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侵上訴字第33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潘家寶
選任辯護人 林邦彥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
2年度易字第635號，中華民國112年11月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7984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上訴人即被告潘家寶（下稱被 告）犯第224條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10月，其認事用法 、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且除原判決第4頁第8行所載「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應予更正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外，爰引用第一審判決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
二、被告上訴理由略以：(1)原判決已認定無法從法務部○○○○○○○ 舍房（房號詳卷，下稱本案舍房）之監視器錄影畫面中，確 認被告手部究竟係位於何處或被告究有無碰觸到告訴人甲男 （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告訴人）之陰莖，何以得徒憑 告訴人單一證述，逕認定被告構成強制猥褻罪，有事實、理 由矛盾之違法。(2)本案全係因告訴人於案發前一日（民國1 11年5月1日）有一連串對被告不禮貌之行為，被告不願就範 ，告訴人心生不滿，出於報復之動機刻意自導自演，以達順 利更換舍房室友之目的。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 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2533號不起訴處分書理由欄所 認定事實，與原審勘驗結果對比，二者相互矛盾。(3)告訴 人於原審所證被告碰觸其生殖器後當下反應之證詞，先證稱 「被告叫我不要害他」，後證稱被告說「跟你鬧的啦」，前 後有所矛盾，顯係刻意捏造與事實不符之證詞。(4)本案除 告訴人之單一指訴外，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於11 1年5月2日當晚有碰觸到告訴人陰莖之行為，請撤銷原判決 ，為無罪判決云云。
三、本院之判斷
(一)原判決依憑被告坦認於111年5月2日20時57分許，在本案舍
房內將右手伸入告訴人棉被底之供述、原審當庭勘驗本案舍 房於111年5月2日20時56分起至20時59分止之監視器錄影畫 面勘驗結果、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原審之證述，衡酌被告 將其右手伸入告訴人之棉被底後，原本覆蓋在下體之棉被有 劇烈起伏之情形，及告訴人隨即站起來按壓牆壁上之報告燈 ，並向舍房主任報告被告當時觸摸之身體部位，同時以右手 指向自己生殖器部位，核與遭逢他人大力掐捏生殖器，當不 會滿心歡喜、欣然接受，而立即向舍房主任報告此事之反應 吻合等節（見原判決第2至3頁理由欄貳、一、㈡所載），綜 合判斷認定被告於111年5月2日20時57分許，在本案舍房， 以將右手伸入告訴人棉被底，大力捏掐告訴人陰莖之方式為 本案強制猥褻犯行，復就被告否認犯行辯詞如何之不可採， 詳為指駁，已敘述其調查證據之結果及憑以認定犯罪事實之 心證理由，並無認定事實未憑證據之情形，亦無適用法則不 當等違誤。
(二)駁回上訴之理由
1.上訴理由(1)、(4)部分
被告於111年5月2日20時57分11秒至20時57分14秒，有起身 靠近告訴人下體之位置，並用左手撐著身體，此時被告身上 披有棉被，故從畫面中無法看到被告之右手；於同日20時57 分15秒至20時57分20秒，告訴人之棉被覆蓋住下體之地方劇 烈起伏等情，有原審勘驗筆錄及擷圖可憑（見易字卷第66至 67、94至95頁）。原判決載稱「雖無從經由上開舍房監視器 錄影畫面窺知被告究竟有無碰觸到告訴人之陰莖」等語，無 非為闡述因當時被告身體覆蓋棉被，故從畫面中無法「直接 」看到被告之手部動作而已。然原判決於綜合告訴人及被告 供述、上開勘驗結果及前述情況證據等直接、間接證據，本 於採證認事之職權行使及推理作用，認告訴人之指訴已有補 強證據足認屬實，核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證據法則相合 ，要無上訴理由所指僅憑告訴人單一指訴認定犯罪事實，或 判決事實、理由矛盾之違法。
