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簡上字第150號
上 訴 人 曾翊秦
訴訟代理人 郭玉健律師
郭玉瑾律師
被上訴人 胡佳鈴
訴訟代理人 黃怡穎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
1年12月27日本院三重簡易庭111年度重簡字第72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13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及訴訟費用負擔之裁判，均廢棄。
上開廢棄部分，再確認被上訴人持有如附表所示本票，於逾新臺幣80萬元，及自民國108年5月2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部分，對上訴人之本票本息債權不存在。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74％，餘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於民國106年11月8日、107年2月7日，陸續向被上訴人 借款新臺幣（下同）50萬元、250萬元（下稱系爭借款，惟 兩造就系爭借款數額有所爭議，容後詳述），已分別於：⑴1 06年11月27日清償50萬元、⑵107年5月18日清償19萬元、21 萬及18萬6786元。故截至107年5月18日止，上訴人已清償10 8萬6786元。
㈡兩造就系爭借款並未約定清償期及利息，詎被上訴人未向上 訴人定期催告，即於108年5月要求上訴人還款，上訴人無法 全數償還，迫於無奈始接受被上訴人之要求，簽發如附表所 示本票乙紙（稱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上訴人簽發系爭本 票後，復於109年3月10日匯款100萬元予被上訴人還款，故 截至109年3月10日止，上訴人僅積欠被上訴人91萬3214元。 ㈢上訴人雖曾簽發400萬元借據（下稱系爭借據）予被上訴人， 惟上訴人僅向被上訴人借款300萬元，400萬元之數僅係上訴 人應被上訴人要求而填寫。被上訴人抗辯兩造另有80萬元借 款（即106年11月8日匯款50萬元，107年2月7日現金交付30 萬元），上訴人否認之，應由被上訴人就交付此80萬元金錢 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㈣此外，被上訴人辯稱系爭本票尚有上訴人擔保上訴人胞姊曾
怡婷（下逕稱其姓名）對其債務之清償，然上訴人簽發系爭 本票及系爭借據並無擔保曾怡婷債務之意思，且曾怡婷亦未 向被上訴人借款。被上訴人一直以兩造間之LINE對話紀錄， 辯稱上訴人已坦承尚積欠280萬元云云，惟兩造對話所提及 之金額，均僅係憑印象所為，上訴人雖有提及欠款280萬元 ，此乃係因經被上訴人長時間之引導及洗腦所為，與實際欠 款並不相符。退步言，縱認系爭本票尚有擔保曾怡婷對被上 訴人之債務，亦僅限於消費借貸債務，不包括被上訴人另案 （即本院110年度訴字第1446號、臺灣高等法院112年度上字 第276號）對曾怡婷請求之侵權行為損害賠償債務。 ㈤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表示欲換回系爭本票，被上訴人除拒絕外 ，更執系爭本票向法院聲請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即臺灣士林 地方法院109年度司票字第8847號裁定）。爰求為確認被上 訴人持有系爭本票，於逾91萬3214元，及自108年5月26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部分之本票本息債權不存在之判 決。
二、被上訴人抗辯：
㈠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借款，被上訴人已於106年11月8日匯款50 萬元、臨櫃存款50萬元；於107年2月7日交付現金30萬元、 開立銀行支票250萬元予上訴人，故系爭借款共計380萬元， 此由上訴人於108年5月24日簽發系爭借據上載借款金額400 萬元可明。
