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688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宇朝
選任辯護人 余梅涓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545
5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宇朝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事 實
一、蔡宇朝知悉金融帳戶為個人信用、財產之重要表徵，具有一 身專屬性質，其若將金融帳戶提供不詳之人使用，並為他人 提領匯入自身金融帳戶之不明款項，再將款項層轉上游之舉 ，實為詐欺集團中俗稱「車手」之提領詐欺款項工作，且其 受指示提領款項交付他人，將可能為他人遂行詐欺犯罪並致 難以追查，而可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竟仍於民國 111年1月19日前不久某時許，與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 LINE暱稱「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之詐欺集團成 年成員，共同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犯罪 所得去向之犯意聯絡，由其告知其所申辦之第一商業銀行帳 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之帳號，並提供該 詐欺集團做為匯入款項使用，嗣該詐欺集團某成員，即於附 表一所示時間，以附表一所示方式施用詐術，致周金蕊陷於 錯誤，而匯款附表一所示金額至本案帳戶內，蔡宇朝再依「 陳利偉」之指示，於附表一所示時間，前往新北市○○區○○○ 路00號第一銀行蘆洲分行提領款項，並旋即在新北市蘆洲區 某公園將款項交予「陳利偉」指定之人，或以網路銀行將款 項轉匯至指定帳戶，以此方式與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製造金流 之斷點，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性質之各項證 據資料，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 、被告蔡宇朝及辯護人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爭執，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 情狀，並無違法或不當等情形，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 有關聯性，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爰依前揭規 定，認均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曾交付本案帳戶資料予「貸款專員-何文 誠」、「陳利偉」，並依「陳利偉」指示提領款項，再將該 款項交付予「陳利偉」指定之人，及以網路銀行轉匯款項至 指定帳戶之事實，惟否認有何詐欺、洗錢犯行，辯稱：我當 時想要貸款，對方請我提供帳戶資料，要幫我做金流，讓我 能夠向銀行貸款，我不知道這是詐欺款項云云。經查：㈠、被告曾於上開時間，依「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之 指示，將本案帳戶供他人匯入款項，嗣詐欺集團成員即於附 表一所示時間，以附表一所示方式施用詐術，致被害人周金 蕊陷於錯誤，而匯款附表一所示金額至本案帳戶。被告復於 附表一所示時間提領款項，並交予「陳利偉」指定之成年人 ，或以網路銀行將款項轉匯至指定帳戶等情，業據證人即被 害人於警詢時證述明確（偵卷第5至8頁），並有本案帳戶基 本資料、交易明細（偵卷第19至20頁）、屏東縣政府警察局 東港分局興龍派出所受理案件證明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 示簡便格式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偵卷 第29、31、33頁）、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偵卷第38頁 ）、被害人與詐欺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偵卷第46至51 頁）、被告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審金訴卷第61至165頁） 在卷可佐，並為被告所不爭執（本院卷第43至44頁），是此 部分事證明確，首堪認定。參以被告自承其依「陳利偉」指 示，於附表一所示時、地提領款項後交予「陳利偉」指定之 成年人收受，及以網路銀行將款項轉匯至指定帳戶乙節（本 院卷第43頁），顯與一般詐欺者詐財後，利用「車手」迅速 自人頭帳戶內領款以掩飾資金流向，並躲避查緝之舉相符。 從而，被告於客觀上既依「陳利偉」指示，提領被害人遭詐 騙之款項後，交予另一成年人，或以網路銀行將款項轉匯至 指定帳戶，可徵被告確實係擔任詐欺集團中「車手」之角色 ，負責提領、轉交、轉匯被害人遭詐騙款項，以掩飾、隱匿 詐欺被害人之犯罪所得去向至為明確。
㈡、被告確有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主觀犯意，說明如下 ：
1、參照證人即被害人於警詢時之證述內容可知，其係接獲詐欺 集團成員佯裝中華電信員工、員警、科長等人，並謊稱被害 人涉嫌刑事案件，致其陷於錯誤，而依詐欺集團成員指示匯 款至本案帳戶，佐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當時係由「貸 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與我聯繫，他們是不同人， 因為他們都有用LINE與我通話，是不同的聲音，後來我提領 款項後「陳利偉」請我交給1名成年女子等語（本院卷第43 頁），可見上開詐欺集團確具相當規模，並有一定程度之分 工，且客觀上參與對被害人行騙者，除被告外，至少另有負 責指示被告提款之人、向被告收取款項之人，足徵該詐欺集 團成員確實達3人以上，且被告就有3人以上參與本案之情亦 知之甚詳。
