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上字第13號
上 訴 人 陳志華
訴訟代理人 李富湧律師
被上訴人 陳子洋
訴訟代理人 雷皓明律師
複代理人 張嘉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11年11月17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1555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13年5月8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為兄弟關係。伊於83年2月間欲向訴外人 呂盛發建設股份有公司（下稱呂盛發公司）購買坐落新北市 ○○區○○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之預售屋（按該 預售屋完工後之不動產登記內容如附表所示，下稱系爭不動 產），因伊資力不足，擔心將來無力負擔房貸本息，遂商請 被上訴人支援繳納，並為擔保被上訴人代墊款之清償，同意 將系爭不動產1/2所有權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兩造乃 於83年2月6日共同與呂盛發公司簽立土地及房屋預定買賣契 約書（下稱系爭契約），嗣系爭不動產興建完成後，於85年 1月11日登記為兩造共有，權利範圍各1/2。系爭不動產之購 屋自備款除4萬元由被上訴人給付予呂盛發公司外，其餘自 備款及華南銀行抵押貸款本息均由伊清償，且系爭不動產自 交屋時起，由伊占有使用迄今，伊始終保管系爭不動產之所 有權狀，故系爭不動產實為伊一人所有，伊業以民事起訴狀 之送達，對被上訴人為終止借名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 自應將借名登記之系爭不動產1/2所有權返還予伊。再者， 兩造就系爭不動產登記成立信託讓與擔保關係，被上訴人就 系爭不動產僅代伊清償分期款共4萬元予呂盛發公司，及繳 納自85年度起迄今之系爭不動產土地部分1/2地價稅共3萬0, 131元，然伊前於85年4月21日出借15萬元予被上訴人作為結 婚使用，故伊已清償被上訴人上開代墊款債務7萬0131元（ 計算式：4萬元＋3萬0,131元）完畢，自得請求被上訴人將系 爭不動產1/2所有權返還予伊；又系爭不動產現登記1/2所有 權為被上訴人所有，已妨害伊就系爭不動產之完整所有權行 使，上開所有權登記自應予除去等情，爰類推適用民法第54
1條第2項或依讓與擔保契約之擔保物返還請求權、民法第76 7條第1項中段規定，擇一求為命被上訴人將如附表所示系爭 不動產之權利範圍1/2移轉登記予伊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聲明：⒈原判決廢棄 。⒉被上訴人應將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1/2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又上訴人於本院追加依擔保物返還請求權、民法第767 條第1項中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之權利範圍1 /2移轉登記予伊，係基於其主張兩造約定由被上訴人為上訴 人代墊購買系爭不動產所需資金，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1/2登記予上訴人，作為債務擔保之同一基礎事實，依民 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尚 屬無礙，應予准許）
二、被上訴人則以：兩造於83年間合資共同出名向建設公司購買 系爭不動產之預售屋，原約定總價為570萬元，其中自備款1 77萬1千元（包含預售屋訂金、簽約金、開工款等）係由兩 造各負擔1/2，上訴人會於各期自備款應繳期限屆至前，告 知伊應繳之金額，上訴人前往伊住處向伊收取現金後，再繳 款予呂盛發公司，且伊曾於84年3月14日及同年月31日繳納 二期分期款（合計4萬元）予呂盛發公司。至於尾款390萬元 部分，係由兩造共同向華南商業銀行（下稱華南銀行）申辦 不動產抵押貸款方式清償，並由上訴人擔任借款人，伊擔任 上開借款之連帶保證人。詎上訴人於系爭不動產完工交屋時 ，擅自遷入系爭不動產，兩造因此交惡而長期未見面，伊念 及手足情誼，遲至111年初才向上訴人要求返還系爭不動產 之占有，上訴人卻提起本件訴訟。綜上，兩造間就系爭不動 產並未成立借名登記或信託讓與擔保關係，被上訴人請求伊 辦理系爭不動產1/2所有權之移轉登記，為無理由等語，資 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實（見本院卷一第58頁、本院卷二第11、44、 45頁，並由本院依相關卷證為部分文字修正）： ㈠兩造為兄弟關係，前於83年2月6日與呂盛發公司簽立系爭契 約，共同出名向該公司購買系爭不動產之預售屋。系爭契約 記載系爭不動產之土地部分價金為370萬5千元、房屋部分之 價金為199萬5千元，嗣呂盛發公司未施作廚具、吊衣架、隔 間等工程，因而退款2萬9千元，故買賣總價合計為567萬1千 元（計算式：370萬5千元＋199萬5千元－2萬9千元）。 ㈡系爭不動產於84年9月23日興建完成，於85年1月11日以買賣 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兩造共有，權利範圍各1/2。 ㈢系爭不動產興建期間，係由被上訴人繳納84年3月14日及同年 月31日之分期款（合計4萬元）予呂盛發公司。
