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金訴字第589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浩鳴
邱妤婕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
第2212號），因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
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被告與公訴人之意見後，
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依簡式審判程序獨任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丙○○共同犯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捌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偽造之「元捷金控」、「江明希」印章各壹顆及如附表編號1「沒收範圍」欄所載偽造之印文貳枚、偽簽署名壹枚，均沒收；未扣案插用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之手機壹支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乙○○共同犯一般洗錢罪，累犯，處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如附表編號2、3「沒收範圍」欄所載偽造之印文、偽簽署名各貳枚，均沒收。
事 實
一、丙○○、乙○○均因無業缺錢花用，雖預見受人僱用出面以假名 、假印章所製作之假收據，收取來路不明款項，可能涉及財 產犯罪，嗣後再將贓款逐層上繳之目的，亦可能係在設置斷 點以隱匿上層集團成員之真實身分及犯罪所得之後續流向而 逃避國家追訴、處罰，其等亦均不知悉僱用人之真實身分與 用途，而無法掌握款項上繳後之流向與使用情形，竟仍各自 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本於縱使所收取之款項為詐欺取財 之犯罪所得，且將該贓款轉交後，即可能掩飾或隱匿特定犯 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切斷該金錢與特定犯罪之關聯性，使 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而洗錢，仍不違背其等本意之詐欺取財 、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一般洗錢等不確定犯意聯絡，分別為以 下犯行：
㈠、不詳之人先於民國112年7月27日聯繫甲○○，佯稱可代為操作 股票投資獲利云云，致甲○○陷於錯誤，於同年8月2日欲投資
新臺幣（下同）15萬元，不詳共犯即與之相約在甲○○高雄市 三民區黃興路住處（地址詳卷）收取現款，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暱稱「吉娃娃」之成年人（無證據證明實際上有3人 以上共同犯之，縱實際有3人以上，亦無證據證明丙○○知悉 或預見有3人以上而共同犯之）則將另案扣案附表編號1所載 之空白收據1紙傳送予丙○○，由丙○○委託不知情之鎖店員工 偽刻「元捷金控」、「江明希」之印章各1顆後，在前開空 白收據企業名稱欄及經手人欄分別蓋用偽造之「元捷金控」 、「江明希」印文各1枚，及偽簽「江明希」署名1枚、填載 繳款人及繳款金額等內容，表明該公司已向甲○○收取現金15 萬元而偽造該私文書，復於同日10時許前往約定地點向甲○○ 出示前開收據而行使之，足生損害於「元捷金控」、「江明 希」之利益，嗣順利向甲○○收得15萬元後，放置在高鐵車廂 內之廁所上繳，因而無從追蹤款項之去向及所在，使不法所 得因此轉換成為形式上合法來源之資金或財產，切斷不法所 得與犯罪行為之關連性，以此方式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所在 及去向，丙○○則獲取5萬元犯罪所得。
㈡、甲○○復於同年8月10日、14日欲再分別投資35萬元及60萬元， 不詳共犯又與之相約在上址收取現款，並偽造另案扣案附表 編號2、3所載在收款公司蓋印欄各蓋有偽造印文1枚之空白 收據1紙後，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蔡英文」之成 年人（無證據證明實際上有3人以上共同犯之，縱實際有3人 以上，亦無證據證明乙○○知悉或預見有3人以上而共同犯之 ）傳送予乙○○，再由乙○○接續在上開收據之經辦人員簽章欄 分別偽簽「張美金」及「王欣穎」之署名各1枚並填載繳款 人及繳款金額等內容，表明該公司已向甲○○分別收取現金35 萬元及60萬元而偽造各該私文書，復分別於10日11時47分許 及14日10時40分許前往約定地點向甲○○出示前開收據而行使 之，足生損害於「元捷金控」、「張美金」及「王欣穎」之 利益，嗣順利向甲○○收得35萬元及60萬元後，放置在黃興路 上之便利超商廁所內上繳，因而無從追蹤款項之去向及所在 ，使不法所得因此轉換成為形式上合法來源之資金或財產， 切斷不法所得與犯罪行為之關連性，以此方式隱匿特定犯罪 所得之所在及去向。
二、案經甲○○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報告臺灣高雄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被告丙○○、乙○○所犯之罪均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 刑3年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等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
