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錢防制法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上訴字,113年度,335號
TPHM,113,上訴,335,20240620,1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335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于睿銘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
1年度金訴字第627號，中華民國112年12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緝字第1346、1347、1348
、1349號，及移送併辦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
第12028、14243、15443號、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
1474、13160、15526號），提起上訴，及移送併辦（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417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有罪部分撤銷。
于睿銘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于睿銘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可預見將帳戶提供不相 識之人，可能幫助犯罪集團作為不法收取他人款項之用，並 藉以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仍基於縱其提供金 融帳戶係從事詐欺及洗錢犯行，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 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2月9日在新竹 市○區○○路00號統一超商，向李柏翰（另經不起訴處分確定 ）取得李柏翰申設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00號帳戶（下稱系爭帳戶）之提款卡、網路銀行帳號、密碼 後，於同日下午6時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 ○○路○○○號、密碼提供予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並無證據證明 其為未滿18歲之人）使用，並取得新臺幣（下同）1萬元之 報酬。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帳戶後，詐欺集團成員間 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 聯絡，由該詐欺集團成員，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以如附表 所示之方式，向如附表所示之鄭乃榕、林珈劤、吳文瑜、羅 宛茹、杜正維、鄭永福、李可欣、曾怡勲、林詠婷、吳婕妤 、連汝瑄、楊君儀等人（下簡稱鄭乃榕等人）施以詐術，致 其等均陷於錯誤，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將如附表所示之金



額，匯入系爭帳戶內，旋遭該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各被 害人、詐騙時間、方式、匯款時間、匯款金額均分別詳如附 表所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之斷點，掩飾、隱匿上開詐欺 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
二、案經鄭乃榕、林珈劤、吳文瑜分別訴由花蓮縣警察局花蓮分 局、吉安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杜 正維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羅宛茹、李可欣分別 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告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簽分偵查、鄭永福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報告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士 林地方檢察署、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南投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移轉臺灣士林地方檢 察署、林詠婷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龜山分局報告臺灣士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移送併辦、吳婕妤、連汝瑄、楊君 儀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程序部分
一、本院審理範圍：按檢察官明示僅就第一審判決之科刑部分提 起上訴，嗣於第二審法院宣示判決前，指被告另有起訴書未 記載之犯罪事實，與第一審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具有想像 競合犯關係，請求第二審法院一併加以審判。第二審法院如 認檢察官請求併辦之犯罪事實，與第一審判決所認定之犯罪 事實具有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關係，而為起訴效力所及，如 未一併加以審判，顯然影響於科刑之妥當性，該未經一併聲 明上訴之犯罪事實暨檢察官請求法院併辦之犯罪事實部分， 均屬與檢察官聲明上訴之科刑部分具有不可分割之關係，而 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2項前段規定視為亦已上訴，第二 審法院自應就第一審判決之科刑暨所認定之犯罪事實，與檢 察官請求併辦之犯罪事實一併加以審判（最高法院刑事大法 庭112年度台上大字第991號裁定意旨參照）。本案檢察官原 僅明示就第一審判決之科刑部分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23-2 4頁），嗣移送併辦被告另有未經起訴之犯罪事實（即臺灣 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4172號移送併辦如附表編號 10至12之部分），與原審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具有想像競 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請求本院一併加以審判，揆諸前揭 說明，原審判決所認定及檢察官請求併辦之犯罪事實，均應 由本院一併加以審理。
