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原上易字第48號
上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林小刊
被 告 何祥榮
陳鳳嬌
汪仁華
陳婉如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王憲勳律師
被 告 俞惠如
李婉婷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柯士斌律師（法律扶助）
被 告 高曉菁
指定辯護人 黃紘勝律師（義務辯護）
被 告 熊志壯
指定辯護人 賴可欣律師（義務辯護）
被 告 陳錦昌
選任辯護人 沈志成律師（法律扶助）
被 告 吳清綉
王姝晰
林佳奇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毛順毅律師
被 告 趙妘榕
許懷賢
趙育淇
許秉閎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蒼棟律師
被 告 翁如萍
選任辯護人 吳偉豪律師
被 告 林美蘭
吳榮春
吳佩珊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陳文祥律師
被 告 陳泰炘
李萩萍
李榮富
陳玉妹
劉玉菱
李婉嫻
吳建興
曾玉齡
林東榮
林依穎
張碧娥
吳美芳
吳怡婷
周詠蕎
周燕潭
林佩誼
林淑真
陳萬盛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5年
度原易字第22號、105年度易字第650號、107年度易字第43號、1
08年度易字第232號，中華民國111年7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103年度偵字第3218號、104年度偵字第
347、743號；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05年度蒞追字第1號、105年
度蒞字第3363號、106年度偵字第931號、107年度偵字第308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按第二審判決書，得引用第一審判決書所記載之事實、證據 及理由，對案情重要事項第一審未予論述，或於第二審提出 有利於被告之證據或辯解不予採納者，應補充記載其理由， 刑事訴訟法第373條定有明文。
二、本件原判決以公訴意旨略謂：被告何祥榮、陳鳳嬌、汪仁華 、俞惠如、高曉菁、劉玉菱、陳婉如、熊志壯、陳錦昌、李 婉婷、陳泰炘、李婉嫻、李萩萍、李榮富、陳玉妹、吳清綉 、王姝晰、林佳奇、趙妘榕、許懷賢、趙育淇、許秉閎、翁 如萍、吳建興、曾玉齡、林東榮、林依穎、張碧娥、吳美芳 、吳怡婷、林美蘭、吳榮春、吳佩珊、周詠蕎、周燕潭、林 佩誼、林淑真、陳萬盛（下合稱被告等38人）有附件原判決 理由欄一所載針對不符全民健康保險特定疾病住院基本要件 之病患，分別請領健保給付、保險費等犯行，因認被告等38 人均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修 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等罪嫌；被告李榮富、陳 玉妹、吳清綉另皆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 詐欺取財未遂罪嫌等語。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對 被告等38人為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爰引用第 一審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三、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為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所明定。因此，檢察官對於 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實質之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 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 為被告無罪之諭知。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 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 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苟其裁量、判斷，並不 悖乎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 111年度台上字第768號判決意旨參照）。 