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審簡上字第24號
上 訴 人
即被 告 楊程崴
選任辯護人 孫治平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秩序案件，不服本院112年度審簡字第1
083號中華民國112年11月1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112年度
偵字第38206號），提起上訴，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與呂彥笙、林子翔、黃聖奇、姚伯勳（以上4人業經原 審判決確定，下稱呂彥笙等4人）及其他友人等，於民國112 年4月29日23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號3樓錢櫃KTV之322 號包廂內聚會，於翌日（30日）凌晨0時10分許，呂彥笙步 出包廂，在包廂外走道上講手機時，因與路過走道之丙○○發 生碰撞，呂彥笙心生不滿，隨即以手機丟擲丙○○，乙○○、林 子翔、黃聖奇、姚伯勳等人陸續步出包廂見狀，均知悉該處 為KTV走道之公共場所，倘於該處聚集三人以上實施暴力行 為，顯足以造成公眾或不特定人恐懼不安，竟仍與呂彥笙共 同基於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之犯意聯絡， 聚集在上址KTV走道上，圍繞在丙○○身旁，隨即徒手拉扯、 推擠、揮打丙○○，且在上址KTV走道上持續聚集來回追打奔 逃之丙○○，而在公共場所施強暴，致丙○○受有頭皮（右前額 及後腦勺）擦傷挫傷併皮下血腫之傷害（傷害部分均已據撤 回告訴，業經原審為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非本院審理範圍 ），並足以破壞安寧秩序，致生公眾或不特定人恐懼不安。二、案經丙○○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院審理範圍：
對於簡易判決有不服者，得上訴於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 議庭，並準用刑事訴訟法第三編第一章及第二章除第361外 之規定（即應準用刑事訴訟法第348條規定），刑事訴訟法 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分別有明文規定。又刑事訴訟法第
348條第1項、第2項規定：「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 」、「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 上訴。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 。」，查本件上訴人即被告乙○○上訴理由中僅載明就有罪部 分之意見，有刑事上訴狀在卷可參，是認被告乙○○只對原審 之有罪部分提起上訴，依據前述說明，本院僅就原審判決有 罪部分進行審理，至於原審判決就被告乙○○所涉傷害部分不 另為不受理之諭知（即原判決第3頁第19行至第4頁第2行） 之部分，則非本院審查範圍，合先敘明。
二、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5亦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所引之供述證據，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被告及辯護 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積極表示同意作為本案之證據（見本院 審簡上字卷第71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 無不當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5第2項規定，認均應有證據能力。(二)本案所引用之文書證據資料，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 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 形，且均經本院於審理期日提示予檢察官、被告辨識而為合 法調查，自均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乙○○固坦承有於上開時、地，與呂彥笙等4人共同 毆打告訴人丙○○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妨害秩序之犯行， 辯稱：上開行為應該不構成妨害秩序罪云云。辯護人為被告 辯護稱：刑法第150條第1項之妨害秩序罪，以在公共場所或 公眾得出入場所有聚集行為作為構成要件，於修法理由已經 明示本罪係以「聚集」為構成要件行為，並不單純是實施強 暴、脅迫時的狀態，文義解釋亦非單純描述三人以上共同在 場狀態，而是三人以上共同前往某個地點聚集，或邀請他人 至自己所在地聚集的行為，另參照刑法第149條修法理由第3 點記載「集會遊行是人民的權利，受到憲法及集會遊行法保 障，應該與本條處罰行為人具有強暴、脅迫之意圖而危害治