二、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亦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所引之供述證據， 檢察官、被告于睿銘（下稱被告）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見 本院卷第113-117、205-206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 之情況，並無不當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 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得為本件之證據。　㈡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詳後述），亦查 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 規定，應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訊據被告就於前述時、地，依 指示交付系爭帳戶之提款卡、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嗣由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所示之詐術詐騙， 使鄭乃榕等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分別直接或轉匯如附表匯 款金額欄所示之款項至系爭帳戶等事實均自白不諱，且：　㈠業經鄭乃榕、林珈劤、吳文瑜、羅宛茹、杜正維、鄭永福、 李可欣、曾怡勲、林詠婷、李柏翰、吳婕妤、連汝瑄、楊鳳 咸證述相符（見偵12180卷第19-21頁、偵11255卷第31-32頁 、偵13570卷第52-54頁、偵12028卷第26-28頁反面、偵1064 7卷第49-51頁、偵22214卷第69-74頁、偵15443卷第19-20頁 反面、偵12721卷第29-32頁、偵15526卷第23-27頁、偵3417 2卷第73-78、157-159、129-132頁），並有中國信託商業銀 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3月18日中信銀字第111224839080722 號函檢附之戶名李柏翰（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資料、 存款交易明細、李柏翰與「SD-于皓」LINE對話紀錄（見偵1 1255卷第19-30、35-54頁）及如附表各編號「非供述證據及 出處」欄所示之證據在卷可佐，足認被告上揭任意性自白與 事實相符。
㈡是依上開證人指述內容及卷附之各項文書、證物等補強證據 已足資擔保被告所為之上開任意性自白之真實性，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之規定，自得據被告前開任意性自白及 各該補強證據，採信被告任意、真實之自白，認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法律變更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並經總統於112年6月14 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1200050491號令公布施行，同年月00日 生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原規定：「犯前2條 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之條文 則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 輕其刑」，修正後之規定須偵查及歷次審判均自白始能減刑 ，其要件較為嚴格，經新舊法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 較有利於被告，自應適用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規定。
三、論罪
　㈠按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 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 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 。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 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 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 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 細節或具體內容。