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553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吳介文
選任辯護人 陳俊成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2年度易字第5
74號，中華民國112年10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新
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調偵字第386號、111年度偵字第15137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吳介文與綽號「小高」、「易承」及「老闆」等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成年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由吳介文於民國000年0月間， 依「小高」之指示，取得來源不明之0000000000號門號（俗 稱人頭電話）搭配工作手機（俗稱公機）使用後，於109年9 月22日，依「小高」指示致電吳瓊釵，佯稱其為永陞建設公 司（下稱永陞公司）業務「張勝成」，欲以新臺幣（下同） 3,350萬元向吳瓊釵購買靈骨塔位等殯葬產品共85件云云， 於吳瓊釵質疑時，即由上述其餘共犯隨機向吳瓊釵確認吳介 文所言不假；使吳瓊釵誤信永陞公司確有購買之意；吳介文 又於同年11月初，向吳瓊釵佯稱上開交易吳瓊釵須與公司各 負擔5%之稅金云云，致吳瓊釵誤認為真，因吳瓊釵表示無力 支付該稅金，吳介文遂提供不知情之代辦業者龔子睿（業經 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予吳瓊 釵以聯繫委尋金主，再由龔子睿介紹不知情之張名義（業經 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轉介不知情之金主劉伊峯（業經 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由劉伊峯與不知情之金主陳宥 綺（業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徐裕明（業經檢察官 為不起訴處分確定）出面借款與吳瓊釵。吳瓊釵先以其所有 之不動產設定抵押權，陳宥綺則於109年11月19日將100萬元 借款扣除相關費用後，交付81萬元與吳瓊釵，吳瓊釵隨即於 同（19）日11時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肯德基店內， 將81萬元交與吳介文，吳介文旋依「小高」之指示，於同（ 19）日在新北市板橋區江子翠附近之河濱公園停車場，將81 萬元交付給「老闆」；吳介文復於同年12月初，再致電吳瓊 釵佯稱政府打房，稅率提高為17%，吳瓊釵須再補繳400萬元
云云，致吳瓊釵陷於錯誤而聯繫龔子睿，再以其所有之不動 產設定抵押權予劉伊峯所指定之徐裕明，由劉伊峯先將借與 吳瓊釵之款項500萬元中之100萬元返還陳宥綺，再於109年1 2月9日，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9樓民間公證人武晉萱 事務所內，扣除相關費用後，將剩餘之借貸款項318萬8,900 元交付吳瓊釵（龔子睿、劉伊峯、徐裕明、陳宥綺、伍晉萱 均不知情），吳瓊釵則於同（9）日11、12時許，在臺北市○ ○區○○路0段000號統一超商內，將318萬8,900元交給吳介文 ，吳介文旋依「小高」之指示，於同（9）日在新北市板橋 區江子翠附近之河濱公園停車場，將318萬8,900元交付給「 老闆」，吳介文因此獲得共35萬元之報酬，隨後依「易承」 指示將上開聯絡用之手機門號丟棄。嗣吳瓊釵聯繫吳介文均 未果，始悉受騙並報警處理，經警調閱監視器錄影畫面及通 聯紀錄而循線查知上情。
二、案經吳瓊釵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下稱桃園地檢署）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 轉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亦有明定。本院下列援引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檢察官、辯護人於本院準備、審判程序均表示同意作 為證據；而被告吳介文經本院合法傳喚，雖未於審理期日到 庭，然其於本院準備程序時，亦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 第81、82頁），嗣被告亦未提出任何書狀表明異議；本院審 酌該等供述證據作成時，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以 之作為本案之證據實屬適當，自應有證據能力。其餘資以認 定被告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 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亦具證據能力。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承認有於前揭時地加入某位於新北市新莊區之公 司，公司內有「小高」、「易承」等人，其依「小高」指示 與告訴人吳瓊釵聯繫購買靈骨塔位等殯葬等產品事宜，並依 「小高」指示，先後向告訴人收取81萬元及318萬8,900元，
