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字第1026號
上 訴 人 許雅慈
許箸裕
許陳碧珠
許信洪
許素梅
許素華
許妙櫻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王仁炫律師
複 代理人 蔡岳倫律師
徐銳軒律師
被 上訴人 蔡素嬌
訴訟代理人 陳雅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5
月31日臺灣基隆地方法院第一審判決（111年度訴字第140號）提
起上訴，本院於113年4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為坐落基隆市○○區○○段0000、0000地號土 地（權利範圍均為5分之4，下依序稱0000、0000地號土地） 之共有人，另為同段000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全部，下稱00 00地號土地，並與0000、0000地號土地合稱系爭土地）之所 有權人。訴外人許承義（已歿，即0000、0000地號土地之共 有人）前以如附表所示建物（下稱系爭建物）無權占有系爭 土地如附表「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嗣其於民國110年10 月1日死亡，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由上訴人即許承義之 全體繼承人繼承，仍繼續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前開部分迄今， 伊並因上訴人許雅慈以系爭建物經營自助洗車場而受有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情。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 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建物，騰空返還所占用如附表「占 用範圍」欄所示部分土地予伊，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 求許雅慈自111年4月1日起至返還占有土地之日止，按月給 付新臺幣（下同）1,128元本息予伊（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至被上訴人
請求超逾上開部分，經原審判決駁回後，未據其聲明不服， 已非本院審理範圍）。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建物係由許承義於73年以前自行出資興建 ，嗣其於94年7月13日購入0000、0000地號土地時，即與該2 地當時之其餘共有人詹氏家族、周氏家族之成員在系爭建物 內成立分管契約，另就0000地號土地成立使用借貸契約，前 開分管契約於被上訴人於106年3至5月間向詹氏家族、周氏 家族成員陸續取得系爭土地時，已為被上訴人知悉並為承受 。又被上訴人於購入系爭土地前後，均有與其配偶陳一男至 系爭建物與許承義一同玩樂、向許承義建議該地之使用方式 並指示許承義僱工修繕系爭建物等情，亦可徵被上訴人與許 承義間已就系爭土地成立默示之分管或使用借貸契約，並於 許承義死亡由伊等繼受相關權利義務。遑論兩造復於106年1 月間就0000及0000地號土地、0000地號土地依序成立分管契 約、使用借貸契約，約定於以系爭建物所經營之洗車場存續 期間內，系爭土地應供該建物使用，如受政府徵收，則須歸 還土地，若其間有自來水管線牽線事宜，亦須配合被上訴人 ，伊自非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縱認伊等仍屬無權占有，惟系 爭建物已興建並持續使用數十年，且設有現由許雅慈經營之 自助洗車場，並非毫無經濟價值，此情被上訴人早有所悉， 卻一味要求拆除，顯係以損害伊等權利為主要目的之權利濫 用行為，亦不應准許。縱認許雅慈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 得利，惟系爭土地之土地使用分區屬保護區，前後無商號、 建築，難認商業繁盛，應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3%計算為 當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拆 除地上物、騰空返還土地及命許雅慈按月給付1,128元本息 部分，及該部分假執行之宣告，均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三、本院之判斷：
㈠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段、中段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以無權占有為原因，請求返還 所有物之訴，被告對原告就其物有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 ，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原告於被告無權占有之事實 ，無舉證責任；被告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 證明之；如不能證明，則應認原告之請求為有理由（最高法 院72年度台上字第1552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⒈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惟該地遭系爭建物自1 11年4月1日起迄今占用如附表「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上 訴人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等情，業有原審勘驗測量