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 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 請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 己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 ，並要求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 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 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 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 錢實行，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 年度 台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查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予 他人使用，雖對於他人之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行提供助力， 然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有參與詐欺取財或洗錢之構成要件 行為，或與他人為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之犯意聯絡，應僅論 以幫助犯。
　㈡核被告之行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 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
　㈢詐欺集團對於如附表編號1、2、5、8、9、10所示鄭乃榕、林 珈劤、羅宛茹、曾怡勲、林詠婷、吳婕妤施用詐術，致渠等 於遭詐騙後陷於錯誤，依指示數次轉帳至上開系爭帳戶，係 於密接時間實施，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薄弱，依 一般社會通念，應評價為數個舉動之接續進行，為接續犯，



應論以一罪。
　㈣徵之本案並無法證明向鄭乃榕等人實施詐術之詐欺集團成員 均為不同人、在3人以上，復無其他證據證明被告主觀上知 悉詐欺集團之詳細成員組合人數、詐欺方法，自無從成立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之加重詐欺取財罪之幫助犯，附此敘明 。
　㈤本件移送併辦附表編號4至12之部分（即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 111年度偵字第12028號、第14243號、第15443號、臺灣士林 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474號、第13160號、第15526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4172號部分），均為 被告交付系爭帳戶之提款卡、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所致，僅 係被害人不同，雖未於起訴書之犯罪事實欄記載，惟與本件 起訴之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 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㈥刑之減輕事由：
　　1.被告係基於幫助之意思，參與洗錢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 ，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 減輕之。
　　2.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 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本件被告於偵查 中、歷次審理中均就幫助洗錢罪部分自白不諱，應依修正 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遞減輕其刑。參、撤銷原判決有罪部分之理由
一、原判決認被告之犯行，罪證明確，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 本件移送併辦附表編號10至12吳婕妤、連汝瑄、楊君儀遭詐 欺匯款部分，係被告幫助犯詐欺取財、洗錢部分而與本件有 罪部分為裁判上一罪關係，業如前述，為起訴效力所及，自 應一併審理，原審未及審酌，認定事實顯有錯誤，自有不當 。
二、檢察官指摘補充及此提起上訴，為有理由，本院自應將原判 決關於此部分撤銷並為改判。
肆、撤銷後本件有罪部分之科刑　　
一、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提供他人金融帳戶予詐 欺集團使用，供他人作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工具，不僅製造 金流斷點，增加犯罪查緝之困難，且造成如附表所示被害人 之財物損失，更助長詐騙歪風，危害社會治安與金融秩序， 所為應予非難，惟念其業已坦承犯行，尚有悔意，然僅與附 表編號11之連汝瑄達成和解（見本院113年度附民字第833號 和解筆錄，本院卷第139頁），迄今尚未賠償附表所示各被 害人之損害，兼衡其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



損害，暨其自述國中畢業、未婚、入監前與父母、胞兄同住 、無需扶養他人、入監前從事白牌車司機、網拍之工作，月 收入約4萬8千元等（見本院卷第219頁）智識、生活、經濟 、家庭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罰 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二、本案為檢察官提起上訴，且本院係認原審判決認定事實不當 ，而予撤銷改判，爰無刑事訴訟法第370條第1項前段之適用 ，併此敘明。
伍、撤銷後有罪部分之沒收