㈡又上訴人於108年5月24日同時簽發系爭本票時，同時表明其 中280萬元範圍內，係為擔保其對被上訴人之系爭借款債務 ；餘120萬元範圍，則係為擔保曾怡婷對被上訴人之債務清 償。此由兩造之108年1月1日、3月23日、4月25日、5月21日 、5月28日、109年3月10日LINE對話記錄亦可知，上訴人在1 09年3月10日還款100萬元前，所認知積欠被上訴人之款項均 為280萬元可證。
㈢被上訴人就上訴人主張已還款208萬6786元部分沒有意見，扣 除此部分還款，上訴人尚欠被上訴人171萬3214元。又被上 訴人與曾怡婷結算後，曾怡婷積欠被上訴人362萬9000元， 此部分被上訴人已訴請曾怡婷如數給付（即本院110年度訴 字第1446號、臺灣高等法院112年度上字第276號）。三、原審為上訴人一部勝訴（即確認108萬6786元本票本息債權 不存在）、一部敗訴（即駁回確認200萬元本票本息債權不 存在）之判決，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上訴 聲明為：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 再確認被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於200萬元及自108年5月2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本票本息債權不存在。被
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指 確認108萬6786元本票本息債權不存在部分），未據其聲明 不服，業已確定，非本院審理範圍，下不贅述】。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10頁）： ㈠上訴人分別於106年11月8日、107年2月7日向被上訴人借得50 萬元、250萬元。
㈡上訴人已於106年11月27日清償50萬元、107年5月18日清償58 萬6786元（19萬、21萬、18萬6786元）、109年3月10日清償 100萬元。
㈢上訴人於108年5月24日簽發系爭借據（見原審卷第37頁）， 並於108年5月26日簽發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收執。 ㈣被上訴人持系爭本票向臺灣士林地方法院聲請准予強制執行 ，經該院以109年度司票字第8847號裁定「相對人於108年5 月26日簽發之本票，金額新臺幣400萬元，及自108年5月2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准予強制執行 」在案。
㈤卷附私文書形式上均為真正。
五、兩造爭執事項：
㈠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為何？係僅上訴人為擔保個人對被上訴 人之系爭借款債務？抑或包括擔保曾怡婷之債務（如有，擔 保範圍、種類有無特定？）
㈡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負之系爭借款債務若干？有無包括106年 11月8日之50萬元匯款、107年2月7日之30萬元現金？ ㈢曾怡婷對被上訴人所負之債務若干？
㈣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本票本息債權，於何範圍內存在？六、本院之判斷：
㈠系爭本票於280萬元範圍內，係供擔保上訴人對被上訴人系爭 借款債務之清償，另於120萬元範圍內係供擔保曾怡婷對被 上訴人借款債務之清償：
⒈上訴人於108年5月26日簽發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收執後（ 見不爭執事項㈢），被上訴人隨即於108年5月28日詢以： 「所以，借據本票的金額，就實際我借給妳們的，光是妳 就約280萬，怎麼會開400萬呢？」，上訴人則回稱：「我 的280」、「剩下的姐姐的」（見原審卷第41頁），由此 可知，上訴人於簽發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之際，已明確表 示面額400萬元之系爭本票，於280萬元範圍內係供擔保其 對被上訴人系爭借款債務之清償，另120萬元範圍內則係 供擔保曾怡婷對被上訴人債務之清償。上訴人雖以兩造於 109年11月18日之LINE對話：「（被上訴人：我爸現在要 動腦部手術，可以請你和你姐先把我媽的300萬還給我嗎
