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76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至廷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353
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鄭至廷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事 實
一、鄭至廷、吳鎮宏（另案通緝中）自民國112年9月起，加入王 涵（真實身分亦可能為王「函」，另案偵辦）所指揮、操縱 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之 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鄭至廷擔任本案 詐欺集團之面交取款車手，吳鎮宏則擔任收水之人員。鄭至 廷可預見收取之款項為財產犯罪所得，取款以及轉交款項之 行為將製造金流斷點，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此情形之 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竟仍與吳鎮宏、王涵及其等所屬詐欺 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犯詐 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2 年7月起，假冒健保局及檢警人員，電聯梁錦雲，並偽以涉 案須配合調查為由，致梁錦雲陷於錯誤而自112年7月起先後 交付帳戶及依指示付款（尚無事證可認鄭至廷有參與此部分 犯行）。復於112年9月27日，鄭至廷接獲吳鎮宏與王涵之指 示，於112年9月28日駕駛由吳鎮宏所提供之車輛自桃園南下 至臺南，再依王涵指示先改變裝扮後，至臺南市○區○○○路○ 段000號統一超商大忠門市，向梁錦雲收取新臺幣（下同）3 0萬元款項，後於同日下午5時至6時許，將上述贓款於桃園 市○○區○○○街000巷0弄00號交給吳鎮宏，吳鎮宏本欲給付鄭 至廷5,000元之報酬，惟為鄭至廷所拒，再由擔任收水工作 之吳鎮宏將該款項交給本案詐欺集團，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 點，進而掩飾、隱匿詐欺所得之去向。
二、案經梁錦雲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關於證據能力之認定：
一、按關於本條例之罪，訊問證人之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 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 始得採為證據，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
文。因此，就被告鄭至廷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部分，證人即 告訴人梁錦雲警詢筆錄、共犯吳鎮宏警詢筆錄均無證據能力 ，先予敘明。
二、至被告所犯加重詐欺、洗錢罪部分，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證 據性質之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同意 有證據能力（本院卷第51頁），檢察官、被告至言詞辯論終 結前均未見有聲明異議之情形（本院卷第93頁），經本院審 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與本 案待證事實均具有關聯性，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 均有證據能力。
三、另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均具有證據 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是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於警詢、偵訊以及本院準備暨審理程序中均否認犯行， 辯稱：我不知道向告訴人收取的錢是詐騙款項，吳鎮宏、王 涵說是土地代收款，請我幫忙去收的等語。
二、按刑法上之不確定故意，係指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 預見其有發生之可能，因該犯罪事實之發生不違背其本意， 乃予容認而任其發生者而言。行為人究有無容認發生之意欲 ，係存在於其內心之主觀事實，除行為人一己之供述外，法 院尚非不得從行為人之外在表徵及其行為時客觀情況，綜合 各種間接或情況證據，本諸社會常情及人性觀點，依據經驗 法則及論理法則予以審酌論斷（最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8 44號刑事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三、經查：
㈠被告於112年9月28日駕駛由同案被告吳鎮宏所提供之車輛自 桃園南下至臺南，再依另案被告「王涵」指示先改變裝扮後 ，至臺南市○區○○○路○段000號統一超商大忠門市，向受騙之 告訴人收取30萬元款項，後於同日下午5時至6時許，將上述 款項於桃園市○○區○○○街000巷0弄00號交給同案被告吳鎮宏 等情，為被告所無爭執（本院卷第52至53頁），且經證人即 告訴人於警詢以及本院審理中具結後證述明確（警卷第37至 46頁），核與同案被告吳鎮宏於警詢中供述情節相符（警卷 第13至21頁），並有證人即告訴人所提出之對話紀錄以及監 視錄影畫面截圖（警卷第51至133頁）在卷可證，是此部分 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上詞置辯，惟查：
⒈被告與吳鎮宏之對話紀錄中，被告向吳鎮宏表示【哥那時你