四、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證人陳思涵、陳琇琇、李靜芳、陳芳 儀、林筱芸、黃瓊慧、陳芃、李雲翔、賴雅君及劉維琪已於 檢察官偵訊時坦承犯行，且陳思涵、陳琇琇已就自身擔任病 患之狀況明確證述。另扣案病歷內所記載特殊符號之含意， 亦據陳思涵等人證述明確，並有附表一「治療單、醫囑單特 殊註記」欄亦有相關記載可以佐證。另長庚醫療財團法人林 口長庚紀念醫院（下稱林口長庚）鑑定報告亦認陳錦昌不符 合住院適應症。又本案不符合全民健保特定疾病住院基本要 件並非單一事件，原判決混淆本案重點乃病患不符合「全民 健康保險住院基本要件」而仍向衛生福利部中央健康保險署 （下稱健保署）請領住院之保險給付。且依高曉菁、李雲翔 等人之證述，亦可知悉本案病歷記載、用藥均與事實不符，
林口長庚亦鑑定認有部分不符合醫療常規或不符合住院適應 症，原判決認何祥榮等人無業務登載不實之情形，與卷內事 證有違。再者，吳清綉、吳美芳、林佩誼、張碧娥等人非居 住在宜蘭地區，卻捨近求遠至建生醫院就醫，顯不合常情， 顯係請求何祥榮等人安排住院後詐領保險金，此亦可佐證何 祥榮等人業務登載不實及詐欺取財等犯行。原判決遽行為被 告等38人無罪之諭知，其採證認事有違證據法則、經驗及論 理法則，且有判決理由矛盾、不備之違誤。
五、本院除援引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外，並補充理由如下： ㈠原判決認定不能證明被告等38人被訴犯罪事實之成立，主要 是依憑證人陳琇琇、陳思涵、林筱芸、李靜芳、黃瓊慧、陳 芳儀、賴雅君、劉維琪、陳芃、李雲翔（下合稱陳琇琇等證 人）、賴燕貞之證述、何祥榮、陳鳳嬌、汪仁華、俞惠如、 高曉菁、劉玉菱、何玉敏之供述、卷內相關病歷、護理紀錄 、診斷證明書、財團法人保險犯罪防制中心（下稱犯防中心 ）疑似保險犯罪案件案情摘要、民國102年6月28日（102） 保制字第102050110號函、103年5月5日（103）保制字第103 000106號函暨所附鑑定意見、103年4月30日鑑定意見、103 年9月1日鑑定意見、林口長庚109年12月4日長庚院林字第10 70851092號函暨附件鑑定報告、110年10月27日長庚院林字 第1101051237號函暨附件鑑定報告、補充鑑定報告、111年4 月25日長庚院林字第1110450423號函暨附件鑑定報告、補充 鑑定報告等，說明：何祥榮替被告、病患等人看診後，均係 依照各被告、病患等人診斷之症狀及實際住院之過程所為之 紀錄，難認有何業務上登載不實情形。無論犯防中心或林口 長庚所為之鑑定意見，皆未質疑或認定涉案之病歷、診斷證 明書及護理紀錄等資料之記載有何與事實不符之情形。且相 互勾稽比對各該被告之說詞，可見被告等皆表示無人指使需 在治療單等資料上為何特殊符號記載，且對於部分符號所代 表意義之說明僅屬客觀為醫療處置後之紀錄，並未有何與事 實不盡相符之情事。且陳琇琇等證人抽象、未臻明確之證詞 ，實無從特定被告等人於何時有何於文書上登載不實之犯行 。從而，被告等人究係施以何詐術以騙取健保住院給付、住 院保險理賠金，已有疑義。又細繹林口長庚之鑑定結果，於 附表二編號1至41所示之案例，其中就如附表二編號2（6例 ）、4⑴、⑵、6（2例）、7（2例）、8⑸、12（3例）、13、14 、15（4例）、16、17、18（2例）、19（2例）、20、22⑷、 ⑸、23（3例）、25、27⑷、⑸、29（2例）、31⑵、32（3例） 、33⑴、34所示被告、病患之住院診療情形，均認為符合住 院適應症；附表二編號1（2例）、4⑶、⑷、⑸、⑹、編號8⑴、⑵
、⑶、⑷、10（3例）、11（3例）、21（2例）、22⑴、⑵、⑶、 24（3例）、26（2例）、27⑴、⑵、⑶、⑹、28（2例）、33⑵、 ⑶、⑷、⑸、⑹、35（3例）、36、37、38（2例）、39至41部分 ，多採用「若」、「應可」、「可考慮」、「應」不需要住 院幾天或「約」幾天症狀改善即可出院等推測性之文字，顯 見醫療有其專業性，醫師有個案裁量空間，並非所有病患處 置方式皆得等量齊觀，自不得以此逕為對被告等人不利之認 定；附表三編號1（3例）、2（7例）、3至6（6例）、7（2 例）、8（2例）、9（2例）、10、11（2例）、12（2例）、 13、14部分，至多僅能證明何祥榮之醫療行為不符醫療常規 ，然被告何祥榮所為是否具有詐欺之故意以及究竟施以何詐 術，仍需有其餘足資彰顯不法所有意圖之積極證據存在，非 得單以何祥榮之醫療行為與醫療常規不符，作為認定被告何 祥榮有詐欺取財犯行之唯一證據。又健保署會進行相關資料 檢查、專業審查程序、核刪機制，則本件健保署既核給建生 醫院醫療給付，且未予核刪，代表建生醫院之申請均符合申 請作業流程，難認何祥榮有施以詐術之情事，即不能對被告 等人以詐欺取財罪相繩等旨。經核所為論列說明，與卷內資 料悉相符合，亦未證據法則、經驗及論理法則，亦無判決理 由矛盾、不備之違誤，於法並無不合。
