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上字第69號
上 訴 人 何醒民 住○○市○○區○○○路0號9樓之1
王玉露
兼上一人
訴訟代理人 何濂
被上訴人 陳連謀
訴訟代理人 劉泰瑋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買賣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3年1
月15日臺灣橋頭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57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13年5月1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先位之訴駁回。
被上訴人第一、第二備位之訴均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何醒民為擔保其對於訴外人劉霆新臺 幣（下同）1,750萬元之債務，於民國103年7月1日簽立借據 予伊，復於同年5月28日、同年7月1日簽發面額分別為1,500 萬元、250萬元之商業本票2紙予伊。伊嗣於103年10月22日 持其中面額250萬元之本票（下稱系爭本票），聲請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核發103年度司票字第18203號 本票裁定（下稱系爭本票裁定）。詎何醒民為脫免債務責任 ，竟夥同其配偶即上訴人王玉露，委託不知情地政士將其所 有如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下稱系爭房地），於103年11月19 日以買賣為原因，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其子即上訴人何濂 所有。伊為此向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提 起毁損債權之刑事告訴，何醒民並在刑案偵查中坦承係為脫 免債務而夥同王玉露共同以何濂名義為之，何濂並不知悉系 爭房地所有權過戶情形，足見何醒民與何濂間並無買賣系爭 房地及移轉所有權之真意，乃通謀而為虛偽之買賣行為，其 等就系爭房地所為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屬無效，而因何 醒民怠於行使其權利，伊得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民法第2 42條第1項、第767條第1項中段規定，代位請求確認上開債 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不存在，並請求何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 記，回復登記為何醒民所有。又縱認何醒民、何濂就系爭房 地確有買賣及移轉所有權之真意，因何濂並未支付價款，何 醒民移轉系爭房地後，已陷於無資力，二人所為無償行為害 及伊之債權，伊亦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第4項規定，請
求撤銷上開債權及物權行為，並塗銷移轉登記回復為何醒民 所有。再者，倘認無從撤銷上開債權及物權行為，王玉露明 知何醒民對伊負有系爭本票債務，竟為何醒民委託地政士移 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予何濂，並代理何醒民、何濂為相關法律 行為，何濂明知何醒民對伊負有1,750萬元之本票債務，竟 仍以111年4月19日民事答辯㈡狀承認王玉露之無權代理行為 ，應屬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伊之債權，伊 得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185條規定，請求何濂、王 玉露連帶賠償1,664,000元等語。並㈠先位聲明：⒈確認何醒 民與何濂就系爭房地，於103年10月31日所為以買賣為移轉 原因之債權行為及於103年11月19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 物權行為，均不存在。⒉何濂應將系爭房地於103年11月19日 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 為何醒民所有。㈡第一備位聲明：⒈何醒民與何濂就系爭房地 於103年10月31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於103年11月19日 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⒉何濂應將 系爭房地於103年11月1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以塗銷，並回復登記為何醒民所有。