㈣系爭不動產之預售屋買賣自備款為177萬1千元；買賣尾款390 萬元部分，係由兩造於84年11月25日共同向華南銀行申辦抵 押借款方式清償，即由上訴人擔任借款人，被上訴人擔任上 開借款之連帶保證人，並以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 468萬元。上開房貸本息均由上訴人繳付，上訴人已於85年5 月23日清償房貸本息完畢。
㈤系爭不動產自交屋時起，由上訴人占有使用迄今，上訴人始 終持有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狀。系爭不動產之房屋稅均由上 訴人繳納，地價稅則由兩造按系爭土地登記權利範圍各1/2 ，各自繳納。被上訴人自85年度起迄今，已持續繳納系爭土 地權利範圍1/2部分之地價稅共3萬0,131元。 ㈥上訴人提出之系爭不動產自備款支付憑證（即原證2由呂盛發 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原證11之郵政儲金匯業局支票存根） 均為真正。
㈦被上訴人係於00年0月0日結婚。
上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一第58頁、本院卷二第11、 44、45頁），並有系爭契約、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狀、登記謄本 、異動索引、他項權利證明書、土地建築改良物抵押權設定契 約書、華南銀行借據、上訴人之華南銀行帳戶存摺影本、呂、 系爭土地地價稅繳款書、盛發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影本、郵政 儲金匯業局支票存根、被上訴人之戶籍謄本等在卷可稽（見原 審調字卷第17至115、135至141、189至197頁；原審訴字卷第5 3至81、103至109頁；本院卷一第37至40、91至97、153、291 、293頁），是上開事實均堪認定。
四、本院判斷：
㈠按稱委任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委託他方處理事務，他方 允為處理之契約，民法第528條定有明文。次按稱「借名登 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 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 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及出 名者與該登記有關之勞務給付，具有不屬於法律上所定其他 契約種類之勞務給付契約性質，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 容不違反強制、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當賦予無名契約之 法律上效力，並依民法第529條規定，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 規定，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662號號判決意旨參照。又 主張借名登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 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1775號、108年度台上字第2024號民事 判決意旨足參。本件上訴人主張將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1/2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乙節，既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自應由上訴人就此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
