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688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長青
選任辯護人 黃俊華律師
陳俐螢律師
范振中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瀆職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度審
易字第2683號，中華民國112年2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1852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犯公務員洩漏國防以外之秘密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甲○○為前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少年警察隊（下稱桃園少年隊） 偵查佐，係依法令服務於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 職務權限之公務員。明知任職期間應遵守忠誠、服從、保密 等義務，詎竟於民國110年12月27日晚間17時53分許，在不 詳地點，以如附表所示其所使用之門號0000000000號智慧型 手機（下稱本案手機）內LINE通訊軟體，將內政部警政署刑 事警察局、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預定於110年12月28 日及29日執行檢肅治平目標勤務，對執行對象綽號「山豬」 之陳雲弘所涉組織犯罪條例案件偵查及執行查緝等關於中華 民國國防以外應祕密之訊息，以LINE通訊軟體傳送「你最好 明天去避風頭」、「跨完年後再回來」、「我跟你的對話都 刪掉」、「你是29日」等暗語（下統稱本案訊息），將上開 執行查緝訊息洩露予偵查對象陳雲弘知悉，並囑其躲避。嗣 專案員警於000年00月00日下午15時25分許，在桃園市○○區○ ○○街0號執行查緝治平對象，並拘提陳雲弘到案，扣得陳雲 弘使用之手機，經檢視LINE通訊軟體，發現甲○○所傳送給陳 雲弘之上開對話紀錄，始悉上情。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少年警察隊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供述部分，檢察官、被 告甲○○及選任辯護人於本院準備期日、審理期日均不爭執其 證據能力，並同意引用為證據（見本院卷第73頁至第75頁、 第313頁至第318頁），且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 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況，認為以之做為 證據應屬適當，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認 均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 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 釋，認均得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認其前為桃園少年隊偵查佐，曾於000年0 0月間某日晚間17時53分許，在不詳地點，以其所使用之本 案手機內LINE通訊軟體，傳送本案訊息與陳雲弘等情，但矢 口否認有何聲請人所指上述犯行，並辯稱：我不知道會對陳 雲弘於12月28日執行治平專案，我傳給陳雲弘的是12月29日 假消息，我跟大溪分局當時的副隊長黃尚緯LINE對話是指預 計1月春安專案的時候抓到陳雲弘，要求刪除假消息是要陳 雲弘認為此消息是真的。我傳給陳雲弘本案訊息之時間點應 該是12月26日值班時候傳的。我那時候臉書有加陳雲弘好友 ，我懷疑陳雲弘在宜蘭有另外的點可以抓，我想等收集資料 完畢後給大溪偵查隊。我傳本案訊息給陳雲弘時並沒有看到 勤務內容。檢察官說我27日下午是在桃園少年隊上，但我並 沒有在隊上，我是在警察局講習。傳送本案訊息之實際時間 是110年12月26日17時53分云云。選任辯護人則為其辯稱略 以：被告因陳雲弘疑似有壓榨、虐待少年等行為，早已規劃 抓捕之，被告主觀上一直以為於111年1月24日春安專案計畫 時始抓捕陳雲弘，才於110年12月27日傳送「假訊息」予陳 雲弘，希其聽信後，於111年1月中下旬在上開專案期間能順 利抓捕之，且被告傳送予陳雲弘之訊息係110年12月29日， 而非本件執行檢肅治平目標勤務之110年12月28日，是被告 亦無洩漏國防以外秘密之可言。且被告根本實無甘冒其職涯 風險，故意洩漏警方將抓補陳雲弘到案之正確訊息予陳雲弘 之可能與動機，又被告傳送本案訊息之時間到底為何？卷內 並無特定證據可證明。又於12月28日勤務臨時表變動時間為 12月27日晚上6、7點，而被告於當時並不在桃園少年隊上， 而是執行「地區探勘」，是不可能知悉臨時變動之12月28日 勤務表。又經被告回想後，傳送本案訊息之實際時間應係11 0年12月26日17時53分云云。