並在河濱公園停車場交給他人，其總共獲利35萬元之事實， 亦不否認告訴人有如事實欄所載先後2次以其所有之不動產 向金主辦理借款並貸得如上款項之事實，然否認與「小高」 、「易承」、「老闆」等不詳姓名之人具有共同詐欺之犯意 ，而有3人以上共同詐欺之犯行，辯稱：沒有跟告訴人說要 負擔5％稅金，也沒有告知因政府打房稅率提高，更沒有介紹 龔子睿給告訴人，不認識劉伊峯、陳宥綺、徐裕明這些人， 其上班時使用的工作手機，在下班時必需繳回公司，所以有 可能是別人用這個手機打電話給告訴人，依卷內證據無法證 明共犯有3人以上云云。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吳瓊釵於原審審理時具結證稱：卷內永陞公司 「張勝成」的名片是在庭被告親手交給我的，他說他是張勝 成，給我的時候名片上就已經寫好0000000000的電話號碼， 他有當面跟我說永陞公司要跟我買塔位的相關產品，大概85 件，總價約3,350萬元，被告跟我說要繳稅，我把錢交給被 告後，被告才把卷內之統一發票收據交給我。第1次我跟被 告說沒有錢付他說的稅率，被告跟我碰面時，給我龔子睿的 電話，叫我去辦房子貸款，我交了81萬元，...被告表示他 會把錢送到桃園的國稅局，他當場就搭計程車要去國稅局， ...被告還有給我一位女會計的電話，我有打電話過去，... ，被告用電話跟我聯絡要購買殯葬產品的過程，有其他男子 會從被告手裡接過電話說確實有這件事，他們真的有在賣這 個產品，我不信，他就會打電話給另外一個（人）叫我接聽 ，...第2次被告跟我說政府要打房，國稅局查很緊，所以要 提高稅率，要我出17％，又要我聯絡龔代書去找金主，...我 去貸款500萬元，拿其中100萬元去清償第2次的貸款，扣掉 代辦費、利息後剩下的318萬8900元我也是交給被告，被告 當場寫一張收據給我，...第1次是在桃園公證處斜對面的肯 德基，第2次是在台北市信義區基隆路某公證處樓下的超商 ，...2次到公證處時，被告都故意錯開在外面等不進去，.. .交錢後打電話聯繫被告，都聯繫不上，我照名片的地址去 找被告，永陞公司說沒有張勝成這個人，還說有其他人被騙 也去找被告。...我在警、偵訊時說的都正確等語詳盡，且 於警詢、偵訊時亦為一致證述（他字卷第61-66、121-123頁 ，偵字第10420號卷第184頁，原審卷二第80-86頁）；再告 訴人有以不動產設定抵押方式向上開金主借貸款項乙節，亦 經證人龔子睿、張名義、劉伊峯、陳宥綺、徐裕明分別於警 詢及偵訊時證述明確（他字卷第35-38、49-51頁，偵字第28 185號卷第51-53、61-64、81-84、196-198頁）；佐以被告 亦曾供承有於109年1月初至新莊區某公司應徵工作並加入該
公司，告訴人之聯絡方式是公司給的，有使用公司交付之名 片及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工作用手機、有跟告訴人表示要 買靈骨塔並拿取上開款項、有要求告訴人在資金不夠的狀況 下以借貸方式交付款項等情（偵字第28185號卷第11-17、19 9、200頁，原審卷二第43-45、99頁）。此外，復有告訴人 至信義區超商交款給被告、被告自住處離開之監視器錄影畫 面擷圖、被告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聯調閱查詢 單（門號申請人非被告、該段期間基地台位置多在被告住處 、被告在信義區基隆路向告訴人收款之時間亦與基地台位置 相符）、被告與吳瓊釵以LINE對話紀錄擷圖、地政事務所規 費收據、告訴人提供之永陞建設公司「張勝成」名片、免用 統一發票收據及109年12月9日消費借貸契約書、民間公證人 武晉萱事務所收據、109年12月4日委託切結書（他字卷第17 -34、67-101頁）、陳宥綺與吳瓊釵於109年11月19日簽訂之 消費借貸契約書、切結申明書、110年3月協議書（偵字第28 185號卷第75-79、107、109-111頁）等附卷可稽；上開客觀 事證均與告訴人所證內容互核相符，足見告訴人所證可採。 是被告確有使用來源不明之行動電話0000000000門號與告訴 人聯絡，並交付名義不實之永陞公司「張勝成」名片及收據 予告訴人，復先後收取告訴人所交付之81萬元及318萬8,900 元，但未依約支付買賣價金予告訴人等情，首堪認定無誤。 ㈡被告雖以前開情詞置辯，然其於警詢供稱：我於109年1月初 ，從網路上看到月入10萬元之廣告，與對方聯繫，對方在超 商給我一支公機，叫我自己想辦法上網買張人頭SIM卡，把 原本電話的SIM卡丟掉，該0000000000號門號及公機現已丟 掉，是電話中的男子叫我丟的...面試我的人我只見過1次， 拿給我公機的人我見過2次，去過新莊的公司約5次，我交付 給告訴人的名片是我去公司時，電話中之男子要我把桌上的 1盒名片更改電話後交給客戶使用，我不認識張勝成，是公 司的人叫我這樣做等語（偵字第28185號卷第11-17頁） ；於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稱：去新莊公司應徵時有一位 「李姓」主管跟我面談，公司要我們打電話跟要販售靈骨塔 或骨灰罈的人聯繫，應徵時有留下我的姓名和電話號碼，「 小高」要我跟告訴人聯繫，並說資金不足的話請他去周轉.. .名片跟統一發票是我交給告訴人的，工作機是公司的「小 高」幫我處理的，2次的款項我都是交給「老闆」，我不知 道他姓名、綽號。...告訴人先後2次將款項交給我後，是公 司另1個人（名字中間有承的）叫我把公機及SIM卡丟掉，公 司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2個成員，就是「小高」跟「易承」 （原審卷二第43、88、91-96頁）。是被告已自承該公司人
