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423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釋振中
選任辯護人 吳光中律師
上列被告因殺人未遂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7
50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釋振中犯殺人未遂罪，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相當處所或以適當方式，施以監護參年。扣案之鐮刀壹把沒收。
犯罪事實
一、釋振中因罹患思覺失調症，呈現幻聽及幻視等症狀，致其辨 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又其與林 祁燁素不相識，竟於民國112年7月14日凌晨2時30分許，駕 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本案車輛），攜帶 鐮刀1支（下稱本案鐮刀），前往林祁燁位於苗栗縣○○鄉○○ 村0鄰○○00號之住所（下稱上址），向林祁燁父親林文弘佯 稱要借用廁所而進入屋內。釋振中明知頭部為人體極為脆弱 、並為生命中樞之重要部位，倘持利刃、硬物朝人之頭部攻 擊，將可能傷及重要血管，造成大量出血及生理機能嚴重受 損，進而導致死亡結果發生，釋振中仍基於殺人之犯意，前 往林祁燁所在房間、開啟房門後，即持本案鐮刀朝林祁燁頭 部揮砍，林祁燁出手防禦仍傷及左側額頭；然釋振中接續持 房間桌面上大理石材質之菸灰缸（下稱本案菸灰缸），朝林 祁燁左側頭部揮打，致林祈燁受有頭部外傷合併腦震盪、頭 皮開放性傷口（長度4公分，寬度1公分，深度1公分）等傷 害，直至林文弘入內與林祁燁一同阻擋，釋振中始停止並駕 車離去。嗣經警於同日上午2時50分許，在上址扣得鐮刀1支 ，再於同日上午11時21分許，在臺中市○區○○路000號前，將 釋振中拘提到案，並扣得袈裟1套、鞋子1雙。二、案經林祈燁訴由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釋振中固坦承有於上揭時間前往上開地點，惟否認 殺人未遂犯行，於本院審理程序中辯稱：本案鐮刀不是我的
，我沒有打告訴人林祈燁等語。被告之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 稱：第三人林文弘讓被告在半夜2時許，進入上址借用廁所 ，並不合理；另本案鐮刀不是被告帶入上址等語。經查： ㈠被告罹患思覺失調症，呈現幻聽及幻視等症狀，致其辨識行 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有為恭醫療財 團法人為恭紀念醫院113年1月18日為恭醫字第1130000014號 函暨司法鑑定報告書在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87頁至第193頁 ）。另被告與告訴人素不相識，而被告於上揭時間駕駛本案 車輛，前往上址。告訴人於案發後受有頭部外傷合併腦震盪 、頭皮開放性傷口（長度4公分，寬度1公分，深度1公分） 傷害等情，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坦承（見本院卷第392頁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林祁燁、證人林文弘於審理中證述相 符（見本院卷第365頁至第375頁、第375頁至第385頁），並 有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 物品收據、大千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急診病歷、大千綜合 醫院112年8月18日千醫字第2023080072號函、監視器畫面擷 圖、現場照片、密錄器影像擷圖、扣案物照片、告訴人傷勢 照片、公路監理車號查詢車籍資料、車行紀錄（見偵卷第69 頁至第83頁、第85頁、第89頁至第93頁、第105頁、第106頁 、第107頁、第109頁至第111頁、第115頁至第117頁、第127 頁、第148頁至第152頁、第215頁至第222頁、第229頁、第2 32頁至第233頁、第309頁至第318頁、第371頁），此部分事 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本案客觀犯行之認定：