實均為有罪之陳述，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 公訴人及被告2人之意見後，本院認宜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 序。又本件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 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 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均合先敘明。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丙○○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卷第53 、75頁）、被告乙○○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見警卷第 23至26頁、偵卷第40頁、本院卷第53至54頁、第75至77頁） 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告訴人甲○○警詢證述（見警卷第39至 41頁）相符，並有各次取款監視畫面翻拍照片、告訴人手機 畫面翻拍照片、附表之偽造收據照片、報案及通報紀錄（見 警卷第15至20頁、第28至35頁、第43至69頁）在卷可稽，足 徵被告2人上開任意性自白均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刑法處罰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之主旨，重在保護文書公共之信 用，非僅保護制作名義人之利益，故所偽造之文書，如足以 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其罪即應成立，不問實際上有無制作 名義人其人，縱令制作文書名義人係屬架空虛造，亦無妨於 本罪之成立。而所稱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祇須所偽造之 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已足，至公眾或他人是否 因該私文書之偽造而實受損害，則非所問。查被告2人均知 悉所使用之「江明希」、「張美金」、「王欣穎」為假名， 且並未受僱於「元捷金控」，則無論「江明希」、「張美金 」、「王欣穎」、「元捷金控」是否確有其人，附表所載收 據均屬偽造之私文書，足生損害於「江明希」、「張美金」 、「王欣穎」、「元捷金控」，並足以妨礙一般人對收據等 文件之信賴，均應負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罪責。 ㈢、丙○○已供稱：我並不知道我應徵的公司名稱，一開始「吉娃 娃」跟我說是去送貨，但他後來都沒有讓我去送貨，反而叫 我去跟人家收錢，說收1次就給我3千至5千元不等之報酬， 我當時就已經覺得這樣的工作情況不太正常，但我並沒有做 特別的處理。後來「吉娃娃」又叫我在附表編號1之空白收 據上蓋「元捷金控」及「江明希」的章，我知道我並未受僱 於「元捷金控」，我以前的工作也不需要簽別人的名字或蓋 別人的章，所以我覺得很奇怪，但因為我沒有工作，為了獲 取酬勞我還是做了等語（見偵卷第38至39頁、本院卷第53頁 ）；乙○○則供稱：我不知道應徵我的人是誰，也不知道我是 應徵什麼工作，暱稱叫「蔡英文」的人就拿手機給我，並指
示我簽別人的名字後拿收據去收錢，我不知道這是什麼錢， 我也知道這樣可能是在做不法的事，但因為我缺錢所以還是 做了等語（見偵卷第40頁、本院卷第53至55頁），足徵依被 告2人之日常生活及工作經驗，均可認知正常工作不需以假 名示人或簽署他人姓名，亦不會無端收取來源不明之款項， 能認知此恐非正常合理之工作內容，均已預見所收受之款項 有為詐騙贓款之高度可能，收取上繳後將形成斷點而隱匿或 掩飾詐欺犯罪所得，卻在無客觀事證可擔保款項來源合法之 情形下，更不在意所收取者是否為合法來源之款項，貪圖報 酬而甘願實行事實欄所載犯行，即令被告2人主觀上不知該 詐騙集團之實際成員、詐騙手法及詳細分工，仍足認定被告 2人各自與其他成員基於相同之意思，各自分擔犯罪構成要 件行為不可或缺之一部，彼此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最終共 同達成詐欺取財及隱匿或掩飾其詐欺犯罪所得去向及所在， 使犯罪所得來源形式上合法化，以逃避國家追訴或處罰之犯 罪目的，當有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 不因被告2人僅有不確定故意而有異，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至丙○○取款時，道路監視器固攝得另1名在場監控之共犯， 但丙○○警詢時已供稱不認識該人，也不知其在群組內之名稱 為何（見警卷第5頁），審諸卷內並無群組內多人之對話紀 錄或被告2人於取款期間曾與其他共犯交談或照面之事證， 更無證據可證明被告2人相互知悉對方之存在並欲相互利用 對方之行為共同為事實欄所載2次犯行，僅能為有利被告2人 之認定，認被告2人係分別與「吉娃娃」、「蔡英文」共犯 ，縱使實際上參與之人達3人以上，仍非被告2人所知悉或預 見，即無從令2人負3人以上詐欺取財罪責，公訴意旨亦為相 同認定，併予敘明。
