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568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莊德賢
選任辯護人 胡陞豪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
第9594號、第1082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莊德賢犯如附表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刑。附表編號1、3、4部分，應執行拘役壹佰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之柴刀壹支沒收。
犯罪事實
一、莊德賢因與侯國隆、羅秀琴夫妻有土地糾紛，心生不滿，竟 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基於毀損之犯意，於民國112年8月21日下午6時15分許，在侯 國隆位在苗栗縣○○鄉○○村00鄰○○00號住處外，以鐵製C型鉗 （未扣案）敲毀侯國隆所有之冷氣室外機機殼，致該機殼破 損不堪使用，足以生損害於侯國隆。
㈡基於傷害之犯意，於112年8月26日下午2時59分許，在苗栗縣 ○○鄉○○村○○00○0號前，持其所有之柴刀，欲傷害羅秀琴，侯 國隆見狀，即在旁喊叫並跑向莊德賢，然莊德賢仍以左手抓 住羅秀琴右手臂，右手持柴刀刀背朝羅秀琴身體、後頸、背 部揮砍，羅秀琴並有將右手伸到後頸部位試圖阻擋或抓住柴 刀，嗣羅秀琴後退時往旁邊摔倒，致羅秀琴受有右手3.4.5 指撕裂傷併第5指伸肌腱斷裂、右肘及右肩挫擦傷、右胸表 淺性裂傷、頭部挫傷、右膝擦挫傷、左肩及左上臂多處擦挫 傷等傷害。
㈢莊德賢於傷害羅秀琴後，見侯國隆趨前而來，竟基於恐嚇危 害安全之犯意，持柴刀追逐侯國隆，侯國隆馬上逃往現場對 面小路，莊德賢則從另一方向欲追逐侯國隆，追逐期間至少 達23秒之久，使侯國隆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其安全。 ㈣莊德賢於侯國隆逃離後，返回苗栗縣○○鄉○○村○○00○0號前， 另基於恐嚇危害安全之犯意，向已受傷坐在地上之羅秀琴恫 嚇稱：「我不怕死，判我死刑，你們就不要再讓我遇到、碰 到，再讓我遇到、碰到，你們就最好小心一點」等語，使羅 秀琴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其安全。
二、案經羅秀琴、侯國隆委任邵華律師訴由苗栗縣警察局竹南分
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證人即告訴人羅秀琴、侯國隆（下稱羅秀琴、侯國隆）於警 詢之證述，係屬被告莊德賢（下稱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陳述，經辯護人爭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卷第61頁）， 且查無其他法律規定例外得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第1項規定，不得作為證據。
二、辯護人雖爭執羅秀琴、侯國隆、證人即案發後到場之侯彥志 偵訊證詞之證據能力（本院卷第61頁），惟羅秀琴、侯國隆 、證人侯彥志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陳述，業經具結，且辯 護人並未指出及釋明羅秀琴、侯國隆、證人侯彥志之證言有 何「顯不可信之情況」，本院亦查無相關證據可認檢察官有 何違法取證情形，客觀上應認其作成時，尚無顯不可信之情 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羅秀琴、侯國隆 、證人侯彥志於檢察官訊問時所為之證述，自有證據能力。 另本院於審理程序已依檢察官之聲請傳喚羅秀琴到庭作證， 使被告及辯護人行使詰問權，辯護人則捨棄對於侯國隆、證 人侯彥志之詰問權（本院卷第130、62至63頁），應得為本 院判決認定事實之證據資料。
