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1070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凱民
孔慶軒
莊愷澤（原名莊世震）
上列被告因妨害秩序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少連
偵字第10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首謀施強暴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之西瓜刀陸把、球棒貳個、空氣槍壹支，均沒收。
甲○○犯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丙○○犯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在場助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與戊○○間有債務糾紛，緣戊○○於民國109年5月10日凌晨 1時許，至桃園市○○區○○路000號乙○○父親經營之店鋪，請乙 ○○父親協助聯繫乙○○出面協商債務後，即在桃園市○○區○○路 000號前其所駕駛之車輛內等候乙○○。詎乙○○接獲前開催討 債務之電話，竟心生不滿，攜帶棍棒、刀械等物，並邀集數 名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 ，欲教訓戊○○，並夥同甲○○、莊世震（更名為丙○○，下稱丙 ○○）、少年黃○哲、陶○遠（其等真實姓名年籍詳卷，所涉犯 行另由本院少年法庭調查，尚無證據可認乙○○、甲○○、丙○○ 知悉黃○哲、陶○遠為未滿18歲之少年）等人一同前往，而其 等均知悉在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發生衝突，將 使公眾恐懼不安而影響公共秩序。乙○○即基於意圖供行使之 用而攜帶兇器在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首謀下手 實施強暴、傷害之犯意，甲○○亦基於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 上施強暴、傷害之犯意聯絡，丙○○則基於在公眾得出入之場
所聚集三人以上，實施強暴在場助勢之犯意，由乙○○駕駛車 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甲○○、丙○○、黃○哲、陶○ 遠，其餘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則另搭乘2輛車號不詳之自用 小客車，共同前往桃園市○○區○○路000號。俟於109年5月10 日凌晨1時25分許，乙○○等10餘人抵達桃園市○○區○○路000號 前，旋由數名真實姓名不詳成年男子將在車內等待之戊○○拖 出車外，並由乙○○與數名真實姓名不詳成年男子分持棍棒毆 打戊○○，甲○○亦徒手毆打戊○○，丙○○則在一旁助勢，致戊○○ 受有左側臉部挫傷、左側眼眶周圍挫傷、上背部挫傷併擦傷 、左側肩膀挫傷、左側上臂挫傷、左側前臂挫傷、左側大腿 挫傷、右側膝部擦傷、右側小腿擦傷等傷害，且足以造成公 眾恐懼不安，破壞公共安寧秩序之維持。嗣因乙○○等人在公 共場所施暴行為驚動附近民眾而報警，經員警到場後當場攔 阻正搭乘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欲逃離現場之乙○○ 、甲○○、丙○○、黃○哲、陶○遠，復在該自用小客車內扣得西 瓜刀6把、球棒2個、空氣槍1支（經鑑定認無殺傷力）等物 ，而查悉上情。
二、案經戊○○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甲○○於警詢時 所為不利於己之陳述，並無出於警員以強暴、脅迫、利誘、 詐欺、疲勞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而取得，此為 被告甲○○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93至94頁、第220頁），依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規定，自具有證據能力。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以下審判 外作成之相關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被告乙○○、甲○○、丙○○ 於本院準備程序訊問時均已陳明：同意有證據能力等語明確 （見本院卷第86頁、第94頁），此外，公訴人及被告乙○○、 甲○○、丙○○於本院審判期日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亦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214至220頁），本
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取得及證明力 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且上開各該證 據均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乙 ○○、甲○○、丙○○於訴訟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故上開證據 資料均有證據能力。
三、至於本判決其餘所依憑認定被告乙○○、甲○○、丙○○犯罪事實 之各項非供述證據，本院亦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 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均具有證據 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乙○○、甲○○、丙○○3人，被告乙○○、丙○○對上揭事 實業均坦承不諱；被告甲○○固坦認其於上揭時、地確與丙○○ 、黃○哲、陶○遠一同搭乘乙○○所駕駛之車輛到場，惟矢口否 認有何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及傷害之犯 行，辯稱：當時是乙○○與戊○○在互毆，其僅有幫忙攔阻云云 。經查：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丙○○於本院準備程序訊問、 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審訴卷第68頁、第69頁，本院卷第85 頁、第222頁），核與告訴人戊○○於警詢時指訴、偵訊中具 結證訴之情節（見偵查卷第11至15頁、第19至23頁、第27頁 、第217頁背面至221頁），以及少年黃○哲、陶○遠供述之情 節（見偵查卷第頁99至101頁、第117至119頁）大致相符。 