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87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卓武德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蘇鴻吉
上列被告因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偵字第28457號、112年度偵字第2879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卓武德犯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毒品而混合二種以上毒品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13、20所示之物均沒收。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事 實
一、卓武德明知愷他命、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 inone、Mephedrone、4-MMC）、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 ethyl-N,N-Dimethylcathinone）、氯甲基卡西酮（Chlorom ethcathinone、CMC）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列管之第三級毒 品，不得意圖販賣而持有；且對於毒品咖啡包係他人任意添 加種類、數量不詳之毒品混合而成，應可預見其內可能混有 上開毒品成分，竟基於意圖販賣而持有含有混合上開第三級 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愷他命、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 、氯甲基卡西酮等成分咖啡包之犯意，於民國000年0月間， 在臺南市某處，向姓名年籍不向之人購入如附表編號1至13 所示混合上開第三級毒品成分之咖啡包後，伺機販賣。嗣於 同年8月18日19時40分許，卓武德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行經高雄市○○區○○○路00號前，因交通違規為警 攔查，當場扣得如附表所示之物，而查獲上情。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苓雅分局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後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方面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即刑事訴訟 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經查，檢察官、被告卓武德及辯護人就本判決 所引用下列各項屬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均同意作為證據（
見本院卷第66頁），且本院審酌該證據作成情況均無不適當 情形，依前開規定認得作為本案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坦承 不諱（見警一卷第20-21頁、偵一卷第16頁、本院卷第136頁 ），而扣案之如附表編號1至13所示之毒品咖啡包共442包， 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分別檢出4-甲基甲基卡 西酮、愷他命、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氯甲基卡西酮等 情，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2年12月14日刑理字第112 6064534號鑑定書附卷可參（見偵一卷第83-88頁）。足認被 告前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所稱之混合，係指將2種以上 之毒品摻雜調合，無從區分而言（如置於同一包裝），又此 規定係就犯罪類型變更之個別犯罪行為予以加重，當屬刑法 分則加重之性質而成為另一獨立之罪。查被告意圖販賣而持 有如附表編號1至13所示之毒品咖啡包共442包，均含有2種 以上之第三級毒品成分，已認定如前，而該等成分業經摻雜 、調合而置於同一包裝內販售，自屬上述規定所稱混合2種 以上之毒品，而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規定之適用 。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5條第3項、第9條第3 項之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毒品而混合2種以上毒品罪，其 持有第三級毒品純質淨重5公克以上之低度行為，為其意圖 販賣而持有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㈢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⒈被告所犯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毒品而混合2種以上毒品罪， 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規定，除適用其中最高級 別即販賣第三級毒品之法定刑外，並加重其刑。 ⒉被告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上述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 毒品而混合2種以上毒品犯行，符合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 條第2項規定，應依上述規定減輕其刑。
⒊另按犯第4 條至第8 條、第10條或第11條之罪，供出毒品來 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定有明文。查被告雖陳稱有供出毒 品來源為「何子勤」，然經本院函詢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 分局有無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經回覆：本分局雖有查 獲何子勤販毒案，然卻非因卓嫌於本分局製作之警詢筆錄指
述而查獲，係因本分局曾查獲何子勤涉嫌毒品咖啡包分裝廠 案，對扣案手機進行手機鑑識而掌握何嫌販毒事證，並報請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指揮偵辦，與貴院審理之毒品案 內容無關等語，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113年5月1日 高市警左分偵字第11371662400號函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87 -88頁)，自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之適用，附此 敘明。
