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選上字第26號
上 訴 人 張金鳳
訴訟代理人 張運弘律師
被 上訴 人 鄭清木
訴訟代理人 紀亙彥律師
被 上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訴訟代理人 張妙如
王怜力
李岱憶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當選無效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8月
18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度選字第6號、第11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13年2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當選人有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下稱選罷法）第99條第1 項之行為者，檢察官得以當選人為被告，自公告當選人名單 之日起30日內，向該管轄法院提起當選無效之訴，民國112 年6月9日修正前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定有明文。查上 訴人張金鳳（下稱其名）為111年11月26日舉行之111年地方 公職人員選舉○○市○○區海口里（下稱海口里）第3屆里長（ 下稱系爭選舉）候選人，嗣經桃園市選舉委員會於同年12月 2日公告當選〈見原審111年度選字第6號卷（下稱原審選6卷 ）第10至12頁、原審111年度選字第11號卷（下稱原審選11 卷）第11至27頁〉，而被上訴人鄭清木（下稱其名）為同一 選區之候選人（見原審選6卷第4至8頁），與被上訴人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下稱桃園地檢署）檢察官（與鄭清木合稱 被上訴人）以上訴人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行為為由，分 別於同年12月13、22日提起本件當選無效之訴（見原審選6 卷第2頁、原審選11卷第7頁），尚未逾30日之法定期間，自 屬合法。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張金鳳與鄭清木同為系爭選舉候選人，訴外 人彭有財、倪鄭玉梅、鄭詹束、張其明、吳偉儀、戴財旺及 韓蔡月碧（下分別稱其名，合稱彭有財等7人）均為海口里 之住戶，就系爭選舉均有投票權。張金鳳為求於系爭選舉勝
選，以每票新臺幣（下同）3,000元作為對價，使彭有財等7 人投票支持張金鳳。張金鳳先於111年10月間，交付9,000元 予戴財旺，戴財旺復於111年11月26日在○○市○○區○○街0巷00 號，交付9,000元予韓蔡月碧；張金鳳另於111年11月16日， 交付金額不詳之現金予彭有財，彭有財復於同日下午5時許 ，在○○市○○區○○路及○○路0段交岔路口附近，交付3萬元予倪 鄭玉梅，倪鄭玉梅除收受3,000元外，並於同月17日近上午7 時許，在○○市○○區○○○○○區○棟地下室打卡處，各交付1萬2,0 00元予鄭詹束、張其明，並在同棟8樓休息室交付3,000元予 吳偉儀（詳如附表一至四所示）。張金鳳已涉犯選罷法第99 條第1項情事，爰依修正前同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求 命張金鳳就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等語（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 勝訴之判決，張金鳳不服提起上訴）。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
