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89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紀宗廷
陳柏熹
許哲榮
上列被告因妨害秩序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少連
偵字第362號、112年度少連偵緝字第1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丁○○、乙○○被訴妨害秩序及對何○軒傷害部分均無罪；被訴對蘇○蓁傷害部分，公訴不受理。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於民國111年4月5日4時許，與溫○ 玶(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李紹禎、曾揚傑等 人在新北市三重區大都會公園遊樂區內，在使用園內設備時 ，遭鄭○賢(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告訴人何○ 軒(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孫○逵(00年0月生， 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告訴人蘇○蓁(00年0月生，真實姓名 年籍均詳卷)等人攔阻，竟心生不滿，而基於妨害公共秩序 及傷害之犯意聯絡，以通訊軟體Messenger通知被告戊○○、 丁○○、乙○○到場，嗣被告戊○○、丁○○、乙○○到場後，即由被 告甲○○指揮，由被告丁○○、乙○○持球棒在場助勢，將被害人 鄭○賢、告訴人蘇○蓁、告訴人何○軒等人包圍，由被告戊○○ 持球棒毆打被害人鄭○賢、告訴人蘇○蓁、告訴人何○軒，致 被害人鄭○賢受有手肘挫傷之傷害（此部分傷害罪嫌未據告 訴），告訴人蘇○蓁受有頭皮4公分撕裂傷及頭部鈍傷之傷害 ，告訴人何○軒受有頭部挫傷之傷害。因認被告甲○○涉犯刑 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同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 項後段之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 上首謀實施強暴罪嫌；被告丁○○、乙○○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 項之傷害罪嫌、同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項前段之意圖 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在場助勢實
施強暴罪嫌等語（被告戊○○將另由本院發布通緝）。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 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 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故 被告否認犯罪事實所持之辯解，縱屬不能成立，仍非有積極 證據足以證明其犯罪行為，不能遽為有罪之認定。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 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 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 ，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 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30年上字第 816號、第1831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三、公訴意旨認被告甲○○等3人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其等之 供述、告訴人何○軒、蘇○蓁、被害人鄭○賢之指述、證人李 紹禎、溫○玶、孫○逵、曾揚傑之證述、診斷證明書、對話紀 錄擷圖、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現場監視器影像畫面 擷圖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被告甲○○等人之答辯如下：
