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訴字第75號
原 告 周益全
王瑞蓉
上二人共同
訴訟代理人 方彥博律師
許婉慧律師
王進輝律師
被 告 林治國
訴訟代理人 劉亭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中華民國113年2
月2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被告於民國92年間與訴外人林長靜、周棋甯、原告王瑞蓉（ 即原告周益全之母）簽訂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其中 第2條約定，被告應將其名下坐落台南市永康區永華段192、 193、194、196、197、198、208、209、210、211地號土地 （下稱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1/2，移轉登記至原告周益全 名下。查系爭協議既約定被告應向第三人即原告周益全為給 付，且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系爭協議之效力及於林長靜 、原告王瑞蓉及被告之繼承人，而原告王瑞蓉之繼承人即為 原告周益全，是系爭協議之性質，核屬民法第269條第1項規 定之第三人利益契約，則原告周益全自得請求被告移轉系爭 土地應有部分1/2。縱認系爭協議書非屬第三人利益契約， 而僅係當事人間之指示給付約定，則原告王瑞蓉依系爭協議 指示給付之約定，亦得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 予指定人即原告周益全。
㈡系爭土地係由訴外人周逢麟（即原告周益全之父）所購買， 原來信託登記在原告王瑞蓉名下，信託關係消滅時，信託財 產之歸屬人為原告周益全及周子君（即林治娟之女兒），因 林治娟為周逢麟擔保大寮農會借款，在林治娟之要求下，又 將系爭土地借名登記在林治國（即林治娟之胞弟）名下， 故系爭10筆土地之1/2持分，本就係周逢麟要給周益全之財 產，另1/2持分原本係要給予周子君（即周逢麟及林治娟之
女兒），因周逢麟另一子周棋甯以男系子孫出面爭取，才簽 署系爭協議書。而系爭協議書約定：「第二條：丙方同意於 協議書期滿五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丁方請 求時，無條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前揭A部分土地不動產權利 二分之一於丁方，二分之一移轉登記於周益全（乙方王瑞蓉 之子）..」中之「丁方請求時」，係規範「丁方確實履行第 一條聲明後，丁方才可以請求」。比對系爭協議書第三條約 定：「丙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 條聲明後，丁方請求時，無條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前揭B部 分土地及C部分房屋不動產權利範圍二分之一於丁方」，中 「丁方請求時」，並無其餘他人觀之「丁方請求時」，亦係 規範「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丁方才可以請求」。從 而，第二條之約定係為：1.丙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 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丁方請求時，無條件配合辦 理移轉登記前揭A部分土地不動產權利二分之一於丁方。2. 丙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二分之一移轉登記於周益全 （乙方王瑞蓉之子）。
㈢系爭協議書簽訂日為民國92年（即2003年）2月25日，起算5 年為97年2月25日，在92年2月25日至97年2月25日五年期間 ，周棋甯並未對甲乙丙方為任何民刑事主張，即屬履行第一 項聲明，自不得以20年後訴外人周棋甯對於原告王瑞蓉提告 ，而主張與系爭協議書第二條規定未合。且系爭協議書「第 二條：丙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 條聲明後…」，足見係以協議書期滿五年起，方為請求發生 之起算日，故應自97年2月25日為起算日。而15年之時效應 至112年2月25日，原告於112年1月10日起訴，並無罹於時效 消滅等語。爰依系爭協議之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並先位 聲明：被告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原告周益全；備位聲明：被告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 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周益全。
