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3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王國治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
院112年度金訴字第526號，中華民國112年11月8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4461、4462、738
8、9657、11853號；移送併辦案號：同署112年度偵字第14453、
1459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王國治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王國治依其社會生活通常經驗，能預見如將其金融帳戶資料 提供他人使用，可能遭詐欺集團成員作為犯罪之用，並藉以 躲避檢警機關查緝、隱匿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竟不違背 其本意，而基於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依詐欺 集團不詳成員指示，於民國111年11月14日前某時許，將其 申辦之將來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將來 銀行帳戶）設定約定轉帳帳戶並將網路銀行帳號、密碼等資 料、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信 銀行帳戶）設定約定轉帳帳戶並將網路銀行帳號、密碼及存 摺、提款卡等資料，以包裹寄送至空軍一號貨運站，容任詐 欺集團以上開帳戶作為遂行詐欺取財之犯罪工具並掩飾、隱 匿不法所得之去向。嗣該詐欺集團成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附表一所示之方式，詐騙附表 一所示之人，致其等均陷於錯誤，依指示於附表一所示之時 間，分別匯款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至前開將來銀行、中信銀 行帳戶內，旋遭詐欺集團成員轉匯一空，以此方式製造金流 斷點，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所在及去向。
二、案經李卉羚訴由彰化縣警察局鹿港分局、嘉義市政府警察局 第一分局、周春燕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二分局、高雄市政府 警察局鳳山分局、新竹縣政府警察局新湖分局報告臺灣新竹
地方檢察署（下稱新竹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吳家斌訴 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吳進福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 局歸仁分局報告同署檢察官偵查後移送原審法院併案審理； 暨告訴人吳勝鎮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臺中市政 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告訴人沈寶春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二分 局報告同署檢察官偵查後移送本院併案審理。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本案據以認定上訴人即被告王國治犯罪之供述證據（詳如後 述），其中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檢察官及被告於本院審判 中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53至157頁），且經本院 審酌認該等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非 供述證據亦查無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而取得之情事，揆諸刑 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規定 ，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前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審判中坦承不諱（見112金訴 526卷第83、89頁），並有如附表二編號1至9「證據及出處 」欄所示之證據資料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 實相符，可以採信。
㈡被告上訴後雖更易前詞，否認有幫助詐欺、洗錢之犯行，辯 稱：我的將來銀行及中信銀行帳戶資料不是我提供給詐欺集 團，而是被楊凱捷偷拿去使用，他在我家照顧我時，有偷用 我的手機去使用，3天後他把手機還給我時，我還有看到他 登入他的ID及Facebook的資料，因為我的網路銀行是綁在手 機裡面，他有看過我用手機轉帳，所以他知道我的轉錢密碼 云云。惟查：
⒈被告於112年3月22日偵訊時雖稱：111年11月間楊凱捷照顧我 ，所以有看到我的網銀帳密、手機開機密碼、我的生日及身 分證字號云云（見112偵4461卷第87頁），惟被告既知悉上 開資料係極為重要的個人及金融資料，而有設定密碼保護之 必要，衡情當無隨意在他人面前輸入使用而容任他人牢記之 可能，其所辯已悖於常情。又被告於偵訊時供稱：11年11月 間某日，我在新竹縣湖口鄉租屋處的房間被搜得亂七八糟， 房間內的中信銀行提款卡、存摺及土地銀行存摺都被拿走， 因為當下沒有損失什麼，我就想說算了，沒有去做筆錄。隔 天我的手機被楊凱捷偷走，第4天看到楊凱捷把手機拿回來 叫我爸還給我，我看手機內訊息，他把我網銀的認證，改成 他的名字登入，把我中信銀、將來銀行的網銀換過帳密，還 去買點數1萬5,000多等語（見112偵4461卷第86頁），惟被
告既稱其於楊凱捷使用其手機3、4日返還後，即發現楊凱捷 盜用其手機購買點數、變更將來銀行、中信銀行之帳號密碼 ，卻未向銀行辦理停用帳號，更未報警處理，直到112年3月 20日警詢時才辯稱本案帳戶係遭楊凱捷盜用云云（見112偵1 1853卷第4至5頁），所述更與常情不符，難以信實。 ⒉而楊凱捷經新竹地檢署檢察官訊問時堅詞否認有拿被告之手 機或將其中信銀行、將來銀行帳戶交予詐欺集團使用，且被 告之中信銀行帳戶於111年9月30月曾申辦存摺掛失補發並開 通網銀功能，並於同年10月10日設定約定帳戶，且於同年11 月14日變更網銀密碼；被告之將來銀行帳戶於111年11月12 日始申請開通網銀功能，於同年月14、15日設定約定帳戶等 情，足見各該帳戶開通網銀功能及設定約定帳戶之時間，與 後續變更密碼及供匯入詐騙款項之時間密接，復經檢察官調 閱楊凱捷所持用手機門號於111年9月至11月間之雙向通聯紀 錄及上網歷程紀錄，其手機基地台位置鮮少出現在新竹縣湖 口鄉，因而認楊凱捷所涉幫助詐欺、洗錢之犯罪嫌疑不足， 而予以不起訴處分，此有新竹地檢署112年度偵緝字第1169 號檢察官不起訴處分書在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25至228頁） ，足認被告辯稱其將來銀行、中信銀行帳戶資料係遭楊凱捷 盜用云云，僅係卸責之詞，難以憑採。
⒊被告雖辯稱：111年11月間楊凱捷在其湖口鄉租屋處使用其手 機時，其友人黃子俊、施政宏有看到云云，並聲請傳喚楊凱 捷、黃子俊、施政宏到庭對質（見本院卷第160、241頁）， 惟楊凱捷否認盜用被告之帳戶資料，且被告所述情節與其手 機基地台位置不符，已如前述，而其友人黃子俊、施政宏縱 有看到楊凱捷使用其手機，亦無從逕認楊凱捷知悉被告將來 銀行、中信銀行之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並予盜用，從而，上 開證人無傳喚調查之必要。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已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條第1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 4條第1項之幫助犯一般洗錢罪。
㈡被告以交付本案2帳戶資料之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數罪名，並 導致如附表一編號1至10所示被害人受害，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㈢檢察官移送原審併辦部分（新竹地檢署112年度偵字第14453 、14597號移送併辦意旨書），暨移送本院併辦部分（同署1 12年度偵字第19647、21159號、113年度偵字第1931號移送