㈢第二備位聲明 ：何濂、王玉露應連帶給付被上訴人1,664,000元，及自本 件民事變更訴之聲明暨辯論意旨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本票裁定係於103年10月22日經法院裁定 ，並於103年11月25日確定。被上訴人所指移轉系爭房地涉 嫌毀損債權乙案，早於107年12月3日經臺灣高等檢察署駁回 被上訴人之再議聲請而告不起訴處分確定。何濂、何醒民雖 另因移轉嘉義縣土地而遭起訴毀損債權，然此與系爭房地無 涉，且該刑案尚未經判決，被上訴人空言渠等為通謀虛偽意 思表示，並無依據。況縱何醒民、何濂間並未成立買賣關係 ，然渠等為父子，渠等間就系爭房地之移轉行為，仍隱藏贈 與之法律關係，所隱藏之贈與行為，並不因之無效。故何醒 民、何濂間就系爭房地，乃本於有效之買賣或贈與契約而為 所有權移轉登記，被上訴人請求確認上開債權及物權行為不 存在，及塗銷移轉登記，並無理由。又被上訴人於106年間 即以何醒民、何濂共同基於意圖損害其債權之犯意聯絡，以 買賣系爭房地方式隱匿財產為由，提起損害債權之告訴，經 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足見被上訴人至遲於106年間即 知何醒民、何濂就系爭房地有以買賣為原因之債權行為及所 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且有害及其債權；且被上訴人於 108年5月30日持系爭本票裁定，聲請臺北地院以108年度司 執字第50728號強制執行事件，對何醒民財產為強制執行，
因何醒民無財產可供執行，而聲請換發債權憑證，足見其最 遲於108年5月30日亦已確知何醒民為無資力狀態；況被上訴 人於臺北地檢署108年度他字第853號案件之108年5月21日詢 問庭中表明，其曾向國稅局調閱何醒民全國財產稅總歸戶資 料，發現沒有任何財產等語，且其提出最近在110年1月15日 列印何醒民之各類所得資料及財產清單，益見其明確知悉何 醒民之財產不足清償債權，然其遲至111年3月16日始提起本 件撤銷訴訟，顯已逾1年之除斥期間，故其備位請求撤銷， 並無理由。再者，王玉露因身為何醒民之妻、何濂之母而代 理何濂、何醒民辦理系爭房地過戶事宜，且何濂已滿30歲， 也快結婚，基於家裡的傳承而為之，並無侵害被上訴人債權 之故意或過失，何醒民、何濂本有移轉系爭房地之真意，而 基於有效之買賣或贈與契約為所有權移轉登記，自無侵權可 言，且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所為之請求， 亦已罹時效消滅等語為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先位聲明請求勝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 起上訴（其上訴效力及於被上訴人備位之訴，該備位之訴亦 生移審效力）。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於第一 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上訴人持系爭本票聲請本票裁定，經臺北地院發給系爭本 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其另持1,500萬元之本票聲請本票裁 定，經臺北地院以104年度司票字第11131號裁定准予強制執 行。被上訴人嗣持上開本票裁定聲請對何醒民為強制執行， 因何醒民現無財產可供執行，經臺北地院核發108年度司執 字第50728號債權憑證在案。
㈡系爭房地原為何醒民所有，於103年11月19日以買賣為原因（ 原因發生日期：103年10月31日）移轉所有權登記予何濂。 ㈢何醒民已陷於無資力情形，無能力清償被上訴人之1,750萬元 債權。
㈣被上訴人於106年間曾以何醒民、何濂明知何醒民有上開票款 債務未清償，共同基於意圖損害債權之犯意聯絡，於103年1 1月17日以何濂名義購入系爭房地，以此方式隱匿何醒民財 產為由，向臺北地檢署提起損害債權告訴，經臺北地檢署檢 察官以106年度偵字第2914號為不起訴處分，被上訴人不服 聲請再議，經發回續行偵查，臺北地檢署檢察官以106年度 偵續字第261號仍為不起訴處分，被上訴人不服聲請再議後 ，臺灣高等檢察署以107年度上聲議字第9469號駁回再議確 定在案。
㈤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成立共同侵權行為部分，如有理由且可
以請求時，其得請求之金額為1,664,000元。 ㈥被上訴人對何醒民、王玉露提出之其等移轉嘉義縣○路鄉○○段 000地號土地之毀損債權告訴部分，經臺北地檢署109年度偵 字第943號、110年度偵續二字第4號提起公訴，臺北地院以1 11年度易字第79號判決二人無罪，臺北地檢署檢察官不服提 起上訴，臺灣高等法院以112年度上易字第246號判決駁回上 訴確定在案。
五、本院論斷：
㈠按民法第87條第1項所定之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必須表意人與 相對人均明知其互為表現於外部之意思表示係屬虛構，而有 不受該意思表示拘束之意，始足當之，故規定此項意思表示 為無效。此與同條第2項所定「虛偽意思表示隱藏他項法律 行為」之隱藏行為，當事人雙方仍須受該隱藏行為拘束之情 形有間。前者為無效之行為，後者所隱藏之他項行為仍屬有 效。查：