二、經查：
（一）被告為桃園少年隊偵查佐，曾於110年12月27日晚間17時5 3分許，在不詳地點，以其所使用之本案手機內LINE通訊 軟體，向檢肅治平目標勤務之執行對象、綽號「山豬」之 陳雲弘傳送本案訊息。嗣專案員警於000年00月00日下午1 5時25分許，在桃園市○○區○○○街0號執行查緝治平對象， 並拘提陳雲弘到案，扣得陳雲弘使用之手機，經檢視LINE 通訊軟體，發現被告所傳送給陳雲弘之本案訊息等情，業 據證人陳雲弘於警詢、偵查中證述綦詳（見偵卷第45頁至 第50頁、第295頁至第296頁），並有被告之警察人員人事 資料簡歷表1份、被告之勘查採證同意書陳雲弘之手機資 料翻拍相片、大溪分局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陳雲 弘手機內LINE暱稱「陳子弘」個人首頁、好友名稱「桃園 少年隊」之翻拍相片、陳雲弘與被告（暱稱「少年隊」） 間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相片、陳雲弘之手機內聯絡人「少 年隊」資訊翻拍照片等件在卷可稽（見偵卷第25頁至第27 頁、第35頁至第37頁、第65頁至第68頁、第73頁至第80頁 ），應堪信為真實。至雖公訴意旨指稱：被告係在桃園市 桃園區縣○路00號7樓桃園少年隊辦公室傳送本案訊息與陳 雲弘等語，然除以被告於警詢時所稱：那時候我值班在隊 上，傳本案訊息給陳雲弘等語（見偵卷第18頁）為證外， 並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佐證，且被告目前亦否認此情（見 本院卷第72頁至第73頁），是難認定被告確係在桃園少年 隊辦公室傳送本案訊息與陳雲弘，公訴意旨此部分恐有誤 會，未能採信。
（二）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於110年12月27日任職在 桃園少年隊。本案110年12月28日、29日的勤務表是我排 定。本人是負責外勤偵查勤務跟編排勤務，及長官交辦事 項，勤務表編排送核流程，是星期一會送星期二、三的， 星期三送星期四、五的，星期五會送星期六、日、一的。 有分一般勤務跟專案勤務，一般勤務大致上很正常，專案 勤務就是支援各分局專案。將勤務表送核完之後會放在值 班台，同仁都可以看。同仁自己都會去看，因為要看明後 天的班。放在值班台大家都可以看，包含長官及同仁自行 去參閱。專案勤務表部分也沒有特別保存。110年12月28 日、29日之勤務表因為12月28、29日是星期二、三，所以 應該是110年12月27日週一下午會放在值班台上。支援大 溪分局檢肅目標勤務是27日下午的時候變更，變更確實的 時間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天黑了。當天會變更4點的勤 務是因為二分隊，就是支援的三個人要求變更勤務表，他 們本來是一般勤務，要求變更專案勤務，他們說要支援大
溪分局治平專案。放在值班台上變更過的值班勤務同仁會 自己去翻閱，也可以用內部的電腦查閱，這也是公開的， 但只有隊內的人才可以查閱，針對隊內警察同仁是公開， 其他單位的不能看。警員每個人都有密碼，一定要到桃園 市政府警察局所轄的警察機關，放在警政機關的電腦輸入 自己密碼就可以查閱。從一般的電腦及手機是無法進去等 語（見本院卷第223頁至第226頁、第228頁至第229頁、第 230頁），且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少年警察隊111年12月16日 桃警少字第1110009038號函文亦載明：「本隊於110年12 月28日、29日二天支援本局大溪分局執行檢肅治平目標勤 務，於勤務分配表註記執行人員(偵查佐甲○○未在列)支援 該分局及勤務項目」等情（見原審卷第27頁），是由上揭 證據合併以觀，可知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桃園市政 府警察局大溪分局確實於110年12月27日即預定於110年12 月28日及29日執行檢肅治平目標勤務，對執行對象綽號「 山豬」之陳雲弘所涉組織犯罪條例案件偵查及執行查緝， 且由桃園少年隊派員進行支援，並桃園少年隊之勤務表於 000年00月00日下午天色暗了之後有進行變更，而變更後 之勤務表紙本即放置在該隊值班台上，任職桃園少年隊之 警員均可以自行翻閱觀看，亦可以透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 所轄的警察機關中的電腦輸入自己密碼之方式查閱該變更 後勤務表之電子檔等情。
