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41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TRINH VAN TUAN
（中文譯名：鄭文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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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任辯護人 吳榮昌律師
劉士睿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11年
度訴字第383號，中華民國113年2月2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135、5291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有罪部分撤銷。
TRINH VAN TUAN共同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
犯罪事實
一、鄭文俊（TRINH VAN TUAN，下稱鄭文俊，越南籍）知悉杜英 秀（DO ANH TU，下稱杜英秀，越南籍）積欠其友人瑪庭環 （MA DINH HUAN，下稱瑪庭環，越南籍）賭債，杜英秀因無 力償還而藏匿。鄭文俊於民國110年10月27日晚間，駕駛車 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搭載阮玉賢（NGUYEN NGOC HI EP，下稱阮玉賢，越南籍，業經原審法院判處罪刑確定）、 裴忠世（BUI TRUNG THE，下稱裴忠世，越南籍）及張功俊 （TRUONG CONG TUAN，下稱張功俊，越南籍，與瑪庭環、裴 忠世3人，均由臺灣南投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辦通緝中）， 裴忠世及阮玉賢並攜帶小刀，共同前往杜英秀躲藏之南投縣 ○○鄉○○000○0號後方黃色鐵皮工寮，欲商討如何處理債務。 雙方見面後，因杜英秀無力支付而發生爭執，鄭文俊等4人 竟基於妨害自由及傷害之犯意聯絡，欲強行押走杜英秀，杜 英秀不從，裴忠世先取出刀子，杜英秀為自保徒手握住刀子 ，裴忠世順勢抽回刀子，致杜英秀手掌劃傷，阮玉賢亦持刀 刺杜英秀腹部，致杜英秀受有右手食指皮膚缺損並肌腱損傷 、左前臂開放性傷口、腹部穿刺傷並胃穿孔等傷害。杜英秀 受傷後無力抵抗，便遭鄭文俊等4人以手銬銬住並押上車牌 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載往臺南市玉井區某工寮（下稱 臺南工寮）後，鄭文俊先行駕車離開，杜英秀則由阮玉賢、 裴忠世及張功俊3人看管，並遭手銬銬手，限制行動自由。 嗣杜英秀同意償還債務，並聯絡越南家人匯款，裴忠世始聯 繫不知情之胡國志（HO QUOC CHI，下稱胡國志，越南籍）
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之白牌計程車於翌（28）日9時30分 許，前往臺南市善化區瑞峰國民小學前，將杜英秀、阮玉賢 、裴忠世、張功俊載往雲林縣斗六火車站與鄭文俊會合，並 讓杜英秀則自行搭胡國志之車前往臺中市豐原區，下車後向 其友人甲文論（GIAP VAN LUAN，下稱甲文論，越南籍）求 救，甲文論即將杜英秀送醫。嗣由杜英秀報警處理，經警調 閱相關監視器畫面，因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杜英秀訴由南投縣政府警察局仁愛分局報告臺灣南投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部分：
㈠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 證人即告訴人杜英秀及證人甲文論於警詢中之證述、另案被 告即證人阮玉賢於警詢及另案偵查中之證述，被告鄭文俊及 辯護人於原審均爭執此部分之證據能力（見原審卷第46、59 、440至441頁），且無刑事訴訟法所規定傳聞例外之情形， 自應認無證據能力。
㈡其餘本件判決所引用之證據，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同意 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54至59、99、100頁），被告及辯 護人並同意捨棄對於相關證人之詰問權（見本院卷第98頁） ，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之取得，均無違背法令情形，且與待證 事實間具有邏輯上關連性，並經依法調查，故均具有證據能 力。