三、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業 經本院於審判程序對當事人提示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 及辯護人均未就其證據能力聲明異議（本院卷第61、184至1 86頁），應認已獲一致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相關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與本案待 證事實復具有相當關連性，認為適當，不論該等傳聞證據是 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所定情形，依同 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均得作為證據。四、以下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非供述證據，均無違反法定程序而 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自得作為 本案證據使用。
貳、得心證之理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坦承不諱（本院卷第59至61、187 至189頁），核與侯國隆、羅秀琴、證人侯彥志於偵訊時之 證述相符（112年度偵字第9594號卷《下稱偵9594卷》第117至 119、160至161頁），並有現場監視檔案影像截圖（偵9594 卷第83頁）、羅秀琴受傷、現場及冷氣機遭毀損照片（偵95 94卷第77至81頁、112年度偵字第10824號卷第45頁）、羅秀 琴之為恭醫療財團法人為恭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影本（偵95 94卷第143頁）、傷勢相片（偵9594卷第145至149、153頁）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筆錄（偵9594卷第165至1 66頁）、本院勘驗筆錄（本院卷第133至139頁）、苗栗縣警 察局竹南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照片（ 偵9594卷第65至75頁）在卷可佐，上開證據與被告之自白互 核相符，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二、公訴意旨就附表編號2部分固主張：被告基於殺人之犯意， 持客觀上可為兇器使用之柴刀，欲砍殺羅秀琴，以左手抓住 羅秀琴右手臂，右手則持柴刀朝羅秀琴後頸部之屬於人體易 致命部位砍殺，期間達至少7秒，致羅秀琴受有右手3.4.5指 撕裂傷併第5指伸肌腱斷裂、右肘及右肩挫擦傷、右胸表淺 性裂傷、頭部挫傷、右膝擦挫傷、左肩及左上臂多處擦挫傷 等傷害。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 遂罪嫌。然：
㈠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殺人未遂犯行，辯稱：我是用刀背、我沒 有用刀刃砍，我沒有殺人的犯意等語（本院卷第188頁）。 辯護人亦為被告辯護稱：被告自始至終並非以刀刃攻擊羅秀 琴，並無任何殺人故意等語（本院卷第194頁）。 ㈡經查：
1.附表編號2部分，被告有於公訴意旨所指時、地傷害羅秀琴 之犯行，業經本院認定如前。
2.按殺人未遂或傷害之區別，端在其犯罪之故意為何。殺人罪 之成立，必須行為人有使人喪失生命之故意，並實施殺害之 行為，方足當之，是刑法上殺人罪與傷害罪之區別，端在以 加害人於行為之初有無戕害他人生命之故意為斷，而此一主 觀之要件，既關係罪責之成立與否，自應憑證據予以證明， 且不容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再殺人與傷害之區別，自以有 無殺意為斷，其受傷之多寡，及是否為致命部位，有時雖可 藉為認定有無殺意之心證，究不能據為絕對標準；審理事實 之法院，應就案內一切證據，詳查審認，視其犯罪之動機、 加害時所用器具，殺傷之次數、所殺傷部位、傷勢程度、犯 後態度等綜合判斷，就行為人主觀犯罪認識與客觀犯罪事實 ，參酌社會上一般經驗法則論理為斷。而以戕害他人生命之 故意，著手於刺殺之實行而未發生死亡之結果，為殺人未遂 ；倘無使人喪失生命之故意，僅在使其身體、健康受到傷害 ，則為傷害罪，二罪皆發生傷害之結果，祗其主觀犯意及身 體傷害程度不同而已（最高法院18年度上字第1309號、76年 度台上字第2588號、84年度台上字第403號、85年度台上字 第5611號、84年度台上字第3179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行為 人有無殺人犯意，乃個人內在之心理狀態，係隱藏於其心中 而無從窺見，欲判斷行為人主觀上之犯意究係殺人或傷害，
