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原上訴字第337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豫偉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陳德仁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
院112年度金訴字第79號，中華民國112年10月5日第一審判決關
於幫助洗錢罪部分（起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
字第41522號、第44643號；移送併辦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
111年度偵字第44309號、第50148號、第59187號、112年度偵字
第4274號、第14110號、第16815號、第26719號），提起上訴，
及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730
5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幫助洗錢罪部分撤銷。
林豫偉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陸仟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林豫偉知悉近年來詐欺行為人利用虛設、借用或買賣而來之 人頭帳戶，作為詐欺他人交付財物等不法用途，而金融機構 帳戶係個人理財之重要工具，關係個人財產、信用之表徵， 而可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等資料提供予他人 ，可能供詐欺行為人所用，便利詐欺行為人得詐騙不特定民 眾將款項匯入該等帳戶，再將犯罪所得提領或轉出，製造金 流斷點，達到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結果，而逃避檢警之追 緝，竟基於縱他人持其帳戶作為詐欺、洗錢所用亦不違背其 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不確定故意，民國111年1月 26日前某日，因貪圖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允諾提供之 新臺幣（下同）1萬元報酬（惟無積極事證顯示林豫偉事後 有取得報酬），而依該人之指示，至台新國際商業銀行（下 稱台新銀行）某分行臨櫃將該人所指定之帳戶均設為林豫偉 名下台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 之約轉帳戶，嗣即於新北市板橋區自由路某處，將本案帳戶 之網銀帳號、密碼等資料，提供予該人。嗣該人所屬詐欺集 團成員（惟無積極證據證明林豫偉知悉該人係詐騙集團成員 ）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犯
意聯絡，於附表所示之時間，施用附表所示之詐術，致附表 告訴人欄所示之人均陷於錯誤，而於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 匯款、存款附表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帳戶內，旋遭層轉其他帳 戶後再提領，林豫偉以此方式幫助不法詐欺份子詐欺取財及 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刑事追訴、處罰（原審判決事實欄 二即被告被訴加重詐欺取財部分，由本院另行判決）。二、案經附表所示之人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檢） 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 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所引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證據，上訴人即檢察官、被告 林豫偉（下稱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審理程序對於該等證 據均未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72至173頁），且迄至言 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審酌此等供述證據製作時之情 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以之作為證據 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此等證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本判決所援引之非供述證據，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 程序所取得，復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而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坦承不諱（見原審金訴79 卷第196、208、221頁、本院卷第189頁），並有本案帳戶開 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111偵44643卷第47至69頁）、附表 卷證出處欄所示證據在卷可憑，均可佐被告前開出於任意性 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得採為認定事實之證據。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幫助洗錢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法律適用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 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 第2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增訂第15 條之1、第15條之2規定，並修正第16條規定，且經總統於11 2年6月14日公布，並自同年月16日起生效施行，茲就與本案
有關部分，敘述如下：
⒈觀諸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第1項至第4項規定，並參酌該條文 立法說明二所載「有鑑於洗錢係由數個金流斷點組合而成， 金融機構、虛擬通貨平台及交易業務之事業以及第三方支付 服務業，依本法均負有對客戶踐行盡職客戶審查之法定義務 ，任何人將上開機構、事業完成客戶審查後同意開辦之帳戶 、帳號交予他人使用，均係規避現行本法所定客戶審查等洗 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現行實務雖以其他犯罪之幫助犯論 處，惟主觀犯意證明困難，影響人民對司法之信賴，故有立 法予以截堵之必要」等旨，可知立法者乃係因幫助其他犯罪 之主觀犯意證明困難，方增訂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而 就規避現行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予以截堵，亦即新增訂 之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條文應係屬另一犯罪形態，並無將 原即合於幫助詐欺取財或幫助洗錢等犯行之犯罪，改以先行 政後刑罰之方式予以處理之意。且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所 定犯罪構成要件，與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構成要件均 不相同，且幫助詐欺取財罪所保護法益為個人財產法益，與 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所欲保護法益亦有不同，當非屬 刑法第2條第1項所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之情形，應無新舊法 比較問題。
⒉又刑法詐欺罪、幫助犯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要件並未變動 ，亦無所謂刑罰廢止之問題。從而，本件於被告犯罪行為後 ，洗錢防制法雖有修正新增第15條之2之規定，但因被告本 案有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故不涉及新舊法比 較與被告行為後法律廢止刑罰之問題，自應依一般法律適用 原則，適用幫助詐欺罪、幫助洗錢罪對被告予以論罪及科刑 ，附此敘明。