員要其上網購買人頭SIM卡搭配工作機使用，其並交付虛偽 名義之永陞公司「張勝成」名片及免用統一發票收據予告訴 人（名片及收據均記載公司地址在台北市中山區、非新北市 新莊區，且收據上亦蓋用張勝成印章，見他字卷第85頁）， 且該公司成員亦知被告真實姓名並非「張勝成」；被告於警 、偵訊時亦均供承有提供金主電話予告訴人以籌措款項，待 告訴人交付款項後，即將款項交給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 其可從中賺取報酬，取得款項後即將聯絡手機丟棄。則被告 對於其所謂之公司係以虛偽不實之人員、名義、門號與告訴 人聯繫，以虛偽話術騙取告訴人之款項，而獲取甚高之報酬 ，並避免為警查緝等節，當知之甚明。又其所述之公司成員 ，包括面試之李姓主管、交付公機及指示與告訴人聯絡之「 小高」、收取告訴人款項之「老闆」以及指示其將公機及門 號丟掉之「易承」；徵諸告訴人亦證稱在其對於永陞公司收 購其手上產品有所質疑時，被告會將電話交給他人由其他男 子接聽，益見被告上開供述屬實，即該公司尚有其他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之男性成員。而依被告所述，上述實際參與、分 擔行為之人包含被告在內至少即有4人（若不包含李姓主管 即有4人），是被告嗣後辯稱卷內無證據足認本案共犯有3人 以上云云，亦屬無據。
㈢被告另經桃園地檢署檢察官以109年度偵字第36664號、110年 度偵字第2106號提起公訴，並經桃園地院以112年度訴字第6 84號判決認定被告於000年0月間自稱為「王奕凱」，撥打電 話予案外人鄧初春，佯稱欲購買其所有之靈骨塔，惟需繳稅 等語，致鄧初春陷於錯誤而將其房屋設定抵押，交付250萬 元予被告；又於000年0月間，由另案被告李冠學佯稱其係「 朱品承」，被告則偽稱為「王奕凱」，佯稱欲收購案外人廖 道明所有之靈骨塔，惟需繳稅等語，致廖道明陷於錯誤，於 000年0月間將240萬元交付被告，有該起訴書及判決書附卷 可參（原審卷二第111-117頁，判決書見本院卷）；再被告 另經臺中地檢署檢察官以110年度偵字第26766號提起公訴， 起訴事實為被告於000年0月間某日，自稱為九揚建設集團之 員工「王亦凱」，以電話詢問案外人林素鈴是否有塔位要出 售，再向林素鈴謊稱上開塔位報價共5,200萬元整，然林素 鈴需繳納312萬元之稅金，公司可以找金主協助支出200萬元 ，致林素鈴陷於錯誤而交付款項予被告，有該起訴書附卷可 考（原審卷二第119-131頁）。參酌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 ：我加入上開公司後，總共約有5個手上有殯葬產品的人交 付款項給我；於桃檢案件，是向鄧初春、廖道明說我任職建 設公司，但沒有說是永陞建設公司；當時我跟鄧初春及廖道
明聯絡時所使用的電話卡也是公司的人幫我準備的，事後都 交回公司；我在臺中地檢的案件，交付給林素鈴的王亦凱名 片是公司的人叫我照著上面的樣版去印的；公司叫我把公機 、電話卡丟掉是因為公司說可以不用再跟被害人聯絡等語（ 原審卷二第94-97頁）；於偵訊中亦供稱：有用不同的名字 向客戶收錢等語（偵字第10420號卷第155-157頁）；益見被 告於本案發生前，即已任職於該不知名公司，並由其他公司 成員指示、教導其以虛偽之名片及名字，使用人頭卡片之行 動電話與客戶聯繫，其向不同客戶使用不同之虛偽名字，且 於客戶交付款項後即將電話丟棄不再聯繫使用，則被告就其 自身所為，係以虛偽不實之訊息話術誘使客戶交付財物，當 知之甚明；被告事後之辯解，不惟與卷內客觀事證不符，亦 與其本身之供述歧異，復與事理有違，顯係臨訟卸責之詞， 不足採信。
㈣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並不足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 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起訴書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 取財罪，容有未洽，惟其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原審及本院 於審理期日前均已告知上開罪名與所涉犯罪事實，檢察官於 原審論告時已陳明變更起訴法條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原審卷二第99頁），已充分保障被告之訴訟防禦權，自得 予以審理並變更起訴法條。至刑法第339條之4規定固於112 年5月31日修正新增第1項第4款「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 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規 定，然就該條第1項第2款規定並未修正，自無比較新舊法之 問題，附此說明。