）上訴人：你找曾怡婷，而且她說她跟妳錢還沒清，所以 你們之間的事也要解決。她打給你們你們都不理他」、「 被上訴人：你姐是你姐，你欠我的就先該還我」、「被上 訴人：我跟你姐，我們會算清楚，你從我這拿走的280萬 ，請你先還我」等語（見原審卷第59至60頁），以及被上 訴人於原審111年3月15日言詞辯論期日陳稱：「（法官： 被告目前主張系爭本票的票據債務共多少？）新臺幣171 萬3214元是原告目前仍積欠被告的款項。至於有沒有另外 再擔保他姐姐的借款債務或債務為多少，我們再陳報」之 情（見原審卷第78頁），主張其簽發系爭本票並無擔保曾 怡婷債務之意云云。本院審酌上訴人固於上開對話中表達 應由曾怡婷自行處理其對被上訴人債務之意，且被上訴人 亦回稱將另行向曾怡婷結算、請求等語，然上開對話係於 109年11月18日所為，距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已逾1年餘， 實難以此推敲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之真意；至原審111年3 月15日言詞辯論期日，乃係由訴訟代理人代理被上訴人出 庭（見原審卷第75頁），訴訟代理人有關事實上之陳述， 縱有不明或不甚確定之處，亦難逕採為不利被上訴人之認 定。
⒉又兩造於系爭本票簽發前之108年3月23日，提及曾怡婷對 被上訴人之債務：「（上訴人：這是我們問到最能解決的 辦法，你們也不會擔心我們會跑，等我們能貸時再解除即 可。因為跟你『借』，坦白說我們都已經無臉面對你！…） 被上訴人：「我媽媽說，怎麼會這樣，曾怡婷不會這樣吧 ，『不是放她銀行拿去做定存賺利息』？？我沒應答，我只 說，您爸知道您（意指曾怡婷）跟我『借』200萬，你妹妹 （意指上訴人）280萬，我這都有紀錄…」（見原審卷第70 、105至107頁；『』符號、（）內之說明，均係本院所附加 ）；加以被上訴人收受系爭本票後所稱：「借據本票的金 額，就實際我『借』給妳們的，光是妳就約280萬，怎麼會 開400萬呢？」（見原審卷第41頁；『』符號係本院所附加 ），亦可推知兩造均係基於上訴人與曾怡婷均積欠被上訴 人「借款債務」之認知，授受系爭本票。被上訴人雖辯稱 系爭本票所擔保曾怡婷對被上訴人之120萬元債務，係指 損害賠償債務云云（見本院卷第49、157頁），然其未舉 證以實其說，更與本院前引事證不符，自難採信為真。 ⒊綜上各情以觀，足認系爭本票之原因關係，應係上訴人於2 80萬元範圍內，擔保其對被上訴人系爭借款債務之清償， 另於120萬元範圍內，擔保曾怡婷對被上訴人借款債務之 清償。
㈡上訴人對被上訴人所負系爭借款債務，包括106年11月8日之5 0萬元匯款、107年2月7日之30萬元現金，迄今尚餘171萬321 4元未清償（其中91萬3214元未經起訴，且上訴人不否認屬 系爭本票擔保範圍）：
⒈兩造就系爭借款債務有無包括106年11月8日之50萬元匯款 、107年2月7日之30萬元現金，有所爭執，自應由主張權 利存在之被上訴人負舉證之責。惟該待證事實不以直接證 據為限，倘能證明在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 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事實，法院非不得憑此等間接事實， 推理證明該待證事實之存在。
⒉就106年11月8日之50萬元借款交付事實，被上訴人雖僅提 出是日國泰世華商業銀行現金匯款50萬元之存款憑證客戶 收執聯正本為證，然其備註欄記載「曾怡婷」（見原審卷 第49頁、本院卷第68頁），而為上訴人以該筆款項係其與 曾怡婷間之金錢往來等情詞所否認；而就107年2月7日之3 0萬元借款交付事實，被上訴人則未提出直接證據證明。 惟觀諸兩造之歷次LINE對話紀錄：
⑴108年1月1日
