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高等法院金門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訴字第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辛銀珍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己○○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福建金門地方法院92年度訴
字第30號，中華民國94年2 月2 日、94年1 月5 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73 、272
、343 、344 、345 、346 、347 號；移送併辦案號：93年度偵
字第394 、528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共同連續行使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扣案之丙○○郵局存摺壹本沒收。被訴共同偽造身分證部分無罪。
己○○共同連續行使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丙○○曾於民國九十年間，因違反懲治走私條例罪名，經本 院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三年，於九十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確定，現仍緩刑中。緣自九十一年十月起，政府開放大陸福 建地區在投審會登記有案之台商及眷屬得申請一年多次入出 境證，由金馬地區經小三通中轉，往返台灣及大陸，比起一 般經由香港、澳門轉機之台商，一趟可節省約新台幣（下同 ）八千元之旅費，引起台商及旅行社業者之覬覦。國華旅行 社金廈分公司（下稱公廈公司）負責人毛雲龍、甲○○（二 人業經原審認罪協商）乃透過大陸台資企業協會成員即王垂 珪、黃來裕及王天原（以上三人經原審認罪協商）等人，共 同基於行使業務登載不實之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 聯絡，由王垂珪等台資企業負責人為不具資格之申請人出具 不實之在職證明書、薪資表、投審會公函等關於服務之證書 或業務上作成之文書給金廈公司，金廈公司另分別委請丙○ ○、己○○介紹包括申請資格之客戶，二人分別與甲○○基 於行使上開業務登載不實文書、證書之犯意聯絡，丙○○自 九十一年十月間起，介紹不知情之林河東、莊松訓、王景林 、郭德隆、蔡儷紋、蔡夢雄、乙○○（冒名姜仁鎰）等人； 己○○則自九十二年一月間，介紹不知情之張崑文、紀米亞
、林文慶、李良海等人，向上開客戶收取身分證正本、照片 及每人八千元至一萬二千元不等之費用後，將身分證、照片 及每人約三至七千元給金廈公司，再由甲○○或指派知情之 職員丁○○，在「經由金門馬祖進入大陸地區入出境證申請 書」上身分欄勾選「福建台商員工及眷屬」之不實資料，連 同上開客戶證件及不實文件，持向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 局金門辦事處申請核發中華民國台灣地區入出境許可證（俗 稱金馬旅行證，下同）致該管公務員核發金馬旅行證，足以 生損害於入出境管理局對於人民入出境管理之正確性。嗣於 九十二年四月七日為警搜索，分別在國華旅行社扣得附表所 示之物；在金廈公司扣得附表二所示之物；在丙○○住處扣 得附表三所示之物，始追查出上情。
二、案經金門縣警察局移請福建金門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二人均矢口否認上開偽造文書犯行，丙○○辯稱： 伊對於甲○○等人向大陸台資企業負責人取得不實的在職證 明等文件不知情，僅係依甲○○之請託，幫伊轉介客戶，並 按其指示要客戶繳交身分證、照片，不知還須要大陸台商的 資格文件才可辦理云云；被告己○○辯稱：伊只是幫忙送件 而已等語。惟查：
(一)金廈公司確有透過廈門不知名之旅行社、王垂珪、王天原、 黃來裕等人出具不實之在職證明書、薪資證明、投審會函等 不實文件乙節，業據證人甲○○、丁○○於原審及本院審理 中證述甚明。證人王垂珪、王天原、黃來裕等人於偵查中及 原審審理時亦坦承上開業務登載不實之犯行，並有扣案如附 表一、二所示之物可稽。
(二)被告丙○○確有介紹林河東、莊松訓、郭德宏、蔡儷紋、蔡 夢雄、乙○○等人；被告己○○確有介紹張崑文、紀米亞、 林文慶、李良海等客戶辦理金馬旅行證，業據二人自白不諱 。而上開客戶均不具申請資格，丙○○、己○○僅向其等要 求提出身分證、照片及費用等情，除據被告二人坦承外，並 據證人林河東、莊松訓、郭德宏、蔡儷紋、蔡夢雄、乙○○ 、張崑文、紀米亞、林文慶、李良海等人於警詢及偵查中證 述甚明，其等並於原審認罪後協商在案，有其等警詢筆錄、 偵訊筆錄、審判筆錄可參。並有自金廈公司查扣之磁片中， 檔名為送境管局的送件表，內載二千二百筆資料，其中來源 欄明載「丙○○件」、「己○○件」之列印資料附於九十二 年度偵字第一七三號卷第一二三頁至一八0 頁可參。證人丁
○○亦證稱：來源欄之記載係表示送件之人等語 (參本院卷 第一一七頁)。
(三)被告丙○○、己○○二人均僅要求所介紹之客戶提出身分證 、照片及費用，並未要求出具符合資格之證明文件等情，已 如上述。證人甲○○於審理中亦證稱：「我想丙○○是金門 人，應該知道金門籍的怎麼辦，不是金門籍的就是要以台商 的身分，這是我跟丙○○之間的默契。」--- 「我只跟他講 說要身分證與照片，其他的會幫你辦好，因為大陸的旅行社 會配合」等語；證人甲○○既已明白告知被告丙○○，其他 的會辦好，而丙○○所介紹上開客戶均係不具資格之人，無 法提出合法之資格證明文件，甲○○又明白告知會設法提出 虛偽不實之證明文件，仍與之配合，交付客戶身分證、照片 等配合辦理，自無法推諉不知。被告己○○亦係設籍金門， 且亦受金廈公司委託，介紹不符資格之客人給甲○○，與丙 ○○情況相同，則依甲○○上開證詞，被告己○○亦難推諉 不知。則二人與金廈公司人員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甚明， 所辯並不可採。
二、核被告丙○○、己○○二人上開行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 條、第二百十五條行使業務登載不實罪名、第二百十六條、 第二百十二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名。其二人與金廈公司 毛雲龍、甲○○、丁○○，毛雲龍、甲○○與王垂珪、王天 原、黃來裕等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其 等先後多次為不具台商資格者辦理金馬旅行證，時間緊接、 方法相同，又係犯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基於概括犯意 為之，為連續犯，以一罪論，並加重其刑。所犯上開行使業 務上登載不實罪、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間，有方法、結果之 牽連關係，應分別從一重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罪處斷。爰審 酌被告二人介紹之動機、件數及二人犯後仍圖狡飾，尚乏悔 意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扣案如附表三之丙○○郵局存摺一本，係被告 丙○○所有，供犯罪所用之物，應宣告沒收之；其餘扣案如 附表所示之物，或屬金廈公司所有、或非供本案犯罪所用之 物，或與本案無關，均不另諭知沒收，附此敘明。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丙○○與戊○○共同基於偽造國民身分證之 犯意聯絡，自九十一年九月間起，由丙○○在大陸招攬偽造 國民身分證者之生意，並向客人收取三萬元之代價，再將欲 偽造國民身分證者之照片，寄至戊○○位於台中市○區○○ ○路二段一四七號五樓之十三之住處，再由戊○○以快遞寄 至台中市士林快遞站，由自稱為「林全一」之人領取並偽造
國民身分證後，再寄還給戊○○，由戊○○轉寄給丙○○， 再轉交給客人，戊○○每件可賺取五千元之佣金，認二人共 同涉有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一項、第二百十二條之罪名。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 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 訴訟上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 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 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 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著 有七十六年台上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且「刑事訴 訟法第一六一條第一項已於民國九十一年二月八日修正公布 ，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 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 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 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 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 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亦著有九十二年台上字第一二八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三、訊據被告丙○○堅決否認上開共同偽造身分證犯行，辯稱： 伊僅是好意幫在大陸認識的「阿同」寄相片給戊○○，但不 知道要做什麼等語。經查：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犯行，主 要係以被告於警詢之自白、其住處查扣之快遞文件信封、監 聽錄音帶之譯文、共同被告戊○○之證述及郵局存摺等為證 。經查：