㈣、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人上開犯行洵堪認定，均應依法 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同 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項、第2條第2款之一般洗錢罪。丙○○利用不知情之鎖 店員工偽刻印章遂行本案犯行，應論以間接正犯。丙○○偽造 各該印章、印文及偽簽署名等行為、不詳集團成員偽造印文 及乙○○偽簽各該署名等行為，均係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 偽造私文書後持以行使之行為，偽造之低度行為，同為行使 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乙○○先後偽簽不同署名並 分次前往出示偽造收據收取詐騙贓款之數個舉動，係基於詐 欺取財之單一目的，利用告訴人已受騙上當欲持續投資之同
一機會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視為數個 舉動之接續施行即為已足，應僅論以接續犯之一罪。被告2 人各自就事實一㈠、㈡所載犯行與「吉娃娃」、「蔡英文」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2人分別 為出面向被害人行使偽造之收據取款後上繳以隱匿或掩飾詐 欺犯罪所得等行為，在自然意義上雖非完全一致，但均係為 實現詐得被害人款項花用並逃避國家追訴或處罰之單一犯罪 目的，各行為均為達成該目的所不可或缺，有不可分割之事 理上關聯性，所為犯行間具有行為局部同一性，係以一行為 觸犯上項各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 定，從一重之一般洗錢罪處斷。
㈡、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1、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認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累犯加重 本刑部分，雖不生違反憲法一行為不二罰原則之問題，然如 不分情節，一律加重最低本刑，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 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仍因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 憲法第23條比例原則。於刑法第47條第1項修正前，法院就 個案應依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以避免發生罪刑 不相當之情形。查被告乙○○前因公共危險案件，經臺灣橋頭 地方法院判處徒刑確定，於111年12月8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有其前科表可證，其於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 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審酌其前案罪質固與 本案不同，然被告前已因公共危險案件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後 ，竟仍未悔改並自我約束，僅相隔未滿1年即因缺錢花用而 為本案犯行，犯罪情節更擴及行使偽造私文書、詐欺取財及 洗錢等犯行，行為愈發嚴重，顯見其具有特別之惡性，對刑 罰之反應力亦屬薄弱，檢察官同已就構成累犯之事實及應加 重其刑之事項主張並具體指出證明方法（見起訴書記載及本 院卷第87頁），應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2、乙○○就前述一般洗錢犯行，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已坦承犯 行，已如前述，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
3、乙○○就前述犯行，有累犯之加重事由及偵審自白之減輕事由 ，應依法先加後減之。
㈢、爰審酌被告2人均年輕力壯，卻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薪資，僅 因無業缺錢花用，即分別貪圖不法報酬，各自基於前述間接 故意參與詐欺集團之運作，並以事實欄所載方式分別詐得15 萬元及95萬元之現金，造成被害人受有非輕之財產損失與不 便，更因此影響款項原本急用用途（見本院卷第87頁），2 人卻均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致告訴人所受損失迄今未獲絲
毫填補，有本院調解紀錄在卷，款項之去向及所在則已無從 追查，更行使偽造之私文書，足生損害於「江明希」、「張 美金」、「王欣穎」、「元捷金控」之利益及一般人對收據 之信賴，丙○○則獲取5萬元犯罪所得，嚴重影響社會治安及 金融秩序，犯罪之動機、目的與手段均非可取，造成之損害 同非極微。2人雖均非居於犯罪謀畫及施用詐術之主要地位 ，對於詐術施用之細節亦無所悉，但仍分擔出面行使偽造私 文書取款後上繳之分工，所參與之犯行對犯罪目的之達成仍 有重要貢獻。又乙○○除前述構成累犯之前科外（累犯部分不 重複評價），另有傷害、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及其餘詐欺 取財等前科；丙○○同有其餘詐欺取財前科，有2人之前科表 可參，素行均非佳。惟念及乙○○犯後始終坦承全部犯行，丙 ○○亦終能於本院審理期間坦承全部犯行，均已展現悔過之意 ，應將2人坦承犯行之時間與對司法資源節約之效益高低納 入犯後態度審酌。且2人主觀上均係基於不確定故意，又非 居於高階指揮地位或實際施用詐術者，惡性仍較實際施詐或 指揮之人為低，復無證據可證明乙○○有因此獲得任何不法利 益，暨丙○○為國中畢業，目前做工，日薪1千餘元，尚需扶 養父親、家境普通；乙○○為國中畢業，目前擔任房務人員， 月薪3萬餘元，尚需扶養祖母、家境普通（見本院卷第87頁 ）等一切情狀，參酌告訴人歷次以書面或口頭陳述之意見， 分別量處如主文第1、2項所示之刑，並均諭知罰金易服勞役 之折算標準。末丙○○雖請求給予緩刑宣告，然本案判決時， 其已因另案加重詐欺遭新北地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2月在案， 雖尚未確定，但該案犯罪時間與本案相距近3月，有新北地 院113年度審金訴字第182號判決書在卷可查，已可見其並非 一時失慮不慎誤觸法網，自不宜宣告緩刑。 三、沒收