被上訴人表示：「抱歉，要麻煩妳算一下我媽的那筆還 有多少未還款」，上訴人則回以：「我這裡200」；而 後被上訴人旋即稱：「106/11/8借500000*2筆，107/2/ 7借300000+0000000，106/11/27還500000，107/5/18還 190000+210000+186786，這是我這的資料，妳再核對一 下」，上訴人則回稱：「好」（見原審卷第175、185頁 ）。
⑵108年3月23日
被上訴人表示：「我媽媽說，怎麼會這樣，曾怡婷不會 這樣吧，不是放她銀行拿去做定存賺利息？？我沒應答 ，我只說，您知道您跟我借200萬，你妹妹280萬，我這 都有紀錄，所以我爸媽他們要我弟、妹和儘速先找你們 討論後續要如何處理，您們家都能一起談，時間跟地點 妳們看要在哪談，最晚下星期三前跟我說，我能說的只 有這樣」，上訴人則回以：「我爸也是幫我們問，代書 也說造這樣聽是你們擔心我們不還，所以他也說先設定 給你們。當初真的不是這樣，如果馬蓋先那知道不能貸 ，我們也不會貸，再談真的也一樣，看能不能跟你媽說 先設定，我們應該不會再讓我爸出面，因為是我們的事 ！房子設定給你們不行嗎」、「見面跟不見面談的不是 一樣，你只是不開心我的280，馬蓋先貸不出來」（見 原審卷第201、211頁）。
⑶108年4月25日
被上訴人詢稱：「請問剩下的約280萬，哪時可以還？」 ，上訴人回以：「不是不還現在真的沒辦法，要等8月 滿一年送件！我姐有一直到處問了，她說她會想盡辦法 趕快還你，不想一直被你催」，被上訴人再稱：「如果 近期沒辦法還的話，要麻煩妳寫借據，簽本票給我」， 上訴人則表示：「可以，看要寄去那？我掛號寄去給你 」（見原審卷第71頁；另上訴人隨即寄送記載借款400 萬元之系爭借據、面額400萬元之系爭本票予被上訴人 ，見不爭執事項㈢）。
⑷108年5月21日
上訴人表示：「到底怎樣，請你們說，我自己的欠你28 0」，被上訴人則回以：「我已經有line跟妳姐問了， 我們之間的錢，我們自己最清楚」；上訴人再回稱：「 其實我如果當時直接把房子給美華姐，根本不用這樣卡 的現在賣也賣不掉，我也不會愧疚的對不起你...」（ 見原審卷第73頁）。
⑸108年5月28日
被上訴人詢問：「所以，借據本票的金額，就實際我借 給妳們的，光是妳就約280萬，怎麼會開400萬呢？」， 上訴人則回以：「我的280，剩下的姐姐的，他說他都1 0萬20萬拿給你，我不知道，我會再line他，他只說他 轉的每筆都有本子，其他他真的沒說」（見原審卷第41 頁）。
⑹109年3月10日
被上訴人表示：「目前妳的欠款約280萬左右，在收到1 00萬時，我會先把當初向富邦人壽借的保單借款先還清 ，避免在多付利息，但從107/2/1～109/3/10的利息還是 請你先匯給我，利息＄4984+10357，都匯款完成，我會 重寫欠款明細給妳，如果妳們都ok，我收到0000000就 會馬上處理，也請知會一聲已匯款」，上訴人則回稱： 「利息錢，我12號才能轉，100萬是我爸說他身上僅有 的先還你們，要怎麼處理沒意見」（見原審卷第43頁） 。
由上可知，上訴人針對被上訴人提出歷次借款日期及金額 共計380萬元（包括106年11月8日之50萬元、107年2月7日 之30萬元），未予否認；且於107年5月19日以後至上訴人 109年3月10日還款100萬元之前，兩造就系爭借款債務尚 欠金額，均認知約為280萬元，此數亦與被上訴人辯稱系 爭借款380萬元扣除上訴人當時已還款之108萬6786元（見
不爭執事項㈡）後，尚欠271萬3214元相當。 ⒊上訴人雖主張係遭被上訴人誤導而為前揭表示，或因對話 重點非在確認積欠金額而未加以爭執云云。本院審酌80萬 元之差距非微，且上訴人父親亦已積極協助上訴人或曾怡 婷清償對被上訴人之債務（見前引⑵⑹對話紀錄），而被上 訴人又已告知其所紀錄之歷次借款日期及金額（見前引⑴ 對話紀錄），衡諸情理，上訴人應會詳細核對尚欠金額， 豈有任令被上訴人誤導或明知有誤而不加以指正之理？至 上訴人另於109年11月18日與被上訴人之對話中提及：「 （被上訴人：請你先把你從我這拿走的280萬還我）之前 已經先還你100了。而且你傳給姐姐的訊息沒有80…」、「 （被上訴人：我跟你姐，我們會算清楚，你從我這拿走的 280萬，請你先還我）已經還你100了。而且你跟姐姐的對 話紀錄沒有80。剩下100她那的資料扣完你還要再還她」 （見原審卷第59至60頁），依前後語意實無法特定上訴人 所稱「80」即指106年11月8日之50萬元匯款、107年2月7 日之30萬元現金，是上訴人前開情詞，亦無法動搖本院前 開已形成之心證。