（三）證人陳雲弘於警詢、偵查中一致證稱：我在LINE的暱稱為 「陳子弘」，我有被告之電話號碼，但平常就是與被告以 LINE聯絡，被告在LINE的暱稱我設為「少年隊」。我的本 案手機內LINE軟體內確有1則110年12月27日17時53分，暱 稱「少年隊」之留言：「你最好明天去避風頭，跨完年後 再回來，我跟你的對話都刪掉」、「你是29日」。我想應 該是警察要找我。被告傳送的上開訊息，我有再轉傳給朋 友，被告回我「你是29日」時，我就確定應該是這樣，被 告應該出自好心等語（見偵卷第46頁至第49頁、第295頁 至第296頁），且由卷附陳雲弘與被告（暱稱「桃園少年 隊」）間、陳雲弘與「子龍」間之LINE對話紀錄翻拍相片 合併以觀（見偵卷第77頁至第78頁），亦可見本案訊息確 係於110年12月27日所傳送之事實，況被告自身於警詢中 亦曾坦認：110年12月27日18時左右，有傳送本案訊息與 陳雲弘等語綦詳（見偵卷第18頁）。另參以因派員支援預 定於110年12月28日及29日執行之檢肅治平目標勤務，桃 園少年隊之勤務表遂於000年00月00日下午天黑之際進行 變更，而依據節氣來看，當時剛過冬至，太陽尚直射南迴
歸線附近，在臺灣此際為一年間天黑時間最早之時刻，即 衡情大約下午5點10分之前太陽就會日落西山，因此，上 揭各項證據與前揭乙○○所為之證詞並無抵觸之情，進而， 被告確係於110年12月27日晚間17時53分傳送本案訊息與 陳雲弘乙節，已堪認定。此外，因桃園少年隊於000年00 月00日下午進行變更後之勤務表紙本即放置在值班台上， 任職在桃園少年隊之警員均可自行翻閱觀看，亦可以透過 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所轄的警察機關中的電腦以自身密碼就 可以查閱該變更後勤務表之電子檔，故客觀上被告可以得 悉變更後勤務表內容之方式、管道甚多，亦即可以自行翻 閱或以電腦查詢，亦可經別人翻閱或以電腦查詢後再告知 被告等方式進行，即目前固無足夠之積極證據可以證明被 告究係如何得知本案勤務表變更後之內容，但此情並不影 響被告知悉本案勤務表於000年00月00日下午變更後之內 容後，即傳送本案訊息與陳雲弘之事實認定甚明。 （四）被告雖於案發後數年，遲至本院113年1月30日審理程序中 始更改辯詞稱：經被告回想後，傳送本案訊息之實際時間 應係於110年12月26日17時53分，且被告於111年1月8日警 詢時所述之值班當意旨110年12月26日云云，然除了被告 本身於本院審理時突然更改答辯方向之辯詞外，並無法提 出任何積極證據以實其說，雖曾聲請本院將本案手機再次 送交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進行鑑定，但由卷附內政部 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13年2月2日刑研字第1136014316號回 函及113年3月1日刑研字第1136021882號回函合併觀之（ 見本院卷第257頁第275頁），亦均未出現任何對被告有利 之證據，是被告此部分所辯，顯係臨訟卸責之詞，不足採 信。
（五）又雖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少年警察隊固曾於111年12月16日 以桃警少字第1110009038號函覆原審稱：「本隊於110年1 2月28日、29日二天支援本局大溪分局執行檢肅治平目標 勤務，於勤務分配表註記執行人員(偵查佐甲○○未在列)支 援該分局及勤務項目，至執行目標對象係由該分局個別交 付任務，執行人員無法事先得知執行目標。本案經查蔡員 除LINE對話訊息外，尚無其他證據證明事先知悉檢肅對象 之一為陳雲弘」等語，惟由前開被告傳送予檢肅治平對象 陳雲弘之Line對話紀錄以觀，可知被告係傳送文字「你最 好明天去避風頭」、「跨完年後再回來」以及「你是29日 」等語予陳雲弘，其中所稱之「明天」、「跨完年後」以 及「29日」均與大溪分局執行檢肅治平目標之時序、對象 相吻合，且陳雲弘在見聞被告上開訊息後，旋即回以「我
這有消息我應該是跨年第一波」等語，足認陳雲弘自身亦 已因不詳方式、管道而對大溪分局上開檢肅治平專案時序 有所掌握，否則豈能與被告對答如流，而不進一步詢問被 告所傳送之文字係指何意之可能，且如前所述，被告事前 即已知悉陳雲弘係大溪分局上開檢肅治平目標之執行對象 ，不然豈有可能準確的於110年12月27日即執行前一日即 向陳雲弘為上開表示、告知，是上開函文僅係就該局人員 當下所知，加以回覆，用詞不但保守且內容實屬片面，並 不足據以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六）雖被告之辯護人為被告另辯稱：被告係因擔憂陳雲弘預先 逃走或在其不可控的時間逃走，增加111年1月抓捕之困難 ，始傳送大溪分局係於110年12月28、29日執行之假資訊 予陳雲弘云云。惟查，觀諸被告與大溪分局偵查隊副隊長 黃尚緯間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見偵卷第227頁至第2 49頁），可見被告傳送「111年春安工作期間1月24日22時 起至2月7日24時止，15天」等語後，黃尚緯回以「要來做 功課了」等情，內容中絲毫未見有何明確指稱大溪分局實 際執行上開檢肅治平專案之時間，則被告所辯稱：其係確 信大溪分局係於111年1月始會執行，因而先傳送110年12 月28、29日執行之假資訊乙節，已非無疑，且衡情若真為 防止執行對象逃走，始告知其消息之辯詞為真，有效且能 避免自身觸法之做法理應係告知對方非屬執行對象，藉以 使其安心，俾收防逃之效，始符邏輯，然被告卻反傳送本 案訊息，要陳雲弘預先避風頭，實難自圓其說。