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侵訴字第17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葉鎧瑞
指定辯護人 陳偉展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
第1010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與AB000-A111434（真實姓名年籍 詳卷，下稱甲女）於民國111年8月15日23時許，相約在臺中 市○○區○○街0○0號酒吧飲酒，雙方於上址酒吧飲酒後，被告 於同年8月16日3時21分許，帶同甲女離開酒吧，返回其位於 苗栗縣○○鄉○○村0鄰○○○00○0號住處2樓房間休息。惟被告見 甲女飲酒後精神狀況不佳，竟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不顧甲 女以言詞及以手推開表示拒絕，仍違反甲女之意願，撫摸甲 女身體，並將甲女褲子及內褲脫掉，強行將其生殖器插入甲 女陰道，而對甲女為性交行為1次得逞。因認被告涉犯刑法 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嫌等語。
二、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 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310 條第1 款定有明文。而犯罪 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 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 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 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 揭第154 條第2 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 。因此，同法第308 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 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 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 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 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 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最高法院100 年 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是以下本院採為認 定被告無罪所使用之證據，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且毋 庸論敘所使用之證據是否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 訴訟法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 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 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又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之證據， 均須達於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 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 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 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復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 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 。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又告訴人之陳述如無瑕疵，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 相符，固足採為科刑之基礎，倘其陳述尚有瑕疵，則在未究 明前，自不得遽採為論罪科刑之根據；而所謂無瑕疵，係指 告訴人所為不利被告之陳述，與社會上一般生活經驗或卷存 其他客觀事實並無矛盾而言；另所謂就其他方面調查認與事 實相符，非僅以所援用之旁證足以證明被害結果為已足，尤 須綜合一切積極佐證，除認定被告確為加害人之可能外，在 推理上無從另為其他合理原因之假設，有一不合於此，即不 能以告訴人之陳述作為論斷之證據（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 第2984號、第5580號判決意旨參照）。再告訴人乃被告以外 之人，本質上屬於證人，然告訴人與一般證人不同，其與被 告常處於相反之立場，其指訴之目的，在使被告受刑事訴追 處罰，證明力自較一般無利害關係之證人陳述薄弱。故告訴 人縱立於證人地位而為證述，且無瑕疵，亦不得作為有罪判 決之唯一依據，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查是否與事實相符，亦 即仍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訴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 不致有所懷疑者，始得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而所謂補強證 據，則指除該指訴之外，其他足以證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 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且該必要之補強證據，須與構成犯 罪事實具有關聯性，非僅增強告訴人指訴內容之憑信性。是 告訴人前後指訴是否相符、堅決、態度是否肯定等情，僅得 為判斷其指訴有無瑕疵之基礎，非其證言之補強證據（最高 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3408號判決意旨參照）。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強制性交罪嫌，係以證人即告訴人甲
女之證述、證人林○修、林○雯之證述、被告與告訴人之LINE 對話紀錄擷圖、告訴人報案紀錄、錄音檔及譯文、驗傷診斷 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1年11月8日鑑定書、酒吧監 視器畫面及擷圖、告訴人手繪被告房間照片、被告房間現場 照片等為其論據。
五、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地點與告訴人發生性行為等 情，然否認有強制性交之犯行，辯稱：當天和告訴人在酒吧 喝完酒，告訴人意識清楚，她說她怕太晚回家會被家人罵， 說她心情不好，我們有聊到交往的事情，在車上我們也都牽 著手，我就說可以到我家的客房住一晚，到我家之後，她留 我在房間，接著我們就發生性行為。早上起床後，我就再開 車送她回家，離開我家時，她還有遇到我爸媽，也有跟我爸 媽對話等語。經查：
㈠告訴人甲女之歷次證述如下：
1.於警詢證稱：我於111年8月6日透過網路求職找酒店經紀公 司，面試我的就是被告，他推薦我到紫爵酒店上班，並擔任 我的經紀人，過去酒店上、下班時可以接送我。111年8月12 日開始上班，前兩次上班互動都正常，111年8月15日那天他 約我去他朋友的酒吧喝酒，他的朋友是林○修、林○雯，我們 就一起喝酒、玩遊戲，後來喝到第6杯，我已經覺得很暈， 意識有點不清楚，需要人攙扶，當天在酒吧大概待了3小時 ，結束後，被告扶我上他的車，我說我想要回家，我當下在 車上半躺就睡著了，後來他叫我下車，我張開眼睛時發現外 面街景很陌生，我當下還是很暈，意識不是很清楚，他攙扶 我進到一棟透天並走上2樓，我當下看到房間內的床就躺下 去，睡了一下，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人在脫我的上衣 、內衣，並用手摸我的胸部、親吻我的嘴巴，我知道是被告 ，我跟他說我不要，並推他，但他還是繼續，後來他就用陰 莖插入我的陰道，我意識越來越模糊，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 結束的。我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當時我是全裸的，後來他 就載我回家，我們下樓時，還有遇到他的父母，只有點一下 頭，沒有多說什麼，他載我回家的路上我們沒有聊天。我到 家後，我就傳LINE問他有沒有射在裡面，如果有我就要買藥 吃。案發後，我怕他對我不利，所以沒有馬上報案，8月21 日我跟朋友聊天，經朋友鼓勵才鼓起勇氣打電話問110報案 詢問我該怎麼做，8月22日到派出所報案等語（見偵卷第77 頁至第89頁）。
2.於偵訊證稱：111年8月15日晚上11點多，被告約我去他朋友 的酒吧，後來他就開車載我去，酒吧內有林○修和林○雯，我 們就在裡面喝酒、玩遊戲，調酒是林○修調的，大概喝了幾
