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字第207號
上 訴 人 林應專
訴訟代理人 余景登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重揚
訴訟代理人 呂承翰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2年6
月30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85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並為訴訟標的之追加，本院於113年5月1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將坐落高雄市○○區○○段○○段○○○○地號土地，權利範圍二分之一，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於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6 條 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查上訴人於原審主張 兩造合資購買附表所示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權利範圍各 2分之1，並約定以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名義人( 下稱系爭協議)，即就上訴人所有系爭土地權利範圍2分之1 （下稱系爭應有部分），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嗣上訴 人終止借名登記關係，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規定，訴請被上 訴人將系爭應有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惟經原審判決敗訴 。上訴人不服，於本院又追加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 ）規定及民法第179條規定，擇一為同一聲明請求之有利判 決（見本院卷第164頁）。本院審酌上訴人於原審請求及本 院所為追加訴訟標的，皆本於兩造就系爭應有部分有無成立 借名關係之基礎事實，且原審主張之事實及證據資料，於追 加之訴均得加以利用，被上訴人雖不同意為訴之追加，惟此 部分合於前揭規定，應予准許，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於民國100年12月8日在原法院所屬民 間公證人黃庭和事務所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並辦理 公證，載明兩造各出資2分之1共同購買系爭土地，權利範圍 各2分之1，同意以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名義人， 就上訴人所有系爭應有部分，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嗣 上訴人已於111年3月7日以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協
議之借名登記關係，因被上訴人仍登記為系爭土地全部之所 有權人，侵奪上訴人系爭應有部分所有權等情。爰依民法第 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聲明：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應有 部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固於上開時地簽訂系爭協議並辦理公證 ，然系爭土地實為上訴人之父親即訴外人林景元（已歿）與 伊父即訴外人陳風春於77年間共同出資購買，約定應有部分 各2分之1，2人購得系爭土地後，於78年1月15日將系爭土地 全部以買賣為登記原因，登記伊名下，林景元並將應有部分 2分之1，與伊成立借名登記關係，陳風春則將其購得應有部 分2分之1逕轉贈與伊（嗣於本院改稱係伊與林景元共同出資 而成立借名登記關係，見本院卷第52頁）。後於100年間， 陳風春告知上訴人多次爭執系爭土地登記問題，伊聽從陳風 春安排，於上開時日協同上訴人至上揭事務所簽訂系爭協議 並辦理公證，因辦理公證時僅著重約定共同出資及應有部分 比例各半，未留意其餘約定文字，兩造間實無就系爭應有部 分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之意，上訴人之主張應屬無據等語資為 抗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追加類推 適用民法第541 條（第2項）規定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與 原審主張之民法第767 條第1項規定，擇一求為有利判決， 於本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應有部分， 移轉登記予上訴人。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 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如下：