又若再假 設被告所辯為實，則其亦可將上開計畫事先透露與大溪分 局偵查隊副隊長黃尚緯或其所屬主管，藉以擬定縝密之執 行計畫，而非僅憑被告之意思自行與被執行對象陳雲弘聯 繫，如此一來，被告當無庸於傳送上開「你最好明天去避 風頭」、「跨完年後再回來」以及「你是29日」等訊息予 陳雲弘後，再傳送「我跟你的對話都刪掉」等文字，謀求 自保之必要。至何以被告僅要求陳雲弘刪除訊息，自己卻 未刪除乙節，恐係因被告自認具有警職身分之本身與陳雲 弘相較，因涉案致其所有之本案手機遭查扣之機率甚微， 較不需顧慮此事發生所致，故亦難據此情爲利於被告之認定 。綜上，顯見被告此部分所辯，亦非實在，當非可採。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且被告前開所辯均屬空言卸 責之詞，全然不足採信，是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論罪 科刑。
四、論罪部分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32條第1項之公務員洩漏國防以外
之秘密罪。
五、撤銷原判決之理由及量刑
（一）原判決以不能證明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之公務員洩漏國防以 外秘密犯行，而為其無罪之諭知，固非無見。惟查，身為 公務員之被告確已施行上揭洩漏國防以外秘密之犯行，業 經認定如上。原審未能詳察，遽認尚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 有上揭犯行，而諭知無罪，尚有違誤，故檢察官上訴意旨 認被告公務員洩漏國防以外秘密，已成立犯罪，為有理由 。進而，原判決既有前述未恰之處，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二）爰審酌被告為公務員，行為時係擔任桃園少年隊之偵查佐 ，明知大溪分局預定於110年12月28日及29日執行檢肅治 平目標勤務，對執行對象綽號「山豬」之陳雲弘所涉組織 犯罪條例案件偵查及執行查緝等情，均屬國防以外應秘密 之事項，應嚴守保密之義務，竟以傳送本案訊息之方式洩 漏上揭資訊與遭查緝目標陳雲弘，所為自屬違法、不當， 應予非難，兼衡其犯後始終矢口否認犯行，並以上揭不合 理之辯詞，試圖混淆視聽、脫免其責，是其犯後態度實屬 不佳，兼衡其犯罪動機、目的、尚無證據可認被告因此獲 有金錢或不法利益之情節，及被告所自陳：大學畢業之智 識程度、已婚，育有兩名未成年子女，目前擔任後勤科警 察之家庭、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83頁）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如上。
六、末查，扣案如附表所示之行動電話（含SIM卡）1具，為被告所有，用以傳送本案訊息與陳雲弘所用之物，即屬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曾耀賢提起公訴，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張建偉提起上訴，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官蔡孟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8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德民
法 官 孫惠琳
法 官 葉力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心琳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32條
公務員洩漏或交付關於中華民國國防以外應秘密之文書、圖畫、消息或物品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因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非公務員因職務或業務知悉或持有第一項之文書、圖畫、消息或物品，而洩漏或交付之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扣案物名稱 數量 備註 一 紅色iPhone13 MIMI智慧型手機（含SIM卡） 1支 門號：0000000000 IMEI：000000000000000 IMEI 2：00000000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