2.上訴理由(2)部分
觀諸卷附勘驗筆錄及擷圖，可知案發當時係被告主動起身靠 近告訴人下體之位置，未見告訴人有何刻意挑惹之情，被告 主張本案為告訴人刻意自導自演，難謂有據。再者，被告以 告訴人涉嫌於111年5月1日對其性騷擾、強制猥褻及強制等 罪嫌，向臺北地檢署提出告訴，經該署檢察官偵查後認為犯 罪嫌疑不足而為不起訴處分，有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 偵字第32533號不起訴處分書可憑，並經本院調閱該卷審認 無誤，被告所指告訴人曾於111年5月1日對其為不禮貌之行
為乙事，即乏實據。至上開不起訴處分書雖載稱：由監視錄 影畫面中可看出本件係因告訴人（即本案被告）在監所內起 身撫摸「熟睡中」之被告（即本案告訴人）之下體，被告（ 即本案告訴人）始向監所管理員陳報此事等語，縱所載「熟 睡中」等文字與原審勘驗結果有所出入，惟本院亦不受其拘 束。上訴理由(2)所陳，無從為有利被告認定。 3.上訴理由(3)部分
原審訊問證人即告訴人「依照剛剛勘驗結果，被告在躺回原 本位置時有說是跟你鬧的，後來主管靠近的時候你有跟主管 講說他摸我這裡，當時情形是否如此？」時，業已答稱「是 」（見易字卷第77頁）；經原審、本院勘驗本案舍房之案發 當日監視器錄影畫面，被告當時確有口出「跟你鬧的啦」， 亦有原審勘驗筆錄、本院勘驗筆錄等可按（見易字卷第67頁 、本院卷第102頁），堪認證人即告訴人之證述與事實相符 。又稽之原審勘驗筆錄，於案發當日20時57分21秒至20時57 分29秒，告訴人站起來並按牆壁上之開關，於同日20時58分 12秒至20時58分33秒，管理員與被告間之對話則有部分聽不 清楚（見易字卷第67頁）；佐以被告於本院供承：按完報告 燈之後，我跟甲男說你幹嘛要害我等語（見本院卷第101頁 ），則被告於案發當日口出「不要害我」或「你幹嘛要害我 」等言詞，即具有高度可能性，證人即告訴人於原審證稱在 其按報告燈後，被告叫其不要害他等證述，即無上訴理由所 指屬刻意捏造與事實不符證詞可言。況告訴人於偵查已陳明 被告第1次沒摸到，其有制止被告等語（見他字卷第51頁） ，復於原審證稱當日被告第1次伸手進入其棉被內，是摸到 大腿，沒有摸到生殖器，故其有警告被告等情明確（見易字 卷第69頁），益徵證人即告訴人並未虛捏被告第1次亦有摸 到其生殖器，而刻意渲染事實故為誇大，尤足認其證詞可採 。辯護人為被告辯護稱：案發當下前後告訴人被窩以下所隆 起部分，應為其本身腿部彎曲所造成現象云云，既無事證可 佐，實為臆測之詞，不足採認，附此敘明。
4.綜上，被告執前詞否認犯罪所提上訴，無非就原判決已說明 之事項，及原審取捨證據及判斷其證明力職權之適法行使， 依憑己見而為不同評價，或重為事實上之爭執，其上訴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四、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作成本判決。五、本案經檢察官翟恆威提起公訴，檢察官吳協展於本院實行公 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侯廷昌
法 官 陳海寧
法 官 黃紹紘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馮得弟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24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附件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易字第635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潘家寶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379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潘家寶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事 實
一、潘家寶與代號Ａ之成年男子（姓名年籍詳卷，下稱Ａ男）曾為 址設桃園市○○區○○○村0號法務部○○○○○○○○○○○○○○）同一舍房 （舍房號碼詳卷）之室友，竟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於民國 111年5月2日晚間8時57分許，在上開舍房，將右手伸入Ａ男 之棉被底，大力捏掐Ａ男之陰莖，而以此強暴方式對Ａ男為猥 褻行為得逞。嗣因Ａ男旋即起身按壓報告燈通知舍房主任前 來處理，始悉上情。