筆錄、現場照片、基隆市地政事務所112年2月6日基地所測 字第1120200357號函暨所檢送之土地複丈成果圖（即原判決 附圖）、土地建物查詢資料附卷可憑（見原審卷第205至219 頁、本院卷第87至91頁），復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本院卷 第110至111頁），上開事實自先堪認定。又上訴人既均為系 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人，因該建物坐落於系爭土地如附表 「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自亦堪認上訴人有以該建物占有 系爭土地前開範圍之事實。
⒉上訴人雖主張許承義於94年7月13日購入0000、0000地號土地 時，即與該2地當時之其餘共有人詹氏家族、周氏家族之成 員在系爭建物內成立分管契約，另就0000地號土地成立使用 借貸契約云云，然此已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依基隆市稅務局 房屋稅籍證明書、門牌證明書及手抄戶籍謄本、0000、0000 地號土地異動索引查詢資料（見原審卷第65、155至157頁、 本院卷第93、98頁），僅能證明系爭建物應係在73年以前即 坐落於系爭土地，故自該年起經課徵房屋稅及編訂門牌，以 及許承義於85年4月10日起將戶籍遷入系爭建物，並於94年7 月13日購入0000、0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等情，然無從以此 佐認許承義係因與詹氏家族、周氏家族成員締有分管契約、 使用借貸契約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又證人吳碧寬（即上訴 人許箸裕之同學）雖證稱：98年的時候伊常常去系爭建物玩 耍，那時候許箸裕不在臺灣，伊常去陪許爸爸（即許承義） 聊天，房子是許爸爸在住，也是他蓋的，許爸爸告訴伊土地 是他的，但實際狀況伊不知道等語（見本院卷第181至182頁 ），證人曾光雄（即許承義之友人）亦證述：伊知道系爭建 物是許承義蓋的，也有看過許承義修繕該屋，許承義告訴伊 他有買該屋坐落的一部分土地等語（見本院卷第184至185頁 ），惟其等亦均證稱不清楚系爭建物坐落土地是許承義跟別 人借的或約定由許承義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183、187至18 8頁），亦難以此證明許承義有何基於使用借貸契約、分管 契約而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之情。除此之外，上訴人復未提出 任何積極事證，證實許承義與詹氏家族、周氏家族成員有何 依序就0000及0000地號土地、0000地號土地締結使用借貸契 約、分管契約，且為被上訴人知悉並為承受等情。從而，上 訴人主張其係基於許承義與詹氏家族、周氏家族就0000及00 00地號土地、0000地號土地所依序締結之分管契約、使用借 貸契約，而得合法占有使用系爭土地云云，已難認屬實。 ⒊次按意思表示有明示及默示之分，前者係以言語文字或其他 習用方法直接表示其意思，後者乃以其他方法間接的使人推 知其意思。至若單純之沈默則與默示之意思表示不同，除有
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即認 係默示之意思表示。觀證人吳碧寬雖再證稱：許爸爸在該處 建屋都是「阿男」（即陳一男）、「白賊七」在出主意，養 雞、孔雀都是許爸爸與陳一男討論後去找人做，包含孔雀要 圍網也是他們2人討論後去做的，伊在旁邊有聽到，且有時 候伊在該處會看到陳一男在現場指揮工人等語（見本院卷第 182頁），證人曾光雄則證述：系爭建物有經常修繕，是許 承義找師傅來修繕，該師傅是陳一男介紹給許承義的，他們 常常3人一起討論如何修繕；伊有看過被上訴人與其夫陳一 男一起去許承義那邊即系爭建物，陳一男、被上訴人還有一 些人常常在該處聚會，一起吃飯及喝酒，許承義也會一起， 許承義有很多的好友，包含陳一男與被上訴人夫妻，常常一 起聊天的時候有建議他養雞跟蘭花，但伊不卻定確切是何人 建議的，最後一次看到陳一男與被上訴人夫妻應該是108年 間，那時候在系爭建物那邊喝酒聊天等語（見本院卷第185 至187頁）。惟依前開2位證人所證，雖可認陳一男有建議許 承義在該處建屋養雞、孔雀，並為其找人修繕系爭建物及指 揮相關事宜等情，然此究非被上訴人所為；又被上訴人縱於 與陳一男至系爭建物與許承義喝酒聊天時未積極催討許承義 返還所占用之土地，亦難僅憑此單純沉默之舉動，遽認其有 何欲以之作為與許承義締結分管契約或使用借貸契約之默示 意思表示之情。再觀上訴人所提許承義之基隆南榮路郵局存 摺明細，雖顯示109年1月16日陳一男曾匯款10萬元至該帳戶 （見本院卷第73至75頁），然無從憑以得悉該等資金往來之 原因為何；況依台灣自來水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區管理處基隆 服務所112年10月18日台水一基室字第1122103430號函（見 本院卷第121頁），亦可見基隆市○○區○○路00000號建物（下 稱00000號建物）並未申請自來水，與系爭建物復均無申請 分表之紀錄，遑論上訴人更未證明158-2號建物為被上訴人 所有，是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為透過系爭建物牽自來水管 線至其所有之158-2號建物，乃同意提供系爭土地予許承義 使用，嗣後申請分表，並由陳一男於109年1月間將相關費用 匯予許承義，雙方已因此等默示意思表示而依序就0000及00 00地號土地、0000地號土地締結分管契約、使用借貸契約云 云，亦顯無據。綜此，亦不能認許承義生前已就0000及0000 地號土地、0000地號土地依序與被上訴人成立默示之分管契 約、使用借貸契約。