二、張金鳳則以：彭有財於桃園地檢署偵查時證稱伊交付款項之 時地為「111年11月16日在彭有財家中」，與被上訴人主張 之「111年11月14日○○市○○區○○路0段000巷00○0號0樓頂基地 台範圍內某處」不符，且就伊是否有交付款項等節，證詞反 覆，且不知伊所交付之實際數額，其證詞顯不足採；彭有財 交付倪鄭玉梅之金額為2萬1,000元，與被上訴人主張倪鄭玉 梅自己收受3,000元，並交付吳偉儀3,000元、鄭詹束1萬2,0 00元、張其明1萬2,000元，共計交付3萬元不符；倪鄭玉梅 稱其收受款項之地點為「○○路與○○街口」，與被上訴人主張 之「○○市○○區○○路及○○路0段交岔路口附近」不符，顯見被 上訴人主張伊有賄選行為等節，應不可信等語，資為抗辯。 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20頁，並依論述之妥適，調 整其內容）：
㈠張金鳳與鄭清木同為系爭選舉候選人，張金鳳於111年12月2 日經桃園市選舉委員會以桃選一字第00000000000號公告當 選（見原審選6卷第10、12頁、原審選11卷第11、20頁）。 ㈡彭有財等7人均為海口里之住戶，就系爭選舉均有投票權。 ㈢張金鳳、彭有財等7人經桃園地檢署檢察官以111年度選偵字 第99、108號、112年度選偵字第33號提起公訴，經原法院11 2年度選訴字第7號判決，認倪鄭玉梅、彭有財違反選罷法第 99條第1項之交付賄賂罪；鄭詹束、張其明、吳偉儀犯刑法 第143條投票受賄罪。張金鳳、戴財旺及韓蔡月碧均無罪。 檢察官不服提起上訴，經本院刑事庭112年度選上訴字第20 號撤銷改判張金鳳、戴財旺共同犯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之交 付賄賂罪，韓蔡月碧犯有投票權人收受賄賂罪（下稱系爭刑
案），有系爭刑案判決可參（見本院卷第122-1至122-30頁 ）。
四、被上訴人主張張金鳳於附表一至四所示時、地交付賄款予彭 有財等7人，並經彭有財等7人允受，已涉犯選罷法第99條第 1項之行為，依修正前同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為當 選無效等情。為張金鳳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張金鳳有無與彭有財共同向倪鄭玉梅行賄？復與彭有財、倪 鄭玉梅共同向鄭詹束、張其明及吳偉儀行賄？
⒈查證人彭有財於系爭刑案原審羈押訊問時證稱：伊交給倪鄭 玉梅買票的錢是張金鳳親自交給伊的，一票3,000元，但伊 不記得共交付多少錢給倪鄭玉梅，伊在法務部調查局桃園市 調查處（下稱桃園市調處）詢問（下稱調詢）、偵訊否認是 因為當時高血壓、生病、意識不清楚，伊現在講的才是實話 等語〈見桃園地檢署選偵字第99號影卷（下稱選偵99號卷） 第238至239頁〉；其於111年12月16日系爭刑案調詢時證稱： 張金鳳於111年11月間到伊家向伊拜票時，交給伊一疊千元 鈔票，伊沒有清點數目，她請伊轉交給倪鄭玉梅，伊有問過 倪鄭玉梅有幾票可以支持張金鳳，伊再跟張金鳳回報，1票3 ,000元是張金鳳拿錢給伊時所說，伊再交給倪鄭玉梅，叫倪 鄭玉梅去幫張金鳳買票等語〈見桃園地檢署選偵字第33號影 卷（下稱選偵33號卷）第14至17頁〉；其於同日偵訊證稱： 張金鳳於11月16日來伊家拜票時拿錢給伊，張金鳳拿了多少 錢，伊沒有算，伊有問過倪鄭玉梅有幾票可以支持張金鳳， 伊再跟張金鳳回報，1票3,000元是張金鳳拿錢給伊時說的， 伊再交給倪鄭玉梅，伊跟張金鳳是好朋友，沒有仇恨、糾紛 等語（見選偵99號卷第292頁），均一致證述有交付賄款予 倪鄭玉梅，要求其投票給張金鳳。
⒉另證人倪鄭玉梅於系爭刑案偵訊時證稱：彭有財於111年11月 16日，在伊家門口問伊支持誰，伊說要支持張金鳳，因為張 金鳳之政見是抗拒徵收，彭有財有先跟伊調查過有幾票，1 票是3,000元，後來約在建國路、光明街口的紅綠燈，彭有 財拿2萬1,000元（實際應交付3萬元，此業經系爭刑案所確 認）給伊，拜託投給張金鳳，並要伊跟鄭詹束、張其明、吳 偉儀（下稱鄭詹束等3人）說要投給張金鳳，伊交錢鄭詹束 等3人的時候，都有跟他們講要投給2號張金鳳等語（見選偵 99卷第25至27頁），而鄭詹束等3人亦確實自倪鄭玉梅處收 受1票3,000元乙情，亦據證人鄭詹束等3人於偵訊證述明確 （見選偵99卷第84至85、97至99、54至55頁），倪鄭玉梅就 收受賄賂之經過，均與彭有財所證大致相符，足見彭有財所 證其收受張金鳳金錢後，即轉交予倪鄭玉梅，並要求倪鄭玉