二、案經○○監獄函請暨Ａ男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據以認定被告潘家寶犯罪之供述證據，其中屬於傳聞證 據之部分，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表示起訴書所載之證據沒
有意見（見易字卷第39頁），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本院另審酌上開供述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 或其他瑕疵，亦無證據力明顯過低之情形，認為以之作為證 據為適當，且非供述證據之部分，亦查無公務員違背法定程 序而取得之情事，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是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158條之4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認定之理由及依據：
訊據被告固坦承與告訴人Ａ男為○○監獄同一舍房之室友，惟 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111年5月2日晚上七 點半吞了○○監獄發的八顆精神科藥物，然後在晚上八點開始 睡覺。當時Ａ男在我的旁邊看電視，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我 被他的聲音給驚醒了，一直到了檢察官開庭時給我看舍房監 視器錄影畫面，我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云云。經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曾為○○監獄同一舍房（舍房號碼詳卷）之室友 ，並於111年5月2日晚間8時57分許，在上開舍房，將右手伸 入告訴人之棉被底等情，業據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 述綦詳（見他字卷第51頁，易字卷第68頁、第74-75頁）， 並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稽（見易字卷第66-67頁、第89 -98頁），而且被告對此客觀事實亦不爭執（見易字卷第37 頁），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經本院當庭勘驗○○監獄舍房（舍房號碼詳卷）於111年5月2日 晚間8時56分起至8時59分止之監視器錄影畫面，其勘驗結果 略以：「於20時57分11秒至20時57分14秒，甲起身靠近乙下 體之位置，並用左手撐著身體，此時甲身上披著棉被，故從 畫面中無法看到甲之右手。於20時57分15秒至20時57分20秒 ，乙之棉被覆蓋住下體之地方劇烈起伏。」，有本院勘驗筆 錄1份在卷可憑（見易字卷第66-67頁、第94-95頁）。本院 雖無從經由上開舍房監視器錄影畫面窺知被告究竟有無碰觸 到告訴人之陰莖，然而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清 楚證述：潘家寶當時很用力地用整隻手掐我的陰莖和睪丸， 我嚇到了，馬上站起來去按報告燈等語（見他字卷第51頁， 易字卷第69頁、第76頁），衡以上述被告將其右手伸入告訴 人之棉被底後，原本覆蓋在下體之棉被即有劇烈起伏之情形 ，可見被告右手伸入告訴人棉被底後之位置相當接近告訴人 下體即陰莖部位，而且告訴人隨即站起來按壓牆壁上之報告 燈，並向舍房主任報告說「主任，他摸我，他摸我這裡啦。 」、「他摸兩次了。」，同時以右手指向自己之生殖器部位 ，經舍房主任詢問「哪時候？」，告訴人回答「現在，剛剛 ，就剛剛而已。」，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佐（見易字