2、被告就申辦貸款過程，固辯稱係依「貸款專員-何文誠」、 「陳利偉」之指示，提供帳戶資料供匯款，再取款後交付「 陳利偉」指定之人，或轉匯至指定帳戶，以製作金流，美化 帳戶云云。然委由他人代收款項，因款項有遭他人侵占之高 度風險，委託人與受任人間自須具有高度信任關係，方稱合 理，而被告既與「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互不相 識，亦未曾謀面，僅曾以LINE聯繫，當乏任何信任基礎，「 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復未曾實際取得本案帳戶 之存摺或提款卡，倘若有製造金流之必要，豈可能放任被告 控制該帳戶再自行提領款項交回？換言之，一旦被告侵吞該 等犯罪所得，或質疑上開匯入款項事涉不法，而向檢警舉發 ，「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勢將無從取得該等財 物，是被告是否對該款項為詐欺所得一事一無所悉，本至為 可疑。再者，被告為85年次，自述學歷為高職畢業，曾擔任 餐廳服務員等語（本院卷第44頁），又依其所述係透過網路 瀏覽貸款資訊後始與對方聯絡提供本案帳戶，並曾詢問多家 代辦貸款公司，該等公司均表示被告貸款需提供3個月薪資 證明，若無相關證明，則需有保證人等語（本院卷第43至44 、60頁），可知其亦習於透過網路尋找及接收各項資訊，顯 非不知世事或與社會脫節者，復觀諸被告於警詢、偵查、審 理筆錄，被告應對正常，堪認其為具一般智識程度、相當工 作經驗、社會歷練之成年人，足認被告當具有通常識別事理 能力及法治常識，更透過網際網路、媒體宣導、親自與貸款 公司接觸之經驗，明確知悉向金融機構或民間借款借貸，借 款人之資力或一定之人保、物保，至為重要，而對方僅以短 時間之帳戶資金進出，即宣稱可美化帳戶以申辦貸款，顯然
與常情不符，其當可預見可能涉及詐欺等不法犯行。又「貸 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於被告提款、轉交現金之過 程中均未親自與被告見面，復指定被告將款項領出後，攜至 某公園，交予某成年女子，顯有逃避偵查機關追查之目的， 方會透過此等迂迴且無從於事後追查之方式收取前開款項， 而被告猶配合此等顯與常情不符之模式，顯見被告主觀上對 於該等款項之來源係屬不法，應有所認識及預見，益徵其可 知其所從事乃詐欺集團之「車手」工作，而其仍同意加入， 並依指令提領、交付、轉匯款項，且亦知悉對方指示其以上 開方式提款、交付及轉匯款項，目的在於掩飾、隱匿犯罪所 得之去向、所在，使執法人員難以追查其提款後之款項流向 ，是被告主觀上確有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甚 明。
3、被告固提出麗豐資產股份有限公司簡易合作契約（審金訴卷 第179頁）佐證其當時信任對方為代辦貸款公司，始依對方 要求提供帳戶資料，惟被告供稱：對方是用LINE將簡易合作 契約傳給我，請我去超商列印出來，我再自己填寫違約款項 之金額、提供之帳戶明細、簽名，並拍照傳給對方等語（本 院卷第60至61頁），可知該簡易合作契約係由被告自己列印 （包含契約上之甲方、律師簡章），且雙方未當面確認契約 內容，顯與一般簽約之常情不符，被告具有高職學歷，復有 相當之工作經歷，有如前述，被告應可自上開不合常情之簽 約方式知悉該簡易合作契約並非有效文件，是此自不足作為 有利被告之認定。
㈢、被告與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就如事實欄所示犯行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說明如下：
被告雖未參與向被害人行騙之犯行，然被告係負責依「陳利 偉」之指示領取款項，及將所提領之款項轉交予「陳利偉」 指定之人或轉匯至指定帳戶，業如上述，雖被告未必對全部 詐欺集團成員有所認識或知悉其等確切身分，亦未實際參與 全部詐欺取財犯行，然此一間接聯絡犯罪之態樣，正為具備 一定規模詐欺犯罪所衍生之細密分工模式，參與犯罪者透過 相互利用彼此之犯罪角色分工，而形成一個共同犯罪之整體 以利施行詐術，其等實均有以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在共同 犯意聯絡下，相互支援、供應彼此所需地位，相互利用他人 行為，以達共同詐欺取財之目的，被告自應就其於本案所涉 之詐欺取財、洗錢犯行，與所屬詐欺集團成員負共同正犯之 責任。
㈣、綜上所述，被告前開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 前開詐欺取財、洗錢等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法律說明：
1、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39條之4於112年5月31日修正公布，並 自同年6月2日起生效，然該條文第1項第1款、第2款及第2項 並未修正，對被告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自無庸為新舊法 比較，應適用現行法第339條之4規定。
2、按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㊀ 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㊁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㊂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所稱特定犯 罪，依照同法第3條第1款，包含最輕本刑為6月以上有期徒 刑以上之刑之罪。從而第14條第1項所規範之一般洗錢罪， 必須有第3條規定之前置特定犯罪作為聯結，始能成立。同 法第15條第1項則規定：「收受、持有或使用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有下列情形之一，而無合理來源且與收入顯不相當 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 下罰金：㊀冒名或以假名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帳戶。㊁以不正 方法取得他人向金融機構申請開立之帳戶。㊂規避第7條至第 10條所定洗錢防制程序。」第15條之特殊洗錢罪，係在無法 證明前置犯罪之特定不法所得，而未能依第14條之一般洗錢 罪論處時，始予適用。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 特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自無適用特殊洗 錢罪之餘地。