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上易字第343號
上 訴 人 Ａ○○ (真實姓名及住所詳對照表)
兼
法定代理人 Ｂ○○ (真實姓名及住所詳對照表)
法定代理人 Ｃ○○ (真實姓名及住所詳對照表)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廖智偉律師
複 代理人 陳亭孜律師
被 上訴人 Ｄ○○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12年10月20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2473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13年7月16日言詞辯論終
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上訴人Ａ○○就讀○○市○○區○○國小（ 下稱○○國小），被上訴人於民國109年9月至110年1月擔任Ａ○ ○六年級上學期班級導師期間，對Ａ○○為下述霸凌行為：㈠於1 09年10月8日將Ａ○○獨留教室，帶其餘學生前往公園上體育課 （下稱體育課事件）。㈡於109年11月11日以Ａ○○運動會排練 動作太小，處罰Ａ○○抄寫作業，經上訴人Ｂ○○反映處罰不當後 ，於翌日公然辱罵Ａ○○，要求Ａ○○任何事都不能告訴家長，致 Ａ○○哭泣到流鼻血（下稱運動會事件）。㈢放任班級學生嘲笑 、欺負Ａ○○，甚至聯合學生一起霸凌Ａ○○（下稱霸凌事件，與 體育課事件、運動會事件，合稱系爭事件）。Ａ○○因系爭事 件恐懼上學，罹患心理疾病，無法開口說話，身體權、健康 權、受教權受損，因而受有如附表一⑴、⑵欄所示項目、金額 之損害，爰擇一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3條第1項、 第195條第1項前段；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193條第1項 、第195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新臺幣（下同 ）32萬3,700元。Ｂ○○與Ａ○○互動，因Ａ○○失語而受影響，身為 母親之身分法益受侵害，受有如附表二編號１、２、５、６之⑴ 、⑵欄所示項目、金額之損害，爰就財產上損害部分依民法 第184條第1項前段；就非財產上損害部分依民法第195條第3 項，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8萬8,000元等語，聲明求為判決：㈠ Ａ○○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Ａ○○32萬3,700元，及自112年3月6 日陳報狀送達翌日（即112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算之利息。㈡Ｂ○○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Ｂ○○18萬8,000元 ，及自112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Ａ○○於本 院追加請求附表一編號２、４之⑴、⑶欄所示項目、金額，合計 10萬6,400元；Ｂ○○減縮、追加請求附表二編號３、４、５之⑴、 ⑶欄所示項目、金額，合計追加請求12萬7,665元，被上訴人 雖表示不同意追加（見本院卷第143頁），然上訴人前開追 加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 但書、第255條第1項但書第3款規定相符，應准予追加。上 訴聲明：㈠Ａ○○部分：⒈原判決關於駁回Ａ○○後開第⒉項之訴部 分廢棄。⒉被上訴人應給付Ａ○○32萬3,700元，及自112年3月9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㈡Ｂ○○部分：⒈原判 決關於駁回Ｂ○○後開第⒉項之訴部分廢棄。