㈠訊據被告甲○○固坦承其有電召戊○○到場，嗣戊○○攜同丁○○、 乙○○到場，戊○○持棍棒揮打何○軒、蘇○蓁致傷等事實，惟堅 詞否認有何妨害秩序、傷害之犯行，並辯稱：是我們走到哪 裡，對方一群人就跟我們到哪裡，我才打電話給戊○○，本意 是等他們人到了我們多一些人可以一起離開，我沒有指使戊 ○○打人，也沒有與對方扭打，也沒有傷害對方的意思等語。 ㈡訊據被告丁○○固坦承有駕車搭載戊○○到場，並攜帶球棒下車 等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何妨害秩序、傷害之犯行，並辯稱： 他們兩方人在嗆聲，就看到戊○○拿球棒過去敲人，我帶球棒 過去是怕對方跟甲○○起衝突才會帶，我只有在對方有人往我 這邊衝過來時，拿出球棒並出聲制止他而已，對方就沒有過 來了，除此之外我沒有做任何行為等語。
㈢訊據被告乙○○固坦承有與戊○○、丁○○到場之事實，惟堅詞否 認有何妨害秩序、傷害之犯行，並辯稱：當天我是被丁○○帶 過去的，我沒有帶棍棒過去，戊○○跟對方是先起口角才扭打 起來，我沒有跟任何人發生肢體衝突，後來我們就搭丁○○的
車離開等語。
五、經查：
㈠被告甲○○於111年4月5日4時許，與溫○玶、李紹禎、曾揚傑等 人在新北市三重區大都會公園遊樂區內，在使用園內設備時 ，遭被害人鄭○賢、告訴人何○軒、孫○逵、告訴人蘇○蓁等人 攔阻，後以通訊軟體Messenger通知被告戊○○到場，被告戊○ ○攜同被告丁○○（持球棒）、乙○○到場後，被告戊○○即持球 棒毆打被害人鄭○賢、告訴人蘇○蓁、告訴人何○軒，致被害 人鄭○賢受有手肘挫傷之傷害（此部分傷害罪嫌未據告訴） ，告訴人蘇○蓁受有頭皮4公分撕裂傷及頭部鈍傷之傷害，告 訴人何○軒受有頭部挫傷之傷害等事實，業據被告甲○○、丁○ ○、乙○○所坦認無誤，核與告訴人何○軒、被害人鄭○賢於警 詢中、本院少年訊問時之指述、告訴人蘇○蓁於警詢、偵查 中、本院少年訊問及審理時之指述均大致相符，並經證人孫 ○逵、曾揚傑、李紹禎、溫○玶於警詢中、本院少年訊問時之 證述、證人即承辦員警丙○○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述明確在卷， 另有被告甲○○與戊○○之對話紀錄翻拍照片2張、監視器錄影 畫面擷圖共1份、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扣押筆錄暨扣 押物品目錄表、新北巿立聯合醫院及天主教永和耕莘醫院乙 種診斷證明書共5份及告訴人何○軒傷勢照片1張在卷可稽， 此等情事固堪認定。又被告乙○○攜帶球棒而與被告戊○○、丁 ○○一同前往被告甲○○所在之新北市三重區大都會公園遊樂區 一節，亦據告訴人蘇○蓁於偵查中、被害人鄭○賢於警詢中分 別陳述明確（少連偵字卷第116頁至反面、第37頁反面）， 且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復證稱：我看監視器影像畫面，印 象中丁○○、乙○○他們也有帶球棒到場等語（本院訴字卷一第 254頁），是被告戊○○、丁○○、乙○○於接獲被告甲○○通知後 均有攜帶球棒到場等情，亦堪認定。
㈡被告甲○○、丁○○、乙○○所涉對告訴人何○軒傷害部分： ⒈有關甲○○電召戊○○、丁○○、乙○○到場之原因，雖據證人溫○玶 於警詢時陳稱：當時我和李紹楨坐在大都會公園滑草場堤上 ，當時因為曾揚傑隨手拿起現場三角錐用拉桿跟甲○○在玩， 之後有四名不認識的人過來叫曾揚傑放回去， 甲○○和對方 發生口角，曾揚傑在現場勸架，之後甲○○就打電話叫三個男 生過來打人等語（少連偵字卷第34頁至反面至第35頁），核 與被告乙○○於警詢時陳稱：甲○○打電話給戊○○說他在新北市 三重區大都會公園遊戲區有人在挑釁、叫囂他，所以甲○○請 戊○○過去幫忙、處理，當時我想說順路，所以我也一同前往 了解情況等語（少連偵字卷第21頁反面至第22頁）大致相符 ；參諸被告戊○○於接獲被告甲○○致電後，即與被告丁○○、乙
○○一同駕車到場，且被告戊○○、丁○○、乙○○均手持球棒下車 至被告甲○○所在之位置等情，均有如前述，堪信被告甲○○因 不當遊玩遊樂園三角錐，遭被害人鄭○賢等人制止，因認對 方口氣不佳而心生不滿，遂電召被告戊○○等人以圖尋釁、報 復等情，應無疑義。
⒉而告訴人蘇○蓁於偵查中指稱：戊○○攻擊時，鄭○賢是跑給戊○ ○追，鄭○賢好像也是去拿旁邊的橫桿揮打，但不知道有沒有 打到人，其他人圍在我旁邊，因為我倒在地上頭流血等語（ 少連偵字卷第116頁反面）；告訴人蘇○蓁之法定代理人黃奕 綸於本院少年訊問時亦陳稱：員警有將現埸監視器畫面撥給 我看過，鄭○賢是被打得滿地跑等語（少調字卷第325頁）； 被害人鄭○賢、孫○逵於本院少年訊問時復一致陳稱：甲○○他 們沒有人叫那3個拿著球棒的人打我們，是因為鄭○賢臉很臭 ，所以戊○○就打鄭○賢，連帶打到何○軒、蘇○蓁；戊○○跟鄭○ 賢發生肢體衝突時，對方沒有拿球棒的人在旁邊沒有幫忙把 我們包圍起來不讓我們跑，也沒有在旁邊助勢、叫囂或起鬨 ，也沒有勸阻的言語或動作等語（少調字卷第484至486、48 7頁），可知被告戊○○持球棒揮打被害人鄭○賢之際，被害人 鄭○賢為免遭擊中，亦跑動而移動其所在企圖迴避戊○○之攻 擊等情甚明。