例如詐欺集團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 詐欺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 有、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 所得款項得逞，檢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 之特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新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 罪；至若無法將人頭帳戶內可疑資金與本案詐欺犯罪聯結， 而不該當第2條洗錢行為之要件，當無從依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論處，僅能論以第15條第1項之特殊洗錢罪。倘行 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 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共同正犯以虛 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 之行為，應仍構成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為（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判決意旨參照）。
3、查被告係依「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之指示，提 供本案帳戶供被害人匯入款項，並依「陳利偉」指示於提領 款項後交付詐欺集團成員取走，或將款項轉匯至指定帳戶， 以此等方式將詐欺款項輾轉交付詐欺集團上游成員，當屬洗
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 行為。
㈡、罪名：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
㈢、共同正犯：
被告就上開犯行，與「貸款專員-何文誠」、「陳利偉」及 其餘所屬成年詐欺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 共同正犯。
㈣、罪數：
按刑法第55條所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從 一重處斷，其規範意旨在於避免對於同一犯罪行為予以過度 評價，所謂「同一行為」應指實行犯罪之行為完全或局部具 有同一性而言。法律分別規定之數個不同犯罪，倘其實行犯 罪之行為，彼此間完全或局部具有同一性而難以分割，應得 依想像競合犯論擬（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1912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所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之行為 ，係基於單一之目的為之，且其行為具有局部同一性，屬一 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 ，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㈤、量刑審酌：
爰審酌被告參與詐欺集團，提供本案帳戶供詐欺集團收取詐 得之款項，並擔任「車手」工作，再將提領之款項輾轉交予 詐欺集團成員或轉匯至指定帳戶，而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 之去向暨所在，使金流不透明，亦使不法之徒得藉此輕易詐 欺並取得財物、隱匿真實身分，造成國家查緝犯罪受阻，並 助長犯罪之猖獗，影響社會經濟秩序，危害金融安全，同時 造成被害人求償上之困難，其所生危害非輕，所為實值非難 ；惟考量被告於本案前無其他經法院論罪科刑之紀錄，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素行尚可；兼衡被告 於該詐欺集團之角色分工非居於主導或核心地位、犯罪之動 機、目的、手段、被害人所受損失甚鉅、被告否認犯行，且 迄今未賠償被害人，未能填補其犯罪所生損害之犯後態度、 於本院審理中自述之教育程度、生活狀況（本院卷第63頁）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三、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再按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 就各人所分得之數額分別為之；先前對共同正犯採連帶沒收 犯罪所得之見解，已不再援用及供參考（最高法院104年度 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此為最高法院近來一致 之見解。
㈡、經查，被告於本案犯行中所提領之款項均已上繳詐欺集團成 員，其對該等款項自無事實上處分權及所有權，而依現存卷 內證據，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實際獲取犯罪所得而受有不 法利益，本案即無對其宣告沒收犯罪所得之餘地。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柏文提起公訴，檢察官楊婉鈺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4 日 刑事第十四庭 法 官 鄭琬薇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鴻慈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4 日附表：
編號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提領時間 提領金額 1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9月初，佯裝為警方，向周金蕊佯稱：因涉及擄人勒贖案件，需要審查帳戶內資金流動云云，致其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0月17日上午8時50分許 100萬元 111年10月17日中午12時29分許 48萬元 111年10月17日中午12時44分至48分許 3萬元（共3筆）、1萬元 000年00月00日下午1時23分至26分許 網路銀行轉帳4萬2,000元、37萬8,000元 111年10月18日上午8時39分許 50萬元 111年10月18日上午9時33分許 網路轉帳50萬元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