一、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 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第5項分別定有明文。上述 規定旨在澈底剝奪犯罪行為人因犯罪而直接、間接所得，或 因犯罪所生之財物及相關利益，以貫徹任何人都不能坐享或 保有犯罪所得或犯罪所生利益之理念，藉以杜絕犯罪誘因， 而遏阻犯罪。並為優先保障被害人因犯罪所生之求償權，限 於個案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時，始無庸沒收。故如犯罪所 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或被害人已因犯罪行為人和解賠 償而完全填補其損害者，自不得再對犯罪行為人之犯罪所得 宣告沒收，以免犯罪行為人遭受雙重剝奪。是因犯罪所得之 物，以實際所得者為限，苟無所得或尚未取得者，自無從為 沒收追繳之諭知。又幫助犯僅對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 加工，且無共同犯罪之意思，自不適用責任共同之原則，對 於正犯所有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勿庸併為沒收之 宣告（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278號判決意旨參照）。本 件被告陳稱：因交付系爭帳戶取得報酬1萬元等情，業據被 告供述在卷（見金訴字卷㈠第55頁），核屬被告之犯罪所得 ，又雖與連汝瑄成立和解，但迄今尚未給付(見本院卷第219 頁)，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二、至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 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 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惟被告非實際上提款之 人，無掩飾隱匿詐欺贓款之犯行，無證據證明被告就被害人 匯入系爭帳戶並遭轉出之款項，具有事實上之管領處分權限 ，非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正犯，自無上開條文適用， 附此敘明。　　
乙、無罪部分




壹、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前向李秀鳳兜售賣靈骨塔，而知悉李秀 鳳持有靈骨塔位，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 之犯意，於000年0月間向李秀鳳佯稱已找到買家要買10個塔 位，需先支付250萬元稅金，始能完成交易，自己願意代付5 0萬元，其餘200萬元需由李秀鳳支付云云，致李秀鳳陷於錯 誤，於109年7月14日在臺北市內湖區基湖路旁，交付現金20 0萬元予被告，惟經李秀鳳多次詢問何時辦理買賣過戶程序 ，被告一再推拖而後避不見面，李秀鳳始知受騙。因認被告 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等語。貳、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 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 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 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 定；而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 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又按告訴人之告訴， 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追訴為目的，其指訴是否與事實相符，仍 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必被害人所述被害情形，無瑕 疵可擊，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始足據為有罪 判決之基礎。
參、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詐欺取財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 陳述、李秀鳳之證述、李秀鳳之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存摺影本 等為主要論據。惟訊據被告就於上揭時地收取李秀鳳現金20 0萬元等事實，固均坦承不諱，惟仍堅詞否認有何詐欺之犯 行，並以：200萬元為借款，當時李秀鳳將我視為己出，所 以借款時並未簽立任何字據，也沒有明確約定還款時間、利 息，只有說等到我向銀行取得貸款後再慢慢還、補貼一點利 息就可以，但是後來我並沒有取得貸款、經濟狀況不好，沒 有再跟李秀鳳聯繫，導致李秀鳳誤會我是騙她的，後來我私 下與李秀鳳見面後，雙方已經和解，約定用每月5千元分期 付款的方式還款，和解書上也有寫明不是詐騙等語置辯。



肆、關於證據能力之說明：刑事訴訟法第308條規定：「判決書 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書並應記載犯 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記載。」，同法第310條第1款規定 ：「有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下列事項：一 、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 154條第2項規定：「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 認定犯罪事實。」揆諸上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 理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即為該法第154條第2項規定之「應依證據 認定之」之「證據」。職故，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 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須自 由證明事項，即不限定有無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人信 用性可不具證據能力之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 官起訴之事實，法院審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 而為無罪之諭知，則被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 ，既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 事實存在。因此，判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 載事項，為法院形成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 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 均以卷內證據資料彈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 察官起訴之事實存在，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 證據為限，是以本件被告既經本院認定應受無罪之諭知，本 判決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伍、經查：
