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高等行政訴訟庭第三庭
111年度訴字第1398號
113年6月6日辯論終結
原 告 樓欣儀
被 告 臺北市北投區湖山國民小學
代 表 人 蔡雅芬
訴訟代理人 廖穎愷 律師
輔助參加人 臺北市政府教育局
代 表 人 湯志民（局長）
訴訟代理人 黃奕仁
劉映秀
上列當事人間有關人事行政事務事件，原告不服公務人員保障暨
培訓委員會中華民國111年9月13日111公申決字第000040號再申
訴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程序事項：
㈠、被告之代表人原為翁嘉聲，於訴訟中變更為蔡雅芬，並經新 任代表人承受訴訟（本院卷三第287頁），核無不合，應予 准許。
㈡、原告於起訴時聲明：「１、申訴決定及再申訴決定均撤銷。２ 、被告應作成文書業務由被告總務處幹事擔任之決定。」（ 本院卷一第14頁），經本院闡明其提起本件訴訟之目的後， 原告於本院民國112年4月18日準備程序期日補正訴之聲明為 ：「１、申訴決定及再申訴決定均撤銷。２、被告不應命原告 負擔護理師以外之業務，並解除目前分配給原告非護理師之 業務。」（本院卷三第105頁），查原告於本件訴訟審理期 間其所負擔之護理師以外之業務包括文書業務與午餐秘書業 務（含偏鄉食材補助在內），是前開訴之聲明之補正及訴訟 類型之擇定，並不是訴之聲明追加或變更。被告稱原告就午 餐秘書業務的部分是訴之追加而不同意云云，尚屬誤解。二、事實概要：
原告係被告之護理師，兼任文書工作，原告以111年1月10日 簽請被告之翁前校長另行指派適任人員負責文書工作並指定
日期辦理交接，經翁前校長於同年月18日批示請其持續辦理 文書業務。原告爰於同年月22日向公務人員保障暨培訓委員 會（下稱保訓會）提起申訴，經保訓會同年月26日公地保字 第1110001791號函移由被告依申訴程序辦理。被告以111年2 月24日北市湖山人字第1113000932號函（下稱申訴決定）回 復原告，原告不服，提起再申訴，主張翁前校長指派之文書 業務嚴重影響其護理本職業務，請求撤銷該工作指派，經保 訓會予以再申訴決定駁回，遂提起本件行政訴訟。三、原告起訴主張及聲明：
㈠、被告所屬護理師應專職專用於健康中心辦理健康服務業務， 被告不應擅自調撥護理師至其他辦公室辦公，或使其兼任或 兼辦非屬健康服務之業務，或隨意調動或變更護理師的上班 時間，以維持健康服務品質發揮健康中心功能。參照司法院 釋字第785號解釋，本件應定性為行政處分，被告所為關於 「護理師兼職本職以外工作」之決定，影響原告受憲法第18 條保障之服公職權、在公務職場上或社會上所受評價、損害 原告受憲法第22條保障之健康權、人格權，干預人民基本權 至關重大，原告對此項事實行為亦得提起行政訴訟法第8條 之一般給付訴訟予以除去。行政法院應完全審查本件行政處 分，不宜承認被告享有判斷餘地，被告係違法辦理職務歸系 及其人事管理相關事項。
㈡、按銓敘部89年4月18日89法三字第1884241號函、學校衛生法 第22條第6項規定訂定之「學校餐廳廚房員生消費合作社衛 生管理辦法」、臺北市國民小學分層負責明細表、學校衛生 法第23條第1項、護理人員法第24條第1項、教育部台體㈡字 第0940123513號函、輔助參加人94年9月14日北市教體字第9 436785600號函、輔助參加人103年5月6日北市教體字第1033 5205300號函、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105年7月19日臺教 國署學字第1050080493A號函、輔助參加人105年7月25日北 市教體字第10537148900號函、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署112 年12月14日臺教國署學字第1120175947號函意旨，學校護理 人員應專責學校衛生專業工作，避免專(兼)任行政職務。被 告係指派原告擔任午餐秘書，工作内容為「師生午餐訂購調 查、聯絡午餐供應有關事宜、帳目結算統計、結算各類補助 款(有機食材、食材溯源經費補助等）、團膳品質、異物處 理記點、用餐滿意度調查等，乃至監廚驗收等」等，均為行 政庶務工作，此與營養師之提供膳食專業已有不同。學校之 護理師固然屬於公務人員，然此公務人員係指學校護理師之 身分，就包括任用、晉升在内等情形予以規範，惟此並非指 學校之護理師因其公務人員之身分，就必須遵守任何主管不
