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易字第115號
113年度上易字第116號
上 訴 人 巫永泰
即 被 告
王崇合
曾華翔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等因恐嚇危害安全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112年度易字第516、1134號中華民國112年10月12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0096號，追
加起訴案號：112年度偵字第1325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緣曾娟霞持有前配偶陳俊賢（現已更名為陳俊諺，下仍稱陳 俊賢）簽發之面額新臺幣（下同）1,000萬元之本票，且有 意向陳俊賢催討此等款項，巫永泰經曾華翔告知而得悉此事 後，遂於民國110年1月31日上午某時，前往臺南市某統一超 商與曾娟霞晤面，並由曾娟霞簽立委託書，委由巫永泰代為 處理催討債款事宜。詎巫永泰受託處理上開債款後，竟不思 循正當途徑辦理，即與王崇合、綽號「汽水」之不詳成年男 子（下稱「汽水」）、其他7名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男子基 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聯絡，由巫永泰搭乘不詳男子駕駛之 車號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王崇合駕駛車號0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附載「汽水」等人，及由不詳人士駕乘車號0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於同日(即110年1月31日)12時許一同前往 陳俊賢位於臺南市○○區○○○○街000號之住處外，丟灑如附件 所示含有將加害生命、身體、名譽意思之傳單，使該等傳單 散落於該址前之騎樓及路邊；其等又接續前揭犯意，於同日 12時16分許，前往陳俊賢所經營、位於臺南市○市區○○○街00 號1樓之「○○○自助洗衣店」外，再將前述內容之傳單丟灑一 地後離去。以此方式，將加害生命、身體及名譽之惡害傳達 予陳俊賢，致陳俊賢閱覽傳單後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
。
二、巫永泰於向陳俊賢催討債款未果後，乃請曾華翔協助聯繫陳 俊賢出面協商債務事宜，曾華翔於110年1月31日17時19分（ 追加起訴書記載為35分）許，在新北市某處持用門號0000-0 00-000號行動電話，與陳俊賢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 電話聯繫時，因對陳俊賢之回應心生不滿，竟單獨基於恐嚇 危害安全之犯意，於電話中對陳俊賢恫稱：「蛤！你是不知 道討債的是怎麼處理的？蛤！你要跟我們拼？」、「我問你 啦，你要不要試試看？」、「你要不要試試看？你要不要試 試看？」等語，以此含有將加害陳俊賢身體之意思等言語恐 嚇陳俊賢，使陳俊賢心生恐懼，致生危害於陳俊賢之安全。
三、案經陳俊賢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同署檢察官自動檢舉簽分偵查 後追加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即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第1項定有明文。
二、經查：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雖屬傳聞 證據，但因檢察官、被告3人於本院準備、及被告巫永泰、 曾華翔於審理時，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且迄至本院言詞辯 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見上易115號卷第119至121、169至 173頁及上易116號卷第96至97、145至149頁），本院審酌上 開證據均係依法取得，並無任何違背法律規定之情事，認為 適當，依上揭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其餘認定被告犯罪事 實之各項非傳聞證據，並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 事訴訟法第185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均具證據能力。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巫永泰固坦承經曾華翔告知，得悉曾娟霞有意向告 訴人陳俊賢催討1,000萬元債款，先取得曾娟霞所簽立，委 由其代為處理催討債款事宜之委託書後，復於上開時間，與 綽號「汽水」等10人，分乘車號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及車 號000-0000號、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至告訴人陳俊