⒋上訴人雖再辯稱：兩造復於106年1月間就0000及0000地號土 地、0000地號土地依序成立分管契約、使用借貸契約，約定 於以系爭建物所經營之洗車場存續期間內，系爭土地應供該
建物使用，如受政府徵收，則須歸還土地，若其間有自來水 管線牽線事宜，亦須配合被上訴人云云，復為被上訴人所否 認，而上訴人就此未能提出任何證據以實其說，其此節所辯 亦難遽採。從而，上訴人就系爭建物所占系爭土地如附表「 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並無合法使用權源等情，自甚明確。 ⒌按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 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 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 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 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 之解釋（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737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 ）。又按於具體個案，雖非不得斟酌當事人間之意思、交易 情形及建物使用土地之狀態等一切情狀，如認土地所有人行 使所有權，違反誠信原則或公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 的，應駁回其請求。惟所謂誠信原則，係在具體的權利義務 之關係，依正義公平之方法，確定並實現權利之內容，避免 當事人間犧牲他方利益以圖利自己，自應以權利人及義務人 雙方利益為衡量依據，並應考察權利義務之社會上作用，於 具體事實妥善運用之方法。所謂不得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 ，係在限制權利人行使權利，專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若 當事人行使權利，雖足使他人喪失利益，苟非以損害他人為 主要目的，即不受此限制（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677 號判決參照）。觀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將可因 排除上訴人就該地如附表「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之無權占 有情事，而得以確保系爭土地於其權利範圍內所有權能之完 整性，以利其達成與其他土地整合之經濟目的。上訴人雖將 因系爭建物遭拆除而受有損害，然該建物本僅係供其個人使 用之違章建築，且參系爭建物係自73年起即已坐落於系爭土 地上，折舊年數已近40年之久，並斟酌現場照片所顯示系爭 建物現作為鐵皮屋頂之自助洗車場及附屬之咖啡屋使用之現 況，以及上訴人自陳洗車場每月營收利潤僅約2萬元，且尚 未扣除許雅慈之個人人力成本及其他雜費等情（見原審卷第 65、155、209至215頁、本院卷第174頁），可認系爭建物之 建造年份久遠，經折舊後之經濟價值及得以獲得之商業收益 亦非甚高，是縱被上訴人於取得系爭土地時知悉該土地上存 有系爭建物，惟既無基於社會公益（例如環境保護、道路通 行等）需求而不應予以拆除之合理事由，自難謂對上訴人損 害極大，而與被上訴人行使權利所得利益間有明顯輕重失衡 之情況產生，準此，尚難遽認被上訴人依法排除該等無權占 有情事，係欠缺行使權利之正當性。另上訴人亦未舉證被上
訴人有何特別情事足使其正當信賴被上訴人已不欲行使權利 ，不能僅因被上訴人未於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後即刻排除上 訴人之無權占有情事或多年來單純沉默等情，即謂被上訴人 已默示同意上訴人使用，而不得再為所有權能之行使，上訴 人據此指摘被上訴人請求其拆除系爭建物並返還占用之土地 有違誠信原則及公共利益云云，亦非可取。從而，被上訴人 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請求拆除系爭建物， 並返還系爭土地如附表「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土地，應可 採取。
㈡次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 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此亦為最高法 院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要旨所明揭。