一、被告於上揭時、地，向李秀鳳收取現金200萬元等事實，除 據被告供承在卷（見偵緝1349卷第23-25頁、偵緝1347卷第3 9頁，金訴字卷㈠第52-53頁、金訴字卷㈡第58頁），核與李秀 鳳證述相符（見偵3092卷第15-17、28-30、49-51、偵緝134 7卷第35-36頁，金訴字卷㈡第98-107頁），並有李秀鳳所提 出之上海商業儲蓄銀行於109年7月14日現金存提200萬元之 交易明細在卷可證（見偵3092卷第22-24頁），此部分事實 ，固堪認定。是本件之關鍵即在於李秀鳳交付款項之原因究 竟為借貸、或販賣靈骨塔先付之稅款。
二、李秀鳳之指訴前後不一，存有重大瑕疵
　㈠就販賣靈骨塔塔位之內容：李秀鳳先於偵查中證稱：被告說 要幫我賣10個塔位，一個塔位是250萬元，總共是賣2,500萬 元等語（見偵字第3092號卷第50頁），嗣於審理時證稱：被 告說要幫我賣11個塔位，一個塔位是250萬元，總共是賣2,7 50萬元等語（見金訴字卷㈡第100、105頁），是李秀鳳對於



被告究係要幫伊販賣塔位數量及總金額等節說詞，已前後不 一。
　㈡就交付款項之來源：由李秀鳳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存摺交易明 細載明：109年7月14日係由「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跨行匯款200萬元至該帳戶後，再由李秀鳳提領乙節，有上 揭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存摺交易明細在卷可稽（見偵3092卷第 23-24頁），然李秀鳳竟證稱：我是拿房子向國泰世華銀行 抵押貸款，保證人是大兒子雷勝宏，貸得200萬元後交給被 告等語（見偵3092卷第50頁，金訴字卷㈡第104頁），是就提 出供為「貸款」擔保之物究竟係房屋、或其他物品？對象為 「國泰世華銀行」或「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顯不相 符。經於審理中質疑其貸款機構，李秀鳳竟又陳稱：我是向 國泰人壽貸款的，不是銀行，國泰人壽和國泰世華是一樣的 銀行，我就是在這邊辦的等語（見金訴字卷㈡第106頁），顯 難自圓其說。況李秀鳳對於向金融機構貸款利息為何乙節， 亦證稱：忘記了等語（見金訴字卷㈡104-105頁），迄無法提 出貸款相關資料加以佐證，是其指述是否可信，當非無疑。 再李秀鳳於警詢中自承：於銀行提款當下，是依照被告教的 說法向行員說要「整修房子」等語（見偵3092卷第29頁）， 然販售塔位繳交稅金倘無不法，焉需聽從被告指示隱瞞提領 上揭款項係為繳納稅金之正當用途，李秀鳳前開證述，亦屬 可議。
　㈢就出賣塔位需預繳稅金乙節，李秀鳳業已自承：出售給被告 之塔位中有部分係先前向被告所購得等語（見偵3092卷第49 頁，金訴字卷㈡第105頁），並未見李秀鳳陳述買賣需事先繳 納約1成稅金之情事，何以本次出售靈骨塔位予被告需事先 繳納約1成稅金？
三、李秀鳳之指述並無證據可為補強
　㈠就李秀鳳所陳業已持有10個塔位等情，李秀鳳迄今無法提出 其持有相等數量之靈骨塔位資料為佐。雖李秀鳳證稱：已將 塔位權狀都交給被告云云（見偵緝1347卷第35頁），亦無法 提出任何收據等佐證，亦難憑信。
　㈡況於本件案發後，李秀鳳與被告見面書立和解書，和解書上 載：「本人李秀鳳與于睿銘之債務關係願意達成和解，因當 初借款予于睿銘後他消失才決定提告，並非是遭到詐騙。現 如今餘下債務為198萬5,000元整，現于睿銘應每月至少歸還 5,000元以上才可以，如有能力向銀行貸款應即刻處理。」 ，業據李秀鳳證述在卷（見金訴字卷㈡第102-104頁），並有 手機翻拍之和解書列印本附卷在案（見金訴字卷㈡第129頁） ，和解書中業已載明被告收取款項之原因為「借貸」，並無



何「塔位、或稅金」，則被告所辯非全然無據。雖李秀鳳證 稱：和解書是後來被告說要跟我和解，他教我這樣寫的等語 （見金訴字卷㈡第103頁），惟李秀鳳非不識字之人，殊無不 知「借款」、「稅金」差異之理。足認李秀鳳與被告間確有 上述借款未還之糾紛，然李秀鳳先前並未主動提出上述和解 書，恐有隱瞞實情之虞，不免啟人疑竇，是其所述，猶難憑 信。
　㈢足認被告陳稱其係向李秀鳳借款200萬元，自始均有還款誠意 ，並非詐欺李秀鳳出售靈骨塔之稅金，本件純屬借款之民事 糾紛等語，當屬非虛，堪可採信。
四、綜上，李秀鳳之指述前後不一、自相矛盾，容有瑕疵，復無 其他補強證據足以佐證李秀鳳之指述與事實相符，自不得僅 憑李秀鳳之單一指訴，即行認定被告之犯行。是本件檢察官 所舉之證據，尚不足以使本院形成有罪之心證，故此部分罪 證不足，依罪疑惟輕之法理，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而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俾符法制。　
陸、駁回檢察官就原判決無罪部分上訴之理由
一、原審因認被告被訴對李秀鳳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 罪嫌，核屬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尚無違誤。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固坦承有向李秀鳳拿取200萬元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詐 欺犯行，辯稱該筆款項係因購屋所為之借貸款項云云。然若 為真，為何借款當時未寫下借據證明？亦未提供任何物品（ 如支票、本票）供借款擔保，顯與常理不符。況被告亦無法 提出當時購買房屋使用該筆資金之任何證明，僅辯稱後來因 購屋手續沒完成，所以無法辦理抵押還款於李秀鳳，足見其 所辯顯係飾卸之詞。