卷第67頁、第96頁），核與遭逢他人大力掐捏生殖器，當不 會滿心歡喜、欣然接受，而是立即向舍房主任報告此事之反 應吻合，足認告訴人上開所證，應非虛妄。是被告於111年5 月2日晚間8時57分許，在上開舍房，將右手伸入告訴人之棉 被底，大力捏掐告訴人陰莖之事實，至為灼然。 ㈢至被告固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⒈被告辯稱：當晚服用○○監獄發給的精神科藥物後就睡了，一 直到了檢察官開庭時給我看舍房的監視器錄影畫面，我才知 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云云，固提出藥袋2只為其論據（見 審易不得閱覽卷第29-31頁）。然而，被告於111年5月2日晚 間8時21分許，即有將左手伸入告訴人之棉被及將身體往告 訴人方向靠近，經告訴人出言制止「不要啦」，旋將左手抽 回，並稍微抬起頭來看向告訴人，然後轉過身背對告訴人側 躺，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考（見易字卷第65-66頁、第 90-92頁），足認被告縱使服用精神科藥物後，在案發前之 晚間8時21分許，經告訴人出言制止行為後，隨即收回左手 並轉身背對告訴人側躺，顯見被告當下意識清楚，明瞭告訴 人制止其行為之意思。再者，告訴人於同日晚間8時57分許 ，站起來按壓牆壁上之報告燈後，被告隨即躺回原本位置， 並向告訴人說「跟你鬧的啦。」，亦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在 卷可考（見易字卷第67頁、第96頁），足見被告知道告訴人 起身按壓報告燈之用意即是向舍房主任報告此事，益徵被告 當時精神狀態、意識均良好、正常，是被告上開所辯，顯係 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⒉被告另辯以：Ａ男在前一天說他的陰莖勃起要我幫忙吹，我不 理會他，直到當日下午五、六點要開鋪睡覺，他突然睡在我 的旁邊，跟我說他要打手槍，然後摸我的手去摸他的陰莖， 還硬要把我的頭往他的陰莖方向，但是都被我擋住、推開， 因此檢察官詢問說是不是Ａ男在111年5月1日對我做出不禮貌 之行為，我才在同年5月2日對他報復云云（見易字卷第36-3 7頁、第39頁）。然查，告訴人究竟有無於111年5月1日對被 告為上述行為，實與被告於同年5月2日掐捏告訴人陰莖之行 為係屬二事，且此部分被告對告訴人所提之性騷擾、強制及 強制猥褻之刑事告訴，業經檢察官偵查後認為犯罪嫌疑不足 而予以不起訴處分，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1年度 偵字第32533號不起訴處分書1份在卷可憑（見審易不得閱覽 卷第19-21頁），是被告上開所辯，洵屬無據。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至於被告聲請精神鑑定云云（見易字卷第67頁），惟本院 綜合上情，已足認定被告行為當下精神、心智狀況均屬正常
，實與常人無異，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第2項第3款規 定，自無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
二、論罪科刑：
㈠罪名：
按刑法所處罰之強制猥褻罪，係指姦淫以外，基於滿足性慾 之主觀犯意，以違反被害人意願之方法所為，揆其外觀，依 一般社會通念，咸認足以誘起、滿足、發洩人之性慾，而使 被害人感到嫌惡或恐懼之一切行為而言；性騷擾防治法第25 條第1項所處罰之性騷擾罪，則指性侵害犯罪以外，基於同 法第2條第1、2款所列之性騷擾意圖，以乘被害人不及抗拒 之違反意願方法，對其為與性或性別有關之親吻、擁抱或觸 摸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前者乃行為人為滿 足自我之性慾，而以其他性主體為洩慾之工具，後者則意在 騷擾觸摸之對象，不以性慾之滿足為必要。又該二罪雖均出 於違反被害人意願之方法，但前者非僅短暫之干擾，而須已 影響被害人性意思形成與決定之自由，而後者則係於被害人 不及抗拒之際，出其不意乘隙為短暫之觸摸。各異其旨，不 容混淆（最高法院105年度台上字第1443號判決意旨可資參 照）。被告用右手「大力捏掐」告訴人之陰莖，在客觀上足 以引起一般人之性慾，主觀上亦係為滿足自己之性慾，實非 與性或性別有關之親吻、擁抱或觸摸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 隱私處之行為，該當刑法第224條之猥褻行為，已非性騷擾 防治法第25條第1項所指之「性騷擾」而已。核被告所為， 係犯刑法第224條之強制猥褻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上揭行 為，係犯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之性騷擾罪，容有未洽 ，惟因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並經本院當庭告知變更後之罪名 （見易字卷第64頁、第84頁），無礙被告訴訟上之攻擊防禦 權益之行使，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且變更後之罪名已非刑事訴訟法第376條第1款、第2款之罪 名，依法應以合議審判。
