理費，為人情義理之 常，殊難謂林佳蓉即因此與林陳春英共同居住在系爭房屋。 ㈣上訴人雖聲請履勘系爭房屋以查明林佳蓉居住使用系爭房屋 小孩房之事實，並提出小孩房格局圖（本院卷頁139），為 被上訴人否認。林佳蓉在系爭房屋同一社區之8樓有其自有 房屋；而年逾8旬之林陳春英仍居住在系爭房屋等事實，悉 如前述，林佳蓉為照顧、探視居住同一社區之母林陳春英， 亦為親情使然，縱認在系爭房屋內發現林佳蓉之個人衣物、 用品，亦不能遽以推論其即有居住使用系爭房屋之事實。是 故上訴人聲請履勘系爭房屋，無助於釐清其此部分主張之應 證事實，核屬無必要。
㈤準此以言，上訴人不能提出積極證據足資佐證其所主張林佳 蓉有居住使用系爭房屋之事實為真實，則其請求林佳蓉將系 爭房屋遷讓返還，並請求林佳蓉返還相當於居住使用系爭房 屋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均無所據。
㈥上訴人主張：伊於98年間添次子（即老三），林信義非常欣 喜，故於000年00月00日出資購買系爭房屋贈與伊，伊受贈 系爭房屋後，回臺皆居住在系爭房屋；嗣林信義重病，伊於 108年年底同意林信義、林陳春英入住系爭房屋養病云云（ 訴卷頁21之111年11月3日準備書狀第2頁），為被上訴人執 前詞否認。據證人林孟蓉證稱：父母當初住透天房子，沒有 電梯不方便，就帶他們去看我居住社區要出售位在1樓之系 爭房屋，父母認為很適合養老，且我與兩個姊姊在同一社區 都各有1戶房子，3個女兒可以照顧他們，就決定購買系爭房 屋，由父親簽約；上訴人是家中唯一兒子，父母年代較重男 輕女，就決定借上訴人名義登記；父親是很清楚的人，如要 贈與，會辦得很清楚，如臺北○○區○○街的房產就是辦理贈與 上訴人及其子（長孫）；系爭房屋鑰匙在父母親手上，父親
於105年生病前常常會來系爭房屋，和女兒團聚，父親生病 後曾搬來系爭房屋住了將近1年，又再1年後，父親身體狀況 不好，再搬入系爭房屋居住，一直住到過世；買入系爭房屋 後，上訴人及其家人回來要入住系爭房屋，要徵求父母同意 及像父母拿鑰匙；上訴人名義存摺是由父親保管，父親會存 錢供系爭房屋相關稅賦、費用扣款；系爭房屋在1樓，哥嫂 原本不喜歡，他們喜歡高樓層，也帶父母去看過其他在高雄 的房子，父母說讓他們自己去買，系爭房地要登記回來在父 母名下，因父親生病狀況不穩定，事情就擱置；父親臨終前 說，系爭房屋留給母親養老等語（訴卷頁283至287）。輔以 ，證人林佩蓉證稱：我先在系爭房屋之同一社區購屋，父親 對該社區有興趣，我長年在國外，父親出資購買系爭房屋後 ，打電話告訴我，也在同一社區買了1樓的房子，因為3個姊 妹在同一社區都有房子，就用弟弟即上訴人名義登記，我問 父親有無跟上訴人說，父親回答有，但提到如何為什麼要以 上訴人名義登記；系爭房屋鑰匙由母親保管，我在同社區的 房子出租，如回國會入住系爭房屋，上訴人回來也會去住， 妹妹林孟蓉的小孩回來也會去住，父親105年生病後，就與 母親長期固定住在系爭房屋；父親在病床很擔心母親，母親 曾說父親過世後要搬回○○街舊房子，但父親要母親住在系爭 房屋，跟女兒也有照應，舊房子有樓梯不方便，沒說系爭房 屋要給誰；父親生病後，我房客租約到期，我把房子回來， 每天會下來陪母親吃飯、買菜；上訴人於父親過世後之1、2 個月，寄送律師函要求母親支付房租等語（訴卷頁38 1至38 3）。顯見林信義簽約購買系爭房地，係因女兒3人居住同一 社區，可以互相照應，為供其與林陳春英養老居住使用，雖 登記在上訴人名下，但實由林信義與林陳春英共同管領、使 用。
㈦至於林信義簽約時指定系爭房地登記名義人（訴卷頁63之不 動產買賣契約書），究係將系爭房地贈與上訴人？抑或借上 訴人名義登記所有權？甚或上訴人與林信義共同出資購買？ 不無疑義。上訴人主張：林信義出資購買系爭房屋贈與伊， 暨伊與林信義共同出資購買，再將系爭房屋貸與林信義、林 陳春英居住使用養病，林信義嗣已死亡，使用借貸之使用目 的完畢等事實，已為被上訴人否認。是上訴人就其主張此部 分之利己事實，應負舉證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參 照）。經查：
⒈林信義簽約以932萬元購買系爭房地，先後依約支付價金18 6萬元、746萬元。
⒉186萬元部分，係交付100年10月25日發票之高雄銀行小港
分行同額本行支票。據高雄銀行小港分行113年4月30日函 復稱：為同年月25日自系爭帳戶轉100萬元申請開發本行 支票等語（本院卷頁357、361至363），被上訴人抗辯乃 林信義再補足現金86萬元，以上訴人名義申請簽發186萬 元本行支票，供依約支付之簽約款及備證款等情，為上訴 人所不爭執（本院卷頁474之113年6月17日辯論意旨狀第1 4頁）。