㈠兩造於100年12月8日在原法院所屬民間公證人黃庭和事務所 簽訂系爭協議並辦理公證，系爭協議內容如原審審訴卷第31 頁，包括兩造各出資2分之1共同購買系爭土地，權利範圍各 2分之1，同意以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名義人等內 容。
㈡上訴人已於111年3月7日以存證信函向被上訴人為終止系爭協 議之意思表示。
五、兩造爭執事項為：㈠兩造間就系爭應有部分，是否存有借名 登記關係？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應有部分，有無 理由？茲分述如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稱「借名登記」者 ，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 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 。再按主張有借名委任關係存在事實之原告，於被告未自認
下，須就此項利己事實證明至使法院就其存在達到確信之程 度，始可謂已盡其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規定之舉證行 為責任。又原告就上揭利己之待證事實，茍能證明在經驗法 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即 無不可，非以直接證明該待證事實為必要（最高法院103年 度台上字第1637號民事裁判要旨參照）。再按解釋契約，固 須探求當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不能拘泥於契約之文字，但契 約文字業已表示當事人真意，無須別事探求者，即不得反捨 契約文字而更為曲解。本件上訴人主張兩造間就系爭應有部 分簽立系爭協議，成立借名登記契約，約明系爭應有部分登 記在被上訴人名下，而上訴人實際為系爭應有部分之所有權 人，自得於終止系爭協議後，請求被上訴人移轉返還系爭應 有部分等語，惟為被上訴人以前詞否認置辯。經查： ⒈兩造於100年12月8日簽立之系爭協議記載：「立協議書人陳 重揚（以下稱甲方）、林應專（以下稱乙方）茲就合資購買 土地事，雙方合意協議如下列：甲乙雙方於民國77年9月29 日共同出資新台幣（下同）陸佰萬元正（甲乙雙方各出資二 分之一）購買高雄市○○區○○段○○段0000地號土地壹筆，面積 89平方公尺。是時雙方同意以甲方為名義人登記所有權。甲 乙方雙方合意上開土地之使用、管理、收益由甲乙雙方共享 ，甲方非經乙方同意不得擅自處分上開土地。俟將來出售後 ，其價金各取得二分之一（以下略）」，並於同日辦理公證 （見原審審訴卷第29、31頁），為兩造所不爭執。則依系爭 協議約定係由兩造共同出資購買系爭土地，同意以被上訴人 為系爭土地登記名義人，及系爭土地由兩造共享使用、管理 、收益之權，被上訴人非經上訴人同意，不得擅自處分系爭 土地，且將來出售系爭土地，價金亦各取得二分之一等情以 觀，顯見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約明共同有權就系爭土地為使用 、管理、收益，日後出售價金由二人共享各1/2。又兩造於 本院亦不爭執系爭協議之性質為借名契約（見本院卷第169 頁），足見被上訴人係以系爭協議之內容，同意為系爭應有 部分登記名義人即出名人甚明。復由系爭協議係由上訴人與 被上訴人簽立，約明上訴人有使用、管理、收益系爭土地權 限，由被上訴人為出名人，足認被上訴人係以書立系爭協議 之對造即上訴人，為系爭應有部分之借名人。是被上訴人辯 稱：簽立系爭協議之借名人應為林景元云云，核與系爭協議 之文義不符，該協議亦未經林景元簽立（並詳後述），自難 採信。
⒉其次，系爭土地原所有人為訴外人傅張簡美，陳風春前於77 年對傅張簡美聲請假處分，嗣傅張簡美塗銷系爭土地上之抵
押權設定後，即以買賣為原因，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有系 爭土地登記簿謄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審訴卷第61頁）。又依 被上訴人於原審陳稱：當時係由陳風春與林景元各出資1/2 購買系爭土地，陳風春將購入系爭土地贈與被上訴人1/2， 嗣於78年始告知被上訴人為登記名義人，系爭土地（1/2） 以後是被上訴人的等語（見原審卷第46、47頁）。被上訴人 復稱：因上訴人常向林景元說為何系爭土地登記被上訴人名 下，林景元就跟陳風春講，林景元之意是如果他要給誰，就 跟被上訴人去公證，之後林景元跟陳風春說叫伊與上訴人去 公證，陳風春說因各有一半，兩造就去公證，公證內容是當 場繕打，公證人問是否兩造各出一半，伊說是，陳風春之意 也是如此，伊也認為是這樣等語（見原審卷第48-50頁）。 又兩造簽立系爭協議並公證後，亦依系爭協議，共同使用、 管理、收益系爭土地及其上建物，此由被上訴人陳稱：系爭 土地上之南華路房屋（下稱系爭房屋）早市可以擺攤，父親 搭鐵架租給人家。