㈡被告與綽號「小高」、「易承」及其稱呼為「老闆」之人， 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與 前揭共犯係基於單一詐欺取財犯意，對同一被害人吳瓊釵以 相同手法施以詐術，均侵害同一被害人之財產法益，在時間 、空間上有密切關係，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各行為之獨立 性極為薄弱，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一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論 以接續犯之一罪。
三、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犯罪明確，適用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 2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並審酌被告曾因違反藥 事法案件經本院以103年度上訴字第1724號判決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104年12月10日執行完畢；又因幫助詐欺案件， 經原審以105年度簡字第7881號判決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 106年5月22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 卷可考，其素行不良，且以相同手段對案外人林素鈴、鄧初 春、廖道明為詐欺行為後（分別經臺中地檢署以及桃園地檢 署提起公訴，如前述），仍再犯本案，足見其不思反省，惡 性重大，兼衡其參與實施詐欺取財犯行之程度甚深，告訴人 受詐騙之金額高達399萬8,900元，告訴人因此陷於經濟困境 ，及被告從中分得報酬35萬元，暨被告自陳高職畢業、現從 事冷氣裝修、經濟狀況普通（原審卷二第99頁），犯後否認 犯行且迄未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 1年6月。並說明：被告因犯本案所分得之報酬為35萬元，迭 據其於原審準備及審判程序時陳明在卷（原審卷二第45、99 頁），復核此部分之沒收及追徵，並無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 規定「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 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 之」之情事，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 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 價額。經核原審之認事用法，除就被告不構成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第3條第1項參與組織罪之說明係屬贅載（起訴書未起訴 此罪）；以及原審疏未引用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變更起訴法 條，稍有微疵；然此均未影響本案認事用法之結果，由本院 逕予更正即可，且原審量刑部分亦屬妥適。故被告雖上訴否 認犯行，但被告確有如事實欄所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 犯行，業經原審詳予論駁，並經本院補充說明如前，是被告 徒以前揭情詞提起上訴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無理由；再被 告雖稱上述台中與桃園之另案，尚未判決確定，不得作為補 強證據及量刑參考云云，然原審係提示告知上開2案之訴訟 資料後，供被告表示意見，被告依此所為之供述，自可作為 本案證據，復可作為其主觀惡性如何之量刑審酌參考資料， 是被告前揭上訴理由，亦不可採，其上訴應予駁回。 ㈡另被告於原審審理時陳明本案綽號「小高」之共犯，其真實 姓名似為歐學閎（另涉犯詐欺案件經桃園地檢署以110年度 偵字2106號、109年度偵字36664號提起公訴）（原審卷二第 94頁），此部分宜由檢察官另行偵辦，併此敘明。四、被告經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於審理期日到庭，爰依 法不待其等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秉錡提起公訴，檢察官侯名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1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周煙平
法 官 吳炳桂
法 官 游士珺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紫喬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
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