賢之住處及經營之「○○○自助洗衣店」，丟灑載有附件所示 內容之宣傳單；被告王崇合則坦承曾於上開時間，與同案被 告巫永泰等人一同前往告訴人陳俊賢之住處，及經營之「○○ ○自助洗衣店」，且同行其他人有在場丟灑如附件所示傳單 等事實；被告曾華翔則坦承於上開時間，於電話中向陳俊賢 表示上開言語，惟均矢口否認犯有恐嚇罪，被告巫永泰辯稱 ：無恐嚇之意，且傳單內容亦不足以使人心生畏懼，傳單上 雖有黑白無常之照片，但黑白無常為民間傳說故事，黑無常 與白無常為陰司之中，緝拿不法之徒的鬼差，為懲治不法之 徒，寓意百姓應為善行及信守承諾，而非死亡。又參以告訴 人於警詢時供稱：…我住處遭多位不明黑衣人士丟傳單…等不 實內容，我沒有欠人家錢，對方要公布我的個人資料讓我害 怕及恐懼等語，足認告訴人係否認有欠債，擔心個資遭公開 而害怕，並非如原審判決書所載，對於涉嫌詐欺及黑白無常 之照片感到恐懼云云；被告王崇合辯稱：僅聽從「汽水」等 人指示駕車，及曾於案發地點下車上廁所，並未丟灑傳單， 不知有恐嚇之事，手中之傳單係在地上撿的云云；被告曾華 翔則辯稱：無恐嚇之意，電話中所講之內容，不足以使人心 生畏懼云云。
二、經查：
㈠上開不爭執事項，除據被告3人分別供承不諱外，另證人即告 訴人陳俊賢於警詢及偵查中亦證述，遭2次丟灑傳單及接獲 討債公司之電話等情事（見警卷即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 局卷第41至49頁，偵20096卷第51至55頁）；而證人曾娟霞 於警詢及偵查中亦證述，其與告訴人陳俊賢間確有前述債權 關係存在等語（警卷第5頁、第13至17頁，偵20096卷第76至 77頁）；另被告巫永泰係經由友人曾華翔告知，始知悉曾娟 霞與告訴人陳俊賢間之債務關係等情，亦據證人曾華翔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曾娟霞透過社群網站「Facebook」之「討債 公社」社團私訊和我聯繫，表示和前配偶間有債款事宜欲找 人協助處理，我詢問被告巫永泰有無意願幫忙處理，就透過 通訊軟體「LINE」讓被告巫永泰和曾娟霞互加好友，後續由 被告巫永泰自行到臺南和曾娟霞簽立委託書，此部分我未參 與等語（見原審516卷第186至191頁）。此外，復有曾娟霞 傳送予告訴人之簡訊(見警卷第59至63頁)、監視器錄影影片 光碟及錄影畫面擷取照片(見警卷第69至73、77至93頁)、案 發現場照片(見警卷第75頁)、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見警卷第9 7至101頁)、中華民國小客車租賃定型化契約書翻拍照片(見 警卷第103至109頁)、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茄拔派出 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及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見警卷
第127至129頁)、如附件所示之傳單(見偵13253卷第61頁)、 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善化分局調取票聲請書、門號0000000000 號通聯調閱查詢單暨雙向通聯紀錄(見警卷第169、171至191 頁)、原審法院110年度司票字第2272號民事裁定(見偵20096 卷第83至84頁)、告訴人簽發之本票及切結書影本(見偵2009 6卷第215、217、219頁)、原審法院111年度重訴字第3號民 事判決(見偵20096卷第221至223頁)、原審法院111年度重上 字第60號和解筆錄（原審516卷第85至86頁）及臺南地方檢 察署111年7月14日勘驗告訴人所提出錄音光碟之勘驗筆錄( 見偵20096卷第204頁)等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王崇合固否認有參與丟灑傳單之行為，惟： 被告巫永泰係於案發當日稍早與債權人曾娟霞簽立委託書， 並得知告訴人之住處及店面地址等資料，隨後即由被告巫永 泰搭乘之車號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領頭，車號000-0000號 、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跟隨在後一同前往案發地點丟 灑傳單等節，業據證人即共同被告巫永泰於原審審理時證述 綦詳（見原審516卷第169至184頁）；而被告王崇合於在場 其他人丟灑傳單時曾下車乙事，亦經證人兼共同被告巫永泰 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及被告王崇合於原審審理時之供述為證 （參原審516卷第176頁、第185頁、第202頁）；另被告王崇 合（身著黑白條紋長袖上衣）當時曾置身於在場數人之中， 並曾手持傳單乙情，亦有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取照片存卷可憑 （見警卷第91至93頁），且本院亦勘驗卷附「○○○自助洗衣 店」外之監視器，由翻拍照片截圖看來，被告王崇合手持之 傳單並非僅有單張，而係多張且整齊置放成一小疊，並邊走 邊撥動，又被告王崇合從邊旁開始步入上開自動洗衣店時， 店外之地板上僅有零星1、2張紙屑，之後被告王崇合再從店 內步出時，一行人始開始丟灑大量之傳單(見上易115號卷第 151至163頁、同上易116號卷第127至139頁)，足見被告王崇 合手持傳單進入到自助洗衣店前，其他人並未開始丟灑傳單 ，被告王崇合又如何能撿拾傳單。