㈡另參以證人李靜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俞惠如在建生醫院的工作性質範圍是行政、 耗材及衛材部分（見本院卷三第338頁）、何祥榮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俞惠如沒有護理師資格，在建生醫院僅從事行政工作及健保申報，在同意病患住院後，俞惠如會牽涉一部份住院後手續工作，比如住院同意書或文書工作，包括入出院手續、登記（見本院卷三第341至343頁）、陳鳳嬌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俞惠如從事行政及健保申報，假如護理師在處理病人時，會幫忙紀錄像是病人幾月幾日入住、其診斷為何，這些文書工作與護理無關（見本院卷三第345頁）、劉玉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上班時看到俞惠如是在打電腦跟補耗材、管理耗材跟出院收費，俞惠如是行政，沒有從事護理工作（見本院卷三第348至349頁）各等語明確。是俞惠如是否有公訴意旨所指在建生醫院擔任護理人員，並配合製作不實之護理紀錄等情，顯有疑義。 ㈢蒞庭公訴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固提出何祥榮、俞惠如之本 院86年度上易字第8208號判決（下稱本院86上易8208判決） 1份（見本院卷三第403至409頁），並論告稱何祥榮、俞惠 如於前開判決之犯行，乃係何祥榮指示俞惠如虛偽製作不實 護理紀錄，何祥榮、俞惠如竟再為本案犯行，顯見其等確有 業務登載不實犯意等語。惟參以李靜芳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俞惠如於80年間，在建生醫院是擔任助理護士（見本院卷三 第339頁）、何祥榮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俞惠如沒有護理師 資格。李靜芳所說的助理護士在79年間還有，是幫助做一些 醫療工作，但後來在本案100、101年間已經不能這樣做，法 規規定比較嚴格，需要有護理師證書才能做醫療工作（見本 院卷三第341至342頁）各等語綦詳。是縱俞惠如於前案中， 因擔任所謂助理護士而有製作護理紀錄單之工作，然嗣因法 規趨於嚴格，俞惠如未領有護理師證照，已不得從事相關護 理醫療工作。且俞惠如在建生醫院係從事電腦打字、管理耗 材及出院收費等行政庶務，亦據上開各該證人證述明確如上 ，是上開本院86上易8208判決即不足為俞惠如不利之認定。 又基於習性推論禁止之法則，被告之前科紀錄屬品格證據， 不得用以證明其品格與本案犯罪行為相符或有實行該犯罪行
為之傾向，以避免導致錯誤之結論或不公正之偏頗效應。查 本院86上易8208判決記載之犯罪事實，係吳昇運於85年9月 初起並未在建生醫院住院醫療，而何祥榮指示俞惠如等人在 吳昇運每日之護理紀錄單記載「無不良主訴」等情（見本院 卷三第403頁），顯與本件公訴意旨所指何祥榮共同在該等 病患之病歷中為「誇大不實病名」之登載，以請領健保費等 情並非具有關聯性，尚難用以證明犯罪之動機、機會、意圖 、預備、計畫、知識、同一性、無錯誤或意外等事項之用， 而可為何祥榮資為證明其品性或特定品格特徵之品格證據使 用，是上開本院86上易8208判決亦不足為何祥榮不利之認定 。
㈣另蒞庭公訴檢察官雖提出陳玉妹、王姝晰、許秉閎、吳佩珊 、吳榮春、林美蘭等6人（下合稱陳玉妹等6人）之信用卡刷 卡交易紀錄各1份（見本院卷三第371至401頁），並論告稱 陳玉妹等6人於附表所列自己或家人住院期間，卻在外以信 用卡刷卡消費，堪認其等確無住院之必要或根本無住院之事 實，而何祥榮卻在病歷上為住院之醫囑及相關紀錄，確涉犯 業務登載不實，並與各該被告就詐領保險金犯行，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等語。惟陳玉妹於本院審理時供稱：我辦的信 用卡是給先生、小孩，全家一起用，卡是家人去刷，我自己 沒有刷（見本院卷三第260、310頁）、王姝晰於本院審理時 供稱：我母親吳清琇、女兒黃宇婕在建生醫院住院期間，是 我在建生醫院照護，在吳清琇、黃宇婕住院期間，我的信用 卡有出現在臺北遠傳門市的刷卡紀錄，是因為我沒收到遠傳 電信的帳單而遠傳門市不收現金，所以我在醫院線上刷卡繳 費（見本院卷三第310頁）、許秉閎於本院審理時供稱：101 年1月27至31日我在建生醫院住院期間，車子是我太太趙妘 榕在開，我的信用卡有在冬瓜山加油站刷卡消費，是趙妘榕 刷的，這張信用卡我都放在車上，趙妘榕會拿去用（見本院 卷三第260、311至312頁）、吳佩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100 年3月22至25日我在建生醫院住院期間，因為我睡眠品質比 較差，本身也有聽音樂的習慣，所以我把卡交給媽媽，請媽 媽幫我到全國電子羅東店刷卡購買耳機（見本院卷三第312 至260、313、325頁）、吳榮春於本院審理時供稱：101年4 月29日至5月3日住院期間，我的信用卡有在4月30日、5月2 日在玉田加油站刷卡加油，這應該是不同的車輛，因為我有 在經營公司，這是公司師傅拿信用卡去加油（見本院卷三第 313、325頁）、林美蘭於本院審理供稱：因為我有一對雙胞 胎兒子，1個在羅東，1個在基隆，我交給我兩個小孩各1張 信用卡，作為他們生活開銷的支應，100年6月2至5日我在建