小時，我有點暈，後面我就想回家，我還有一點意識，我記 得被告有扶我，他的車停附近，他扶我上車，我當下意識不 太清楚，以為他會送我回家，就睡了一下，在車上醒來，我 發現不是我家附近，我忘了我有沒有問被告這是哪裡，他就 扶我進去一棟房子，我很想睡覺，就在2樓房間內睡了一下 ，睡到一半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身體，我有跟被告說不要， 我有印象看到他脫衣服，也把我褲子、內褲脫掉，我想推開 他，他就把生殖器放入我的陰道，我感覺我的頭還是蠻暈的 ，沒有力氣再反抗，就跟他發生關係，就睡著了。睡到接近 中午起床，他說要載我回家，下樓的時候，我們有看到他爸 媽，我出於禮貌有跟他爸媽打招呼。那天之後，我還有跟被 告發生另一次性行為，是我下班後，被告要載我回家，當天 我也喝多了，半路他改變方向。後來於111年8月22日我才去 驗傷等語（見偵卷第173頁至第177頁）。 3.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是我的經紀人，我去紫爵酒店上班 ，公司都有提供接送服務，所以被告會接送我上、下班。11 1年8月15日我有跟被告去酒吧喝酒，在酒吧內喝了5至6杯調 酒，我覺得有點暈，離開酒吧時，是被告開車載我，我以為 他會載我回家，我在車上就睡著了，車停下來以後，我發現 是我不認識的地方，旁邊有稻田，我那時候頭很暈，他帶我 進房間後，我就睡著了，睡到一半，我覺得被告在摸我，然 後就開始脫他的衣服，再拖我的衣服並摸我，我跟他說不要 ，並試著要推開他，他後來露出他的生殖器，我有反抗用手 推他，有跟他說我不想，但他還是沒有停止，就把生殖器插 入我的下體，後來我就又睡著了，被告是睡我旁邊。睡到隔 天中午，有沒有盥洗我忘記了，他載我離開。我回到家後， 有LINE他「你射裡面嗎」，因為我想知道我需不需要吃避孕 藥，我要保護自己。我在報警之前，有去過被告家2次，一 次是本案，另一次時間是8月20日，也是我喝酒喝多了，他 直接把我帶回他家發生性行為，這次我也不願意，發生性行 為後，被告有跟我一起盥洗。後來我跟朋友討論以後，才決 定要報警等語（見本院卷第131頁至第150頁、第223頁至第2 51頁）。
㈡考量告訴人係立於證人地位具結而為陳述，其證述之證明力 當較與被告無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且其上開 指訴內容尚有如下疑義：
⒈告訴人於警詢、偵訊均指稱其於111年8月16日凌晨離開酒吧 時，頭很暈、需要被告攙扶等語，然經本院勘驗酒吧之監視 器畫面，告訴人於111年8月16日凌晨3時21分許離開酒吧大 門時，係獨自走在被告後方，並無步履不穩之情形（見本院
卷第90頁、第91頁、第93頁），故告訴人於離開酒吧時之意 識，應尚屬清楚，而與其前揭指述，容有未合。 ⒉依卷附被告與告訴人甲女間之LINE對話紀錄（見密封袋二之 對話紀錄），可知被告於111年8月10日23時55分許即詢問告 訴人對另一半有何要求（見對話紀錄18頁），8月11日兩人 相約告訴人17時30分下班後一起去火鍋（見對話紀錄第21頁 ），8月12日、13日亦係被告接送告訴人至紫爵上班、下班 （見對話紀錄第24頁、第26頁、第30頁、第31頁），8月15 日22時5分許起，告訴人與被告聊到其在公司受到之騷擾問 題（見對話紀錄第39頁至第41頁），被告則約告訴人當晚至 朋友的酒吧喝酒並至告訴人家中接告訴人至酒吧（見對話紀 錄第42頁）等情。從本案案發前之對話紀錄內容觀之，被告 與告訴人間應彼此存有好感及信任度。再觀之111年8月16日 13時47分許起之對話紀錄（參附表一），告訴人在被告家留 宿一晚回家後與被告互傳之訊息，並未指責被告當天凌晨違 反其意願為性交行為乙事表示不悅或責難。
⒊又告訴人指述其於本案案發後，與被告一起離開被告住處時 ，有遇見被告父母等語，亦據證人即被告母親李美子於警詢 證稱：被告之前有帶告訴人回家睡覺，起床下樓離開時，我 跟我老公剛好坐在客廳，告訴人經過時就跟我們說「叔叔、 阿姨好」，告訴人雖然戴著口罩，但看得出來是笑笑的，聽 起來語調蠻開心的，打招呼完，他們就出門，搭被告的車子 離開，兩個看起來互動正常、像朋友，被告還有幫告訴人背 東西等語在卷（見偵卷第95頁至第99頁），可知告訴人於案 發後，並未於第一時間對外求助。
⒋再觀被告與告訴人間之LINE對話紀錄（見密封袋二之對話紀 錄），被告於111年8月20日3時37分許有去接告訴人下班（ 見對話紀錄第62頁），而依證人即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那天下班以後，我那天有喝酒，被告把我載回他家，我們 發生第2次性行為等語（見本院卷第230頁至第232頁）。衡 諸常情，一般人遭受違反意願之性交行為後，應會對於加害 人產生懼怕戒慎之心，排斥與之繼續單獨往來聯絡或會面， 然告訴人於本案案發後仍有搭乘被告之車輛上、下班，且於 111年8月20日凌晨發生第2次性行為，而與依一般經驗法則 所應呈現之反應存有落差。
⒌從而，告訴人前揭指述既存有上開疑義，即難遽以認定被告 之罪責。
㈢卷附其他證據部分：