(一)被告丙○○於警詢自白：伊寄相片予戊○○一至二次，以供 製作假身分證，而款項則由王董於大陸交付伊至再轉匯給戊 ○○，伊並將戊○○製作完成之偽造身分證轉交給王董等語 。警方監聽譯文則記載：「有二個地方要加強，照片有凸出 來，還有鋼印只有一半」，戊○○則答以；「他會做得很漂 亮」等語，有監聽譯文乙份可佐（參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七 三號卷第二五七頁）。共同被告戊○○於警詢亦證稱丙○○ 有於九十一年十月、九十二年一月間，由金門寄二張至三張 照片，由其寄給台北士林「林全一」，偽變造完成之後，再 轉寄給丙○○等語（參九十二年度偵字第一七三號卷二第五 五頁）；且有扣案之快遞文件信封可稽，可認二人於警詢之 自白相符，被告二人確有偽變造文件之情形。
(二)然戊○○於原審審理中證稱：我猜寄相片是辦大陸居留證， 阿同、丙○○沒有告訴我，--都是用信封包，--阿同說要我 幫忙他在台灣辦理大陸的居留證及身分證用的，丙○○寄幾 次給伊忘了等語（參原審卷第四一六頁）：嗣於本院審理中 又證稱，：伊沒有拆開，所以不知道郵包內容，伊在原審說 是身分證，是因為陳董事後有跟我說，他說要做大陸的身分 證等語（參本院卷第一一四頁），其供詞就照片之用途究係 偽造或變造，偽變造之客體究係我國國民身分證，抑或是大 陸身分證、居留證，均屬不明，且本件並未查扣到相關之偽 變造身分證，而譯文所稱鋼印，大陸台胞證亦有鋼印，尚不 能即肯定係我國民身分證。公訴人遽認二人係偽造我國民身 分證，即乏依據。則依上開說明，尚不能證明被告有共同偽 造我國民身分證之事實，且公訴人認此部分與上開有罪部分 ，係數罪併罰關係，此部自應為另為無罪之諭知。丙、移送併辦（九十三年度偵字第三九四號、第五二八號）意旨 略以：九十二年一月間，丙○○與蔡夢雄、郭德隆共同基於 偽造文書之犯意聯絡，由郭德隆提供「高坤志」身分證影本 及自己照片三張予蔡夢雄，偽造高志坤之國民身分證一枚， 以便丙○○代為辦理郭德隆申請金馬旅行證之用，並經丙○ ○以相同之手法逕交長伶旅行社代辦「高坤志」金馬旅行證 ；另丙○○於九十二年三、四月間，在大陸廈門地區，明知 乙○○所持有換貼乙○○照片之「姜仁鎰」身分證一枚，係 變造之身分證，仍與乙○○共同基於偽造文書之犯意聯絡， 由乙○○交付一萬元後，由丙○○持該變造之身分證，申請 金馬旅行證，同使該管機關公務員核發不實金馬旅行證，足 以生損害於入出境管理局對於人民入出境管理之正確性。認 此部分丙○○共同涉有刑法第二百十二條、第二百十六條、 第二百十四條之罪名，且與起訴部分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 關係云云。惟查：公訴人起訴被告丙○○與戊○○共同偽造 國民身分證部分，應諭知無罪，已如上述，與併辦部分所指 共同偽造身分證或行使部分，自不生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關 係，應退回檢察官另行處理。
丁、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予以被告二人論科，固非無見，惟查：（一）共同被告 丁○○亦知情並參與送件，業經其自白在卷，原判決漏未論 以共犯。（二）被告丙○○與戊○○偽造身分證部分，證據 尚有不足，原審遽認成立共同偽造身分證罪名，且就併辦部 分為實體之審理，並諭知偽造之身分證上「內政部印文」及 乙○○照片沒收，即有未洽。（三）被告等以不實之在職證 明文件送件後，入出境管理局僅係做為審核之參考，並未據
以登載在所掌之何文件上，且入出境管理局對申請之文件亦 有實質審查之權，原審認成立刑法第二百十四條之使公務員 登載不實罪名，亦有未洽。（四）扣案之進入大陸地區入出 境申請書係空白表單、台灣散客名單，均非本案被告介紹之 客戶，且均係金廈公司所有，原審就被告己○○部分諭知沒 收上開文件，亦有未妥。上訴人提起上訴否認犯罪，雖無理 由，然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如 主文所示。
戊、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 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一條 第一項、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 二百十五條、第二百十二條、第五十五條、第三十八條第一 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金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十 月 十八 日 刑事庭審判長法 官 陳 世 宗 法 官 謝 碧 莉 法 官 黃 玉 清上開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李 麗 鳳
中 華 民 國 九十四 年 十 月 二十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二條
(偽造變造特種文書罪)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條
(業務上文書登載不實罪)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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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國 華 旅 行 社 查 扣 物 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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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金馬證旅客名冊（廿七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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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客戶通訊本（二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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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經濟部投審會函（陳一皇等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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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空白三聯式聘僱證明書、切結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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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石獅利華公司投審會函廿五份、聘僱證明八份、石獅│
│ │萬年塑料公司聘僱證明十二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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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福州宏泰貿易公司在職證明十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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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石獅萬年塑料公司投審會函五十二份、莆田新果鞋業│
│ │公司投審會函二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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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石獅萬年塑料公司多次入境證切結書十四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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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石獅萬年塑料公司空白切結書及薪資收據各十四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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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石獅萬年塑料公司多次入境證切結書、聘僱證明、工│