⒈證人林文弘於偵查、本院審理中均證稱：我在案發當天凌晨2 時許醒來，先在家中庭院澆花，大約凌晨2時30分許，被告 來我家要借廁所，我看到被告身穿袈裟，就降低戒心，覺得 出家人不會是壞人，所以我就跟被告說廁所在房子的後面， 讓被告自己進去屋內；要先經過告訴人的房間才會到廁所； 之後我看向廁所方向時，發現被告好像不在該處，當下以為 被告迷路，就進屋去找他，一進屋就發現被告在告訴人房間 裡，並正在毆打告訴人頭部；當下告訴人滿臉都是血，我就 上前跟被告扭打，之後被告就跑走了；後來才發現告訴人大 理石材質的菸灰缸全都碎裂在地上，地上還有1把我沒有看 過的鐮刀等語（見偵卷第239頁至第245頁；本院卷第365頁 至第375頁）。
⒉證人即告訴人林祁燁於偵查、本院審理中均證稱：當天晚上 我本來在睡覺，睡覺的時候會關門但不會鎖門，但大約凌晨 2時許，我聽到狗叫聲就起床，隱約有聽到我父親林文弘跟 別人說話的聲音，但我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就先坐在電腦椅
上抽菸；接著聽到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轉身就看到身穿袈 裟的被告，正在看我，我馬上站起來，但被告直接衝過來用 右手持一把我沒有看過的鐮刀，高舉過頭，由上往下，對我 的頭部揮砍2下；第1下我有用左手隔擋，但額頭還是被砍到 ，被告砍我第2下時，鐮刀就被我打掉到地上；我趕緊貼上 前跟被告扭打，但被告又拿起我桌上類似大理石材質的菸灰 缸砸我太陽穴到左側耳朵的部位，力道很大，像是往死裡打 ；從頭到尾被告都是以我的頭部為目標；待林文弘進來後， 我們就一起跟被告拉扯，但拉扯幾下，被告就往外跑了；被 攻擊之後我感到昏沉、暈眩並有嘔吐等語（見偵卷第161頁 至第169頁；本院卷第375頁至第385頁）。 ⒊觀諸上開證人之證詞，案發當日確實係被告身著袈裟、持非 屬於告訴人家中所有之本案鐮刀、告訴人所有之本案菸灰缸 攻擊告訴人頭部，就被告之人別、穿著、攻擊之用具、時間 及情狀等情，均互核相符，並且本案菸灰缸上之斑跡經送鑑 定，與被告DNA-STR型別相符，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鑑定書112年8月16日刑生字第1126012714號函在卷（見偵卷 第373頁至第375頁）。另依照本院勘驗卷附監視器光碟檔案 、截圖照片顯示：車牌號碼000-0000號白色小客車即本案車 輛，於112年7月14日上午2時34分許，確實出現於上址門口 外，並有一身著袈裟、頭戴帽子之人下車，手持條狀物，消 失於上址門口處，並於同時39分許，該人駕駛本案車輛離去 等情（見偵卷第215頁至第222頁；本院卷第363頁至第364頁 ），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稱：本案車輛是我在使用等語 （見本院卷第70頁、第364頁）。可見，於案發時間駕駛本 案車輛、身著袈裟、手持條狀物進入上址之人確實係被告。 綜合上情以觀，足認被告於上揭時、地攜帶本案鐮刀進入告 訴人家中，接續持本案鐮刀、大理石材質之本案菸灰缸攻擊 告訴人，故被告確有為本案殺人未遂之客觀行為。 ⒋至被告及其辯護人辯稱進入案發地點時並未攜帶本案鐮刀等 詞，惟查：本案鐮刀為被告攜入上址，而非為告訴人家中所 有，業經證人2人前開證述明確。再者，依照本院前開勘驗 結果亦顯示被告下車時，手臂自然垂放且持有條狀物等情； 另參酌被告係於凌晨時分，以借用廁所名義進入上址，並身 著之袈裟為長袖且袖口寬大，無論從時間、衣物以觀，均極 易掩飾、遮擋手持物件，倘被告有意將本案鐮刀藏放於袈裟 寬大袖口中，實非難以想像，是被告及其辯護人上開所辯顯 不足採。
㈢被告主觀上具有殺人犯意之認定：
⒈按行為人有無犯罪故意係內在心理狀態，唯有從外在表徵及
行為時客觀情況，依經驗法則審慎判斷，方能發現真實；而 論斷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有殺人犯意時，應審酌事發當時情 況，深入觀察行為人之動機、行為人與被害人之衝突起因、 行為當時所受之刺激，視其下手情形、力道輕重、攻擊部位 、攻擊次數、手段是否猝然致被害人難以防備，佐以行為人 所執兇器、致傷結果、雙方武力優劣，暨行為後之行為等情 狀，為符合論理法則與經驗法則之論斷（最高法院110年度 台上字第531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查頭部為人體重要器官所在，亦為人類之生命中樞，為極其 脆弱之要害部位，若遭他人以硬物、利刃攻擊，將可能傷及 重要血管，導致大量出血而有致人於死之可能，業據被告於 本院訊問中供承在卷（見本院卷第27頁）。首先，本案鐮刀 經本院當庭勘驗，長度為55公分、刀刃部分長25公分並為金 屬材質堅硬、刀寬4公分、刀柄木質（見本院卷第389頁、第 405頁至第406頁）；被告持以攻擊告訴人頭部之菸灰缸為大 理石材質，亦經證人2人前開證述明確，足見被告犯案時所 用之鐮刀、菸灰缸，為殺傷力甚大之利刃及硬物。其次，被 告持鐮刀以手臂大幅舉起，由上往下之力道揮砍告訴人頭部 ；又持菸灰缸大力攻擊告訴人太陽穴至耳朵部位，並使告訴 人受有腦震盪傷害，可知被告確施以相當力道攻擊告訴人。 