二、實體部分：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開車搭載阮玉賢、裴忠世及 張功俊去找告訴人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妨害自由、傷害 等犯行，辯稱：我是合法移工我有駕照，他們沒有駕照，他 們拜託我開車載他們到那個地點，到了之後我就進去工寮上 廁所，上完就回車上坐著，他們做什麼我都沒有看到也不知 道云云。辯護人則於原審為被告辯護稱：鄭文俊的「俊」與 張功俊的「俊」在越南語的發音是相同的，所以告訴人是否 能夠分辨兩人所說、所作，顯有疑問等語。惟查： ㈠被告確於110年10月27日晚間，駕駛車號0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搭載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俊，前往南投縣○○鄉○○000○ 0號後方黃色鐵皮工寮尋找告訴人，並與告訴人發生衝突致 告訴人受傷；嗣被告等人再將告訴人帶往臺南工寮，被告先 行駕車離開，阮玉賢、裴忠世、張功俊及告訴人於翌日又搭 白牌計程車至斗六火車站；被告於翌日亦駕車前往斗六火車 站會合，告訴人則在斗六火車站自行搭乘白牌計程車前往豐
原後，聯絡其友人甲文論送醫急救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 亦據告訴人於偵訊時之證述甚明（見偵卷第4至7、21至24、 62至65頁），並有工寮現場照片、雲林縣○○市○○路0段00號○ ○○○饅頭店監視器110年10月28日畫面翻拍照片、Google地圖 擷取畫面、110年11月3日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臉書個人 資料頁面、薪資結清切結書翻拍照片、傷勢照片、衛生福利 部豐原醫院診斷證明書、醫療費用收據、路口監視器110年1 0月28日畫面擷取照片、手繪現場圖、路口監視器110年10月 27日畫面擷取照片、臺中市○○區○○路000巷00號監視器110年 10月28日畫面翻拍照片、南投縣政府警察局仁愛分局刑案現 場勘察報告暨附件現場照片、現場示意圖及空照圖、勘察採 證同意書影本、刑事案件證物採驗紀錄表影本、內政部警政 署刑事警察局111年1月7日刑生字第1108038237號鑑定書影 本、車行軌跡紀錄、車輛詳細資料報表【000-0000】、個人 基本資料、外國人居留資料【瑪庭環、裴忠世、張功俊、甲 文論、胡國志、杜英秀、阮玉賢】、南投縣仁愛鄉案發地點 照片、門號0000000000號之中華電信資料查詢、中華電信資 料查詢(通訊數據上網歷程查詢)、門號0000000000號之台灣 大哥大通訊數據上網歷程查詢、門號0000000000號之台灣大 哥大資料查詢、台灣大哥大通訊數據上網歷程查詢、門號00 00000000號之台灣之星通訊數據上網歷程查詢、南投縣政府 警察局仁愛分局112年2月7日投仁警偵字第1120001552號函 暨檢送○○鄉○○000○0號後方之黃色鐵皮工寮一樓廁所照片及 現場示意圖、衛生福利部豐原醫院112年6月14日豐醫醫行字 第1120005827號函在卷可稽（見警卷第4、17至35、65、71 、76至80、84至89、98至101、115、131、150、155、164至 172、197至223、227至230頁；他卷第61至65、100至119頁 ；原審卷第113至127、144-1頁），此部分事實，堪予認定 。
㈡告訴人先後於110年11月25日、111年3月9日及同年7月27日偵 查中均證稱略以：我之前在桃園公司上班時認識同事瑪庭環 ，瑪庭環介紹我簽賭，我後來積欠瑪庭環新臺幣（下同）6 萬元的賭債，因為還不出來所以我逃到南投躲藏。110年10 月27日21時許，被告、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俊開一台黑色 小客車找到我位在南投縣○○鄉○○000○0號後方黃色鐵皮工寮 藏身處，他們4個人走進工寮後，先確認我身分後就想抓住 我，我看到裴忠世先拿出一把小刀，我很害怕就直接抓到他 的刀子，裴忠世就順勢把刀子抽回去，我的手就被刀子劃傷 了，接著阮玉賢也拿一把刀子往我腹部刺下去，我很怕就說 會答應他們的要求，阮玉賢才抽出刀子，接著阮玉賢跟裴忠
世就先用手銬把我雙手銬住並將我押上車，我坐在車後座中 間，右邊是阮玉賢，左邊是張功俊，開車是被告，裴忠世則 在副駕駛座，被告跟裴忠世一邊叫我還錢，一邊叫張功俊跟 阮玉賢顧好我，主要是由被告及裴忠世在主導這件事情。被 告開到臺南一座工寮就先離開，留下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 俊看守我，我有聯絡我的親人要償還債務，隔天裴忠世就叫 了計程車載阮玉賢、裴忠世、張功俊跟我到斗六火車站跟被 告會合，之後被告就載他們離開了，放我自己在那邊，我就 搭計程車到豐原找我哥哥的朋友甲文論等語（見偵卷第4至7 、21至24、62至65頁）。