㈡上訴人雖主張其為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人，僅將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1/2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惟查，被上訴人於本 院具結證稱：上訴人排行老大，伊排行老五，上訴人於83年 間某一天來伊家，說他已經訂房子（指系爭不動產）了，兩 造都有自己的房子，而胞弟陳志鴻沒有房子，提議由兩造及 陳志鴻三人一起購買系爭不動產之預售屋，將來讓陳志鴻居 住，伊本來不太願意，認為上訴人先斬後奏，但考慮到要幫 助陳志鴻，才答應一起出資購買系爭不動產，後來上訴人說 陳志鴻不願意出錢，所以系爭不動產就不登記給陳志鴻；伊 有和上訴人一起前往該建案位在○○之接待中心簽約等語；上 訴人亦供稱：伊原有意邀請被上訴人與胞弟陳志鴻共同購買 系爭不動產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97頁）。查系爭契約記載 ：系爭不動產之承買人為兩造（按被上訴人原名陳志欽）， 系爭不動產於完工交屋時，登記所有權人為兩造，權利範圍 各1/2；且被上訴人已繳納84年3月14日及同年月31日之分期 款（合計4萬元）予呂盛發公司，及系爭不動產之預售屋買 賣尾款390萬元部分，係由兩造於84年11月25日共同向華南 銀行申辦抵押貸款方式清償，並以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 抵押權468萬元之事實，均為兩造所不爭。又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於86年11月13日在系爭不動產之地址（即新北市○○區 ○○路000號0樓，下稱系爭○○路址）收到稅捐機關寄送予被上 訴人之系爭土地地價稅繳納通知書時，將上開郵件辦理退件 ，並在信封上手寫：「退回，更正地址：○○市○○○路000巷00 號0樓（即被上訴人當時之住所）」文字等情，業據提出臺 北縣○○市公所財政課之寄件信封為證（見本院卷一第75頁） ，上訴人亦自承：伊確有收到上開地價稅繳納通知書，並在 信封上註明被上訴人之地址為○○市○○○路後辦理退件等語（ 見本院卷一第397頁）。上訴人雖主張：伊收到上開郵件後 ，並未拆開信件，不清楚該郵件內容是通知被上訴人繳納系 爭土地之地價稅，才會辦理退件等語。然觀之上開郵件之信 封正面印刷：「房屋地價稅繳納通知書，敬請查收如期繳納 」、寄件人為「臺北縣○○市公所財政課」、「如納稅義務人 已搬遷或查無此人，請退回原寄件處」等文字（見本院卷一 第75頁）；復參酌兩造各自提出分別於86年12月5日、同年 月9日繳納系爭土地86年度地價稅之繳款書（按納稅義務人 之地址均記載系爭○○路址，見原審調字卷第183頁；原審訴 字卷第57頁），及被上訴人之戶籍不曾設在系爭○○路址，兩 造均未主張除系爭不動產以外，有其他不動產係以兩造之名 義共同登記為所有權人等情，參互以觀，可知上訴人係於86 年11月13日在系爭○○路址同時收到稅捐機關寄送予兩造之系
爭土地2份地價稅繳款通知書後，主動將其中納稅義務人為 被上訴人之郵件辦理退件，堪認上訴人主觀上係認定被上訴 人為系爭不動產之1/2所有權人，才會通知稅捐機關應將地 價稅繳款書改寄被上訴人之住所。準此，被上訴人抗辯系爭 不動產為伊與上訴人合資共同購買，並非毫無依據。 ㈢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為伊一人所有，僅將1/2所有權借名登 記在被上訴人名下，無非以系爭不動產自交屋時起，即由上 訴人使用收益並保管所有權狀，及被上訴人僅繳納84年3月1 4日及同年月31日之分期款（合計4萬元）予呂盛發公司，其 餘自備款及華南銀行房貸均由上訴人清償為依據。然查，本 件上訴人係登記系爭不動產1/2所有權人之事實，為兩造所 不爭，顯與一般不動產借名登記係由借名人將不動產所有權 之「全部」，均借名登記在出名人之名下不同，尚難以被上 訴人長期未占有使用系爭不動產，逕認被上訴人非系爭不動 產之實質權利人。又被上訴人自85年度起迄今，持續繳納系 爭土地權利範圍1/2之地價稅共3萬0,131元，此為上訴人所 不爭（見本院卷二第8頁），並主張其自85年度起迄今，自 行繳納其所有系爭土地權利範圍1/2之地價稅等語，亦提出 歷年地價稅繳款書為證（見原審調字卷第143至185頁之地價 稅繳款書）。依經驗法則判斷，不動產之地價稅本應由不動 產所有權人自行繳納，倘上訴人為系爭不動產之唯一所有權 人，豈有長期任由被上訴人繳納系爭土地之部分地價稅之理 ？上訴人雖抗辯：伊因擔心無力負擔購買系爭不動產之債務 ，遂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1/2登記予被上訴人云云，然被上 訴人自85年度起迄今，每年繳納之地價稅數額僅594元至1,6 27元（見附表1-1，本院卷一第453頁），上開地價稅金額既 非高，上訴人理當有資力負擔，則上訴人倘為系爭不動產之 實質所有權人，豈有由被上訴人代其繳納部分地價稅之必要 ?再者，被上訴人倘非與上訴人共同購買系爭不動產，豈可 能由被上訴人直接清償部分分期款予呂盛發公司，並保管部 分自備款繳款收據（即呂盛發公司開立之統一發票）正本（ 見原審訴字卷第53頁）之可能？況上訴人於本院已供稱：被 上訴人於84年結婚後，經濟狀況、財務規劃改變，不願負擔 系爭不動產之房貸，使伊被迫出售另一筆不動產來清償系爭 不動產之房貸，兩造為此發生爭執，導致後續未能辦理結算 等語（見本院卷一第104頁）。綜上各情，足徵兩造就系爭 不動產之購買，自始應係成立合資關係，兩造係因事後交惡 ，就各自應分攤之金額發生爭執，被上訴人才會拒未分擔繳 納房貸，且長期未向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之權利，上訴人 則因已占有使用系爭不動產，才會長期未與被上訴人辦理合
