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字第467號
上 訴 人 遊戲橘子數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柏園
訴訟代理人 呂俊杰律師
複 代理 人 謝佳穎律師
被 上訴 人 薛弘偉
訴訟代理人 陳義文律師
洪祜嶸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12年2月13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240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3年3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查，上 訴人於原審主張被上訴人於本判決附表（下稱附表）編號1至1 1所示之時間為各該「備註」欄所示之言論，侵害伊名譽權及 信用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95條第1項規定，請求 損害賠償新臺幣（下同）1元本息，並回復其名譽即將本件最 後事實審判決書之當事人、案由及主文之内容，於自由時報全 國版第壹版下半頁以電腦標楷體10號字體（下稱系爭啟事）刊 載1日，嗣於本院審理時：㈠就附表編號1、2⑵、3⑷、4⑺、5之影 片標題、9部分不再主張；㈡補充附表編號2⑴、3⑴至⑶、4⑴至⑹、 ⑻、5⑵、6⑴至⑸、8、10、11及12部分如各該「言論內容」欄所 示；㈢變更有關回復其名譽之聲明為：被上訴人應負擔費用於 本判決確定後1個月內，將系爭啟事（字體變更為「20號」， 下同）刊載1日（見本院卷一第128頁、卷二第20頁），核屬更 正或補充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非為訴之變更，依首揭規定 ，自無不許之理。
上訴人主張：伊為韓國NCsoft公司所開發「天堂M」手遊遊戲（ 下稱系爭遊戲）之臺灣代理商，被上訴人為系爭遊戲玩家，並 在Youtube架設「Dinter」頻道（下稱系爭頻道），進行系爭 遊戲之實況直播。伊於民國110年8月25日至同年9月29日在系 爭遊戲推出「伊娃的成長藥水組合包」，藉此可取得「黑暗哈 汀成長藥水」，並以該藥水即有機率成功製作「傳說製作秘笈 （刻印）」之虛擬道具（下稱紫布）。惟被上訴人在系爭頻道
直播其以系爭遊戲道具「藍鑽」購買「伊娃的成長藥水組合包 」取得「黑暗哈汀的成長藥水」後製作紫布之遊戲過程，認為 獲得紫布之數量少於預期，便於系爭頻道直播中發表如附表編 號2至12所示之言論內容（上訴人陳明不再主張者除外，下稱 系爭言論），侵害伊名譽權與信用權，應賠償其所失利益之損 害並回復伊名譽。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95條第1項 後段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元及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並 為系爭啟事刊載1日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其不 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被上訴人應負擔費用於本判決確定後1個 月內，將系爭啟事刊登1日。㈣就第㈡項聲明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被上訴人則以：系爭言論非針對上訴人，無從認其受有損害； 上訴人在其官方網站及各種公開活動之廣告說詞，對公眾及玩 家宣稱系爭遊戲之虛擬寶物製作機率均與韓國版遊戲一致，伊 因此消費逾400萬元，基於伊實際消費經驗，對可受公評之事 為系爭言論之表達，不負賠償責任。至於上訴人所稱個人之成 功率不等於設定成功率云云，忽略常態分布與中央極限定理等 統計學上之結論，況伊為系爭言論後，不論上訴人之股價或者 營收均逆勢上漲，上訴人未因系爭言論受有任何損害。另上訴 人就其主張所失利益並未舉證，即其應先證明玩家有消費計畫 ，因伊言論受影響等語置辯。答辯聲明：上訴駁回。經查，上訴人為韓國NCsoft公司所開發系爭遊戲之臺灣代理商 ，系爭遊戲韓版製作紫布成功之機率為10%；被上訴人為系爭 遊戲玩家，在Youtube架設系爭頻道，進行系爭遊戲之實況直 播，且於附表編號2至8、10至12所示之時間在系爭頻道及臉書 粉專網頁為系爭言論之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並有韓版公告 之成功機率截圖及系爭言論錄影檔案暨譯文（見原審卷一第29 至31、73至81、105頁、卷二第53至59、105頁）可證，堪信屬 實。