安者有所區隔，因此，一般集會遊行之聚眾人群行為，本不 具有施強暴脅迫之意圖，自無構成本罪…」可知，於「聚集 」行為時，須主觀上即有施強暴脅迫之意圖，始能成立本罪 。本案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原係前往上址KTV慶生聚餐唱歌 ，因偶然情形下，呂彥笙與告訴人丙○○因身體擦撞而發生肢 體衝突，被告前往勸架未果而出拳相助，被告等人聚集於上 址KTV原非為施強暴脅迫，是被告本案行為不符刑法第150條 第1項之要件，原審適用法律錯誤云云。經查：(一)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及其他友人，於上開時間在上址KTV之32 2號包廂內聚會，因呂彥笙步出包廂在走道上講手機時，與 路過走道之丙○○發生碰撞，呂彥笙隨即以手機丟擲丙○○，被 告、林子翔、黃聖奇、姚伯勳等人陸續步出包廂見狀，即與 呂彥笙在上址KTV走道上聚集將丙○○圍住，徒手拉扯、推擠 、揮打丙○○，且於上址KTV走道上持續聚集來回追打奔逃之 丙○○，致丙○○受有頭皮（右前額及後腦勺）擦傷挫傷併皮下 血腫之傷害等事實，業據證人即告訴人丙○○於警詢時證述明 確（見偵字卷第20至21頁），核與證人即共犯呂彥笙等4人 於警詢、偵查中所述大致相符（見偵字卷第5至7、11至19、 72至78頁），並有案發現場監視錄影翻拍照片15張（見偵字 卷第45至48頁）、被告及呂彥笙等4人與監視錄影畫面比對 照片及告訴人丙○○傷勢照片共9張（見偵字卷第48至50頁） 、板橋中興醫院診斷證明書1件（見偵字卷第34頁）在卷可 稽，且經本院當庭勘驗案發現場錄影光碟屬實，有本院勘驗 筆錄及錄影畫面截圖35張在卷可佐，是此部分事實，堪以認 定。
(二)按刑法第150條聚眾施強暴脅迫罪，原規定之構成要件「公 然聚眾」部分，於109年1月15日修正為「在公共場所或公眾 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其修正理由（同第149條修 正說明）載敘：實務見解認為，「聚眾」係指參與之多數人 有隨時可以增加之狀況，若參與之人均係事前約定，人數既 已確定，便無隨時可以增加之狀況，自與聚眾之情形不合。 此等見解範圍均過於限縮，也無法因應當前社會之需求。爰 將本條前段修正為「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有「 聚集」之行為為構成要件，亦即行為（人）不論其在何處、 以何種聯絡方式（包括透過社群通訊軟體：如LINE、微信、 網路直播等）聚集，其係在遠端或當場為之，均為本條之聚 集行為，且包括自動與被動聚集之情形，亦不論是否係事前 約定或臨時起意者均屬之等旨。查該修正條文除場所屬性不 再侷限於實質上一般大眾可共見共聞之地點外，並將在現場 實施騷亂之人數，明定為3人以上為已足，至若隨時有加入
不特定之群眾，或於實施強暴脅迫持續中，其原已聚集之人 數有所變化，均無礙於「聚集3人以上」要件之成立。而本 罪既屬妨害秩序之一種犯罪，則聚眾實施強暴脅迫之人，主 觀上自須具有妨害秩序之故意，亦即應具有實施強暴脅迫而 為騷亂之共同意思，始與該條罪質相符。惟此所稱聚眾騷亂 之共同意思，不以起於聚集行為之初為必要。若初係為另犯 他罪，或別有目的而無此意欲之合法和平聚集之群眾，於聚 眾過程中，因遭鼓動或彼此自然形成激昂情緒，已趨於對外 界存有強暴脅迫化，或已對欲施強暴脅迫之情狀有所認識或 預見，復未有脫離該群眾，猶基於集團意識而繼續參與者， 亦均認具備該主觀要件。且其等騷亂共同意思之形成，不論 以明示通謀或相互間默示之合致，亦不論是否係事前鳩集約 定，或因偶發事件臨時起意，其後仗勢該群眾結合之共同力 ，利用該已聚集或持續聚集之群眾型態，均可認有聚眾騷亂 之犯意存在。又該條之修法理由固說明：倘3人以上，在公 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進而實行強暴脅迫（例如 ：鬥毆、毀損或恐嚇等行為）者，不論是對於特定人或不特 定人為之，已造成公眾或他人之危害、恐懼不安，應即該當 犯罪成立之構成要件，以符保護社會治安之刑法功能之旨。 然依本罪之規定體例，既設於刑法第二編分則第七章妨害秩 序罪內，則其保護之法益自係在公共秩序及公眾安寧、安全 之維護，使其不受侵擾破壞。是本罪既係重在公共安寧秩序 之維持，故若其實施強暴脅迫之對象，係對群眾或不特定人 為之，而已造成公眾或他人之危害、恐懼不安致妨害社會秩 序之安定，自屬該當。惟如僅對於特定人或物為之，基於本 罪所著重者係在公共秩序、公眾安全法益之保護，自應以合 其立法目的而為解釋，必其憑藉群眾形成的暴力威脅情緒或 氛圍所營造之攻擊狀態，已有可能因被煽起之集體情緒失控 及所生之加乘效果，而波及蔓延至周邊不特定、多數、隨機 之人或物，以致此外溢作用產生危害於公眾安寧、社會安全 ，而使公眾或不特定之他人產生危害、恐懼不安之感受，始 應認符合本罪所規範之立法意旨。如未有上述因外溢作用造 成在該場合之公眾或他人，產生危害、恐懼不安，而有遭波 及之可能者，即不該當本罪之構成要件。至犯本罪所實施之 強暴脅迫，而有侵害其他法益並犯他罪者，自應視其情節不 同，分別依刑法第50條之規定以實質數罪併合處罰，或依競 合關係論處之（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6191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