二、被告則以：
㈠系爭協議書第2條約定已載明，須待「丁方（即周棋甯）請求 時」，丙方（即被告）始須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周棋甯及 原告周益全，權利範圍各1/2，足見原告周益全、王瑞蓉均 無直接請求被告給付之權利，是系爭協議書並非第三人利益 契約，原告周益全不得逕向被告請求移轉系爭土地甚明。而 原告王瑞蓉亦非得直接請求移轉登記之人，是原告等依民法 第269條規定及系爭協議書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土地，於法均 屬無據。況周棋甯已對原告王瑞蓉提出業務侵占之刑事告訴 ，及民事損害賠償訴訟，即與系爭協議書第2條約定未合，
原告自不得再向被告請求移轉系爭土地。
㈡被告爭執該信託登記之土地信託契約書（下稱系爭信託契約 書）之「形式上真正」，按系爭信託契約書是否係出自於周 逢麟之意思表示？又縱系爭信託契約書確為周逢麟所訂立（ 假設語氣，被告否認之），亦已遭周逢麟撤銷。退步言之， 若系爭信託契約書未被周逢麟撤銷（假設語氣，被告否認之 ），該10筆土地原信託登記於原告王瑞蓉名下，則依原告之 主張，係指原告王瑞蓉將系爭10筆土地全部借名登記於林治 國名下？原告稱係因林治娟為周逢麟擔保大寮農會借款，而 為此借名登記，若該10筆土地於信託關係消滅時財產之歸屬 權為周益全、周子君（假設語氣，被告否認之），何以僅因 林治娟之要求而原告王瑞蓉即配合將該等土地借名登記予被 告林治國？事實為，無論周逢麟自始未有上開意思表示，亦 或嗣後撤銷之，其未有將該10筆土地給予周益全及周子君之 意思，該10筆土地係周逢麟欲贈與林治娟，惟因林治娟為周 逢麟擔保大寮農會之借款，林治娟為該債務之連帶保證人， 故周逢麟決定將該10筆土地贈與林治國，並囑咐林治國應於 日後照料姊姊林治娟及姪女周子君。被告林治國對於該10筆 土地擁有完整權利，不僅包含所有權，亦有使用、處分、管 理之權限。是系爭協議書在在證明當初周逢麟係將該土地贈 與林治國，而非借名登記於林治國名下，原告之請求顯無理 由。
㈢原告對於系爭協議書第二條之解釋，過度切割條款語句，似 有意曲解當事人之真意，觀系爭協議書第二條之書寫方法， 並無「分號」、「頓號」等表示停頓之標點符號，整體書寫 一脈相承，均指向應於滿足「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 、「丁方請求時」之約定要件後，始發生「丙方無條件配合 辦理移轉A部分土地不動產權利範圍二分之一於丁方及二分 之一移轉登記於周益全」之約定效果。退步言之，縱認系爭 協議書第二條得任由原告為如此分割解釋（假設語氣，被告 否認之），然該協議書之性質為贈與契約，當事人於撤銷贈 與後即不負任何交付義務，則被告以此書狀向原告為撤銷贈 與之意思表示。
㈣系爭協議書第二條所謂「丙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之 解釋，契約係明訂「五年起」，而非「五年内」，顯見原告 之解釋不符契約之文意，且依契約文字，亦未設有期間之限 制。次觀系爭協議書第一條之訂立目的，係期盼、希望協議 書之立約當事人得以和平共處、相互扶持、事事協商、避免 任何爭訟，係為求周家圓滿，方同意贈與名下財產予周家男 系子孫，故立約當事人始擬此協議作為依據，是依上開立約
之目的解釋，對於約定丁方聲明不對甲乙丙方為任何民刑事 主張，亦無設有期間限制之必要。然若丁方於五年期滿後對 甲乙丙方為任何民刑事主張，乃破壞第一條訂立意旨，即喪 失上開請求權，訴外人周棋甯（即丁方）已對原告王瑞蓉提 出民、刑事追訴，破壞系爭協議書第一條訂立之目的，亦與 第二條之規定未合，原告當不得再向被告請求移轉系爭土地 。且系爭協議自92年2月25日簽訂迄今，已罹於15年消滅時 效，是被告自得主張時效抗辯，原告之請求即無理由等語置 辯。並聲明：原告先位、備位之訴均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於92年2月25日與訴外人林長靜、周棋甯、原告王瑞蓉 （即原告周益全之母）簽訂系爭協議書。
㈡系爭土地係於91年8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登 記91年8月5日），移轉登記至被告名下。
㈢系爭土地辦理移轉登記予被告後，經國稅局核定為贈與性 質，並課徵贈與稅。
㈣被告於92年2月25日簽訂系爭協議書並未到場，係由其姊林 治娟到場，作為其代理人簽署，周逢麟生前向高雄市大寮 區農會借款4500萬元，林治娟為其連帶保證人。 ㈤系爭協議書之丁方周棋甯尚未行使對協議書第2條、第3條 之請求。
㈥原告周益全為王瑞蓉與周逢麟所生之子，周子君為林治娟 與周逢麟所生之女。
㈦有關周逢麟生前向高雄市大寮區農會之貸款債務，目前尚 未經遺產管理人處理完結。
四、兩造爭點：
㈠原告得否依系爭協議書第2條，請求被告將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1/2移轉登記予原告周益全？