⒈卷附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1年11月8日刑生字第1117028 666號鑑定書（見偵卷第157頁至第159頁）、性侵害案件採
證同意書、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證物採集單（ 見密封袋一），固就送鑑之告訴人陰道深部棉棒「檢出男性 Y染色體DNA-STR型別，與被告型別相符」，惟此僅能證明告 訴人與被告間曾發生性交行為，尚難佐證該性交行為係被告 違反告訴人意願為之。
⒉就卷附被告與告訴人間於111年8月22日之LINE對話紀錄（見 密封袋二之對話紀錄第66頁至第71頁，即附表二之對話內容 ），被告於該日14時36分許有對告訴人傳送「沒有經過你同 意是我不對」，然觀其等傳送訊息之前、後文，告訴人詢問 被告「那天去逢甲喝為什麼帶我回家睡」、「因為我喝酒而 且當下沒同意」、「我沒有想s」、「那一開始你怎麼不在 我清醒問我要不要回家」，被告始稱「沒有經過你同意是我 不對」，則被告係針對告訴人所指「未得告訴人同意即帶告 訴人回家」，或「未得告訴人同意即在被告住處發生性行為 」回覆，非無疑問。既有此部分之疑點，即難據此對話作為 補強告訴人前開證詞之證據。
㈣準此，公訴意旨所舉上開證據尚不足以作為補強證據，本案 被告是否係以違反告訴人意願之方式對其為性交行為乙節， 業經被告堅詞否認，且除告訴人甲女單一指訴外，尚乏任何 其他證據可資佐證，本院自難遽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六、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舉出被告係以違反告訴人意願之方式 對其為性交行為之證據，經調查結果，客觀上未達通常一般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尚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本院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依照前揭說明，因認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依法自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珈維提起公訴，檢察官陳昭銘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26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卉聆
法 官 林信宇 法 官 陳雅菡（原宣判期日113年7月25日，適遇颱風停止上班延期宣判） （得上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建宏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26 日附表一
訊息時間 對話者 訊息內容 13：47 被告 寶寶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13：57 告訴人 做什麼夢 13：58 告訴人 我在家吃點東西了 問你喔 13：59 被告 媽媽有沒有念你啊 13：59 告訴人 我跟她說工作的事 被騷擾的事 14：00 被告 不然 你就說 就不習慣想要換工作了 14：03 告訴人 有說 問你喔 14：04 你射裡面嗎？ 【貼圖】 14：13 被告 你想知道嗎？ 14：18 我沒有射裡面啦！ 要你肯我才敢 我不是沒有理性的人 14：21 告訴人 我知道你不用擔心哈哈 14：21 被告 為什麼 14：22 告訴人 感覺你有點怕我罵喔 不是 14：22 被告 怕你不好嗎？ 14：22 告訴人 如果有就看要吃藥還是？？ 就好了 沒有就沒有啊 14：23 被告 如果真的有了 就生下來 我負責啊！ 14：25 琳琳 謝謝你給我機會讓我愛你【貼圖】 不用擔心 我會以你為中心！ 14：27 被告 我到公司囉！ 14：31 告訴人 【愛心】 【貼圖】 14：32 被告 你昨天一直問我 我喜歡你哪裡 14：34 告訴人 哪裡呀 14：35 被告 怕你忘記 我再說一次 因為你看似單純 其實聰明的很 你心裡很多事情 我想陪你走出來 所以我真的想好好喜歡你照顧你 你害怕愛情 我就讓你相信愛情 14：36 告訴人 什麼時候把我看透了 14：38 被告 還沒看透好嗎 14：40 我希望呀！你可以把你心底深處的話都跟我說 這樣我們才可更瞭解對方呀！ 15：15 告訴人 好 附表二