⒉被上訴人應給付Ｂ ○○18萬8,000元，及自112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追加之訴聲明：㈠Ａ○○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Ａ○ ○10萬6,400元，及自113年5月15日上訴理由暨爭點整理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113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㈡Ｂ○○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Ｂ○○12萬7,665元，及 自113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二、被上訴人則以：Ａ○○於轉入伊班級前，已罹患選擇性緘默症 ，伊已善盡教導Ａ○○之義務，就學生對Ａ○○不友善之行為亦加 以制止，未侵害Ａ○○之權利或Ｂ○○之身分法益等語，資為抗辯 。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 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損害賠償之債，以有損害之發 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並二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 立要件。又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 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本文定有明文，主張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 任。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Ａ○○身體權、 健康權、受教權，及Ｂ○○之財產權、身分法益，為被上訴人 所否認，依前開說明，應由上訴人就被上訴人之侵權行為、 行為與結果間有相當因果關係、行為具有不法性、行為背於 善良風俗等有利事實負舉證之責。
㈡○○國小就系爭事件進行調查，依110年1月8日被上訴人訪談紀 錄（見原審卷二第21頁），固可見Ａ○○於109年10月8日體育 課獨留教室，然細譯被上訴人於該訪談中陳述：當節為體育 課，體育授課教師確認班上出席狀況後，帶往鄰近公園進行
籃球課程，班上有資源回收的志工晚到，伊將志工帶往公園 會合。Ａ○○因去電腦教室拿資料，比較晚回到教室，於是沒 有跟著全班行動，這個部份伊跟體育老師都疏忽了，授課教 師未能確實掌握課堂人數，加上自己也没有多加注意，讓Ａ○ ○有不好的感受，覺得很抱歉，但絕對沒有故意排擠之意思 等語，可見被上訴人未承認係因排擠Ａ○○，而將Ａ○○獨留教室 。又被上訴人疏未注意Ａ○○不在公園上課，Ａ○○之受教權固受 損，但該情節通常不致使Ａ○○恐懼上學或罹患心理疾病，上 訴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二者間存在相當因果關係，則上 訴人執此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難認有據。
㈢被上訴人雖不爭執於109年11月11日有因Ａ○○運動會排練動作 太小，處罰Ａ○○抄寫作業，惟該罰抄寫之管教手段，尚不構 成體罰、霸凌，至於該罰抄作業雖與處罰之原因之間有失均 衡，但被上訴人於Ｂ○○反應「運動會跳全體大會舞，承顥動 作小，不是故意，請包容、接納，不可以罰抄。罰抄也不會 讓他動作變大，很多肢體動作協調有困難，慢飛孩子，每個 人情況不同」，即取消處罰，有上訴人所提出之聯絡簿影本 （見證物卷第229頁）、被上訴人訪談紀錄（見原審卷一第2 1頁）可憑，是難認被上訴人以該處罰不法侵害上訴人之權 益。又上訴人主張Ａ○○於109年11月12日到校後，被上訴人公 然辱罵Ａ○○，要求Ａ○○任何事都不能告訴家長等語，為被上訴 人否認，而上訴人就此部分事實未舉證以實其說，綜據前情 ，自難認被上訴人就運動會事件構成侵權行為。 ㈣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未管束學生嘲笑、欺負Ａ○○，甚至與學 生共同霸凌Ａ○○云云，然被上訴人抗辯其於訴外人即Ａ○○同班 同學何生、江生、林生對Ａ○○為不友善行為後，均有輔導其 等向Ａ○○道歉，且因同學與Ａ○○均無互動，另安排訴外人同班 同學沈生作Ａ○○小天使，關心、幫忙Ａ○○等語，有○○國小就何 生、江生、林生、沈生進行霸凌事件調查之訪談紀錄（見原 審卷二第25至26頁）可參。依沈生於訪談時表示：我覺得老 師（即被上訴人，下同）對Ａ○○特別關愛，有發生狀況時會 第一時間幫助Ａ○○，但Ａ○○通常不會說，他都只有回家才會跟 媽媽說。