也跟我說保證是正常的錢代辦的錢 不會害我 叫我去就去 有什麼事 你會承擔 哥我才去的 不然當時我已經拒絕 過小涵】、【哥我那時候說沒要去了】、【那時候在店裡 我跟你說我覺得不要】、【出發當天】、【那時說我分紅沒 拿 錢退給他們 如果真是髒錢會給我交代與律師費或者安 家費】、【哥說實話 我不能理解你們所謂的交代跟處理對 我的幫助能達到哪 我前案詐欺 這次又去領這髒錢 有事 情的是我】、【當時說好錢給他們 出事了律師費安家費他 們會處理】、【是我跟你討論的】、【哥我不怕關 我自己 知道 但我已經身負著中債】、【希望這條賠償金 你們會處 理】、【哥也麻煩你當初叫我去的時候答應我的 真要是髒 錢我不知情會給我交代幫我請律師還有安家費50萬跟每個月 寄錢百貨】、【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幹嘛刪訊息做一些見不得 人的事情 所以我才跟哥說我不想去】，此有對話紀錄截圖1 份（警卷第135至151頁）在卷可憑。被告與王涵的對話紀錄 中（顯示為【王函】），王涵有告知被告【出門有刺青的話 不要露】、【別開自己的車】，被告則回稱【我開朋友的到 附近停車之後在走過去當事人那】；被告於當日出發前曾詢 問王涵【想問一下這錢確定是合法的嗎】，王涵則回稱【是 】、【不合法問我會跟你明講】、【我只是把可能會發生的 事情都先跟你說】；被告抵達案發現場附近後，王涵有問被 告【你大概穿怎樣】，被告回稱【戴帽子 然後長袖襯衫】 、【口罩】、【哈哈】，王涵對此表示【好】、【非常棒】 等語，此有對話紀錄截圖1份（警卷第153至175頁）在卷可 查。
⒉被告於警詢中供稱：我是開車來的，是吳鎮宏幫我借車的， 我原本不想來，我覺得心裡不踏實，就沒有跟吳鎮宏收報酬 5,000元。吳鎮宏之前就有幫王涵找到我，問我要不要幫他 收代辦費，原本約定112年9月21日也要請我來臺南收1筆代 辦費，但當時我拒絕他了。112年9月28日我把錢交給吳鎮宏 後，他當場就叫我把訊息刪掉。當時要出發前，我心裡覺得 怪怪的，有拒絕吳鎮宏過，但他跟我說，我現在是不信他嗎 ，他會害我嗎？又請我幫忙一下等語（警卷第3至11頁）； 於偵訊中供稱：本件是朋友請我下來收錢，我不知道什麼事 ，雖然我心中有疑慮，但他委託我來收這筆錢，因為他說他 家裡有事要忙。他們叫我換衣服我就換。我覺得這不是合法 的事，但他說沒問題，是乾淨的錢，所以我才去收等語（偵 卷第101至103頁）；於審理中供稱：因為我拒絕王涵，後來 是吳鎮宏打電話來叫我去收，我知道這是同一筆錢，一開始 我拒絕吳鎮宏，後來他又跟我說對話紀錄那樣的內容，我有
跟他說我不太想去收，因為我有前車之鑑，我覺得這錢怪怪 的，但是吳鎮宏就是要我去收，說我不相信他什麼的，所以 我就去收。王涵交代我不要開自己的車，當下我有顧慮到這 個問題，所以我跟他說我不要去。當天我出發的時候有用Fa cetime講，我真的不想去，吳鎮宏說你現在是不相信我嗎， 如果你不相信我，反正如果出事，事情他會扛什麼的。我說 好，那ok。就是律師費和安家費他們會處理等語（本院卷第 96至103頁）。
⒊被告於案發時為26歲之人，教育程度為高中肄業（本院卷第1 03頁），換言之，被告當時已有相當社會歷練。再者，被告 於111年間即因參與詐欺集團，擔任水房人員，負責臨櫃提 領詐欺犯罪所得，而經檢察官於112年5月1日起訴，現繫屬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審理中，被告更因該案件而曾受羈押，此 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1105號等起訴書以及 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偵卷第49至77頁）在卷可參 ，可見被告對於詐欺、組織以及洗錢等犯罪模式相當清楚。 因此，考量被告之智識程度、社會歷練與刑事涉案紀錄，再 參諸上述對話紀錄以及被告歷次供述，已足以合理推認被告 於案發前，內心已經對於被要求前往收取的款項合法性產生 明顯疑慮，被告是因吳鎮宏擔保若出事會支付安家費、律師 費等費用以示負責方答應承接該工作。然若是正常商業交易 款項之收取，何以會有需要支付律師費、安家費的情形？何 以需要特別變裝？何以要避免開自己的車輛前往現場？以上 諸情，在在顯現吳鎮宏、王涵要求被告刻意掩飾、隱匿真實 身分，依一般人的智識經驗，應可知該筆款項恐涉不法財產 犯罪，方有規避檢警查緝之必要。再者，大額款項透過金融 機構轉匯即可，既安全又有明確金流紀錄可以存查，何以需 特別要求他人遠從桃園開車南下面交取款？所產生的油錢以 及耗費的時間成本遠高於轉匯款項的手續費，衡之於常情， 只有涉及非法的款項收付，欲避免金流遭查緝者，方會有當 面收取之必要。從而，堪認被告行為時確有詐欺取財、洗錢 、參與犯罪組織之不確定故意至明。
㈢又按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 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 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共犯之正犯 性，在於共犯間之共同行為，方能實現整個犯罪計畫，即將 參與犯罪之共同正犯一體視之，祇要係出於實現犯罪之計畫 所需，而與主導犯罪之一方直接或間接聯絡，不論參與之環 節，均具共同犯罪之正犯性，所參與者，乃犯罪之整體，已 為犯罪計畫一部之「行為分擔」。尤其，集團詐財之犯罪模
式，須仰賴多人密切配合分工，共犯間高度協調皆具強烈之 功能性色彩，犯罪結果之發生，並非取決於個別或部分共犯 之單獨行為，而係連結於參與者各該分擔行為所形成之整體 流程中，即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5610號 刑事判決意旨可資參照）。查被告行為時主觀上既可預見向 告訴人收取的款項為財產犯罪所得，則被告對於本案詐騙告 訴人應為集團性的犯罪，有負責詐術實施者，有指派車手、 收水手取款者，有將款項製造金流斷點、漂白者等不同角色 參與其中自當明瞭。因此，參以上述法律見解，被告雖僅擔 任取款車手，仍無礙於其應就本案所涉詐欺、洗錢犯行共同 負擔責任。
四、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案事 證明確，被告犯行能夠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論罪說明
㈠按本條例所稱犯罪組織，指三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 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 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組織犯罪防制條 例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按刑罰責任之評價與法益之維護 息息相關，對同一法益侵害為雙重評價，是過度評價；對法 益之侵害未予評價，則為評價不足，均為法之所禁。又加重 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之計算，核與 參與犯罪組織罪之侵害社會法益有所不同，審酌現今詐欺集 團之成員皆係為欺罔他人，騙取財物，方參與以詐術為目的 之犯罪組織。倘若行為人於參與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繼續中 ，先後多次為加重詐欺之行為，因參與犯罪組織罪為繼續犯 ，犯罪一直繼續進行，直至犯罪組織解散，或其脫離犯罪組 織時，其犯行始行終結。