⒋被告就本案犯行，有前揭刑之加重、減輕事由，爰依刑法第 第71條規定，依法先加重，後減輕之。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毒品對於身體健康 之戕害，卻為貪圖不法利益，無視於國家對於杜絕毒品犯罪 之禁令、且已大力宣導毒品對健康之危害，竟仍意圖販售含 有第三級毒品而混合2種以上毒品之毒品咖啡包以營利，持 有大量第三級毒品，其犯行危害社會治安及國民健康，被告 持有之毒品若流入市面，無疑將相當程度助長毒品氾濫，所 為實有不該；惟念及被告犯後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再參酌 其持有毒品之數量，兼衡被告之素行品行、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及其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 卷第137-138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之刑。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第4條至第9條、第12條、第13條或第14條第1項、第2項 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 沒收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扣案 如附表編號20所示之手機1支，係被告持以為與毒品上游聯 繫以購買附表編號1至13所示毒品所用之物，業據被告供承 在卷（見偵卷第16頁、本院卷第64頁），自應依前開規定沒 收。
㈡按違禁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38條 第1項定有明文。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13所示之物，經抽驗鑑 定均含有第三級毒品成分(詳如附表)，且純質淨重達合計5 公克以上，有前開鑑定書在卷可參，而其餘未經檢驗之咖啡 包，審酌各該咖啡包與附表號1至7、12、13所示經抽驗之咖 啡包外觀均相同，且係被告同時期購得（見偵卷第16頁）， 堪認該些咖啡包亦均含有如附表編號1至7、12、13所示之第 三級毒品成分，屬違禁物性質，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項規 定沒收。至於上開毒品之包裝袋上殘留微量毒品，難以析離 且無析離實益，應與毒品整體同視，一併依上開規定宣告沒 收。又送驗耗損部分毒品既已滅失，爰不另宣告沒收，附此 敘明。
㈢至其餘扣案物，經被告否認與本案相關(見本院卷第64頁)，
且依目前卷內證據資料，難認被告有持上揭物品為本案上述 犯行使用或與本案相關，爰均不予宣告沒收，併予敘明。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基於販賣第三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於 112年8月16日23時54分許，在址設於高雄市○○區○○○○○路000 號統一超商，以新臺幣(下同)5000元，販賣混合第三級毒品 咖啡包39包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微信暱稱「猴子 」之人。因認被告涉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之販賣 第三級毒品罪嫌等語。
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權之基礎，自須經 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證據能力，且須經 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倘法院 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即 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 實之存在。因此，刑事訴訟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之判 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存證 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用之 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傳聞 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就傳 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明（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上 開犯行既經本院認定無罪（詳下述），揆諸上開說明，使用 之證據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是以，即不再論述所援引 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 實；而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 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 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 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 字第86號裁判意旨參照）。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 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 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 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諭 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裁判意旨 ）。另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 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刑事訴 訟法第156條第2項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乃在防範被告或共 犯自白之虛擬致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 限制，明定須藉補強證 據以擔保其真實性。而所謂補強證
據，則指除該自白本身外，其他足資以證明自白之犯罪事實 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雖其所補強者，非以事 實之全部為必要，但亦須因補強證據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而 足使犯罪事實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公訴意旨所示之罪嫌，無非係以 被告之供述、微信對話紀錄、扣案物、搜索扣押物品目錄 表、扣押物品清單、高雄市立凱旋醫院濫用藥物成品檢驗 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為其主要論據。訊 據被告就上開犯行（即販賣混合第三級毒品咖啡包39包給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微信暱稱「猴子」之人）雖承認 在卷（見本院卷第136頁），然查：
⒈被告雖自承有於上揭時間、地點，販賣混合第三級毒品咖啡 包39包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微信暱稱「猴子」之 人，然依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2項規定，需要有其他補強證 據，以判斷被告上開自白之真實性。