又按城市地方房 屋之租金，依土地法第97條第1項規定，以不超過該土地申 報價額年息10%為限；所稱土地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 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即土地法第148條所定土地所有權 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土地所有權人未於公告期間申報 地價者，以公告地價80%為其申報地價，公有土地以各該宗 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平均地權條例第16 條前段及其施行細則第21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上開規定以 年息10%為限，乃指租金之最高限額而言，非謂所有租金必 須照申報價額年息10%計算之，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 繁榮程度、使用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所受利益等情事以 為決定（最高法院46年度台上字第855號、68年度台上字第3 071號判決意旨參照）；至非供居住之營業用房屋並不涵攝 在內，此觀土地法第97條第1項立法本旨側重「防止房屋所 有權人乘機哄抬租金，造成城巿居住問題」及同法第3編第3 章「房屋及基地租用」第94條至第96條均就「城巿住宅用房 屋」設其規範暨該條項蘊含摒除「城巿營業用房屋」在外之 「隱藏性法律漏洞」有以「目的性限縮解釋」補充必要自明 （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1718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本 件系爭建物於許承義死後，已經上訴人協議就該建物之使用 收益歸由許雅慈享有乙情，業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 111頁），上訴人亦自陳許雅慈於該處所開設之自助洗車場 係自104年9月起營業（見原審卷第151頁、本院卷第174頁） ，許雅慈自是時起因占有使用系爭建物而亦占用系爭土地如 附表「占用範圍」欄所示部分迄今，無法律上原因而受有使 用該部分土地之利益，使被上訴人受有損害，被上訴人依民 法第179條前段規定，請求許雅慈給付自111年4月1日起算之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即屬有據。又系爭建物現既供營業
使用，依上說明，許雅慈於前段期間內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數額，即無庸受土地法第97條第1項房屋租金上限之 拘束。本院審酌系爭土地雖緊鄰省道台五線（即八堵路）， 交通便利，惟前後未見其他商號、建築，難認商業繁盛，有 原法院勘驗筆錄、現場照片附卷足憑（見原審卷第209頁） ，以及其上坐落之系爭建物，現雖作營業使用，惟每月收入 非豐等情，認本件許雅慈因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如附表「占用 範圍」所示部分所受相當於租金利益之不當得利，應以該地 申報地價年息之7%為適當。又系爭土地111年度之申報地價 均為每平方公尺504元（見本院卷第87至91頁），依此計算 結果，許雅慈因無權占有0000、0000、0000地號土地而按月 所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依序為248元（即504元×105.4 1平方公尺×4/5×年息7%÷12月≒248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576元（即504元×244.9平方公尺×4/5×年息7%÷12月≒576 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及304元（即504元×103.24平方 公尺×年息7%÷12月≒304元，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從而， 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許雅慈自111年4月1日起 至騰空返還前開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1,128元（即248 元＋576元＋304元＝1,128元），亦有理由。四、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 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建物，將占用如附表「占用範圍」欄所 示部分土地騰空返還被上訴人，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 求許雅慈自111年4月1日起至返還前開占有土地之日止，按 月給付被上訴人1,128元，及自各應給付日之翌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 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核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85條第1項前段、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5 日 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松鈞
法 官 楊舒嵐
法 官 許勻睿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5 日
書記官 莫佳樺
附表
編號 建物 占用土地 占用範圍 1 基隆市○○區○○路000○0號建物 0000地號土地 如原判決附圖編號A(面積105.41平方公尺) 2 0000地號土地 如原判決附圖編號B(面積244.90平方公尺) 3 0000地號土地 如原判決附圖編號C(面積103.24平方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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