㈢證人即同案被告阮玉賢於其被訴案件審理時供稱：我當天確 實有跟被告等人一起開車去找告訴人，我認識被告並請被告 幫我找工作，然後當天是被告說順路要載我到山上說要找種 植高麗菜的工作，所以我才會跟被告等人同車，後來被告開 車到了一個屋子，我們4人一起下車，一起進去屋子，當時 我跟被告站在房間外面，裴忠世跟張功俊進去房間叫告訴人 出來，然後裴忠世、張功俊就把告訴人拉上車，我們4人就 跟告訴人一起上車離開，我坐在駕駛座後方，我旁邊就是告 訴人，我注意到告訴人手部、肚子好像有受傷，我有看到告 訴人用手摀住腹部，裴忠世也把告訴人的手用手銬銬起來， 裴忠世叫被告開車後到一個房子，被告先回家，我跟其他3 人留下來，隔天大約下午2點我看到一台車上來，然後我們 全部坐上車，我就打給被告叫他到斗六火車站來接我，後來 我就不知道其他人去哪裡了等語（見原審卷第223至226頁） 。
㈣證人胡國志於阮玉賢被訴案件審理中證稱：車牌0000-00的車 是我的，朋友知道我有車，所以有時會請我接送，110年10 月28日是裴忠世用通訊軟體叫我車，他是先請我到臺南1所 國小門口等，後來我到國小後又往前走一點，現場有4個越 南人在等，有1個人受傷，我看他好像手跟肚子都有受傷， 裴忠世上車後是坐在副駕駛座，裴忠世指示我載他們去雲林 縣斗六火車站後面，阮玉賢跟另1位越南人還有受傷的人是 坐在後座，受傷的人是坐中間，我有聽到裴忠世在車上用電 話在聯絡有關錢的事，但詳情我不清楚，後座的人有跟我說 開慢一點，不然會很痛，但我不清楚是誰說的，我們到斗六 火車站後，只有受傷的人留在車上，其他3人下車，裴忠世 就傳一張寫有豐原地址照片給我，受傷的人請我依這個地址 載他去，我載他到豐原後，有1個人前來，應該是受傷的人 的朋友，他朋友付我車資後我就走了等語（見原審卷第245 至252頁）。
㈤證人甲文論於阮玉賢被訴案件審理中證稱：我跟告訴人的哥 哥是朋友，110年10月28日當天是告訴人的哥哥先打電話給 我，說他弟弟有受傷，請我帶他弟弟去醫院，當日下午有1 台黑色的自小客車載告訴人到我工作地點，開車的人就是胡 國志，我把車資給胡國志後載告訴人去醫院，我看到告訴人 肚子流血、右手和左手都有包紮，告訴人到醫院後我就離開 了，之後情形我也沒有問，我不知道告訴人如何受傷的等語 （見原審卷第253至255頁）。
㈥綜合上開證據所示，本案是由告訴人主動向警方揭露上情， 而告訴人與被告於案發前並不認識，亦無仇隙或恩怨，告訴 人並無甘冒偽證罪之罪責而為虛偽陳述之動機，亦無受到外 在壓力或不當引導而誣指被告等人之可能，且告訴人於偵查 中多次就本案案發細節均為一致之證述，並無前後相異或矛 盾之情形。另將告訴人之證述與證人阮玉賢、甲文論、胡國 志證述之案發經過相互對比，告訴人、證人阮玉賢、甲文論 及胡國志就告訴人之傷勢以及告訴人與被告、裴忠世、張功 俊及阮玉賢互動之情狀描述均大致相符，是此既非一般人日 常生活經驗，若非告訴人親身經歷，實無法為如此一致之證 述，足認告訴人證述被告、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俊對其傷 害及妨害自由之事實，應係真實可採。
㈦被告雖以前詞置辯。然其於警詢時供稱：我們到達山上後， 裴忠世先帶我們去找他朋友帶路，到達現場後，裴忠世的朋 友就跟我們說告訴人在裡面，然後他就走回去了，我們4個 接著就走進去工寮客廳內，我因為急著要上廁所，所以進去 工寮客廳後就先去找廁所，上完廁所回來客廳時，發現其他 人都不在，我就走出去外面等他們，大約5到10分鐘後，我 就看到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俊帶告訴人出來，並把告訴人 帶上我所駕駛的車上，到達臺南的工寮下車後，我才知道告 訴人受傷流血等語（見警卷第8至9頁）。於偵訊時供稱：我 們4個人進去客廳後，因為我急著上廁所，所以先去找廁所 ，我上完廁所回來客廳時，裴忠世就叫我先回車上，至於其 他3人跟告訴人發生什麼事我都不知道，大約5到10分鐘後， 我就看到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俊帶告訴人出來上車，我是 到了隔天早上，裴忠世叫我看看車上有沒有血跡，有的話擦 一擦，我才知道告訴人有受傷，我只有注意到告訴人先上車 ，其他人再跟著上車，我沒有特別注意當時情況等語（見偵 卷第29至33頁）。於原審準備程序時改稱：我承認妨害自由 部分，其餘都否認，案發當日我先進去工寮上廁所，我上完 廁所就出來，出來後我才看到其他3人進去工寮，裡面發生 什麼事我不知道等語（見原審卷第161至165頁）。於原審審
