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金訴字第664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柏霖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
偵字第14181號、第25920號、第30166號、第50706號、第53707
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
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裁定進行簡
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蘇柏霖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参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伍仟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其餘被訴部分免訴。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蘇柏霖知悉電子支付帳戶、金融帳戶均係個人理財之重要工具 ，為攸關個人財產、信用之表徵，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 驗，可預見提供他人帳戶之帳號及密碼予他人使用，可能成 為該人作為不法收取他人款項及用以掩飾、隱匿財產犯罪所得 之工具，竟基於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無證據 證明蘇柏霖對他人實際之詐欺手法有所認識），分別為下列 犯行：
(一)於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時間，以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方式，將 如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蘇柏霖悠遊付帳戶、街口帳戶，一併 提供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以此方法幫 助他人從事財產犯罪收取被害人款項及掩飾、隱匿財產犯罪 所得。而該詐欺集團成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 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示時間 ，以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示方式，詐欺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 示之黃胤維等2人，致其等各自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如附表 二編號1至2所示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示金額， 分別匯至如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帳戶後轉匯至上開蘇柏霖悠
遊付帳戶、或匯至如附表二編號2所示之上開蘇柏霖街口帳 戶內，並遭上開詐騙集團不詳成員轉匯至其他金融帳戶內， 以此方式掩飾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受詐騙之 告訴人、詐騙時間及方式、匯款、轉匯時間及金額、匯入帳 戶與轉匯帳戶等分層情形，均詳如附表二編號1、2所示）。
(二)於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時間，以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方式，將 向不知情之友人林景祥(所涉幫助洗錢等罪嫌，另由檢察官 為不起訴處分)所借用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林景祥郵局帳戶 ，提供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以此方法 幫助他人從事財產犯罪收取被害人款項及掩飾、隱匿財產犯 罪所得。而該詐欺集團成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 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時間 ，以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方式，詐欺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張 貽琇，致其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匯款時 間，將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金額匯至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帳戶 後轉匯至上開林景祥郵局帳戶，並遭上開詐騙集團不詳成員 提領一空，以此方式掩飾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詐騙時間及方式、匯款、轉匯時間及金額、匯入帳戶與轉 匯帳戶等分層情形，均詳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二、證據：
(一)被告蘇柏霖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二)證人即偵查中同案被告林景祥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 (三)證人即如附表二所示之告訴人於警詢時之證述。 (四)如附表二證據資料欄所示之證據。
三、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適用：
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業經總統於民國112 年6月14日修正公布規定，自同年6月16日起生效施行。修正 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 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規定：「犯前四條 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是經比 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 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修正前即被告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 16條第2項規定。
