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上訴字第430號
113年度金上訴字第17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惠玲（原名蔡惠欣）
選任辯護人 楊啓志律師
林鼎越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
112年度金訴字第195號、112年度審金訴字第752號，中華民國11
2年7月19日、112年12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
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7844號、111年度偵字第34542號），
均提起上訴，本院合併審判後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宣告刑及定執行部分均撤銷。
蔡惠玲犯如附表所示共貳罪，各處如附表本院主文欄所示之刑。又幫助犯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柒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參年，並應履行如附件所示事項。 理 由
一、刑事訴訟法第348 條規定：（第1 項）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 部為之。（第2 項）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 分，視為亦已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 者，不在此限。（第3 項）上訴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 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由於被告蔡惠玲已於本院審理程序中 言明：僅針對量刑上訴等語（詳本院卷一第142頁）。因此 ，本件上訴範圍只限於原審判決之量刑部分，至於原審判決 其他部分，則非本院審理範圍。又因被告僅針對原審判決量 刑部分，提起上訴，故本院僅能以原審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 實為基礎，審查原審量刑及定執行刑所裁量審酌之事項，是 否妥適，先予說明。
二、原審判決【包含112年度金訴字第195號（下稱甲判決）、11 2年度審金訴字第752號（下稱乙判決）】認定之犯罪事實、 罪名部分：
㈠甲判決部分：
原審經審理後，認定被告蔡惠玲於民國111年7月7日某時許
，在網路看到貸款廣告，就與身分不詳自稱「貸款專員-陳 建安」之成年人聯繫，而依其智識及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 驗，應可知悉若欲貸款，應提出真實之財力證明，且財力證 明並不會因不明款項轉進其帳戶再提領之手續，就能取信核 貸人員，並可預見提供金融機構帳戶給他人使用，可能作為 詐騙集團成員詐欺取財供被害人匯款使用；及依照他人指示 持金融機構帳戶提款卡或臨櫃領取款項後交付，可能使被害 人贓款流入詐騙集團掌控以致去向不明，仍基於該結果之發 生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與自稱「陳建安」之詐騙集 團成員，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及掩飾 隱匿詐欺犯罪所得而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同年7月13日某時 ，由被告提供中華郵政林園郵局000-00000000000000帳號（ 下稱本案郵局帳戶）及玉山銀行小港分行000-000000000000 0帳號（下稱本案玉山銀行帳戶）給該詐騙集團，充當收款 帳戶。該詐欺集團取得上開帳戶資料後，即由該詐騙集團成 員於附表「詐騙方式」欄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詐騙方式， 使被害人蔡太郎、余冬屏陷於錯誤，依該詐騙集團成員指示 ，於附表「被害人匯款明細」欄所示時間，將款項分別匯入 本案郵局帳戶及玉山銀行帳戶。被告再依身分不詳名為「賴 政雄」之人指示，於附表「被告提款明細」欄所示時間、地 點，以臨櫃或ATM提款之方式，將被害人匯入之款項全數提 領，再分別於高雄市○○路000巷0號前、高雄市○○路00巷0號 前，將所提領之款項交予身分不詳暱稱「財務的弟弟」之人 ，而以此輾轉方式製造金流斷點，移轉並隱匿詐欺犯罪所得 之去向及所在等事實。因而認為被告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因無證據證明事實欄所列「陳建安」、「 賴政雄」、「財務的弟弟」為不同人，故以最有利於被告之 方式不論以三人以上加重詐欺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並均依想像競合犯規定，從一重論以一般 洗錢罪（2罪）。
㈡乙判決部分：
原審經審理後，認定被告雖知悉任何人憑真實身分資料，均 可註冊及開立電子支付帳戶，通常不會無故使用他人之資料 開立電子支付帳戶，如此為之者多係出於隱瞞自己真實身分 及金錢流向，以避免追查之目的。已預見將自己之真實身分 證件、行動電話門號及相關金融帳戶等任意提供予不認識之 人使用，並於身分驗證程序中將電子支付機構傳送之OTP驗 證碼轉傳予他人，可能協助他人以其資料順利註冊電子支付 帳戶，繼而用於財產犯罪，且因無法掌控帳戶後續使用情形 及款項後續流向，而無從追蹤帳戶內款項之去向及所在，使