應就外在之一切證據，詳查審認，舉凡其犯罪之動機、使用 之兇器種類、攻擊之部位、行為時之態度外，尚應深入觀察 、審究行為人與被害人平日之關係、衝突之起因、行為當時 所受刺激等是否足以引起其殺人之動機、行為時現場之情境 、下手力量之輕重、被害人受傷之情形及攻擊後之後續動作 是否意在取被害人性命等各項因素綜合加以研析，並參酌社 會一般經驗法則為斷，資以認定其犯意之所在。 3.羅秀琴雖於本院審理時證陳：被告當時有持刀砍向我後側頸 部，後來他砍我的時候，因為我就被他推倒了，倒在地上之 後他還有持續再砍；被告應該是用刀刃砍，不然我頭髮為什 麼會被削掉，衣服破了；他就是很死命的，一個男孩子的力 道，他就是死命的要砍死我，當下我就認為我已經要死了等 語（本院卷第111、112、114頁）。若依羅秀琴所述被告係 持柴刀刀刃死命的往羅秀琴後側頸部砍，羅秀琴之後側頸部 應會有利刃所致之開放性傷口、皮開肉綻，亦極可能造成血 流如注才是，惟羅秀琴本案傷勢卻係右手3.4.5指撕裂傷併 第5指伸肌腱斷裂、右肘及右肩挫擦傷、右胸表淺性裂傷、 頭部挫傷、右膝擦挫傷、左肩及左上臂多處擦挫傷等傷害， 有上開診斷證明書可為佐證。足徵羅秀琴於靠近頸部部分（ 即右肩、左肩）之傷勢均屬於擦挫傷。且羅秀琴於本院審理 時亦證陳感覺到是用刀柄在捶打我等語（本院卷第126頁） ，至於羅秀琴所受之其餘傷勢部分，羅秀琴於本院審理時證 陳：被告就亂砍；被告在砍我的時候，因為他要往我的致命 傷砍，我應該就是直接第一反應一定會這樣子去保護我自己 ，所以我用手去擋，右肘及右肩挫擦傷，是倒下去受傷等語 （本院卷第112、113、117、114頁），足徵被告當時雖係持 柴刀刀背砍向羅秀琴，因柴刀刀背前端與刀刃連接處仍屬尖 銳，以被告當時持柴刀刀背揮砍加上羅秀琴閃躲、伸手抵抗 之混亂情況下，羅秀琴右手3.4.5指撕裂傷併第5指伸肌腱斷 裂之傷勢，應係以手阻止被告柴刀刀背之攻擊時、接觸到刀 刃所造成，右胸表淺性裂傷應係混亂中遭柴刀刀背前端尖銳 處所劃傷，因為乃係表淺傷，右肘挫擦傷、頭部挫傷、右膝 擦挫傷、左上臂多處擦挫傷應係羅秀琴跌倒所致，蓋以羅秀 琴所證陳被告揮砍當時所施加之力道，若非使用刀背，羅秀 琴之傷勢應非僅有表淺傷。羅秀琴遭削落之頭髮正亦可證明 被告係以柴刀刀背揮砍羅秀琴，若是以柴刀刀刃揮砍，則羅 秀琴落髮處之頸部應會有利刃所致之開放性傷口，亦可能造 成血流如注才是，故而羅秀琴遭削落之頭髮應是被告揮刀時 刀背碰觸羅秀琴身體部位，收刀時刀刃碰觸到頭髮所造成， 有羅秀琴頭髮遭削落之相片在卷可查（偵9594卷第183頁）
，被告既刻意以柴刀刀背傷害羅秀琴，顯示並非具有殺人犯 意。雖羅秀琴於本院審理時證陳：我倒下之後被告還有再砍 我等語（本院卷第122頁），惟羅秀琴受傷後坐在地上，被 告僅是持柴刀從羅秀琴旁邊經過，有本院勘驗現場監視錄影 檔案之勘驗筆錄在卷為憑（本院卷第136頁），被告並未再 有任何傷害羅秀琴之行為，更可徵被告並無殺害羅秀琴之意 甚明，若有，則被告見羅秀琴獨自一人負傷坐在地上無法逃 避，大可持刀續朝羅秀琴頭部、頸部等致命部位揮砍，但被 告並未為之。
4.綜合上述案發情狀、被告當時下手情形等情，尚不足認定被 告係以殺人之意思而攻擊羅秀琴，則被告係以傷害之意思而 為上開行為，應堪認定，依前開說明，自難遽以殺人未遂之 罪責相繩。本案依檢察官所舉上揭事證，僅能證明被告有傷 害羅秀琴之事實，尚難積極證明被告主觀上有何殺人犯意， 依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應認被告行為時僅係 基於普通傷害之犯意為之，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 第2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嫌，容有誤會。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就附表編號1部分，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他 人物品罪；就附表編號2部分，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 害罪；就附表編號3、4部分，均係犯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 害安全罪。公訴意旨認被告就附表編號2部分，係犯刑法第2 71條第2項、第1項之殺人未遂罪，起訴法條容有未洽，惟基 本社會事實相同，且業經本院於審理時告知被告此部分之罪 名（本院卷第182頁），使被告及辯護人得行使防禦權利， 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之規定變更法條而為判決。二、被告於112年8月26日當日，係先傷害羅秀琴後，始起意恐嚇 侯國隆，持柴刀追逐侯國隆，嗣因追逐不到侯國隆後回到苗 栗縣○○鄉○○村○○00○0號前，又另行起意對羅秀琴為恐嚇犯行 ，故被告就附表編號1至4所犯各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公訴意旨認附表編號3、4部分以包括之一行 為予以評價，附表編號2與3、4間為一行為同時所犯之想像 競合犯，尚有誤會。
