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1181號
原 告 黄素雲
訴訟代理人 顏萬文律師
被 告 臺南市私立昭明國民中學
法定代理人 李娉
訴訟代理人 蔡文斌律師
李明峯律師
邱維琳律師
許慈恬律師
吳毓容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事件，本院於民國113年5月15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458,358元，及其中新臺幣395,658元自民國112年5月23日起，新臺幣62,700元自民國113年2月2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58，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臺幣458,358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當事人法定代理人代理權消滅者，訴訟程序在有法定代理 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第170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 於得為承受時，應即為承受之聲明，民事訴訟法第170條、 第175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法定代理人原為李婷， 嗣於訴訟中變更為李娉，李娉於民國112年9月18日具狀聲明 承受訴訟，有民事聲明承受訴訟狀、臺南市政府教育局（下 稱教育局）112年8月30日南市教課㈡字第1121099397號函在 卷可參（本院卷第75至77頁），依法應予准許。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坐落臺南市○○ 區○○段000○000○000○000○000地號土地（下以地號稱之，並 合稱系爭土地）為原告與訴外人教育局共有，應有部分如附 表一所示，因被告無權占用上開土地，故請求被告給付自10 7年5月2日起至112年5月1日止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新臺幣
（下同）685,240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後於訴訟中將請求之 不當得利期間擴張為自107年5月2日起至113年2月3日止，即 增加請求自112年5月2日起至113年2月3日期間之不當得利， 並變更聲明為請求被告給付788,026元，及其中685,240元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102,786元自原告113年2月17日民 事追加起訴狀（下稱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日 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嗣於最後之言詞辯論 期日表示不請求自110年12月30日起至111年3月9日期間之不 當得利，惟仍維持前述變更後之聲明。核原告上開所為，係 屬擴張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於法尚無不合，應予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原告與教育局共有，應有部分如附表 一所示。原告就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係繼承自父親黃紅蟳， 黃紅蟳於110年12月29日死亡，其繼承人為配偶黃陳玉糴、 長女原告、次女黃寶珠，繼承人於111年2月23日協議分割遺 產，由原告單獨繼承取得黃紅蟳所遺之系爭土地，並於111 年3月10日辦理繼承登記。惟系爭土地長期遭被告無權占用 種植花木及設立停車場，原告多次請求被告承租或價購，被 告均置之不理，是被告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而受有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黃紅蟳與原告則因此受有損害，經黃紅蟳之繼 承人協議將黃紅蟳對被告之不當得利請求權亦由原告單獨取 得，爰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返還自原告112年5月1 日起訴時回溯5年，即自107年5月2日起至110年12月29日黃 紅蟳死亡之日止，及自原告登記取得所有權之111年3月10日 起至113年2月3日止，以黃紅蟳、原告應有部分比例，並參 照系爭土地每年度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2,960元），依年 息百分之10計算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計788,026元等語 。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788,026元，及其中685,240元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102,786元自追加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760、761、762、766、767土地重測前之地號分 別為大寮段71-14、71-13、71-25、70-15、70-14地號，被 告於51年5月1日創校時，上開土地為黃紅蟳與改制前之臺南 縣七股鄉公所（下稱七股鄉公所）共有。七股鄉公所於00年 00月00日出具「鄉有公地提供使用權承認書」（下稱系爭承 認書），同意被告得於辦學期間無償使用系爭土地，從原告 書狀自述「黃紅蟳因當時不缺錢，所以沒有出售，亦沒有要 求被告支付租金」等語，可知黃紅蟳明知被告使用系爭土地