不法所得因此轉換成為形式上合法來源之資金或財產，切斷 不法所得與犯罪行為之關聯性，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 訴、處罰之效果，竟仍基於縱取得其個人資料及驗證碼之人 以之完成身分驗證及支付工具之綁定而順利開立電子支付帳 戶，再將該帳戶供犯詐欺取財犯罪之收受、提領或轉匯贓款 使用，以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或所在，切斷該金 錢與特定犯罪之關聯性，使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而洗錢，亦 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不確定犯意， 於111年5月7日12時49分前某時，將其真實身分證件、00000 00000之門號；上開本案玉山銀行帳戶、本案郵局帳戶及網 路銀行帳號密碼等資料，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人使用，容任該人以上述資料向街口電子支付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街口公司）註冊及申請開立第二類電子支付帳戶，復 於該人111年5月7日12時49分許進行手機與身分驗證時，將 街口公司傳送至前開手機門號中之OTP驗證碼轉傳予該人， 使之順利完成身分驗證程序，申辦完成帳號000000000號之 第二類電子支付帳戶（下稱街口帳戶），繼於同年月18日再 完成與前揭金融帳戶之綁定，以此方式幫助他人為詐欺取財 犯行時，方便收受、提領贓款，以掩飾、隱匿該特定犯罪所 得之去向與所在。嗣該人取得街口帳戶後，即意圖為自己不 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無證據證明有3人以上共 同為之），於同年月23日以電話簡訊及通訊軟體，聯繫欲申 辦貸款之被害人陶茂梅，佯稱因其永豐銀行帳戶遭到凍結而 無法提款，須繳交保證金以解除帳戶警示等語，致被害人陶 茂梅陷於錯誤，於同日16時23分許，以網路銀行匯款新臺幣 （下同）50,000元至街口帳戶內，旋遭該人於同日16時29分 許轉出49,999元，已無法查得款項之去向及所在等事實。因 而認為被告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條第1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1項之幫助犯一般洗錢罪，並依想像競合犯規定， 從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
三、原審量刑、定執行刑及其所裁量審酌之事項： ㈠甲判決部分：
原審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物，竟貪圖近利，無視 近年來詐欺案件頻傳，行騙手段日趨集團化、組織化、態樣 繁多且分工細膩，每每造成廣大民眾受騙，損失慘重，仍提 供金融帳戶並擔任提款車手，造成被害人蔡太郎等2人受有 如附表所示財產損害，對社會交易秩序、社會互信機制均有 重大妨礙，且否認犯行，不知悔改之犯後態度，及被告自述 高職畢業，目前在鐵工廠工作，月薪3萬元，已離婚，有一
年滿20歲之小孩等教育、家庭經濟情狀，各量處如附表原審 主文欄所示之刑，並就罰金刑部分，諭知如易服勞役以1,00 0元折算1日之標準。另考量被告如附表所示犯行之期間、提 領款項之次數，因認被告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如以實質 累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過其行為之不 法內涵，而違反罪責原則，及考量因生命有限，刑罰對其造 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而非以等比方 式增加，是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當足以評價其 行為之不法性之法理，爰依刑法第50條第1項前段規定，定 有期徒刑7月，併科罰金9萬元，並就罰金刑部分，諭知如易 服勞役以1,000元折算1日之標準。
㈡乙判決部分：
原審經審理後：①就幫助犯部分。認為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 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減輕 其刑。②就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部分。認為被告於原審審 理時自白犯行，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減輕其刑。③審酌被告雖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 詐騙犯罪所得去向及所在之洗錢犯行，但既有所提供之資料 可能遭他人用以開立電子支付帳戶並以之接收、轉出詐騙贓 款之預見，仍僅因急需用錢即任意提供資料及驗證碼予他人 ，助長詐騙財產犯罪之風氣，並間接造成告訴人之財產損失 ，損失並非極微，更因其提供之人頭帳戶，致使執法人員難 以追查詐欺行為人之真實身分，及犯罪所得去向與所在，切 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行為人間之關係，增加告訴人求 償困難，擾亂金融交易秩序，犯罪之動機、目的與手段均不 足取。