生醫院住院期間的刷卡消費紀錄，是兩個兒子的刷卡消費（ 見本院卷第260、313至314、325頁）各等語，尚非與常情相 悖，而非全無可採。蓋以現行信用卡交易之商業實務，透過 電話、網際網路而輸入信用卡卡號、信用卡期限、認證碼進 行刷卡消費，本所在多有。且於病患於住院期間，因不便外 出，而委由親友代為刷卡消費購物，或家人同居共財，而將 信用卡供家人為非鉅額之一般生活消費刷卡使用，亦屬常見 。故尚難憑上開陳玉妹等6人之信用卡刷卡交易紀錄，遽認 陳玉妹等6人有檢察官所指犯行。是上開陳玉妹等6人之信用 卡刷卡交易紀錄，充其量僅足證明陳玉妹等6人申辦之各該 信用卡有刷卡消費之事實，並無法證明陳玉妹等6人係於住 院期間「外出」刷卡消費。
㈤本件檢察官並未提出適合於證明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並闡 明其證據方法與待證事實之關係；原審對於卷內訴訟資料， 復已逐一剖析，參互審酌，仍無從獲得有罪之心證，因而為 被告等38人無罪之諭知。原判決本於「罪疑唯輕」原則，據 以斟酌取捨而為論斷，尚屬適法有據，無悖證據法則、經驗 法則或論理法則。是檢察官所負提出證據與說服責任之實質 舉證責任既仍有欠缺，依前揭說明，即應蒙受不利之訴訟結 果。檢察官提起本件上訴，核係就原審調查、取捨證據及判 斷其證明力職權之適法行使，仍憑己見為不同之評價，並無 可採。
六、綜上，檢察官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按第二審審理程序，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 者，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71條定有明 文。而所謂無正當理由不到庭，係指依社會通常觀念，認為 非正當之原因而不到庭者而言。查張碧娥業經本院合法傳喚 而未到庭，有本院送達證書、張碧娥之個人資料查詢、本院 出入監簡列表等件在卷足憑（見本院回證卷二第195至197頁 、本院卷三第427、429頁）。張碧娥之母吳美芳於本院審理 時提出八里同仁護理之家入住證明1紙（見本院卷三第423頁 ），並表示：張碧娥住院不能到庭等語（見本院卷三第225 頁）。惟觀諸該八里同仁護理之家入住證明載稱張碧娥係因 胃潰瘍病胃切除術後、高血壓、精神疾患等，故入住八里同 仁護理之家持續接受慢性照護服務迄今等語，並無何重大、 急性疾病或肢體障礙而致其無法到庭之情事，依社會通念， 尚難認屬正當理由。是本院既已合法送達傳票予張碧娥，其 未於審理期日到庭而無正當理由，依上開說明，爰依刑事訴 訟法第371條之規定，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73條、第368條，判決
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欣怡提起公訴，檢察官張學翰、張立言追加起訴，檢察官劉穎芳、林映姿、張紜瑋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邱忠義
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蔡羽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語嫣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8 日
【附件】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原易字第22號
105年度易字第650號
107年度易字第43號
108年度易字第232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何祥榮 男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段000號 陳鳳嬌 女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街000號17樓 居宜蘭縣○○鎮○○路○段000號 汪仁華 男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街000○0號 居宜蘭縣○○鎮○○路○段000號 宜蘭縣○○鎮○○路00號8樓之7 何玉敏 （已歿）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00巷00號2樓
居臺北市○○區○○○路○段000巷0號4
樓