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系爭言論侵害伊名譽權及信用權，依民 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及第195條第1項後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 負損害賠償責任並回復伊名譽等語，為被上訴人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本院審認如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 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 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名譽者，被害 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 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第195條第1項定有明文。則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 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 之不法行為，並與損害間有因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 責任。又稱名譽者，係指人之品德、名聲、信譽或其他人格的 價值，受到來自社會客觀的評價之謂，是名譽有無受到侵害， 應以社會上對其之評價是否有受到貶損為斷；所稱信用權，指 以經濟活動上之可靠性及支付能力為內容之權利，是侵害信用 權，應限於行為致企業在經濟活動上之可靠性或支付能力受到 負面評價，而受有非財產上損害者。
㈡次按言論自由有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滿足人民知 的權利、形成公意及促進各種政治與社會活動之功能，為憲法 第11條明文保障之權利。法人在社會生活上整體評價及可信賴 性，即法人之商譽權，雖亦屬受憲法第22條所保障受保障之權 利，惟就涉及公眾事務領域之事項，法人商譽權之保障相對應 言論自由即應為相當程度之退讓。又言論可分為事實陳述與意 見表達，其中關於事實陳述部分，有真實與否之問題，當事人 如能證明其為真實，或主要事實相符（不必與真實分毫不差） ，或如涉及公共利益，行為人雖無法證明其言論為真實，惟如 其於言論發表前確經合理查證程序，依所取得之證據資料，客 觀上可合理相信其言論內容為真實者，言論內容即不具違法性 ，非屬侵害他人之名譽權或商譽權，不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 責任；關於意見表達部分，乃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場， 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真實與否可言，如係對於可受公評 之事，善意發表適當之評論者，亦不具違法性，非屬侵害他人 之名譽權或商譽權，自不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再按行 為人就其陳述之事實是否已盡合理查證之義務，應依事件之特 性，參酌行為人之身分、陳述事實之時地、查證事項之時效性 及難易度、被害法益之輕重、與公共利益之關係、資料來源之 可信度等因素加以綜合考量判斷。又解讀爭議之言詞時，除不 得任意匿飾增刪外，應綜觀該言詞之全文，以免失真。㈢附表編號3⑴、4⑸、6⑵⑸、11關於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劉柏園或陳營 運長部分之言論內容（下合稱系爭第一類言論；至於前開編號 4⑸、6⑸之言論涉及上訴人部分，詳如後述㈤）對象非上訴人， 其不得據此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
被上訴人固不爭執有為系爭第一類言論，然綜觀該等言論之前 後文義，被上訴人該等言論所指稱之對象，均係上訴人之法定 代理人劉柏園，而非上訴人，自不能認為係對上訴人為不法侵 害行為，亦無侵害上訴人之名譽權、信用權可言。上訴人雖主 張經營企業之負責人，其形象、能力，乃至於人格、信用等，
往往與企業之聲譽相結合，社會大眾亦對之有相互影響之評價 云云。然自然人與法人，既分屬不同法人格，如對僅其一有侵 害行為，自未必互為影響。上訴人既未具體說明及舉證證明被 上訴人所為對上訴人法定代理人劉柏園或陳營運長之系爭第一 類言論，將使社會大眾對上訴人社會地位之評價貶損，或影響 上訴人經濟活動上之可靠性及支付能力，自不能認為被上訴人 所為系爭第一類言論侵害上訴人之名譽權、信用權。㈣附表編號2⑴、3⑵、4⑴⑵⑷⑹⑻、5⑴、10及12之言論內容（下合稱系 爭第二類言論），屬於事實陳述，涉及公共利益，被上訴人已 為合理查證，客觀上可合理相信其言論為真實，不具違法性：⒈查，上訴人為國內知名線上遊戲廠商，並為韓國NCsoft公司所 開發系爭遊戲之臺灣代理商，該線上遊戲之消費者眾多，消費 者透過課金（儲值）方式獲取遊戲中之商品或活動，其活動內 容、獎項及中獎等資訊必會影響消費者課金（儲值）之意願， 為消費者關注之資訊，上訴人身為專業線上遊戲經營者，藉此 銷售經營獲取之龐大經濟上利益，自應就其所代理之線上遊戲 相關廣告或公布訊息以透明方式為之。