⒉經查，被告有與微信暱稱「猴子」之人於112年8月16日8時49 分許對話，被告向「猴子」表示「我乾脆都給你金惡」、「 要嗎」，「猴子」向被告回覆「叫5000＝30＋9包要用換的＝39 包、金惡29包、超狂藍眼睛10包、共39包」、「你今天下班 在給我就好」等語，有微信對話紀錄可稽（見警一卷第22頁 ），對此被告於警詢時供稱：(問：這則對話內容代表何意 ？)該對話訊息係指猴子要用5000元跟我買金惡毒品咖啡包2 9包、超狂藍眼睛咖啡包10包，(問：此次交易是否成功？) 這次交易有成功等語(見警一卷第22頁)，又被告於本院審理 時稱：(問：當時會跟員警說有賣給「猴子」咖啡包的原因 為何？)當時是員警看了我的手機，發現相關對話紀錄，所 以才會問我，(問：警察有無跟你確認「猴子」的相關資料 以對其追查並做筆錄？)沒有，(問：從對話紀錄中，如何能 看出該次有無交易成功？)我是憑印象，從對話紀錄中看不 出來)等語（見本院卷第137頁)，參以被告雖有上述與「猴 子」談論之暗語，然就該暗語之解釋內容乃源自被告於偵查 、審理時之自白，本質上仍屬被告自白之延伸，故能否僅以 被告對暗語解釋之「自白」遽以補強其先前之自白犯罪，尚 非全無研求之餘地。再者，觀諸該次警詢時，員警尚有就11 2年8月14日、112年8月17日被告與微信暱稱「猴子」之人之 對話內容詢問被告，而該等對話內容亦包含「神燈10、香耐 兒10、這要4000」「金惡5000＝30包」等疑似毒品交易暗語 之內容，被告卻均稱上開交易均未成功，惟對照被告所稱交 易成功與交易未成功間之對話內容，未有明顯差異，亦未能 由對話內容判定雙方有無交付毒品、金錢之情形，在缺乏購
毒者「猴子」證詞之情況下，實無從依被告與「猴子」於11 2年8月16日8時49分許之對話內容認定被告確有販賣及交付 混合第三級毒品咖啡包39包予「猴子」。
⒊本院認仍應有其他確切之證據，方足以補強被告先前之自白 。是以，上揭對話內容之解釋既然無從補強被告自白之真實 性，且卷內亦查無其他補強證據足認被告有為販賣第三級毒 品之構成要件行為，本於無罪推定之刑事訴訟法理，自應為 被告有利之推認。
五、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之證據尚未達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仍有合理懷疑存在， 自屬不能證明被告有販賣第三級毒品，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即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簡婉如提起公訴，檢察官范文欽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7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蔣文萱
法 官 吳俞玲
法 官 陳芷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7 日 書記官 林怡秀
附表：
編號 品項 數量 鑑定結果 (内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2年12月14日刑理字第1126064534號鑑定書) 1 快樂星球毒品咖啡包 119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A1-A119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14.12公克。 2 藍眼睛毒品咖啡包 76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愷他命(Ketamine)、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K1-K76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7.37公克。 3 REDBULL毒品咖啡包 42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B1-B42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4.74公克。 4 AAPE毒品咖啡包 36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C1-C36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5.88公克。 5 傑尼龜毒品咖啡包 14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D1-D14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1.10公克。 6 THE SMOOT毒品咖啡包 13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氯甲基卡西酮(Chloromethcathinone、CMC)、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E1-E13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1.71公克。 7 鈔能力毒品咖啡包 7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愷他命(Ketamine)、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F1-F7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1.08公克。 8 黑貓毒品咖啡包 1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測得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純質淨重約0.09公克。 9 化學式毒品咖啡包 1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測得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純質淨重約0.12公克。 10 美國人毒品咖啡包 1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測得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純質淨重約0.20公克。 11 圖騰毒品咖啡包 1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測得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純質淨重約0.04公克。 12 神燈毒品咖啡包 70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L1-L70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4.10公克。 13 香奈兒毒品咖啡包 61包 ㈠檢出第三級毒品4-甲基甲基卡西酮(4-methylmethcathinone、Mephedrone、4-MMC)及微量第三級毒品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Methy1-N,N-Dimethylcathinone)成分。 ㈡依據抽測純質度，推估編號M1-M61均含4-甲基甲基卡西酮之驗前總純質淨重約2.89公克。 14 愷他命 25包 25包抽1包，檢出第三級毒品愷他命(Ketamine)成分，驗前淨重4.454公克。 (高雄市立凱旋醫院112年9月25日高市凱醫驗字第80301號濫用藥物成品檢驗鑑定書) 15 威而鋼 21顆 16 千元鈔票 95張 17 夾鏈袋 1包 18 微量秤 1個 19 智慧型手機iPhone 12(含SIM卡0000000000） 1支 20 智慧型手機iPhone XR(含SIM卡0000000000） 1支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5條第3項：
意圖販賣而持有第三級毒品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百萬元以下罰金。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
犯前五條之罪而混合2種以上之毒品者，適用其中最高級別毒品之法定刑，並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