訊息時間 對話者 訊息內容 00：28 被告 我要回家叻！ 01：22 被告 呵 到家 01：45 https://m.591.com.tw/v2/rent/00000000?s=il 10：14 告訴人 早安 13：28 被告 早安 我喉嚨好痛 吞個口水都會痛 13：38 告訴人 確診？？ 13：40 被告 昨天篩檢過 沒有確診 不知道幹嘛... 14：08 告訴人 喝太多酒？【笑臉】 14：17 被告 怎麼可能 你才喝多勒 14：23 告訴人 我還知道下怎麼會多 只有你不會幫我檔酒【笑臉】 【貼圖】 14：24 被告 【笑臉】我寶貝現在都有天天喝酒的工作 只要是休假 我不會再讓你碰酒 我會幫你好好保養身體 14：26 告訴人 哪天去逢甲喝為什麼帶我回家睡呀？ 你這樣讓人很沒安全感 14：27 好像很隨便硬上耶 14：28 被告 逢甲？ 我才沒有隨便呢！ 14：30 告訴人 【照片】 14：30 被告 我後面也在想這個事情 會不會讓你覺得我很隨便 14：31 我會以你為中心的 免得讓你補開心甚至懷疑心 14：31 告訴人 因為我喝酒而且當下沒同意 客人都比你尊重我 14：32 被告 【已收回訊息】 14：33 我沒有多想什麼！客人是客人 我是我 14：34 告訴人 對我來說都一樣 我沒有想s 到底要怎樣 14：35 被告 我怎麼可以跟客人比 14：36 我會經過你的同意的 這樣可以嗎？ 14：36 告訴人 那一開始你怎麼不在我清醒問我要不要回家 為什麼要選喝醉的時候？ 這不是隨便，故意是什麼 14：42 被告 沒有經過你的同意 是我不對 我在一開始也沒有多想要帶你回我家！後來你有點醉 又一直哭 怕你回家會怎麼了！ 我才會問你 14：45 這陣子你除了工作以外 很少回我 我大約也猜想的出來是為什麼 你跟我一樣 心思都比較細膩 比較會想 要是你覺得這樣的我不是你要的我...可以改 14：46 告訴人 我哭跟沒同意做愛是兩回事吧...我已經很難過了這樣我會更有陰影 14：49 被告 對不起 我不是有心的 你過去不好的回憶 就別想了 現在有我在 往後亦會持續守在你身邊 14：52 告訴人 如果像你説的守護我...哪天為什麼沒保護我幫我擋酒 往後亦會持續守在你身邊 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我想知道 14：56 被告 沒有啦 我跟那個朋有說別讓你喝太多 且早早跟他約的時候 我就電話跟他提醒過了 14：59 你想知道為什麼 很正常 我直說也無妨 我要開車 且很少喝調酒 他持續介紹我喝調酒 怕我醉 沒法照顧你 又要開車 15：02 告訴人 如果你喝很多哪為什麼沒叫代駕呀？或是幫我叫車回家呀？ 15：05 被告 對不起 我比較逞強 所以不讓任何人看出我喝多 我不知道你看得出來嗎其實我對於很多人我都會身上帶很多的刺 15：07 以前的我在國中可能比較愛出風頭，所以後面常常被人家打壓、欺負！自從國中之後我必須要告訴自己我不能讓任何人看出我的破綻，所以我身上都會讓人家第一個感覺就是我不說話身上都是針。不容易靠近 15：08 被告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愛說話的原因了 15：09 告訴人 不知道你聽了之後你會怎麼想，但是我以前就是這樣子過來的，因為你是我的另一半我才敢跟你說那麼多 15：14 你上次居酒屋直接趴著睡覺大家就都知道你喝不行了耶？ 好矛盾哇 我想知道這個 15：15 告訴人 不然以後工作我怎麼信任你還是客人呢？ 我還沒答應是另一半耶，沒安全感不放心怕怕的 15：16 被告 因為我不願意在你面前丟臉 失態 上次這個事情我是真的撐不住了 15：17 告訴人 我懂呀〜哪先幫我叫車回家也好吧？ 15：18 被告 當時你喝了酒我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家，你知道為什麼我會跟你說你的上班跟下班都是我來親自在 就是因為說我不放心 15：36 告訴人 不放心我媽媽更不放心我，逢甲哪天不放心應該把我載到我家門口呀，怎麼是你家....其實我好害怕 15：41 被告 是我的錯！單方面想法沒有周全 15：43 導致你害怕 我低頭不是軟弱 是在乎 是珍惜 真的怕你生氣 17：30 告訴人 哪多了解彼此呢？像我都不知道你名字跟手機號碼耶 17：31 被告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 17：31 告訴人 你有已婚嗎？ 17：32 被告 沒有 … 傻瓜 我很簡單的 我的工作你也知道 但是我只限於工作沒有跟地下的小姐私交！ 17：32 告訴人 哪好哦拍一下身分證好嘛 17：33 被告 【笑臉】 你要身份證做什麼 17：33 告訴人 確定有沒有已婚呀 17：33 被告 【笑臉】我笑翻了 17：34 等等 我去拍... 17：34 告訴人 現在不敢拍嘛 17：34 被告 現在啊 17：35 【已收回訊息】 你好逗啊！ 【已收回訊息】 17：36 告訴人 手機號碼也想要 17：36 被告 0000000000 你的呢！ 17：37 需要打電話確認身分嗎？ 17：46 8:00接妳 18：03 告訴人 上次逢甲那間店名叫什麼呀？調的蠻好喝耶，推薦朋友去 18：06 被告 【照片】 18：08 告訴人 【貼圖】 18：08 被告 我們有需要見外嗎 18：42 我幫你買骰子牛肉給你吃 19：54 到叻 19：57 告訴人 今天有事 19：57 被告 ... 19：57 怎麼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