⒈證人即負責辦理系爭房地過戶事宜之地政士黃海清於臺北地 檢署106年度偵續字第261號（下稱偵續261號）案件中結證 稱：本來是要辦無償贈與，後來涉及到增值稅相關規定，所 以用買賣過戶方式，並用一生一次的增值稅優惠稅率，比用 無償贈與的增值稅較低，所以就用買賣方式過戶登記；這是 為了減免稅金才做的買賣，也沒有寫私契。一般都是這樣辦 ，實際上並沒有買賣交易之行為，就是單純過戶登記等語（ 偵續261號卷第165-166頁）。
⒉何濂於本院陳稱：當初是用買賣，我有拿錢回家，每個月大 概1、2萬元。因為我們不懂，純粹請代書辦理。一開始說用 買賣，請代書去辦，後面代書有提建議，說可以用一生一次 的稅率，我母親才聽代書建議去執行；最後是用贈與的方式 。買賣部分其實沒有特別講，家裡有說貸款要協助繳納，所 以我有拿錢回家，沒有說要拿多少錢等語（本院卷第88-89 頁）；何醒民則稱因其當時人在國外，並不清楚此事，當時 只是想要分配財產等語（本院卷第89頁）。
⒊依上述，何濂、何醒民顯然並未就系爭房地買賣價金有成立 任何協議，而未就買賣契約之必要之點即價金有達成合意， 自無成立買賣契約可言。佐以何濂、何醒民於前開偵查案件 中亦具狀表示：因系爭房地無法貸款，在代書建議下，由買 賣改為贈與，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時，確實為贈與等語（偵 續261號卷第175頁）。足見何濂、何醒民於103年10月31日 就系爭房地所為以買賣為移轉原因之債權行為確屬虛偽，其 等係為減免稅金而虛以買賣方式辦理，以達將系爭房地所有 權無償轉讓給何濂之目的，實際上乃隱藏贈與之行為，此並
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第90頁），則依前揭說明，該 買賣行為雖屬無效，然其所隱藏之贈與行為，並不因之無效 ，而仍應適用關於贈與之規定。又民法第87條第1項後段所 稱不得以表意人與相對人間無效之意思表示對抗善意第三人 ，係指善意第三人得對當事人主張該行為為有效或無效，當 事人對第三人則不能主張該行為無效，此與虛偽意思表示隱 藏他項真實之法律行為，應適用關於該項法律行為之規定無 涉，是被上訴人指稱贈與行為不能對抗伊云云，並非可採。 ⒋系爭房地雖以買賣為移轉登記原因，然該買賣之債權行為係 屬虛偽而隱藏贈與之債權行為，何濂、何醒民間就系爭房地 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係本於所隱藏之贈與行為，其等確有 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之意思，該物權移轉行為自非無效，即 不得訴請塗銷。又被上訴人既不得請求何濂、何醒民塗銷其 所有權移轉登記，自亦無訴請確認其等間之買賣關係不存在 即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是以，被上訴人先位聲明請求確認系 爭房地以買賣為移轉原因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均不存在 ，並請求何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回復為何醒民所有，並無 理由，應予駁回。
㈡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前條撤銷權，自債權人知有撤銷原因時起，一年 間不行使，或自行為時起，經過十年而消滅，民法第244條 第1項、第245條分別定有明文。查：
⒈被上訴人於104年10月2日委律師發函何醒民，函文中記載何 醒民將系爭房地移轉何濂，共謀逃避強制執行等語（偵續26 1號卷第102頁）；並於104年10月14日向臺北地檢署提出刑 事追加告訴狀，書狀記載：何醒民串謀何濂，共同於103年1 1月19日將系爭房地產權，以虛偽買賣名義由何醒民轉讓予 何濂登記取得，何氏父子以上虛偽房屋產權移轉行為（註： 稅法規定「父子產權疑轉『視為贈與』），構成共同損害債權 罪等語（臺北地檢署104年度他字第8667號卷一第40頁及其 背面）。
⒉被上訴人於104年7月22日聲請對何醒民為強制執行時，其書 狀記載：「因相對人（即何醒民）可供執行財產似有不足。 債權人（即被上訴人）爰先僅就100萬元債權額度內，聲請 執行」等語（審訴卷第161頁）；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於108年 5月30日核發108司執字第50728號債權憑證予被上訴人，憑 證上記載：「因債務人（即何醒民）現無財產可供執行，致 未能執行」等語（審訴卷第19頁）。
⒊依上述，被上訴人在104年間即已知悉何濂、何醒民間移轉系 爭房地之事實，且最慢在108年5月收受上開債權憑證時，即
已知悉該移轉行為已影響其債權之受償而有害及其債權，然 被上訴人遲至111年3月21日始訴請撤銷上開債權行為及移轉 登記行為（審訴卷第9頁起訴狀收文戳章參照），已逾一年 之除斥期間。是被上訴人第一備位聲明請求撤銷何醒民與何 濂移轉系爭房地之債權及物權行為，並請求何濂塗銷移轉登 記回復為何醒民所有，即無依據，應予駁回。