而未表示反對，亦無收取租金之意，足認其與被告間有默示 之使用借貸契約，此契約由黃紅蟳之全體繼承人所繼承，且 迄未終止，被告自有權使用系爭土地。退步言之，縱認被告 因無權占用而獲有不當得利，考量系爭土地為無聯外道路之 袋地，目前供被告作學校停車場使用，如以系爭土地申報地 價年息百分之10計算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顯屬過高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 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為（本院卷第279至280頁）： ㈠760、761、762、766、767土地（重測前分別為大寮段71-14 、71-13、71-25、70-15、70-14地號）於51年5月1日被告學 校創立時，係由七股鄉公所與黃紅蟳共有，760、761、762 土地應有部分各為2分之1；766、767土地部分七股鄉公所應 有部分為3分之2，黃紅蟳為3分之1。七股鄉公所就系爭土地 之應有部分嗣由教育局接管，並於100年2月18日登記為教育 局所有。
㈡系爭土地全部面積自51年起均由被告占有使用迄今。 ㈢七股鄉公所於00年00月00日出具系爭承認書。 ㈣被告曾於76年間詢問黃紅蟳是否願意出售系爭土地，黃紅蟳 表示拒絕，亦未曾要求被告給付租金。
㈤黃紅蟳於110年12月29日死亡，其就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經其 法定繼承人即配偶黃陳玉糴、長女原告、次女黃寶珠協議分 割後，自111年3月10日起由原告單獨取得並登記為所有權人 （本院卷第103至124頁）。
㈥760、761、762土地嗣經本院112年度訴字第231號判決合併分 割，原告及教育局按其原應有部分取得面積各216平方公尺 之土地，該判決於113年4月15日確定。766、767土地則經本 院112年度訴字第180號判決合併分割，原告及教育局按其原 應有部分各取得面積248平方公尺、484平方公尺之土地，該 判決於112年11月14日確定（本院卷第249至265頁）。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繼承人自繼承開始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 財產上之一切權利、義務；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 ，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有，民法第1148條第1項 前段、第1151條亦分別定有明文。再按公同共有物之處分及 其他之權利行使，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全體 之同意，民法第828條第3項復規定甚明。又依民法第821條 、第828條第2項、第831條規定，公同共有人本於公同共有 權利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對第三人為請求，應限於回復共有 物時始得為之，倘係基於公同共有法律關係為請求者，仍屬
固有必要共同訴訟，應由公同共有人全體起訴，當事人之適 格始無欠缺。查原告起訴主張黃紅蟳過世前即自107年5月2 日起至110年12月29日止，對被告之不當得利請求權，因該 權利屬黃紅蟳之遺產而應由其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則如繼 承人間未協議分割該權利，即應由繼承人之全體起訴請求， 本件當事人始為適格，反之若繼承人間有協議由原告單獨取 得該權利，即得由原告單獨起訴。經證人黃陳玉糴、黃寶珠 到庭證稱：黃紅蟳過世後，繼承人間已協議黃紅蟳所遺系爭 土地之應有部分均由原告單獨取得，如黃紅蟳就系爭土地有 對被告之不當得利請求權，亦由原告單獨取得等語（本院卷 第188、191頁），堪認黃紅蟳之繼承人已協議由原告單獨取 得黃紅蟳對被告之不當得利請求權，是本件由原告單獨起訴 主張上開權利，並無當事人不適格之問題，先予敘明。 ㈡次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 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如占有人對土 地所有權存在及占有之事實均無爭執，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 抗辯者，應由占有人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當權源之事實證明 之。本件兩造就系爭土地原為黃紅蟳與教育局共有，黃紅蟳 於110年12月29日死亡後由原告繼承其應有部分，原告與教 育局之應有部分如附表一所示，系爭土地嗣於本件訴訟中經 另案裁判分割由原告與教育局各按其應有部分比例分得相應 面積之土地，及系爭土地之全部面積自51年起即由被告占有 使用迄今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不爭執事項㈠、㈡、㈤、㈥） ，足認兩造就系爭土地之所有權歸屬與使用狀態並無爭執， 本件爭執之重點為被告是否有正當之占有權源。被告就此辯 稱：七股鄉公所於00年00月00日出具系爭承認書，同意被告 得於辦學期間無償使用系爭土地，從原告書狀自述「黃紅蟳 因當時不缺錢，所以沒有出售，亦沒有要求被告支付租金」 ，可知黃紅蟳明知被告使用系爭土地而未表示反對，亦無收 取租金之意，足認黃紅蟳與被告間有默示之使用借貸契約， 此契約由黃紅蟳之全體繼承人所繼承，且迄未終止，被告自 仍有權使用系爭土地等語；惟查：
⒈系爭承認書內容為：「查台南縣私立昭明初級中學創立所使 用學校基地七股鄉大寮段大寮70-1、70-3、70-4、70-7、70 -14、70-15、71-8、71-9、71-11、71-12、71-13、71-14、 71-15、71-16、71-23、71-24、71-25、71-26、71-27、71- 28、72、73、73-1、73-2、73-3、74-8、74-16、107-4、10 7-5、107-14號等參拾筆面積計貳.壹七參壹公頃，鄉有公地 ，該地經七股鄉第七屆第五次代表大會及第八屆第三次 臨