1、依本院勘驗案發現場錄影光碟之結果（見本院勘驗筆錄及錄 影畫面截圖）可知：當日呂彥笙與告訴人丙○○在上址KTV包
廂外走道上發生碰撞後，呂彥笙轉身將手機丟向告訴人丙○○ ，並大步走向告訴人丙○○，此時被告與林子翔、黃聖奇、姚 伯勳及其他3人從包廂內陸續走出，跟隨呂彥笙上前聚集在 走道上，圍繞在告訴人丙○○身旁，其等隨即開始拉扯、推擠 、揮打告訴人丙○○，告訴人丙○○因而奔逃至大廳櫃檯處，躲 在櫃檯服務生身後，並雙手放於胸前，狀似道歉，然呂彥笙 及被告仍上前揮打告訴人丙○○，林子翔則腳踹告訴人丙○○， 現場有2名消費者見狀閃避至旁邊，在場之KTV員工均不敢上 前制止，更有女性員工閃躲至遠處，而告訴人丙○○為閃躲攻 擊，逃往畫面右方之另一走道，被告方面之人等仍追上前去 ，呂彥笙、被告並持續揮打告訴人丙○○、林子翔以腳踹告訴 人丙○○，告訴人丙○○再逃往畫面左方之另一走道時，林子翔 、姚伯勳仍持續追打，被告與其他人等亦朝告訴人丙○○之方 向追去，告訴人丙○○再以後退之方式往大廳櫃檯方向逃跑， 呂彥笙朝告訴人丙○○逼近，並對其叫囂，被告與其他人等繼 續聚集跟隨在後，追上告訴人丙○○後，林子翔以腳踹、其他 人則上前毆打告訴人丙○○，被告並有抓起走道上清潔車上之 物品朝告訴人丙○○揮打之情形，告訴人丙○○一邊抵擋一邊朝 來路方向逃離，被告及其他人等繼續追逐告訴人丙○○，林子 翔並有拿取走道推車上物品砸向告訴人丙○○（未砸中）之情 形，期間有另2名消費者原站立在走道轉角處，見狀均向旁 閃避，走道上之KTV服務生或清潔人員亦未敢上前勸阻，直 至有1名平頭男子上前擋在告訴人丙○○前方，攔阻呂彥笙、 被告及其他人繼續上前，被告與其他人等才陸續轉身離去。 2、是依上開勘驗結果，足見被告於案發前，雖本來僅係與呂彥 笙等友人在上址KTV聚會，然因呂彥笙與告訴人丙○○於包廂 外走道上發生碰撞，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即臨時起意當場在 走道上聚集對告訴人丙○○施以強暴，聚集之人數已達3人以 上，且其等既係因不滿告訴人丙○○而為聚集，並隨即動手毆 打告訴人丙○○，顯見被告於與呂彥笙等4人共同聚集在走道 上時，已對欲施強暴之情狀有所認識或預見，且被告於過程 中復未有脫離該群眾，而係利用該已聚集之群眾型態而持續 參與聚集追打奔逃之告訴人丙○○，揆諸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 旨說明，堪認被告有與呂彥笙等4人共同聚眾騷亂之主觀犯 意存在。又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雖係對特定人即告訴人丙○○ 施強暴，然其等行為地點係在對外營業中之KTV走道上之公 共場所，其等在走道上持續來回追打奔逃之告訴人丙○○，原 僅以徒手攻擊之方式為之，過程中則陸續有拿取走道上清潔 車或推車上之物品攻擊之情事，施加暴力之程度，已隨現場 情緒氛圍而逐漸提升，並使現場之KTV員工、不特定之消費
者不敢上前攔阻或紛紛走避，而現場之KTV員工、不特定之 消費者之所以不敢上前攔阻或紛紛走避，無非係懼於被告及 呂彥笙等4人當眾施暴之勢，恐遭波及而心生危害、恐懼所 致，是由本案案發時間、地點、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下手實 施之手段及對該場合不特定人所生影響等情，堪認被告與共 犯憑藉群眾形成的暴力威脅情緒或氛圍所營造之攻擊狀態， 已波及蔓延至周邊不特定、多數、隨機之人，發生使在該場 合之公眾或不特定之他人產生危害、恐懼不安感受之外溢效 應，客觀上已達於危害社會安寧秩序之程度，已造成公眾恐 懼不安而妨害公共秩序至明，揆諸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說 明，被告所為當與前開「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 迫」之構成要件相符。
3、綜上，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於上開時、地，聚集三人以上施 強暴之行為，核與刑法第150條第1項妨害秩序罪之構成要件 相符。被告及辯護人辯稱被告與呂彥笙等人聚集於上址KTV 原非為施強暴脅迫，被告本案行為不符刑法第150條第1項之 構成要件云云，顯有誤會。