故該參與犯罪組織與其後之多次加 重詐欺之行為皆有所重合，然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犯罪組織 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屬單純一罪，應僅就「該案中」與 參與犯罪組織罪時間較為密切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論以參與 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而其他之加重詐欺 犯行，祗需單獨論罪科刑即可，無需再另論以參與犯罪組織 罪，以避免重複評價。是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 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 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同之法官審理，為維護法之安定性， 並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實認定，即應以數案中「 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該案件」中之「首次」 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合。縱該首次犯 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
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 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罪，俾免於過度 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至於「另案」起訴之他次加重 詐欺犯行，縱屬事實上之首次犯行，仍需單獨論以加重詐欺 罪，以彰顯刑法對不同被害人財產保護之完整性，避免評價 不足（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45號、5598號判決意旨 參照）。
㈡查本案包含被告在內，共犯人數已達三人，參諸告訴人於本 院審理中具結後證稱其受騙過程，在本案發生前已多次交付 提款卡、金錢等情，堪認本案詐欺集團顯係以實施詐術為手 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又被告雖前 於111年間即曾加入詐騙集團擔任水房之工作，已如前述， 惟其自陳本案詐欺集團與其先前所加入者不同（偵卷第101 至102頁），是被告本案犯行自應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二、論罪
核被告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 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被告與本案 詐欺集團吳鎮宏、王涵等成員就上揭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是以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 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斷 。
三、起訴書雖記載被告同時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冒 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詐欺取財罪嫌，惟被告始終否認其 有以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向告訴人收取款項，告訴人於本 院審理中具結後亦證稱被告向其收款時並未表明任何身分， 考量現今社會詐術態樣五花八門，取款車手實未必清楚受騙 者之受騙緣由，是依卷內現有證據，無法認定被告於行為時 知悉本案詐欺集團係假冒公務員名義詐騙告訴人，自不得對 被告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罪，特此敘明。四、量刑
審酌詐騙事件層出不窮，為社會大眾所深惡痛絕之事，被告 擔任車手，協助本案詐欺集團取得受騙款項，並依指示轉交 ，成功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嚴重影響檢警對於幕後詐欺集 團之追緝，法治觀念顯有偏差，自應予相當之非難。被告犯 後自始至終均否認犯行，並無悔悟之心。又被告前有贓物、 酒駕、傷害、過失傷害等罪之科刑紀錄，此有前述前案紀錄 表在卷可查，素行不良。惟念及被告與告訴人已調解成立， 被告承諾分期賠償告訴人，此有本院113年度南司刑移調字 第567號調解筆錄1份（本院卷第119至120頁）在卷為憑，事
後對於本案所為有彌補之心。最後，兼衡被告之智識程度、 家庭以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肆、沒收
依卷內現有之資料，並無證據可以認定被告有因本案犯行而取得任何報酬或利益之情形，既無任何犯罪所得，自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孫昱琦提起公訴，檢察官周文祥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9 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陳振謙 法 官 張瑞德
法 官 廖建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盈敏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9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以言語、舉動、文字或其他方法，明示或暗示其為犯罪組織之成員，或與犯罪組織或其成員有關聯，而要求他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出售財產、商業組織之出資或股份或放棄經營權。二、配合辦理都市更新重建之處理程序。
三、購買商品或支付勞務報酬。
四、履行債務或接受債務協商之內容。
前項犯罪組織，不以現存者為必要。
以第2項之行為，為下列行為之一者，亦同：
一、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其行使權利。
二、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已受該管公 務員解散命令三次以上而不解散。
第2項、前項第1款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