(二)罪名：
1、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1509號、88年度台上字第 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如未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
之行為，且係出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犯，而非 共同正犯。次按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 他人實現故意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 助他人實現該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 為人只要概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 解正犯行為之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 雙重故意」；又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 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 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 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 並要求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 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 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 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 實行，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 上大字第3101號裁定意旨參照）。
2、經查，本案被告雖將其名下之悠遊付帳戶、街口帳戶及林景 祥郵局帳戶，先後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使用，並 由該人所屬詐欺集團成員持以作為實施詐欺取財、洗錢犯行 之犯罪工具，且用以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 所得之去向、所在，然其單純提供帳戶供人使用之行為，並 不等同於向被害人施以欺罔之詐術行為，亦與直接實施洗錢 行為尚屬有間，且無證據證明被告有參與詐欺取財、洗錢犯 行之構成要件行為，或與該不詳人士暨所屬詐欺集團成員有 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則被告提供帳戶供人使用之行 為，當係對於該不詳人士暨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遂行詐欺取財 、洗錢犯行資以助力。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二)所為 ，均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 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 、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三)罪數：
1、洗錢防制法透過防制洗錢行為，促進金流透明，得以查緝財 產犯罪被害人遭騙金錢之流向，而兼及個人財產法益之保護 ，從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洗錢罪之罪數計算，應以 被害人人數為斷（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812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於偵查中即供稱：本案悠遊付帳戶、街口 帳戶，我是在110年或更早時間，在網路上將這兩個帳號之 帳號、密碼一起交給別人等語（見偵字第14181號卷第163頁 ），復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本案悠遊付帳戶、街口帳戶 是我一起用網路傳送帳號、密碼予網路上不認識之人等情（
見本院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是被告就犯罪事實(一)部分 ，係以一個交付其名下之悠遊付帳戶、街口帳戶之行為，同 時幫助詐欺集團成員對如附表二編號1至2所示告訴人施用詐 術騙取其等財物，並幫助正犯隱匿該等犯罪所得去向，而犯 2次詐欺取財罪、洗錢罪，係一行為觸犯數幫助詐欺取財罪 、幫助洗錢罪等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 段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2、被告就犯罪事實(二)部分，則係以一個交付林景祥郵局帳戶 之行為，同時觸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幫助洗錢罪之2罪名， 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
3、被告所犯上開幫助一般洗錢罪2罪間，交付各該帳戶之時間 不同，足認其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至公訴 意旨認犯罪事實(一)部分，被告所交付其名下之悠遊付帳戶 、街口帳戶係分別為之，亦應分論併罰云云，尚有誤會，併 此敘明。
(四)被告構成累犯之事實及應加重其刑之事項，均應由檢察官主 張並具體指出證明之方法後，經法院踐行調查、辯論程序， 方得作為論以累犯及是否加重其刑之裁判基礎（最高法院刑 事大法庭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660號裁定意旨參照）。查， 本案檢察官就被告是否構成累犯之事實及應否加重其刑之相 關事項，均未主張及具體指出證明方法，揆諸上開說明，本 院自無從加以審究。然基於累犯資料本來即可以在刑法第57 條第5款「犯罪行為人之品行」中予以負面評價，自仍得就 被告可能構成累犯之前科、素行資料，列為刑法第57條第5 款所定「犯罪行為人之品行」之審酌事項。於此情形，該可 能構成累犯之前科、素行資料即可列為量刑審酌事由，對被 告所應負擔之罪責予以充分評價（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大 字第5660號裁定意旨參照），附此敘明。 (五)刑之減輕：