参、論罪及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罪名：
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 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罪。
二、共同正犯：
按學理上有「任意共犯」與「必要共犯」之分，前者指一般 原得由一人單獨完成犯罪而由二人以上共同實施之情形，當 然有刑法總則共犯規定之適用；後者係指須有二人以上之參 與實施始能成立之犯罪而言。且「必要共犯」依犯罪之性質 ，尚可分為「聚合犯」與「對向犯」，其二人以上朝同一目 標共同參與犯罪之實施者，謂之「聚合犯」，如刑法分則之 公然聚眾施強暴、脅迫罪、參與犯罪結社罪、輪姦罪等是， 因其本質上即屬共同正犯，故除法律依其首謀、下手實施或 在場助勢等參與犯罪程度之不同，而異其刑罰之規定時，各 參與不同程度犯罪行為者之間，不能適用刑法總則共犯之規 定外，其餘均應引用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之規定(最高法院8 1年度台非字第233號判決意旨參照)。是本案被告與呂彥笙 等4人就在公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下手實施強暴犯行，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復按刑法條文有「 結夥三人以上」者，主文無加列「共同」之必要（最高法院 79年度台上字第4231號判決意旨參照），而同法第150條第1 項以「聚集三人以上」為構成要件，應為相同解釋，附此敘 明。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審酌被告與告訴人丙○○素不相識 ，僅因告訴人不慎碰撞呂彥笙，竟與呂彥笙等4人共同在公 共場所聚集三人以上對告訴人丙○○下手實施強暴，影響社會 安寧秩序，所為應予非難，另考量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且被 告已與告訴人調解成立並付清款項，有本院調解筆錄、刑事 撤回告訴狀各1份在卷可參（見審訴字卷第75頁至第76頁、 第95頁），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被告之智 識程度、未婚，自陳從事水電工作、無需扶養他人、經濟狀 況普通之生活情形（見被告之個人戶籍資料、審訴字卷第82 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6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及說明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 宣告，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參，其因一時失慮 致罹刑章，事後坦承犯行，且被告已與告訴人調解成立並付 清款項，堪認確有悔意，信其經此偵審程序，應知所警惕而 無再犯之虞，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依刑法第74 條第1項第1款規定，併予宣告緩刑2年。經核原審認定事實 及適用法律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 詞否認犯罪，然被告與呂彥笙等4人臨時起意於當場聚集對 告訴人丙○○施以強暴，聚集人數已達3人以上，且其主觀上 有共同聚眾騷亂之犯意，其行為亦危害於公眾安寧、社會安 全，而使公眾或不特定之他人產生危害、恐懼不安之感受， 所為核與刑法第150條第1項妨害秩序罪之構成要件相符等情 ，均已如前述，被告上訴意旨所指並不可採。是被告上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明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白光華
法 官 王綽光
法 官 曾淑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書記官 楊貽婷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50條
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萬元以下罰金；
首謀及下手實施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一、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二、因而致生公眾或交通往來之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