梅與鄭詹束等3人投票支持張金鳳，而約定投票權為一定之 行使等情明確。觀諸彭有財為張金鳳之支持者，此有張金鳳 與彭有財間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可參（見選偵33卷第33頁） ，其與張金鳳亦無怨隙，應無誣陷張金鳳之動機，益徵彭有 財所述自張金鳳處收受交付賄賂之款項等情為真。再參彭有 財於系爭刑案原審自陳：伊現在沒有工作，務農，自己種一 些菜等語〈見系爭刑案原審112年度選訴字第7號（下稱選訴 字7號）影卷二第39頁〉，衡之彭有財月領老人年金及兒子給 予生活花費，並賴以務農維生之經濟能力（見桃園地檢署11 1年度選偵字第108號影卷第29頁、選訴字7號影卷二第39頁 ）下，理應無平白拿出3萬元賄賂他人投票給張金鳳之可能 ，堪認彭有財行賄之3萬元現金，確係張金鳳交付無疑。 ⒊張金鳳辯以彭有財於偵查中雖稱受其指示賄選，然彭有財初 於調詢和接受地檢署偵訊時均否認有為其買票云云。惟按供 述證據每因個人觀察角度、記憶能力、表達能力、誠實意願 、嚴謹程度及利害關係之不同，而有對相同事物異其供述之 情形發生，而其歧異之原因，未必絕對係出於虛偽所致。彭 有財雖於選訴字7號審理時證稱：張金鳳拜票的時候有拿一 筆錢給伊，她說因為我們都有參加他的座談會，很辛苦，所 以這些錢給伊等加菜，並說把錢交給倪鄭玉梅讓她這些同事 加菜，但伊不知道金額總共多少，地點在伊家，時間伊忘記 了，伊當天把張金鳳給的錢在巷子裡交給倪鄭玉梅，伊沒有 跟張金鳳回報倪鄭玉梅那裡有幾票，伊把錢交給倪鄭玉梅時 ，沒有交代她要把票投給誰，只有說這些錢給你們同事加菜 ，張金鳳沒有拿加菜金給伊，因為張金鳳和伊是好朋友，張 金鳳辦活動，伊就去支持她的政見等語（見選訴字7號影卷 二第30至42頁）。然彭有財於系爭刑案調詢、偵訊及原審羈 押訊問時均為一致之證述，至選訴字7號審理行交互詰問程 序時，始就有無回報票數予張金鳳、有無告知倪鄭玉梅投票 給張金鳳等情，改為前揭證述內容。彭有財就有無回報票數 予張金鳳、有無告知倪鄭玉梅投票給張金鳳等情所為證述， 雖前後並非一致，然此無非係彭有財證述時或因時間經過而 有記憶不清，或係因原審行交互詰問程序時，張金鳳一同在 庭，彭有財心有壓力，始為迴護張金鳳之證述，均不影響本 院之認定，尚難僅因此部分供述不符，即逕認彭有財於系爭 刑案之證詞具有重大瑕疵，而無足取。
⒋張金鳳再辯稱彭有財於調查及偵查中均稱其交付款項之時間 點為「111年11月16日」、交付地點是在「彭有財家中」， 桃園地檢署卻主張交付時間點是在「111年11月14日」、交 付地點是在「○○市○○區○○路0段000巷00○0號0樓頂基地台範
圍內某處」，與證人說法不符云云。然查，就張金鳳交付賄 款給彭有財，由彭有財將賄款交付給倪鄭玉梅之時間點及地 點，彭有財於偵查及原審準備程序中均證稱：是在111年11 月16日，伊拿錢給倪鄭玉梅的當天，張金鳳拿錢到伊家來等 語（見原審選11卷一第81至83頁、選偵99號卷第292頁）， 前後並無不一致之情形，應堪可信。是被上訴人主張張金鳳 透過彭有財對倪鄭玉梅行賄，並再委由倪鄭玉梅對鄭詹束等 3人行賄之行為，應為可取，不因其主張之細節有些微差異 ，而有礙張金鳳有選罷法第99條第1項行賄行為之認定。 ㈡張金鳳有無與戴財旺共同向韓蔡月碧行賄？ ⒈張金鳳辯稱戴財旺於系爭刑案調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均否 認有受上訴人指示向韓蔡月碧行賄，韓蔡月碧於調詢時指稱 有一個不認識的男子問她家有幾票，然行賄者與受賄者通常 有一定熟稔度，以防遭競爭對手之支持者刺探或檢舉，衡情 派遣與韓蔡月碧全無交情之戴財旺前往韓蔡月碧住處交付賄 賂，與常情不符云云。惟查，證人韓蔡月碧於系爭刑案偵訊 時證稱：伊隔壁鄰居打電話叫伊去社區附近的1間房子，伊 不知道該房子是誰的房子，當時那邊有1個阿公、1個阿嬤， 還有張金鳳，張金鳳就向伊打招呼，並問伊住那裡，家裡有 幾票，伊說有3票，張金鳳有跟伊說一定要支持她等語（見 選偵99號卷第145至146頁)；於選訴字7號審理時證稱：里長 選舉時，張金鳳有來跟伊拜票，問伊家住址、家中有幾票， 伊有跟張金鳳講伊家有3票，後來有一個高高胖胖的男子來 伊家拿9,000元給伊，並說投票投給張金鳳。伊不知道他叫 什麼名字，但知道他長相，當天來伊家的人就是現在在庭坐 在律師旁邊的先生（按指戴財旺），平常不太有人去伊家等 語（見選訴字7號影卷二第12至20頁），就張金鳳詢問其家 中投票票數、交付之金額等節，均為一致之證述，且1票3,0 00元與張金鳳透過彭有財向倪鄭玉梅等人行賄金額相符。 ⒉觀諸戴財旺之身材特徵，有系爭刑案桃園市調處人員蒐證拍 攝之戴財旺照片可佐（見選偵108號卷第107頁），因此韓蔡 月碧對戴財旺之長相有所記憶，應無誤認之虞。況系爭刑案 係因桃園市調處接獲3名不同檢舉人檢舉後，報請桃園地檢 署偵辦，有該處112年12月22日園肅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可 參〈見本院刑事庭112年度選上訴字第20號（下稱選上訴字20 號）影卷第127頁〉，足見韓蔡月碧因他人檢舉，始經桃園市 調處通知前往製作筆錄，尚無餘裕設詞誣陷張金鳳、戴財旺 之虞。再參韓蔡月碧於前往桃園市調處製作筆錄時，即將收 受之賄賂9,000元繳交乙情，有被告/第三人現金繳交犯罪所 得通知書、桃園地檢署扣押物品清單可參（見選偵99號卷第