　㈡被告與李秀鳳間和解書之拍攝日期為112年3月1日，和解書書 寫日期為拍照之日期，為雙方當事人均不爭執，並非李秀鳳 於000年0月間交付被告款項之時間，是和解書之內容是否真 實，顯屬可疑。再李秀鳳證稱：會寫和解書，是因為對被告 提告詐欺，經檢察官起訴後，兩人到法院開庭後，被告開車 去找我要求和解，希望我能原諒他，我想能把錢拿回來就好 ，就依照被告口述之內容寫下和解書，但內容並非真實，交 付予被告之200萬確係投資遭詐騙之款項而非借款，況且被 告事後也僅還我3期共1萬5,000元之款項等語（見原審112年 11月15日審判筆錄）。本件參酌李秀鳳到庭證述，因其教育 程度不高，而且太過相信被告，所以提供遭詐騙款項予被告 時沒有留下任何單據證明，只有匯款證明可證，其態度誠懇 老實，句句真誠，且與被告並無嫌隙，應無誣陷被告之理。



反觀被告詐騙成性，有多筆詐欺前科在案，現亦因詐欺罪在 監服刑，足見被告所辯不足採信，李秀鳳之指訴較為真實。　㈢再本件因時間久遠，李秀鳳不復記憶200萬元款項係由何金融 機構提領，李秀鳳亦表示當時其提供資金向被告購買靈骨塔 等情事，其兒子亦知情，並請傳喚李秀鳳之子到庭作證，用 以佐證李秀鳳之指訴。故本件尚有未盡調查證據之違誤，認 事用法亦違背經驗法則，是原審為無罪之判決，容有未洽。　㈣請參酌被告矢口否認全部犯行，直至審判期日才改口坦承幫 助洗錢犯行，且於審判期日數度打斷法官及檢察官之問題， 並於庭後對公訴檢察官咆哮，「士檢有什麼了不起，案子也 會忘記上訴，妳要記得上訴啊！」等語，藐視法庭及公權力 ，犯罪態度極為惡劣，建請量處不可易科罰金之適當刑期， 以示懲儆等語。
三、然：
　㈠證據之取捨與證據之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 量、判斷之職權，茍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 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 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茲原判 決已詳敘就卷內證據調查之結果，而為綜合判斷、取捨，其 得心證的理由已說明甚詳，且所為論斷從形式上觀察，亦難 認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有其他違背法令之情形， 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原審判決已詳細敘明李秀鳳指訴顯有 前後不一之重大瑕疵，被告與李秀鳳之和解書所載為「借貸 」，佐認李秀鳳證述多有隱瞞，又無其他證據可資補強，難 以被告言詞閃爍即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等，故本件尚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基於罪疑唯輕原則為被告無罪之諭知，與一般 之經驗論理法則無違，實無檢察官所指之違誤。　㈡另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 極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最高法 院30年度上字第1831號判決、78年度台上字第1981號判決意 旨參照），是基於無罪推定原則，被告犯罪之事實應由檢察 官提出證據，並指出證明方法加以說服，使法院達於確信之 程度，始得為被告有罪之認定，否則，即應諭知被告無罪， 由檢察官蒙受不利之訴訟結果，此為檢察官於刑事訴訟個案 中所負之危險負擔，即實質舉證責任。而被告否認犯罪，並 不負任何證明責任，被告之辯解雖不可採，然不能以此反證 其被訴事實即屬存在；仍應依足以證明被告確有被訴犯罪事 實之積極證據，憑為認定，方屬適法。本件被告對於借款原 因乙節，或說詞反覆，或諸多不合常理，然揆之前揭說明， 仍難以反證其被訴事實即屬存在。檢察官所指：被告無法舉



證借據證實借款為真，而以李秀鳳人格較被告為殷實，和解 書為遭詐欺所寫，故以李秀鳳所指為可信云云，顯與無罪推 定原則不符，且與實質舉證責任有違。
　㈢至檢察官聲請傳喚證人即李秀鳳之子雷勝宏，以證明本件靈 骨塔買賣詐欺之過程等情，惟李秀鳳業已證稱：被告是到我 上班的地方來說要賣骨灰罐要先繳稅金，交付款項時，也沒 有其他人在場，我就用房子去貸款，當時我是找我大兒子（ 指雷勝宏）去作保，究竟貸款、利息多少我兒子也不太清楚 ，我只是叫他作保而已，我只有跟他說要賣塔位要先繳稅20 0萬元等語（見金訴字卷㈡第99頁、偵3092卷第50頁），是雷 勝宏並未於被告、李秀鳳接觸時在場，僅單純係「聽聞李秀 鳳所言後擔任貸款之保證人」，屬聽聞證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而非親眼見聞，屬傳聞證據、亦僅屬李秀鳳證述之累積性 證據，依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規定，不得為李秀鳳 證述之補強證據，自無傳喚之必要，附此敘明。四、據上，檢察官提起本件上訴，要係對原審依職權所為之證據 取捨以及心證裁量，重為爭執，並未進一步提出積極證據以 實其說，所言尚屬臆測，仍不足以使本院對於被告產生此部 分有罪之確信。本院認原審所為被告此部分無罪之判決，並 無不當，檢察官提起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梨雯提起公訴，檢察官馬凱蕙提起上訴，檢察官黃和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江澤
法　官 章曉文
法　官 郭惠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有罪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無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湯郁琪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0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騙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非供述證據及出處 1 鄭乃榕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6日上午11時44分許透過臉書廣告、LINE暱稱「薇菈」、「潔C卡」、「徐義揚《將軍》」與鄭乃榕聯繫，佯稱跟著操作遊戲即可獲利云云，致鄭乃榕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①111年2月12日18時50分許 ②111年2月13日13時22分許 ③111年2月13日13時58分許 ④111年2月13日14時30分許 ⑤111年2月13日14時49分許 ①2萬元 ②3萬元 ③3萬元 ④4萬元 ⑤3萬元 1.