│ │資收據各五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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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空白切結書五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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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切結書、薪資收據等各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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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國華旅行社三聯式發票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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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余佳印等人金馬證申請書六十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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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石獅萬年塑料公司空白薪資收據五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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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國華旅行社社長戳章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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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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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國 華 旅 行 社 金 廈 分 公 司 查 扣 物 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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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辦理金馬證名細表（許振世等六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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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經濟部投審會函（江和興等十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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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3.5碟片三片（辦理金馬證客戶資料燒錄成一片光碟 │
│ │及丁○○筆記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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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金門籍辦理金馬證資料經濟部投審會函 │
│ │（一冊、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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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送件紀錄（十三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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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送件紀錄（二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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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郵局執據（十四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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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台胞證加簽等證記表（電腦記帳單甲、乙二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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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吳居政退伍令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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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經濟部投審會函 │
│ │ │
│ │（一冊，廈門安發紙業有限公司等七十七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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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經濟部投審會函 │
│ │ │
│ │（一冊，久田傘業有限公司等四十六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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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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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丙 ○ ○ 查 扣 物 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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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 中國邊防圓戳章二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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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陳春光、蕭明福私章各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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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陳孟宏台胞證一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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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吳拌、丙○○、陳春光郵局存摺各一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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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楊博雄身分證影本一份及不知名人士照片十五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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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 丙○○舊身分證一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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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丙○○筆記一本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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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電話聯絡資料一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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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戊○○快遞給丙○○文件信封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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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姜仁鎰、孫來進金馬證影本一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