更於本案判決前仍未與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損失， 致被害人所受損失迄今未獲填補，本不宜輕縱。惟念及被告 於本案前並無類似犯行，有其前科紀錄及另案起訴書、判決 書在卷可參，素行尚可，主觀上亦係基於不確定故意，惡性 仍較出於直接故意者為低，且無證據可證被告有因此獲得任 何不法利益。復於原審審理期間終能坦承犯行，已展現悔過 之意，應審酌其自白之時間先後、詳簡、是否始終自白等項 ，及其自白內容對於本案犯罪事實之釐清、訴訟資源節約之 效果，據為犯後態度之評價標準而適當反應於宣告刑上，暨 其為高職畢業，目前從事鋼鐵業，月薪3萬餘元，不需扶養 任何人、家境普通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3月，併科罰 金1萬元，並就罰金刑部分，諭知如易服勞役以1,000元折算 1日之標準。
四、洗錢防制法新修正部分：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經修正，於112年6
月16日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係規定：犯前2 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規定 ：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 。經比較新舊法後，以被告行為時之舊法較有利於被告，依 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舊法。因被告於本院審 理時均已自白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犯行（本 院卷一第142頁），故本件均應有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 第2項規定之適用。即甲、乙判決部分，應均依上開規定規 定，減輕其刑。
五、幫助犯部分：
乙判決部分，因被告未實際參與洗錢及詐欺取財犯行，為幫 助犯，故原審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均減輕其刑，並無 違誤。
六、關於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部分： 乙判決部分，因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已自白刑法第30條第1項 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幫助洗錢犯行，故原審依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遞減其 刑，尚無違誤。
七、關於量刑審酌部分（即撤銷改判部分）： ㈠甲判決部分，原審判決後，被告就一般洗錢犯行，已於本院 審理中坦承犯罪，原審未及審酌上開情事，致未適用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尚有未洽。另甲 、乙判決部分，被告已與全部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該被害 人損害（詳後述），原審均未及審酌上開情事，致量刑過重 ，同有未洽。被告以前開事由，就甲、乙二判決提起上訴， 指摘原判決量刑不當，均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 被告宣告刑部分均撤銷改判。又因定應執行刑係以各罪宣告 之刑為基礎，而被告甲判決部分之宣告刑部分，既經本院撤 銷改判，該定應執行刑之基礎已有變更，自應一併撤銷。 ㈡爰審酌被告實施或幫助實施前述二之犯罪，造成他人蒙受財 產損害，及藉以或幫助藉以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破壞金流 之透明穩定，對於正常交易安全及社會治安均有相當危害， 行為實有可議。惟念及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均坦承犯行，且被 告已與被害人蔡太郎、余冬屏、陶茂梅達成和解，其中被害 人蔡太郎、陶茂梅部分，被告願各賠償被害人蔡太郎、陶茂 梅41萬元、5萬元，並已賠償完畢等情，有和解書及匯款資 料可參（本院卷一第129頁以下；本院卷二第11頁以下）； 其中被害人余冬屏部分，被告願賠償被害人余冬屏16萬元（ 和解條件詳如附件），並已於113年2月17日先給付5萬元等 情，有和解書及匯款資料可參（本院卷一第119頁以下），
犯後態度良好。再考量被告或居於下層車手地位，依指示提 領及交付款項而參與犯罪分工；或僅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 為，暨參以各被害人損害金額。兼衡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陳 ：高職畢業，現於鐵工廠工作，每月收入約3、4萬元，與母 親、哥哥同住，1名未成年小孩與先生同住，需扶養母親等 語（本院卷一第149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一本 院主文欄所示之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另參酌罪責相 當之比例原則及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審酌被告行為時間 集中於111年5月、7月，犯罪類型為一般洗錢、幫助一般洗 錢，侵害不同被害人財產法益等犯罪情節，暨刑罰加重效益 及整體犯罪非難評價等綜合判斷，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有期 徒刑7月，併科罰金7萬元，並就罰金刑部分，諭知如主文第 2項之易服勞役折算標準。