1、被告基於幫助之不確定故意為上開犯行，均為幫助犯，依刑 法第30條第2項規定，均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2、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 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此一規定，解釋上在 幫助犯應有其適用。是以，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理時既已自白上開犯行不諱，就其所犯幫助一般洗錢罪2罪 ，爰均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 並均依刑法第70條規定遞減輕之。
(六)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現今詐欺集團橫行
，竟仍率然提供電子支付帳戶、金融帳戶供他人使用以逃避 犯罪之查緝，助長財產犯罪之猖獗，且嚴重破壞社會治安， 並有礙金融秩序，另增加被害人謀求救濟及執法機關追查犯 罪之困難，行為誠屬不當，應予非難，且其前有因違反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法院判處有期徒刑確定並執行完畢之 素行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兼衡被告 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情節、告訴人等所受之損害情形 ，並參以被告為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見本院卷附之被告個 人戶籍資料查詢結果）、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家庭生活與經 濟狀況（見本院簡式審判筆錄第4頁），及犯後尚知坦承犯 行，惟未能與各告訴人等和解賠償損害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及就併科罰金刑部分，均諭 知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並定其應執行之刑，及諭知罰金 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又依刑法第41條第1項規定得易科 罰金之罪以所犯最重本刑為「5年有期徒刑以下之刑」者為 限，本案被告所為係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 洗錢罪，其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非屬得易科罰 金之法定刑，是其所犯雖經本院各判處如主文所示之6月以 下之有期徒刑，依法均不得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惟仍 得依刑法第41條第3項規定請求易服社會勞動，附此敘明。四、未予宣告沒收之說明：
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被告 雖將前開各該帳戶提供他人遂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行，而 經本院認定如前，然依卷內事證尚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因提 供此部分帳戶供他人使用而獲有犯罪所得，自無從宣告沒收 、追徵犯罪所得；另被告並非提領告訴人等受騙款項之人， 對於該等贓款未具有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限，亦無從依洗 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就此部分諭知沒收，併予敘明。五、免訴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稱：被告蘇柏霖分別於111年5月20日前某日、 111年7月26日前某日，在新北市三峽區某不明處所，將其名 下之台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帳戶)、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信帳戶) ，提供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嗣該不詳詐 欺集團成員取得前揭帳戶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三所示詐騙時間 ，以附表三所示之詐騙方式，詐騙如附表三所示之王國晉等 2人，致其等均陷於錯誤，於如附表三所示之匯款時間，將
如附表三所示之款項匯入如附表三所示帳戶內，且所匯款項 旋遭提領、轉匯一空。因認被告此部分所為，另涉犯刑法第3 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 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幫助一般洗錢罪嫌等語。(二)按案件曾經判決確定者，應諭知免訴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302條第1款定有明文。而法律上一罪之案件，無論其為實質 上一罪（接續犯、繼續犯、集合犯、結合犯、吸收犯、加重 結果犯）或裁判上一罪（想像競合犯及刑法修正前之牽連犯 、連續犯），在訴訟上均屬單一性案件，其刑罰權既僅一個 ，自不能分割為數個訴訟客體。而單一案件之一部犯罪事實 曾經有罪判決確定者，其既判力自及於全部，其餘犯罪事實 不受雙重追訴處罰（即一事不再理），否則應受免訴之判決 （最高法院98年度台非字第30號判決參照）。 (三)經查：
1、被告蘇柏霖基於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 111年7月25日前某時許，將其名下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 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即上開台新帳戶）之金融卡、網 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騙集團成員 使用。嗣該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帳戶後，即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11 1年6月9日至7月27日，以假投資之方式詐騙游象添，致其陷 於錯誤，於111年7月25日10時21分許至13時22分許間，陸續 匯款100,000元、1,240,000元、201,000元至蘇柏霖台新帳 戶內，旋遭轉匯至其他金融帳戶等犯罪事實，業據臺灣新北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112年度偵字第26100號起訴書提起公訴 ，並於113年1月25日繫屬本院，經本院以113年度審金訴字 第354號判決（下稱前案）判處罪刑，並於113年5月7日判決 確定等情，有前案刑事判決書、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及本院電話紀錄表各1份在卷可稽。