㈠、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 法第219條定有明文，此亦屬同法第38條第2項但書所稱之特 別規定，自應優先適用。查未扣案「元捷金控」、「江明希 」印章各1顆，均為丙○○自行於鎖店所偽刻，業據其供述明 確（見本院卷第53頁）。附表編號1所載偽造私文書所蓋用 之偽造印文2枚、偽簽署名1枚；編號2、3所蓋用之偽造印文 、偽簽署名各2枚，因各該文書均已交由告訴人收執，非屬 被告2人所有，亦非違禁物，而無從諭知沒收，但各該偽造 之印文及署名均係代表簽名之意，應連同未扣案印章一併依 刑法第219條規定，於各人之罪刑項下分別宣告沒收。 ㈡、丙○○於警詢及本院均供稱有使用其所有、插用門號000000000 0號SIM卡之未扣案手機，與告訴人及上游聯繫（見警卷第5
頁、本院卷第53頁），即為其所有之供本案犯行所用之物， 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沒收，及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乙○○雖供稱有使用「 蔡英文」交付之工作手機聯繫如何取款（見警卷第24至25頁 ），但該手機並未扣案，下落不明又無特徵可供辨識，已難 判定其價值，乙○○既遭查獲，應無法再以之為犯罪工具，諭 知沒收對犯罪預防並無實益，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執行上 亦有困難，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 追徵。
㈢、丙○○於本院已供稱：我本案是和新北地院113年度審金訴字第 182號案件共同收取5萬元之報酬，我錢有交給警察查扣等語 （見本院卷第53頁），並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樹林分局扣押 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在卷（見警卷第9至13頁），卷內既 無積極證據可證被告因本案另獲有其他犯罪所得，或實際獲 取之利益高於5萬元，僅能從被告之利益，認其2案犯行合計 獲取5萬元之犯罪所得，此部分犯罪所得既經新北地院諭知 沒收在案，本案即毋庸重複諭知沒收。至乙○○始終供稱未取 得任何報酬（見偵卷第41頁、本院卷第55頁），卷內同無證 據可證乙○○有獲取任何犯罪所得，自毋庸諭知沒收、追徵未 扣案犯罪所得。另被告2人雖有上繳贓款設置斷點方式隱匿 或掩飾其等收取之詐欺犯罪所得，但2人收受後同日即已全 數上繳，經手犯罪所得之時間甚為短暫，對犯罪所得可謂毫 無支配或處分權限，復無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本質之行為（ 如將之變換為其他財物或存在形式），對洗錢各階段行為之 參與程度及貢獻度均甚低，如諭知一併沒收洗錢行為之標的 ，顯有過度沒收之情，即不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 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洗錢行為標的。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葉幸真提起公訴、檢察官李文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1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王聖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5 日 書記官 黃得勝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
第339條第1項：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第210條：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216條：行使第二百一十條至第二百一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偽造之收據內容】
編號 私文書名稱 偽造之位置及內容 沒收範圍 1 現金收款收據 在企業名稱蓋有偽造「元捷金控」印文1枚，經手人欄蓋有之偽造「江明希」印文、偽造「江明希」署名各1枚。 左列偽造之印文2枚、署名1枚。 2 現儲憑證收據 在收款公司蓋印欄蓋有偽造「元捷金控」印文1枚，經辦人員簽章欄偽造「張美金」署名1枚。 左列偽造之印文1枚、署名1枚。 3 現儲憑證收據（收款日期記載為112年8月11日） 在收款公司蓋印欄蓋有偽造「元捷金控」印文1枚，經辦人員簽章欄偽造「王欣穎」署名1枚。 左列偽造之印文1枚、署名1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