時大會議決『為協助創辦私立中學發展地方教育事業計願將 鄉有公地於開校期間將予無償提供使用」在案，並自該校創 校成立日（即中華民國五十一年五月一日）起至終止該校經 營日止本鄉將所有前列公地使用權利權提供貴校執行承認情 事是實。恐無憑特立本承書乙紙付執為據。此致台南縣私立 昭明初級中學」，其下立據人為「台南縣七股鄉公所」與「 台南縣七股鄉鄉民代表會」等語（調字卷第69頁）。上開文 書內容固有提及系爭土地重測前之地號（大寮段71-14、71- 13、71-25、70-15、70-14），然亦有明載承諾提供者為「 鄉有公地」，且立據人並無黃紅蟳，則彼時系爭土地之共有 人黃紅蟳就其應有部分是否亦承諾無償提供予被告作為校地 使用，顯有疑問。
⒉經本院函詢七股區公所：是否保有系爭承認書相關資料，如 共有人同意書或被告中學申請文件等，或是否知悉改制前七 股鄉公所之資料可能由何單位保管等語；七股區公所雖以11 2年11月30日所行字第1120884248號函文檢附七股鄉民代表 會第8屆第3次臨時大會議議決案供參（本院卷第163至165頁 ），惟該會議資料中仍未提及黃紅蟳是否有同意原告使用其 共有之系爭土地。本院另函詢教育局：貴局自七股鄉公所接 管系爭土地時，是否曾告知共有人黃紅蟳或使用人被告中學 ？如有保存系爭承認書之相關資料請予提供等語；教育局於 112年12月14日以南市教秘字第1121632945號函復稱：「經 查縣市合併後，由臺南市政府財政處（現臺南市政府財稅務 局）彙整就原七股鄉公所所有土地（學校使用部分）移交臺 南市政府教育局，查無當時通知共有人黃紅蟳或臺南市私立 昭明國民中學相關資料。……土地係經改制前之七股鄉民代表 大會同意後，由改制前之七股鄉公所無償提供昭明國中使用 ，縣市合併後移交臺南市政府教育局……教育局並無公所同意 無償提供昭明國中使用之相關文件」等語（本院卷第179至1 82頁）。是經上開調查證據之結果，仍未能查得黃紅蟳是否 曾同意被告使用系爭土地之相關資料。
⒊被告雖辯稱：黃紅蟳明知被告使用系爭土地卻未予反對，亦 無收取租金之意，足認其與被告間有默示之使用借貸契約等 語；惟按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 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沉默，則 除有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 謂為默示之意思表示。又知悉並不等同於同意，某人知悉某 項事實而不為反對之表示，能否視為同意或默示同意，仍須 以該人是否有某項舉動，足以推知其有同意之意思者，始足 當之，縱地上物已設置多年，倘未能積極證明土地所有人同
意設置，不能因設置多年即認為土地所有人已同意使用。查 被告雖長期占用系爭土地，然依前開說明，尚難以土地所有 權人之單純沉默推認為其有默示同意地上物得占用土地，且 黃陳玉糴到庭證稱：系爭土地由被告使用很久了，何時開始 我不記得了，黃紅蟳也知悉系爭土地的使用狀況，但他沒有 同意被告使用，我是聽黃紅蟳說的等語（本院卷第187至189 頁），表示黃紅蟳並未同意被告使用系爭土地。況如被告所 述其與黃紅蟳間有使用借貸契約乙事為真，被告既得無償使 用系爭土地，又何必於76年間特地詢問黃紅蟳是否願意出售 系爭土地（不爭執事項㈣），益徵被告是否有與黃紅蟳達成 使用借貸合意，誠屬有疑，自不能以黃紅蟳之單純沉默未請 求被告返還土地或給付租金等行為，逕予推認其有無償提供 系爭土地予被告使用之默示意思表示。
⒋承上，被告未能舉證證明其有正當之占有權源，則原告主張 被告未經黃紅蟳或原告之同意即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堪可認 定。
㈢再按相當租金之不當得利計算標準，應參酌土地法第105條、 第97條第1項規定，予以計算較為客觀公允。城市地方租用 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建築物申報總價額年息百分之 10為限，前開規定於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之情形準用之，土地 法第97條第1項、第105條分別定有明文。另土地法第97條第 1項規定所謂之土地價額，依同法施行細則第25條之規定， 係指法定地價而言。依同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權 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在平均地權條例施行區域，係指 土地所有權人於地政機關舉辦規定地價或重新規定地價時， 於公告申報地價期間內自行申報之地價，平均地權條例第16 條亦規定甚明。查被告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全部面積，悉如前 述，被告因無權占用而受有使用系爭土地之利益，致黃紅蟳 或原告受有無法使用系爭土地之損害，應屬不當得利，則原 告請求被告返還自原告112年5月1日起訴時回溯5年，即自10 7年5月2日起至110年12月29日黃紅蟳死亡之日止，及自原告 登記取得所有權之111年3月10日起至113年2月3日止，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認有據。又系爭土地位於臺南市七股 區之被告校園內，目前作被告學校停車場使用，有現場照片 附卷可參（本院卷第53至62頁），審酌系爭土地之坐落位置 、繁榮程度、經濟用途、被告所有之地上物使用狀況及兩造 主張陳述等一切情狀，認為原告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以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6為計算，應屬可採，逾此範圍之 請求，則屬過高。系爭土地於原告請求不當得利之期間，申 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尺2,960元，有申報地價查詢資料與系