八、緩刑之說明：
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等情，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爰審酌被告因一時失慮致 罹刑案，犯後終能坦承犯行，且被告已與被害人蔡太郎、余 冬屏、陶茂梅達成和解，其中被害人蔡太郎、陶茂梅部分， 被告願各賠償被害人蔡太郎、陶茂梅41萬元、5萬元，並已 賠償完畢；其中被害人余冬屏部分，被告願賠償被害人余冬 屏16萬元（和解條件詳如附件），並已於113年2月17日先給 付5萬元等情，業如前述。本院認為被告犯後態度良好，頗 有悔意，其經此偵審程序之教訓後，應知所警惕，應無再犯 之虞，其所受之宣告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諭知緩刑3 年，以啟自新。惟斟酌本案之犯罪情節、案件性質，為促使 被告確實履行其賠償被害人余冬屏之承諾，爰依刑法第74條 第2 項第3 款規定，將被告與該被害人達成和解內容，引為 被告應支付該被害人之損害賠償，命被告應履行如附件所示 之事項，資以兼顧該被害人之權益。再者，依刑法第75條之 1 第1項第4 款規定，被告如違反本院所定應履行如附件所 示之事項，且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緩刑難收其預期效果， 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得撤銷其緩刑之宣告。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侑姿、劉慕珊提起公訴，檢察官李宛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進寶
法 官 徐美麗
法 官 方百正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5 日 書記官 林心念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所依據之法條：
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原審112年度金訴字第195號判決部分，即甲判決）：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被害人匯款明細 被告提款明細 原審主文 本院主文 1 蔡太郎 於111年7月13日接獲詐騙集團假冒為中華電信客服、警察、法院等身分，以假檢警方式使渠陷於錯誤，依照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內。 111年7月14日10時7分許、同日10時27分許，各匯款8萬元、74萬元至本案郵局帳戶。 ⑴111年7月14日11時21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0號宏平郵局臨櫃提領688,000元。 ⑵111年7月14日11時30分許、同日11時34分許、同日11時36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0號(宏平郵局ATM)各提領6萬元、6萬元、12,000元。 蔡惠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捌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蔡惠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余冬屏 於111年7月14日接獲詐騙集團以LINE暱稱「努力賺錢」假冒為渠親戚，以假冒親友手法使渠陷於錯誤，依照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內。 111年7月14日10時47分許、同日13時26分許，各匯款23萬元、8萬元至本案玉山銀行帳戶。 ⑴111年7月14日12時40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號玉山銀行小港分行臨櫃提領21萬元。 ⑵111年7月14日12時44分許、同日15時5分許、同日15時6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號(玉山銀行小港分行ATM)各提領2萬元、4萬元、4萬元。 蔡惠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蔡惠玲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件：
本院依刑法第74條第2 項第3 款之規定，命被告履行之事項： 被告蔡惠玲應給付被害人余冬屏新臺幣（下同）壹拾陸萬元，於民國一百十三年二月二十日前給付伍萬元（已於同年月十七日給付）；餘款壹拾壹萬元部分，分三十七期給付，自一百十三年三月至一百十六年二月止，按月於每月二十日前給付參仟元，一百十六年三月二十日前給付最後一期貳仟元，如有一期未履行，視為全部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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