合理或不合法之指示。系爭決定被告違反禁止權力濫用原則 、誠實信用原則、平等原則、不當聯結禁止原則、禁反言原 則、法律優位原則、信賴保護原則、行政自我拘束原則等語 。並聲明：１、申訴決定及再申訴決定均撤銷。２、被告不應 命原告負擔護理師以外之業務，並解除目前分配給原告非護 理師之業務。
四、被告答辯及聲明：
㈠、原告擴張訴之聲明第二項之範圍，未經申訴及再申訴程序， 違反公務人員保障法第77條第1項、第78條規定，尚非合法 。原告提起申訴、再申訴及行政訴訟之範圍，均以文書業務 應由被告總務處幹事擔任為其主張，並未擴及「被告不應命 原告負擔護理師以外之業務，並解除目前分配給原告非護理 師之業務」之主張，難認基礎事實同一。原告於文書業務移 出後，又行主張不應承辦午餐秘書，已影響被告之訴訟防禦 權，並已延滯訴訟程序之進行，因此，原告變更聲明尚無理 由。
㈡、被告為6班以下的國民小學，依臺北市國民小學分層負責明細 表說明1：「本表係依業務項目分工並兼顧行政組織訂定之 ，惟校長得視學校規模、編制等特殊情形調整校內之分工， 新增業務亦得由校長裁示承辦單位。」翁前校長111年1月18 日決定請原告持續辦理文書業務，係基於人事指揮監督權限 ，不具對外效力，僅屬內部管理措施，非屬行政處分。原告 於112年7月21日起不再負責被告之文書業務，原告所負擔之 午餐秘書，尚屬顯然輕微之干預，難謂構成權利之侵害，權 利無保護必要。
㈢、縱認被告現在將午餐秘書由交由原告擔任，或者於自設廚房 後指派原告擔任部份午餐秘書，然依教育部國民及學前教育 署103年4月30日臺教國署學字第1030048072號函、教育部國 民及學前教育署105年7月19日臺教國署學字第1050080493A 號函、教育部111年5月17日臺教授國字第1110057231號函、 輔助參加人111年12月19日北市教體字第1113105691號函意 旨，午餐秘書亦屬學校衛生法規範之範疇，且依學校衛生法 第4條及其施行細則第2條規定：「各級主管機關應指定專責 單位，並置專業人員，辦理學校衛生業務」、「本法第四條 所稱專業人員，指具備公共衛生、學校衛生或醫事專業知能 之人員」，可知「午餐秘書由原告護理師擔任」，並無違反 前開函釋意旨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五、輔助參加人陳述略以：
有關護理師在學校中，基本上主要工作應依學校衛生法及護 理師法相關規定記其職責，學校實務上可能會有人力不足或
人力缺乏的狀態，會回歸由機關首長的權責，但權責上也是 要有主要業務跟非主要業務的區隔，該業務應是學校校內要 有達成共識的情況才做相關的業務職掌分配，是屬於機關首 長的權限，在這個權限內是不能違反學校衛生法跟護理人員 法的相關規定。分層負責明細表是一間學校自己訂定的，教 育局並沒有做統一的分層負責明細表，每個機關都有自己人 事單位會依照機關的性質、屬性自己訂定分層負責明細表， 被告的分層負責明細表就會由校長訂定。有關行政人員有無 包含護理師的部分，因輔助參加人轄下有300多間學校，學 校衛生法規範要設置營養師的標準是在40班以上，40班以下 其實臺北市有很多學校，輔助參加人只能做一個原則性的規 範，在有營養師的情況下就是由營養師擔任午餐執行秘書的 工作，但如果沒有設置營養師，就是由學校依照學校的狀況 自己規劃及運用，可以由教師或行政人員做執行秘書的工作 ，至於請何人做，就會回歸到學校的分層負責明細。午餐係 屬學校衛生法規範範圍中之一環，輔助參加人認為以護理師 兼任是合理的。在其他沒有營養師的學校，以護理師兼辦午 餐工作其實也是有這樣的例子的，雖然護理師不如營養師在 營養或飲食上有這麼大的專業，但以學校的人員來說，能夠 觸碰到跟飲食、衛生、營養，相較起來比較有專業跟接觸的 ，其實護理師還是比起其他的行政人員或老師有這樣的專業 等語。