⒉上訴人於系爭遊戲之商城內「商城機率」公告：「機率型商品 設定說明-所有機率與韓版一致」（見原審卷一第101頁），但 該公告未就何謂「機率型商品」為定義性說明，且紫布之製作 須先於商城中購買所需材料後，方得以該材料進行製作，而製 作之結果繫於一固定機率，可認屬於機率型商品，此由社團法 人台灣遊戲產業振興會111年4月8日台遊字第1110400001號函 亦認「紫布製作屬於『間接付費購買之機會型商品或活動』（見 兩造另案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1年度消字第10號民事判決〈下稱 111消10判決〉第6至7頁，本院卷一第372至373頁）可證，是於 系爭遊戲商城購買材料進行紫布製作活動，解釋上屬該商城公 告所稱之機率型商品。再者，上訴人於108年12月14日「天堂M 2週年玩家見面會」（下稱系爭見面會），現場架設螢幕刊載 問答第17題（Q17）：「可以公開活動製作、抽卡、合成機率 嗎？設定是否與韓版相同？」，現場答稱「可以跟玩家保證， 台版機率都是跟韓國一模一樣的」，嗣經公平交易委員會查證 認定臺版與韓版關於系爭遊戲紫布製作機率不同，上開問答係 就足以影響交易決定之服務內容為虛偽不實及引人錯誤之表示 ，依公平交易法第21條第4項準用第1項規定裁處上訴人200萬 元罰鍰，上訴人不服，提起行政訴訟，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以 111年度訴字第1005號判決（下稱111訴1005行政判決）駁回上 訴人之訴一節，此有系爭遊戲見面會錄影及網路文字說明擷圖 及該判決（見原審卷一第103頁、本院卷一第353至366頁）可 考，益徵前開問答係上訴人為推廣銷售系爭遊戲所為之廣告及
其他公眾可知悉之方法，足以影響玩家是否願意花錢玩台版系 爭遊戲，被上訴人雖未至現場參與系爭見面會，但系爭說明會 由上訴人所邀請參與之YOUTUBE直播主於直播頻道播放，上訴 人亦於自身經營之YOUTUBE天堂M官方頻道刊播（見111消10判 決及111訴1005行政判決，本院卷一第361、371至372頁），是 被上訴人辯稱伊知悉系爭見面會前開問答等語，洵堪採認。⒊被上訴人陳稱伊於110年6月22日至同年8月22日花費113萬元進 行227次紫布製作，成功20次，110年8月27日儲值87萬元進行1 75次製作、成功4次，同年9月23日花費150萬元進行300次製作 、成功7次等語(見原審卷一第85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 原審卷一第196頁），依此計算，上訴人紫布製作之成功機率 ，第一次約為8.8%（計算式：20÷227=0.088，小數點第四位以 下四捨五入，下同）、第二、三次約為2.3%（計算式：4÷175= 0.023；7÷300=0.023），是被上訴人所為系爭第二類言論，既 係依其於系爭遊戲中在商城購買材料製作紫布合成成功之機率 計算結果，成功機率確有明顯降低，核與系爭遊戲韓版製作紫 布成功之機率10%、系爭見面會及前開公告之內容不同。則系 爭第二類言論，涉及公共利益，被上訴人耗費巨資以其親身經 驗做為前開合理查證程序，依其所取得之證據資料，客觀上合 理相信其言論內容為真實，尚難認具違法性。
⒋準此，被上訴人基於親自消費合成紫布之經驗，核與上訴人前 開公告及系爭見面會問答之內容顯有不一，則其在系爭頻道發 表系爭第二類言論，既經合理查證，並有相當理由確信所言屬 實，難認其刻意虛捏杜撰不實之內容，自不具違法性，縱有減 損上訴人之社會評價或影響上訴人經濟活動上之可靠性及支付 能力，被上訴人亦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㈤附表編號3⑶（含標題）、4⑴⑵⑶⑸⑹⑻、5⑵、6⑴⑶⑷⑸、8、12之言論內 容（下合稱系爭第三類言論），屬於意見表達，係對於可受公 評之事，善意發表適當之評論，不具違法性：
⒈細譯被上訴人所為系爭第三類言論固有使用「欺騙消費者」、 「騙錢」、「線上百家樂、老虎機」、「裝死不回應」、「有 牌的詐騙集團」、「合法賭博加詐欺」、「坑殺臺灣人的錢」 、「誘導賭博加上詐欺」等用語，然考諸其前後語意，被上訴 人反覆提及「你手遊都不公布機率，也不給保底，你不讓玩家 可以控制風險跟預算」（附表編號4⑸）、「我覺得這是需要被 社會關注的」（附表編號6⑴）等語，佐以此事經廣大遊戲玩家 關注，所涉及之評論內容包含是否宜立法明令遊戲廠商事前公 布虛擬寶物獲取機率等爭議，有Yahoo網路新聞、巴哈姆特社 群討論網頁、中國時報網路新聞、newstalk網路新聞、消費者 文教基金會新聞稿、ptt社群討論網頁、公平交易委員會111年