理時復改稱：我到工寮後，我是第一個進去上廁所，我出來 之後誰進去工寮我沒有看到，我上完廁所之後我就直接上車 坐著，其他人什麼時候下車、什麼時候進去，我都沒有看到 ，他們出來時我也沒有注意，他們開車門，裴忠世坐副駕駛 座，其他人坐後座，我沒有注意到後面那2個人是誰，他們 上車完，我開車開到一半，看到後面才知道後面多了告訴人 在車上等語（見原審卷第445至451頁）。 ㈧互核被告歷次陳述，其就當日到達工寮後自己與阮玉賢、裴 忠世及張功俊進出工寮之狀況、自己在工寮時與他人互動之 過程、是否有注意到告訴人上車之情形，以及何時發現告訴 人身上有受傷等節，所述均前後不一、相互矛盾，且有刻意 迴避告訴人在工竂遭割傷手及刺傷腹部之片斷，亦與告訴人 及證人阮玉賢之證述不符，故被告所辯，應屬卸責之詞，自 難以採信。又證人阮玉賢於其被訴案件行準備程序時供稱： 我當天確實有跟被告等人一起開車去找告訴人，因為當時我 沒有工作，我認識被告並請被告幫我找工作，當天是被告說 順路要載我到山上找工作，我才會跟被告等人同車等語（見 原審卷第225頁），核與被告供稱：阮玉賢不認識裴忠世及 張功俊等語（見原審卷第446頁）相符，足認阮玉賢係依被 告之邀始與彼等共同前往告訴人所躲藏之上開住處。然阮玉 賢既不認識裴忠世及張功俊等人，如無被告之授意焉有帶刀 共同前往向告訴人催討債務之可能？益徵告訴人指稱被告與 阮玉賢、裴忠世及張功俊共同於上開時、地，以上開方式共 同對其傷害及妨害自由，應屬真實。另原審辯護人雖以前詞 為被告辯護，然告訴人於偵查中均能憑藉照片明確指認出被 告，有指認照片及110年11月3日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見 警卷第70、76至80頁）在卷可查，故自無因被告名字的「俊 」與張功俊的「俊」發音相同而導致告訴人誤認兩人所說、 所作之情形發生，是辯護人此部分辯護亦非可採。 ㈨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剝奪他人之行動自由 罪及同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與阮玉賢、裴忠世及 張功俊就上開犯行，具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 正犯。
㈡被告所犯上開各罪間，因行為若干重疊，係一行為觸犯數罪 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傷害罪 論處。
㈢原審法院因認被告罪證明確，而予論科，固然有所依據。惟
查本件參照告訴人及證人阮玉賢前揭證述內容，並無證據證 明被告係本件全案主謀，被告亦未實際動手割、刺傷告訴人 ，且未全程參與限制告訴人行動自由，其參與本件犯罪情節 ，應較同案被告阮玉賢及共犯裴忠世，衡之同案被告阮玉賢 經原審法院判處有期徒刑1年4月確定，本件被告卻判處有期 徒刑1年6月，參照於參與分工之犯罪情節，難免有輕重失衡 之不當，被告上訴意旨否認共同傷害犯行，仍執前詞指摘原 判決不當，雖無理由，然其指摘原判決量刑過重，則屬有據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⑴被告在我國無 犯罪之前案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 ，素行尚可；⑵被告始終否認共同傷害犯行，且未能與告訴 人達成和解或賠償之犯後態度；⑶犯案之動機、目的、手段 、告訴人所受之傷勢非輕以及被告於本案之參與程度；⑷兼 衡被告於審理時自陳高中畢業、從事○○工作、經濟狀況貧困 、家中有父母及1個女兒等一切量刑事項，量處如主文第2項 所示之刑示懲。又外國人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者，得於 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刑法第95條定有明文。 查被告為越南籍勞工，為本案犯行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 告，嚴重破壞我國治安，本院認其法治觀念有所偏差，且對 於我國潛在危害甚大，並不適宜繼續在我國居住，參酌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陳稱希望盡早回越南等語，爰依前開規定，諭 知被告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驅逐出境。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俊宏提起公訴，檢察官吳義聰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楊 真 明
法 官 廖 慧 娟
法 官 邱 顯 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江 秋 靜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
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