⒋是以，被上訴人固無法提出證明系爭借款債務包括106年11 月8日之50萬元匯款、107年2月7日之30萬元現金之直接證 據，惟依上開間接事實足以推認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借款已 達380萬元乙情為真，扣除上訴人已清償之208萬6786元（ 見不爭執事項㈡）後，迄今尚餘171萬3214元未清償（含未 經起訴且上訴人不爭執屬系爭本票擔保範圍之91萬3214元 ）。
㈢曾怡婷對被上訴人未有借款債務未清償：
被上訴人與曾怡婷間固有債務糾紛繫屬於臺灣高等法院112 年度上字第276號審理中，經查被上訴人於該案係依民法第5 41條第1項、第179條、第184條第1項後段等規定，反訴請求 曾怡婷應給付200萬元本息（見本院卷第125頁），是縱被上 訴人該案獲勝訴判決，曾怡婷對被上訴人所負該等債務亦非 借款債務。又被上訴人已自承除臺灣高等法院112年度上字 第276號之反訴請求外，曾怡婷無另積欠被上訴人其他債務 （見本院卷第156至157頁），從而曾怡婷對被上訴人未有借 款債務未清償乙情，亦堪認定。
㈣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本票本息債權，於80萬元暨利息部 分之範圍內存在：
⒈本票屬無因證券，票據債務人固不得以自己與發票人或執 票人前手間所存在之抗辯事由，對抗執票人，惟尚非不得 以自己與執票人間所存之抗辯事由對抗執票人，此觀票據
法第13條本文之反面解釋自明。
⒉兩造既為系爭本票之直接前後手（見不爭執事項㈢），上訴 人自得以其與被上訴人間所存之抗辯事由，對抗被上訴人 。又上訴人乃係為於280萬元範圍內擔保其對被上訴人系 爭借款債務之清償，於120萬元範圍內擔保曾怡婷對被上 訴人借款債務之清償，而簽發系爭本票；另上訴人對被上 訴人所負系爭借款債務尚餘171萬3214元（含未經起訴且 上訴人不爭執屬系爭本票擔保範圍之91萬3214元）未清償 ，曾怡婷對被上訴人則無借款債務未清償等節，均經本院 認定如前，則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本票本息債權，於 本件起訴且經上訴部分，應僅於80萬元暨利息部分之範圍 內存在。
七、綜上所述，應認被上訴人對上訴人之系爭本票本息債權，僅 於80萬元暨利息部分之範圍存在，其餘120萬元暨利息部分 則不存在，上訴人就敗訴部分（即200萬元本票本息部分） 上訴，請求再確認被上訴人持有系爭本票於該200萬元暨利 息部分之範圍內本票本息債權不存在，於120萬元本息部分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不應准 許。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 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於上訴人之 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經核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駁回此部分之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併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36條之1第3項、第449條第1項、第450條、第79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黃若美
法 官 陳翠琪
法 官 楊雅萍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7 日 書記官 廖宇軒
附表 發票日 票面金額 到期日 票據號碼 108年5月26日 400萬元 （未載） TH0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