三、辯護人雖主張被告傷害部分構成自首等語（本院卷第130頁 ），惟警方於112年8月26日下午3時5分接獲110報案表示有 人遭砍傷，警方到達現場後，發現羅秀琴跌坐在地、右手手 腕受傷流血，侯國隆稱羅秀琴遭被告持刀攻擊，被告在現場 承認為嫌疑人，警方即以傷害現行犯逮捕被告，有警方之職
務報告、苗栗縣警察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報案紀錄單在 卷可查（本院卷第160至161頁），足徵警方於被告承認為行 為人前已自侯國隆處得知被告為行為人，被告並不符合自首 之要件。
四、爰審酌被告僅因與侯國隆、羅秀琴夫妻間之土地糾紛，心生 不滿，不思以理性溝通或循法律途徑方式解決，即為本案毀 損、傷害及恐嚇犯行，致羅秀琴受有前述傷勢，實有不該。 惟被告犯後已坦承犯行，有意與侯國隆、羅秀琴和解，因侯 國隆、羅秀琴於本院審理時表示並無意願與被告和解等語（ 本院卷第130、124頁），故被告迄未對侯國隆、羅秀琴為任 何賠償；兼衡被告本案係持柴刀傷害羅秀琴，雖係使用刀背 ，仍具有高度危險性，且羅秀琴所受傷害並非輕微，暨被告 於本院審理時自述為專科畢業之智識程度，從事長照居服員 工作、時薪新臺幣（下同）200元，月收入1萬多元之經濟狀 況，及已婚、育有2名成年子女之生活狀況（本院卷第193頁 ），並前僅有於107年間因不能安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經檢 察官為緩起訴處分，無其他犯罪科刑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1紙在卷可查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 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刑。附表編號1、3、4部分，並均依 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併 綜合考量其前開犯罪之類型、所為犯行之行為與時間關連性 及被告整體犯行之應罰適當性，爰就被告所犯附表編號1、3 、4所示之犯行，依刑法第51條第6款規定，定應執行刑如主 文所示，並依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至被告及辯護人雖請求對被告為緩刑之宣告（本 院卷第194頁），惟本院審酌被告尚未與侯國隆、羅秀琴達 成和解，獲得侯國隆、羅秀琴之諒解，認尚不宜為緩刑之諭 知，附此敘明。
五、扣案之柴刀1把，為被告所有，係供被告為本案傷害及恐嚇 侯國隆犯行所用之物，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述明確（本 院卷第189頁），並有本院上開勘驗筆錄在卷為憑，爰依刑 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至被告用以毀損侯國 隆冷氣室外機機殼之鐵製C型鉗，雖係供被告犯毀損罪所用 之物，然未經扣案，取得容易，又非違禁物，對其宣告沒收 或追徵與否，無預防犯罪之效，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依刑 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末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文傑提起公訴，檢察官呂宜臻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羅貞元
法 官 郭世顏
法 官 紀雅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均應附繕本）。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 書記官 陳信全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如犯罪事實一㈠所示 莊德賢犯毀損他人物品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如犯罪事實一㈡所示 莊德賢犯傷害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3 如犯罪事實一㈢所示 莊德賢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如犯罪事實一㈣所示 莊德賢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