鄭乃榕提出之網站頁面、LINE對話紀錄（見偵字第12180卷第37至110頁） 2.網路銀行交易明細翻拍照片、中國信託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翻拍照片（見偵字第12180卷第26至28頁） 3.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12180卷第143至148頁） 4.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14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11255卷第36至54頁） 2 林珈劤 林珈劤於111年2月10日自臉書廣告經詐欺集團成員介紹進入LINE「SVJ娛樂城」群組，詐欺集團成員再佯稱儲值少許本金可由老師代為操作獲利，致林珈劤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①111年2月12日14時45分許 ②111年2月13日17時7分許 ③111年2月13日17時8分許 ①3萬元 ②5萬元 ③3萬元 1.林珈劤提出之玉山銀行存戶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1255卷第34頁） 2.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見偵字第11255卷第55至60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14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11255卷第36至54頁） 3 吳文瑜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月間許透過臉書廣告、LINE暱稱「傑哥」與吳文瑜聯繫，佯稱在「日昇交易所」儲值10萬元本金投資可獲利200萬元云云，致吳文瑜陷於錯誤，依指示於「日昇交易所」註冊帳號並匯款至系爭帳戶。 111年2月11日17時16分許 10萬元 1.吳文瑜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臺灣銀行網路銀行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3570卷第55至56頁） 2.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13570卷第57至63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14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11255卷第36至54頁） 4 杜正維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4日透過臉書廣告、LINE暱稱「Kuo人力派遣員-柔伊」與杜正維聯繫，佯稱可透過LINE暱稱「昊天」代為操作博奕遊戲獲利，待杜正維欲提領獲利時再佯稱該遊戲帳戶因非法操作凍結，需支付1萬5,000元始可處理云云，致杜正維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111年2月13日19時50分許 1萬5,000元 1.杜正維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網路銀行交易明細、存摺封面（見偵字第10647卷第134至154頁） 2.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10647卷第53至55、76、129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存款交易明細、自動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見偵字第10647卷第37至54頁） 5 羅宛茹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2月17日透過YouTube廣告、LINE暱稱柴哥」、「財團總監-玹玹」、「財團-伊恩」與羅宛茹聯繫，佯稱可透過「萬達娛樂城」操作投資保證獲利云云，致羅宛茹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①111年2月12日14時28分許 ②111年2月12日14時49分許 ③111年2月13日13時52分許 ④111年2月13日13時54分許 ①3萬元 ②3萬元 ③3萬元 ④3萬元 1.羅宛茹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網站頁面、中國信託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12028卷第29至30頁反面） 2.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處)理案件證明單（見偵字第12028卷第32至34、55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存款交易明細、自動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見偵字第10647卷第37至54頁） 6 李可欣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月間透過YouTube廣告、LINE暱稱「兼差的雄班」、「TL紜熙」、「TL圈圈」、「查理斯」與李可欣聯繫，佯稱可透過「GMP娛樂城」參加3萬元方案，可賺回30萬元云云，致李可欣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111年2月13日21時44分許 （時間有誤，應更正為：111年2月13日21時43分許） 3萬元 1.李可欣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郵局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見偵字第15443卷第21至32頁） 2.