Ａ○○會跟英文老師反應事情。我不覺得老師有排擠Ａ ○○或對Ａ○○不友善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6頁）；訴外人即Ａ○○ 同班同學曾生於訪談時表示：我覺得老師没有排擠或威脅Ａ○ ○，覺得老師對Ａ○○一視同仁。事情發生後，有同學對Ａ○○不 友善，老師有教大家與Ａ○○的互動方式。我們可以選擇跟誰 當朋友，但不能對Ａ○○有不友善的行為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 6頁），佐以附表三所示輔導紀錄內容，可知被上訴人於發 現學生對Ａ○○有排擠、欺負、戲弄等行為時，均有介入輔導
學生與Ａ○○相處，在Ａ○○抗拒上學時，亦嘗試營造對Ａ○○友善 之校園環境，藉以鼓勵Ａ○○就學，並無聯合學生霸凌Ａ○○或放 任不管、袖手旁觀。上訴人雖另以被上訴人在Ａ○○以作文「 壞習慣惹人愛」反應其在班處遇後，僅表示「你換個題目寫 好了，你適合更有深度的。『小學生該不該穿制服？』（見原 審卷一第77頁）」，未做任何處理為由，指摘被上訴人未盡 教師保護義務云云，然前揭作文內容，為Ａ○○對同儕不滿情 緒之宣洩，被上訴人就此引導Ａ○○關注其他議題，難認有傷 害Ａ○○意圖，上訴人執此主張被上訴人不法侵害Ａ○○權益，要 無可取。
㈤訴外人即○○國小主任Ｅ○○於109年11月25日曾向Ｂ○○表示：伊會 再去教育被上訴人，伊在校史室跟被上訴人講了1小時，也 罵了被上訴人，如果真不行，將以教師法處理被上訴人；Ａ○ ○進班級時，伊差點責罵被上訴人，被上訴人當天的態度確 實有問題，伊已當著大家的面罵過被上訴人了；被上訴人對 Ａ○○沒有很友善，伊自己有看到；老師怎麼可以叫小朋友轉 班，伊今天會去罵被上訴人這件事等語，固有上訴人所提出 之錄音譯文（見原審卷一第133至141頁）可據，惟依證人Ｅ○ ○證稱：伊當時係教務主任，雖不知實際情形如何，但因Ｂ○○ 與伊溝通Ａ○○之情形，伊乃基於朋友的角度安慰她；伊雖有 說年輕老師不好溝通，但不表示被上訴人有霸凌或欺負小孩 的情形；伊在錄音譯文中提及被上訴人態度不好，應係指被 上訴人與學生沒有互動；因Ｂ○○反應被上訴人要求Ａ○○轉班， 伊才會以教務主任之立場表達學校無轉班制度，如果此事屬 實，伊會向校長反應；伊係觀察Ａ○○進班時，被上訴人仍繼 續上課，未特別招呼Ａ○○，才會跟被上訴人說日後遇到Ａ○○進 班時，應特別招呼、鼓勵；伊當天是向Ｂ○○強調，跟老師的 溝通，該做的都做了；伊不知道Ｂ○○有錄音，加上帶過Ｂ○○三 個小朋友，把Ｂ○○當朋友，所以口吻上較隨興，如知曉有錄 音，會斟酌用語等語（見原審卷二第225至226頁），可查Ｅ○ ○所見聞者，僅Ａ○○進班時，被上訴人未暫停課程鼓勵、招呼 Ａ○○，然以被上訴人當時授課中，其他眾多學生亦同有受課 權益觀之，殊難憑此即認被上訴人係不友善對待Ａ○○。至上 訴人指摘被上訴人要求Ａ○○轉班一事，Ｅ○○並未親自見聞，僅 係基於同理、安撫之立場發表評論，據此亦不足以推論被上 訴人前對Ａ○○有不友善之霸凌行為。上訴人雖聲請調閱Ｅ○○於 校史室處理被上訴人與Ａ○○間師生關係之監視錄影光碟，以 證明Ｅ○○證述於校史室與被上訴人溝通1小時，也有去校史室 向校長報告被上訴人所為等語之憑信性，然前開待證事實， 核與上開事實認定結果無影響，無調查必要。
㈥按證明力乃證據之證明程度，由法院依自由心證加以判斷。 上開三之㈡、㈢、㈣所述之訪談紀錄，經原法院向桃園市政府 教育局（下稱教育局）調閱後，已成為訴訟資料之一部，上 訴人就此亦有為意見表示，無證據資訊不對等之問題，上訴 人徒以○○國小前未將送交教育局之調查資料併送予伊，且於 申復結果作成前，率將相關資料回報教育局等情，遽認前開 訪談紀錄均無證據力，殊無可採。
㈦上訴人雖執附表四所示之證據，主張該霸凌事件已造成Ａ○○身 體權、健康權、受教權受損云云，然依上訴人所提出Ａ○○1至 4年級輔導紀錄影本（見證物卷第41頁），可見長庚醫院黃 宜珊臨床心理師於104年1月16日對Ａ○○進行心理衡鑑，鑑定 結果認Ａ○○語文智商與作業智商有顯著差異，難以完整回應 開放性問題，在解釋詞彙意義或社會情境因果問題的表現稍 差，需持續加強語言表達及構音矯治，同時增加與同儕互動 的機會之情，且Ａ○○自108年8月26日起，即有因罹患自閉症 類群疾患，合併焦慮情緒；選擇性緘默症疾病前往長庚醫院 治療，有長庚醫院診斷證明書影本（見原審卷一第第173頁 ）可憑，是被上訴人主張Ａ○○於109年9月前即已罹患自閉症 、選擇性緘默症之疾病，要屬有據。觀諸上訴人所提出附表 四所示之證據，其編號２、３係Ａ○○就其身心不適現況之陳述 ，編號１、４、５則係輔導人員對Ａ○○現況之觀察與評估，編號 ６則為Ｂ○○主觀上對Ａ○○狀況之描述，核均不足以推論Ａ○○身心 不適、拒絕上學，與系爭事件間有何相當因果關係。 ㈧綜上，上訴人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有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上 訴人權利，或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不法侵害Ａ○○之權益 等事實，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賠償損害，自無可取。四、綜上，Ａ○○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193條第1項 、第195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32萬3,700元 ，及自112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Ｂ ○○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3項，請求被上訴人 賠償18萬8,000元，及自112年3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 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 回。又Ａ○○依前開請求權基礎，追加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0萬 元6,400元，及自113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Ｂ○○依前開請求權基礎，追加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 2萬7,665元，及自113年5月1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亦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羅惠雯
法 官 廖珮伶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0 日
書記官 秦千瑜
附表一：Ａ○○請求金額部分 (幣別：新臺幣/元)編號 ⑴ ⑵ ⑶ ⑷ ⑸ ⑹ 項目 原審請求金額 本院追加金額 本院請求金額 (⑵+⑶) 計算方式 卷證依據 １ 醫療費及診斷證明書費用 300 300 桃園長庚醫院兒童心智科、心臟科診斷書及收據 100元+100元+100元=300元 原審卷一第163至183頁 ２ 已支出心理諮商費用 9,000 6,400 15,400 (1)新田心理治療所：2,100元+2,100元+4,800元=9,000元 (2)後又於新田心理治療3次：2,100元+2,100元+2,200元=6,400元 (3)合計：9,000元+6,400元=15,400元 原審卷一第153至155頁 本院卷第117至121頁 ３ 未來支出心理諮商費用 114,400 114,400 未來1年繼續接受心理諮商之需要，以新田心理治療所每次費用2,200元，每週一次諮商之需求為計算，共52次，2,200元×52次=114,400元 ⒋ 精神慰撫金 200,000 100,000 300,000 合計 323,700 106,400 430,100
附表二：Ｂ○○請求金額部分 (幣別：新臺幣/元)編號 ⑴ ⑵ ⑶ ⑷ ⑸ ⑹ 項目 原審請求金額 本院追加減金額 本院請求金額 (⑵+⑶) 計算式 卷證依據 １ 揚才文理短期補習班補習費用 48,200 48,200 33,200元+5,000元+10,000元=48,200元 原審卷一第157至159頁 ２ 愛學館補習班補習費用 7,000 7,000 原審卷一第161頁 ３ 台大文理短期補習班補習費用 108,000 108,000 (1)1,000元+20,000元+52,500元=73,500元 (2)73,500元+18,000元+16,500元=108,000元 本院卷第123至131頁 ４ 未來需支付補習費用 69,665 69,665 500元xl39.33小時=69,665元 ５ 工作損失 52,800 52,800 每月以最低薪資26,400計算之 26,400元x2個月=52,800元 ６ 精神慰撫金 80,000 －50,000 30,000 合計 188,000 127,665 315,665 附表三：