6月10日公處字第111039號處分書可參（見原審卷一第109至12 9頁、第251至334頁、第424至434頁），並藉此避免遊戲代理 商以其優勢市場地位，濫用消費者無從知悉台版、韓版遊戲內 部設定差異之資訊優勢，而以易造成消費者誤解之廣告話術， 致消費者對遊戲過程或結果產生不當期待，此實為涉及廣大遊 戲消費者之公共利益，屬可受公評之事項，且其言論衡諸前後 文並無過激而單純流於謾罵情事，自可認被上訴人所為系爭第 三類言論應屬合理評論之範圍。
⒉上訴人雖主張伊已於110年8月30日致電被上訴人，告知公告所 稱「所有機率與韓版一致」之設定，其真意僅有商城內機率性 商品設定為與韓版一致，至於本次「伊娃的成長藥水組合包」 活動與韓版活動不同，係因應臺灣的消費習性逕行調整，被上 訴人仍惡意侵害伊之名譽權、信用權云云。然而：⑴觀諸上訴人客服與被上訴人對話內容，客服稱：「我們公告有 提到說所有機率都跟韓版一致的部分，其實這個部分是指商城 內機率性商定，例如說可能抽卡包這種購買後會直接抽卡的機 率性商品設定。這個部分不是指遊戲機機率就是可能設定、合 成等等都會一樣的部分。您有提到說就是韓國這邊公告是10% ，依照您先前在製作上，製作次數跟失敗的部分，做起來不到 10%，你這個我們有再跟人員去進行確認了。因為其實這個部 分的話，好像說，韓版製作紫布的時候會需要201個材料，台 版製作的時候只需要99個…針對於說材料會跟韓版比較少的， 原因是因為說，有一部分是因為因應台灣的消費性去進行調整 ，那其實這邊後續有再去確認，就是活動整體的期望值跟道具 的整體價值，基本上都會和韓國相同。還有你有提到沒說，就 是沒有公布機率這個部分，其實機率這個議題，我們一直持續 在跟韓國那邊去進行討論。那其實後續如果有這個部分上面的 話有相關的資訊，我們會在官網這邊去統一進行告知。」；被 上訴人稱：「所以就是你們對於我那天的機率還不知道嗎？你 們也沒有辦法告訴我那天按的機率到底是多少嗎」；客服稱： 「對，其實機率的部分它是通通在版本上，那其實版本都是韓 國那邊去進行提供的」；被上訴人稱：「…我就是買商城的藥 水去按商城的機率製作，所以，對於玩家而言，你們寫這個所 有機率與韓版一致，對玩家而言按這個機率，就應該是10%不 是嗎？…我認為我花的這個錢與你們公告的事實差得太多了， 而且我前面不是沒有花過，我前面大概已經花了150萬台幣來 按這個，然後機率確實與韓版蠻接近的，因為我前面，我上禮 拜才有打電話跟你們要那個製作的次數，我前兩個月做了227 次，然後成功20次、就是接近韓版的10%，所以我又再準備了1 00萬，我打算要再拿個17、18張紫布，然後你們機率突然就變
超低。我後面按了135次，只成功1次，這機率連1%都不到，所 以對我的理解，我覺得你們可能系統有一些控制物價的系統或 幹麼，也許我短時間內按出太多紫布，所以你們為了要平衡物 價去把那個機率驟降或幹麼。但我認為，你們要平衡物價不是 一個課長玩家要承擔的責任。」；客服稱：「理解但關於說， 您有提到計算的部分，這個我們也有跟原廠那邊去確認過目前 設定確實沒有異常的。」；被上訴人稱：「沒有異常是10%嗎 ？我想問」，客服稱：「這個機率的話，並不會和韓國這邊是 一樣的」「韓版一致的部分，如同先前所跟您解釋，是針對於 說機率型商品的部分。」；被上訴人稱：「我按的就是機率型 商品。」；客服稱：「他的機率型商品，其實是指類似抽卡這 那種機率性部分，而不是可能購買了之後去進行製作的這個部 分。」；被上訴人稱：「所以你說，你們官網寫的這個東西， 是開箱抽卡的機率，就是並不是道具製作的機率。」；客服稱 ：「對沒錯，那因為其實公告裡面，它其實會有列出每個活動 商品或是他的內容物跟機率的部分。針對您買的那個商品當下 ，會不會拿到機率型商品的部分，針對這部分的機率，跟韓版 會是相同的。」：被上訴人稱：「所以製作，所以你們台版就 是商城製作機率，製作的機率並不等同於韓版是這樣嗎」，客 服稱：「就是這個部分確實可能不會跟韓國一樣」等語（見原 審卷一第388至391頁），足見韓版與台版機率確有不同，上訴 人卻未公告其所設定活動製作紫布之機率。則被上訴人本於其 110年8月25日至同年9月29日活動期間消費之結果計算其成功 合成紫布之機率僅有2.33%，除與韓版不同外，亦與被上訴人 於前2個月消費結果計算其成功合成紫布之機率（8.8%）相較 明顯降低頗多，亦與上訴人於系爭遊戲前開公告及系爭見面會 所稱台版與韓版機率相同等語不一，依其個人親身經歷並綜合 評斷後為系爭第三類言論，既係發表其查證結果並為適當之評 論，上訴人客服之說明，除與被上訴人110年9月23日實際製作 紫布之機率不同外，上訴人於同年10月8日聲明稿亦未針對被 上訴人質疑紫布製作機率台版、韓版是否一致提出說明（見原 審卷一第35頁），被上訴人因此仍存有合理懷疑，對上開可受 公評之事項為前述評論，難認其係出於惡意之陳述，縱其批評 內容令上訴人感到不快，仍屬於憲法所保障言論自由之範疇， 尚難令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⑵衡諸被上訴人固為知名YOUTUBE直播主（系爭頻道於110年10月1 日訂閱者有84.2萬位，見原審卷一第261頁），以系爭頻道直 播進行遊戲實況供不特定人點閱觀看，藉此取得平台支付費用 及閱覽者給予贊助金，其於系爭頻道直播其進行系爭遊戲並製 作紫布之過程，吸引為數不少之受眾者觀看，但其前後確已支