爭土地登記謄本在卷供核（本院卷第65至73、267至271頁） 。是依被告占用面積、原告應有部分比例及不當得利期間， 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百分之6計算之結果，本件原告得 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為458,359元（計算式如附 表二所示）。
㈣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 利率為百分之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及 第203條分別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請求被告給付之不當得利 金額458,358元，係屬給付未有確定期限之金錢債權，其中3 95,658元為自107年5月2日起至110年12月29日止，及自111 年3月10日起至112年5月1日止之不當得利，即原告起訴時主 張之不當得利範圍，此部分金額應於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時 發生催告之效力；其餘62,700元為原告於起訴後擴張請求之 自112年5月2日起至113年2月3日止之不當得利，此部分金額 應於追加狀繕本送達被告時發生催告之效力。依上開規定， 原告併予請求被告給付395,658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 12年5月23日（送達證書見調字卷第59頁）起，62,700元自 追加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3年2月23日（送達證書見本院卷第 225頁）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五、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458,358 元，及其中395,658元自112年5月23日起，62,700元自113年 2月23日起，均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本 判決所命給付之價額未逾500,000元，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9 條第1項第5款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原告就此部分陳明願 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僅係促使本院職權之發動，爰不另 為駁回假執行聲請之諭知；被告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核無 不當，爰依同法第392條第2項規定，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 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則失所附麗，併予 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31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玉萱
法 官 陳永佳
法 官 陳䊹伊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王美韻
附表一：系爭土地共有情形
編號 土地坐落 面積 (㎡) 原告 權利範圍 教育局 權利範圍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地號 1 臺南市 七股區 三合段 760 183 2分之1 2分之1 2 臺南市 七股區 三合段 761 201 2分之1 2分之1 3 臺南市 七股區 三合段 762 48 2分之1 2分之1 4 臺南市 七股區 三合段 766 596 3分之1 3分之2 5 臺南市 七股區 三合段 767 146 3分之1 3分之2
附表二：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計算式 編號 坐落土地 占用 面積（㎡） 原告應有部分 不當得利 請求期間 不當得利總金額 （計算式：占用面積x原告應有部分x申報地價2960x年息6％x不當得利請求期間，元以下四捨五入） 1 760 183 1/2 107.5.2起- 110.12.29止 共3年又242日 59,525元 111.3.10起- 112.5.1止 共1年又53日 18,610元 112.5.2起- 113.2.3止 共278日 12,377元 2 761 201 1/2 107.5.2起- 110.12.29止 共3年又242日 65,380元 111.3.10起- 112.5.1止 共1年又53日 20,441元 112.5.2起- 113.2.3止 共278日 13,594元 3 762 48 1/2 107.5.2起- 110.12.29止 共3年又242日 15,613元 111.3.10起- 112.5.1止 共1年又53日 4,881元 112.5.2起- 113.2.3止 共278日 3,246元 4 766 596 1/3 107.5.2起- 110.12.29止 共3年又242日 129,243元 111.3.10起- 112.5.1止 共1年又53日 40,407元 112.5.2起- 112.11.13止 共196日 18,947元 5 767 146 1/3 107.5.2起- 110.12.29止 共3年又242日 31,660元 111.3.10起- 112.5.1止 共1年又53日 9,898元 112.5.2起- 112.11.13止 共196日 4,641元 6 766、767合併分割後原告取得之土地 248 1/1 112.11.14起 -113.2.3止 共82日 9,895元 合計 458,358元 （其中62,700元為原告於113.2.17擴張請求之112.5.2-113.2.3期間之不當得利金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