⒊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規定已於112年6月14日修正 公布，並自同年月16日生效施行。修正前同法第16條第2項 規定「於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即可減輕其刑，修正後則 規定：「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始得減輕其刑， 經新舊法比較結果，應以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故 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適用修正前之規定。 ㈡按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予他人，固非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所稱 之洗錢行為，不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然行為人主觀上如 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他人提 領後會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 ，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則應論以幫助犯一般洗錢罪（ 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 查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之網銀帳號、密碼予他人使用，使前揭
詐欺份子於向附表所示之告訴人等詐騙財物時，得以使用上 開帳戶作為收受、層轉詐欺贓款之工具，產生遮掩、切斷資 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而遂行詐欺取財 及一般洗錢之犯行，顯係參與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罪構成要 件以外之行為，故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及刑法第30條 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 ㈢又被告以一提供帳戶資料之行為，幫助詐欺份子遂行詐欺取 財及洗錢犯行，而侵害如附表所示告訴人等12人之財產法益 ，同時達成掩飾、隱匿詐欺所得款項去向、所在之結果，係 一行為侵害數法益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 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新北地檢署檢 察官先後以111年度偵字第44309號、第50148號、第59187號 、112年度偵字第4274號、第14110號、第16815號、第26719 號及112年度偵字第73051號等案移請併案審理之犯罪事實（ 即如附表編號5至12號所示告訴人受害部分），經核與本案 起訴之犯罪事實，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依審 判不可分原則，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附 此敘明。
㈣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是以，如未參與實施犯罪 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 犯，而非共同正犯。被告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 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衡諸其犯罪情節，爰依刑 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被告所犯輕罪 即幫助詐欺取財部分同有此減輕事由）。又被告於原審及本 院訊問時，就幫助洗錢犯行自白不諱，爰依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輕之。 四、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幫助洗錢犯行事證明確並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被告尚有幫助詐欺如附表編號12所示告訴人蔡○新 及此部分幫助洗錢犯行，原審未及審酌此部分檢察官移送併 辦後所擴張之犯罪事實，尚有未洽。檢察官提起上訴，指摘 原判決此部分認事及量刑未當，為有理由，原判決此部分（ 即原判決事實欄一關於幫助洗錢罪部分），既有前開未及審 酌之瑕疵，應由本院就此部分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予他人使 用，而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行，應予相當非難 ；衡酌被告提供犯罪助力之手段、受害人數非少、如附表所 示告訴人等所受損失金額，兼衡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坦承犯行
之犯後態度、自述之教育程度、所陳家庭生活與經濟狀況（ 見原審金訴244卷第181頁、本院卷）、行為動機、手段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第2項之刑，並就所科罰金刑諭知 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㈢沒收
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就如事 實欄一犯行否認有實際取得任何報酬，卷內並無證據足認被 告已實際取得提供本案帳戶之約定報酬，而有任何犯罪所得 ，依「罪證有疑、利歸被告」之原則，尚難認被告獲有犯罪 所得，自無犯罪所得應予宣告沒收之問題。
⒉按「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 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 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 ，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有明文，惟被告係提供本案帳 戶予他人使用而為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犯行，為幫助犯 ，犯罪態樣與實行犯罪之正犯有異，並無證據證明如附表所 示之人匯入本案帳戶之詐騙款項係由被告取得，亦無證據證 明被告就附表所示之人匯入本案帳戶並遭轉匯之款項，具有 事實上之管領處分權限，自無上開規定之適用。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璿伊提起公訴，檢察官黃筵銘移送併辦，檢察官陳建勳提起上訴，檢察官劉異海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柏泓
法 官 羅郁婷
法 官 葉乃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程欣怡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洗錢防制法第2 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附表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轉帳帳戶末5碼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卷證出處 1 告訴人 陳○臻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12日13時許前某時先在臉書設立廣告，後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陳○臻後，由暱稱「歡歡」、「馮傑」之人佯稱：可跟著操作博弈遊戲云云，致陳○臻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29日20時44分許 3萬元 ⒈告訴人陳○臻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LINE對話紀錄各1份 （中和分局警卷第3-4、22-69頁） 2 告訴人 陳○榛 