編號 日期 聯絡 事項 內容 證據所在卷頁 １ 109.9.26 同學看到聯絡簿 排長收聯絡薄時看到○○媽寫的内容，於是傳開，○○、○○不滿自己的名字被寫在上面，同學們將○○的漱口杯放了黏了白膠的冰棒棍、用圖釘釘○○的美勞作品，當下導師將○○帶離班上，生教組長到班制止同學的行為，學務主任也進班教育孩子要友愛、不排擠同學。導師每天宣導班上需更有友善的氣氛、播放相關影片給孩子看，並引導他們，換作是你被欺負，你的感受如何？期能激發同學的同理心。 證物卷第53頁 ２ 109.11.17 被笑 練舞時，○對著一位女同學微笑，○○笑他露出變態的笑容，其他同學聽到也跟著起鬨，○沒有及時讓老師知道，導師隔天從資源班老師轉知才知曉，○○不滿為何導師總是袒護○？因為被告告狀而更加生氣，導師與○○相繼和他溝通了兩天：「你可以選擇自己的朋友，但不可以去罵別人、嘲笑別人」。 證物卷第53頁 ３ 109.11.23 害怕上學 ○對在資源班，不敢進來教室上課，媽媽希望老師請同學寫卡片給他並歡迎他上學，老師親自接○回教室上課，回教時時請同學鼓掌歡迎，○○表示：他上學怎麼沒有被歡迎？○○告訴他：校長、主任每天站在校門口，就是在歡迎小朋友來學校，每天和大家說早安，就是歡迎每位小朋友的表現。 證物卷第53頁 ４ 109.12.4 同學聊天聊到他 ○表示：在排隊往科任教室途中，聽到有人說：噁心的人、走快一點，並指出講這些話的人是○○、○○、○○，導師私下分別找此三人詢問當時發生什麼事，○○、○○說沒有跟他講話，他們在聊天，沒有提到那些字，○○說她什麼也沒有講，導師表示了解了，也提醒他們就算是同學間的聊天沒有指名道姓，只要是不好聽的話，讓人不舒服的話都不可以說，○○說這次原諒她們。 證物卷第53至55頁 ５ 110.1.12 未上學 導師連續多天親自到Ａ○○面前收作業，提醒Ａ○○要主動交作業給導師，因許多同學反應為何Ａ○○可以不交作業？導師為求公平及團體規範，今天將所有沒交作業的同學扣分，包含Ａ○○，Ｂ○○因此責怪老掃工作交作業的同學扣分，包含Ａ○○。Ｂ○○因此責怪老師造成他心理有陰影，並要求老師不可安排他做打掃工作，導師答應母親的要求。 證物卷第55頁
附表四
編號 證據名稱 內容 證據所在卷頁 １ 109年11月16日桃園市身心障礙家庭支持服務方案晤談服務紀錄表 分析、評估與介入： ⒊雖本次晤談與個案的關係有所進展，但經觀察有時與個案互動時，部分内容個案會拒絕回答或是以提示、比手晝腳的方式回應，本次發生的情況，較上次多，可能與目前所處的壓力事件有所關連，後續可再持續觀察與與注意。 原審卷三第73頁 ２ 209年12月7日桃園市身心障礙家庭支持服務方案晤談服務紀錄表 過程摘要： ⒉晤談過程中，個案顯得較為躁動，表示目前有返回學校讀書，但還是斷斷續續的，最主要的原因在於不敢進原班上課，關鍵點在於導師。但個案在晤談的過程中，有時還是不願意表達意見，故在經過約40分鐘後，邀請案母一同加入晤談。 原審卷三第79頁 ３ 長庚醫院門診紀錄單 2020/10/12 目前有去上課，但是最近有被人排擠，…，覺得老師跟同學對他沒有很友善。 2020/12/14 媽媽覺得班上的同學很多人欺負個案…媽媽打電話去教育局 2021/04/19 六年籍下學期，will enter 崇林國中/姐姐在大崗國中，因為想遠離那個學區，這學期：比較沒有講話in麗林國小，如果要去多元班，用肢體接觸。 本院卷第115頁 ４ 長庚醫院門診紀錄單 2021/04/19 輔導老師：幾乎都沒有講話，發言/打招呼還是很難做到，目前是用寫紙條給老師。 ５ 崇林國中就Ａ○○在校溝通狀況之敘述 Ａ○○七年級剛升國中時即說不出話來，直到目前都沒有在學校聽他跟老師或同學說過一句話。平常需要溝通時，嘴型會動，然而都發不出話來。即使發出氣音，同學與老師們也都聽不到。Ａ○○想跟人溝通，卻發不出聲來，因此他會用手勢來輔助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然而，多數老師與同學無法因氣音或手勢來了解Ａ○○想要表達的内容，因此老師通常會請Ａ○○用筆寫出自己要說的話。…。上個管的英文課時，Ａ○○因無法講出英文，上課表達練習的機會比他人更少。參與度較低，似乎會感到較無精神。進行原班的小組討論時，Ａ○○也曾在聯络簿上分享：自己愈能感受到因無法與小組溝通，而阻礙到學習與討論的相關困擾。 原審卷一第55頁 ６ Ｂ○○傳送予訴外人王月梅老師之訊息 Ａ○○應該是心受傷無法擺脫陰影，常年累月累積下來造成身心健康出問題，3/8晚上在寫功課時他的胸口會突然間疼痛5次… 原審卷一第5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