再者，告訴人遭被告持本案鐮刀、菸灰缸攻擊後，受有前述 傷害，若有遲延性腦出血，則將可能危及個案性命等情，亦 經大千綜合醫院診斷證明書、急診病歷、大千綜合醫院112 年8月18日千醫字第2023080072號函載明在卷（見偵卷第85 頁、第89頁至第93頁、第371頁），足徵被害人頭部所受傷 勢，若未及時經救治，有出血過多導致死亡之可能。 ⒊況且，證人林文弘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我的住處周遭並無 其他可以如廁之處，而當時正值深夜時分，我看被告身著袈 裟，覺得宗教都是勸人為善，就以善良的心讓被告進來等語 （見本院卷第365頁至第375頁），是被告以穿著袈裟之形象 出現於上址，而此種穿著打扮易讓人與宗教、正向、善良產 生聯想，且聽聞他人有內急需求時，一般人確易降低防備， 難以預料被告會有攻擊行為。而依照一般社會經驗，於凌晨 時分，在自己房間內，無法料想有人會持鐮刀進入房內並加 以攻擊，是被告確係在告訴人毫無防備之下，打開告訴人房 門，並瞬間持本案鐮刀揮砍告訴人頭部，進而與告訴人扭打 ，再持告訴人房內之菸灰缸攻擊告訴人頭部，則告訴人顯然 是面臨被告突如其來之攻擊、猝不及防，更足見被告從進入 上址到下手攻擊之情節，確難使告訴人有所防備。 ⒋綜上，被告明知頭部屬人體重要部位，仍藉告訴人難以防備
之際，持本案鐮刀猛力揮砍告訴人頭部，於鐮刀掉落後再持 大理石材質之菸灰缸，繼續攻擊告訴人頭部，堪信被告主觀 上確有殺害被害人直接故意甚明。另告訴人基於己身敏捷行 動，又因當時送醫及時，而未生延遲性出血之情，皆為告訴 人自身行為使其倖免於難，當不可憑藉告訴人尚且存活於世 之情而認被告欠缺殺人犯意，附此敘明。
二、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予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殺人未遂罪。二、又被告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持本案鐮刀、本案菸灰缸攻 擊告訴人，侵害告訴人之生命、身體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 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以視 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 合理，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三、被告已著手於殺人犯罪之實行而不遂，為未遂犯，斟酌其犯 罪情節，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四、責任能力之說明
㈠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行為時因前項之 原因，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 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19條第1、2項定有明文。查本院 囑託為恭醫療財團法人為恭紀念醫院對被告實施其行為時之 精神鑑定，鑑定報告載明：根據被告提供的資料，被告多年 前有吸食安非他命，於95年開始出現幻聽及幻視等精神病症 狀；再根據被告寫給檢察官的「自訴聲明書」內容空洞，無 重點，與心理結果認知能力差相符，其診斷符合思覺失調症 之病情；因此認為被告罹患思覺失調症，慢性，且被告案發 時之精神狀況為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達 顯著降低等情，有為恭醫療財團法人為恭紀念醫院113年1月 18日為恭醫字第1130000014號函暨司法鑑定報告書在卷可參 （見本院卷第187頁至第193頁）。
㈡再佐以被告於案發當日偵訊、隔日本院羈押訊問時，出現舉 止異常、記憶混亂、隨意誦經、推倒螢幕等症狀，顯示被告 確存別於通常一般人之認知，欠缺對自身行為之控制。然而 ，被告於案發時尚可駕駛本案車輛至上址，並與證人林文弘 商量借用廁所，則顯示被告前後仍具有相當規劃意識、控制 能力及持續性，並未完全受制於思覺失調症或聽幻覺，是可 認被告於本案行為當時，其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並未完全喪失，僅因受前揭疾病及聽幻覺的持續時間
及強度作用下顯著減低而已，前揭鑑定報告之結論核與本院 認定相同。
㈢故被告為本案犯行時，可認其因罹患思覺失調症所產生之聽 幻覺症狀造成精神障礙，而有辨識行為違法及依其辨識而行 為之能力顯著降低之情形，斟酌當下狀況，依據刑法第19條 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並與未遂犯減輕其刑部分，依刑法 第70條規定，遞減其刑。