付顯較一般消費者甚多之課金（儲值）並實際製作紫布多達22 7、175、300次所得之結果而為前開言論；上訴人既為國內知 名線上遊戲廠商，已如前述，身為專業線上遊戲經營藉此銷售 經營獲取之龐大經濟上利益，遊戲玩家卻僅能透過其所發布之 商品訊息或廣告或公告得悉遊戲活動或商品或獎項之設定等相 關訊息，並以自身玩遊戲之經歷驗證上訴人所提供之訊息是否 正確，則參酌兩造之身分、被上訴人以自身經歷對於系爭遊戲 之公告及系爭見面會之內容等提出合理懷疑，尚難認其出於惡 意發表系爭第三類言論，自不具違法性，無從令其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
㈥基此，系爭第一類言論並非針對上訴人，及系爭第二類言論係 被上訴人基於自身實際消費經驗之查證所得而有相當理由確信 所言屬實、系爭第三類言論係被上訴人對於可受公評之事項善 意發表言論而為適當之評論，均不具違法性，縱有減損上訴人 之社會評價，或影響上訴人經濟活動上之可靠性及支付能力， 仍難令被上訴人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至附表編號7為編 號4直播影片之精華剪輯，故被上訴人所為附表編號7之言論， 核與附表編號4之言論相同，亦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規 定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加計法定遲延利息，以及被上訴人應負擔費用於本判決確定後 1個月內，將系爭啟事刊登1日，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 人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附麗，應併予駁回之 。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違誤，上訴人指稱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明。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7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翠華
法 官 陳蒨儀
法 官 饒金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7 日
書記官 陳泰寧
附表：
編號 時間 言論內容 （上訴人主張侵權之言論係以文字下方畫線或以「」之方式標註） 備註 （上訴人於原審主張如原判決附表【A欄】所示之內容） 1 110年8月27日 影片標題：【DinTer】8/27天堂M課長被官方當盤子全紀錄（見原審卷二第99、105、199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1，於本院不再主張（見本院卷一第61頁） 2：04：48-02：06：19 「我本來就抓200萬停損，因為我自己算過，我自己統計過，史書第8章按出來的玩家我總共統計了9個，詳細我就不多說了，9個我算出來他們按史書第8章的機率是6%，我想你這6%我抓保守一點我抓3%，3%就是期望值33發會出來，然後紫布1張5萬，我是有算過風險我才這麼做的，只是這個機率讓我覺得我的風險抓的太美好了，我抓的很保守的機率喔，我抓3.33%就是33張出來，1張我跟商城打用最貴的方式，最快最有效率的方式打，我期望值是165萬，所以我多抓我抓到200萬，200萬是我稍微衰一點我應該都按的出來，而且是在非常非常保守的情況下，你按照我算的大數據6%，100除以6，平均17次就出來了，17次乘以商城公布的1張5萬，我大概100萬內我就可以按出來了，我已經抓到2倍多的成本，去搞他了。」 2 110年9月3日 影片標題：【DinTer】怒花100萬慶祝打進世界賽！大數據實測竟發現天堂M在搞？怒打VIP客服！小許+百姓相挺集資砸台子...竟是這種結局？！ 直播內容為110年8月27日直播影片精華剪輯。 （見原審卷二第105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2，並未具體主張如⑴、⑵所示之內容，且上訴人於本院不再主張⑵（見本院卷一第64頁） ⑴9：38-10：05 「它說機率10%，那我按一次5000，我是不是可以想像，我按5萬就會有一張，那我衰一點我按8萬，按10萬有一張也沒關係，但不能這麼誇張吧，138乘以5000，我今天晚上按了70萬台幣，我按一張紫布要17萬5000塊台幣，這也差太多了吧。你給玩家的期待是5萬塊有一張，我按了17萬5才有一張，這真的沒問題嗎？」 ⑵11：56-11：59 我幾乎已經花了875萬台幣，在做史書第八章，還沒做出來。 3 110年9月23日 影片標題：【DinTer】天堂M 200萬鑽再丟水溝！