㈡被告主張原告請求權已罹於15年時效期間，是否有理由？ ㈢系爭土地是否係借名登記於被告名下? 抑或係周逢麟贈與 給被告? 若然被告得否對原告為撤銷贈與之意思表示?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得否依系爭協議書第2條，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1/2予原告周益全？
本件原告係依據系爭協議書第2條為請求，則應審核原告依 該條之請求權要件是否具備。系爭協議書係由甲方林長靜、 乙方即原告王瑞蓉、丙方即被告林治國（代理人為其姊林治 娟）、丁方周棋甯，於92年2月25日在郭清寶律師之擬稿、 見證下所簽訂（審重訴第19頁），其中第1條約定「立協議 書人確認甲乙丙方登記取得前揭土地完全合法，丁方聲明不
對甲、乙、丙方為任何民刑事主張。」，第2條係約定「丙 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 ，丁方請求時，無條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前揭A部分土地不 動產權利二分之一於丁方，二分之一移轉登記於周益全（乙 方王瑞蓉之子），移轉登記之一切費用由丁方及周益全各負 擔二分之一。」，第3條則約定：「丙方同意於協議書期滿 五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丁方請求時，無條 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前揭B部分土地及C部分房屋不動產權利 範圍二分之一於丁方，移轉登記之一切費用由丁方負擔。」 是原告依文義解釋為本件請求，即被告「丙方同意…無條件 配合辦理移轉登記」義務之要件，為「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 」、「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及「丁方請求時」等 3條件，始得請求移轉登記系爭土地不動產權利各二分之一 於丁方、周益全，爰逐一檢視如下：
⒈查證人郭清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當時會寫「協議書期滿五 年起」，依照我的記憶應該是當時考量稅務的追徵時間都是 五年，所以才會訂立這個時間。（協議書第二條第二句「於 丁方確時履行第一項聲明後」，為何意思？）就是這個時間 5 年內，丁方不去對於甲乙丙方做追訴民事刑事訴訟之後， 丁方周棋甯如果要請求時，就是請求移轉A 部分土地移轉時 ，丙方林治國要無條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將A 部分土地各 二分之一移轉登記給周棋甯與周益全；5年內丁方不能對於 甲乙丙方爭訟，如果丁方5年內有上開爭訟的話，依我的認 知應該是丁方就不能請求，因為不符合第2條的要件等情（ 重訴卷第135至137頁）。復查證人周棋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為何協議書第二條，有寫丙方同意在協議書期滿五年起 ？）因為吳瑜智會計師與郭清寶律師跟我們說5年內會處理 好。大寮農會目前欠款1億多，所以不可能去分財產。（協 議書A部分土地為何登記在林治國名下？）因為我父親不可 能讓外面的女朋友幫他背負債，才讓林治娟有一個保障，如 果沒有人理她，林治娟可以把房子賣掉去還債務等情（重訴 卷第189、190頁），印證相符。從而，當初各方參與協議， 係預慮被繼承人周逢麟在大寮區農會債務可清理，估計5年 內如其他遺產處理好，才有協議書第2條之規劃。本件系爭 協議書係於92年2月25日簽訂，而原告起訴係112年1月11日 （審重訴卷第9、19頁），已逾5年，堪認已具備「協議書期 滿五年起後」之條件。
⒉次查，系爭協議書約定「第一條：立協議書人確認甲乙丙方 登記取得前揭土地完全合法，丁方聲明不對甲、乙、丙方為 任何民刑事主張。」參諸證人郭清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為何會寫說丁方周棋甯聲明不對甲乙丙方任何民事刑事的主 張？）應該是發生權利歸屬的爭執，第2條、第3條應該要一 起配合來看，因為當時周逢麟財產不少，但是銀行的融資也 很多，周逢麟的遺囑有提到，他也擔心財產不足以清償負債 ，遺囑有提到如果繼承人都拋棄繼承，這個遺產的權利都贈 與給林治娟，91年12月份周逢麟往生之後，就一直在辦理遺 囑的申報程序，92年初相關的稅務都沒有進行到相關的階段 ，當時應該是他們對於ABC 的土地有爭議，才會立此協議書 ，周棋甯在他的立場，認為ABC 土地的登記情形應該是假的 ，經過他們大家溝通協議的內容，就是依照這樣的文字來確 認當時的協議關係。丙方就是林治國，當時是林治娟代理林 治國同意依照協議書第2條的內容來履行。（如果丁方在協 議書期滿5年內，丁方對甲乙丙方為民刑事主張的話，是否 丁方還可以請求？）5年內丁方不能對於甲乙丙方爭訟，如 果丁方5年內有上開爭訟的話，依我的認知應該是丁方就不 能請求，因為不符合第2條的要件等情（重訴卷第136至137 頁），是丁方周棋甯有無為民刑事主張，係自協議書92年2 月25日簽訂日起算5年。併參諸原告提出之臺南地檢署112年 度調偵字第號1224號不起訴處分書（重訴卷第153至157頁） ，係甲方林長靜、丙方林治國對於原告王瑞蓉提出刑事侵占 案件，並非丁方周棋甯對於甲乙丙方所為之告訴，即無從認 為係丁方聲明對甲、乙、丙方為任何民刑事主張。此外，被 告亦無舉出丁方周棋甯於系爭協議書簽訂日5年內有何對於 甲乙丙方為民刑事主張之事證供參，堪認已具備「於丁方確 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之要件。