此外，復有天成醫療社團法人天晟醫院出具之告訴人診斷證 明書1紙（見偵查卷第35頁）、案發現場照片（見偵查卷第1 49至161頁）及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暨 扣押物品目錄表（見偵查卷第135至141頁）在卷可稽，足認 被告乙○○、丙○○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得以採信。㈡、被告甲○○於警詢時業已自承：當時戊○○跟乙○○互相推對方， 我以為乙○○被對方打，所以我就衝上去打戊○○。我都徒手攻 擊，沒有使用任何器械等語不諱（見偵查卷第65頁）；嗣於 本院準備程序訊問時亦再次坦認：上開筆錄內容沒有記載錯 誤，這確實是我的回答等語明確（見本院卷店93至94頁）。 復據證人即告訴人戊○○於偵訊中具結證稱：乙○○欠我錢，當 天我一個人去他爸爸的店，請他爸爸幫我聯絡乙○○，乙○○叫 我等一下，説他就過來，於是我在店外的車上等，之後有3 輛車過來，他們就把我拖下去打等語（見偵查卷第217頁背 面）；及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當時現場有10多個人打我 ，雖然我只認識乙○○，其他的人都不認識，但被告甲○○是以 現行犯被警察逮捕的，而現場並沒有人在勸架或是阻止他人 打我；經本院詢以「被告甲○○說他在現場是負責勸架的，他
有阻止別人打你，是否屬實？」，仍證稱：「沒有這樣的事 」等語明確（見本院卷第212至213頁）。核與被告丙○○於警 詢中供稱：（問：你於何時？在何地？與何人發生妨害秩序 情事？）我記得109年5月10日凌晨1時許，在中壢區新興路 ，我跟乙○○、黃○哲、陶○遠，還有其餘不認識的10多人，對 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有發生毆打的情事。因為乙○○在車上接 到他爸爸的電話，説他爸爸遭到我不認識的人威脅，乙○○就 載我、甲○○、黃○哲、陶○遠到他爸爸開的店，到場後看到一 名男子開著白色的車堵在乙○○爸爸的店門口，之後又有兩台 自用小客車到場，總共10多人下車，其中一名我不認識的人 就對被打的人叫囂，爭執後就對被打的人動手，他動手後， 其他人也開始對被打的人動手，有2、3個人拿棒球棍等語（ 見偵查卷第83至85頁）；以及少年黃○哲於警詢中亦供稱： 因為我的手機微信通訊軟體群組有通知，所以我跟丙○○一起 坐上乙○○的汽車前往中壢區新興路180號，當時車上有我、 丙○○、甲○○、陶○遠及乙○○。現場很多人很混亂，我只看到 很多人在問一個人事情，問著問著，突然一群人一起圍毆一 個人等情（見偵查卷第99頁、第101頁）大致相符。是被告 甲○○辯稱當時是乙○○與戊○○在互毆，其僅有幫忙攔阻云云， 顯屬虛妄，不足採信。
㈢、綜上所述，被告甲○○所辯情詞，無非是推諉卸責之詞，不足 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乙○○、甲○○、丙○○所犯上開犯行 ，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所稱之「聚眾犯」(或稱「集團犯」、「聚合犯」)， 指二人以上朝同一目標共同參與犯罪之實行而言。其中刑法 第150條第1項所稱之「聚眾施強暴脅迫罪」，為典型之聚眾 犯，係指在不特定多數人得以進出之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 之場所等特定區域，聚合三人以上，對於特定或不特定之人 或物施以強暴脅迫，並依個人參與犯罪態樣之不同，分為首 謀、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人，而異其刑罰。本罪被列於妨 害秩序罪章，主要係為保護社會之安寧秩序與和平，故應歸 屬關於社會法益之犯罪。此聚眾所為之犯罪行為，係在多數 人群掩飾下各自犯罪，其人數往往無法立即辨明，時有增減 ，且各行為人彼此未必認識，亦不以互有犯意聯絡為必要。 在屬個人法益犯罪之聚眾鬥毆罪，認為即使在場助勢之人與 實行傷害之行為人間均無關係，且難以認定係幫助何人時， 仍應論以該罪，則屬社會法益之聚眾施強暴脅迫罪，更應著 重於其不特定性、群眾性及隨時性，故其聚眾施強暴脅迫行 為只要造成公共秩序及公共安寧之危險，能區別何人為首謀
、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人即可。是關於本罪之處罰，雖依 其為首謀、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人為輕重不同之刑罰，但 所成立之犯罪仍係同一罪名，各該行為人均須有犯本罪之意 思。其與一般任意共犯之差別，在於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 ，其行為人已形成一個犯罪共同體，彼此相互利用，並以其 行為互為補充，以完成共同之犯罪目的，故其所實行之行為 ，非僅就自己實行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 ，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行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而聚眾施 強暴脅迫罪之行為人在犯罪中各自擔當不同角色，並依行為 之不同而各負相異之刑責，即各個行為人在犯同一罪名之意 思下，必須另具首謀、下手實施強暴脅迫或在場助勢之特別 意思。故應跳脫以往觀念，認首謀、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 人，本身即具有獨自不法內涵，而僅對自己實施之行為各自 負責，不能再將他人不同內涵之行為視為自己行為。換言之 ，本罪之不法基礎在於對聚眾之參與，無論首謀、下手實施 強暴脅迫及在場助勢之人之行為，均應視為實現本罪之正犯 行為。又因本罪屬抽象危險犯，且著重在社會法益之保護， 因此下手實施之強暴脅迫行為不以發生實害結果為必要，倘 因而侵害其他法益而成立他罪者(如傷害、毀損、恐嚇、殺 人、放火、妨害公務等)，自應視情節不同，分別依競合關 係或實質數罪併合處罰。此時，原聚眾施強暴脅迫罪之首謀 、在場助勢之人，與實際下手實施強暴脅迫而犯其他犯罪者 ，又應回歸刑法「正犯與共犯」章，依刑法第28條至第31條 各規定處理，自屬當然（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3231號 判決意旨參照）。