2、查被告於偵訊時即供稱：我有申辦台新帳戶、中信帳戶，大 概是在110年時，我看到網路上有人在收簿子，後來就在三 峽朋友家當面交給對方，當時是把我名下之台新帳戶、中信 帳戶都交給對方等語（見偵字第14181號卷第161至163頁） ，復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的台新帳戶、中信帳戶是在 三峽面交時，一起交給在網路上不認識之人，此部分跟本案 悠遊付帳戶、街口帳戶都是交給同一個人，但是不同時間交 付；後來我也是用通訊軟體聯繫同一個人面交林景祥郵局帳 戶，這次交付時間是最後面，但來拿的是另一個人等語甚詳 （見本院準備程序筆錄第2頁），堪認被告係同時將其名下 之上開台新帳戶、中信帳戶一併交付予某詐欺集團成員。又
觀諸本案係如附表三所示之王國晉等2人遭詐騙而分別將款 項匯入上開台新帳戶、中信帳戶，核與前案之被害人雖不相 同，惟被告既係以一併交付上開台新帳戶、中信帳戶之一行 為，同時幫助詐欺集團成員詐騙各該不同被害人，自屬一提 供帳戶之幫助行為，同時觸犯數幫助詐欺、幫助洗錢罪名之 想像競合犯，是上開公訴意旨所指如附表三所示之王國晉等 2人遭詐騙部分與前案間，具有裁判上一罪關係，屬同一案 件，國家僅具有一個刑罰權，此部分應為前案判決既判力所 及。從而，被告所犯同一案件既經前案判處罪刑確定，依上 開法律規定及說明，本院即應受前案判決既判力之拘束，就 此部分不得再予以論罪科刑，而應為免訴之諭知。(四)又按法院裁定改行簡式審判程序，然倘係案件應為免訴或不 受理諭知判決（含一部事實不另為免訴或不受理諭知之情形 ）時，因屬訴訟條件欠缺之程序判決，與被告已為之有罪陳 述，並無衝突，且與犯罪事實之認定無關，而與簡式審判僅 在放寬證據法則並簡化證據調查程序，並非免除法院認事用 法職責，亦無扞格，更符合簡式審判程序為求訴訟經濟、減 少被告訟累之立法意旨，此時法院既係於尊重當事人之程序 參與權後，改行簡式審判程序，如檢察官於訴訟程序之進行 中，未曾異議，而無公訴權受侵害之疑慮時，縱使法院並未 撤銷原裁定，改行通常審判程序，以避免訴訟勞費，仍屬事 實審法院程序轉換職權之適法行使（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 字第1289號判決意旨可供參照），併此敘明。 六、退併辦部分：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雖分別以112年度偵字第24286號 及111年度偵字第43009號、112年度偵字第108號、第33004 號所示案件與本案為想像競合犯關係，屬裁判上一罪之同一 案件，而移送併辦，然細究上開併案部分所指之犯罪事實， 均與本案被告提供其名下之台新帳戶、中信帳戶予詐騙集團 成員使用等犯行相關，惟本案就此部分既已諭知免訴判決， 有如前述，上開併案部分，本院自無從予以審理，應退由檢 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302條第1款，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修正前第16條第2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42條第3項、第51條第5款、第7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徐綱廷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明絹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 法 官 白光華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楊貽婷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時間 地點/提供方式 帳戶 1 111年9月29日前某日 以網際網路傳送帳號、密碼 被告名下之悠遊付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蘇柏霖悠遊付帳戶) 被告名下之街口支付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蘇柏霖街口帳戶) 2 111年10月19日前某日 以面交方式 林景祥名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景祥郵局帳戶)
附表二(以下幣別均為新臺幣，不含手續費)：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 匯入帳戶 (第一層) 轉匯時間及金額 轉匯帳戶 (第二層) 證據資料 1 黃胤維 (提告) 111年8月14日/解除錯誤設定 111年10月21日0時6分許，4萬9,986元 方筱薇名下之悠遊付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1年10月21日0時10分許，4萬9,999元 蘇柏霖悠遊付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25920號卷】 轉帳紀錄截圖、左列方筱薇悠遊付帳戶交易明細、蘇柏霖悠遊付帳戶交易明細（第69、70、95、111頁） 111年10月21日0時7分許，4萬9,986元 111年10月21日0時12分許，4萬9,999元 2 許素麗(提告) 111年9月初/假宗教 111年9月29日14時5分許，2萬元 蘇柏霖街口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53707號卷】 自動櫃員機收據影本、對話紀錄截圖、蘇柏霖街口帳戶開戶暨交易明細（第9、17至27、31、34頁） 3 張貽琇 (提告) 111年9月7日/假投資 111年10月19日13時7分許，3萬元 洪銘櫂名下之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1年10月19日13時9分許，3萬200元 林景祥郵局帳戶 【112年度偵字第30166號】 林景祥郵局帳戶交易明細、左列洪銘櫂玉山銀行帳戶交易明細、郵局存摺內頁影本（第37、49、 75頁）
附表三(即起訴書附表二編號1、4部分）：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1 王國晉 (提告) 111年5月20日/假投資 111年7月25日13時30分許，78萬元 蘇柏霖台新帳戶 2 劉松嘉 (提告) 111年5月19日/假投資 111年7月26日12時31分許，42萬7,265元 蘇柏霖中信帳戶 111年7月26日13時13分許，30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