併辦意旨書），分別與本案起訴、經論罪部分，有想像競合 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均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 究。
㈣刑之減輕部分：
⒈被告以幫助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行為，為幫助犯，爰依 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依正犯之刑減輕之。 ⒉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於112年6月14日經 總統公布施行，由「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 ，減輕其刑」，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比較新舊法結果，適用修正前之 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 適用修正前之舊法論處。查被告於原審審判中自白幫助洗錢 之犯行（見112金訴526卷第83、89頁），應依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遞減輕之。四、撤銷改判及量刑之理由：
㈠原審認被告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事 證明確，而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⒈檢察官於上訴 後移送本院併案審理部分（即新竹地檢署檢察官112年度偵 字第19647、21159號、113年度偵字第1931號移送併辦意旨 書部分），為本案起訴效力所及，原審未及審酌併予審理， 難謂允當；⒉被告於本院審判中，已與附表一編號2所示被害 人孟華達成民事和解（詳後述），原審量刑時未及審酌及此 ，容有未恰。被告上訴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業如前述；檢 察官上訴指摘原審未及審酌前開併辦部分為不當，則為有理 由，原判決既有前揭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撤 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隨意提供其帳戶資料而 為本案犯行，助長詐騙財產犯罪，危害社會正常交易安全， 使詐欺者得以隱匿真實身分，製造金流斷點，使執法人員難 以追查該詐騙者之真實身分，徒增被害人尋求救濟之困難， 並造成被害人蒙受財產損失；考量被告於原審坦承犯行、本 院否認犯行之態度，兼衡被告之品行、犯罪之動機、目的、 手段、情節、所生損害及未獲得利益，嗣與附表一編號2所 示被害人孟華達成民事和解（惟尚未賠償），有本院審判程 序筆錄、和解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245、247至248頁 ），暨其自陳：國中畢業，離婚，入監前在工地工作，經濟 狀況勉持等語（見本院卷第161至162頁）之智識程度、家庭 經濟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並就併科罰金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五、被告將其中信銀行、將來銀行帳戶資料提供予詐欺集團成員
使用，已喪失對各該帳戶內款項之實際管領權限，其就詐得 之款項並無事實上管領、處分權限，復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 因此取得犯罪所得，自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 或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追徵。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依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葉子誠偵查起訴、檢察官邱志平、鄒茂瑜、黃振倫移送併辦，檢察官沈郁智提起上訴，檢察官陳明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芃宇
法 官 陳俞伶
法 官 曹馨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游秀珠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 匯入帳戶 備註 1 李卉羚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8月17日中午12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李卉羚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6日中午12時8分許，匯款15萬元。 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1 2 孟華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9月29日晚間6時40分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孟華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10時31分許，匯款3萬元。 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2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10時40分許，匯款3萬元。 同上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10時43分許，匯款3萬元。 同上 3 周春燕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0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周春燕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5日中午12時06分許，匯款42萬5千元。 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3 4 陳秀楨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0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陳秀楨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10時17分許，匯款6萬元。 同上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4 5 洪娥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0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洪娥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5日中午12時40分許，匯款30萬元。 同上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5 6 吳家斌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0月25日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吳家斌佯稱操作「財經同學會」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5日上午11時4分許，匯款5萬元。 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度偵字第14453號、第14597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1 7 吳進福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0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吳進福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10時1分許，匯款30萬元。 