⒊746萬元部分，則由林信義依約（附約之玉山銀行不動產買 賣價金信託契約書，訴卷頁63、77至83）匯入玉山銀行受 託信託財產專戶。據玉山銀行集中管理部113年1月11日函 復稱：先後於100年10月28日、11月1日、3日，分別由銀 行代號016即高雄銀行（前2筆）及銀行代號007一銀匯入2 90萬元、295萬元及161萬元（本院卷頁191至195）。依高 雄銀行前開函復稱：自系爭帳戶分別於100年10月28日、1 1月1日提領200萬元、210萬元，再於同日分別匯入玉山銀 行受託信託財產專戶290萬元、295萬元等語（本院卷頁35 7、365至371）。廼被上訴人抗辯：林信義再於同年10月2 8日、11月1日分別補足現金90萬元、85萬元，匯入玉山銀 行受託信託財產專戶各290萬元、295萬元等語，上訴人復 不爭執被上證5所示匯入玉山銀行受託信託財產專戶各290 萬元、295萬元之高雄銀行入戶電匯匯款回條，為林信義 親筆書寫，詳如前述，益證被上訴人此部分所辯事實為真 實。另上訴人一銀帳戶，於110年11月3日匯款16 1萬元入 玉山銀行受託信託財產專戶，為兩造所不爭執，已如前述 。
⒋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之系爭帳戶及一銀帳戶是由林信義 管理，各該帳戶存款均由林信義存入（匯入）個人款項等 語，為上訴人否認。而被上訴人雖有系爭帳戶之存摺及10 0年10月28日、11月1日高雄銀行入戶電匯匯款回條為證 （ 訴卷頁319至333、本院卷頁277），可證明林信義確實 可以管理（提領現金）系爭帳戶，已如前述，但就各該帳 戶存款均由林信義存入（匯入）個人款項乙事，並未有其 他積極證據以實其說，尚不足以證明其此部分所辯事實為 真實。
⒌是以，系爭房地之買受，雖可認定係由林信義個人支付部 分價金，及林信義自上訴人系爭帳戶提領若干現金與自一 銀帳戶匯款入玉山銀行受託信託財產專戶，而林信義簽約 購買系爭房地後指定登記在上訴人名下乙事，上訴人仍不 能證明確係林信義將系爭房地贈與上訴人。
㈧職是之故，林信義簽約購買系爭房地，係因女兒3人居住同一
社區，可以互相照應，為供其與林陳春英養老居住使用；嗣 林信義因病與林陳春英共同居住在系爭房屋，並於109年11 月2日死亡後，林陳春英迄今仍居住在系爭房屋，雖登記在 上訴人名下，但實由林信義與林陳春英共同管領、使用等各 情，均如前述，則林陳春英顯非無權占用系爭房屋甚明。是 故上訴人主張：林信義出資購買系爭房屋贈與伊，暨伊與林 信義共同出資購買，再將系爭房屋貸與林信義、林陳春英居 住使用養病，林信義嗣已死亡，使用借貸之使用目的完畢云 云，殊無可採。
㈨被上訴人雖辯稱：其與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存在借名登記關 係等語，縱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容有疵累，上訴人既 不能證明伊受贈林信義簽約購買之系爭房地，則伊主張將系 爭房屋貸與林信義、林陳春英居住使用養病，林信義嗣已死 亡，使用借貸之使用目的完畢，請求林陳春英應將系爭房屋 遷讓返還伊，並請求林陳春英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云云，亦應駁回。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470條第1 項及第179條等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房屋遷讓返還 伊，並請求被上訴人應返還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及法定 遲延利息，均為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此部分敗 訴之判決，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仍應予維持。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 回其上訴。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抗辯等攻防 方法及卷附其他證據，經本院斟酌後，咸認與判決結果不生 影響，均毋庸再予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傑民
法 官 郭宜芳
法 官 劉定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 日 書記官 王佳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