陳婉如 女 民國00年0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街00號
上五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王憲勳律師 俞惠如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段00巷00號 李婉婷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段000巷00弄0號 居宜蘭縣○○市○○○路00巷00號
陳泰炘 男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0號
李萩萍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0號
居宜蘭縣○○鎮○○街00號
李榮富 男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弄00號
陳玉妹 女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弄00號
上六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柯士斌律師
被 告 高曉菁 女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00號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賴成維律師（法律扶助）
被 告 劉玉菱 女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街00巷0號被 告 熊志壯 男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0號輔 佐 人
即被告之父 熊昌盛 男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0號被 告 陳錦昌 男 民國00年0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市○○路00巷0○0號 居宜蘭縣○○市○○路00巷0弄00號上二被告共同
選任辯護人 沈志成律師
被 告 李婉嫻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段000巷00弄0號 吳清綉 女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段000巷00號5 樓
居臺北市○○區○○○路○段000巷00號4 樓
王姝晰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段000巷00號5 樓
林佳奇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市○○區○○○路○段000巷00號5 樓
上三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毛順毅律師
被 告 趙妘榕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鄉○○○路000號 居宜蘭縣○○鄉○○路00巷00號 許懷賢 男 民國00年0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00號8樓之3 居宜蘭縣○○鄉○○○路000號 趙育淇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鄉○○路000○00號 許秉閎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鄉○○○路000號上四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李蒼棟律師
被 告 翁如萍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鄉○○路000巷0弄00號選任辯護人 吳偉豪律師
被 告 吳建興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村路00○0號 居宜蘭縣○○鎮○村路00○00號 宜蘭縣○○鄉○○路000巷0弄00號 曾玉齡 女 民國00年0月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000巷0號 林東榮 男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鎮○○路000巷0號 居宜蘭縣○○鎮○○路000巷0號 林依穎 女 民國00年0月00日生 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住宜蘭縣○○鄉○○路○段00巷0號 居宜蘭縣○○鎮○○路000巷0號