況且，倘如被告王崇合所 辯，其僅係下車上廁所，並無參與丟灑，則有何理由要隨身 帶著多紙傳單，來造成自己上廁所之不便利，顯見被告王崇 合之辯詞不僅與監視錄影畫面不符，且違反常理，自無足採 ，因認被告王崇合實際亦有參與丟灑傳單之行為。 ㈢被告巫永泰、王崇合丟灑傳單之舉動，及被告曾華翔在電話 中向告訴人稱之內容，均帶有恐嚇之意，分述如下： ⒈按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所稱以加害生命、身體…… 之事，恐嚇他人者，係指以使人生畏怖心為目的，而通知將 加惡害之旨於被害人而言。至其通知之方式，是以言語或身
體舉動為之，是直接通知或間接通知，均非所問（最高法院 96年度臺非字第178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基此而論，可 認恐嚇之方法並無限制，舉凡一切言詞、文字或舉動，均無 不可，且無論係直接通知或間接通知被害人，祇須使被害人 知悉，即為已足，縱行為人未直接將其加害之旨通知被害人 ，而係由他人轉達，仍屬惡害之通知；又恐嚇罪之成立並不 以行為人真有加害之意為必要，僅該通知事項，依其所通知 之方法、態樣、內容，依社會一般觀念加以客觀判斷，確足 以使受到惡害通知之人心生畏怖，致危及其在社會日常生活 之安全感，即構成刑法恐嚇罪。
⒉由附件所示被告巫永泰、王崇合等人丟灑之傳單，雖未明示 將對告訴人之生命、身體或名譽有所危害，然其內容提及「 善意提醒各位芳鄰，此區住有詐欺犯」、「3天內如不正向 與本公司協商如何處理債務問題，將直接讓各街坊鄰居知道 其欠款人正確姓名地址及所有家人之資料，讓大家小心此家 族，以免成為下一個受害者」等語，除暗指告訴人（債務人 ）為詐欺犯外，並進一步揚言要揭露告訴人等之姓名資料， 將被告等人所自認之「告訴人涉嫌詐欺」等不名譽之事公告 於街坊鄰居週知，衡諸經驗法則判斷，一般人均不願個資將 遭揭露、以及個人之債務糾紛等私事被公諸於鄰里，以免無 端引來他人說三道四，有辱名譽，更何況告訴人始終否認有 欠他人債務(見偵20096卷第53頁)，則面對被告巫永泰及王 崇合以「詐欺犯」相指，又揚言要讓鄰里皆知，衡情，應已 足使告訴人更加擔憂自己之名譽受損而恐懼不安；且該傳單 內容亦包含：「人間有多少個惡人，陰曹地府就有多少個黑 白無常」等語，並以黑白無常之圖片作為背景，而民間信仰 中，黑白無常係負責接引人死後之魂魄入於陰曹地府之鬼差 ，見黑白無常之圖案，極易使人產生與死亡有關之聯想，因 此，綜合整份傳單內容以觀，應有傳達將加害生命、身體、 名譽等對告訴人不利之意思，以達到迫使告訴人償還款項之 目的；又依一般大眾之認知，前往告訴人日常出入之地點丟 灑傳單，主觀上即有意將傳單上所載之事傳達予受害人知悉 ；再對照告訴人於偵查中所證：在我住處灑傳單當時我人沒 有在現場，是我的房客有看到，告訴我的，傳單被租賃公司 的人收集起來，在自助洗衣店灑的傳單，是我自己回去撿起 來的，我看到傳單會感到害怕等語（見偵20096卷第53至54 頁），足認告訴人已收到傳單上惡害之通知，且其個人亦因 此心生恐懼，被告巫永泰及王崇合否認有恐嚇之主觀犯意及 客觀行為，委難採信。
⒊另被告曾華翔部分，綜觀其與告訴人間之對話內容，被告曾
華翔先表明其為討債公司，而告訴人則陸續表示：「這到時 法院再談」、「法院會處理」、「臺灣是有法律的」等語， 被告曾華翔卻仍對告訴人稱：「蛤！你是不知道討債的是怎 麼處理的？蛤！你要跟我們拼？」、「我問你啦，你要不要 試試看？」、「你要不要試試看？你要不要試試看？」等語 ，有前引錄音譯文足供參照（見警卷第65至67頁）。因暴力 討債等非法追討債款、造成債務人人身傷害之案例已廣經新 聞媒體報導，被告曾華翔於告訴人表示欲待法院處理後，仍 向告訴人口出前揭言語，依一般大眾之認知，顯係意指其可 能採行司法途徑以外之不當手段，在社會通念上即係不善並 具有濃厚警告意味之語句，含有將加害於告訴人身體之意思 ，自屬告知將來可能對其不利之表示，衡之常理，一般人面 對此種恫嚇，亦會對自己之人身安全產生恐懼不安之心理； 且告訴人於偵查中又證述指稱，該等言語是對其恐嚇等語（ 見偵20096卷第54頁），可知告訴人主觀上之感受亦如同多 數人般，已心生畏懼，是被告曾華翔否認犯罪，同亦不足採 。
⒋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巫永泰、王崇合、曾華 翔等3人上開犯行均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論罪
㈠被告巫永泰、王崇合及曾華翔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 嚇危害安全罪。
㈡被告巫永泰、王崇合與「汽水」等人，就丟灑傳單，使告訴 人感受心理壓力，以達到催討債款方式，有相當之默契且互 相配合進行，業如前述，堪認被告巫永泰、王崇合與「汽水 」暨其他7名不詳人士之間，均有恐嚇危害安全之直接或間 接之犯意聯絡，且均係以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本案，自應就 其等各自分工而共同違犯之上開犯行均共同負責，而認以共 同正犯。