⒊惟查，被告戊○○於手持球棒下手揮打、追擊之際，被告甲○○ 、丁○○、乙○○卻僅有站於一旁觀看，並未有共同與戊○○下手 對告訴人何○軒、蘇○蓁或被害人鄭○賢傷害、亦無在旁指揮 、包圍、助勢、或指示戊○○如何動手等舉措，此經告訴人蘇 ○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戊○○拿球棒打我們的時候，甲○○、 丁○○、乙○○他們站在我們後面，都沒有講話或動作等語（本 院訴字卷第246頁）；被害人鄭○賢於警詢中亦陳稱：只有打 我們那一個人動手，其他都在一旁看，沒有人叫囂也沒人勸 架等語（少連偵字卷第37頁反面）；告訴人何○軒於本院少 年訊問時指稱：戊○○拿球棒打我們之外，另個被叫來的人沒 有拿著球棒打我們，他們就站在我們後面，口頭上並沒有說 什麼等語明確（少調字卷第536頁），且依現場監視器錄影 畫面擷圖3張（少連偵字卷第81、84頁，均為影印版本）， 亦可見得被告戊○○、丁○○、乙○○到場後，僅其中一人至畫面 右方，其餘2人仍站在原地等情；再觀諸告訴人蘇○蓁於偵查 中曾明確陳述：對方其他人沒有動手打我們，對方其他人全 部都在旁邊看，對方跟我們這邊的人都有勸說不要再打了等 語（少連偵字卷第116頁反面），足徵被告甲○○、丁○○、乙○ ○對被告戊○○之舉並非毫無勸阻，則被告甲○○雖有電召被告 戊○○等人到場以尋釁、報復；被告丁○○、乙○○復與被告戊○○
一同持棍棒到場等情節，然此部分之尋釁、報復，或可能僅 限於言語或行動上之威嚇，不當然等同傷害犯意聯絡，且觀 諸被告戊○○開始動手傷害告訴人何○軒等人之際，被告甲○○ 、丁○○、乙○○僅有站在一旁而已，別無其他指示下手、攻擊 、包圍等欲與被告戊○○共同為傷害犯行之舉措，更曾出聲勸 說。此外，被告丁○○於本院審理時再供稱：戊○○事後跟我說 他當天跟女朋友吵架，說一定要打到人才要回家，我看他打 下去、離開現場後，我問他為什麼這麼兇，他才說的等語（ 本院訴字卷一第389頁），而被告戊○○於偵查中則係陳稱： 我到場後，乙○○、丁○○在一旁，只有我過去問他們，所以我 們沒有包圍他們，因為他們的言語挑釁，我是單親家庭，我 情緒到頂點才打人等語（少連偵字卷第118頁反面），益見 被告戊○○係因一時情緒失控而擅自持球棒揮打告訴人何○軒 、蘇○蓁、被害人鄭○賢，其恣意傷害行為，顯係其個人突發 行為，應認已超出被告甲○○、丁○○、乙○○之共同決意範圍， 難令被告甲○○、丁○○、乙○○對被告戊○○之突發傷害犯行共負 其責。
⒋是被告甲○○、丁○○、乙○○前揭所辯並未與被告戊○○共同傷害 告訴人何○軒、蘇○蓁及被害人鄭○賢等語，尚非虛妄，應堪 採信。
㈢被告甲○○、丁○○、乙○○所涉妨害秩序部分： ⒈按鑑於具有潛在暴力性質之人群聚集，因個體在人群掩飾下 容易產生妄為或罪惡感低落之心理，導致群體失控風險，立 法者制定性質上屬於聚眾犯與抽象危險犯之刑法第150條聚 眾施強暴脅迫罪，用以保護公眾安全，並附帶避免個人遭到 騷亂者之危害。故本罪被列於刑法第二編分則第七章妨害秩 序罪章內，主要係為保護公共秩序及公眾安寧、安全之維護 ，使其不受侵擾破壞，乃保護社會安寧秩序與和平之侵害社 會法益犯罪。然既屬妨害秩序犯罪，則聚眾實施強暴脅迫之 人，主觀上自須具有妨害秩序之故意，亦即應具有實施強暴 脅迫而為騷亂之共同意思，始與該條罪質相符。又本罪既係 重在公共安寧秩序之維持，故若其實施強暴脅迫之對象，係 對群眾或不特定人為之，而已造成公眾或他人之危害、恐懼 不安致妨害社會秩序之安定，自屬該當。惟如僅對於特定人 或物為之，基於本罪所著重者係在公共秩序、公眾安全法益 之保護，自應以合其立法目的而為解釋，必其憑藉群眾形成 的暴力威脅情緒或氛圍所營造之攻擊狀態，已有可能因被煽 起之集體情緒失控及所生之加乘效果，而波及蔓延至周邊不 特定、多數、隨機之人或物，以致此外溢作用產生危害於公 眾安寧、社會安全，而使公眾或不特定之他人產生危害、恐
懼不安之感受，始應認符合本罪所規範之立法意旨。如未有 上述因外溢作用造成在該場合之公眾或他人，產生危害、恐 懼不安，而有遭波及之可能者，即不該當本罪之構成要件。 至於行為人是否主觀上有所認識及客觀上有致公眾或他人危 害、恐懼不安之虞，則由事實審法院依社會一般之觀念，為 客觀之判斷（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4277號判決意旨參 照）。