151至153頁），且韓蔡月碧於選上訴字第20號審理時自陳其 已於103年退休，靠國民年金生活、每月收入約3,000元，要 省省用等語（見選上訴字20號影卷第143、144頁），足見韓 蔡月碧經濟狀況非佳，倘非確實自戴財旺處收受9,000元， 實無自掏腰包交給調查人員之可能，堪認其所證應屬實情。 ⒊戴財旺於選訴字7號審理時證稱：張金鳳上次選舉，伊就開始 幫忙她，伊以前開卡車，已經差不多30年沒做，去年選舉的 時候在打零工，有時候做工，有時候在抬棺材，收入不一定 ，一個月沒多少，幾千元而已等語（見選訴字7號影卷二第4 3至44頁）；張金鳳於選上訴字20號審理時亦供稱：伊知道 戴財旺的工作是抬棺材的，他一直希望伊出來選里長，伊不 認識韓蔡月碧，因本案里長選舉有去向韓蔡月碧拜票等語（ 見選上訴字10號影卷第145至146頁）。綜觀戴財旺、張金鳳 所述，可知戴財旺在系爭選舉支持張金鳳，且積極支持張金 鳳參選，然戴財旺以抬棺維生，經濟狀況不佳，應無能力以 自己之金錢為張金鳳行賄，且其不認識韓蔡月碧，衡情應不 知韓蔡月碧家中有投票權之人數。參以韓蔡月碧自戴財旺處 收受賄賂9,000元，與其先前告知張金鳳關於同戶有投票權 人數（一票3,000元）吻合，益徵張金鳳事先向韓蔡月碧拜 票時，已知悉韓蔡月碧家中有投票權人數之後，方交予戴財 旺用以向韓蔡月碧買票之金錢等情，應可認定。張金鳳所辯 其未透過與韓蔡月碧不相識之戴財旺行賄云云，並非可取。
㈢依上開事證，堪認張金鳳對於有投票權之彭有財等7人，有直 接或間接交付賄賂之行為，該當選罷法第99條第1項交付賄 賂之行為，依修正前同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宣告 其當選無效。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修正前選罷法第120條第1項第3款規 定，請求宣告張金鳳於系爭選舉之當選無效，為有理由，應 予准許。原審為張金鳳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 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2 日 選舉法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美雲
法 官 古振暉
法 官 汪曉君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2 日 書記官 戴伯勳 附表一：（民國；新臺幣，下均同）
張金鳳（交付者、候選人） 編號 時地 收受者 交付金額 ㈠ 111年10月間 戴財旺（有投票權人） 9,000元 ㈡ 111年11月16日在彭有財○○路附近住處 彭有財（有投票權人） 不詳 備註：張金鳳以1票3,000元作為有投票權人允為投票支持其之對價
附表二：
彭有財（交付者、有投票權人） 編號 時地 收受者 交付金額 ㈠ 111年11月16日在○○市○○區○○路及○○路0段交岔路口附近 倪鄭玉梅（有投票權人） 30,000元 備註：彭有財為使張金鳳當選而交付30,000元予倪鄭玉梅，其中3,000元係倪鄭玉梅允為投票支持張金鳳之對價
附表三：
倪鄭玉梅（交付者、有投票權人） 編號 時地 收受者 交付金額 ㈠ 111年11月17日在○○市○○區○○○○○區○棟地下室打卡處 鄭詹束（有投票權人） 12,000元 ㈡ 張其明（有投票權人） 12,000元 ㈢ 111年11月17日在○○市○○區○○○○○區○棟0樓休息室 吳偉儀（有投票權人） 3,000元 共計 27,000元 備註：倪鄭玉梅收受3,000元，並允諾投票支持張金鳳
附表四：
戴財旺（交付者、有投票權人） 編號 時地 收受者 交付金額 ⒈ 111年11月26日在○○市○○區○○街0巷00號 韓蔡月碧（有投票權人） 9,000元 備註：戴財旺為使張金鳳當選而交付9,000元予韓蔡月碧，經韓蔡月碧收受，並允諾投票支持張金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