機率又是2.3%！遊戲橘子公告不實欺騙消費者究竟要裝死到什麼時候？Feat爺爺.丁丁 （見原審卷二第105頁） ⑴28：02-28：15 「劉柏園的柏是人字旁的嗎？應該不是吧。木字旁，沒有人性。」 原判決附表編號3⑴「沒有人性。」 ⑵31：24-31：30 「機率慘遭下修，這可以線上直接改機率嗎？應該是不行吧。」 原判決附表編號3⑵「線上直接改機率」 ⑶1：11：59-1：12：00 「根本就按不出來阿，這個是擺在這裡騙錢阿。」 原判決附表編號3⑶「騙錢」 ⑷1：21：22-1：21：46 我們稍微整理一下機率，（螢幕上打開計算器計算），2.33%，上次我做完是多少，來我們今天做完是2.33%，上次是4除以175，是2.3，是不是一樣？是不是一樣！一大堆人說測的不夠多，這哪叫大數據，阿怎麼可能做兩次剛好都是2.3%，你們想一下，用妳們那個有讀過書的腦子想一下，沒讀過書的不用，我沒有在跟你對話，沒讀過書的就唉呦丁特你就黑拉，做不出來你黑別人在那邊靠腰，你就繼續，我們剛好兩次都2.3%，你就參考一下。韓版公布機率是10%，那你說台版，方便繼續講下去嗎？你說台版材料只有一半所以機率不會是10%，好沒關係，但你公告沒有講阿，我怎麼知道台版機率是一半，我就按照10%去算，也沒關係，你說台版機率只有一半，那機率是不是應該要5%，結果兩次都只有2.3，你覺得這是巧合嗎？我並不這麼認為，我真的不這麼認為。 原判決附表編號3⑷「你說台版材料只有一半所以機率不會是10%...你說台版機率只有一半，那機率是不是應該要5%...」，於本院不再主張（見本院卷一第70頁） 4 110年9月25日 影片標題：【DinTer】9/25 劉柏園還錢 （見原審卷二第105、113頁） ⑴2：30：25-2：34：42 「在我心裡面我是非常熱愛天堂M這款遊戲的，OK？所以我不希望她淪為一個遊戲公司詐財的工具。詐財歐，對不起我用的詞彙是詐，因為他口口聲聲說她的機率跟韓版一樣，無論是從，我直接從粉專講，我粉專整理了很多證據。2017年剛開服，1個禮拜，我跟你講他什麼時候開服的，我記得清清楚楚，從2017年的12月11日凌晨12點開始，我沒有一天不完天堂M，我每一天都玩，甚至是花很多時間玩，甚至可能很多時間是一天玩12個小時都有，甚至是我放假，我可以去玩，可以去吃大餐，但我沒有選擇出去，我選擇在家玩天堂亂『殺』人，跟朋友『打架』之類的。我記得非常清楚，開服第4天他就說，團隊接到台版韓版什麼巴拉巴拉的，我們分析之後呢，同意將什麼調整到與韓版一致，台韓版本設定完全是一致的，這部分請玩家放心，好不好。你作為一個遊戲的粉專，你粉專貼的阿。你說台韓版本設定一致。很多年了，你說你拿這麼多來扯幹嘛呢，但是你想一下，他過程中有交代，我們有改版歐，現在台韓版不一樣了嗎？沒有，他從來沒有講過吧。那你作為一個玩家是不是你覺得你一開始承諾就是跟韓版一樣吧。……上個月我去撞他們撞出事，我打他們VIP客服之後，他們才改掉，你過程中也放了這個嘛，然後最好笑的是什麼，他們公告改成，原本是所有機率一樣嘛，被我撞完，紫布不一樣，但是多少講不出來，他們也，好像也不敢直接說跟韓版不一樣，他們不敢正面回應。……反正他們就把這個公告改成所有都一致，但是丁特做的巴拉巴拉，他當然沒有直接說丁特拉，反正就是我製作的那個商城機率，他把他刮號進去，但是不包含巴拉巴拉機率。……我砸了超多錢，去反應之後，你才突然改公告，刮號說那個東西不一樣。那這算不算欺騙。……你作為一個消費者要如何知道說你的所有不包含某些東西？」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⑴「詐財工具」 ⑵2：41：26-2：43：48 「你又說活動製作一樣，你到底想要天堂M的玩家怎麼樣，我們到底要相信你的PM，相信你的營運，還是相信你的公告，還是相信你的粉專，還是什麼都不能信，你們想想怎麼賺錢，想怎麼坑殺玩家，想怎麼改機率，就怎麼改嗎？遊戲橘子，上市公司，有股票可以買，你可以公然做這種行為嗎？這難道不是公然詐欺嗎？這難道不是合法的詐欺嗎？這難道不是合法的線上百家樂、老虎機？……你機率不公布，自己想改就改，然後玩家血本無歸，錢都你賺，然後沒有法規可以管。然後我直播公開砸了，我粉專這樣直接噴你了，我粉專這樣直接點名遊戲橘子了，點名你了，你還可以這樣裝死不回應。……竄改機率、騙錢，然後出事了裝死不回應。找幾個工讀生去巴哈洗一洗，說丁特臉太黑。」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⑵「公然詐欺」、「合法詐欺」、「線上百家樂、老虎機」、「騙錢」 ⑶2：49：36-2：49：57 「我在這裡也歡迎遊戲橘子的法務來告我，針對我說你們公然詐欺這件事情、公然欺騙消費者這件事情，我歡迎你們來告我，我開著直播光明正大地講你遊戲橘子欺騙消費者，九個字，遊戲橘子欺騙消費者。」 原判決附表編號4並無此主張，於本院補充（見本院卷一第75頁） ⑷2：57：17-2：57：21 「更何況，第2次也是這樣，所以我可以非常地確定，遊戲橘子的機率造假。那也不是我說的阿，我們有科學的方式證明。模擬跑了1000萬次，沒有一次跟我一樣，或比我更衰。那代表遇到的機率是千萬分之一。」