⒉經查，被告戊○○持球棒揮打告訴人何○軒、蘇○蓁及被害人鄭○ 賢，被告丁○○、乙○○分持球棒與被告甲○○一同站在旁邊觀看 等情事，業經說明如前，是本案係針對特定對象施強暴行為 無誤；又其等發生衝突之地點，係位在新北市三重區大都會 公園遊樂區內，該處位於堤防外側（即河濱公園）下方之遊 樂區內，且發生於深夜4時許之時間點，別無公眾人車往來 ，此觀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案發當天接獲有人報案 後，我有去到現場處理，除了蘇○蓁受傷的那方人在現場之 外，當時現場並無其他民眾經過或在場等語明確（本院訴字 卷第251至252、256頁），且於案發過程，未見其他人、車 經過，此有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在卷足查（少連偵字卷第80 至92頁），難認客觀上有何對該處之公眾或他人產生危害、 恐懼不安之影響；況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他們3 個人走到被害人面前，大概過了幾秒到幾10秒，之後就直接 攻擊被害人，被害人其中有人直接起來還擊，他們大概揮了 幾下，打人這方就先離去，留下被害人他們在現埸等語（本 院訴字卷一第255頁），且從被告戊○○、丁○○、乙○○到場直 至被告甲○○等4人一同離去之期間僅有1分鐘餘一情，有監視 器錄影畫面擷圖可憑（少連偵字卷第90頁反面至第91頁反面 ），是衝突時間非長，亦未針對不特定人施暴，難認因被告 甲○○電召被告戊○○、丁○○、乙○○持球棒到場及被告戊○○對告 訴人何○軒、蘇○蓁、被害人鄭○賢傷害等行為，已達因外溢 作用而對於周遭公眾安寧、社會安全造成恐懼不安之危害情 狀，自不能以妨害秩序罪章與被告甲○○等3人相繩。 ⒊是被告甲○○、丁○○、乙○○辯稱其等並無妨害秩序犯行等語， 亦屬有據。
㈣被告甲○○、丁○○、乙○○所涉對告訴人蘇○蓁傷害部分： ⒈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 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238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 ⒉本件被告甲○○等3人經檢察官起訴之罪名中，部分為刑法第27 7條第1項之罪，依同法第287條前段之規定，須告訴乃論。 茲因告訴人蘇○蓁於本院辯論終結前已與被告甲○○、戊○○、
丁○○分別達成調解，有本院112年度司刑移調字第845號調解 筆錄（訴字卷一第119至120頁）及新北市新莊區公所113年2 月5日新北莊民字第1132265814號函及所附新北市○○區○○○○○ 000○○○○○0000號調解書（訴字卷一第303至307頁）在卷可查 ，告訴人蘇○蓁並據此撤回其對被告甲○○等3人之本件傷害告 訴，有刑事撤回告訴狀在卷可佐（訴字卷一第393頁），揆 諸前開說明，爰就此部分諭知不受理之判決。
六、綜上所述，本件公訴意旨就被告甲○○、丁○○、乙○○涉嫌傷害 、妨害秩序等罪嫌所提出之證據，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確有公訴人所指此部分之犯行 ，本院自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揆諸前開法條規定及判 例意旨，自應就此部分為無罪之諭知。末按檢察官以裁判上 一罪案件，提起公訴，法院審理結果，如認為一部無罪，他 部不受理或免訴者，其間既已無裁判上一罪之關係，其判決 主文，自應分別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257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被告甲○○、丁○○、乙○○ 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妨害秩序、傷害罪嫌，屬想像競 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惟因其等被訴妨害秩序及傷害告訴 人何○軒部分，均經本院諭知無罪，即與其等被訴傷害告訴 人蘇○蓁部分無裁判上一罪關係，而告訴人蘇○蓁又於本院辯 論終結前，撤回對被告甲○○、戊○○、丁○○、乙○○傷害之告訴 ，亦如前述。揆諸前開說明，自應就被告甲○○、丁○○、乙○○ 被訴對告訴人蘇○蓁共同傷害部分，於主文中另為不受理之 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第303條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淑珺提起公訴，檢察官林蔚宣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2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米慧
法 官 陳盈如
法 官 林翠珊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德玉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