⒊再者，關於原告是否具備系爭協議書第2條「丁方請求時」之 要件，證人郭清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協議書丁方是指周棋 甯，依照協議書的文字，應該是丁方口頭或是書面，只要他 要求要移轉就是履行第2條的契約內容。（如於協議書期滿5 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1條聲明後，但丁方不請求，乙方 王瑞蓉得否請求？）按照當時協議書的文義應該是由丁方請 求。如果丁方不請求，按照協議書的文義，王瑞蓉應該是不 可以請求移轉登記，當時是因被繼承人周逢麟往生，周棋甯 對於周逢麟生前部分財產規劃處理有不同的意見，我記得周 逢麟往生後沒多久，他們就遺囑跟財產有些協議，這個協議 書是在那時候背景之下，依照當事人的意思草擬，經過他們 簽名由證人來見證。（如於協議書期滿5年起，於丁方確實 履行第1條聲明後，丁方不請求時，周益全得否請求？）這 協議書當時背景啟動主要是由丁方，所以文字才會這樣記載 。就是丁方不請求，周益全也不可以請求等情（重訴卷第16
7頁）。參諸證人即丁方周棋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周逢 麟的意思A部分土地是要給何人？）沒有說要給誰。只是要 給林治娟一個保障，她當連帶保證人；本件關於協議書第二 條「丙方同意在協議書期滿五年起，在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 聲明，丁方請求時....由丁方及周益全各二分之一」，在今 天以前有無做出請求？）沒有，目前還沒有打算要請求，因 為還有大寮農會負債。財產目前還沒有清楚，就是負債清楚 了，我才去請求等情（重訴卷第188、189、190頁），二者 證述，參核相符，是丁方即周棋甯目前尚未對丙方即被告為 協議書第2條系爭土地之請求。
⒋衡諸證人郭清寶當時執行律師職務，前有參與另件周逢麟其 他財產代筆遺囑之製作（重訴卷第81至85頁），本件參與系 爭協議書擬稿、見證之全過程，是其對於周逢麟往生後系爭 ABC部分土地之協議過程，應屬熟稔。而證人周棋甯亦為周 逢麟之子，於周逢麟往生後，二造就遺囑與財產有所協議， 其為協議書之丁方，對於四方簽名、見證而簽立系爭協議書 之過程亦熟稔。是其2人證述應較無偏頗之虞，堪以採信。 從而，姑不論該系爭協議書第2條之屬性為何，原告請求雖 具備「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 明後」條件，惟就「丁方請求時」之條件則尚未具備。 ㈡被告主張原告請求權已罹於15年時效期間，是否有理由？ 本件依系爭協議書第二條所定3條件，始得請求丙方「同意… 無條件配合辦理移轉登記系爭土地不動產權利各二分之一於 丁方、周益全」，而原告雖已具備「於協議書期滿五年起」 、「於丁方確實履行第一條聲明後」之條件，惟欠缺「丁方 請求時」之條件，則該條所約定之條件尚未成就，則請求權 尚未發生，此無論系爭協議書之請求權人究係乙方之周益全 或王瑞蓉，均屬同一結果，是請求權時效尚無從起算。是被 告辯稱原告請求已罹於15年時效云云，即無可信。 ㈢原告得否依系爭協議書第2條，請求被告移轉系爭土地應有 部分1/2予原告周益全？
承上，原告2人先備位主張依據系爭協議書第2條為請求，然 就「丁方請求時」之條件，尚未具備，則原告先位、備位之 請求尚屬無據，是其請求，均為無理由。又本件原告係依據 系爭協議書第2條為請求，並非依借名登記關係終止後之返 還請求，亦非贈與物之交付請求，則二造所列之爭點㈢，即 無再予判斷之必要，併予敘明。
六、為此，原告依系爭協議書之法律關係起訴，先位聲明：被告 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原告周益 全；備位聲明：被告應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2辦理所有權
移轉登記予原告周益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及舉證，核與本件判決結 果無影響，爰不再予斟酌，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9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李昆南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9 日 書記官 吳綵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