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⑶「機率造假」 ⑸2：59：09-2：59：16 「你不要再裝死了，遊戲橘子，劉柏園，騙錢都不用負責歐。」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⑷「騙錢」 ⑹3：01：33-3：01：51 「你手遊都不公布機率，也不給保底，你不讓玩家可以控制風險跟預算，他就變成一個合法的賭博。披著遊戲外皮的賭博工具。同意嗎？那在臺灣賭博是犯法的。那憑什麼手遊可以這樣做？還明目張膽地修改公告，欺騙消費者，憑什麼？尤其你不只是不公布機率，你還向玩家聲稱機率跟韓版一樣，大家還去韓服查，查完是10%，真的查完你還偷調，你不公布機率就已經是在誘導賭博，就已經有讓年輕人賭博成癮之嫌了，你還把機率調到剩下4分之1都不到，那這不是誘導賭博加上詐欺嗎？我不是法律系的，但我從一般民眾的角度來看，我認為是合法的賭博加詐欺。」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⑸「偷調（機率）」 (7)3：12：20-3：13：15 「韓版材料是兩倍，機率是不是應該要是一半，至少也要5%吧……如果結果4.3、4.5我都可以視為有可能是接近5%的，那至少期望值跟韓版一樣嘛……可是你機率只有2.3就非常邪惡。」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⑹，於本院不再主張（見本院卷一第83頁） (8)3：15：57-3：16：07 「我直播測試的紫布，在台版1張將近30萬鑽，29萬多啦，快30萬，你跟商城做1張要30萬，可是你知道嗎？台版的交易所跟玩家買紫布，架上1張5.5萬沒有人拉，也就是說你賣的是多麼坑人的價格，我馬上開給你看，我1張做30萬，架上5.5萬，5.5倍耶，你台版的商城賣玩家5.5倍，那韓版的紫布架上多少，8.5萬，我就不開螢幕佐證了，我上禮拜才看，韓服架上紫布8.5萬，有9萬10萬我都看過，但我看過最低8.5萬，我用8.5萬來算，韓版的期望值叫13.5萬，除以8.5，韓版1張紫布才貴58%，然後你是貴545%台版，你真的用實際行情去算，你臺灣的交易所，貴了快10倍，兄弟，那你不是坑殺玩家你是什麼？韓國玩家多花58%就可以花錢、快速跟官方花錢拿到這個東西，因為你跟玩家交易會有一點風險存在嘛，你跟商城買，只要貴58%，我就要多少有多少，講白了要多少有多少又安全，還可以按機率製作還可以爽一下，台版是545%耶，545除以58，貴了9.4倍，沒毛病吧？你貴了9.4倍，你把台版玩家當什麼阿？……你們就是真的這麼噁心嘛，賣貴了9.4倍，跟韓版比起來，你們讓臺灣玩家多花了9.4倍的錢去拿這個紫布。」 原判決附表編號4⑺（見本院卷一第84至85頁） 5 110年9月29日 （為109年8月29日直播影片精華剪輯） 影片標題：【DinTer】百萬實測天M虛寶無情送錢！用科學告訴你天堂M的製作機率到底有多扯！面對消費者質疑機率與公告不符，竟然修改公告後裝沒事？臺灣淪為詐騙天堂不只是說說 （見原審卷二第104、105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5影片標題，於本院不再主張（見本院卷一第86頁） ⑴3：09-5：37 「這邊感謝我們數學老師提供這個板書的資源，高中有學過機率統計嗎？有學過常態分佈嗎？有學過標準差嗎？大概跟大家解釋一下，這個圖表畫了3個區間，第1個是黃色的，第2個是藍色的，第3個是綠色的。那一個標準差是什麼呢？就代表68%的機率會落在一個標準差內。然後98%叫什麼？高二有學過這叫信賴區間，在2個標準差之內，就是95%的人會在這裡。然後3個標準差叫做99.7%，就是全世界有1000個人來做然後有997個人，是同樣的結果在這個3個區間裡，這叫3個標準差。 然而昨天4/175，我們是遠遠在3個標準差之外。3個標準差之內是什麼？我們先講不用那麼極值的。 你多數人做，有68%的人，你像特哥一樣你幹了175次紫布，有7成的人會得到13.5張到21.5張中間這個range，你運氣好一點會拿到21張、22張，運氣稍微差一點也還有13、14張。 來到信賴區間95%就是95%的人會遇到的狀況，因為95%在這裡嘛，代表95%之外，低於9.5張或高於25.4張的人只有5%，所以你要低於9.5張的人只有2.5%。聽的懂嗎？你要除以2。 再來，3個標準差是多少？99.7%。就是你如果連99.7%都不到，你就是連0.3%的衰小都不到，還比他更衰，你衰到已經是3‰的機率了，1000個人這麼做，只有3‰的人在這個範圍外，然後還有一半的人是很爽的，爽到有29張紫布可以用，有一半的人是很爽，一半的人衰到不行，只有5.59張紫布以下，你只要做出來的紫布少於5.6張，你就已經是0.15%的衰了，0.15%是什麼呢？1000個人這麼做，只有1.5個人會少於5.5張，然後我拿了4張。 這樣聽得懂嗎？再把他作成表，你至少抽到9張紫布的人呢，高達99%，你1000個人去做，有999個人可以得到7張以上的紫布，那我們直接看到4張99.9986%。