六、前開事實概要欄所載事實，有原告111年1月10日簽（本院卷 一第43-46頁）、被告之校長111年1月18日批示（本院卷一 第46頁）、原告111年1月22日「再申訴書」（本院卷一第47 -52頁）、保訓會111年1月26日公地保字第1110001791號函 （原處分卷第361-362頁）、申訴決定（本院卷一第53-56頁 ）、原告111年3月7日再申訴書（本院卷一第57-69頁）、再 申訴決定書（本院卷一第97-102頁）等在卷可證，足以認定 為真實。本件之主要爭點為：㈠、被告於本件審理期間已決 定不再由原告負責被告之文書業務，完全滿足原告之請求， 則原告之訴還有無理由？㈡、除指派文書業務以外，午餐秘 書業務是否在本件審理範圍？原告就午餐秘書業務的起訴是 否合法？
七、本院的判斷：
㈠、關於指派文書業務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１、按司法院釋字第785號解釋理由書略以「各種行政訴訟均有其 起訴合法性要件與權利保護要件，公務人員欲循行政訴訟法 請求救濟，自應符合相關行政訴訟類型之法定要件。」又按 提起行政爭訟，須其爭訟有權利保護必要，即具有爭訟之利
益為前提，故當事人起訴請求之事項於訴訟期間業經滿足時 ，即應認所提訴訟欠缺權利保護必要，其訴自為無理由，而 應為敗訴之判決。另按行政訴訟法第8條第1項前段規定：「 人民與中央或地方機關間，因公法上原因發生財產上之給付 或請求作成行政處分以外之其他非財產上之給付，得提起給 付訴訟。」準此，提起公法上一般給付訴訟，須因公法上原 因發生財產上之給付或請求作成行政處分以外之其他非財產 上之給付，自以人民在公法上有該給付之請求權存在為要件 （最高行政法院111年上字第764號判決意旨參照）。２、查，由於翁前校長於110年12月20日口頭指示原告應同時兼任 文書及午餐秘書，原告認為文書業務與護理師業務毫無關聯 ，於法不符，於是以111年1月10日簽呈，請求將文書收發轉 由他人處理並擇日辦理交接，若翁前校長仍堅持由原告擔任 代理文書，則請以書面下達命令做為執行職務之依據，有該 簽呈可參（本院卷一第43-45頁）。翁前校長於111年1月18 日批示請原告持續辦理文書業務，有公文文號1113000160號 可參（本院卷一第46頁）。原告不服，惟因原告未先向被告 提出申訴，誤逕行向保訓會提出再申訴，有111年1月22日再 申訴書可參（本院卷一第47-52頁），保訓會遂轉請被告處 理原告之申訴，被告則函覆並無違法，有被告111年2月24日 北市湖山人字第1113000932號函可參（本院卷一第53-55頁 ）。原告不服，提起再申訴，主張依職務說明書，文書業務 明確屬於總務處幹事職，並請求將文書職務交接給銓敘部核 備該職務人員，有111年3月7日再申訴書可參（本院卷一第5 7-69頁）。保訓會則於111年9月13日以再申訴無理由予以駁 回（本院卷一第97-102頁）。可知原告111年1月10日簽呈所 不服且已提出申訴與再申訴的範圍，是指被告將文書業務指 派給原告於法不合，且請求將該文書業務移交給其他人，但 原告所不服的範圍並不包括午餐秘書業務在內。３、於上開申訴、再申訴之行政救濟期間，被告在111年1月21日 召開文書工作協調會議，並且依該會議結論，被告學校所屬 兩位兼辦文書工作人員負責業務內容對調，原告因此自111 年2月10日起兼主責文書工作，工作內容包括1.公文檔案每 日歸檔、點收、立案編目、2.檔案稽催、3.每月一次印製月 份公文時效統計表及逾期公文催繳清單等簽報上陳長官批示 、4.公文銷毀、5.機密公文協助填報、6.檔案檢調、7.文書 業務彙整資料、8.校務會議彙整資料、9.印信掌管用印、10 .每月電子公文節能減紙執行績效線上填報、11.每年依公文 處理成效檢核實施計畫執行公文檢核、12.教育局表單系統 文書相關填報、13.校長移交清冊彙整函報局同意等。移交
清冊則包括：1.印信、2.檔案室鑰匙及機密文件公文櫃鑰匙 （含檔案室歷年歸檔公文及機密文書資料等）、3.歷年公文 銷毀清冊及操作手冊、4.歷年校長移交清冊（紙本）、5.校 務會議資料（紙本）、6.每月公文稽催相關資料及簽陳會文 單（包含節能減紙績效填報表等）、7.歷年公文處理成效檢 核實施計畫執行資料、8.歷年機密文件清查清冊等、9.其他 文書業務之公文簽辦資料、10.機密檔案公文專用封套及歸 檔檔案專用文件冊、11.其他文書參考資料等，有111年1月2 1日文書工作協調會議紀錄可參（本院卷一第27-29頁）。再 參照翁前校長110年12月20日之口頭指示、原告111年1月10 日簽呈請求將文書收發轉由他人處理並擇日辦理交接，翁前 校長於111年1月18日批示請原告持續辦理文書業務等事件發 展脈絡，可知原告所不服而提出申訴、再申訴者確實是限定 於其遭指派之文書業務（本院卷一第29頁）。