㈡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滿足一己之私慾，竟 漠視他人之身體及性自主權，大力掐捏告訴人之陰莖，將對 告訴人心理上造成一定程度之傷害，影響告訴人之身心發展 ，所為實不足取；而且被告在舍房監視器已完整攝錄事情經 過，猶否認本件犯行，犯後態度不佳，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與所生之損害，暨於本院審理時自述國中畢業 之智識程度、經濟不佳之生活狀況（見易字卷第84頁）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
第224條，判決如主文。
本件經檢察官翟恆威提起公訴，檢察官蔡宜芳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龍輝
法 官 郭于嘉
法 官 吳軍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魏妙軒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24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 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附表：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他字第4713號偵查卷宗光碟存放袋中標示「○○○00房」之光碟，筆錄原文詳見易字卷第65-67頁，以下引用筆錄中刪除擷圖文字之部分。 ㈠勘驗檔案：00○○○_chl8_00000000000000_00000000000000.MP4 ㈡勘驗範圍：畫面（右上角）時間20:21:00-20:21:40，全長40秒 ㈢勘驗內容：以下皆以畫面時間標示。 ⒈拍攝畫面為一間牢房之內部，有兩個人面對面躺在該牢房之地板上，其中一人蓋著黑白橫條紋之棉被（下稱甲），另一人蓋著淺藍色之棉被（下稱乙）。 ⒉於畫面時間20時21分0秒至20時21分7秒，甲閉著雙眼，乙則看著手中之平板，並戴著耳機。於20時21分11秒至20時21分13秒，甲將左手伸入乙之棉被裡。於20時21分14秒至20時21分17秒，甲將身體靠近乙。於20時21分18秒至20時21分19秒，乙之棉被覆蓋住下體之地方有起伏，之後乙便說：「不要啦。」於20時21分20秒，甲將手抽回去。於20時21分22秒至20時21分40秒，甲稍微抬頭看向乙，之後就轉過身背對著乙側躺。 ㈠勘驗檔案：00○○○_chl8_00000000000000_00000000000000.MP4 ㈡勘驗範圍：畫面（右上角）時間20:56:00-20:59:00，全長3分鐘 ㈢勘驗內容：以下皆以畫面時間標示。 ⒈於畫面時間20時56分0秒至20時56分32秒，甲和乙面對面躺在牢房之地板上，此外，乙看著手中之平板，並戴著耳機。於20時56分33秒至20時56分41秒，甲對著乙說話，但從影片中聽不清楚甲說話的內容。於20時56分43秒至20時56分55秒，乙拿掉耳機，並說：「什麼？」、「蛤？」，甲則繼續對乙說話（內容聽不清楚），最後乙對甲說：「快點睡覺。」。 ⒉於20時57分11秒至20時57分14秒，甲起身靠近乙下體之位置，並用左手撐著身體，此時甲身上披著棉被，故從畫面中無法看到甲之右手。於20時57分15秒至20時57分20秒，乙之棉被覆蓋住下體之地方劇烈起伏。 ⒊於20時57分21秒至20時57分29秒，乙站起來並按牆壁上之開關，甲則躺回原本之位置，並說：「跟你鬧的啦。」。於20時57分34秒至20時57分49秒，乙邊指著自己之下體，邊向監所管理員說：「主任，他摸我，他摸我這裡啦。」、「他摸兩次了。」，管理員問：「哪時候？」，乙回答：「現在，剛剛，就剛剛而已。」，管理員說：「好，你等我一下。」於20時57分52秒至20時58分10秒，乙向甲說：「你摸了兩次，你剛第一次摸我就算了，你還摸。」、「你真的是。」、「叫你趕快睡覺，趕快睡覺，不睡」，於此期間，甲躺在地板上，並未說話。於20時58分12秒至20時58分33秒，管理員問：「他第一次什麼時候？你有印象嗎？」，乙回答：「半個鐘頭跟一個鐘頭之間吧，第一次，然後剛剛又一次，你看一下監視器那個錄影。」之後，管理員問甲：「21，你有給人家摸嗎？」，甲搖頭並說：「他......（聽不清楚）。」，管理員說：「確定喔？我要調監視器囉。」，甲點頭並說：「好。」。於20時58分39秒至20時59分0秒，乙再次按了一下牆壁上之開關後，躺回原本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