0.0014%，兄弟們，我昨天遇到的極值，叫做0.0014%，這個數字在數學上呢，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原判決附表編號5⑴ ⑵8：29-8：35 「我根據你韓國官方公布的機率參考，我覺得我5萬就可以得到1張布，你讓我花了60幾萬。你這樣不是欺騙消費者是什麼？幹你娘！」 原判決附表編號5⑵「欺騙消費者」 6 110年10月1日 影片標題：【DinTer】10/1劉柏園還錢3 （原審卷一第251至280頁、卷二第105、113頁） ⑴36：39-36：41 「我覺得這是需要被社會關注的，一個是大企業明目張膽騙錢，另一個我不知道怎麼說。」 原判決附表編號6⑴「明目張膽騙錢」 ⑵1：49：48-1：49：51 「請大家幫我刷劉柏園還錢好嗎，在任何他可能看得到的地方。幫刷劉柏園還錢。拒絕無良企業欺騙消費者。」 原判決附表編號6⑵「無良企業欺騙消費者」 ⑶1：58：43-1：58：45 「打來跟我扯謊，我明知道他是扯謊，但我不好意思罵他。因為他就是代罪羔羊阿。你真的覺得一個客服會知道實際機率是多少嗎？就算他知道他也不能跟你講，他就是被推出來道歉的那個人。然後後面長官爽賺股票紅利、年終業績分滿滿，跑車一輛一輛開，房子一間一間換。然後都在坑殺臺灣人的錢，然後都推基層員工出來討罵。」 原判決附表編號6⑶「坑殺臺灣人錢」 (4)2：00：47-2：00：50 「我從來都是要他出來給我一個說法，你如果說法合理，我200萬給你我沒差，你這個說法不合理，這200萬你就應該要賠償給玩家。包含跟我一起被騙的玩家，不是只賠我。有多少被你騙的，你全部都要吐出來，不然你就是有牌的詐騙集團嘛，不是嗎？」 原判決附表編號6⑷「有牌的詐欺集團」 (5)2：01：47-2：02：42 「真的不要這樣邪惡，那個都是大家的辛苦錢，不要這麼噁心，真的拜託不要這麼噁心，劉柏園、遊戲橘子、陳營運長。」 原判決附表編號5⑸「負責人及營運長噁心」 7 110年10月4日 影片標題：【DinTer】強刀爆破遊戲橘子！你他媽把臺灣人當白癡嗎？二週年記者會打臉自己說法，說謊被拆穿後躲起來裝死？期待和立委共同推動轉蛋法、為全體玩家打造公平的遊戲環境！ 直播內容為110年9月25日直播影片精華剪輯。 （原審卷一第33頁、卷二第105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7 8 110年10月24日 影片標題：【DinTer】10/24天堂2M亞丁攻城戰 11：30絕命雙排 （見原審卷二第105頁） 36：15-36：27 「什麼叫做極罕見，就是你原則上不會遇到，你很難遇到有這種狀況的人，叫極罕見。極罕見他定義為機率小於0.1%叫極罕見，所以再次定義了我天堂M抽紫布，那個機率極罕見。我遇到兩百億分之一、十萬分之一那個離譜的機率。」 原判決附表編號8「兩百億分之一、十萬分之一」 9 110年10月31日 影片標題：【DinTer】10/31這比賽是免費就能收看的嗎？陸服戰到天亮 （見原審卷二第105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9「黑橘」，於本院不再主張（見本院卷一第98頁） 4：12：43-4：12：48 「（閱讀評論）學校投資競賽買了56張黑橘，在講什麼阿？幹你是白癡吧，戴翊恆。學校投資競賽買了56張黑橘，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學校，你們學校，學校是私營單位嗎？為什麼學校可以投資黑橘？阿就算可以投資，他幹嘛跟你講，關你屁事。第三點，你買黑橘，跟天堂W有什麼關係？你連天堂W不是黑橘代理的你都不知道。」 10 110年11月4日 影片標題：【DinTer】11/4 Lineage Wait 9:50排到現在= =孤兒軍團長親征伊娃07 只睡4小時開操！試試紅變紅娃要花多少 （見原審卷二第105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10「橘子是直接騙我說那個機率是10%，騙你課了幾百萬。」 1：05：20-1：05：26 「我怎麼感覺橘子那個紫布事件比較過份阿？……阿橘子是直接騙我說那個機率是10%，騙你課了幾百萬，再跟你說沒有，我們這裡講的不算。」 11 110年11月21日 影片標題：【DinTer】11/21 天堂W/리니지W 伊娃07台韓最大激情戰場 臺灣第一君主紫變誕生瞬間 （原審卷二第105頁） 原判決附表編號11「對吧，我，我操你媽死騎啊。」 3：55：17-3：55：23 「（遊戲畫面為抽卡）我不按，我不按，結局已經確定了，一定砍，一定砍，插爛，2張，1張死騎，1張隨便。劉肥，我，我操你媽死騎啊。再1張、再1張、拜託再1張。」 12 110年9月28日 臉書粉專發文：「亞洲橘子對不起，是我不該死心塌地支持你們的遊戲將近4年，原來們的營運部門粉專說的、網頁公告的、記者會講全部都是垃圾不可採信，是我自己白癡要信怎麼能怪你們事後改機率呢？」 （原審卷一第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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