資關係之結算。則上訴人抗辯：伊將系爭不動產1/2所有權 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尚不足取。又本件兩造間就 系爭不動產之購買成立合資關係後，倘若發生被上訴人未足 額負擔合買系爭不動產所需金額之半數，此乃上訴人得否依 合資關係或民法不當得利等規定，向被上訴人請求分攤之問 題，尚非本件所得審究，附此敘明。
㈣按債務人為擔保其債務，將擔保物所有權移轉登記與債權人 ，而使債權人在不超過擔保之目的範圍內取得擔保物所有權 者，為信託讓與擔保，債務人如不依約清償債務時，債權人 得依約定方法取償，無約定時亦得逕將擔保物變賣或估價， 而就該價金受清償，最高法院70年度台上字第104號、79年 度台上字第1085號、80年度台上字第1813號、84年度台上字 第808號判決意旨參照。查上訴人於原審主張：因伊自有資 金僅足夠支付自備款，擔心無力繳納將來銀行貸款本息，故 兩造約定由被上訴人支援繳納上開房貸，因此將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1/2登記予被上訴人作為擔保等語（見原審調字卷第9 頁）；於本院卻改稱：伊將系爭不動產1/2所有權登記予被 上訴人，是用以擔保假如被上訴人有代伊繳納預售屋分期款 、房貸或地價稅時，被上訴人對伊之債權；此部分債權實際 金額是被上訴人代伊繳納之二期自備款4萬元及歷年地價稅3 萬0,131元，合計7萬0,131元等語（見本院卷二第8、9、46 頁），可知上訴人就其主張信託讓與擔保債權之範圍，究係 限於被上訴人之房貸代墊款，或包括預售屋買賣自備款、系 爭土地地價稅之代墊款，其前後陳述不一，尚難遽予採信； 被上訴人抗辯兩造間並未達成信託讓與擔保之意思表示合致 ，即有所憑。又上訴人於本院既供稱：兩造為信託讓與擔保 之約定時，沒有約定大概的被上訴人代繳金額，係以事後被 上訴人之代繳數字為準等語（見本院卷二第46頁），可徵兩 造於83年2月6日與呂盛發公司簽立系爭契約，共同出名購買 系爭不動產之預售屋時，根本未約定信託讓與擔保債權之範 圍，亦未約定擔保債權之清償期限，且斯時系爭不動產僅為 興建中之預售屋，上訴人並未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則讓 與擔保之債權、債務既尚未發生，兩造間如何成立信託讓與 擔保法律關係？又上訴人如何以其尚未取得之系爭不動產1/ 2所有權，作為被上訴人之將來代墊款債權之擔保？退步言 ，倘兩造約定以系爭不動產完工後始辦理信託讓與擔保登記 ，則移轉登記之原因為何僅記載「買賣」（見本院卷一第37 、39頁）?上訴人又為何願意在被上訴人並未墊付款項時， 即願辦理1/2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是上訴人主張兩造就 系爭不動產成立信託讓與擔保關係云云，洵不足取。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主張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 求移轉登記系爭不動產權利範圍1/2，非屬正當，不應准許 。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另上訴人追加依擔保物返還請求權及民法第767條第1項中段 規定為請求部分，亦為無理由，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 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朱耀平
法 官 湯千慧
法 官 羅立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30 日 書記官 葉蕙心
附表
編號 類別 建號／門牌號碼／坐落地號 共有人（應有部分） 1 房屋 建號：新北市○○區○○段0000○號 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00號0樓 坐落：新北市○○區○○段000地號 上訴人（1/2） 被上訴人（1/2） 面積 層次／層數 附屬建物 69.17平方公尺 8層/12層 陽臺（13.52.平方公尺） 雨遮（2.3平方公尺） 共有部分 0000建號（108/10,000） 0000建號（37/10,000） 基地 新北市○○區○○段000地號 上訴人 （89/20,000） 被上訴人 （89/2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