㈢被告巫永泰、王崇合先後前往告訴人之住處及經營之自助洗 衣店，丟灑傳單之恐嚇舉動，均係出於要求告訴人出面處理 債務之同一目的，於密接之時間接續所為，主觀上應係基於 單一之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客觀上所侵害者並為相同之法 益，各舉動之獨立性甚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 行區分為不同行為，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 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 各僅論以一罪。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巫永泰、王崇合及曾華翔等3人，均係犯刑法第3 05條恐嚇罪，事證明確，並於審酌被告王崇合曾因犯公共危
險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並已執行完畢之素 行，仍未能戒慎行事，與被告巫永泰、曾華翔均不思循合法 途徑理性解決問題，僅為使告訴人出面處理債務事宜，即以 丟灑傳單或電話恫嚇之方式恐嚇告訴人之犯罪手段，造成告 訴人感受恐懼及心理壓力，亦破壞社會治安及善良秩序等犯 罪所生損害及被告等人漠視法紀之心態；被告王崇合、曾華 翔犯後否認犯行之態度，被告巫永泰坦承犯行，尚有悔意之 態度；被告巫永泰於所為犯行中，係立於主導之地位，其與 被告王崇合之刑度自仍應有所區別；兼衡被告巫永泰、王崇 合、曾華翔之素行、犯罪動機、手段及情節，暨被告等人各 自陳稱之學經歷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巫永泰有期徒刑4月 、被告王崇合有期徒刑3月、被告曾華翔有期徒2月，並均諭 知以新臺幣1千元為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原審上開事實之 認定並無違誤，所憑之理由亦多方面綜合考量評價，論述均 合於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量刑亦詳為審酌刑法第57條規定 之事由，兼顧被告等人有利及不利之量刑因素，核無量刑輕 重相差懸殊等裁量權濫用，或違反比例原則、公平原則等情 形。被告等人上訴否認犯罪，均無足採，其等上訴無理由， 均應予駁回。
五、被告王崇合經合法傳喚，有本院送達證書一紙在卷為憑(見 上易115號卷第131頁)，其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 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1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柯博齡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檢察官盧駿道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8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吳錦佳
法 官 包梅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許雅華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8 日附錄所犯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附件： 善意提醒各位芳鄰，此區住有詐欺犯及家人入!! （此家人本公司今天已提前善意口頭告知積欠款 項及金額）如今！債權人已經此案件委託本公司 處理！本公司也已投過管道查出此人三等親戶籍 及勞保投保公司所在地，如此人及家人再不正向 處理此債務問題，本公司將派電子花車及廣告宣 傳單到此及其工作地點做廣播及催討動作！屆時 如造成困擾盡請見諒！ 《3天內如不正向與本公司協商如何處理債務問 題，將直接讓各街坊鄰居知道其欠款人正確姓名 地址及所有家人之資料，讓大家小心此家族，以 免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錢 破產後可以 一分一毫儲回來 誠信 破產後 恐怕用乞討的 也討不回來 借錢悲情樣 還錢死人樣 欠錢還錢 天經地義 人不怕窮最怕貪 不屬於你的錢財 不要去貪 這些以後都是要還的 不該你造的惡 不要去造 這些以後都會報的 因為 人在做天在看 再不還錢！拖累家人蒙羞！ 天 莫 就 陰 人 網 言 有 曹 間 恢 作 多 地 有 恢 惡 少 府 多 疏 無 個 少 而 人 黑 個 不 知 白 惡 漏 無 人 常 【背景為黑白無常圖片】 我可以請你吃一千塊錢的飯 也可以請你喝兩千塊錢的酒 但是你欠我的一百塊錢得還 這就是規矩 人再窮，不能坑身邊的朋友 再難，不要說話不算數 永遠不要丟掉別人對你的信任 因為別人信任你 是你在別人心目中存在的價值 人生路還很長，別把路走窄了 把人做好，甚麼都會有的 殺人償命 欠債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