㈡、是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項後 段之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 ，首謀施強暴罪，及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甲○○ 所為，係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 上，下手實施強暴罪，及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被告 丙○○所為，則係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前段之在公共場所聚集 三人以上，施強暴在場助勢罪。被告乙○○、甲○○與數名不詳 姓名成年男子等人間，就傷害告訴人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 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乙○○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意 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首謀 施強暴罪及傷害罪，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 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在公共 場所聚集三人以上，首謀施強暴罪；被告甲○○以一行為同時 觸犯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及傷害罪， 2罪名，亦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
論以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公訴意旨 認被告甲○○所為，僅係犯法第150條第1項前段之在公共場所 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在場助勢罪，顯有誤會，惟因起訴之 社會基本事實相同，並經本院於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告知被告 甲○○其係涉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 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及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見 本院卷第94頁、第169頁、第211頁），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
㈢、又按刑法第150條第1項規定：「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 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1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首謀及下手實施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條第2項則規定：「 犯前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因而 致生公眾或交通往來之危險。」，該規定係就犯罪類型變更 之個別犯罪行為得裁量予以加重，成為另一獨立之罪名，屬 於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惟依上述規定，法院對於行為人所 犯刑法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項前段、後段之行為，是否 加重其刑，有自由裁量之權，倘未依該項規定加重，其法定 最輕本刑及最重本刑應無變化，是以，觸犯刑法第150條第2 項第1款、第1項後段之行為，如宣告6月以下有期徒刑，自 仍符合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所規定得易科罰金之要件。經 本院審酌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業已認罪，雖被 告甲○○否認犯罪，惟其僅以徒手攻擊告訴人，告訴人因被告 乙○○、甲○○及數名不詳姓名成年男子等人下手實施強暴行為 ，所受左側臉部挫傷、左側眼眶周圍挫傷、上背部挫傷併擦 傷、左側肩膀挫傷、左側上臂挫傷、左側前臂挫傷、左側大 腿挫傷、右側膝部擦傷、右側小腿擦傷等傷害，所幸傷勢尚 非嚴重，且被告乙○○業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有本院調解筆錄 在卷可參（見本院卷123至124頁），另本案案發時間為凌晨 1時25分許，時值深夜，對於斯時社會安寧秩序之影響亦難 認巨大，因認尚無加重被告乙○○、甲○○所犯上開犯行刑度之 必要，併予敘明。
㈣、茲審酌被告乙○○僅因與告訴人有債務糾紛，竟在公共場所聚 集三人以上，由被告乙○○、甲○○及數名不詳姓名之成年男子 下手對告訴人施強暴，被告丙○○則在場助勢，致告訴人受有 上揭傷勢，咸屬不該。被告甲○○犯後仍飾詞狡辯，復表明無 意願與告訴人和解，態度不佳（見本院卷第96頁），而被告 乙○○、丙○○犯後則均已坦認犯行，並與告訴人達成和解，有 本院調解筆錄在卷可參（見本院卷123至124頁），非無悔悟
之意。兼衡被告乙○○、甲○○、丙○○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所為影響社會治安，增長社會暴戾氣氛，及其等智識程度 、生活狀況暨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並均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沒收部分：
扣案之西瓜刀6把、球棒2個、空氣槍1支，為被告乙○○所有 之物，此據被告乙○○供述屬實（見偵查卷第43頁），且係供 本案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應依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 規定於被告乙○○所犯罪刑主文下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28條、第150條第1項前段、後段、第150條第2項第1款、第1項後段、第277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丁○○提起公訴，經檢察官吳亞芝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淑玲
法 官 張明宏
法 官 何啓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子皓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依據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50條
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首謀及下手實施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一、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二、因而致生公眾或交通往來之危險。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