４、又查，本院112年7月11日準備程序期日後之同年月14日，由 翁前校長、輔助參加人所屬北投區駐區督學、自112學年度 （112年8月1日起）接任之現任校長、學輔主任、學務組長 、原告、事務組長與出納幹事等人，共同會商原告「原負責 部分文書業務」之調整，即將原告「原負責部分文書業務」 和其他文書業務全部交由總務處及教務處負責，原告自112 年7月21日起不再負責被告之文書業務等情，業經被告陳報 甚詳，並有被告111學年度第二學期督學視導會議紀錄單（ 本院卷三第275-279頁）及移交清冊（本院卷三第283-286頁 ）可參，原告對上述解除文書業務之事實並無爭執，堪信屬 實，是原告不服指派文書業務請求予以解除之訴至此已全數 獲得滿足，參照前述實務見解，原告訴之聲明第二項訴請被 告不應命原告負擔護理師以外之業務，並解除目前分配給原 告非護理師之業務，其中關於指派文書業務的部分，已無請 求予以除去的公法上請求權存在而無權利保護必要，應予駁 回。至於原告訴之聲明第一項訴請撤銷申訴決定及再申訴決 定，因僅限於指派文書業務的部分，已如前述，亦無權利保 護必要，應予駁回。原告雖另稱被告仍有可能再次要求原告 接受「其他非護理師本職且影響原告執行護理師本職」業務 之可能性，爰依行政訴訟法第6條第1項後段、第196條第2項 規定，請求確認申訴決定及再申訴決定違法云云（本院卷三 第297-298頁），惟按上開法條僅適用於行政處分而與本件 指派文書業務之管理措施性質並不相同，且申訴決定及再申 訴決定亦非預防性審查被告未來是否指派原告所謂非護理師 本職之業務，是原告此部分之主張並無可採。
㈡、關於午餐秘書部分為起訴不合法，應予駁回
１、按公務人員保障法第4條第1項規定：「公務人員權益之救濟 ，依本法所定復審、申訴、再申訴之程序行之。」第77條第 1項規定：「公務人員對於服務機關所為之管理措施或有關 工作條件之處置認為不當，致影響其權益者，得依本法提起 申訴、再申訴。」第78條第1項規定：「申訴之提起，應於 管理措施或有關工作條件之處置達到之次日起三十日內，向 服務機關為之。不服服務機關函復者，得於復函送達之次日 起三十日內，向保訓會提起再申訴。」行政訴訟法第107條 第1項第10款規定：「原告之訴，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 行政法院應以裁定駁回之。但其情形可以補正者，審判長應 先定期間命補正：……十、起訴不合程式或不備其他要件。」 又按前述司法院釋字第785號解釋理由書略以「各種行政訴 訟均有其起訴合法性要件與權利保護要件，公務人員欲循行 政訴訟法請求救濟，自應符合相關行政訴訟類型之法定要件 。」
２、查，原告111年1月10日簽呈，係請求被告將文書收發轉由他 人處理並擇日辦理交接，表示其因擔任午餐秘書業務繁重， 無法再兼任文書業務，並認為護理師兼任文書業務於法不合 ，若翁前校長仍堅持則應作成書面命令，其申訴與再申訴範 圍亦同，原告起訴時最初聲明亦為「被告應作成文書業務由 被告總務處幹事擔任之決定」，可知原告於本件起訴前經過 申訴與再申訴程序所不服之範圍僅限於文書業務，並不包括 午餐秘書業務在內。原告之後經本院闡明而補正訴之聲明第 二項為「被告不應命原告負擔護理師以外之業務，並解除目 前分配給原告非護理師之業務」，雖可認為已將午餐祕書業 務包括在內而為本件行政訴訟之審理範圍，但原告就其不服 午餐秘書業務的部分，於起訴之前並未以111年1月10日簽呈 表示不服，及經過申訴與再申訴程序之救濟，而是逕行向本 院起訴，且查，原告在本院112年7月11日準備程序期日之後 ，另以112年7月18日簽呈請求免兼午餐秘書（本院卷三第32 3-324頁），經翁前校長以112年7月26日公文文號112300446 2號批示列入移交事項等情（本院卷三第325頁），有上開簽 呈與公文可參，再與原告111年1月10日簽呈對照，可知原告 在111年1月10日簽呈確實並沒有請求解除其午餐秘書業務， 否則無須另以112年7月18日簽呈請求免兼午餐秘書，則原告 所提申訴與再申訴所不服之範圍，確實僅限於111年1月10日 簽呈的文書業務，故原告就午餐秘書的部分未曾經由本件之 申訴與再申訴程序表示不服提起救濟，是依上述法律規定與 實務見解，原告就午餐秘書業務的起訴係不備其他要件，且 不能補正，本應以裁定駁回，但因原告係合併提起本件訴訟