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處)理案件證明單（見偵字第15443卷第33至38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存款交易明細、自動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見偵字第10647卷第37至54頁） 7 鄭永福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日透過facebook博弈網站廣告、LINE暱稱「秘書筱婷下班不回訊息」、「總指導森勇 Gery」，佯稱可透過博弈網站參加15萬元方案獲利、提供銀行帳戶協助募款等語，致鄭永福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111年2月13日17時1分許 3萬6,000元（其中16,000元係詐騙集團先行匯入再要求鄭永福轉出） 1.鄭永福提出之LINE對話紀錄、網站頁面、網路銀行交易明細（見偵字第22214卷第92至113頁） 2.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22214卷第77至78、81、89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存款交易明細、自動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見偵字第10647卷第37至54頁） 8 曾怡勲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4日起，以通訊軟體LINE向曾怡勲傳送虛假之投資訊息，致曾怡勲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①111年2月12日13時20分許 ②111年2月12日13時21分許 ③111年2月12日13時54分許 ④111年2月12日17時20分許 ⑤111年2月12日17時24分許 ⑥111年2月12日17時30分許 （偵字第13160號併辦意旨書漏載①至③部分，於本案事實同一性不生影響，爰予補充更正如上） 　 ①5萬元 ②5萬元 ③5萬元 ④5萬元 ⑤3萬元 ⑥2萬元 （偵字第13160號併辦意旨書漏載①至③部分，於本案事實同一性不生影響，爰予補充更正如上） 1.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12721卷第33至37、75頁）。 2.曾怡勲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及轉帳紀錄截圖（見偵字第12721卷第63至73頁）。 3.被告與李柏翰之對話紀錄截圖（見偵字第12721卷第77至88頁） 4.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5526卷第45至94頁） 9 林詠婷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初起，以IG及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向林詠婷傳送虛假之賭博網站投資訊息云云，致林詠婷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系爭帳戶。 ①111年2月11日16時7分許 ②111年2月12日14時20分許 ①3萬元 ②3萬元 1.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15526卷第28至38頁）。 2.林詠婷提供之LINE對話紀錄及轉帳紀錄截圖（見偵字第15526卷第39至43頁） 3.被告與李柏翰之對話紀錄截圖（見偵字第12721卷第77至88頁） 4.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5526卷第45至94頁） 10 吳婕妤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月間，在FB刊登博弈網站廣告，嗣經 吳婕妤以LINE聯繫暱稱「Amy闖關賺」，其佯稱：先行儲值即可教導如何云云，致吳婕妤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①111年2月11日19時18分許 ②111年2月11日19時20分許 ③111年2月11日19時34分許 ①5萬元 ②1萬9,000元 ③1,000元 1.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34172卷第79、83、93頁） 2.LINE對話對象照片、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偵字第34172卷第99至105頁） 3.匯款單（見偵字第34172卷第107頁） 4.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5526卷第45至94頁） 11 連汝瑄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月間，在FB刊登博弈網站廣告，嗣經 連汝瑄以LINE聯繫暱稱「助理_蓓蓓」，其佯稱：匯款後即會教導如何操作博弈網站獲利云云，致連汝瑄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2月9日18時3分許 （日期及時間有誤，應更正為： 111年2月13日12時46分） 5萬元 1.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偵字第34172卷第161、165、169頁） 2.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偵字第34172卷第171至173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5526卷第45至94頁） 12 楊君儀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月間，在線上百家樂賭博網站，向楊君儀佯稱：可提供穩定獲利快速賺錢之方法云云，致楊君儀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2月12日20時15分許 1萬15元 1.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見偵字第34172卷第137、145頁） 2.LINE對話紀錄、網路銀行交易明細（見偵字第34172卷第153至156頁） 3.系爭帳戶之中國信託銀行客戶基本資料及111年1月2日至2月13日歷史交易明細（見偵字第15526卷第45至94頁） 備註：附表編號1至12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度偵字第34172號併辦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