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 同上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2 8 吳勝鎮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0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吳勝鎮佯稱操作FLOW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9時48分許，匯款27萬元。 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度偵字第19647號、第21159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1 9 陳霽 詐欺集團成員於000年0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客服人員，向陳霽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5日上午10時52分許，匯款60萬元。 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 同上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2 於111年11月15日中午12時10分許，匯款100萬元。 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 10 沈寶春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6、7月間某時許佯裝投資老師及客服人員，向沈寶春佯稱操作FLOW TRADERS平台投資股票須匯款至指定帳戶云云。 於111年11月16日上午11時29分許，匯款26萬元。 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第1931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附表二
犯罪事實 被害人 證據及出處 附表一 編號1 李卉羚 (提告) ⒈證人即告訴人李卉羚之警詢供述（112偵4461卷第4至9頁反面） ⒉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1卷第11至12頁） ⒊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匯款金額15萬元，匯款人李卉羚，收款人戶名王國治）（112偵4461卷第28頁） ⒋告訴人李卉羚之台新銀行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112偵4461卷第30頁反面） ⒌告訴人李卉羚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112偵4461卷第32至38頁） 附表一 編號2 孟華 ⒈證人即被害人孟華之警詢供述（112偵4462卷第4至6頁） ⒉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2卷第13、13-1頁反面） ⒊被害人孟華提供之轉帳交易明細表（112偵4462卷第24頁反面） ⒋被害人孟華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112偵4462卷第26頁及反面） 附表一 編號3 周春燕 (提告) ⒈證人即告訴人周春燕之警詢供述（112偵7388卷第20至21頁） ⒉告訴人周春燕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照片（112偵7388卷第32至34頁） ⒊華泰銀行跨行匯款回單（收款人王國治）（112偵7388卷第39頁） ⒋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1卷第11、13頁） 附表一 編號4 陳秀楨 ⒈證人即被害人陳秀楨之警詢供述（112偵9657卷第2至4頁） ⒉被害人陳秀楨之華南銀行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112偵9657卷第6頁） ⒊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聯（匯款金額6萬元，收款人戶名王國治，匯款人陳秀楨）（112偵9657卷第7頁） ⒋被害人陳秀楨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112偵9657卷第9至13頁） ⒌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1卷第11、12頁反面） 附表一 編號5 洪娥 ⒈證人即被害人洪娥之警詢供述（112偵11853卷第35頁及反面） ⒉被害人洪娥之中國信託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112偵11853卷第40至41頁） ⒊被害人洪娥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112偵11853卷第49至54頁反面） ⒋中國信託銀行匯款申請書（匯款金額30萬元，收款人戶名王國治，匯款人洪娥）（112偵11853卷第55頁） ⒌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1卷第11、13頁） 附表一 編號6 吳家斌 (提告) ⒈證人即告訴人吳家斌之警詢供述（112偵14453卷第39至41頁） ⒉渣打銀行匯款交易明細（匯款金額5萬元，收款人姓名王國治，匯款人吳家斌）（112偵14453卷第51頁） ⒊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2卷第13、13-1頁） 附表一 編號7 吳進福 (提告) ⒈證人即告訴人吳進福之警詢供述（112偵14597卷第3至8頁） ⒉中國信託銀行匯款申請書（匯款金額30萬元，收款人戶名王國治，匯款人吳進福）（112偵14597卷第20頁） ⒊告訴人吳進福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及投資平台操作畫面擷圖（112偵14597卷第25至31頁） ⒋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1卷第11、12頁反面） 附表一 編號8 吳勝鎮 (提告) ⒈證人即告訴人吳勝鎮之警詢供述（112偵19647卷第3至5頁反面） ⒉臺灣銀行匯款申請書（匯款金額27萬元，收款人戶名王國治，匯款人吳勝鎮)（112偵19647卷第8頁） ⒊告訴人吳勝鎮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112偵19647卷第11頁及反面） ⒋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2卷第13、13-1頁反面） 附表一 編號9 陳霽 ⒈證人即被害人陳霽之警詢供述（112偵21159卷第5至6頁） ⒉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匯出匯款憑證（匯款金額60萬元，收款人戶名王國治）（112偵21159卷第19頁） ⒊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匯款金額100萬元，收款人戶名王國治）（112偵21159卷第20頁） ⒋被害人陳霽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擷圖（112偵21159卷第21至22頁反面） ⒌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1卷第11、13頁） ⒍王國治中信銀行帳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4462卷第13、13-1頁反面） 附表一 編號10 沈寶春 (提告) ⒈證人即告訴人沈寶春之警詢供述（112偵17700卷第29至30頁反面） ⒉王國治將來銀行帳戶開戶人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112偵17700卷第4至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