㈢被上訴人主張王玉露明知何醒民對伊負有系爭本票債務，竟 為何醒民委託地政士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予何濂，並無權代 理何醒民、何濂為相關法律行為，何濂明知何醒民對伊負有 1,750萬元之本票債務，竟仍以111年4月19日民事答辯㈡狀承 認王玉露之無權代理行為，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第 185條規定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云云。此為王玉露、何濂所 否認。查：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因侵權行為所生之損 害賠償請求權，自請求權人知有損害及賠償義務人時起，二 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有侵權行為時起，逾十年者亦同，民 法第197條第1項亦有明文。
⒉被上訴人自承王玉露於103年10月間委託證人黃海清辦理系爭 房地之過戶，於103年11月14日始代何醒民收受系爭本票裁 定，有臺灣高等檢察署107年度上聲議字第9469號處分書所 記載被上訴人之再議理由可參（審訴卷第143頁），則王玉 露既早在被上訴人取得本票裁定執行名義前即已委託代書辦 理系爭房地之移轉登記，被上訴人又未能提出其他證據證明 王玉露早已知悉何醒民欠債情事，自難認王玉露有何明知何 醒民積欠債務而仍代理委託地政士辦理移轉登記以損害被上 訴人債權之故意侵權行為可言。此參臺北地方法院111年度 易字第79號刑事判決亦據此認定王玉露並無毀損債權之主觀 意圖而為其無罪之判決，並經臺灣高等法院112年度上易字 第246號駁回檢察官之上訴確定在案（訴字卷第129-153頁） 即明。是被上訴人主張王玉露有故意不法侵害行為云云，即 非可採。又被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何濂在系爭房地過戶前即 已知悉何醒民積欠債務，且該移轉行為將使何醒民陷於無資 力狀態，影響被上訴人債權之受償，則其主張何濂有共謀侵 權云云，亦無依據。
⒊況被上訴人所指縱若屬實，然其在104年間即已知悉何濂、何 醒民間移轉系爭房地之事實；最慢在107年間並已在前開偵 查案件中知悉是王玉露委託地政士辦理系爭房地移轉事宜（ 審訴卷第143-151頁處分書參照），而至少在108年5月收受 債權憑證時，已知悉上開移轉行為影響其債權之受償，然
其卻遲至111年9月7日始對王玉露、何濂提出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請求（訴字卷第23-24頁），顯已罹於2年之請求權時效 ，王玉露、何濂提出時效抗辯拒絕給付（訴字卷第211頁） ，自屬有據。
⒋被上訴人雖稱其係針對王玉露、何濂分別故意為非真意之買 受意思表示、無權代理行為，致其無法受償，應以何濂111 年4月19日民事答辯㈡狀承認王玉露之代理行為作為其侵權行 為成立時點云云（訴字卷第81、191頁）。然縱王玉露委託 地政士辦理過戶登記時有無權代理情事，惟依何濂在前揭偵 查案件中之供述，已可見其已明確接受、承認系爭房地移轉 至其名下之事實，足認已承認王玉露之無權代理行為，並非 係至000年0月間才以書狀為承認之意，且被上訴人所受損害 並非何濂以書狀承認王玉露無權代理之行為所致，是被上訴 人上開主張，並無可採。
⒌從而，被上訴人第二備位聲明請求何濂、王玉露連帶給付1,6 64,000元，亦屬無據，應予駁回。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先位依民事訴訟法第247條、民法第242 條第1項、第767條第1項中段規定，代位請求確認上開債權 行為及物權行為均不存在，並請求何濂塗銷移轉登記回復原 狀，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被上訴人先位請求勝訴之 判決，尚有未恰。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又 被上訴人提起備位之訴，其第一備位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 第4項規定，請求撤銷上開債權及物權行為，並請求何濂塗 銷移轉登記回復原狀；第二備位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 第185條規定，請求何濂、王玉露連帶賠償1,664,000元，均 為無理由，應併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蘇姿月
法 官 劉定安
法 官 郭宜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 書記官 陳憲修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
編號 類別 地/建號 權利範圍 1 土地 高雄市○○區○○段○○段0000地號 203/10000 2 建物 高雄市○○區○○段○○段000○號(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路00號7樓） 1/1 3 建物 高雄市○○區○○段○○段000○號(第2項建物之共有部分） 337/1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