五、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與告訴人素不相識，卻 因受思覺失調症、聽幻覺之影響，而處於辨識能力或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降低之情況下，以身著袈裟、降低他人 戒心之方式，進入告訴人家中，並在告訴人毫無防備之情形 下，持金屬質地之本案鐮刀、大理石材質之本案菸灰缸，接 續揮砍、攻擊告訴人，致使告訴人受有頭部外傷合併腦震盪 、頭皮開放性傷口等傷害。況被告以此種隨機攻擊之方式， 使告訴人受到傷害，對於社會安全更增添恐懼氣氛，而告訴 人於本院審理中亦表示：我只是在家睡覺休息，卻莫名其妙 被人攻擊，覺得非常倒楣等情（見本院卷第386頁），可見 被告行為確實造成告訴人生理、心理上傷害。並考量被告犯 後幾近全盤否認犯行，且迄今尚未獲得告訴人諒解，亦未與 告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可見其犯後態度並非良好；兼衡被 告自述高中畢業，先前從事配管工作、要照顧母親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六、監護處分
㈠按有第19條第2項及第20條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危 害公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 所或以適當方式，施以監護。但必要時，得於刑之執行前為 之；期間為5年以下，刑法第87條第2項、第3項前段定有明 文。
㈡經本院囑託為恭醫療財團法人為恭紀念醫院對被告實施其行 為時之精神鑑定，並詢問是否有施以監護處分的必要，鑑定 結果認：被告目前未接受精神科治療，其再犯或危及公共安 全之可能性高，應有接受監護處分之必要（見本院卷第187 頁至第193頁）。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屢次寄予臺灣高等 法院臺中分院之信件內容（見本院卷第299頁至第356頁）， 可知被告語無倫次、對於現實認知有所障礙、欠缺條理與邏 輯，更顯被告與社會有所脫節。再者，被告罹患思覺失調症 ，卻因欠缺病識感，未接受治療致病情發作，而發生本件重 大刑事案件，對於不特定人具有相當生命、身體安全的威脅 性。況且，即便被告因案羈押在所數月，並經送大千醫療社 團法人南勢醫院暫行安置，都無法有效控制病情，於本院審
理期日出庭應訊時尚且自說自話、談吐內容前後矛盾（見本 院卷第361頁至第385頁）。本院綜上各情，認依被告目前情 況，足認有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虞，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 赦免前，令入相當處所之必要，使其接受長期治療，以期有 效控制其思覺失調症之病情，避免其失控行為對於其個人及 社會造成難以預料之危害，有效降低其再犯風險。故而斟酌 被告此次所為之嚴重性、拘束其人身自由期間長短等，並參 酌專家之意見及衡量比例原則，依上開規定併予宣告應於刑 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前，令入相當處所或以適當方式，施以監 護3年。
肆、沒收部分
一、扣案之本案鐮刀1支，為被告所有，並係供被告持以為本案 殺人未遂犯行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 告沒收。
二、至於扣案之袈裟1套、鞋子1雙為被告為本案犯行時所穿著， 非供犯罪所用之物，爰不宣告沒收。未扣案之菸灰缸雖係被 告為本案犯行所用，但為告訴人所有，亦不予宣告沒收，附 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珈維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棋安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7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茂榮 法 官 顏碩瑋 法 官 許家赫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7 日 書記官 林怡芳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1條
殺人者，處死刑、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1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