公證後3 年，上訴人來我家說要跟我們算 系爭土地上之高雄市○○區○○○路0號（下稱系爭房屋，與系爭 土地合稱系爭房地）之攤販租金收入，故在103簽定債務清 償書，將應納租金及上訴人103年前應負擔之稅、費相互扣 抵，於103年7月30日就系爭房地及高雄市○○區○○○路000號之 租金稅務等進行結算，陳風春將50萬元支付予上訴人等語（ 見原審卷第53頁、本院卷第101頁），其後由兩造共同繳納 系爭房地之地價稅、房屋稅（見本院卷第168頁），兩造並 共同將系爭土地上共有之系爭房屋出租他人等情，有兩造及 林景元、陳風春共同書立之103年8月6日債務清償書、房屋 稅單、租賃契約及上訴人繳納稅款之支票等件在卷可稽（見 原審卷第57、97、99頁、本院卷第145-151頁），堪認被上 訴人確同意依系爭協議約定，任上訴人之系爭應有部分出名 人，並由兩造共同管理系爭房地，通知上訴人繳納地價稅、 房屋稅，共同將系爭土地上之系爭房屋出租用以收益甚明。 ⒊再者，被上訴人於原審自承購買系爭土地1/2來自陳風春出資 ，陳風春將系爭土地1/2權利贈與其，已如前述。又依上訴 人陳稱：其與林景元有經濟上往來，就系爭土地有實際出資 ，是於78年9月1日與林景元書立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見 本院卷第85頁），其上載明：77年9月29日林景元與陳風春 共同出資各1/2之系爭房地，登記在陳風春長子陳重揚名下 之1/1所有權，其中房地1/2所有權，因兒子林應專為實質出 資人，該房地之1/2所有權屬林應專所有等語，故上訴人持 此系爭契約向陳風春表示登記與實情不符，要求寫借名登記 契約公證，又系爭房屋為未保存登記房屋，移轉無課稅問題
，陳風春要求被上訴人先把系爭房屋1/2所有權登記給上訴 人，就系爭土地辦理公證系爭協議等情（見本院卷第166頁 ），核與上開書證內容，及被上訴人所陳其應父親陳風春之 要求，而與上訴人成立借名契約性質之系爭協議並公證之過 程大致相符，且兩造之後亦實際就系爭房地收益進行結算， 並共同繳納地價稅、房屋稅，共同出租系爭房屋，已如前述 ，益見兩造所立系爭協議，當係兩造父親與兩造為保障上訴 人就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之系爭應有部分權利，因而要 求被上訴人立約任出名人，俾上訴人日後取回系爭應有部分 甚明。則被上訴人辯稱：其於77年間即與林景元共同購買系 爭土地並成立借名關係，且由上開債務清償書有林景元之簽 名，足見林景元掌握系爭土地1/2權利，是系爭協議乃林景 元借用上訴人名義，要求被上訴人所簽，上訴人終止借名契 約並非合法云云（見原審審訴卷第71、75、52頁、本院卷第 101、226頁），核與系爭協議文義、上開各證據內容均有出 入，且乏證據佐證被上訴人所辯與林景元達成借名登記之合 意乙節屬實，自難採信。
⒋被上訴人另辯稱：兩造原既互不認識，僅知上訴人為林景元 大兒子，至公證事務所簽訂系爭協議才認識，上訴人又無法 說明如何出資購買系爭土地，亦不知於公證前之地價稅、房 屋稅如何繳納，足見不符合實質管領借名登記物之表徵，非 系爭土地實際所有人；又上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陳稱當時是 伊父陳風春擅自將系爭土地全部登記在伊名下，可見兩造不 可能成立借名登記云云。惟依被上訴人於原審陳稱：林景元 及陳風春為多年好友，系爭土地係林景元及伊父陳風春共同 出資購買，除系爭土地外，亦曾共同購買系爭房屋，及另筆 民生一路284號之建物。伊原不知林景元及父親將系爭土地 登記伊名下，於78年間經父親告知始知此情，父親告知系爭 應有部分為林景元所有，其餘應有部分2分之1父親有意給伊 。簽立系爭協議是因林景元提及上訴人一直提議系爭土地應 公證，父親叫伊和上訴人辦理公證，讓對方安心，上訴人跟 公證人說兩造各出一半，伊覺得一人一半，這就是重點等語 （見原審卷第47頁至第51頁），被上訴人復稱：林景元會擔 心他的1/2，當時是林景元要我們跟上訴人做，我們才會去 做（系爭協議公證），邏輯上是兩層的借名登記等語（見原 審卷第30頁），足見被上訴人經陳風春告知洽談購買系爭土 地情形，並自陳風春受贈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應陳風春 及林景元要求，為使林景元及上訴人放心，以系爭協議約定 為系爭應有部分出名人，以保障兩造各有一人一半權利甚明 。再依被上訴人之年齡、學歷及閱歷，被上訴人既知悉系爭
協議之性質為借名契約，當亦知悉其為系爭應有部分出名人 ，而兩造及雙方父親即林景元、陳風春之意，即係由兩造成 立借名契約，以確認兩造各取得系爭土地各一半權利，且配 合系爭土地購入時間，記載兩造於「77年9月29日」合意共 同出資買地、載明以被上訴人名義辦理登記，約明系爭土地 由兩造日後共享使用收益等內容之協議。且依被上訴人於原 審陳稱：其對上訴人起訴請求移轉系爭應有部分沒有意見， 本來一半就是他們的，…，現在上法院比較好，如果私下分 割給他，以後若有贈與稅很麻煩等語（見本院卷第51頁）， 益見被上訴人當知名下之系爭應有部分僅係上訴人借用其名 義登記而已。故上訴人主張兩造有就系爭土地之系爭應有部 分成立系爭借名契約，其為系爭應有部分實質所有人，堪信 為真實。被上訴人上開所辯稱係其與林景元共同出資購買， 林景元將系爭應有部分借名登記於其名下云云，或稱上訴人 既認知係陳風春擅自先將系爭土地登記在其名下，兩造即不 可能成立借名登記情形云云，核均與卷證相違，礙難採信。 ⒌被上訴人另辯稱：因上訴人提出之系爭契約所使用文字是WOR D，然WORD標楷體於國內使用是在80年，故質疑系爭契約真 實，系爭應有部分借名關係應存在於其與林景元間云云（見 本院卷第167頁）。惟縱使被上訴人對WORD標楷體使用起始 日或系爭契約立約日期有疑，然本院審酌被上訴人並未爭執 林景元於其上簽名之真正，而衡諸常情，林景元當已閱覽系 爭契約文義始為簽名；又其上已表明上訴人有實質出資系爭 應有部分之情，故立約簽名，以保障上訴人之權利，且其後 陳風春與被上訴人亦應上訴人要求，實際計算被上訴人家因 系爭房地所獲利益與上訴人應支付之稅費相扣抵，並書立債 務清償書給付，已如前述，被上訴人並應陳風春之要求，將 系爭房屋之1/2權利移轉予上訴人，與上訴人共同書立系爭 協議，共同支付稅、費及共享租金，願依系爭協議約定，由 被上訴人任系爭應有部分之出名人，足見實際上兩造確合意 共同管理系爭房地並成立借名契約多年，而非與林景元管理 系爭房地及成立借名契約，已堪認定。則不論該WORD標楷體 何時使用，或系爭契約立約日期有無繕打錯誤等，均無礙本 院認定兩造就系爭應有部分確有成立借名契約之事實，是被 上訴人尚無從以此為辯作為有利於己之論據。則被上訴人以 此陳稱應係其與林景元就系爭應有部分成立借名登記云云， 無可採信。從而，被上訴人請求函詢訴外人威鋒數位開發股 份有限公司有關標楷體商用公開年份為何，以證明系爭契約 之真偽乙節，即無必要，亦併敘明。
⒍綜上，上訴人已舉證證明，使法院確信兩造間就系爭應有部
分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被上訴人則未能舉證推翻本院之前 開確信，難認所辯情節為真實。
㈢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 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 、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 第76號裁判可參）。次按受任人以自己之名義，為委任人取 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又當事人之任何一方，得隨時 終止委任契約，民法第541條第2項及549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 文。查，兩造就系爭應有部分成立系爭協議之借名登記契約 關係，已如前述，又上訴人已於111年3月7日以存證信函向 被上訴人終止系爭協議，即終止兩造間就系爭應有部分之借 名契約，並經被上訴人收受，有存證信函及回執附卷可參（ 見原審審訴卷第27、35頁），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則上訴人 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應 有部分予上訴人，即屬有據。是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第7 67條第1項規定為相同請求部分，即無庸再審認，併此敘明六、綜上所述，兩造間就系爭應有部分所有權存在借名登記契約 關係，上訴人依借名登記契約終止後，追加類推適用民法第 541 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應有部分移轉登記 予上訴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又上訴人追加之訴與原審 之起訴，訴訟標的雖有三項，但僅有單一之聲明，屬選擇合 併，本院認其追加之訴請求為有理由，應依上訴人單一之聲 明，為上訴人勝訴之判決，無須再駁回無理由之原訴部分。 上訴意旨及追加之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因追 加之訴有理由，仍應認為上訴為有理由，並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廢棄，改判如主文所示。因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 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 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為有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5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洪能超
法 官 李珮妤
法 官 楊淑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5 日 書記官 葉姿敏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附表：
編號 土地坐落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段 地號 面積（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 登記名義人 １ 高雄市 ○○區 ○○ ○ 0000 00.00 全部 陳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