，本院為求卷證齊一及訴訟經濟，併以判決駁回之。附此敘 明。
八、從而，原告之訴關於指派文書業務部分因權利無保護必要， 為無理由，關於午餐秘書部分因不備其他要件且不能補正， 為起訴不合法，均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均與本件判決結 果不生影響，故不逐一論述，末予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一部為不合法，一部為無理由，依 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1項前段、第104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7 日 審判長法 官 高愈杰
法 官 周泰德
法 官 郭銘禮
一、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二、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高等行政訴訟庭 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 補提理由書；如於本判決宣示或公告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 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人數附 繕本）。
三、上訴未表明上訴理由且未於前述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者， 逕以裁定駁回。
四、上訴時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並提出委任書（行政訴訟 法第49條之1第1項第3款）。但符合下列情形者，得例外不 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同條第3項、第4項）。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之情形 所需要件 (一)符合右列情形之一者，得不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 1.上訴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法官、檢察官、律師資格或為教育部審定合格之大學或獨立學院公法學教授、副教授者。 2.稅務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3.專利行政事件，上訴人或其代表人、管理人、法定代理人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二)非律師具有右列情形之一，經最高行政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上訴審訴訟代理人 1.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具備律師資格者。 2.稅務行政事件，具備會計師資格者。 3.專利行政事件，具備專利師資格或依法得為專利代理人者。 4.上訴人為公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公法上之非法人團體時，其所屬專任人員辦理法制、法務、訴願業務或與訴訟事件相關業務者。 是否符合(一)、(二)之情形，而得為強制律師代理之例外，上訴人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並提出(二)所示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及委任書。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27 日 書記官 林淑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