00000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初先在臉書設立投資廣告，後由暱稱「羅馬時間」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陳○榛後，佯稱：可參加投資獲利云云，致陳○榛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①111年1月29日15時22分許 ②同日19時7分許 ③同日22時45分許 ①5萬元 ②3萬元 ③3萬元 ⒉告訴人陳○榛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台北富邦銀行存摺封面暨內頁明細、中國信託銀行存摺封面暨內頁明細、投資網站頁面截圖、LINE對話紀錄各1份 （中和分局警卷第76、81-85、87-90頁） 3 告訴人 葉○文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6日16時許前某時先在臉書設立投資廣告，後由暱稱「不限平台聊天室」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葉○文後，佯稱：工程師可協助操作獲利云云，致葉○文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①111年1月30日19時51分許 ②同日20時5分許 ③同日20時8分許 ①3萬元 ②3萬元 ③1萬元 ⒊告訴人葉○文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國泰世華銀行存摺封面、LINE對話紀錄各1份 （中和分局警卷第91-92、97-106頁） 4 告訴人 張○庭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8日21時28分許，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張○庭佯稱：由老師一對一帶單可獲利較多云云，致張○庭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111年1月30日15時39分許 5萬元 ⒋告訴人張○庭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LINE對話紀錄各1份 （偵字第44643號卷第73-77、117-123頁） 5 告訴人 黃○凱 00000/ 現金存款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2月6日先透過交友軟體結識黃○凱，再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寧」聯繫黃○凱，佯稱積欠地下錢莊錢、胃出血住院開刀，要借款因應云云，致黃○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①111年1月29日16時6分許 ②同日16時21分許（現金存款） ③111年1月30日15時22分許 ④同日15時24分許（現金存款） ①3萬元 ②3萬元 ③3萬元 ④3萬元 ⒌告訴人黃○凱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台新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3份、郵局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1份、金融機構聯防機制 報單 （《併辦》偵字第50148號卷第21-26、64、89頁） 6 告訴人 許○森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7日上午12時許先透過交友軟體結識許○森，再以通訊軟體LINE向許○森佯稱：可代為操作虛擬貨幣獲利云云，致許○森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111年1月30日16時35分許 4萬元 ⒍告訴人許○森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中國信託銀行存摺封面暨內頁明細、LINE對話紀錄各1份 （《併辦》偵字第44309號卷第7-10、13-14、16、19-41頁） 7 告訴人 羅○君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2日前某時先在Instagram設立投資廣告，後由暱稱「子豪」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羅○君後，佯稱：可參加投資獲利云云，致羅○君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①111年1月30日20時0分1秒許 ②同日20時0分43秒許 ①5萬元 ②5萬元 ⒎告訴人羅○君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LINE對話紀錄各1份 （《併辦》偵字第4274號卷第8-10、24-52頁） 8 告訴人 陳○昀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6日前某時先在臉書設立投資廣告，後由暱稱「miracle」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陳○昀後，佯稱：可參加投資獲利云云，致陳○昀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111年1月29日22時4分許 5萬元 ⒏告訴人陳○昀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LINE對話紀錄各1份 （《併辦》偵字第16815號卷第39-45、53、58-74頁） 9 告訴人 呂○杰 00000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4日前某時先在網頁設立投資廣告，後由暱稱「陳○杰 Alex」、「NEXUS客服中心」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呂○杰後，佯稱：可參加投資獲利云云，致呂○杰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①111年1月30日16時49分許 ②同日16時53分許 ①3萬元 ②3萬元 ⒐告訴人呂○杰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台新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2份、LINE對話紀錄1份 （《併辦》偵字第14110號卷第19-20、75反面、79-87頁） 10 告訴人 王○龍 00000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10日前某時先在臉書設立投資廣告，後由暱稱「高翊程（小高）」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王○龍後，佯稱：可操作JCH平台投資獲利云云，致王○龍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①111年1月29日21時35分許 ②同日21時56分許 ①5萬元 ②1萬元 （不含手續費15元） ⒑告訴人王○龍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轉帳明細截圖、LINE對話紀錄、玉山銀行存摺封面暨內頁明細各1份 （《併辦》偵字第26719號卷第29-39、54-55、97頁） 11 告訴人 林○毅 臨櫃匯款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26日前某時，以通訊軟體LINE暱稱「竹木木」結識林○毅，並向林○毅佯稱：家人生病、要還地下錢莊錢及投資，急需借款云云，致林○毅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而匯款。 111年1月26日13時1分許 100萬元 ⒒告訴人林○毅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國泰世華銀行匯出匯款憑證1份 （《併辦》偵字第59187號卷第8-9、48頁） 12 告訴人蔡○ 新 00000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17日前某時先在臉書設立招攬投資之廣告網頁，後由暱稱「陳○杰」透過通訊軟體LINE聯繫蔡○新，佯稱：可投資獲利云云，致蔡○新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1月30日17時29分許 12,000元 12.告訴人蔡○新於警詢時之指訴及其提出之匯款紀錄、對話紀錄（《併辦》偵字第73051號卷第7-11、31-33、38-4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